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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非要我以身相许-第3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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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若是平时,向晚意理他才怪,不过见他如今处于调养期,身上沾着这么多脏东西怎么说都是不好的。
  经过她这五天无间断地给他轮着真气,他体内的气息总算稳定下来,只是一时半刻,为了让真气全用在修复上面,他还得维持着真身的状态。
  认命般抿抿唇,掌心凝气幻出一个大水桶放在一旁,同时,右手掌心朝上,高高举起,闭上眼睛,由着自己的神识自深渊底处直冲云霄,在天地间漫游,同时耳朵专心致志地听着水声的方向。
  片刻,眉头轻轻一跳,嘴角多了分笑意,腕间轻转,没过多久,一道水流凭空而来,往着她的大木桶倾泻而下。
  半人高的大木桶顿时被注满了水,向晚意驱动掌心灵力,双掌紧贴桶身,慢慢的,一丝丝白雾自桶上升腾而起。
  等了会儿,向晚意把手背放在水面半分处上细细感受了一会儿水温,察觉水温刚好,这才收回了手。
  撕下自己一方裙,看了那条大金龙一眼,说:“你真的是娇贵,还得本族长亲自给你擦身。”
  把布帕上面的水拧干,向晚意转过身来,话虽然说得有些重,但手上的动作却放得轻柔,仔仔细细地拿着布帕在他的身上擦拭着。
  目光专注非常,四周只有她洗布帕时泛起的几阵水声,指尖沿着龙鳞的纹路擦着,片刻,手上的动作一顿,视线多了几分考量。
  怎么有道伤口?
  轻轻把龙鳞掀开,这才看到了藏在龙鳞底下的血痕,伤口上面的血已经凝住,上面还染上些脏东西,伤口不像是新的,也不像是养伤,看着像是几天前弄的。
  向晚意心里本来就疑惑,好端端的,纪镜吟怎么被逼得恢复真身,现在仔细想来,会不会和这些伤口有关?
  边小心翼翼地给他处理着伤口,清洗干净后,掌心凝出一道暖意,在伤口上面轻轻抚过,伤口立即消失不见。
  脸上的神情变得严肃,眉间是化不开的忧心——
  怎么弱得连给自己疗个伤的妖力都没有呢?
  片刻,向晚意似乎想到什么似的,提着裙,急忙在他身上到处查看着,还顺势给他翻了个面。
  一、二、三、四、五……足足十八道深得见骨的伤口。
  龙爪、后脚根、尾巴。。。。。。几乎每个大部位都来了一刀。
  向晚意心里生出几分震惊的意味,愣愣地看着睡得安稳的金龙。
  心里不由得暗诽:总不能是自己弄的吧,那么,是谁给他割这么多刀?
  听说凡界有样食物叫刺身,这不会是哪个人想把他做成龙刺身吧?
  突然,眼角余光瞥到一丝异常,她发现有个地方没有鳞片保护,心里生出几分忧心——
  难不成连鳞片都被刮光了?
  伸出手来,带着焦灼之感摸去,碰上一柱状物体。
  越摸,身下的人越是不自觉地扭过龙身,发出了低低的声昔,几分痛苦又夹杂一分愉悦——
  大脑后知后觉地反应过来,一股红意瞬间冲上脑袋,脸上涨红到耳根,她急忙松手。
  喔,摸错了。


第66章 来抱抱
  偷偷看了他的眼睛一眼,闭得紧紧的,心里盘算了几下,她猜他应该没有看到吧
  虽然说,他好像感受到了。
  尴尬地打了个笑脸,向晚意伸了个懒腰,把那帕子往边上一扔,挥出一道火苗,瞬间把它烧得连灰都不剩。
  这叫做毁尸灭迹,证据没了。
  “唉啊,我什么都没有摸到,你什么都没有感受的。”
  一只眼闭着,偷睁着一只眼,往纪镜吟的方向打量着,他还是没有半点动作。
  向晚意感觉自己像是养了条大宠物一般,这回见他又是不动,犹豫了两瞬,她叹了口气,急急跑到他的龙爪旁边。
  小心翼翼地拿起他的爪子,仔细探了探他的内息——
  平稳,但是有一种莫名的奇怪。
  这种奇怪在于哪里,她又说不出来,他的脉搏跳动的频率时快时慢,一时强得惊人,一时又弱得完全感受不了。
  趴在他的面前,双手托着腮帮子,眨着眼睛专心致志地盯着他看。
  气氛难得的安静。
  一直以来,她和他之间都是冲突不断,一开始的时候,她事事怕碰到他的逆鳞,都听着他的话,反而惹得他不顺心,每次他激得她所有的脾气都出来时,他虽然生气,但是更像是一个有血有肉的人。
  好几次,她都把他给气得成了喷火龙一般,偏偏他生完闷气后,又旁若无事般来找她。
  所以说,向晚意觉得他这个人,就是一个受虐狂,喜欢被人粗暴对待。
  越粗暴就越喜欢的那种。
  指尖抚上他的龙须,轻轻绕着指间,带着一丝痒意,她不由得多了一分笑意,眉眼间舒展开来。。
  过了会儿,向晚意挪了挪身子,坐在他的龙首一旁,用着他的龙须轻轻戳着他的脸,试探地问:“妖君,你能听到我说话的吧?”
