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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言的鬼生涯-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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陶景行也不用张亦帮忙,一个人烧起火堆,烤起了鱼。张亦翻翻自己的包,拿出几盒带的调味品放在陶景行手边,然后就和左言坐在火堆旁边聊着天,等着吃烤鱼。
陶景行的手艺很好,毕竟从小练的,因为茅山弟子一到七岁,就开始学着自力更生了,饭自己做,衣服自己洗,所以茅山的弟子,只要不是特别没天赋的,一般做饭都挺好吃。
左言闻着那个味,直流口水,好想吃,可惜她吃不到,只能呲溜呲溜鼻子,闻个味。
吃过晚饭,张亦和陶景行在河边洗漱了一番,准备睡觉。陶景行往火堆里添了一些干柴,拍了拍手和张亦商量:“今天晚上我守下半夜,你守上半夜,如何?”
在深山里面,肯定不能心大地两人都睡着,所以张亦和陶景行就准备一人守半夜,也费不了多少精力,毕竟她自己出去的时候,都是一夜不睡觉,直接修炼到天亮,第二天一样精神抖擞。
张亦正要点头,左言说话了:“我守吧,我不睡觉也没事,你们明天还要赶路,还是好好休息一晚的好。”
陶景行没有说话,他没和左言相处过,也不知左言的品性,他无法做出是否答应的决定,因此他看向张亦,等着张亦说话。
张亦想了想,左言说的也没错,就答应了下来,陶景行看张亦这么说,也没有反对,两人接着就钻进了睡袋中睡觉,留左言一个人坐在火堆旁边看着火,时不时地添点柴火。
不过一个人这样干坐着太无聊了,左言便盘坐起来,留一丝心神在外面,然后对着月光开始修炼,虽然不会再长修为,但是多储存点阴气在体内总是好的,有备无患。
这次修炼,左言发现,她今天晚上修炼,和在养魂瓶的修炼吸收阴气的速度差不多,她从来都是在养魂瓶中,没在外面修炼过,也不知这是在这个山里晚上特有的效果,还是无论在哪里,晚上修炼都是这个速度,不过这事不急,等回去后她在家里实验一番就知道了。
第二天一早,太阳刚刚在东边露了个头,左言就张开了眼睛,这一晚上过得很平静,也没有野兽过来打扰,张亦和陶景行也睡得很舒服,两人到时间就醒了,从睡袋里爬了出来。
等两人收拾好,吃完早饭,左言就开始飘在两人旁边跟着一起往古阵前行。
古阵就在这个大山的正中间,两人一鬼又走了两天,才在第三天晚上走到古阵所在的地方,这还是她们脚程快呢,要是普通人,得走更长时间。
作者有话要说: 这次到古阵了~
☆、24
古阵是在一个山谷里,进山谷的路只有一条,狭窄得只能容一人通过,而且进山谷的时候,还得弯着腰,不过一进山谷,整个视线就豁然开朗了,虽然不如桃花源记里面那样,像是进入了世外桃源,但也算山青草绿。
四周是高耸的山峰,正好把山谷圈成一个圆,只是这个圆的范围有点大,大概有个标准四百米跑道的大操场那么大,从左言她们进来的地方走到对面去,也得花个好几分钟。
山谷里并不是光秃秃的,四周的山峰上全都长满了绿树,山下的地上也是绿草茵茵,长着各种树,只是树并不像山上那么密集,而是隔一定距离长一棵,并没有影响到左言她们的视线。
不过你仔细观察,就可以看出来,这些树是按一定规律排列的,再加上四周高耸的山峰形成一个圆形密闭空间,尽管左言她们不知道封魔阵法的具体模样,但是她们也知道,这山谷里是一个天然的封印阵法,而且是上古封印阵法。
左言她们一进山谷,这么往四周观察了一番,就知道,她们要找的地方到了。只是她们刚进去,并不敢再往前走,毕竟里面还有一个守护阵法的上古神兽,估计在她们一进来的时候,他就已经知道了,为了避免不小心冒犯到她,所以她们决定暂时先在山谷进口处等着,等神兽大人同意她们进去。
