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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坟-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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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我很担心。
“我没事,他们还没本事真把我怎么样,你说的那个女警是二队派去的,不至于害你朋友,不过这事恐怕没那么好处理,你朋友最好别太依赖她。”
“嗯嗯。”
他交代完就要挂了,我舍不得,这种时候,我很想能在他身边陪着,又怕他现在很忙,我要是提什么要求,会给他添麻烦,便拿着手机对着话筒支支吾吾的。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无法说出口的心情通过感应传达给了他,本来要挂电话的他非但没挂,还突然唤我:“班澜。”
他向来是连名带姓的叫我,干净利索的称呼,一点不黏糊,然而,这次他叫我名字时,感觉比澜澜、小澜什么的,要缠绵悱恻的多。
“嗯?嗯!”
“你在等等,这些事处理好后,我马上接你回来。”
所以,他那么爽快地同意我回家,其实是因为他要处理这些事?
我紧了紧手机,用力点了头,哪怕他看不见:“好!”
……
可能因为二队被上头用来打压仇诗人,所以我下意识地不相信二队,加上仇诗人告诫我要我朋友别依赖二队的人,我就隐隐觉得要出事。
果然,晚上十二点半,过儿再次发来语音,这次他是真的哭了:“色色,我又杀人了!”
我当下一个卧槽过去。
“怎么回事,不是让你在家里吗?那个女警没看着你?”
“我不知道,我不知道……”他几乎完全失控,“我收到消息,说游戏开始了,然后……然后我不知道怎么的又去了我们玩游戏的那个地方,我还是抽到了狼人……法官说天亮了,我眼睛一睁开,她就死了,就死了!”
他比昨晚要激动百倍,说话也语无伦次,有的话我都没能听清他说的是什么。
“你现在在哪?女警呢?”
“她死了啊,死的就是那个女警……”过儿传过来的语音都是激动的吼声,“她跟我一起去了,顶替了昨晚的666,法官让我选择杀谁,我不知道,我就选了她……她就死了,死在我面前……色色你救救我,我不要玩游戏了,我再也不要玩游戏了……”
这个消息对我来说也是非常震撼的,特殊部门二队的成员,就算比不上一队的,也是有本事的吧,怎么会这么轻易地被杀了?
我也有点慌了,但怎么也是见过世面的,我马上冷静地问他:“先告诉我,你现在在哪?”
“我、我回家了,我一害怕,又跑回来了。”
我皱了皱眉,总觉得他每次都能在事发后跑回家让我很不解,无论凶手是谁,目的是什么,“他”怎么可能让过儿平安回到家里?
握着手机来回踱步。
我现在怀疑的是,这一起灵异事件,是不是依然跟我有某种关系,之前身边出现各种事件,显然跟牛克暗中推动,目的是为了让我得到功德和罪恶两种力量,然后他在透过我灵魂跟身体的联系,得到这些力量,可从种种迹象来看,牛克好像并不是真正的主谋。
所以,这件事我要不要参与进去?要不要管?
最怕的是,我就算狠心不去管他人死活,危险依然会找上门来,不然怎么会那么巧,几亿个玩游戏的人里,偏偏过儿出事了,还跟我求助?
那样的话,还不如一开始就主动探查清楚,更何况,跟过儿认识多年,在我“禁锢”的生涯里,他确实给他解闷不少,带给我很多快乐,我无法坐视不管。
犹豫不决时,我还是给过儿发去消息,问他现在的地址,然后我便给仇诗人也发去消息,将事情发展告知他。
两人几乎同时回复了我。
过儿发来的是一串地址。
仇诗人则告诉我,之前的事件里,确实都有牛克参与的影子,但他很可能只是出面的人,背地里谋划的并不是他,因为他没有本事,让管川一个死了不过一年的鬼魂,短时间拥有那么强大的力量。
本以为牛克的死,可以让我身边的麻烦祸事停止,不要再殃及我的朋友亲人,但现在看来,各种灵异事件仍旧接踵而至。
他们到底图的什么,我的尸体已经被毁了,他们还能从我的灵魂这边得到什么?
