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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仙宅斗两相误-第13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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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继续跪着,跪到我许你起来为止,你刚刚不是发过誓了,若说了假话,就叫你肚子里的孩子不能平安降生?唉唉唉,这生产时孩子在母亲肚子里出不来,母子俱亡的例子可太多了,我从来只听说保得住孩子的,还未曾听说保得住大人的。你说,这两条路,你选哪条?”钟晓欣说道。
张氏的脸色更白了。
她是发誓若说谎,孩子不能平安,可是却忘了,孩子不能平安降生,母亲又怎么可能平安,早知道她就该说孩子不能平安长大成人了……
张氏看着钟晓欣,不明白为什么金桔都相信了她,钟晓欣这看起来更为慈眉善目如菩萨般的姑娘却这样对她,金桔曾亲口说过让她放心,这位大姑娘是世上最心善的人的。
“姑娘……我”
“你可以多考虑考虑没问题啊。一边是国之宝藏的线索,不当吃不当穿,你不告诉我,我很可能一气之下,让你跪到死?一边是你帮我找到宝藏,然后我锦衣玉食,你生活无忧。当然啦,你并不是我签过卖身契的下人,你不愿意帮我,自然也不需要一定听我的话,你可以走吗?不过你吃我的住我的还知道了我的秘密,我想想……金桔是不是没告诉你,我的身份?那你问问她,若我想要打死一条人命,算是件大事呢还是小事呢?”钟晓欣说道。
张氏听的瞪大了眼,钟晓欣救她,同太虚观和道士们走一路,金桔将她接了来,一看这整个大宅就几个丫环,张氏就确定钟晓欣一定是太虚观哪位高道的外室,肯定比韩道士身份更高,更有钱。
她看向金桔。
金桔黑着脸,她如今也知道自己信错了人,若张氏真是无辜的,根本不需要问钟晓欣的身份,两条路也只有一条可走,如今她想问,自然是想在两条路中选一条,并且是已经开始倾向于提供线索的那一条路了。金桔说:“我家姑娘,是未来的端王正妃。”
张氏“啊”了一声,吓得坐在地上,不是道长的外室,而是亲王正室,这样身份的人,虽说没有卖身契的罚她跪,真的想要她的命也是一句话的事啊。
张氏深吸了一口气,低头道:“我愿意将自己所知的线过告知姑娘。”
钟晓欣就点了点头。
这喜欢这种识实务的人。
第460章 贵人
“说吧。关于五脉藏的宝藏,你到底有什么线索。”钟晓欣问道
“我……姑娘也知道,我曾是给太虚观的三清宫掌宫真人的嫡系弟子做外室的,我也只是偶尔一次听他说过。他说……”
张氏就将自己知道的事情对钟晓欣讲述。
张氏知道自己外室的身份,也知道韩道士风流成性,不是个能依靠的人,日常里韩道士做事,她就十分注意拿捏他的把柄,然后韩道士也只是个道士,又不是什么杀人越货的大盗,平日里只跟些道士喝酒聊天吹牛逼,他师傅掌着三清宫,日常克薄下小道士,算个卦骗点酒钱,都是有的,但大奸大恶谈不上,普通的中年油腻大叔一个,实在没什么把柄可言。
直到有一日,一个看着模样极普通40多岁的妇人,拿了块木牌找来张氏住的地方。当时,韩道士刚刚得手张氏,为她租住了房子,日常里也常来住,若这妇人是找到了太虚观,那必是公事,便对方能打听到张氏这里,就一定是私事,而且还是不能让外人知道的陶私事。
韩道士一见那木牌就脸色大变,将这妇人迎了进屋,打发张氏去做饭,还吩咐不做满一桌十道菜不许出厨房,韩道士也是知道张氏的,平日里懒的根本不做饭,来来往往都买现成的吃,他这样有意的支开张氏,张氏便知道,这是韩道士有重要的事要与这妇人谈了。
