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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要我以身相许-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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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寻有点不明所以,他用的是风行令,这是他们之间约定,在极其紧急的情况之下才会使出的召唤令。
  但如今看来,这急事就是想让她放东西?
  往前走了半步,想要问清楚还有没有别的吩咐时,一道强而有力的风凭空而起,把大开的门“砰”的一声关上,正好把她的探究隔在门外。
  站在门边,听着里面女子的尖叫声,整个人像是石化一般。
  刚刚门关上的最后一瞬,她可没有看错。
  妖君把那女子一把扛走了。


第57章 容砾的真身
  手脚并用般又捶又踢着他的身体,但这人像是不会痛的一般,任她怎么闹,他压制着她的手连一分都没松,一阵天旋地转,熟悉的后背掉到床上,幸好身下的被铺够软,像是一团软绵绵的棉花一般将她托着,倒也不痛。
  抬起眼眸,望着跪坐在她身边的某人,他的眼神很是专注,抿着唇,没有说话,静静地盯着她看。
  向晚意皱着眉头,有点生气:“你又干嘛了?”
  听说凡界的男人一个月总会有那么几天,脾气特别暴躁,性子阴晴不定,她有点怀疑纪镜吟也是处于那几天之中,不然这性子怎么会比天气还要变幻莫测。
  他浅浅地叹了口气,目光晦暗不明,语气里似乎在隐忍着什么:“你刚才为何看着容砾的衣服这么久?”
  眼睛定定地看着他,目光有点愣怔,唇瓣微张,一脸讶异,缓慢地反应过来,她心里想的是:是因为他的衣服上面有血。
  半垂着眉眼,脑海里回想起容砾的异样,使劲坐起身来,抱着被子看着纪镜吟。
  她起来时,发梢划过他的手背,带来一丝酥痒,男人不禁缩了缩手。
  见她不说话,男人心里更加郁闷,他又问:“你和他什么关系?”
  向晚意翻了个大白眼,嘴角上扬,目光有点无奈,“我和他什么关系,又和你有什么关系?”
  “你——”
  桀骜地抬起下巴,微微眯了眯眼睛,一副他拿她没有办法的模样。
  男人瞪了她一眼,双手紧握成拳,没有看她。
  一副生着闷气的样子。
  不知道男人心里的弯弯曲曲,向晚意此时满脑子都是容砾的事,他到底怎么了?之前都没有什么先兆的,忽然把视线放回纪镜吟的身上。
  她觉得,以纪镜吟对妖界的了解,多多少少都应该知道一点。
  往他那里凑近了一分,水亮的眸子紧紧盯着他的侧颜看着,男人被她看得有点不自然,挪开了目光。
  向晚意抿了抿唇,伸手动作不算温柔地扯了扯他的衣角,男人又转回了头,语气平静,垂眸看她:“干嘛?”
  仔细思考了几瞬,皱了皱眉头,又眯了眯眼睛,半晌,她才缓慢地道:“你知道,妖界哪一条河的水是不能喝的吗?”
  纪镜吟见她表情变幻了半天,以为她是想要说些什么惊天动地的事情来,听她这么一说,被她这简单的问题逗得浅浅地笑了一声,他挑了挑眉毛,懒洋洋地道:“妖界有毒的河多的是,不是每条河的河水都能喝的。”
  心下了然,那天的疑惑暗自放下了些,不过,没过几瞬,纪镜吟又补充道:“不过,那都是对于那些凡人或者天界的人来说,才会是有毒,至于我们土生土长的妖界之人,那些小毒根本不算是什么,像是家常便饭。”
  刚放下的心又提了起来,唰地一下睁开眼来,目光如炬般看着往纪镜吟,缓慢道:“我是说,如果和我差不多修为的人,会因为饮用了河水而出现发抖、吐血或者腕间现出一道黑线的情况吗?”
  她越说,纪镜吟看她的眼神就更奇怪,一把捉过她的手把袖子挽起,白嫩细腻的皮肤上面没有任何异样,厉声问道:“你是不是喝错什么了?”
  把手从他的手里抽回,向晚意摇摇头,半垂眼眸,纤长的睫毛随着她的动作微垂,正好掩去了眼里波澜四起的情绪,说:“不是,我没有。”
  一把捉着她的下颌,逼得她抬起头,细细地打量着她的神色,脸色红润,确实没有任何不适的感觉。
  纪镜吟的心里暗自松了一口气。
  既然确认她没有事,纪镜吟就对她突然变得奇怪的情绪感到十分好奇,他问:“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了吗?”
