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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坟-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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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三人刚走出宿舍楼,迎面走来鲁医生,说是带我们继续参观‘日暮’。
  我皮笑肉不笑:“鲁医生可真有时间,我还以为你们多忙呢,现在才七点,六点的时候,宿舍楼里就一个护士都见不到了。”
  如果这里是都市,坐个地铁都要一两个小时才能到上班场所,那么别说早上六千,四五点起来的都有。
  可在这地方:“你们工作时间,可真够早的呀。”
  鲁医生脸皮极厚的承下了:“都是为病人服务。”
  真特码大言不惭。
  再次来到综合楼,鲁医生这次如约地要带我们到四楼以上的楼层看看,这次,我坚决走楼梯,再不用那部老旧得不知什么时候会出问题的电梯。
  也不知这选择幸还是不幸,我们刚到四楼,忽然从五楼冲下一人,来势太猛,直接朝我撞来。
  幸好仇诗人站在我身后,一手抓住楼梯扶手,将我和那人一起拦住,稳定下来后我惊愕地发现,撞我的人是叶子!
  束缚带将她的手臂跟身体一起绑在一块,只剩下手掌能够活动,然而活动范围非常的小,她趁着跟我撞到时,抓住了我的衣服。
  我以为她认出了我,可她却一边扯着我的衣服,一边在那仰着脑袋疯癫地大笑,不停地笑。
  追她的护士没有耽搁多久就到了,纷纷按住她,并要将她拖走,可她却死抓着我的衣服不肯放手。
  “很抱歉班小姐,我给她送食,她突然发疯冲了出来,冲撞到你真不好意思。”其中一个护士解释一句,但那冰冷的声音里,根本感受不到什么歉意。
  然后她们齐力地要将叶子的手从我衣服上扒开,为此,她们甚至去掰叶子的手腕,那力气,几乎是要将叶子的手腕折断!
  “你轻点,想弄断她的手吗?”我早就堆积的怒气在看到这幕时爆发,我跟叶子赵星都算不上朋友,可毕竟是在那种环境下认识的,生死对战过,有很难以表达的情感,我不想看到这个倔强的女娃,被如此对待。
  鲁医生给了护士一个眼色,护士就没再对叶子实施暴力的手段,其中一个离开了一会,再来的时候,手里拿了一个针管。
  “这里面是什么?”
  看她一来就要往叶子身上打,我阻拦着问。
  “镇定剂。”护士冷眼看我,“不会对她造成伤害。”
  我迟疑了下,半响才放开护士的手,让她把针里的药剂打入叶子的身体里。
  药效很快就发作了,叶子的笑声终于渐歇,仿佛一个十分倦怠的人,双眼开始一点点合上。
  哪怕如此,她仍尽着最后的力气抓着我的衣服,半合的眼睛也把焦点对准了我,在那逐渐迟钝的目光里,隐隐流露出祈求的光。
  但她终究什么都没能说出口,双眼闭上了,脑袋一歪,倒在护士怀里,一直抓着我衣服的手,也因为无力再握紧而松开。
  突然的,我有一种她可能会就此睡过去再醒不过来的荒谬感觉,下意识地就想把她抱过来,但护士却把我隔开了,不让我碰到她,我刚想说话,鲁医生已经横到了我们之间:“病人现在需要休息,三位,我们还是去别的地方看看吧。”
  护士在他的示意下,抱着叶子就要离开,我急急地喊道:“站住,不许把她带走!”
  可护士把我的话当耳边风,连稍稍停顿都没有,继续半抱半拖着叶子往五楼走,我急了,刚想冲过去,一个垃圾桶飞过去,砸在了护士的小腿上,她一个趔趄,抓住扶手才站稳。
  我悄悄给仇诗人竖起拇指,然后绕过鲁医生走到叶子身边,想将她从护士手中夺过来。
  “班小姐,”鲁医生不急,淡淡地道,“或者说,长官,您要把我们的病人带去哪?”
  “我……”
  “带去你现在住的宿舍,还是,”他推了推眼镜,镜片上折射出冷芒,“带她离开‘日暮’?您可别忘了,她不仅仅是病人,她还是犯了几条人命的罪犯,您要是把她带走,罪名可不亚于劫囚!”
