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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宅斗两相误-第1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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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道士一见那木牌就脸色大变,将这妇人迎了进屋,打发张氏去做饭,还吩咐不做满一桌十道菜不许出厨房,韩道士也是知道张氏的,平日里懒的根本不做饭,来来往往都买现成的吃,他这样有意的支开张氏,张氏便知道,这是韩道士有重要的事要与这妇人谈了。
张氏得着了这个机会,哪里肯错过。韩道士给她租住的这地方,来往人等不少同张氏认识的妇人,张氏就急急忙忙的出去寻了一位邻居大嫂,跟人家用一钱银子讲定了做十个家常菜,做好了张氏来端。
张氏便又回去偷听两个的谈话。
两个人的对话中好多的道教名词术语、地名人名称呼的,张氏都听不太懂。但唯有一句张氏记得很牢。
那妇人曾对韩道士说。
“如今五脉宝藏俱都已经找全了,只是哪一处也开不得,实为大恨。”张氏一边对钟晓欣说着,一边学着妇人的口吻,大约是真的记忆犹心,张氏说起这句话来抑扬顿挫像换了个人似的。
“然后韩道士回答她。‘另外四脉我不清楚,但水脉藏宝之处,已是相隔百年未开’,我们一族中也已经没有圣女之选了。说完就唉声叹气,很伤心的样子。然后那婆子问他,“你那支脉中,不是有一个女儿,天生会水?如今还未嫁人?不如让她试试?‘,又听得韩道士答她:’那女孩虽然天生会水,却是小时候意外落水,她自己自湖中挣扎着浮了起来,才发现的。可是到底她家是支脉,被弃出教已经很久了,如今还得了官职在身,狗眼看人低,不但不愿意与我往来,还自命书香门第,平日里根本不许女孩出门,更别说下水游泳,谁知道这十几年了,还会不会水呢,就算会水也仅是淹不死罢了,要她下水探道,实在不可能,再说如今定下婚约,很快就非是未嫁身了,我水脉至今,已经无人矣。‘说完竟然哭了起来。”
张氏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告诉钟晓欣。
那婆子听完就笑了,让韩道士不要担心。
“谁家圣女也不都是天生长成,后天的培养是很重要的,像我们这一脉的圣女,调教她已经十年,如今也仅能变出一两朵的小花罢了,但她只要愿意为我们所用,又对我们有用,就有栽培的价值。你那支脉的女孩子,既然她订婚的对象是那样一个人,那么无论她出什么事也不意外,别的不说,只她天生会水这一项,便是世间难再寻,我们一定得将人抓在手里。我来之前已经想到了对策,你只要将人拐出来,余下的就交给我吧,保证安排的稳稳当当。”婆子说道。
当时张氏听到这里也吓了一跳,她之前想抓些韩道士的把柄,也不过是例如中饱私囊侵吞公款一类的,哪想到韩道士这一下就要拐带人口了,这可是天大的把柄,不过韩道士没有直接答应婆子,反而说起了别的事。
“你说交给你就交给你啊?那是我们一脉的侯选人,怎么能交到别人的手上。”
“唉呀呀呀,知道你是水脉的嫡支,可是你们这一脉吧,不是我说,这已经几百年了,你还没想开?如果不是你们的错,百年前水脉之藏也不会就这样关闭掉再打不开。好,就算将人交给你,你要将她安置在哪里?跟你这外室住一起?还是住到太虚观三清宫里?你又要到哪里教她浮水?就算你能教吧,你有空教吗?不用在你师傅面前服侍着?你这三清宫未来掌宫真人的身份不要了?我记得听说过,你那师傅可不只你一个嫡传弟子吧。”
韩道士就气的说不出话来,但怎么也不敢松口,反而要求那婆子出钱,替他置房置产找人,总之两个人就这样开始扯皮,连正主都还没拐回来,就先开始争吵安置问题了。
张氏此时听两个人拉扯不清,便悄悄的退了出来。她从邻居大嫂那里订的外卖,不敢让人送上门,说定了她去取,万一中途韩道士出来,看她厨房里空空如也的,一定就会发现了她在偷听。
张氏便去了邻居家中,大嫂已经做好了三个凉拌菜,其它要开火的菜,也都或蒸或炖,都在锅上了。张氏便先带了三个菜回来,又来偷听。
此时两个人却已经换了话题。
也不知道最后那支脉的姑娘要拐不拐?如何安置?
