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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坟-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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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即便心里不断告诉自己,要相信仇诗人,自己也不会一直被困在家里,可还是越来越浮躁。
  以前天天关家里习惯了不会多想,可见识到外面的世界后,在被强硬地锁在一个地方里,是一件让人打从心里感到压抑的事。
  第二天晚上,我实在苦闷,就用手机玩游戏。
  是最近比较流行的狼人杀。
  规则就是,好人阵营和狼人阵营,好人里有神职和村民,狼人夜里杀人,好人白天将狼人找出来,说白了,就是个谎言类的游戏,看谁更能说谎?
  我心情不好,不爱说话,被认为划水,早早地就把我当狼给投出去,我这把就是个村民,死了就死了,我也没什么所谓,歪着身子靠在沙发上,看着屏幕听着其他玩家争执的声音,脑子在发着呆。
  “叩叩”
  什么声音?
  我回过神,发现声音是来自窗户那边,而且这声音很熟悉,分明是有人在敲我窗户,有记忆以来,只有闫斌爬过我家的墙,敲过我家的窗。
  可是长大后,他就没再做这种事了呀。
  我将手机放下,起身往窗户走去,天黑就拉上了窗帘,我也不知道窗外有什么,走近后,我后知后觉地想起,不会有什么邪祟跑到我家来了吧?
  犹豫间,窗户再次被敲响,同时,我隐隐有了某种感应,外头的,似乎是我认识的人?
  我抓住窗帘一角,不急着拉开,而是自己探头往外看,然后就看到仇诗人正站在我窗户外面。
  又惊又喜,慌忙拉开窗帘并把窗户打开:“你怎么来了?”
  仇诗人手脚麻利地钻进来,然后马上帮我把窗户关上,隔绝外头的冷风,已经一月份了,天很冷了,但其实,我是感觉不到冷的。
  以为自己是人的时候,我还会习惯性的有各种人类的习惯和感知,像天气热会流汗啊,心跳加速啊等等,可等我意识到自己原来是鬼后,很多感觉就慢慢的淡了,当然,目前还保留着大部分,只是冷这类的实在是没有。
  可仇诗人却下意识地为我做了。


第94章 游戏(2)
  仇诗人进来后,便先将玉瓶拿了出来:“喝吧。”
  “你专门来给我送这个的?”
  “不然?我很忙的。”
  哼哼,骗谁呢,行李是他给我收拾的,他这人看着是个粗汉子,实则细心的很,这么重要的东西他怎么可能忘了,是借此这个理由看我吧?
  我握着玉瓶,觉得摊上这么个男朋友,自己应该再主动一点,于是,我猛地扑到他身上抱住他:“我想你了。”
  他僵住。
  “我想你了!”我重复了一遍。
  他放松下来,大掌放在我脑袋上,揉乱我刚洗的头发:“真拿你没办法,那行吧,我会多找时间来看你。”
  他的手下移,将我抱住,微微弓着身子,脸贴着我的头发,手臂越缩越紧,恨不得将我塞进他的身体里,嘴里却道:“谁让我有一个,爱撒娇的媳妇。”
  承诺明天还会再来看我的他没待多久就走了,虽然回到了魔都,但日暮那边还有事必须他处理,毕竟这事还牵扯到不少“上层”,所以他是真的很忙。
  我虽然舍不得,觉得相聚时间太短,但心里还是甜滋滋的。
  唉,女人,就是这么好哄。
  心情转好的我回到沙发上,看到手机才想起自己正在游戏中,解锁屏幕后发现居然还在游戏的房间里,不过刚刚满员的房间,此时只剩下包括我在内的三个人。
  而就在我看的当会,其中一个女号也退出了房间,剩下的男号叫“过儿”,是一个认识多年的网友,就是他叫我玩的狼人杀。
  “还玩吗?”我发语音问,如果不玩的话,我准备去看点电视然后睡觉了。
  “看看吧,如果还有人进来就再玩两把?”
  我刚想说好,一道女声先一步问:“今晚人是不是有点少啊?”
  我顺嘴就回了句:“好像是吧,之前也等了很久才等够人……”我顿住,将屏幕拉近,好好确认此时这个游戏房间里到底有几个人。
  有人会用空房间的图片做头像,故意让人觉得自己不在,但这样的话还是会有标记显示,我看了两遍,都确定这个房间只有两个人。
  那说话的女声是谁?