  等了会儿,纪镜吟都没有任何反应,动也不动,连一声都不吭。
  就在向晚意正欲放弃时,他突然轻轻低吟一声,声音不大,就是清清楚楚的,彷佛在回应着她刚才的话。
  向晚意眼前一亮,脸上划过一分色彩,连忙凑到他的脸上,抚着他的龙首,笑吟吟地问:“妖君,你多少岁了?”
  纪镜吟:“。。。。。。”
  早知道就别回她,让她自个儿待着。
  见他不回应,向晚意掰着手指头给他算着,“你是上古时期的人,上古时期距离现在大概差不多十万年,而且你在那时已经这么厉害了,肯定不是年轻的龙。”
  向晚意似乎终于找到一件事情来做,满脸认真,仔仔细细地思考着,“我记得小时候读过一本古籍的残页,说上古时期有一金龙,两万岁便已修得大乘,三万岁成为妖界之主,受各方所拜,三万五千岁后面的就没有了。”
  一副恍然大悟的模样,她说:“三万五千岁加十万年,最少十三万五千多岁了!”顿了顿,她突然大声说:“你好老啊!”
  深渊的四周回响着她的惊呼声。
  “你好老啊、你好老啊、你好老啊。。。。。。”自下而上往外蔓延开去。
  纪镜吟听着她说的话,怎么心里生出一种想堵住她的嘴的冲动,而且还很强烈。
  对于年龄这些他从来都是不在意的,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在她的嘴里说出来,他听着,觉、得、十、分、刺、耳!
  中间那十万年他明明都在聚集元神,真身根本就不在,这样算来等于不存在的好不好,怎么可以算进去他的年龄呢?!
  他年轻着呢!!!
  虽然扣掉那十万年,也有个六万多,咳咳咳。
  女子彷佛被他所震惊到一般,向晚意又凑前一分,看着他的脸,伸出手来,不重不轻地揉了几下,指尖蹭了好几下,“怎么这皮都不糙呢?”
  按道理来说,应该也得起点皱纹疙瘩那些才对啊,帝君也才七八万岁,已经满脸皱纹,说话也有点沙哑了。
  怎么到了这人身上,皮肤还这么好呢。
  摸了会儿,感觉过够了手瘾,向晚意虽然不太想承认,也不得不说:“妖君,你这保养得不错,到了这么大的年纪,还是和容砾这一万来岁的年轻人差不多。”
  纪镜吟眉头一抽,怎么容砾在她的嘴里就成了年轻人,他就成了大年纪的人了?
  他不服!
  向晚意挑了挑眉毛,指尖戳了戳他的眉心,动作不算轻柔般替他按着,“天天皱眉,迟早皱成老头子了。”
  翻了个身,趴在他的背上,双手各握着他的一根龙须,“我听说凡界有样食物叫做龙须糖,你说是不是就是用你的龙须做的?”
  纪镜吟在心里面给她翻了个大白眼。
  他以前怎么没有发现,她的话这么多呢?