张氏得着了这个机会,哪里肯错过。韩道士给她租住的这地方,来往人等不少同张氏认识的妇人,张氏就急急忙忙的出去寻了一位邻居大嫂,跟人家用一钱银子讲定了做十个家常菜,做好了张氏来端。
张氏便又回去偷听两个的谈话。
两个人的对话中好多的道教名词术语、地名人名称呼的,张氏都听不太懂。但唯有一句张氏记得很牢。
那妇人曾对韩道士说。
“如今五脉宝藏俱都已经找全了,只是哪一处也开不得,实为大恨。”张氏一边对钟晓欣说着,一边学着妇人的口吻,大约是真的记忆犹心,张氏说起这句话来抑扬顿挫像换了个人似的。
“然后韩道士回答她。‘另外四脉我不清楚,但水脉藏宝之处,已是相隔百年未开’,我们一族中也已经没有圣女之选了。说完就唉声叹气,很伤心的样子。然后那婆子问他,“你那支脉中,不是有一个女儿,天生会水?如今还未嫁人?不如让她试试?‘,又听得韩道士答她:’那女孩虽然天生会水,却是小时候意外落水,她自己自湖中挣扎着浮了起来,才发现的。可是到底她家是支脉,被弃出教已经很久了,如今还得了官职在身,狗眼看人低,不但不愿意与我往来,还自命书香门第,平日里根本不许女孩出门,更别说下水游泳,谁知道这十几年了,还会不会水呢,就算会水也仅是淹不死罢了,要她下水探道,实在不可能,再说如今定下婚约,很快就非是未嫁身了,我水脉至今,已经无人矣。‘说完竟然哭了起来。”
张氏回忆着当时的情况,告诉钟晓欣。
那婆子听完就笑了,让韩道士不要担心。
“谁家圣女也不都是天生长成,后天的培养是很重要的,像我们这一脉的圣女,调教她已经十年,如今也仅能变出一两朵的小花罢了,但她只要愿意为我们所用,又对我们有用,就有栽培的价值。你那支脉的女孩子,既然她订婚的对象是那样一个人,那么无论她出什么事也不意外,别的不说,只她天生会水这一项,便是世间难再寻,我们一定得将人抓在手里。我来之前已经想到了对策,你只要将人拐出来,余下的就交给我吧,保证安排的稳稳当当。”婆子说道。
当时张氏听到这里也吓了一跳,她之前想抓些韩道士的把柄,也不过是例如中饱私囊侵吞公款一类的,哪想到韩道士这一下就要拐带人口了,这可是天大的把柄,不过韩道士没有直接答应婆子,反而说起了别的事。
“你说交给你就交给你啊?那是我们一脉的侯选人,怎么能交到别人的手上。”
“唉呀呀呀,知道你是水脉的嫡支,可是你们这一脉吧,不是我说,这已经几百年了,你还没想开?如果不是你们的错,百年前水脉之藏也不会就这样关闭掉再打不开。好,就算将人交给你,你要将她安置在哪里?跟你这外室住一起?还是住到太虚观三清宫里?你又要到哪里教她浮水?就算你能教吧,你有空教吗?不用在你师傅面前服侍着?你这三清宫未来掌宫真人的身份不要了?我记得听说过,你那师傅可不只你一个嫡传弟子吧。”
韩道士就气的说不出话来,但怎么也不敢松口,反而要求那婆子出钱,替他置房置产找人,总之两个人就这样开始扯皮,连正主都还没拐回来,就先开始争吵安置问题了。
张氏此时听两个人拉扯不清,便悄悄的退了出来。她从邻居大嫂那里订的外卖,不敢让人送上门,说定了她去取,万一中途韩道士出来,看她厨房里空空如也的,一定就会发现了她在偷听。
张氏便去了邻居家中,大嫂已经做好了三个凉拌菜,其它要开火的菜,也都或蒸或炖,都在锅上了。张氏便先带了三个菜回来,又来偷听。
此时两个人却已经换了话题。
也不知道最后那支脉的姑娘要拐不拐?如何安置?
总之这一次韩道士还在同那妇人吵,话题倒换成了那另外的候选人。
“你总说你们为了侯选人费了多大的心力,又为什么不让我也见见,水脉这几百年都这样的境地,我还能同你们争不成?两边即然是结盟,就不该再瞒着我。”听起来韩道士是想要见谁。
而那婆子则绝不肯同意。两个人又为此争吵了起来,张氏在外面没滋拉味的听了一通嘴炮。一直到那妇人有些上火了。
“那位是什么身份,别说她在我们这一脉里,是这一代唯一的侯选人,就算在新朝,也是身份高贵,只要她想,就是母仪天下也不难,想要让她心向着我们,花了我们多少时间和精力,这样的贵人,日常里出入都十分不便,你说见就见,当你是什么人哪?”