总之这一次韩道士还在同那妇人吵,话题倒换成了那另外的候选人。
“你总说你们为了侯选人费了多大的心力,又为什么不让我也见见,水脉这几百年都这样的境地,我还能同你们争不成?两边即然是结盟,就不该再瞒着我。”听起来韩道士是想要见谁。
而那婆子则绝不肯同意。两个人又为此争吵了起来,张氏在外面没滋拉味的听了一通嘴炮。一直到那妇人有些上火了。
“那位是什么身份,别说她在我们这一脉里,是这一代唯一的侯选人,就算在新朝,也是身份高贵,只要她想,就是母仪天下也不难,想要让她心向着我们,花了我们多少时间和精力,这样的贵人,日常里出入都十分不便,你说见就见,当你是什么人哪?”
第457章 意外发现
那管事夫妻本有心纳她进门,但金桔的娘自己的事情上大大咧咧,有关金桔的事却想的深些。家生子的妾出女是没有资格服侍侯府嫡小姐的,而且又能嫁到什么好人家?金桔的娘就想着要金桔嫁人之前,这件事先瞒着,横竖金桔也已经13岁了,再一年就能说亲,那庄子管事的就干脆在外面村庄里租了一间房,安置金桔的娘。
当时钟2受钟晓欣语言误导,为萧胖一事迁怒金桔,让人将金桔的娘接来钟府,去的婆子不说抓人,只说金桔立了大功,要让她娘一起进府受赏,说的全是反话,金桔娘还以为是主人开恩让她来看看女儿呢,结果就在钟府里一尸两命。
金桔后来被钟晓欣所救,暂住在迟四给钟晓欣准备的房子里,偶尔带着人皮面具出个门,很快的就联系上了白家那庄子的大管事,以金桔结义姐妹的身份,将娘亲之死说了个清楚,又告诉那管事,娘亲多次言说肚子里怀的是个男孩,还以为能给管事续上一分香火呢。
说得情到深处,金桔与那管事妻子相拥痛哭,管事的心疼于爱妾幼子之死,也是多次垂泪,就这样,白家这大管事竟然就让金桔给策反了,帮着她在白家打听些消息。
金桔的本意是,要让钟2嫁进了白家也不好过,而那大管事也没有背主的意思,只是也觉得该给钟2点苦头吃吃,大管事的一个堂兄,在顺义伯世子面前是个得用的外管事,安国公府小姐与白七之事,顺义伯告诉了世子,因为要撮合两者,总得有些偶遇啊什么的,得有人安排事,所以世子告诉了那堂兄外管事,庄子大管事从堂兄处听来后,极为高兴,一意的要促成这件事,他的想法就是单纯想让白七有个出身高贵的妻子,让钟2一辈子抬不起头,所以这件事,金桔反而知道很多的内幕详情。
钟晓欣有点想给这姑娘跪,这神仙的手段……真的浪费了宅斗的好人才。
“也就是说,你现在打听白家的消息无敌手啊?”
“也不是,只是关于钟2和白七,以及与之相关的事情,南叔都会说,其实吧,南叔对白家还是有感情的。”被称为南叔的就是庄子的大管事,家里几代都是家生子,又有身契在白家,对白家不利的事情他是做不出来的,但白氏是出嫁女,钟2是外孙女,某种程度上不算白家人了,对他们,南叔就很能下得去手,也不觉得自己有给她们保密的义务。
“那……”钟晓欣想了想还是说道:“那你能不能帮我打听下两个人?”
就是郎月丫环和那会水的婆子一家。其实这两个人升龙观也一直在查找,但迟四那边到现在也没有动静,钟晓欣不知道这两个人是没有找到,还是找到后未同她说。
只不过猫有猫道,鼠有鼠道,就这次后宫纵火案来说,金桔不光是分析能力,其关于江湖事的这些经验看法才是重点,升龙观的弟子,据元嬷嬷说,一开始就是常皇后在军中找些妇道人家养着,后来便扔进了军里历练,再之后其完整的学习体系,就是浮云真人对于道家学术的讲解,也就是说,虽然是暗卫,但除了中心和捍不惧死这两者可敬外,这些人就手段上而言,只怕还不如金桔这种混过社会的江湖人呢。
“是什么人啊?可与钟2有关。”金桔问道。
这什么问法?无关你就不管了?