  没过多久,她收回了手,在他的身上轻轻抚着,鳞片泛着淡淡的暖意,摸着隐着感受到一股暖洋洋的感觉。
  若是从前,有谁敢碰他的真身,那人早就被他剁成碎片,还顺带被他烧成渣渣。
  但是如今,感受着身上女子的重量,一下又一下的动作,他突然有点喜欢,而且有点迷恋,加上她的身体很暖,暖得有点让人舍不得放开。
  望着他有所反应的模样,向晚意心里不由得松了口气,她说这些并不是想要气他,而是,她有点怕。
  前五天,他就躺在地上动也不动,像个活死人一般。
  她真的怕,他就这样一点点死去,体内的血液一点点降温,身体变得僵强,再也动不了。
  她试着和他说话,找能刺激到他的大脑的话,让他保持清醒。
  也好让她感受到,他还是有意识,还活着的。
  活着就好。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这里实在是太太太过无聊了,什么玩意儿都没有,除了他之外,她半点打发时间的途径都没有。
  小时候,她以为自己喜欢寂寞,喜欢一个人待着,最讨厌别人随意打乱她的生活。
  到了现在,她渐渐爱上这种生活,有打有笑,也有闹心的地方。
  生活变得不可控,但好像又更加让人迷醉。
  因此,一时之间安静下来,她反而有点不知所措。
  过了不知道多久,向晚意轻轻拍了拍他的头一下,皱着眉头,有些嫌弃,语气认真:“诶,我跟你说,你睡觉可以,但一定要醒来的,我可不想和你在这里过一辈子。”
  深渊里回荡着低低的龙吟,似是应答了她的话语。
  向晚意抿了抿唇,垂着眼眸盯着他那亮得反光的鳞片,又说:“我这回算是舍命陪君子了,所以说,出去之后,你得给我点好处,不说话就当你答应了。”
  顿了三秒,纪镜吟都没有反应,感受到身下的龙将要低吟,她连忙抢先一步:“好了,你答应了。”
  接着,她右手撑着腮帮子,一本正经地说:“以后啊,你不可以让我去你书房里干活。”
  “不可以把我养的花摘了。”
  “不可以把我鱼池里的鱼扔了。”
  “不可以未经许可出现在我房间里。”
  停了几瞬,她清了清嗓子,带着威吓:“最重要的是,不可以大晚上逼我陪你睡觉!”
  纪镜吟眉头一抽,很想反驳,但又说不出话来,心里憋得慌。
  背上的女子似乎还想说些什么,他一点儿都不想再听到她说出让自己烦心的话,他使上几分力,龙身往一旁滚去,向晚意没有防备,顺势滑了下来,他的龙爪轻轻一勾,将她下滑的身影一顿,顺便勾到两个大爪子的中间——
  抱在怀里,暖乎乎的,舒服。
  龙尾不由得舒服地摇了摇。
  缓慢地反应过来自己做了什么事,立马顿住尾巴,龙身再也不动,脸上有点烫,幸好此时是在真身的状态,没人会看到他脸上居然多了一抹红。
  向晚意反应过来时,整个人已经被他抱个满怀,雨个龙爪紧紧将她抱住,半点退路都不给她。
  轻轻打了他的胸腔几下,纹丝不动,她闷声道:“强势。”
  纪镜吟还是没说话,只不过在心里暗诽:“就是。”
  她叹了口气,随口说道:“我们在这里已经五天了。”
  五天?
  脑海里突然反应过来什么似的,眼睛瞪得大大,脸上的神情被错愕惊慌取代,浑身上下的血液凉了一半似的。
  察觉到怀里人的僵硬,纪镜吟忍不住蹭了她几下,片刻,他听到她说:“我差点忘了,容砾怎么办?我还要给他找内丹呢!”