只是等了半个小时了,眼见太阳就要落山,天已经慢慢开始黑了,还是没有听到任何声音让他们往前走。
张亦心中暗暗着急,她们赶路快,为了在今天晚上前到达古阵所在地,她和她师兄一直在不停歇地赶路,所以一直到现在,她们除了中午吃的那顿饭,到现在还没有进食,一下午的高强度的行走,她们早就饿得饥肠辘辘了。
而且天快黑了,她们也没有准备过夜要用的干柴,一旦天完全黑下来,她们的视线也会受阻,虽然有手电筒,但是手电筒只是以备不时之需的,它的的光并不能撑一夜,这里又不可以充电,手电筒的电用完了,就没了。
最重要的是,这里的一切她们都不了解,虽然心里知道这里封印有上古恶兽,还有上古神兽守着,不会有什么不长眼的来这里,但是动物不在,不代表植物不在,这里的植物那么茂盛,而且不知道它们活了多少个年头,肯定有修出神识的,在不知是敌是友的情况下,很难保证它们不会突然攻击她们。
不过让她稍微安心的一个原因是,因为有神兽大人的存在,这里不可能有邪恶的植物的,只是因为没有神兽大人的同意,她们贸然进去,她就怕那些植物把她们当成侵略者来攻击。
只是停在这里也不是很安全,张亦看看天色,不能再等下去了,她看向陶景行,陶景行懂她的意思,冲她点了点头,张亦便深呼一口气,朝着山谷面拱手弯腰朗声道:“晚辈张亦。”陶景行也随着张亦做出同样的动作,接着张亦的话:“晚辈陶景行。”
“受掌门之命前来古阵拜见烛照大人!”
左言看看张亦又看看陶景行,不明白她们为何在这里停留了半个小时之久又做出如此姿态,说出这样的话,不过她有一点好的就是,随波逐流,坚决不做特立独行之人,因此她也学着两人的动作,照着张亦的话说了一遍。
三人这样一个动作停留了半分钟之久,也没有听见那位烛照大人出声叫她们免礼上前。
张亦率先抬起了头,然后迅速低下,朗声又说了一遍刚刚的话,还是没人搭理她们。
张亦忍不住想,这是烛照大人不待见她们,不想她们进去,还是说阵法出了事,烛照大人出了什么意外?
张亦不敢往下细想,如果是烛照大人不待见她们还好点,万一真是阵法的问题让烛照大人出了意外,那情况可就危险了。
张亦在心中这么一思量,立马做出了决定,她继续开口,只是话变了:“烛照大人,晚辈们打扰了。”
说完便直起身来,冲着陶景行点下头,两人开始小心翼翼地往山谷里行进。这个时候张亦也顾不上左言,不过她知道左言一向机灵,不用她说,她也会跟上来的。
果然,在两人往前走的时候,虽然左言不知张亦的想法,也不知她们接下来的计划,但是她知道,跟着张亦不落单才是对她最安全的,所以她连忙在张亦两人后面紧紧跟着。
走到山谷正中央这几分钟的路,愣是被张亦她们的小心翼翼弄成了十几分钟,不过令人庆幸的,她们安全走到了山谷中心,没遇到任何危险。
张亦抹抹头上的虚汗,正想转过头跟陶景行说下接下来她的想法,谁知陶景行就立马拉住了她的胳膊,语气惊讶道:“师妹,你看那边!”
“什么?”张亦随着陶景行指的方向看去,左言也跟着往那儿看。
是一个穿着红色长袍的人躺在那儿,一头乌黑亮滑的长发铺洒在地上。红色长袍的样式好像古代贵族男子穿的衣物,虽然颜色扎眼,但你仔细看,就可以看到长袍上绣着各种繁复的花纹。
张亦和陶景行见状对视了一眼,不知该不该上前查看一番,两人站在那里有些踌躇。
就在她们还在思考过去有没有危险的时候,左言就不受控制地飘向了那人,她很惊恐,这完全不是她自己想去的啊,她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行动。
不过还好她飘到那人跟前就停了下来,自己的魂体也没有那种不受控制的感觉了。
来都来了,左言也没感觉到什么危险,她便在红衣男子身旁蹲了下来,伸手推了推他:“喂!醒醒,醒醒!”
红衣男子的身体随着左言的动作左右摇晃了几下,没有任何要醒来的迹象。左言皱起了眉头,这人,究竟怎么了,为何她这么叫他都不醒,难道是是受了什么伤?