钟晓欣真想说无关,但她还是说了有关,谁让金桔现在是技术人才呢,得充分调动积极性啊。
钟晓欣便说道:“一个是二房西院这边,名字叫朗月的丫环,本是9妹妹身边的人,后来开罪了2妹妹,又知道些9妹妹的秘密,就被白家给带走了,她或者就是白家弃2妹妹而要求娶9妹妹的关键,我想找到这个人。”
“另一个你或者也见过,就是钟家那个会水的婆子,她在2妹妹醒来之后,就一家失踪了,到现在也没有找到。”
钟晓欣大略上将两个人的事情讲了讲。这样算来跟钟2都相关了吧?大家同在钟家服务,金桔就算没见过钟9身边的丫环,但那会水的婆子应该是有印象的。
金桔听了皱眉想了一会道:“第一个丫环,我会让南叔打听着点,第二个婆子一家,我倒真有可能知道,也是碰巧听南叔说起有这么一些人。”
你牛……你怎么碰巧什么都知道啊。
钟晓欣便听着金桔说起来她的消息。
金桔自然见过那婆子,可是婆子失踪后,金桔也并没有再见过,而是有次向南叔打听白家消息时,听南叔说起过的。
白家这庄子,白氏没事就往这边送人。
当初金桔的娘是被送到了这边,后来钟2落水后发落的一众丫环婆子,也就是郎月一行人,也是被送到了这边,因此白氏陪嫁的一个罗婆子长年就驻守在这里,专给白氏处理些些阴私事。罗婆子虽然名义上是白氏的陪嫁,但她呆在庄子上的时间,比呆在白氏身边还要久,她同丈夫一样是白家的家生子,与南叔很有些交情。
前面几日,南叔有次找罗婆子的丈夫喝酒,快走到屋子附近时,就听到屋中有人争吵,这庄子上又不是什么高门大户,各自的住家都是单屋独幢,这些年来罗婆子的丈夫喝酒太凶,夫妻若有争吵,南叔都会劝着点的,因此也没什么心理障碍,就径直的走得屋子门口去听人夫妻吵架,打算劝合。等南叔走近了屋子,正要敲门时,只听罗婆子在屋里喊道:“2姑娘又不曾责问你,你这老货却从钟家夹着尾巴逃回来,看怎么有脸向主子解释,照你这样的行事方法,我们何年何月才能回主子的身边。”
原来是罗婆子的丈夫不在,是有其它相识的人同她在屋里,这样一来南叔当然就不好再接近,本来该是快点离开的,可是因为罗婆子话中带出了钟2,南叔心中有恨,但不由自由的停下了脚来听着。
第458章 线索
而另一个人的声音却全没有听过,可是气势也不输罗婆子,叫道:“我也是怕2姑娘一醒,可能要暴露了我,没道理不会水的千金小姐都醒了,我一个会水的下人婆子还晕着,就算2姑娘不找我,自然会有别的人疑心我。你这婆子这些年在白家庄子上倒是安安稳稳的,怎么知道我在钟家的难处,五埋葬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找到,你行你上啊。”
然而这婆子说完,罗婆子突然尖声喊道:“你疯了,你都说了些什么。”接着两个人便静了下来,本来吵得热火朝天,一瞬间却静得连针落地的声音都能听见,总让人觉得似乎是之前那婆子说错了什么话,如今两个人都正后悔着。
南叔听屋子里的人不说话了,倒有点进退两难的。便悄悄后退了几句,又故意踩着重重的脚步声往这边来,喊道:“老哥哥在不在?”
罗婆子却出屋来,说丈夫不在,想将南叔打发走。
但南叔疑心屋中另个婆子与钟2有关,就故意着问道:“罗嫂子别骗我,我刚刚听着屋子中有说话声啊,老哥哥不在,莫非老嫂子藏了什么人?”
罗婆子笑着骂他:“我要是有本事藏人,横竖也没有儿女,早把那老不死的踢开另嫁了,是我刚刚想着他又不知道躲去了哪里喝酒,正自己在屋子里骂呢。”
庄子上乡下人讲话,又是上了年纪的泼辣婆子,本来就是这样荤素不忌的,罗婆子的表现一点也无异样。
然而这一次南叔却是真的起了疑心。
刚刚南叔听得分明,屋子里是两个婆子吵架,罗婆子只消说,是一个不常见的老姐妹来玩,伴两句嘴就是了。可是罗婆子却说屋中并没有其它人在,简直是连这婆子的存在都不想让人知道。
南叔心中有疑,也只能点头走了,后来悄悄私下里打听,庄子上只说是有个婆子带着女儿来找,但这人来的时候急急忙忙慌慌张张,还有人看见,走的时候却全无人知道,只有可能是半夜悄悄离开的。又是什么样的人,会这样神秘不欲为人所知呢?
