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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坟-第6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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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醒来后很迷茫,不知究竟发生了什么事,大家最后只能告诉她,拜堂时不小心引起了火灾,她被烟雾呛到昏迷,因为太过突然,引起短暂失忆,她才想不起婚礼时发生了什么。
不过她还是知道了小雪死亡和湘蕊重伤昏迷不醒的事,还听说,她们跟张行一有不清不楚的关系,警局最后并没有证据可证明人是张行一杀的,张行一出来后,来看过段菲。
两人的婚礼暂时是不可能的,不知道张行一跟段菲说了什么,两人并没有闹开,倒像是准备,重新开始?
这是他们的事,他们自己处理,因为我妈跟美雅阿姨的关系,我们管得够多了,既然都没事了,我们也该改道去看我外婆了。
只是没想到,我们准备离开美雅阿姨的古宅时,一辆小车先行驶过来,车门打开,两只小短腿先溜出车门,然后可萌可萌又可帅可帅的仇小宝出现在我们面前。
“妈妈!”稚嫩清脆的声音高昂喊着,仇小宝张开双手,“哒哒哒”地朝我冲过来,我赶紧蹲下身抱住,忘了我老妈就在我身后看着,高高兴兴地跟小宝来一场久别重逢,又摸又亲的:“小宝,我乖儿子。”
“妈妈,小宝好想你呀。”他在我脸上使劲亲着,我也在他小脸上亲几口,小脸可真嫩啊,就是有点冰凉,我拉着他小熊外套:“宝贝,冷不冷啊,脸怎么这么冰呢?”
“不冷呀。”他眨着大眼睛,“小宝不会冷。”
仇诗人在旁边冷哼,小宝腆着笑脸跑过去抱住他的大腿:“爸爸,小宝也想你。”
仇诗人还是冷着脸,眼里却含着笑意,轻轻捏了捏小宝的脸。
一家三口温情脉脉,冷不防身后的老妈突然出声:“这是谁家小孩,怎么叫你妈?”
我:“……”
“唰”地站起身,我紧张地回头,扯了扯自己的衣服,来到老妈身边小声道:“这、这是仇大师的儿子,我,我做他助理时,看他可爱,就、就认做干儿子。”
“哦。”妈妈点点头算是信了,她当然得信,我生没生儿子,她能不知道吗,只是,“没想到仇大师居然有儿子了,那他老婆……”
“不在了,具体我也不清楚,他们父子俩都不说。”事实是,我很早以前问过仇诗人一次,他没正面回我,后面我就没再问过了,至于小宝,我每次问他关于他妈妈的事,他都一脸纯真地望着我:妈妈不就是你吗?
好吧,我就是他妈,谁敢不服?
“咳,总之,他们都不愿说到这个女人,我们也没别问了,小宝很可爱的,你就当多个孙子吧。”我忽悠着我妈,然后朝小宝招手,抱着死人大腿怯怯看着这边的小宝,听话地跑过来。
我轻捏他的小肩膀,让他站在我面前:“来,宝贝,叫……咳,叫奶奶。”
“奶奶!”小宝清脆地喊着,黑眼珠清澈地看着我妈。
我妈本还有些尴尬的,被小宝一叫,心就软了:“诶、诶,好孩子。”
她在自己包里找了找,找出两颗糖,塞进小宝手中:“来,奶奶给你糖啊。”
然后她忍不住地,将小宝抱入怀中,捏捏他的小手,摸摸她的小脸,简直化身为一个怪阿姨,最后怪我不争气地拍打我:“你要是早点结婚,说不定,我真有个这么可爱的孙子。”
我呵呵。
送小宝过来的夏左,小宝放寒假了,而他要过来处理张汉秋在这边闹出来的后事,就顺便将小宝接过来了。
于是,去往黎春县的路上,除了我和我妈,还多了仇诗人仇小宝这对父子。
“不是前两天就该到的吗,怎么今天才过来。”陈清韵在门口接我们,边进屋边问。
“出了点事,不过已经没事了。”
房间里,外婆手上捏着一串佛珠,旁边放着个古老的收音机,听着某个电台播报的新闻,她闭着眼睛,面目祥和,一看,就是个慈祥和蔼的老太太。
“太姥姥!”小宝还记得她,第一个冲进去,趴在外婆的腿上,亲亲热热地唤着。
外婆一点不意外,抚摸着小宝的脑袋,连连笑道:“好、好,哟,小宝是不是长高了点啊。”
“小宝长高了这么多呢。”小宝短胖短胖的手指比划着一点点的高度,外婆看不见,这要是大人就会避讳,小宝孩童不懂这点,直言直语,反倒让外婆很高兴,摸着小宝的手,不停地点头说“好”,“太姥姥让你舅舅给你准备了很多好吃的。”
小宝抱着外婆撒娇,陈清韵看得舒心一叹:“奶奶平时可没这么笑过。”
老妈则有点傻眼:“这、怎么你外婆还认识小宝?”