  “过儿,刚是你说话吗?”
  等了两秒,过儿大声嚷道:“卧槽,刚刚是谁,不要吓人好吗!”
  “诶?”那道女声又出现了,这回听得真确,“奇怪,我明明退出来了,怎么还能跟你们说话?”
  我登时寒毛直竖。
  “这个,我好像卡机了?”她道,声音很无奈。
  只是卡机吗?虽然这种情况少见,但并不是没有,看样子,应该就是卡了。
  我松了口气。
  “哈哈哈,可真有意思。”过儿没心没肺地笑着,然后还跟她聊了起来。
  没多久,我看着退出房间的那个女号又进来了,名叫冷风过境,同样的女声在这个女号图标上亮起麦克风:“嘻嘻,我重新进来了。”
  “那好啊,”过儿道,“在一起玩。”
  本来,狼人杀游戏里房间千千万,每天随意进一个游戏房间就能开始玩,基本上玩过就散,偶尔玩得好的加一下好友,但没玩游戏后也就不在联系。
  有了这个插曲,冷风过境这个女生倒和过儿成了游戏上的朋友,还约定下次一起玩。
  我时不时地回他们一两句,拿起平板看着电视,直到房间的人满,游戏开始,才把平板放下。
  这种游戏说迷不至于迷到哪去,但有时候一玩起来就不想停下,特别是屡次抽中村民的就很想抽一次神职,这次输了想下把赢回来,然后一局接一局。
  我一看时间,居然玩到快两点了,跟过儿说一声后,就退出游戏睡了。
  那会,冷风过境还在,陪着过儿一块奋战厮杀。
  游戏最好的地方,就在于,谁也不知道屏幕另一边,在操作游戏的,是什么。
  ……
  临近中午才从床上爬起来,班戟听从母命回来吃午饭,饭后我跟着他到书房。
  “爸妈将我严防死守不是现在,不是一天两天,从小他们就不让我出门,连学都不愿意让我去上,以前没觉得,现在越想越奇怪,爸爸可不是那种会想把孩子养成温室里的花朵的人啊,为什么偏偏对我这样呢?”
  怎么都无法脱离保镖们的监控,我有点暴躁。
  班戟叹气:“我可能知道一点。”
  “你知道?”
  “我曾经无意间听到爸妈谈话,好像是在你刚出生的时候,不知道谁给你算了一卦,说你会死于非命。”
  “啊?”我呆住。
  “以前,我不信鬼神,觉得这是无稽之谈没当真,现在想想,搞不好真是因为这样,才让他们对你那么紧张。”
  他看我呆傻的样,犹豫了下,还是说道:“其实爸妈的做法确实不对,我读高中那会,就试着和他们谈过了,健康的孩子,就应该走出家门,迎接自己的光辉,经历一些哪怕是不好的事情,那都是成长,而不是把你当一只金丝雀,困在笼子里。可我找爸谈了的结果是,我被他训斥了一顿。
  我曾想过带你出去走走,可你从小待在家里习惯了,这种从小培养的习性是可怕的,你从来不觉得不能出门是不对的事情,我当时想,你觉得快乐就好,没必要告诉你事实。”
  说到这,他叹气:“谁知道,你后来被闫斌带出去,知道了外面的世界是什么样的,开始学会跟家里抗争,最终也让你成功了,不过现在……呵。”
  我:“……”
  感情只有我一个人觉得,我为了自由想离开家是不对的,为此时常愧疚难安?
  “是谁说,我会死于非命的?”归根究底,这才是主因,也能够解释爸妈为什么要把我看得这么紧,好不容易我能自由了,我姐的失踪,又刺激了他们重新把我看起来。
  “那会是晚上,无意间听到的,没听清楚,后来我问过爸妈了,他们都不肯说。”
  我沉吟地摸着下巴。
  爸爸不是无知的人,轻易不会相信那些骗子,除非他很清楚那人是真的有本事,才会坚信不疑地把我看了那么多年,现在的问题是,告知爸妈我会死于非命的那人,是真的算出来出于好心提醒,还是真正害死我的主谋早在我出生那会,就开始算计了?