第461章 把柄
“你……我是水脉这一代的“十”。”
“若不是韩家嫡支只活着你一个人,轮到你来当“十”?我看你这水性还不如江南你那旁支的族人。”
“你……简直岂有此理,你给我滚,反正五脉宝藏想重现开日,就要先开水藏,我们水脉已经是这样的境地了,干脆就一拍两散,水藏已经关闭百年有余,其它四脉的宝藏,你们也别再想了,就都向末代圣女说的一样,给了大楚当陪葬吧。”韩道士
“啊啊,韩爷您的什么哪,是我说错了话,我老婆子嘴臭不会说话,您别放在心上。”看韩道士生气,那妇人又忙讲好话,张氏怕韩道士脾气上来了,真将妇人赶出门,那她蹲门口偷听就会被两个人发现,于是悄悄的起身走了,去邻居家里端好了余下的菜,又嘱咐大嫂今天帮她做饭的事别任何人讲,她怕家里来的客人知道她不会做饭,笑话她。
饭菜都齐全了,张氏也不敢再去屋子那边偷听,就在厨房这边一直等着,没动静,张氏想着打着喊人吃饭的借口去看看,结果一看,竟然是屋子里已经没有人了。
韩道士和那妇人全都走了,也不知道是不欢而散,气得离开了。还是事有紧急,现在就是拐人了。
张氏没有听完全场,知道的内容就只有这么多。
“那韩道士到底拐了那未婚的女孩没有?”钟晓欣问道。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张氏说道。
“你不知道……”钟晓欣冷笑着看她,说道:“张氏,你大约不知道吧,韩道士要将你吊死并烧尸的那天,我们早盯上了你们,你们的对话可不只一个人听见。什么叫‘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又什么叫‘好自为之’,难道当日是你对他说‘我知道你曾想过拐骗一个旁支的少女。’他便心生恐惧而要杀你?”
当钟晓欣傻啊。
金桔虽然聪明,可是没见过当时张氏和韩道士争执的现场,也不知道张氏曾差点被丈夫所杀,只当她是为人所抛弃,便觉得张氏这样说的很合理。
可是韩道士若没有拐骗那女孩,张氏怎么可能拿来威胁,就张氏说的,韩道士甚至没有明言答应,可见韩道士一定还是拐了人,张氏才会有了把柄。
“姑娘,我如今怎么还敢骗你,我是真的不知道他是否拐骗了那旁支的女孩子,我……我拿来威胁她的是另一件事。”张氏叫屈道。
偷听的事,仅有这一次,因为之后再怎么人来韩道士这私宅找过他,只是有一天的夜里,雷雨交加的,那夜本不该韩道士休息,张氏也没想到他会回来,他却半夜里回来了。
韩道士回来时,拿了一个首饰盒,里面装了些散碎的金银首饰,一看这就是女子的用品,然而让张氏更为心慌的除了韩道士身上还沾了些血迹,若说是撞了哪里又不像,那血迹斑斑点点的散着,倒像是路过被溅上的,而韩道士进了门,第一件事不是清理衣服上的血迹,也不顾全身被雨淋湿,抱着那首饰盒就大声的哭开了。
“他嘴里嚷着什么对不起祖宗一类的,就这么哭了半夜。”
要不是他嘴里念叨祖宗,张氏都当他在外面又有了相好。
之后天快亮时,韩道士吩咐张氏给他烧火洗澡,并嘱咐张氏将那件沾了血的衣服和首饰盒也一并扔进烧火的柴禾中。等张氏烧好水时,韩道士已经将金银等无主之物都捡了出来,将那些男人不能戴的首饰给了张氏。
“他当时告诉我说,是家中一位亲人老太太过世了,他是唯一的亲友,那老太太就将他叫了去,把自己攒了一辈子的珠宝并首饰盒都送了他,是他,陪着那老太太走完人生最后一程,老太太死前吐备沾到了他身上。所以心中悲痛,于是回家才大哭一场,并且那衣服沾血不能要了,首饰盒虽然是故人之物,但他看了就心中悲痛,不如还是烧给了老人家的好,还说他见不得故人遗物,叫我将这些首饰改了样式再用。”张氏说着就撇嘴道:“他是这么说,男人也真是傻,他以为女人的首饰只要是金银珠宝做成,就没有区别了?那首饰盒上绘的图是嫩黄迎春花,里面的首饰不是珍珠就是碧玺;做成的花样,不是莲就是荷,颜色又鲜又艳,花式漂亮石头却便宜,哪里像老太太攒了一辈子的家当,倒像个小姑娘家做来换着玩的。”