我:“……”
“那个、那个,国庆我不是回来过吗,刚好仇大师呢,也在这边办事,遇到了就过来看看了,呵呵……”我摸摸鼻子,又看到仇诗人斜睨过来的眼神,尴尬地低下头。
连老妈都狐疑地看看我,看看仇诗人,最后虽没再多问,可我知道,她是怀疑了。
也是,前前后后那么多事,她要是不怀疑才怪了,其实,她要是能自己猜到倒也好,让她有个心理准备先,等我坦诚了,她说不定比较能够接受。
吃晚饭的时候,外婆都让小宝坐在她旁边,我则坐在小宝旁边好照顾这小孩,老妈就时不时地抬头看看我们,那脸色,可说不上好。
“对了,”外婆忽然放下碗,脸朝着我的方向说道,“我年轻的时候有个朋友,她最近给我来信了。”
我茫然地看着外婆。
“她让我有时间,去她那一趟,唉,我老了,不爱出门,也走不动路,你帮我去看看她吧。”她说到这,摇头轻叹,“二十年前,她可是放话不跟我联系的,现在突然给我写信,应该是有重要的事,你帮外婆去看看。”
除了仇诗人,大伙都有点愣。
我放下筷子,试探地问:“外婆,你说你这朋友,给你……写信,让你去一趟?”
“嗯,怎么了吗?”
我看了看外婆闭着的眼睛,最终咽下了想问的话:“没什么,外婆的朋友在哪?”
“无曲村。”
“……”我惊讶地张着嘴,陈清韵表哥已经先替我问了:“那地方,小妹去合适吗,要不我去吧?”
无曲村也算是q市的,但它很偏僻,要从黎春县穿过去,跨过大半个山,好像二十几年前,那里出过一件大案,又因为那里条件实在落后,连条水泥路都没修好过,慢慢地人都走光了,到现在,算是一个慌村了。
那里居然还有人在,且还是外婆的朋友。
“你最近不是得忙嘛。”外婆淡淡对陈清韵道,“你就忙你的去,让小澜替我去就行,你要是不放心,”她转向了仇诗人那边,“让诗人陪她一起去,也可以把小宝带去,小孩子,就是爱玩的,让他去见见世面。”
我不是不愿意为外婆跑这个腿,但我总觉得外婆就是故意想让我们去无曲村似得。
仇诗人没任何意见,他对外婆充满敬意,闻言,点头道:“好。”
“妈!”我妈却皱着眉反对,“你怎么能让小澜去那地方呢,你明知道她……”她不知顾忌什么,没有把后面的话说出来,还偷瞄了我一眼。
“她有什么不能去的。”外婆根本不听妈妈说的,“就这么定了。”
外婆转而对我道:“小澜,一会到我房里,我给你地址。”
“哦,好的。”
之后,外婆就不吃了,起身回房,妈妈看着很焦急,又不得不按捺下去,食不知味地吃了两口,也放了筷子。
饭后,我去外婆房里,外婆坐在椅子上,手里拿着张纸,另一手细细抚摸着纸面。
“外婆?”
外婆一声轻叹:“我这朋友,脾气倔得很,你这次过去,可能要受点累。”
“没事的外婆,”我接过她递给我纸,上头写着我看不太懂的地址,估计得到无曲村后才能弄明白,“外婆让我过去,是要我帮那人什么忙吗?”
第104章 无曲村的村民(2)
“外婆让我过去,是要我帮那人什么忙吗?”