找不到人,南叔就算犯嘀咕也没办法,事关钟2,金桔前些天去的时候,就说给她知道了。
“这是什么时候的事?”钟晓欣问道。
“好像是月末之前那几天,具体哪天,我也没问,只这么一听。但应该就是钟2刚醒那几日,时间对得上。”
钟2醒了,金桔心里的丧母之恨就又复苏了,满心里只打听着钟2的消息,钟家其它的人,她没兴趣。
金桔当日在钟2于玉姑河落水时也潜在现场,听南叔转述,那婆子应该就是那个救人不成反晕过去的婆子,她以为对方看钟2醒了,怕被责问,便跑了,可是现在被钟晓欣一说,白家捞尸极有可能也是此人的所为,金桔也后悔当时没多问两句。
“罗婆子说钟2未问责,对方就跑了。那婆子也承认,是怕钟2醒了,会连带着被怀疑她也是装晕才跑掉的,钟2醒的那天该是九月二十六,这么说,就是这个婆子,听她的意思,倒是她跟罗婆子都并不听命于白氏和钟2,反倒还另有人主人,就不知道是顺义伯还是顺义伯夫人了。”钟2又想了想,问道:“那五埋葬是指什么?”
金桔摇头。“江湖上……至少就我所知,没听说过有这样的习俗或术法。”
两个婆子本来吵的热火朝天,连屋外来了人都没发觉,然而因为会水婆子一时心急提到了“五埋葬”,两个人就都闭口不言了,可见这词对两个人来说是禁语,讲不得的。那就应该是很重要的东西。
埋一次不够,还得埋五次?
听着各种不吉利,有种镇尸一类的法术的即视感,总觉得像巫蛊一类的邪教仪式似的……
等下,总觉得好像能连想到什么……
钟晓欣心里将“五埋葬”念了几遍。
那婆子常年伏在钟家,十分清楚“你好白骨”在钟家大湖中的位置,并且还曾多次潜入,却一直找不到这个“五埋藏”。
原来如此。
并不是“五……埋葬”而是“五脉……藏”宝藏的藏。
南叔因为不知道白莲五脉之分,也不知道宝藏的事,就以为婆子说的是“埋葬。”
“那婆子说的是五脉藏,是白莲教五脉共藏的宝藏。”钟晓欣点头说道。
金桔不明所以:“那是什么?”
突然隔壁房间传来椅子轻微移动的声音。
金桔的脸色当场就变了,一下子冲出了房门,去敲张氏的房间门。
张氏之前进了隔壁的房间,这宅子挺大的,钟晓欣也懒得再跑书房,就跟金桔在房间里说话了。这里并不是下人住的地方,是客房,反正她们人少,想住哪住哪,看这屋墙的厚度,她们两个人说话声音也不大,不怕被人听见,然而刚刚钟晓欣提到了宝藏,隔壁就传来椅子轻移的声音,像是什么人受了惊吓,后退时碰到了椅子。
金桔才发觉不对头,她们两个人在这边,就能听到隔壁椅子的轻响,那对方又怎么会听不到她们的对话。
金桔在张氏的门口高声喊她出来,久久不见有人开门,钟晓欣却朝着两间屋相邻的墙壁看去。这墙已经有些年头了,但还能隐约看到墙体一人高的地方似有个窗户的形状,只是被重涂过。
这大约本来是一个开向外面的窗户,后来的主人又在边上扩散了房间,将这窗户拿木板塞上,重新粉刷了吧。
怪不得隔音这么差。
金桔2人是今天一开才被接来,新住进来,放下了行李先打扫钟晓欣的住处,又接到了紫竹和银杏,再迎钟晓欣,估计根本没时间体验下自己的房间音效,却没想到如今被张氏都听了去。
金桔又高喊了几声,张氏才满脸惨白之色的开门,金桔和钟晓欣就依次进了张氏的房间。金桔怒目瞪着张氏,钟晓欣则不慌不忙的坐到了椅子上。
“说说吧,都怕些什么呢?”钟晓欣慢条丝理的看着张氏笑道。
“我……我没有害怕什么啊?”张氏强笑道。
“没有害怕?那怎么慌着起身啊?”