  “喂?”班戟的手在我眼前挥着,让我回过神,“想什么呢?我看你啊,还是乖乖在家里待几天,就当放假吧,等把班芷找到了,估计你自由的可能性就大了。”
  说到班芷,他的面色就不好看了。
  但他很快收拾心情,对我说道:“你要真觉得闷,我带你去打球?有我带着,应该能让你出去透透气。”
  我看了眼窗外的大阳光,什么兴致都没有了:“算了吧。”
  至于电视上演的,出去后找地方甩了保镖什么的,不说这样会连累自己哥哥,甩了保镖后我能去哪,找仇诗人跟他亡命天涯?
  那也太中二了。
  班戟担心班芷,其实也是没心情玩乐,三言两语就把我打发了。
  我回到房间,躺在沙发上,手机发出震动,拿出来一看,过儿发来的消息,是一条狼人杀游戏房间的链接。
  点击链接,就能直接进入他正在玩的那个游戏房间里。
  进去后我发现,昨晚的冷风过境也在。
  随后过儿又叫来了几个相识的网友,还有昨晚跟我们一起玩过的,过儿哈哈笑着:“难得大家今天都有空哈。”
  “四角很容易被干掉啊,我不要这个位置,谁跟我换一下?”
  “怎么又在你对面了,每次都得跟你来一场相爱相杀。”
  大家热闹哄哄地说着,游戏开始了。
  冷风过境很会撒谎,有一次假装预言家让好人阵营全军覆没,但有个名字是h国的女生直觉特别准,总能准确地点出真正的狼人。
  一个叫“666”的男人很会分析,但他易燥易怒,容易跟人吵起来。
  跟他们玩了一下午,大家都慢慢地熟悉起来,还组了个团,加了qq好友建了个群,我觉得他们玩得太认真了,之前偶尔玩这个游戏,哪怕跟人玩一整天,也没想过加什么团啊。
  哪怕我兴致缺缺,过儿还是把我拉进了他们的那个qq群里。
  我没去管他们在聊什么,吃过晚饭后我就没再玩了,又期待又焦急地等着仇诗人过来。
  他说今晚会来看我,就一定会来,可我又担心他爬窗会不会不安全,会不会被保镖们发现,脑子里想得越多就越担心,到了九点他还没来时,简直是坐立难安。
  我一会坐着看电视假装不在意,一会走到窗边,将窗户打开一条缝,这样死人来了,就能直接进来了,一会又担心万一来的是坏人呢,我又把窗户给锁上了。
  如此来来回回,一直到晚上十一点多,我都快不抱希望了,终于听到了窗户被敲击的声响。
  我赶紧冲过去拉开窗帘,果然看到仇诗人就在窗外。
  待他一进来,我毫不矫情地第一时间抱住他。
  虽然他来得晚,但他今晚不用急着走了,我们没做什么,就只是躺在一起聊会天,他跟我说了些关于日暮后来的事情,比如,方杉跑了,那座精神病院的上面下面都找遍了,都没找到这个人,而鲁医生,当时夏左等人闯进去,是鲁医生带人挡住他们的,以至于我们都把牛克解决了,援兵才到,不过鲁医生也被虏获了。
  现在“上头”的人正在整顿中,更是努力控制着不让消息外露,不然被哪家报社报道出去,引起轩然大波,或许会让民众讨伐某些人,但也会引发很多矛盾,造成非常不好的影响。
  这些自然有其他人去操心,仇诗人只要管好鬼怪方面的事就行,他只是发现我有点兴趣,就捡能说的说给我听。
  其实我对这些不是特别感兴趣,但窝在他怀里,听他说着这些“小事”,耳边充斥着他缓缓而平稳的声音,他的胸腔因为说话而震动,因为呼吸而起伏,感受着这强大的生命气息,温暖而安心,然后不知不觉地睡过去。
  第二天天还没亮,仇诗人就偷摸着溜走,也不知道他怎么避开那群保镖的,不管来还是走,都没惊动任何人,我虽然有些落寞,但同时又有一种隐秘的快乐。
  跟偷情似得。
  快六点了,我没了睡意,就拿起了手机,发现过儿给我留了好几条消息,都是昨晚十一点多的,那时仇诗人来了,我就没再碰过手机。
  过儿说,他发现组建的这个狼人杀团里,有不少人在魔都,便想组织大家现实见面,来个真人版狼人杀,问我要不要去,地点是明天晚上……也就是今天晚上。
  我现在要能出门就好了。
  一点都不惋惜地给过儿留了言,表明自己没时间去后,我就将这件事抛之脑后了。
  被拘禁的日子,无所事事,不是看电视看小说就是玩游戏,老哥见我实在太闲,就丢了几个文件过来让我整理归档,而他自己忙得几乎不着家,爸爸也是,他们为了找到姐姐,出动了很多人脉,但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老妈也时常出门,所以常常除了佣人,就只有我一个人在家。
  一眨眼,又到了晚上。
  今晚仇诗人不会来,我看了好几集的综艺节目,眼看都十二点多了,正想着今晚干脆窝沙发睡得了,实在懒得动,手机就在这时候“咚”的一声。
  是消息提示。
  过儿发来的一条语音消息。
  “色色!”