外婆幽叹:“你去了就知道了。”
“那行吧。”我将那张纸对折再对折,放口袋里。
离开外婆那,我想了想又折了回去,刚到门口就很俗套地听到我妈颇为激动的声音:
“妈,你怎么能让澜澜去那里,这多危险啊,你明知道她情况特殊,这万一,万一……”
“倾儿。”外婆喊出妈妈的小名,“这命啊,不是你天天盯着,就能改的。”
“可总比什么都不能做的好,妈,我宁愿把她关起来锁起来,也不想失去她。”
外婆叹息,她不赞同母亲的话,但没再说什么。
“还有那个仇大师,妈,您知道他是做什么的吧,你怎么还让他跟澜澜……”
“你若真想改小澜的命数,他是唯一的那个可能!”
母亲静默片刻,惊诧出声:“妈,您的意思……不会是我想的吧?”
“你说呢?”
听到这,我默默离开那,不想再知道更多,却在楼梯那碰到倚靠着扶手的仇诗人,我走过去:“你怎么在这?”
“吃饱了,在这站会。”
我哼唧,分明是在这等我。
男朋友口不对心,我只能自己走上前去,抱住他。
我不想管妈妈和外婆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左不过是我短命的事,我妈得知预言我活不长久,怕真会早早死了,所以牢牢看着我。
可事实是我已经死了,那预言,也已成真。
倒是外婆后面的话,让我有些介意。
想到此,我将他抱得更紧一些。
“我们回房吧……”
“嗯。”
“最近有一部新剧。”
“……”
……
第二天一早,我们一家三口坐上陈清韵的车,驱往无曲村。
后座,在小宝书包里躲了一天的黑蛋钻了出来,朝我叫了两声,爪子搭我身上,勾出了我毛衣线头。
我干脆将它抱过来放腿上,将手中陈清韵给我的地图搁在它身上,那地方gps可没办法定位,只能用老办法,查看地图了:“这路不好走啊。”
全是山路,还没修缮过的,估计要颠簸得够呛。
“你表哥这车不错,”仇诗人打着方向盘,“应该自己改装过,能撑得住。”
“就他现在做的事,车子不坚固点也不行。”
下午三点多,我们在路边停下暂歇,主要是,得好好观摩一下地图,我们好像迷路了。
下车,环顾四周,左右都是山,当前的这条路虽然还算宽敞,可尘土飞扬,一点人烟味都没有,刚刚在路上还看到几亩田地,现在什么都没见着了。
这地方,不会有人来吧?
刚这么想,就看到有两辆性能非常好的越野车驶入了眼里,从我们身边开过去,扬起许多黄沙尘土,又迅速地没入山路的弯角。
我挥掉飞过来的沙土,再扫了扫脸,懵逼地问仇诗人:“我看没看错吧?刚是有人开车过去了?”
“他们走的方向,和我刚算出的一样,如果没错的话,他们可能也去无曲村。”仇诗人用脚抹去他刚在地面画出的符号。
“啊?无曲村的传闻,我很小的时候就听过,听说是二十几年前,那里死了大半个村的人,现在,那村子也慌了,要不是我外婆说,我都不知道那里还住着人,没想到,这会除了我们,居然还有人去,看那两辆车子,价格不菲啊,去的人非富即贵。”
仇诗人勾了下嘴角:“看来,无曲村可能真出了什么事。”
他转而揽住我往车走去:“走吧,我们继续上路。”
“可你都没吃什么东西,吃点再走?”他都开了快一天的车了。
“没事,吃了点,等到了再好好休息。”他打开车门,“我刚那一卦告诉我,我们不能落在那些人之后,所以我们要快。”
闻言,我赶紧上车,看仇诗人也上了车后,我坚定道:“等回去,我要学开车。”
他启动车子:“我可没时间教你。”
我哼着撇开头,到时候该教的时候,他不是照样会教?我一点不在乎地看向后座睡得正熟的小宝和黑蛋,可真能睡,这家伙跟我一样,不喜欢晒太阳,在太阳底下,就昏昏欲睡。
天快黑的时候,我们总算到了无曲村的地界,一路走来,都没再遇到那两辆越野车,也没看到什么人,不知道他们是开到了别处,还是没碰见。
而这个无曲村,比我想象的还要荒凉。
我看到不少房屋,几乎是一堆一堆的布排,可见这里曾经也住了不少人,然而,这些房子全都落败,破破烂烂的,就像是什么历史遗迹似得。
拿出我外婆给我的写着地址的纸张:“朝南道49屋?”