仇诗人又发来一条消息:“去看看也好,我会陪着你。”
我眨眨眼,很好奇他要怎么陪着我。
看一下时间,居然已经快一点了。
这个时间点,还真让人敏感。
白天有阳光,我不好出行,晚上有鬼怪可能会觊觎我的身体,不过死人说了可以去看看,就表示他可能做了什么措施,我可以放心出行。
现在最大的问题,是我要怎么出门?
换下睡衣,背上背包,围了条围巾,家里人这会都睡了,我直接下楼,开门走了出去,果不其然地被保镖拦下。
我呵呵:“你们都不睡觉的吗?”
两保镖沉默而坚定地站在我面前。
“我想出去吃个宵夜,我允许你们寸步不离地跟着我,大家各退一步,怎么样?”
一号保镖道:“二小姐,您想吃宵夜可以让人给你做,比外头的干净。”
我哼道:“我就想出去吃有地沟油的宵夜,不行吗?”
反正我现在也吃不坏。
保镖还是不愿意,我也不退让,这时候,我身后出现一道声音:“她想出去你们就带她出去,这几天她也憋得够呛的,让她去透透气,你们记得早点带她回来就行。”
我回头,就看到穿着睡袍的班戟,手里抱着散着热气的水杯,杵在我后头,悠哉地喝着水,一边对保镖下达命令。
一号保镖还是有点迟疑:“可是……”
“父亲那边我会跟他说,现在重要的是,要让我们二小姐高兴。”班戟端着少爷的架子有模有样,看我时却偷偷朝我眨了下眼。
我回电了他一下,转头面对保镖时昂着下巴,盛气凌人。
保镖不敢违背班戟这个少爷,作为班家正统继承人,班戟的分量可想而知,所以我终于在凌晨一点多的时候,离开了家门。
保镖二号开的车,我发现带保镖出来挺方便的,不用担心打不到车或者坐到不干净的车,更不用怕遇到歹徒,我身边的这两位,听说很能打?
将过儿的地址报出去,一号马上疑惑地问:“不是吃宵夜吗?”
我一脸淡定:“这家是私人饭馆,都是私房菜。”
保镖自然是不信,可出都出来了,去哪其实已经不重要了,只要我能让他们跟着就行。
过儿姓吴,名叫吴过,所以他给自己取了个天天让人取笑找到姑姑没的过儿名字,他家境一般般,在魔都一家中庸的公司里当白领,工资也一般般,算得上能在魔都的生活过得去,但不会太好,也没办法短短几年买到房的那种。
所以他租在一个环境绿化还不错,但因为地理位置不算很好因此房租不会特别贵的小区里。
地理环境不好,体现在打车不好打,坐地铁要走很长一段路,我这边开车过去,也足足坐了二十分钟,在没有堵车的情况下。
车子取了停车号就能够开进小区,下车那会,旁边忽然有人影晃过,一号保镖察觉不对,让二号看紧我,他自己追上去查看。
这里没有路灯,深夜家家户户也几乎都熄了灯,朝远一点的地方就只能看到黑乎乎的轮廓,一号跑过去再转到另一条路上,我们就看不到他了。
足足等了两分钟,在二号按着耳朵上的蓝牙呼叫一号,一号才慢悠悠地回来。
那会他从阴影处慢慢朝我们这边走,我看不清他,仍第一时间发现不对……这人,可能不是一号?
我绷紧神经,直到他走到我面前,朝我勾起一个放肆的笑容,我惊喜地想叫又不敢叫。
仇诗人?怎么会是他?
他就穿着一号保镖的黑色西装,帅气得不得了。
但一号呢?说好的很能打呢?就这么无声无息被灭掉了?
“行了,没什么事。”假装一号保镖的仇诗人,拍了拍二号的背,实则在他背上贴了张符纸,二号所有疑惑都収了起来,根本没发现眼前这张脸,还有跟一板一眼完全不同的不羁性子根本不是一号,二号就跟瞎了一样对仇诗人点点头,两人之间,二号本来就是听从一号指令的。
“二小姐,”仇诗人朝我笑着,“我们可以上去了。”
这个小区里的房子不像我住的那里管理的那么严,只要有门卡就能进去,门卡这东西,自然难不住万能的保镖,所以我现在手里就有这栋楼的大门的门卡。
再一次证明带保镖的便利。
有仇诗人在,我心里就没那么忐忑了,甚至还有了一往无前的气魄!
