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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言的鬼生涯-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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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依旧是左言守夜,她这次夜里很忙,不仅要看着柴火,还要看着红衣男子夜里会不会因为伤口而感染,她时不时就过去看看红衣男子的情况。
  半夜的时候,红衣男子身上起热了,脸烧得通红,左言把陶景行喊醒,没叫张亦,因为睡前陶景行特别嘱咐了左言,如果红衣男子的身体有问题了,叫他起来就行了,不用打扰到张亦的睡眠。
  陶景行起来看看红衣男子的情况,发现这只是他身体在复原的时候,抗体对身体做出的自然保护,没多大危险,陶景行从包里拿出一颗退烧药,给他吃了就继续睡了。
  虽然陶景行说红衣男子没有危险,但是左言依旧担心得不行,她知道自己是鬼,体温比较低,就把阴气聚到双手上,然后放在红衣男子的头上。
  她也知道阴气对人体不是很好,所以她很艰难地控制着阴气的量,不让它过多溢出魂体外伤害到红衣男子。
  这种工作很累人,左言一直保持一个动作到凌晨,才感觉到红衣男子身上的体温降了下来,她这才把手从红衣男子的头上拿下来,累得趴在红衣男子身边睡着了。
  清晨,烛照睁开眼睛,感受了一下身体,觉得好多了,他便从床上坐了起来,眼睛一扫,就看到一个白嫩可爱的小娃娃趴在他旁边睡着。

  ☆、26

  烛照再往四周一看,地上一个已经熄灭了火堆,离火堆不远睡着两个人,裹着一个像毛毛虫一样的东西,也不知是什么。
  自从他被女娲大人派到这里守着阵法,他就再也没出去过了。九婴在阵法里封印着,一时半会儿也出不来,他一个人在此太无聊,所以就一直用沉睡来度过时间。
  阵法和他自身有联系,每每感觉到阵法有波动的时候,他都会醒来加固一下阵法,再次沉睡。
  可是在三百年前,他感觉到阵法的衰弱,他用自己的法力去巩固,却发现,这个阵法就像补丁打多了的衣服,只能再承受他一次的法力巩固,再过三百年,阵法就会承受不住里面九婴的攻击,让九婴破阵而出,而阵法,也会变成废阵。只有找到神器混沌钟,才能再次封印住九婴。
  庆幸的是在那个时候有个茅山弟子闯了进来,他用神识去看的时候,就发现,能找到混沌钟的人,就和三百年后的一个茅山弟子有关,不过具体是不是那个茅山弟子,他也不清楚,那种感觉太模糊了。
  所以他就用分身去见了那个弟子,给了他一块带有他法力的玉石,让他传给茅山的弟子,在三百年后,一见玉石的光暗淡了,就是阵法开始衰弱的时候,让那时所有的茅山弟子都来这里。
  在今天之前,他接待了好几批茅山弟子了,他不知道为什么这届茅山掌门不让所有的弟子一起过来,反而分那么多批,不过阵法还能撑个几年,他也就没在意。
  今天他一看地上睡着的两个人,就知道这是又来了一批茅山弟子,因为她们身上波动的灵力和前几批的弟子同出一源,都是习的茅山的法术。
  烛照心中迅速飘过这些想法,又转回头来用神识仔细检查了一下身体,有人给他用了止血丹和固元丹,虽然品质不如他自己的好,但是对他的伤势也是有帮助的。
  他一直在沉睡,没有发现九婴偷偷分了一魂,用秘法送了出去,到外面寻找可以帮他破阵的神器。等烛照发现的时候,已经晚了,九婴带着不知用什么方法得来的上古先天神器混沌珠回来破阵了。
  混沌珠是盘古开天时,混沌之气聚到一起形成的,威力巨大,烛照用尽全身神力,也没阻挡住九婴破阵,还被混沌珠打成重伤,晕倒在阵法旁边。
  他是上古神兽,就算九婴有混沌珠,也只能造成他重伤,轻易杀不了他,因为他和九婴一样,都是不死不灭之身,就算身体没了,魂体也不会灭,估计这也是九婴为什么没有管他,直接逃走了的原因。
  他身上的这点伤,虽然看着严重,其实并没有什么,以他强悍的体质,就算没人治疗也会自动复原,只不过她们帮他治疗了,伤会好得快点,他也算欠她们一个恩情了。