左言这么一想,就觉得鼻尖似乎闻到了血腥味,她也顾不得什么了,就开始扒红衣男子红色的衣服,想看看他身上是不是受了伤。
张亦和陶景行一个不注意,就发现左言不见了,两人再往红衣男子那里一看,正好看到左言正蹲在那里扒人家的衣服。
张亦被吓了一大跳,也顾不得危险不危险了,连忙走到左言身旁,抓住了她的手,阻止她接下来的动作,她低头看看红衣男子的长相,突然福至心灵地明白了左言的动作,有些怒其不争:“你在干什么呢?就算他再好看,咱也不能如此乘人之危地扒人家衣服啊。”
左言白了张亦一眼:“我在你眼中就是如此饥渴,再说了,我还是个小孩子呢,就算想做什么也有心无力啊。我是闻到有血腥味,担心他哪里受伤了,才想脱下他衣服看看哪里受伤了。”
张亦不好意思地摸了摸鼻子,知道自己误会了左言,不过她还是拽着左言站了起来:“你忘了自己是女孩子吗,就算他受伤了,不是还有师兄这个男人在吗?走走走,我们到一边去,让师兄来检查他有没有受伤。”
张亦边说边推着左言走,走了一段距离还没忘记回头对已经站在红衣男子旁边的陶景行说了一句:“师兄,麻烦你了。”
陶景行应了一声,蹲下身子开始检查红衣男子身上,他也闻到了血腥味,只是这人身上穿着红衣,实在看不出究竟哪里受伤了。
陶景行上手把红衣男子身上的红袍解开,露出里面穿着的白色里衣,陶景行一眼就看到了在他胸口被血浸红一大片的里衣,而且血还在不停地往外流。
陶景行又将红衣男子的全身(穿着里衣的)检查了一遍,没有再发现什么伤口,他便把红衣男子胸前的里衣先扒开,露出了胸口那可怖的伤口。
绕是陶景行这个从小受惯伤的人,也被他的伤吓了一跳,胸口不知被什么东西打出了五个圆珠大小的洞,小洞中正往外留着血,他还专门放出神识往伤口里面探查了一番,他的肉里并没有什么凶器。这种伤势,而且不知他受伤多久了,他还留有生命特征,只是晕迷了,真是命大啊。
陶景行感慨了一下,但是手上的动作并没有停,他先喂了红衣男子一颗止血丹,然后从刚刚放在地上的背包里掏出两瓶干净的水,把他的伤口清理了一下,倒上茅山特制的止血药,用白纱布包了起来。
幸亏他因为自己和张亦要在深山野林里过几天,为了以防不时之需,他带了充足的野外医疗装备,没想到他和张亦没用到,倒是被这么一个不认识的男子用到了。
陶景行包扎好伤口,那伤口因为止血丹加外敷的止血药物,很快就停止了流血,陶景行见状又从背包里掏出一颗普通人可以吃的固元丹,喂给了他,帮他快速恢复元气。
因为不知他是修行人还是普通人,万一他是普通人,要是给他吃了只有修行人才能吃的丹药,他会受不了丹药蕴含的灵力,爆体而亡的。虽然他也知道,能单独走到这里的人,也不会是普通人,不过,还是小心点好,他可不想他救回来的人因为这么一个低级的错误而死。
做好这一切,陶景行暂时松了一口气,给他穿好衣服,才喊背对着他们,站在远处说话的张亦和左言过来。
☆、25
张亦和左言正在离两人不远的地方背对着他们说着话,一听到陶景行的喊声,张亦和左言就停止了交谈,带着她走向陶景行。
张亦过去站在陶景行的旁边,看向地上的红衣男子,问道:“师兄,他怎么样了?”