  我:“……”
  我网名叫色彩斑斓,这家伙认识我第一天起就叫我色色。
  换做以往,他这么叫我,我就不理他,可今天不一样,他的声音明显带着哭腔。
  认识过儿好几年了,算是聊得来的朋友,有空是一起玩玩游戏,或者互相吐槽几句,交情还是不错的,他这人性子挺好,玩游戏从不会像其他男人那般动不动甩粗话,为人爽直,很开朗的一个人,这是他第一次用这种哭腔来叫我。
  “咋啦,这是被谁欺负了来找姐姐告状?”我习惯性地开个小玩笑。
  对方沉默了很久,在我以为他是不是跟我恶作剧,叫一声就跑去忙别的事时,他终于又发来了一条语音,哭腔更重,而他说的话,也吓了我一跳:
  “色色,我……我杀人了,怎么办,我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怎么办……”
  这条消息过后,他接连发了好几条过来,都是反复地在问“怎么办”,“他杀人了要怎么办”之类的,我惊愣了好一会回过神,忙回道:“你冷静点,好好说,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本能地坐直了身子。
  又等了一会,才收到他发来的语音,开头有一段是沉默的,伴随着他粗喘的呼吸,好几秒后才听到他的声音:“我们、我们不是现实聚会玩真人的狼人杀吗?我,我抽到了狼人,我看666玩得好,我就先把他杀了……然后他就真的死了!”
  说到最后一句时,他整个声调都拔高了,接下来发过来的语音他都很激动:
  “这不是游戏吗?我只是跟当法官的那人说杀666,天亮后,666就真的死了!”
  “他身上有三道狼爪,抓破了他的胸口还有肚子,血流了一桌子,都是血!”
  “是我杀了他,是我杀了他!”
  我听他到最后几乎是嘶吼着的,忙试着安抚他:“别激动别激动,人不一定是你杀的,这事很蹊跷,你现在人在哪?玩游戏的其他人呢?”
  再次等了半分钟,过儿发来的语音听起来稍稍冷静了一点,毕竟也是成年人了:“事情发生后,我太害怕就一口气跑回家了,是我在魔都租的房子里,其他人我不清楚。”
  他马上又发一条过来:“我不敢告诉别人,也不敢去问一起玩游戏的那些人,我只能找你了,色色,你说我该怎么办啊?”
  “这事太奇怪了,你确定人真的死了吗?”
  “胸口肚子都被破开了,能不死吗?我长这么大没见过死人,还死得这么惨的!”
  “你说‘天亮后’发现他真的死了,那这期间,你闭眼了吗?”
  “闭了,游戏规则嘛。”
  狼人在夜里选一人杀掉,天亮后法官宣布谁出局。
  “会不会是你闭眼后,那些人做的恶作剧?我是不太相信,你说谁死然后谁就真死了,超能力吗?”
  他过了一会,应该是细细想过了:“你说得有道理,我那会太害怕了,都没好好看清楚就马上跑回来了。”
  我安慰他:“这肯定是恶作剧了。”不管是不是,我这会只能这么说。
  说实话,要不是过儿声音听起来是真的在害怕,我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在跟我恶作剧了。
  “可是那个666都不回我消息了,今晚一起玩的那几位也都不回我。”
  “当然了,恶作剧嘛,肯定要做的逼真点,说不定明天就主动联系你了。”
  他有点信了,可还是不安心,一直找我说话,时不时还要再问一遍是不是真的是假的,我哄到最后都暴躁了,他才呐呐地说去睡觉。
  从他的描述中,我是真确定这就是一场游戏,戏中戏,就像我对他说的,除非他真有超能力,不然他一个普通人,怎么可能点了谁的名,谁就惨死?