张氏以前虽然知道韩道士在京中有亲戚,却只听说是一门极远的远亲,对方还很不屑于同韩道士来往。可除了他家,并没听说有别的亲人,而且若那老太太当真再无亲人,以身家相托,那韩道士拿人金银,之后的几天怎么也得负责给老太太出殡摔盆守灵送葬诸事吧,也没有。
所以张氏想,根本没有什么老太太,韩道士大约是见财起义,杀人夺宝了。张氏以前就知道,有些虔诚的教徒会为了求子啊、求姻缘啊什么理由,单独拜托高位的道长祈福作法。
太虚观三清宫掌宫真人的嫡传弟子,韩道士的名头还是很不错的,张氏心里认定他杀了人,那天在太虚观后山,张氏所言就是“若要人不知,除非已莫为,你杀了人家女子又拿回了那首饰盒的财物,真以为就无人知道,可以逍遥了吗?你想不到吧,我不但未将那些首饰拆零,我还将那首饰盒也留了下来,随时可以告到官府去,你不要逼急了我,好自为之吧。”
结果没想到这把柄太大,韩道士反而一不做二不休的欲杀张氏。
“那你当真将那些首饰同首饰盒留下了吗?”钟晓欣问道。
“首饰盒我确实留下了,那时一心想拿捏他一个把柄,自然要留着,但首饰没有,韩道士五年前虽然对我好,可是也没有太多的钱留给我,我确定拆散了重制成首饰戴的。”
“有没有可能被杀之人,是那婆子曾想拐带的那旁支小姐的?”钟晓欣又问道。不是说韩道士曾大哭半夜吗?那也许并不想杀那女子,或者是有人想杀那女子而阻止不住。
第462章 不对劲
不是她多想,张氏说婆子同韩道士说话,好些称呼她听不懂,但钟晓欣听来,很大可能是白莲余孽,别的不说,五脉之称,是白莲独有,对方又提到了水脉自古衰落,百年前水脉宝藏意外关闭,无法再开启,这都能与白莲水脉及当年玉姑河之事相符。再加上韩道士姓韩……当日被齐小道爷代钟晓欣收到蓝龙卫又打发回去的韩旗韩鲸两兄弟也曾说过,他们是水脉掌权者自古传来的血脉在江南的分支,据说水脉一直被其它四脉欺压,两人甚至为了复兴水脉而愿改投升龙观,当然啦,嘴上这么说,谁知道心里怎么想呢,正因为这两个人一直没传回什么动静,所以当齐小道爷得知白莲相关的人士有能力截杀钟家庄子的时候,才会决定让钟晓欣避入升龙观。
张氏回她:“这就不知道了,我听到他们谈话之后,也曾探问过,问他在京中有没有亲戚,虽然他也说有,但因为很讨厌那家,从来不多言,我至今也只知道是有品级的官员,但不知道是谁家。”
“那婆子所说的,她们那一脉的候选人呢?也不知道是谁吗?不是说,对方就算有心做皇后也使得?”钟晓欣又问道。
总觉得这句比之前的几句更吓人,这世上若说有什么人想做皇后都做得,那就一定于宫中沾边,五年前……不正是她四哥连死多位未婚妻的时候,据说那时候白莲教号称已经找到了新的圣女,在江南闹复兴闹的很凶,甚至曾有过一些小的村庄,被白莲教立为据点,还出现过截杀官差的事情,迟四为此曾亲赴江南,秦淮名妓荷衣就是白莲教中人,而王福秀也因此而死。
但这之后,白莲教的势头又莫名其妙的弱了下来,一直到最近再次派人截杀迟四。
升龙观也曾有过怀疑,荷衣即为新的圣女,但迟四坚持否定,并且一直在私底下暗查白莲圣女的踪迹。
莫非是两脉相争,韩道士杀掉的女子才是新的圣女?可是五年前宫里除了远在江南死过一个王福秀,并没有什么有分量的人死了,并且元治帝身边的嫔妃也都年纪大,不可能是新代圣女,对方说那侯选人想做皇后也当得,莫非是哪位皇子身边的妃子?