  这回轮到他僵硬了。
  语音刚落,向晚意便挣扎着的往他怀里出来,扭个不停。
  纪镜吟觉得心头突然有点烦燥,龙尾往她的身上卷去,把她卷得死死的,使她半分都动不得一般。
  “你松开我!”向晚意急忙道。
  但他的回应却是把她弄得更紧。
  心里一急,向晚意掌间凝出一道真气,猛然往他的身上击去。
  纪镜吟吃痛,略微松开了她一点,向晚意连忙抽空挣脱出来,身影空中甩出一个好看的弧度,落在三丈开外的地上。
  “容砾的事我还得负责。”目光有点歉意,她说:“这已经过了五天了,他就最多只能撑个半到大半月左右,我还得出发去寻妖兽,不是每次都能幸运都有找到的,我要走了。”
  纪镜吟感觉胸腔里生出几分难受的感觉,酸酸的,很是不舒爽。
  张了张口,正想向她表示容砾没有事的时候,他忽然想起,她这个人最怕欠人东西了,如果被她知道,是他把自己的龙筋换给了容砾的话,估计以后她对他就是一份感激之情,更有甚者,就是一份歉意。
  他要的不是这些,他不想让她觉得,她欠了他什么似的,他要的不是亏欠之情。
  想了想,他在地上扭了几下,露出一个背影给向晚意,龙头上面好像生出了一块大乌云。
  向晚意看着:“。。。。。。”
  这是在生她气吗?
  低下头来,仔细思考了几秒,看了这四周一圈,安静、黑暗、寂寞。。。。。。都是些不好的形容词。
  叹了口气,向晚意觉得把他一个人丢在这里,实在是有些不妥。
  万一这时候有谁来袭的话,那就真的被做成龙刺身了。
  忽然想起什么,胸腔前闪过一抹银光,似是在召唤些什么一般。
  心里算了算,估计再晚个两三天也可以,大不了她的脚程加快,追回那两三天不成问题的。
  朝着那头生着闷气,一眼都不看她的金龙。
  她跺了跺脚,发出细碎的声响,两臂张着,瞪了他一眼,望着那条没有半分搭理她的旁,她声音软软的,脸上泛着两抹不自然的红晕:“妖君,过来抱抱。”


第67章 温柔乡
  “……”
  那条金龙没有半点反应。
  向晚意止不住眉头一挑,这是长脾气,在给她脸色看了吗?
  瞪了他一眼,深深吸了一口气,把内心暴打他一顿的欲望天下,抬起眸来时,又换上一副刚刚好的笑意,声音放柔了几分:“妖君?”
  只见那条龙尾轻轻晃了晃,眼前闪过一道金光,光黯时,便看到那条金龙翻了个身。
  他的脸上没有半点异常,依旧是阖着眼睛,一副不想搭理你的模样,但好歹是翻了个面,面朝她的方向。
  向晚意看着他,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看到他手上那动作时,又止住了。
  只见他龙爪慢悠悠地抬起,食指的指尖微举,随着迎着她讶异的目光落了下来,在爪边的地上轻轻敲着,泛着金光的指甲和地面相触,发出一下又一下有节奏的声音。
  伴随着,一声低沉的龙吟响起。
  “。。。。。。”
  向晚意眉头一抽,脸上的目光越发疑惑,这是让她自己过去的意思吗?
  见她迟迟不来,他手上动作不停,指尖还在地上敲着,龙首却傲娇地扭到一旁开去,眼睛还是闭得紧紧的,没有半点睁开的打算。
  向晚意双手抱在胸前,微微眯了眯眼睛往那方看去,别人是一孕傻三年,他这是一病傻几万岁吧。
  瞪了他一眼,终是无奈地抿了抿唇,迈着大步往那边走去。
  “算我怕了你。”
  向晚意快步走回龙身边上,一撩裙,自个儿躺在他的身旁,彷佛他不是一个活物,就像是一个摆设一般,毫不在意。
  她的双手随意地往脑后一枕,眼睛闭得紧紧的,一副准备睡回去的模样。
  感觉到腰间被什么碰着似的,向晚意扭了扭身子,但那东西还追了上来一般,没有放过她的打算,她睁了一只眼睛,正好看到某爪子正勾着她的腰带——
  被捉个现行。
  一把将腰带抽回,满脸警剔地盯着他,语气染上几分认真的意味:“你干嘛?”