朝窗外看去,看有没有什么路牌之类的东西,可我看到几个石像,石墩,甚至胡乱丢弃的竹筐,锄头等等,就是没看到有什么路牌。
“这要怎么找啊?”我愁苦起来。
虽说这是个村,可往往,乡下地方向来比都市宽旷,更何况,这个山与山之间仅有的这么个村子,这边一堆房屋,那边一堆房屋,谁知道朝南道在哪边?
仇诗人最后将车停在这边房屋中看着最大的一栋前,我们一家三口外加一只猫都下了车,此时天色渐暗,这边的风又似乎比别处的大,吹过来特别的透心凉,我自己还好,可小宝还是个孩子,我赶紧帮他拢了拢外衣:“夏左怎么没帮你拿条围巾呢,宝贝,冷不冷啊,这手怎么这么凉?”
“他没关系。”仇诗人道,“我们先进去。”
“对对,到屋里就不会这么冷了。”我把小宝抱起来,跟着仇诗人往里走,“我真不该听外婆的话把他带来,想玩去哪不行啊,这鬼地方,吹的这什么风,小孩子哪受得住。”
我念念叨叨的,心里记挂着的都是小宝,他看着就这么小,哪怕外婆说他长大了,其实认识的这半年,他一点都没长,一开始看到他是什么样,现在还是什么样,我很忧心,总想着他是不是身体不好,这地方这么荒凉,一进这地界,就觉得这地方阴气森森,小孩子沾到这玩意,怎么能行?
仇诗人朝我看来,欲言又止,而后道:“你明明有时候挺机敏的,怎么有时候就那么……”
“什么?”我抬抬下巴,一副悍妇的样子。
他摇摇头,没往下说。
谁知,这个村子诡异的地方,可不仅仅是这荒凉的环境,和这凉风。
一进屋,我就感到有哪怪怪的,但又说不出是哪不对。
地面都是灰土,蜘蛛网结的到处都是,我还看到我们一进去,就有蟑螂和蜘蛛跑过,更别说坏掉的窗户并不能完全阻挡外头的风吹进来。
我从未在这样的地方待过,有点不适:“我们晚上,真要待在这里吗?”
“这里也没其他地方了,从我们进了这村子,无论待哪,凶险数都没变过,既然如此,只能选看起来最好的这栋了。”
就是说,现在这栋已经是最好的了?
深吸一口气,想告诉自己没什么是不能忍受的,结果吸到全是灰尘,把自己呛住了。
这里显然没有灯,外屋还有外头一点光照进来,里头就很暗了,可里头没有各种漏风,大冬天的晚上,黑总比被冷风吹的好,我是只鬼没事,可不说小宝,仇诗人也是个人,他再有本事,我也舍不得他挨饿受冻的。
打开手机上的手电筒,一边往屋里头走,一边用手电筒的光照着当前的环境。
这屋以前应该是做客厅的,占地挺大,光圈从破败的椅子桌子等等东西桌椅照过去,再从一块大木头上晃过……等等,那是什么?
我心里猛地揪紧,发颤地将手电筒的光移回我刚刚看到的大木头上,那、那哪是什么大木头,那是一个大棺材!
“怎么会有棺材在这里?”
寻常人家,谁会把棺材放自己家客厅里?
如果说,是这个村子里出事后,有人来收尸什么的,那也该把人家埋地里,而不是放口棺材在这吧?
仇诗人接过我手机,再次照了一圈,这偌大的客厅,足足有三口棺材!
我抱着小宝,往仇诗人身后缩。
这地方,越看越像是个义庄。
“死人,这……我们真住这吗?”我都快哭了。
“其他房子,估计是一样的,换不换没有差别。“仇诗人淡淡地说道,随即就用手电筒,找块相对干净的地方,铺上野餐用的布巾,招呼我们坐下。
黑蛋第一个跳上去,在中间占了个好位置,我绷着弦,亦步亦趋地跟在仇诗人身后,见他心宽地坐在布巾上,我抱着小宝紧挨着他,脖子直直地不敢回头看那三口棺材:“这棺材里,不会……不会跳出什么东西吧?”
“不去招惹,自然不会。”
“可,”我再次往他身边挪,想要贴到他身上去,“电影里演的,天一黑,那些玩意就会从棺材里蹦出来!”
仇诗人顺势搂住我:“这视情况而论,这世界僵尸那么多,每一只都能随随便便天一黑就跳出来,你看的那些丧尸片,就真的要在现实里上演了。”
他说出来了,他把“僵尸”两字说出来了!