坐电梯到了十二楼,来到1202号门前,我先瞧了瞧这扇门,确定很正常后,我敲响门板,同时给吴过发消息:我到了,开门。
门几乎马上就开了,我见过吴过的照片,他经常在朋友圈里发自拍,所以一眼就认出开门的男人是他,可此时他跟自拍时的自恋阳光完全不同,他面色青黄,双眼微微半合显得很没精神,在自己屋里还裹着大衣,从他胖得跟球似得身体,不知道里头还穿了多少件衣服。
门开时,有暖气传出来,所以屋里是暖和的,他却穿得跟在北极似得。
他看到我时跟看到亲妈似得,冲出来就要抱我,被仇诗人用楼下捡的一根树杈抵住:“说话就说话,不要动手动脚。”
吴过这会才注意到他和二号保镖,对刚经历“杀人事件”的他来说,见任何人都需要勇气,特别是两个身材高大威猛,像黑涩会又像警察的男人,他吓得全身僵硬:“色色,他们、他们是谁?”
“没事,这是我保镖。”
“保镖啊,啊,保镖啊。”吴过直到第二声才清醒过来,然后有点尴尬地笑,“你出门还带保镖啊?”
“……我觉得你这事不简单,特意聘请来,保护我俩安全的。”最近胡诌的本事见长了。
吴过煞有介事地点头:“你说得对,可……”他游移地扫了仇诗人和二号一眼,低声问我,“能,能信吗?”
“放心吧,我请的是有名的保镖公司,很敬业的,以保护雇主为己任,不会出卖雇主的。”
见我说得这么肯定,他勉强信了,也是他精神实在不好,无力再去追究那么多。
见我们都还站在门口,他赶紧请我们进屋,仇诗人让二号守在屋外,他则一脸正气地跟着我进屋,做贴身保镖。
吴过租的这房子一厅一室一卫,屋里有点脏乱,杂志衣服都丢在沙发上,桌子上放了盒吃完没丢的泡面,地上还放着打包的饭盒,烟灰缸里装满了烟头,还有不少烟灰落到桌面上,地板上也有块脏污,可能是之前打翻了什么,没洗,干了后就这么黑了一块。
说实话,这跟我想的差别很大,他怎么也算是一家公司里的白领,而现在房子里的脏乱,和他此时的样子,就像是一个屌丝宅男。
第95章 游戏(3)
吴过随便清出沙发请我们坐下,用一次性杯子装了热水给我们,然后坐在一旁,抹了把脸,抽出一根烟点上,我以为过了半小时了,他看起来像是冷静了许多,可看他的双手,抖得很厉害,点了几次打火机才把烟点上,然后哆哆嗦嗦地抽一口,瘾君子的模样。
“你、还好吧?”我是想问具体情况的,可他看这样,只能先关心一下。
他摇摇头,然后从不发脾气的他爆粗口了:“这都特码的什么事,不就是跟网游聚个会,再一起玩个游戏,怎么就遇到这种操蛋的事!”