  所以一跟他说拜拜,我倒头就睡,梦里都是和仇诗人的旖旎,早上都不愿意醒。
  中午,照样我一个人在家,佣人给我做了午饭,没人管我,我就边吃边玩手机刷微博,然后在热搜里看到一条新闻。
  标题是男子在家中被开膛破肚,疑是狼人所为。
  点进去后,看到了一张打了马赛克的图片,男人的脸和胸口肚子都是模糊的看不清,他倒在家里的床上,旁边放着手机,手机屏幕还亮着,显示的是狼人杀的游戏房间。
  旁边有文字描述,说男子身上有三道爪痕,将男人从胸口到肚子破开,肠子都流了出来……那三道抓痕,很像是狼爪抓出来的。
  我心头闪过不好的想法,饭含在嘴里都忘了咽,偏巧这时,过儿再次发来语音消息,他惊恐地喊着:“色色你看到新闻了吗,有个男的在家里被开膛破肚,你看了吗?虽然脸被打了马赛克,但我认得出来,他就是666,就是昨晚我说被我杀死的那个……天啊,难道是真的,我真的把他给杀了?”
  “你冷静点。”
  想了想,我又道:“他是死在家里的,按你的说法,他应该死在你们聚会一起玩游戏的地方才对啊。”
  “对对对,那他怎么就死在自己家里了呢?”过儿是完全方寸大乱了,什么都要问我。
  我很想说我也不知道,但我怕他直接崩溃掉,便稍微婉转地说:“这事有很多地方说不通,我觉得你暂时什么都不做,看看接下来的情况再说。”
  “那那,警察会不会上门来抓我?”
  “我觉得不会。”
  “为什么?”
  要我说这事邪门,办案的可能是特殊部门吗?
  “我这么说你就这么信。”我很硬气地拿出大姐风范,“还有,这两天你就别出门了,工作的地方暂时请假两天吧,没问题吧?”
  “没有,我下午就请假,接着两天正好是周末。”
  嘱咐他注意着点,我忙点开仇诗人的微信,跟他说起了这事。
  等了五分钟,他直接打了电话过来。
  “我刚看过尸体,”他一来就道,“伤口看着很像狼抓的没错,但是伪造的。”
  我愣了两秒才反应过来:“这事已经交给你们处理了吗?”
  “嗯。这事还没结束,你让你朋友当心点。”
  我哆嗦地应:“好、好的。”
  不用再问,既然由特殊部门接手处理,这件事就没那么简单了,我赶忙给过儿发消息,让他马上就请假回家躲好,千万不要再外溜达。
  脏东西一旦沾上,就没那么容易摆脱掉,而且仇诗人说了,事情还没结束,也就是说,对方很可能再次找上过儿。
  然而,过了一会,过儿发消息过哭诉:“你骗我,你不是说警察不会找上门来吗,现在有个女警察跑到我公司来接我回家。”
  “女警察是谁?”
  “我不知道啊,她硬要跟着我回家,说这两天都会看着我。”
  “……”
  我马上打电话去问仇诗人,我猜这个女警很可能是特殊部门派去的,但也有可能是脏东西伪装身份找上门了,所以还是得问问死人比较放心。
  可明明刚刚才通过电话的,这次他却没有接。
  我担心了半个小时,才接到他打来的电话:“喂,死人,你没事吧?”
  “我能有什么事。”他语气淡淡的,可我就是知道他此时心情不好,然而不等我问,他先问了我,“你刚打了两通电话过来,怎么了?”
  “哦,就我那朋友,说有个女警找上门去,我想问问那个女警是不是你们的人。”
  “算是吧。”
  “……”我对他这模棱两可的回答很不解。
  仇诗人似乎在抽烟,他停了几秒才回答:“特殊部门分为一队和二队,一队为主,二队为辅,我身为一队队长,必要条件下,也可以调派二队。”
  我认真的听着,他不会无缘无故跟我说这些。
  “刚上头下达派令,这次的事件,有二队负责。”他说到这,冷笑一声,“我把上头的天空搅浑了,他们现在准备罢我的权,给我教训了,呵。”
  “那……”我很担心。
  “我没事,他们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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