  他的身体在伤口复原时,总会发热,所以以前他一受伤,就会去山谷里的一汪灵泉里泡着,灵泉里的水是清凉的,他泡在里面既疗伤了,也不会让他在发热时难受。
  只是这次他受伤直接昏过去了,他也没来得及去灵泉。昨日张亦她们帮他治伤的时候,他是有感觉的,只是他和九婴的一战,耗得神力过大,他没恢复过来,醒不过来。
  他当时还在想,她们喂他丹药了,他夜里身体复原时一定会起热,也不知这次没有灵泉,他会有多难受。不过他精力有限,这个问题没想多久就又睡着了。
  果真在半夜他迷迷糊糊之间,感觉身体一片火热,虽然很难受,但是眼睛依旧沉重地睁不开。不过没多久,他就感觉有人喂了他一片药,接着就是额头一片清凉,他的难受瞬间消失了很多。
  就在额头那一片清凉之下,他没有很难受就度过了一夜,今早上醒来,他看到自己身边躺着的左言,就知道了昨天是谁帮他冰了一夜的额头。
  虽然左言长得白白嫩嫩,如同福娃娃一般,没有一般鬼身上带的阴气,不过他一眼就看出来了左言是个鬼娃娃,而且是个心思和灵魂都很纯净的鬼娃娃。
  他看着左言因为帮他降温,阴气耗尽累极而熟睡的模样,他的心就像被什么碰触一下,一下子就软了一角,他知道,这个纯净的娃娃在昨日那一夜后,就已经进入了他的心里,被他归为了自己人。
  烛照虽然看着温柔,但是他是一个很冷情的人,一般人想要走进他的心里,被他当成自己人,是很不容易的,所以说,左言真的是一个很幸运的人,她要是醒来知道自己有了这么一大座靠山,估计会乐得找不着北。
  经过昨夜身体的复原,烛照的神力已经回来了一大半,等到他的伤完全好了,他的神力就会完全回来,因此他用手指聚起一点神力,往左言的额头轻轻一点,神力一下子没入左言的体内。这点神力并没有多大作用,只是会让左言阴气消耗过度的魂体恢复阴气快一点。
  左言不知烛照的这番动作,只是在睡梦觉得疲劳的魂体变得舒服了些,睡得更安稳了。
  烛照做完这些后,起身下了床,他低头看看胸前被血染脏的衣服,眉头轻微皱了一下,对自己立马施了个清洁术,身上立马干净了,他的皱着的眉头也松开了。
  他站在床边,看看还趴着睡的左言,便轻轻将她的身子翻正,把床上的毛毯给她盖上。
  就在烛照弯腰做这些事情的时候,张亦和陶景行醒了,她们都有自己的生物钟,一到点就醒了。
  张亦睁开眼睛就看到石床边站着昨晚那个她们救治的红衣男子,正在给左言盖毛毯,张亦开口就问向他:“你醒了?”
  烛照听到身后的动静就马上回头了,但是他依旧没阻止住张亦开口,他听到张亦的话也没回答,而是朝张亦投去警告的目光,将一根手指竖在嘴边,示意张亦不要说话。
  然后他走到张亦和陶景行身边,用神力传音给她们,让她们轻声收拾好出来,他在山洞外面等着她们。
  虽然烛照的神力没有完全恢复,但他外放自己的威压的时候,张亦和陶景行依旧觉得自己在烛照面前,好像变成了蝼蚁一般,兴不起丝毫抵抗的心思。
  两人连忙收拾好自己,朝洞府外面走去,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丝毫的声音。
  张亦和陶景行一出来,就看到背着手站在山洞外面看着远方的烛照。他连回头都没有,就直接开口了:“你们出来了。”
  张亦和陶景行站在他后面,拱手弯腰道:“晚辈张亦。” “陶景行。”
  “见过大人。”
  烛照转过身看着两人:“看来你们知道我的身份了?”
  陶景行试探地回道:“不知是不是晚辈认错了,容晚辈放肆一回,请问您是烛照大人吗?”
  烛照笑着点头:“昨日谢谢你们帮我疗伤了。”
  “不不不,这是晚辈们应该做的。”张亦立马惶恐地回道,她和陶景行都被刚刚烛照的警告的威压给弄得战战兢兢,生怕不小心惹怒了这位大人。
  烛照温柔地笑着道:“你们不要这么拘谨,我没那么可怕。你们救了我就是救了我,我不会装作不知道,赖掉这次恩情的。因果向来有循环,这次我欠你们一个因果,我就一定会还的。”
  张亦和陶景行听到烛照这么说,依旧不敢放肆,也不知该怎么回烛照的话,三人之间,一下子就沉默了起来。
  烛照也不在意张亦她们回不回,又问向她们:“你们的名字我知道了,但是山洞里那个娃娃的名字我还不晓得,你们谁告诉我一下?”