  我朝叶子伸出的手停在了空中。
  “是,您也可以说只是把她带回你现在的宿舍房里待两天亲自照拂,可这有什么意义呢,您迟早还要让她再回到这来,再交到我们的护士手中,您现在对我们不满吗?到时候,您可能会更不满。”
  我恶狠狠地转头瞪他:“你这话什么意思?”
  他双手交叉在腹前,讲理地警告我:“我的护士们也是有情绪的,您今天不愿信任她们,明天,她们就会让你明白,什么才叫,不信任!”
  这是在威胁我?
  但我不得不承认,这威胁很有用,除非我现在就能带叶子离开这里。
  鲁医生见我气得狠,放缓了态度:“我能够理解您,很多病人的家属看到自己的亲人受这种折磨,都会很难受,可您要知道,治疗是必须的,这是过程,指不定哪天,她就好了。”
  我只能在心里冷笑,交给他们的病人,真的能好吗?
  可我能怎么办,我能带叶子离开这里吗,并不能!
  停在空中的手慢慢放了下来,护士撞开我,两个人抱着叶子带往楼上去。
  垂放下来的手紧攥成拳,指甲几乎陷入掌心,这种无能为力的感觉,真的很、不、爽!
  一只胳膊搭在我肩上,仇诗人将我揽进怀里,没有特意压低声音地对我道:“会好的。”
  我抬头,对上他漆黑的眼眸,激昂的情绪依然激昂,但心里已有了把握,别人可能会以为他的意思是,“日暮”会把叶子治好。
  真实的意思却是……
  我朝他笑笑,伸起手握住他放在我肩上的手。
  除了叶子这个插曲,接下来的查询很顺利,综合楼每一层都走了一遍,没有任何问题,一切井然有序的进行着,病人该治疗治疗,该溜达溜达,该关起来的关起来。
  然而,越是一点痕迹不露,越是正常,反倒,越不正常。
  连地面都清洁溜溜,躺在上面转一圈,估计衣服都是干净的,说明了什么不言而喻。
  看来一个晚上的时间,或者在我们来之前,他们就已经开始清除任何证据了,越是这样,我越能感觉到,他们要隐藏的秘密,一定非常惊人。
  晚上十二点,我和仇诗人准备就绪,打算再一探那个林子,综合楼或其他楼肯定已经查不到什么了,最大的可能就是那个林子。
  可我刚要爬上仇诗人的背,门就被敲响了。
  敲门的人动作很轻,显然也是怕被发现。
  我把放在仇诗人颈上的手放下来,仇诗人站起身去开门,当我看到开门后在仇诗人的示意下快速闪进屋里的方杉,没有太多意外。
  “你们是不是要行动?带上我吧?”
  仇诗人没马上答应,而是思量地看着他。
  方杉急急道:“这精神病院肯定有问题,暗地里不知做了多少龌龊事,闫队长打听到一些消息,这家精神病院好像在进行一些非法研究,涉案人员可能还涉及到某些高层,派我来之前特意叮嘱过我,一定要找到证据,如果任由他们这样下去,不知道要有多少无辜的人受折磨,你们就让我跟吧,我虽然比不过仇队长,还是有点本事的,我这里得到的一些资料,或许对你们有用?”
  “非法研究?”我喃喃着,“那就怪不得了。”
  “恐怕不是普通的科研。”仇诗人道,“你见过有什么生化研究,能让周围的灵魂一只不剩的吗?”
  他说着转向方杉:“你跟着也行,但要听从我的指挥,要敢贸然行动,我会先把你打回老家。”
  方杉连连点头,还有点自傲地挺起胸膛:“我可是优秀警员,遵守组织纪律,服从上级命令还是晓得的。”
  仇诗人嘴角勾起一抹浅浅的笑:“那最好。”
  他背起我,再一次从窗户上跳下去,方杉没有迟疑,这点难度还不被他看在眼里,仇诗人刚带我落地,他也顺着管子三两下就爬了下来。
  不用特意招呼,仇诗人背着我朝那个林子走去,方杉自动跟上,时不时倒着走两步帮我们看着身后,饶是如此,在靠近林子前,我们还是被发现了。
  一个医生,一个护士和两名保安,突然从旁钻出来,挡在了我们跟前。
  其实也是没办法,林子只有景园那个入口,其他的都被围起来了,除非离开“日暮”,绕上一大圈,钻进深山再找到林子,有脑子的都知道,这可不是一个好方法,如果“日暮”的人有心堵着这边,我们很难避开。
  看来昨晚还是打草惊蛇,让他们有了警惕。
  医生是昨晚遇到的那个医生,他扫了眼我们三个:“三位都有晚上不睡觉的习惯吗?”