陶景行拍了拍手站起来,带着轻松地语气回道:“已经止血了,接下来就等着他自我复原了。”
张亦点点头:“那就好。”
左言蹲下身子,伸手摸了摸红衣男子的额头,有些凉,她便回头问向张亦:“你们有没有什么衣服给他盖下啊,我看他身上有点凉。”
张亦把身上的背包放下来,一边在里面找东西,一边回道:“我拿着一个毛毯呢,我帮你找找看。”
正找着呢,陶景行伸手抓住了张亦的手:“你别找了,我那里也有,我的给他用好了,你的晚上留着自己用。”
张亦抬头看向陶景行,看出他神色里面的不容拒绝,她也没多想,只是以为陶景行对她是师兄妹之间的关心,便点点头站了起来:“也行。”
陶景行把他背包里的毛毯掏出来递给左言,左言把毛毯抖开,盖到了红衣男子身上,毛毯不是很大,并不能遮住脚,不过也没关系,他穿着鞋呢。
这一番折腾下来,太阳已经下山了,四周渐渐被黑色的夜幕笼罩,虽然还没有完全黑下来,但是往远处看,视线已经受阻了。
张亦看着左言给红衣男子盖好毛毯,然后对她说:“我和师兄去看看附近有没有什么山洞,夜里温度低,我们也是只有一个睡袋,他睡在这里没有东西遮风,很容易引起感染发烧的。你就先在这里等着我们。”
左言蹲在那里仰头看着张亦:“好,你们去吧。”
张亦拉着陶景行往旁边山峰的方向过去,左言把头转回来,双手撑着下巴盯着红衣男子的脸看。
她第一次过来的时候,因为不是自己主动过来的,所以她很惊慌,再加上闻到血腥味,急着检查他有没有受伤,后来又被张亦着急地推走了,她并没有仔细看过他的脸。
刚刚她再次过来的时候,她蹲下来看他有没有因为伤口感染而发烧,她才算是看清楚他整个脸,真的很好看,肤色如玉,剑眉星目,俊逸非凡。
左言看得有些痴了,她从来没想过自己会被一个人的颜值这么吸引,当初她在陆宅的时候,陆先生长得也很好看,和红衣男子的样貌不分上下,只是风格不同,但是她却完全没有这种看痴的情况,一点兴趣都不感。
可是这个人的样子,却是让她忍不住地去看,心里止不住地在想,这么完美的一张脸,究竟是怎么长出来的啊。
左言忍不住想去摸摸他的脸,手伸到一半又收回来了,心里忍不住唾弃自己,上辈子都已经二十多的人了,还这么花痴,而且还忍不住想趁人家昏迷摸他的脸,这罪恶感太大了,左言连忙把头扭向一边,避免自己犯错误。
左言心中忍不住地想哭,她明明不是花痴的人啊,以前她见了再好看的人,都不会有任何兴趣,也不会像现在这样盯着人看,她这是,遇到真命天子了?
不过这么好看的人,或许见了他的人都觉得自己是遇到了真命天子吧,这人总是让人忍不住地喜欢他。
左言不敢再看红衣男子的脸,只能把目光移向周围,在她不知不觉间,天已经完全黑了下来,可是她的四周并不是一片漆黑,地上一片片不知长得是什么草,现在正发着柔和的光,就似一团团地月光长在了草上,给夜色下的山谷添上几分美丽。
左言从来没见过如此奇特的草,也没见过如此美丽的月夜山谷,四周都是发光的草,往远处一望,星星点点,就像天上的星河一样,在这么美丽的景色下,左言自己都忍不住沉醉在了其中。
张亦和陶景行回来的时候,就看到左言整个人趴在地上,头凑到一株发光的草在看,眼睛里都被草的光布满了,特别明亮。
张亦上前,有些好奇地看向左言:“左言,你这是做什么呢?”
左言没有动,继续趴在草地上,头撑着下巴看草,只是嘴里吐出了几句话:“我在看草呢,我从来没见过这么漂亮还会发光的草。”
“这有什么稀奇的,这是月光草,茅山的药园里也有种,只是没这么多的数量,你要是喜欢,走的时候带几株回去种好了。”张亦随口回道。
“还是算了,它们长在这里很好看,而且我能感觉到它们很喜欢这里,带走它们,它们会不开心的。”
“咦?”张亦有些惊讶地看向左言:“你能感受到这些草的情绪?”