  张亦听到烛照这么问,有些意外,没想到高高在上的烛照大人还会注意到左言,也不知这是好是坏,不过这也容不得她不回答,她小心翼翼地开口:“她叫左言,不知大人问这有什么事要吩咐吗?”
  烛照依旧笑着:“无事。”
  张亦没敢再问,倒是陶景行开口了:“大人,不知这里的阵法如何了,我和张亦,可有一个是您说的那个人?”
  烛照摇头,脸色也变得一片沉重:“是也不是,张亦是和再次封印阵法有关的人,只是那人不是她,她只是个带路人。再次封印九婴,需要找到混沌钟,而能找到混沌钟的有缘人,就是你们带来的左言。”
  张亦和陶景行闻言,立马诧异地看向烛照,她们怎么也没想到,那个人会是左言,她们一直以为会是茅山的人。
  烛照好似没有看到两人询问的眼神一般,继续说道:“至于阵法,你们来晚了,九婴找到了混沌珠,借它的力破了阵法,已经出去了,我也是因此被混沌珠打成了重伤。”
  听到这里,张亦和陶景行刚刚的疑惑全都被惊慌取代,两人怎么也没想到,会发生这种事情,她们不知所措地问道:“那烛照大人,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办。”
  烛照的眼神看向谷外:“九婴出去,最先来做的事情一定是到处找女娲石,神农鼎,炼妖壶这三样神器,这三样再加上他已经拥有的混沌珠,他就可以炼制一具新的身体。所以我们要先找到混沌钟,再设法比九婴早找到那三样神器中的一种,这样,他一定会主动来找我们的,到时我们便可用混沌钟将他重新封印。而现在……”
  烛照转回头看向两人:“我们要做的是,先出谷。你们先进去收拾一下,小心点别吵醒了左言,收拾好我们就走。”
  “是。”张亦和陶景行朝烛照行了一礼,转身往山洞内走去,烛照也跟着进去了。
  他走到石床边,弯腰将左言抱了起来,然后边向洞外走去边给张亦两人传音道:“我在外面等你们。”

  ☆、27

  张亦和陶景行收拾得很快,他们昨晚只把睡袋拿了出来,装上就出来了。烛照抱着左言在前,张亦和陶景行跟在后面,三人一齐往谷外走。
  刚出了谷,烛照就停了下来,心思一动,一叶飞舟就停在了三人面前,飞舟上放了一架梯子到地上,烛照抬步走上飞舟,然后示意张亦两人上来。
  烛照上来后也没管她们,直接就走进飞舟上的一个房间里,把左言放到了床上,走了出来。
  张亦和陶景行已经上来了,没有烛照的同意,她们也不敢进去里面,只在飞舟上的甲板上站着。
  烛照朝她们走过去,看向张亦两人:“这次出去,我想先去茅山一趟,找你们掌门商量一下九婴的事情。你们谁有茅山的地图,可以给我看下吗?”