仇诗人用指头,在手中一次性杯子的底部画了个符号,随即将这杯他没碰过的水递回给吴过:“喝点水,你会觉得好点。”
吴过没多想,端起杯子就喝,水是烫的,他分了两次喝光,他现在好像连感知都减弱了。
没多久,仇诗人的水就起了效用,吴过看起来平缓了许多,手没那么抖了,脸色也稍稍好看一点。
仇诗人便问:“你详细说说,从头说。”
按照吴过一开始的混乱,他很难把事情的经过讲清楚,但他现在看起来冷静许多,整理了一下思绪,就真的开始讲起来:
他最近挺迷狼人杀这款游戏的,他现在没女朋友,平时下班没什么事,就玩玩游戏,因此,认识了不少游戏上的朋友,我是他迷上这游戏后,被拉过去跟他一起玩的,所以他说的游戏朋友,我并不怎么认识。
然后前几天,有个游戏朋友提议,说她发现群里不少魔都的,要不大家来个网聚,顺便来个真人版的狼人杀,肯定很有趣。
基本上都是成年人,网聚不是第一次参加,吴过倒也不怕会被骗。
他们相约了一个酒店,酒店的房间里有一张类似会议桌的大桌子,摆放了十个桌子,一个当法官主持游戏。
那天大家都玩得挺开心的,那次他还特意叫了我,但我没去,他这么一说,我倒想起来确实有这么一回事。
然后就在前天,因为这会已经过十二点了,所以是前天……他们又约了一起玩,第一次真人版玩得很过瘾,所以大家都没拒绝。
可谁想,第一把没事,第二把吴过抽到狼人牌,第一夜时,法官问狼人要杀谁,他和他的狼同伴选择了666,之后听从法官指令闭上眼睛。
天亮后大家睁开眼睛,然后他就听到了尖叫声,转头一看,隔着他一个座位的666,仰头靠在椅背上,三道抓痕将他从胸口到肚子破开三个大缝,鲜血汹涌地喷出,肠子还一点点滑出他的肚子,往地上掉落……
他吓得冲出房间,埋头跑,一口气跑回家。
他很害怕,不知道能找谁,脑海中突然就想起了我,冥冥中有一道声音告诉他,我可以相信,我可以帮助他,他没有我的电话,只能给我发语音。
虽然我安慰他这可能是恶作剧,可他看到的666的死状实在是太真实了,他心头一直很不安,在中午看到新闻后,不安更是达到了顶点。
我让他请假,他马上就请假了,他也确确实实想好好待家里哪都不去,在确定突然找上门的女警真的是警察时,他其实是有一点安心的,因为他有点害怕一个人在家里。
打包了饭菜回家,他打定主意一步都不会出去,那位女警态度虽然不怎么友好,至少没伤害他,就那么在他家客厅坐着,如我告诉他的,在保护他。
他心里还有点感激这时候陪在他身边的女警。
可就在十二点的时候。
因为害怕,他睡不着,也不敢玩游戏,就躺在床上发呆,然后手机响起讯息提示音,他打开一看,一条没有备注姓名的消息:
游戏时间到咯!
紧接着发来了一张照片,照片上是游戏的房间号的房门卡。
之后,他不知怎么的,站在了他们聚会玩游戏的那家酒店里的房间门口,手里还拿着房门卡,与此同时,女警就站在他身旁,手里也拿着跟他一样的房门卡。
他怕得要死,她却不屑地弹了下房门卡:“我倒要看看什么邪祟在作妖。”
然后,便要他开门进去,见他害怕,还告诉他,有她在,保他没事,说不定还能捉到真正的凶手。
他没办法,只好用手中的房门卡在门上“嘀”了一声,门开了,在他犹豫时,女警已经当先推门进去。
他跟在后头,进去后发现,在场的都是昨天晚上玩游戏的那些人,唯一不同的是,女警顶替了666。
除了想要抓凶手的女警,大家的脸色都不好,有一女生怕得直哭,想走又不敢走,吴过曾经想过,凶手会不会是唯一没有闭眼的法官,但他朝法官看去时,法官的情况并没有比他好多少。
是啊,法官是玩家里轮流当的。
昨晚的法官今晚做回了玩家,比谁都紧张的样子。
女警拉着他坐下,并悄悄告诉他,要是他是狼人,就先选择杀她。
当时吴过以为这女人可能是真的有本事,然后抽取角色时发现自己又是狼人,他很害怕会发生和昨夜一样的事,天黑后,法官问他和其他两头狼要杀谁时,另外两人都不敢下决定,就在他想着能不能放弃杀人时,脑海中突然响起一道声音。
如果他放弃杀人,那么三头狼中将会死掉一个。
他实在没办法,只能听从女警的,选择了杀她。
然后天亮了,是平安夜,女巫救人了。
吴过几乎要以为女警是真的有本事,才会平安无事的。
第一个白天,介于昨夜发生的事,大家都选择了弃票,这次脑中没有任何声音,吴过刚松口气觉得不用死人了,可等待他的,是第二个天黑。
他再次选择了女警,心里祈祷着她一定要没事。
眼睛睁开时,他都没敢往女警那边看,先听到了其他人的尖叫声。
那个说一定能把凶手抓出来的女人,跟昨夜的666一样的死法,瞪大的眼睛正好看着他这边,像在质问他,为什么选择她,为什么要杀死她。
“不是我,不是我,是你叫我选你的,是你!”他吓得理智全无,冲出座位就跑,回神时,他已经跑回了家,身边再没有那个女警跟着了。
有那么一刻,他真希望女警只是回家了,之前发生的那些,都只是梦。
听到这,沉稳如山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的仇诗人,突然开始询问:“你还记得,是哪家酒店吗?”