  容砾的事她只知个皮毛,所有的一切只是刚长了个苗头,想要顺藤摸瓜把事情查个清楚,她还得想想办法,加上这是容砾的事,她不想在纪镜吟的面前多说。
  扬起一抹恰到好处的笑意,“没什么。”
  语音刚落,迎着纪镜吟疑惑的目光,她自觉地挪到床的最里头,中间放着那根熟悉的长棍状被子,挥手把烛光熄灭,背过身去躺下。
  纪镜吟钻到另一侧的被窝,夜漆黑如一团化不开的浓墨,他的眼睛却很亮,穿透浓墨,定定地看着她的背影。
  过了不知道多久,察觉到女子的呼吸慢慢变得绵长,纪镜吟放轻动作,把那个碍眼的长棍状被子挪开,长臂一伸,把女子捞到自己的怀里。
  温香软玉抱在怀里,鼻间被她身上好看的气息包围着,狭长的桃花眼目光有点散涣,视线很淡,没有定点。
  心里突然生出几分无力感。
  明明就同睡在一张床上,可他却觉得,为什么距离好像很远?
  若他没有记错,容砾明天就会回来,或许说明天他得跑一趟。
  他感觉从容砾那里,能知道一些不为人知的事情。
  指间弹出一记法力,点点金光往四周散去,静谧的空气里又多了几分宁静,女子微微皱着的眉头得以舒展。
  天刚亮,一丝晨光穿破云层,鱼肚白般的天边惊起数只飞鸟,冲散清晨的雾霭。
  纪镜吟闭着的眼睛缓慢睁开,怀里暖洋洋的,如瀑般的长发披在她的身后,指尖轻动,便能细细抚摸着顺滑的发尾。
  嘴角不自觉地多了一分笑意,好久没有这种安心的感觉了。
  掌心凝出一团淡雾,腕间轻转,淡雾落在女子的脸上,女子的睡颜又稳定了几分。
  若是被她知道,他偷偷用了安神的法力,她才会毫无所觉,由他抱了满怀,怕是会把她给气疯吧。
  说起来,他还挺小人的。
  翻身下床,自个儿把衣服整理完毕,坐在梳妆台边,对镜整理着发冠,身后的女子似乎翻了个身,发出了细碎的动静,他手上动作一顿,回过头去,女子又没有动作。
  放轻动作离开,把门带上,再次抬起眸来,眼里的那抹柔波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眸底深处一片平静。
  ****
  白天妖君没有出现,众人虽然心里有所疑惑,但倒也没有去找他,毕竟在他们心里,纪镜吟行事随意,也不是天天都会出现在众人面前,前来议事的人纷纷散去,倒也没有说什么。
  谁也没有想到,在他们心里上天下地无所不能的妖君,此时正鬼鬼祟祟地蹲在容砾的房顶之上,目光炯炯地等着那人的归来。
  当然,纪镜吟丝毫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何不妥。
  一阵细碎的脚步声传来,纪镜吟隐藏着自己的气息,呼吸放缓,定定地观察着那往门内走进来的人。
  在他的角度看来,从上而下的,只能看到他的发顶和三分之一张腰,看不清容砾完整的面貌和表情。
  不过,他的心情倒是不错,手里拿着一个透明的琉璃瓶,边走边细看着。
  转眼间,他的身影移到内殿,门被他轻轻一挥手,关上了。
  挺直的后背微微一弯,隐忍许久的不适骤然涌出,一阵急促的咳嗽声传来,袖边捂住嘴巴,屋内回荡着一声又一声的咳声,容砾快步走到书桌边上,小心翼翼地把瓶子放下,两手撑在桌边,坚实的胸腔起伏不断,指尖攥得发白。
  这一切都被纪镜吟收入眼底,略微皱了皱眉头,半垂着眼眸。
  他这是怎么了?
  旋身而下,了然声息地站在容砾的身后,在他的印象中,容砾总是没有太大表情,每次见他的眼神,都是映着疏离淡漠,他就像一阵春风,能拂出一阵暖意,但伸出手来又只会在指缝里穿过,捉不住,也留不住。
  抬起手来,掌心朝着容砾的方向凝出点点金光,等了半晌,面前的人一无所觉似的,半弯着腰,背影看著有点狼狈。
  两人的距离不过两丈,但容砾对于他的出现一无所觉,似乎感知不到半点他的存在一般。
  纪镜吟脸上的神色复杂了几分,这内息得有多弱,才会像现在这样?