  张亦和陶景行听了烛照的话,都愣了一下,她们实在没想到,刚刚威压那么大的人,会如此平易近人地问她们要地图,在她们的想法中,烛照就应该是那种理直气壮地让她们把地图拿过去给他才合理。
  不过她们也没有愣很久,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她们和烛照大人又没有相处过,对于这种上古大能,她们怎么能完全清楚他的性子呢,不过有一点她们可以确定的是,烛照大人一定不会喜欢她们不尊敬他。
  茅山是张亦和陶景行从小长大的地方,她们都很熟悉去那里的路,所以她们并没有常备着地图,而且现在人人都有手机,她们去某个地方一查手机就知道了,所以除了这次去北邺山,师傅给了她们一张去阵法的地图,她们并没有从这里到茅山的地图。
  张亦不知该怎么和烛照说出她们没有地图的话,便求救似的看向陶景行,陶景行从背包里拿出他师傅给他的那张地图,硬着头皮递给了烛照,然后对着烛照解释道:“大人,现在外面的人很少用纸质的地图了,我们也没有去茅山的地图。这张图是我师傅给的从外面到这里的地图,我们先出去北邺山了,我和张亦可以给您指路去茅山。”
  张亦点头附和陶景行的话,接着陶景行的话小心翼翼地道:“大人,现在外面科技很发达,我们的飞舟到了我和师兄这次进山的地方,就不能再用了,不然很容易被国家的导航发现,当成不良飞行物。如果被发现了,会很麻烦的。”
  烛照接过陶景行手里的地图看了几,接着便手一动,飞舟把梯子收了上来,然后飞到了空中。
  烛照做这些事情很快,他做完了,张亦的话音也才刚落下,烛照转头对着她们道:“你们不用担心,飞舟有自动隐身的功能,到了天上,不会有人发现的。”
  “哦哦,那就好。”张亦有些干巴巴地说。
  烛照给飞舟下了命令,它便按着地图上的标的方向,朝北邺山外飞去。飞舟一启动,便自动在周围形成一个结界,在里面的张亦和陶景行根本感受不到外面的气流。
  两人从小到大,哪见过如此精巧的飞行法器,看着在半空中飞舟周围的景色,都新奇得不行。不过两人都是成年人了,再新奇也只是那一会儿,过了心情就平静了下来。
  烛照在甲板上手一挥,一张圆桌、三张椅子就出现在甲板上,圆桌上还摆着一套茶具。
  烛照坐在一张椅子上,拿起茶杯倒了一杯茶,看张亦和陶景行还在那儿站着,便笑着开口道:“你们也坐下吧。”
  张亦和陶景行坐下,看着在那里悠哉地喝着茶的烛照不知道说些什么,烛照喝着茶见她们两人就在那干坐着,有些无奈地开口了:“你们可以尝尝这个茶,是我自己制作的。”
  张亦朝着烛照弯弯嘴角笑了一下,便动手给她和陶景行一人倒了一杯茶。相处这么一会儿,张亦也发现了,只要不触到烛照的逆鳞,他是很平易近人的。
  张亦端起茶杯喝了几口茶,从起来到现在,她嘴里还没进过任何东西,确实有些口渴了。不过这茶一入口,张亦的脸上就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这茶,这茶蕴含的灵气真多啊,喝一口就有一小股灵气进入体内,丹田处瞬间暖洋洋的。
  她看向自己的师兄,也是和她一样的神色,两人饮茶的速度瞬间变快了,喝完了还各自又倒了一杯。
  烛照见两人这样,有些纳闷地看看手中的茶,再喝一口,和平常一样啊,不知这两个茅山弟子为何像喝了瑶池王母的琼浆玉露一般。不过他也没问,只当是自己制茶的手艺好。
  见张亦和陶景行喝茶的速度慢了下来,烛照才开口对着两人道:“听你们刚刚的话,外面的变化很大,你们可以和我说说外面吗?”
  陶景行放下手中的杯子,没有先回答,而是问向烛照:“大人是从上古洪荒时期都没有出去过了吗?”
  烛照点头。
  “那我便从洪荒说起吧,这世间早已过去几十万年了。”
  陶景行把从洪荒到现在的历史简要和烛照说了一遍,只是让烛照大致明白下历史的走向,让他说起现在的发展时不那么难以理解。
  说完历史后,陶景行喝了口茶润润嗓子,接着道:“大人,我刚刚说的只是历史的走向,一些具体的内容,还是需要大人自己看书了解下,我这一时半会儿也说不完。”
  烛照给自己也倒了一杯茶,宽大的袖子垂在桌旁,一副云淡风轻之相,嘴中对陶景行说着:“无事,你接着说吧。”
  陶景行便接着刚才的话,将现代一些比较常识性的东西和烛照说了一遍。
  这时,烛照的神色才有些变化,现代的一些东西对于他这个上古老祖来说,确实有些难以置信了一点,不过他很快就收敛了神色,心中消化了陶景行刚刚说的那些知识,打算回头进了城,好好体验下那些神奇的东西。
  张亦一个人坐在那里听着陶景行和烛照说话,也插不上嘴,便看向飞舟外面欣赏景色。她只看到四周,看不到下面,有些心痒痒,她看看桌旁的两人,没注意到她,便起身走到飞舟边缘,往下看。
  看着看着,她就看到飞舟行到她非常熟悉的一处景物之上,正是她和陶景行步行进山的地方,她正要回头和烛照说该换方向了,飞舟便停了下来,她看看两人,觉得师兄会给烛照大人指路的,便又自顾自地看起了风景。
  此时陶景行刚刚说完话没多久,正喝茶润润说得口干舌燥的嗓子。烛照见飞舟停了,便问向陶景行:“下面该怎么走?”