  我从仇诗人身上下来,和他站在一起,一点没有要去做贼的心虚,大胆地回视他们:“你这话可真有意思,难道你们这里,只准你们晚上活动,不允许我们也当个夜猫子吗?”
  “我们是有正事要做的,”医生看似有礼实则强硬,“还请你们三位,不要屡次影响我们工作,这样对病人的影响也不好。”
  “你是不是也忘了,我们是来考察的。”我单手叉腰,“关于病人的治疗和活动,我们都可以在一旁观看的。”
  “这里不是魔都,我们这山区,有我们山区的规矩,”医生缓步朝我们走来,他还整着自己白色的袖子,不知道在运作什么,“既然来了我们这,就得遵守我们这的规矩,您觉得对吗,长官?”
  在离我很近的位置他停了下来,然后朝我伸出手,像是要摸我,然而他刚探过手来,就马上烫到一般缩回手去,同时,我被仇诗人推到他的身后。
  他冷哼着,不知道做了什么,医生往后跄踉了一步,拉开了跟我们的距离,只听仇诗人不爽的道:“别离得太近,臭。”
  医生眼里闪过怒意,仇诗人根本不在意,看蝼蚁般盯着他:“你在跟我说规矩吗?觉得这里天高皇帝远的,就能执行你们的野蛮规矩?那你信不信,真要用这种简单的方式,这地盘谁说的算,还不一定!”
  “你、你这话什么意思?”
  仇诗人嘴角勾起,然不等他说什么,旁边的黑暗处发出了响声,类似于箱子被碰到的声音,医生警觉地朝那方位瞪去:“谁在那?”
  没有人回答,他借势退后几步远离让他觉得畏怯的仇诗人,再去命令保安:“去看看,怎么回事。”
  “是!”
  两方的对峙因此得到缓冲,又谁也不肯退让,于是继续站在这里等。
  然而那个保安去了半天没回来,另一个保安和那名护士也跟着去看,又等了一会,忽然听到一声惨叫,我下意识地也朝那方位看去,想知道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除了我们三,“日暮”还混进了其他人吗?
  偏这时候,我听到了利刃刺进肉体里的声音,就发生在身边。
  我愕然地转回头,就看到医生瞪圆的眼睛里满是不可置信,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后只发出了一点气音,人就轰然趴倒在地上。
  在他的背上,插了一把刀子,直中心脏。


第88章 日暮(6)
  随着医生倒地,露出了站在医生身后的王太太,她害怕无措地端着她沾着血的手,恐慌地看着我们:“我、我……”
  “你怎么会……”在这里?
  王太太“噗通”一下跪倒在地上,双手撑在地上给我们磕头:“班小姐,仇大师,我求求你们了,带我离开这里吧?不管去哪里都好,只要能离开这里,你们让我做什么都可以啊!”
  半响,我反应过来,叫她起来,可她不听,就在那使劲磕头,一定要我同意带她离开,她磕得很用力,头都磕破了流了血。
  “你要打算把这里的人都喊过来,你就继续在这里哭。”我没好气地低声呵斥,“到时候我看你还怎么离开这里。”
  听到这话,她顿住,总算没再继续大声哭喊了,只是仍用泪眼哀求地看着我们。
  “有什么话,站起来,好好说。”
  仇诗人威严的声音一出,王太太这才怯怯地站起来。
  “怎么回事?”我问,同时瞄向死去的医生,残酷血腥的画面看多了,这种一刀毙命的反而没太大感觉,我注意地反而是,医生死后,站在自己尸体旁两眼茫然的魂魄。
  这个魂魄并没有呆多久,远处刮来一阵阴风,医生的魂魄犹如一张纸片,被阴风卷起,眼看着就要被吹走了。
  仇诗人动了,一道符打出去,贴在了魂魄身上,轻飘飘的魂魄立马重如泰山,稳稳地立在原地,任凭那股阴风怎么刮连衣角都不动。
  阴风来回刮了几遍就逐渐消散,仇诗人将医生的魂魄収了起来。
  这一切,王太太和方杉都看不见,方杉还戒严地看着四方,王太太听到我问,就边哭边说,哪怕努力压制,还是泄露了她的恐惧,双手不停地打着摆:“这、这里的人都是疯子,医生是疯的,护士是疯的,他们想整死我们,我受不了了,我宁愿死,我也不想再待在这里了。”
  说着说着,她又朝我们跪了下去:“求你们带我离开这里吧,让我做什么都可以的!”