  看着他的背影,纪镜吟轻声唤道:“容砾。”
  空气沉默了一瞬,容砾的背影一僵,弯着的腰慢慢直起身来,转过身来,除了略显苍白的唇瓣之外,脸上的表情没有任何的异样,还是他平时那副模样,云淡风轻,波澜不惊。
  薄唇微启,没有半点起伏:“妖君。”
  纪镜吟“嗯”了一声,双手背在身后,像是在自己家里般自在,踱着慢步往桌上走去,目光看似落在那半透明的瓶身之上,脚步一点点地向容砾靠近。
  见他往那瓶子走去,容砾的目光不禁深了一分,下意识地往瓶身的方向走近了半步,但念在纪镜吟的身份,他不敢造次,抿着薄唇,脚步又收了回去,静静地看着他的一举一动。
  片刻,纪镜吟停了下来,身旁是容砾的身影,面前是这流光溢彩的琉璃瓶身,唇角弯出一抹笑恴,伸出手来,往瓶身的方向而去。
  容砾目光瞬间变得紧张起来,手上风势骤起,猛然伸出,欲要捉着他的手。
  纪镜吟眼里闪过一丝精光,指尖方向一改,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紧紧握着他腕间的命门,指尖轻按,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探着他的脉象。
  事情发生在眨眼之间,不过弹指,容砾便抽回了手。
  时间虽短,却已足够。
  看着自己的手,又抬头看着容砾。
  纪镜吟的目光愣愣,一向淡定如他,也不禁露出满眸诧异的眼神,说出口的话微微颤抖,不敢相信地问:“容砾,你真身的筋脉去哪了?”


第58章 还喜欢吗
  闻言,容砾往后退了半步,看着纪镜吟的眼神多了几分杀气,声音冷冷的:“没想到,妖君居然会像宵小之徒一般,不打招呼便擅闯私人地方。”
  纪镜吟盯着他,脸上的神色复杂得很,筋脉是修练法力的最基本,亦是储存法力的所在,一旦失去了,便等于法力瞬间大减一半,而且,再也凝不住妖气,不旦妖力不会再增加,妖力也会一天天地递减。
  而丹田所剩的妖气成为吊命的存在,但只要丹田的妖气消失耗尽——
  人也就会随之死去。
  “容砾,你到底做了什么?”
  纪镜吟想不通,到底会有什么事,会让一个人活生生将自己抽筋断脉?
  还不待容砾接话,纪镜吟的语气有点焦急:“你是不是被谁强逼了?你告诉本君,本君定会为你出头。”
  容砾背过身去,露出一个挺拔的背影给他,声音不急不缓,疏离又漠然:“这是容砾自己的事,不劳妖君费心。”
  “本君告诉你,你若想要活下去,必须把筋脉找回来,越早越好,不然到了无法回天之时,你就真的要死了。”
  容砾沉默了好一阵子,久到纪镜吟以为他不会再开口时,他的声音有点沧然:“我没有打算,将它找回来。”
  从决定的那一刻开始,他就已经做好了一切最坏的打算。
  他语气轻描淡写的,没有什么波澜,纪镜吟的话他似是听了,又似是没有听进耳。
  纪镜吟目光愣了一瞬,他刚才说:没有打算找回来。
  那就是说,是他自愿给出去的。
  转念一想,若是被强制夺走的话,当事人根本就不可能还会在这里跟他聊着天,还在自己默默支撑着,把所有的事都瞒了下来,在正常情况之下,早就拼命抢回来了。
  纪镜吟觉得自己的心头莫名起了一阵烦燥,难受不安。
  他总认为,在容砾身上藏了太多的秘密,一种无力感自心间冒起。
  他到底,撑了多久?