  陶景行弹出手机,已经有信号了,他搜索了一下从这里到茅山的路线,接着把手机递给烛照:“大人,这就是去往茅山的地图。”
  “哦?”烛照有些惊奇地结过:“这个就是你刚刚和我说的手机吧。”
  “是的。”陶景行点头。
  烛照将手机上的地图记住,将手机上的地图用神识录入飞舟的航行路线,给飞舟下了去往茅山的命令。
  飞舟继续前行,烛照却对手上的手机引起了兴趣,他拿着手机对陶景行说:“你和我说说这手机的用法吧。
  陶景行站起来走到烛照身后,把手机的各个功能教给了烛照一遍,烛照举起手机陶景行晃晃:“这个手机先借我用一会儿?”
  陶景行:“您用。”他自己则重新坐回了椅子上。
  烛照自己琢磨了一会儿,便将手机让所有的功能熟悉了,他玩了一会儿手机上的单机游戏,赢了几把便觉得没意思了。
  他又用手机的网,上了几个网页,查了下刚刚陶景行给他说的一些东西,毕竟陶景行说给他的时候,他只能凭空来想象那些事物的样子,现在正好,可以用手机自己来了解一下。
  左言一醒过来,就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头顶是一袭天青色的帐幔,身子上盖的是一床锦被,身下则是一张雕着各种精美图案的拔步床,这景象让她一度以为自己又穿越了。
  不过很快她就知道自己想多了,因为锦被旁边,正放着她昨晚给红衣男子盖的毛毯。
  左言被这景象搞得一头雾水,她从被子里飘出来,穿上放在床榻上的小鞋,飘出了帐幔。
  映入眼帘的依旧是古色古香的一间屋子,木制的窗子下是一张梨花木长木桌,上面一边放着一个白玉瓷瓶,中间摆着一些竹简和笔墨。
  墙上挂着一些写意风景画,最下面有一块小方印,印的字就像以前的象形字,她也不认识。
  左言以前也没那个条件观赏名画,所以她说不出画的意境,只觉得画得很好看,挂在屋子里说不出的赏心悦目。
  左言没有欣赏多久,就出了屋子,她对于现在自己为何在这里还不知道呢,张亦和陶景行也不知去了哪里,红衣男子也不见了。
  左言出了屋子,门外就是一条长走廊,走廊下铺的地板也是木制的,左言顺着有光的一头往前飘,一出走廊,她就看到了不见了的那三人。
  张亦正站在甲板边缘看风景,红衣男子坐在椅子上低头玩手机,陶景行在他一旁喝着茶,三人皆是一副悠闲自乐的模样。
  左言一出来,烛照就感觉到了她的气息,他回头一看,果真左言正睁着一双圆润润的眼睛好奇地看着他。                        
作者有话要说:  今天比较忙,更得有些晚了~抱歉了,各位小仙女们~

  ☆、28

  烛照看着左言那副可爱的模样,对着她微微一笑:“你醒了。”
  左言也朝他笑笑,点了点头,飘了过去,坐在空着的那张椅子上。她看看四周,有些不确定地问向她面前的烛照:“我们这是在天上飞?”
  烛照从和她一见面,她就能感觉到烛照对她释放的好意,比起一直对她冷冷淡淡的陶景行,她当然会选择对她比较亲近的烛照来说话。
  烛照笑着给左言倒了一杯茶,放在她手边,“是啊,我们现在在飞舟上面。我是烛照,谢谢你昨天帮我降温。”
  烛照?这个名字在左言脑中转了一圈,她立马就想起来了这是张亦曾给她说过的那个守护阵法上古神兽的名字。左言知道他的身份后,有些不好意思地摆摆手:“没事啦,我只是做了我力所能及的事而已。”
  她是真的不好意思,上古大能啊,她那么一点阴气,对他可能就是杯水车薪,人家可能只是礼貌性地谢谢她,她可没有那么大脸真觉得自己帮上了人家。
  不过这次左言可想错了,她话音刚落,烛照就开口道:“可是却是帮了我的大忙。你是叫左言对吧,以后我叫你言言吧。”烛照也看出左言对于他的道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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