  “做什么都可以?”我眼珠子一转,反问。
  王太太怕我不相信,连连点头:“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那你一定知道很多这里的秘密了?每天晚上,病人都到林子里做什么?”
  王太太一听,脸色唰的一下全白了。
  我看就知道有戏:“看来确实知道不少,我们现在要到那林子去,要我们带你离开这里也行,你跟我们一起去,给我们指个路,怎么样?”
  王太太目光游移,刚刚还大喊着什么事都能做,这会却収着脖子,恐惧畏缩:“可、可是,这里非常可怕,他们会杀了我们的……”
  “那你回去吧。”仇诗人直接道。
  王太太却有点蒙:“回、回哪啊?”
  我笑:“你刚哪来的回哪去,至于这医生的死,他们要查不到你就走运,他们要查到了,那我们也没办法。”
  人又不是我们杀的。
  仇诗人已经不耐烦等我说完了,拉着我就要走,却被王太太扑过来拉住裤腿:“你们不能去啊,那地方是地狱……”
  在仇诗人的瞪视下,她不得不松开手,只能左右摇摆着手:“不能去的,不能去……”
  “滚。”
  仇诗人脾气一来,抱着我的腰一用力,我脚几乎离了地,让他抱着越过了王太太。
  他的脚程很快,三两步就和王太太拉得很远,王太太一见,慌了,跪着的双腿朝我们挪动好几步,着急地道:“我带你们去,我带你们去。”
  仇诗人这才暂停脚步,王太太见有戏,刚忙又道:“我知道他们很多秘密的。”
  他跟抱孩子一样夹着我的腰,转过了半身,我有点滑稽地蹬了两下腿,对上王太太赶紧拿出庄严来:“你不是害怕吗?”
  王太太咬牙道:“只要你们能带我出去……否则留在这里,迟早是死!”
  我朝仇诗人看去,寻求他的意见,他用另一只手揉了揉我的头发,冷漠地对王太太道:“那就跟上来吧。”
  说完也不说等等王太太,转回身迈开大长腿就走,方杉紧跟其后,我回头看看,王太太一点不介意,赶紧抹掉眼泪站起来,小跑着追上来,生怕和我们离得太远。
  “那两个保安和护士呢?”等王太太靠近后,我问道,要是王太太把他们三打死了,我没看到他们的灵魂,要是被刚那阴风刮走,很可能我们的行动已经被发觉了。
  “放心吧,我只是把他们打晕了。”
  我点点头,没死就好,背地里的人应该就没那么快发现异状。
  我们偷猫着到了景园到林子的入口,再一次看到了医生护士和病人,他们又要开始做“购物”的活动了,但这次,领头的医生看起来比较焦急,时不时朝来时的方向看,生怕我们再一次出现一样,一边催促着护士们加快动作,赶着病人进林子。
  待他们进去后,仇诗人在入口打出两道符篆,符篆在门的两边隐约有水波形成,再一看,则什么都看不到,仇诗人拉着我就往入口跑去,光明正大地从入口进了林子,方杉和王太太跟在后面,发现没事,堪堪称奇:“入口守了好几个人呢,他们怎么跟看不到我们一样?”
  当然看不到,我得意地想,昨夜仇诗人就探查到守门入口的人分别藏身在哪里,刚刚那两道符篆形成障壁,正好挡住那些人的视角。
  今晚,这几个病人没有再分成两批,而是走在一起,我们跟在他们身后,很快就找到了木屋。
  我们躲在暗处,待他们都进去后,仇诗人打开手掌,他不知何时放出去的纸鹤飞回他掌心,然后他道:“没有人监视。”
  虽然奇怪这么重要的地方,外头居然没个看守的人,仇诗人还是带着我逼近木屋,我想着时间不长,或许能看到他们进去后通往何处的,然而,等我们靠近木屋偷偷往里看时,里面已经一个人都没有了。
  走进木屋,四下查看,确认那伙病人护士都不见后,我看向了王太太:“你不是说你知道很多吗,那你总该知道他们去哪了吧?”