  他的背影站得笔直,但是纪镜吟可没有忘记刚才容砾对于他的出现几乎毫无所觉的事。
  虽说纪镜吟的妖力居妖界之首,但是也不至于到了这个距离,还没有被发现的。
  看来,他体内的妖气没剩多少了。
  他死了,她会伤心的吧。
  心里生出几分思量,片刻,他叹了口气,脸上的神情有点无奈,双掌交叠,运转体内的真气,一股泛着暖意的纯粹妖力自腹中凝集,沿着体内的筋脉流转到掌心,一个泛着金光的圆球在腕间慢慢地凝聚。
  心脏在隐隐作痛,一股燥热烧得他有点口干舌燥,眼里所见变得有点迷蒙,压下心头的燥动,腕间轻转,光球瞬间把右手包裹着,两指并拢,一道亮得惊人的妖气自指间冒出,倏尔没入容砾的丹田之处。
  容砾的身子一抖,立马单膝跪在地上,腹中丹田被一股暖意滋润着,像是一场及时雨浇灌了干涸的沙漠。
  不过片刻,纪镜吟便收回了手,捂住胸前,嘴角溢出一道血痕,趁没内发现,他装作不经意地把嘴角的血擦去,他的语气没有什么波澜,隐含几分劝诫:“本君只能给你续命,但这终不是永恒之策,本君劝你,还是及早拿回来。”
  容砾指尖用力握着一旁的架子,借力站了起来,扭头看着他,难得地浅浅地笑一声,“谢谢,其实你完全不用这么做。”
  纪镜吟转过身去,“本君只是不想,妖界失去一名有能力之人。”
  听到他的答案,容砾轻轻地笑了一声,转过身来,眸带笑意看着他,戳穿他的假话:“你只是怕我死了,她会因此而伤心吧。”
  被他说中,纪镜吟也不恼,薄唇轻抿:“本君不会让你死。”
  “一次就够了。”扫了纪镜吟一眼,容砾嘴角忍不住挂着一抹嘲意,清澈的眼眸里面泛着微波:“我就是一个无底洞,再这样下去的话,会把你也拖垮的。”
  “本君还怕被你拖垮吗?”
  容砾半垂眼眸,转过身去,边往内室走去,边说:“今日的事,是我欠你的了,不要再给我欠你第二次的机会,还有,别让她知道。”
  留下这句话后,容砾的身影便消失在内室之中,空余微微摇曳着的帐幔。
  感受着胸腔里的异动,纪镜吟的脸色变得苍白了一分,捂住胸腔的手也紧了些,膝盖一软,双膝跪在地上,胸腔内气血翻涌,喉头阵阵腥甜涌上。
  ****
  和昨天一般,向晚意醒时身侧已经没有了人,摸了摸凉透的被褟,可以猜出他已经起床许久了。
  唰然睁开半迷糊的眼,疑惑地看了门边一眼,隐约可以看到一个人的身影。
  翻身下床,边披着外袍,边踱小步往门边走去。
  伸手将门拉开,一抹红衣映入眼帘,眼里无奈地翻了个白眼,正欲把门带上之际。
  耳边传来一阵清脆的银铃声,面前的女子猛然一跪,双膝撞到地面时发出了重重的声音,女子的背影绷得老直,双膝朝她跪下,双眸却倔强地看着她。
  向晚意这人,你若是跟她硬碰硬的话,她可以会跟你闹到天荒地老,但若是你使出软法子,她会瞬间无处招架。
  眨眨眼睛,卷翘的睫毛微微颤抖,眸底尽是惊讶之色,在她的印象之中,都没有谁向她行过这么大的礼。
  “白寻,你干嘛?”
  在她的记忆里,白寻看她的眼神有不屑、有鄙夷、有淡漠等情绪,唯独没有像如今这般的恳求。
  把她都搞得有点糊涂了。
  白寻的眼睛本就生得极美,此刻蓄含泪水,眸里波光一片,眼角泛红的样子,不由得让她这女的都生出几分怜惜之心,说出口的语气软了一分:“白寻,先起来吧。”
  双腿坚定地跪在地上,半点儿都没挪,“白寻求你前往南海,斩杀八爪火螭,取出牠的内丹给妖君修复元神。”
  八爪火螭。
  传说中的十大凶兽之一,一脚踏死一个人的那只凶兽,嘴能喷火,身上也被烈火包围,名副其实的火系猛兽,让她去,不就等于让她去送死吗?
  不,活生生被烤死吧。
  她就知道,世上根本就没有便宜的事。
  “我无能为力啊。”
  白寻眼眶里的泪,一滴又一滴地滑落,紧紧地捉着向晚意的腿,语带哭腔,“八爪火螭与你同属火性,你已过了涅槃,天下间所有的火系法术皆比不过你体内的三味真火。”
  向晚意突然笑了一声,满脸迷茫,“你说妖君他看着精神状态一流,天天这处走,那处跑的,那嘴说话还讨厌得很,哪里像是个短命的主,我看他再活上个数万年都没有大碍。”
  白寻抱她腿的手又收紧了一分,抿了抿唇,心里纠结了一会儿,终是开口道:“你还记得,当初妖君把你从天界带回来后,不旦把你搬离了偏殿,而且三天三夜没有出门,直至过了一月才来找你的事吗?’
  向晚意想了想,很是认真地点点头,“记得。”说实话,她那时还好奇过这事的,不过随着时间的过去,渐渐给忘了。
  见她有所回应,白寻搅紧她裙边的布料,继续道:“在天界时,你应该看过半瓣心脏吧?”