左言没感觉出张亦的情绪,很随意地点了点头:“对啊,自从我炼化了养魂瓶后,我就对各种生物的情绪特别敏感。”
张亦看着左言这漫不经心的态度,她还不知道自己拥有了什么逆天的本事,真是傻人有傻福啊。像她们修士的感觉也很敏锐,只是这只限于人和那些开了灵智的动植物,这种无生命的,她们什么也感受不到,而且对于比她们强大的人,只要把自己的情绪隐藏好,她们从那些人身上,什么也看不出来。
不过这种天赋,张亦从来没接触过,也不知左言拥有了它究竟对她有什么具体的好处,不过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左言可以很容易避开对她不怀好意的生物了。
她笑着对左言道:“你这本事不错,以后要是遇到什么对你怀有恶意的生物,最起码可以提前感知到,及时躲开他们的伤害。”
左言点点头,并没有把张亦的话放在心上,虽然确实如张亦说的那样,但是左言依旧没觉得这个天赋有多难得,她只知道,如果遇到真的敌人了,这天赋也只能感知到人家的情绪,完全没有救命逃生的作用。
她没再说这个,而是转头问向张亦:“你们找到可以休息一晚的地方了吗?”
张亦有些开心地道:“找到了,就在那边,有个两米多高的山洞,我和师兄在想,要怎么把他移过去?”张亦指指还在地上躺着的红衣男子。
左言从地上飘起来,眼神落在红衣男子身上,他受着伤,如果移动得不到位,可能会让他的伤加重甚至重新流血,左言看看张亦,又看看陶景行,有些试探地问道:“不然,你们两个把他抬过去了?”
张亦也是这样想的,正要点头,陶景行就开口了:“还是我一个人背他过去吧,两个人抬,还是有些不妥,他的身体容易受力不匀,会造成二次伤害的。”
“也行。”只要能把他移过去,对于是用什么方法,张亦并不在意。
“可是……”左言有些不同意:“他的伤口在胸口,你背着他,更容易碰到他的伤口。”
“哦,我忘了这回事了,那就一起抬吧。”陶景行轻描淡写道,他只是不想让张亦碰这个男人,却忘了他伤口的位置了,不过,就只是抬他到山洞,张亦也接触不了他多久。
张亦和陶景行把刚才放在地上的背包背上,一人抬脚一人抬胳膊地往前走,她们的力气不小,尽管是背着背包抬人,也没觉得吃力。
左言看两人一抬起来了,红衣男子的头没有支撑,一下子往后仰着,看着就很难受。左言的身子小,她飘到红衣男子的身下,用手拖着他的头,飘着跟上张亦她们的步子。
没走几分钟,她们就到了山洞了,张亦把左言从红衣男子的身下喊出来,然后她和陶景行把红衣男子小心翼翼地放在了最里面铺着厚厚干草的一张两米宽的石床上。
刚刚因为行走红衣男子身上的毛毯都堆在了他的腰间,所以左言飘过去把他身上的毛毯给他盖好,才有心思打量山洞里面。
这个山洞里有很多人生活的痕迹,比如红衣男子现在正躺着的石床,还有旁边石壁上隔不远就砌了一个烛台,每个里面都放着一颗夜明珠,把石洞照得明亮。
左言见此,有些不安地问张亦:“这里是有主人的吧?我们就这样不打招呼地住进来了,会惹主人生气吗?”
张亦看看陶景行,示意他来回答,陶景行接到张亦的意思,开口回道:“我们这样的确很容易得罪这里的主人,只是我觉得,这里的主人应该就是那个红衣男人,我们救了他,借助他的住处一晚,他应该不会生气。”
“可是,如果不是他的呢?”左言继续问道。
“那就没办法了,我和师妹找了一圈,这里只有这一个山洞。”陶景行顿了一下,指指石床上的红衣男子:“而他根本无法在外面过夜,只能来这里了。如果这里的主人回来了,我们再向他道歉赔罪吧。”
左言其实还想问,要是主人不原谅她们怎么办,不过她张张口没有问出来,她和陶景行不熟,陶景行都这么说了,她再问,就有点不懂事了。
陶景行见左言张张嘴,以为她还有什么问题,正准备她问出来回答她呢,谁知道她又不问了,陶景行不知左言的心思,见她不问了,就以为她自己知道了,便和她说了一声,让她在这看着东西,他和张亦出去捡点干柴。
他刚刚和张亦在这附近找山洞的时候,看到很多老树下有很多干柴,这山洞里的温度也没有多高,他决定和张亦捡点回来供晚上取暖用。
捡好干柴,在山洞里点燃了一个火堆,附近只有植物,张亦和陶景行就从外面找了些能吃的果子,拿出压缩饼干,就着果子吃了些,直接睡下了。
依旧是左言守夜,她这次夜里很忙,不仅要看着柴火,还要看着红衣男子夜里会不会因为伤口而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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