总之单凭着张氏这几句话,实在推断不出情况来。
不过却也已经是非常重要的信息了。
钟晓欣说道:“你将那首饰盒拿出来,一会来了人,你就交给对方去查。还有韩道士,那之后是怎么处置的,可知道他人在何处?”
张氏此时当然不会舍不得那首饰盒,并非什么宝器,放了五年也不漂亮了,拿出来当然讨好钟晓欣没问题,韩道士那边,她一直怕被打击报复,为此退掉了原来的房子藏身京中,如今未来端王妃愿意给她出头,她更没什么好说的。
只是她也不太清楚韩道士的近况。
“当日姑娘同那些道爷们走后,我看韩道士被压回了三清宫,意图杀人传出去,太虚观名声也要受损,我想或许是被关起来,不让出来了吧,至少我回住所退掉房子并搬走的那两天里,他并没有再来。因为急用钱,那首饰盒当时也一并当掉了。”
“不要紧,你也无需再怕他,一会来了人,我会吩咐一并的将他抓起来审问,以他的涉案程度,就算不至于死罪,估计这辈子也见不着你和孩子了。首饰盒若是当了,当票你找了出来,就算找不到,当到了哪一家,一会也同金桔要说清楚,我花钱给你赎回来。”
张氏闻言也是高兴的笑逐颜开,看她的神情全无悲伤,更没想过被钟晓欣定为将死之人的曾是她的丈夫,腹中孩子的父亲。
金桔的脸色阴的像炭一样。
钟晓欣就又问了几句关于五脉宝藏之事,张氏翻来覆去的还是那些内容,对白莲教其它事就再无所知了。
钟晓欣也就不再问了,让张氏在她房间里继续休息,钟晓欣打发了金桔去寻海言来见她。迟四的小厮丹朱,钟晓欣以前见过几次,一直很得迟四的用,如今看也是升龙观出身,钟晓欣让海言不用做打扫等活,就守在门口,一为看守门户,几个人中只有她会武功,二也是等迟四来到,让海言同丹朱做些交接,到时侯向太虚观要人,再派个人来保护张氏。
海言领命去了。金桔才问:“这丫环不是绮罗院的姐姐,不知道什么来历?”
钟晓欣不好解释升龙观事,只说“是宫中人。”停了停又问金桔:“你可愿意为我办事?”
把金桔问的很懵:“我现在不就在为姑娘办事吗?莫非姑娘心里还是信不过我?”
“这个……”钟晓欣有一瞬间略了解了当初迟四的心情。并非信不过,而是升龙观这种组织形式,确实很难对外人开口。
“我是说……若我属于某个组织,到时便会有许多私密的事要做,会需要用到你这样能干的人,不是丫环,而是下属。”钟晓欣说道。并且一旦知道了其中事,就再也不可能脱身,用个有名的句式就是:生是观中人,死是观中鬼。
金桔实在有点不太明白,钟晓欣一个未来王妃还要加入什么神秘组织。于是开口道:“自然是可以的,姑娘救了我的命,还帮我为我娘报仇,金桔早下定决心服侍姑娘一辈子,姑娘不论让我作什么,只要做得到,我决不说个不字,只不过……”。
“嗯,那等着端王来了,我便向他提你的事。“钟晓欣说道。按说她身为五龙首领,应该也有收人的权限吧?就算是前世玩网游,公会收人权限也会放到长老护法一集的,可是她也不确定,若没有迟四或齐小道爷、国师的点头,她不敢说,怕人没收进来再把金桔也搞进升龙观来个终身监禁。
钟晓欣就等着迟四的到来。
而金桔因为之前坑过迟四一把大的,最怕听到的这是端王的名号,灰溜溜的跑了。丫环们各有各的事,倒把钟晓欣闲到了一边,干脆就放了把椅子在院子里,一边晒太阳一边用真水修炼,这新宅子虽然没有湖可供她泡,但她现在满内府全是水,一点不缺灵气。
这这样一直修炼一直修炼,吃过炼炼了吃……
等吃过了晚饭,钟晓欣才发觉到不对劲。
以迟四对她上心的程度,既然派小厮接了她出宫,该是第一时间就来见她才对。
就算她派了丹朱去讲明了后宫失火的推断,迟四要调查分不开身,也该将丹朱派回来,告知她何时可来,哪里会这样让她空等着一天,这里又不是钟家大宅,想见她还得半夜才好翻墙。
迟四不来,也未派小厮回来,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
“金桔。”钟晓欣高声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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