  心下一惊,看着白寻的目光不由得深了一分,“你怎么知道的?”
  “白寻相信,你也知道那半瓣心脏是属于谁的吧?”
  半垂着眼眸,向晚意低声道:“我知道。”
  白寻缓缓地闭上眼睛,语气笃定:“你肯定伤了它。”
  向晚意看往白寻的眼神,越发深沉了,这个女子知道的还不少。
  白寻咽了咽口水,倔强地抬起头跟她对视,“妖君不是无所不能的,半瓣心脏离体,本来身体就弱,之前不旦被你伤了那离体的半瓣心脏,还要一人从天界众人的手中把你救出——”顿了顿,她又说:“你知道,他受的伤有多重?”
  “所有人都说,他是因为被你气得三天三夜没有出房门,但是你们谁又看过门内的他?”
  “他在里面独自一人,足足睡了三天三夜。”
  “呼吸的气息薄得几乎感受不到,即便如此,在昏睡之前,他还担心会被你发现,特意对你放下狠话,赶你出偏殿,目的就是不让你有机会知道。”
  “但你自己看看,你在这里的吃穿用度,哪一点比不上偏殿的?”
  “他只不过是把偏殿搬到这里给你而已。”
  压抑得太久,如今情绪像是洪水从缺口涌出,“他不过休养了短短三天,便强行唤醒自己,就是怕被人看出异样。”
  “白日,他要装出一副高高在上,威震四海的妖君;晚上,他却独自一人锁在暗房里面,忍受噬心的痛楚,这些他从来都没有跟任何人说过。”
  似乎想起什么,白寻的嘴角牵起一抹苦涩的笑意,浅浅地笑了一声,笑声无奈又无助:“待他身体恢复了个皮毛,这不就忍不住,把之前的狠话通通忘得个一干二净,巴巴地往你这里跑了。”
  “他本是个说一不二,做事极有原则的人,直到遇见你,你便成了他唯一的原则。“
  “也只有在你的面前,他会是个耍赖的人了。”
  “他不让我说,我便忍着不说,见他满足这一丁点儿的快乐,我也无话可说。”
  话说着说着,白寻的情绪突然一崩,撕心裂肺般嚎了出来:“但为什么这才过了几天,他便拖着身子,步履蹒跚,带着染血的衣裳,狼狈不堪地再一次进了暗房?!”
  顿了顿,刚才那声吼叫好像用尽了她的力气,白寻的声音染上几分颓然:“向晚意,你到底还喜欢他吗?


第59章 放她走
  向晚意瞪了她一眼,脸上没有什么情绪:“喜欢如何,不喜欢又如何,与你何干?”
  白寻似乎还想说些什么,向晚意微微抬起手来,打断了她将出口的话,语气听不出什么波澜:“不是说去看他吗?走吧。”
  白寻看了她一眼,眼神里的情绪复杂得很,终是转过身去,把她往神昏殿的方向领去。
  说起来,向晚意也有一个多月没有来过神昏殿,殿内的每一处景物都和记忆中一模一样,路过偏殿时多看了一眼,里面被收拾得不尘不染,和她离开时没有任何差别。
  穿过纪镜吟的房间和浴室,白寻带她停在了一处看似平平无奇的墙身面前。
  抬起手来,掌间凝出一团青气,反手一推,雾气像是一层又一层涟漪般往外荡去,慢慢地,墙身上面淡淡浮出一个黑点,黑点在法力的驱使之下,静静地往外扩散,最终露出一个跟拳头差不多大般的洞。
  白寻收回手来,转过身来,看着向晚意的眸里有无奈、有叹息等各种意味,她长长地叹了口气:“你自己看吧。”
  疑惑地看了她一眼,向晚意抬起眼眸,望着墙身之上凭空而出的黑洞,一种莫名的恐惧悄悄从中冒出,这么久以来,她都没有发现过这墙壁上的奥秘。
  喉咙有点干涩,咽了咽口水,眼里闪过一丝坚定的眼神,一撩裙,慢慢往黑洞的边上走去。
  弯下腰来,眼睛靠近洞边看去。
  眼前闪过一道金光,金灿灿的光芒让她不由得微微眯了眯眼睛。
  缓过神来,慢慢把眼睛睁开,眼前所见均被收入眼底。
  一条金龙蜷缩在一处角落,本应发着亮光的龙鳞此时看著有点暗沈,龙尾无力地垂落在地,龙须轻轻动着,眼睛闭得紧紧的,脸上的神色似乎有点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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