“我……我没偷听……不是,我没有听到什么?我就……进屋来坐到了床边想休息休息,我什么也没听到啊,我不知道小姐和金桔妹子在旁边的屋子讲话,我……我以为还是要去书房的呢。”张氏的脸色白晃晃的,强自镇定着。
第459章 威吓
“你胡说。”金桔怒道:“这两间屋子传声效果这么清楚,你一定是一早就听到了,你若听到我们讲话,只要高声咳嗽几声提醒我们就是了,你根本就是有心偷听。我们姑娘好心收留的人,你到底安的是什么心,还不快说。”
张氏突然一下哭了起来,慢悠悠的捧着肚子跪了下来,给钟晓欣磕头。
“姑娘,我……我真不是有心的,我本来在床上坐着,久了有点累,就起来走动走动,到了墙边,才听着你们那边似有说话的声音,我也是吃了一惊,就是怕你们误会,才想快点闪开,没想到心急踢到了椅子,姑娘你信我吧,要是我说谎,就叫我……叫我肚子里的孩子无法平安生下来。”张氏看钟晓欣,柔柔弱弱,我见犹怜,一边眼眶流着泪,一边眼眶蓄着泪,别看她长相只是清秀以上,但这种风情,给她增分不少。
并且张氏说的话也很有道理,因为钟晓欣和金桔还正在对话中呢,又没有说完,也没有挪窝,更没有发现异常,若张氏真的有心偷听,那乱动什么,继续听就是了。只可能是张氏坐到靠墙的椅子上才听到了一点对话,怕被人误会,起身时搞出了声音。至少金桔的脸色就缓和了下来,看来是信了,张氏可是拿肚子里的孩子发的誓呢。
可是……钟晓欣不信。
玩眼泪这招她才是行家,这种装白莲花的举动她干过不只一次了,而且钟晓欣别看被金桔用智商吊打,可是她到底是这世间唯一一个修仙者,之前还曾于七情中参破了五情,对人的情绪感知是比较敏感的。
张氏说这些话时,脸上的表情如此的惶恐不安,但其本身却没有丝豪不安的情绪,稳稳当当的,发誓时还知道避开自己,拿孩子发誓。
张氏看着如此柔美,但其实并不是什么小白花,之前她想以孩子感逼韩道士,发现无用后,又以手上所掌握的把柄语言威胁,才令韩道士生出了杀心的。
金桔之前对钟晓欣说,看张氏衣食无着,怕孩子生出来受苦,犹豫着是否打胎而被她所救。不过钟晓欣当时就想,张氏能拿孩子跟亲夫做交易,只怕有心打掉孩子是真,她犹豫的或许是不知道落胎药是否会对母体造成影响吧。
总之张氏绝不是心善的妇人,她一定是有心偷听,偷听到一半,却听到令她慌知的词,然后才弄出了动静,金桔叫门的这会功夫,她已经平静下来,自然又开始可以顺利的说谎了。
“别怕。”钟晓欣看着张氏说道。“我明白,你现在无依无靠,想偷听下我有什么烦恼,也是想讨好我,放心吧,只要你真的能帮上我,我的身份和能力你也看到了,保你一世衣食无忧。”
“这……谢谢姑娘,可是我真的没有偷听,并不知道姑娘心中有什么烦恼,如果姑娘愿意跟我说,我自然也愿意帮着姑娘。”张氏说道。
“好说。”钟晓欣看着张氏,似笑非笑的说道。“你说没听到,那就没听到吧,况且也不是什么紧密事,就听到了又如何呢。你只要能帮我打到五脉藏……就是前朝大楚的国教白莲教藏下的五处宝藏,我自然不会亏待你。”
张氏惊诧的张了张嘴:“五脉……什么五脉藏呢,这是我第一次听说这个东西,我……我该怎么帮姑娘找到她呢。”张氏抬头对钟晓欣说道,神情全不似做伪,很真诚。
“姑娘,张氏还怀着生孕,不如让她先起来吧。”金桔说道。
“金桔刚看着钟晓欣,神情很想去扶张氏的样子,就听钟晓欣说道。
“你自然是知道五脉藏的,至少你手里有相关的线索,第一条路,你坐起来,好好的将你知道的告诉我,我保你衣食无忧母子平安,第二条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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