“记得,滴羽酒店。”
我咕嘟道:“名字取得挺仙的啊,可我怎么没听说过有这家酒店?滴羽,滴羽……地狱!”
我豁然睁大眼睛:“这是地狱酒店啊?”
吴过吓了一大跳,刚稳下来的情绪又有点慌了:“是啊是啊,我之前怎么没想到,这是本来就打算要我们的命吗?”
仇诗人拍拍纯属瞎捣乱的我,我讨好地笑笑,闭上嘴不说话了,他则在桌子上轻轻叩了叩,“咚咚”两声,竟让吴过又缓缓地平静下来。
他接着问:“你说你吓得跑回来,记得走那条路?那地方远吗?你这地方交通不方便,我可没听说这附近有酒店,你确定你靠自己双脚,胡乱跑回来的?用时多少时间?酒店在什么地方,哪个方向?”
仇诗人显然是故意的,这一个个问题跟轰炸机一样,一股脑地丢在吴过身上,吴过前两个还能认真地去思考,越到后面,他整个人都乱了。
原本觉得很清晰的事情,跟着仇诗人的问题去想,就发现全都模糊掉了,他捂着脑袋很痛苦的回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我,我是怎么回来的?我跑回来的,我是跑回来的……可,可我从哪跑回来的,我好像一下子就到家了,怎么回事,我怎么想不起来那酒店在什么地方,我,我……”
“行了,”仇诗人坐的位置靠近吴过,他伸过手去,状似安抚地在吴过脑门上拍了两下,吴过整个人就镇定了下来,只听仇诗人对他说道,“所有事情都会过去,你累了,该好好休息。”
吴过往后一靠,双眼困顿地慢慢闭上了眼睛,他此时完全地露出脸来,能看到他眼睛下方大大的黑眼圈,估计这两天都没睡过。
“他没事吧?”
“没事,我只是让他休息休息。”
我点点头,随即思索起来:“他已经忘了滴羽酒店在哪了,甚至说不出自己怎么回来的,这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我一直奇怪的地方,他为什么每次都能在凶案发生后,第一时间跑回了自己家里?
要知道,他这里地理位置不好,车都不好打过来。
仇诗人没有回我,他环顾整个房间一圈后,将目光锁定在放在桌子上的吴过的手机。
他看的时候我跟着看,但都没看出什么来,这个房子虽然脏乱,可散布的黑气是正常的量,仇诗人现在看的那支手机也没什么问题,就吴过因为过度惊吓,精神方面有些阴郁,让人压抑的黑气稍多了点。
然而,当仇诗人用吴过的指纹打开手机,再点开狼人杀的app软件后,手机的整个气场就变了。
“看到了吗?”仇诗人问。
我呆呆地点头,现在的那只手机,布满了浓浓的黑气,我伸出手触碰了下,既有绝望的压抑,也有彻骨的冷意。
这显然是……犯过人命的!
而手机屏幕上出现的狼人杀的进入游戏前的壁纸,好似布了一层磁场,看上去整个屏幕好像在抖动一样。
“是,真是这个游戏有问题?”
仇诗人将手机关屏,然后将手机放回了原位,再朝我伸出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我怔怔地将手放到他手心上,被握住带着往门走去时反应过来,一边回头看看睡着的吴过一边问:“就、就这样?”
“不然你还想在别的男人家里过夜?”仇诗人冷冷地挑眉,“你觉得我会允许吗?”
这什么跟什么啊,我偷偷翻了个白眼:“我是问,这事要怎么处理,放着不管吗?”
“不急,”他在门口停下,“你朋友暂时不会有事,我们需要等一样东西。”
“等什么?”
“明晚,你就知道了。”
又搞神秘,哼。
“这事现在由二队处理,我们管这事,就得暗着来,明白?”
提到二队,我马上正色起来,严肃认真地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
他笑了笑,奖励般地亲吻我额头,随即放开我,再把门打开,恭请我走出去,门外的二号保镖正好看了过来。
到了楼下,仇诗人让二号保镖去把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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