我憋着嘴唇,可怜兮兮地看着他。
怀中的小宝,也睁着眼睛看着他爸爸,黑暗中,他的眼睛好像,更亮了几分。
“别胡思乱想了,吃点东西吧。”仇诗人将带来的真空面包牛奶等拿出来放在布巾上,当先撕开一个面包递给我,又拿出牛奶中有特殊标志的奶盒,插上吸管给小宝。
据说那是儿童奶,小宝很喜欢,仇诗人便买了许多,小宝每天早晚都会喝一盒。
仇诗人看了眼那扇还算完善的,将外头不多的光亮完全挡住的窗户:“吃饱后,我们早点休息,明天早点起来,找那个樊老太。”
樊老太,就是我外婆要我找的那位她的朋友。
简单吃点,我们坐在布巾上靠着一堵清扫过的墙上,布巾外围让仇诗人撒上药粉,这破败多年未住人的房屋藏着不知道多少蛇虫,这药粉能够让它们不敢靠近布巾。
小宝被仇诗人抱着,我挨着他,靠在他怀里,小宝两只胖腿搁我腿上,要我给他讲故事。
黑蛋则趴在我们身前,用嘴撕开一只鸡腿的包装,正在那啃着。
虽然环境不好,还会嗅到不好的气味,长这么大没住过这样的地方,也算娇生惯养大的我一开始觉得挺难忍受的,但这会,倒有别样的温情。
比起生死逃窜,能这样好好的依偎在一起,儿子宠物也在身边,已经不能更好了。
忽然,有一下没一下地轻轻拍打哄着小宝的仇诗人,警惕地绷紧了肌肉,我靠在他身上,对这一变化知道最是清楚,随后,我也听到了脚步声。
人未进,真正的手电筒的光,就先照了进来,随后,足足有七八个人走了进来。
领头的,是一名打扮酷帅的女人,一头短发很是利索,靴子微鼓,可能藏着什么武器,甚至,他们还有人带着枪……或许,每个人都有抢,只是大部分人藏得好。
他们还都背着一个很大的军用包,说是驴友,他们身上的气息凌冽,一看就不是普通人,虽然黑夜中看不清他们身上的黑气,可他们给我的感觉……很可能,都是挂有人命的。
他们看到我们也有些诧异,特别是我们现在的姿态,怎么看都像是出来踏青的,但谁都知道,踏青怎么也不可能踏到这边来。
所以,他们马上戒备地盯着我们,领头女子身后的男青年上前一步,对着我们喝令:“这里我们要用,你们换个地方。”
“有没搞错,”没被人驱赶过的我挺直了脊背,“我们先来的,要换也是你们换啊!”我都没让他们滚呢。
仇诗人面无表情地继续哄着怀里的小宝。
那青年想要做什么,被他的队友拦住,领头女人也说:“别惹事。”
于是,男青年朝我们甩下一张银行卡:“这里头有十万,拿了赶紧滚。”
我:“……”
我很想掏出我包里的银行卡回扔过去,说一句这里面有一百万,你们给我滚!
但我爸赚钱不容易,还是为他省省吧。
“黑蛋。”我朝黑蛋喊了一声,它放下啃了一半的骨头,跳过去咬住那张银行卡,尖锐的牙齿一用力,那张卡就断成了两截,被黑蛋“呸”了出去,掉在男青年脚下。
黑蛋随后跳了回来,学猫叫对着我“喵”了两声抗议那玩意太难吃,我只好再赏了它一只鸡腿。
“你们……”
在男青年气不过时,这次领头女子亲自把他拦住,示意他好好看看黑蛋:“这可不是猫。”
男青年仔细看了看黑蛋:“也就是一只豹猫!”
女头领呵了一声,嘲笑手下的愚昧,她随后对我们道:“这房子大,各占一方,互不干扰,总可以吧?”
我耸了耸肩,这房子又不是我的,他们爱待不待。
于是,这七八个人就退到了另一边,而且还是靠近三口棺材的那边,看起来,一点都不惧怕棺材的样子,要不是见识多了,在如此环境下,谁会不怵这三口棺材几分?
还隐约听到他们当中有人问:“让他们在这好吗,我们要做的事……”
“见机行事。”
之后,他们窝在那边,各方设备比我们要好许多,居然还有暖手炉。
我和仇诗人,就是单纯来找那位樊老的,本就没想干什么,除了吃的喝的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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