  王太太从进来这里,就苍白着脸缩在门口不肯踏进来,像对这地方十分畏惧,如今我问了,她抖了抖,最终还是慢慢地挪了进来,指着某个地方:“那有个开关。”
  那是柜台后,贴着墙的货柜的倒数第二层。
  我走过去一看,上面还堆放着杂物,便伸手想将杂物拨开,结果刚一动那些东西,立马被仇诗人抓住手臂挪开,再看被我碰过的地方,那堆杂物好像在动。
  不,是杂物底下压着什么……几秒后我就知道了,几条让人发毛的虫子,大概指甲的长度,有点像长得胖胖的蛆,慢慢地爬了出来,转了一圈又钻到杂物底下去。
  我寒毛直竖:“怎么有虫子。”
  仇诗人把我拉远一点,然后就要去掀那些杂物,我赶紧拉住他:“万一这虫子有毒怎么办?”
  左右看看,我拿了根尺子给他,看他用尺子将杂物掀开,露出底下四处乱转的虫子,一窝一窝的,看起来非常恶心,我连口水都不敢往肚子里咽了。
  不过我也发现了,杂物没了后,里头确实有个开关,但开关上爬满了虫子。
  “你确定他们用的是这个开关?”我质问着王太太,“这么多虫子!”那些人也敢碰?
  “他们都不怕的,”王太太十分肯定地道,“而且,每次他们的手伸过去,那些虫子就很害怕地跑开了。”
  是那些人吃了什么药,还是在手里涂了什么东西吗?
  在我猜测时,仇诗人扔了张符纸过去,符纸变成火球,炙烤着那些虫子,虫子们顿时惊慌失措地想要逃走,偏偏无论它们怎么跑,都离不开火球的范围,奇异的是,火球将虫子一只只烤化,但对整个货柜却没有任何影响,到最后,被火烧过的地方,黑都没黑,只留下一堆虫子留下的灰烬。
  仇诗人手一扫,无形的风将灰烬吹散,他仍用着手中的尺子,打开了开关。
  脚下的地板震动下来,仇诗人带着我退离,然后我们刚刚站立的地方就出现了一条地道。
  “走。”
  仇诗人拉着我当先走了下去,没有因为王太太知道点什么就让她去打头阵,因此,让王太太大松好几口气。
  我们往下走了一段,地面就从石阶转为钢板铺就的阶梯,四周也都豪华精修的,四面都有灯亮着,包括底下踩着的阶梯,明亮得都有些刺眼了。
  大概走了有负四五层的高度,阶梯到了尽头,道路趋向平缓。
  “前面是有监控的,”王太太出声道,“只有这条路,我们怎么过去?”
  仇诗人快速地折了一张纸鹤,纸鹤从他手中飞起,往通道里头飞去,等我们走到有监控的地方后,发现所谓的监控并不只是一架监控器,而是分布得密密麻麻的针孔监控,三百六十度无死角,而仇诗人的纸鹤分裂出许许多多的子子孙孙,每一只小纸鹤正好贴在针孔摄像头前,轻轻地摇动着它们的翅膀。
  “这里有这么多监控,上面的木屋就没有吗?”我疑惑地向往往询问,这事好像不太对劲。
  “上面的木屋本就是做给人看的,这里的人非常小心翼翼,他们早就做好了随时有人来这里检查的准备,所以木屋里不可能有摄像头,以免给来检查的人留下什么把柄,反正他们不怕被找到开关,一般人,是看不到那个开关的。”
  “看不到?”
  “那些不是普通的虫子,”仇诗人淡淡地说道,“它们会形成障眼法,普通人只会看到那些柜子腐朽生了虫子,确实看不到开关。”
  说到这,他颇有兴味地看向王太太:“你倒是看得见。”
  “我、我也是后来才能看到的。”
  “哦?跟他们做的实验有关?”
  王太太似想到什么,面色犯青地点点头,她见仇诗人能这么跟她聊,以为仇大师对她并不厌恶,还特意往他身边凑了凑。
  仇诗人问到这里就没再多问,像是对这实验一点不好奇,倒是我,从他的左边绕到右边,将企图靠向仇诗人的王太太挤边去。
  王太太不敢说什么,瑟缩着继续跟在我们后头。
  有小纸鹤的遮挡不用怕监控,走了一会就看到了两扇紧闭的门。
  “门后有人。”仇诗人扫了眼那两扇门,就得了这个结论,他让我们站着别动,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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