  纪镜吟默默把他的爪子收了回去,随后整条龙没有任何半点反应,像是睡熟了一般,动也不动。
  看了他足足有一刻钟,他都没有半点异样。
  向晚意警剔的心渐渐缓了下来,紧绷的身体慢慢躺了回去,周身的肌肉放松下来。
  下一瞬,一只爪子伸得飞快,她只觉眼前像是划过一道金光一般,刺眼得让她下意识地闭上眼睛,回过来神,某爪子像是凭空而来一般,强行将她往他的怀里带去。
  后背撞上他胸前坚硬的鳞片上面。
  有点痛,吃痛地闭上了眼睛。
  心里咒骂了纪镜吟全族。
  反应过来后,她这才发现周身上下被他包裹着,像是泡在一暖意洋洋的温泉里面,暖意隔着一层薄薄的衣衫传到她的皮肤上面。
  脑袋似乎也有点发热。
  扫了一眼自身的处境,他像是后面抱着她似的,两个爪子圈成一个环,把她圈在其中,抱个满怀。
  他浅浅地叹了口气,似有快慰又有几分安心的意思。
  向晚意瞥了他一眼,好不容易才压下将他暴打一顿的想法——
  算了算了,她大人有大量,不和他计较。
  就这样阖上眼睛,缓缓地睡去。
  过了不知道多久,察觉到怀里的女子渐渐安静下来,呼吸变得绵长安稳,纪镜吟一直闭着的眼睛慢慢睁了起来。
  在黑暗里转了一圈,接着偷偷瞄了她一眼,小心翼翼又轻柔,生怕将她吵醒。
  心里某处空落落的地方突然被填满了一般。
  顺着内心的声音,抱着她的手又收紧了一点,她又往他的怀里更近了一点,暖意在彼此的身体之间传递着。
  这个地方,于他而言,一点儿都不陌生。
  或者说,他对这里极为了解。
  上古时期,在和那人大战一场后,他虽然胜了,但也落了个元神消散的下场,而他的最后一点元神就是落在这里的。
  龙族是被上天眷顾的族群,生命力极其顽强,只要剩下一丁点元神都有可能不死,只要经过漫长的日子,散落在这天地间的元神在一点点的再次聚集起来。
  他的元神就是在这里,经过了无数个日月,终于重新聚集起来的。
  说起来,那时的他倒也不觉得有什么特别的感觉,望着虚无的空间,感觉着这无边的黑暗,安安静静地在这里坐着。
  发呆或者放空几乎成了他日常的所有,独处彷佛是最自然不过,他并不觉得这有什么了不起。
  他记得在这里抬起头来,深渊之顶,可以看到一个小光点,像是一颗最亮的星星一般。
  于长处黑暗的人来说,光明是他们最为向往的东西,一生为之所趋。
  他有时也会抬头细看,想着待他元神集合回来的那天,从谷底一跃而上,落脚再次落在平地之上,到那个时候,他就可以好好看看这世界是长什么样的。
  重新回来妖界之初,很多人都说他不爱说话,整天被他的冷脸吓得一愣一愣的,其实并不是,他只是一个人待久了,脸部表情就没有了波动,有时候张了张口,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好像失去了控制了表情的能力似的。
  因为,在这里的差不多十万年的时光,他都没有跟人说过半句话。
  或者说,这里没有人,没有任何东西,可以聆听他的内心。
  这里是有他,陪伴他的只有无边的寂静。
  元神重新归位,离开这里,成了他唯一的念想。
  他一直都在等待。
  终于,他等到了那天,他记得自己那天重新获得所有的妖力,体内的妖气是前所未有般的充盈,他从这里一跃而起,身边的风刮得脸颊生痛,厉风卷在身旁的衣服,衣袖翻飞,他却觉得无比的畅快。
  阳光沐浴在他的身上,一花一草和想像中的一样,一切美好得无法描述。
  他记得自己好像躺在草坪上面,眯着眼睛,什么都没有做,放空自己,就静静睡了一场。
  这一觉睡得好长好长,他似乎做了个很长的梦,但梦的内容他已经忘了,他只记得当梦醒时,眼角多了一行泪水。
  而这时的他已经回到了妖界,白寻在他床边蹲着看他。
  看着白寻的脸时,他心里有种失落的感觉,他突然有点怀念做梦的时候,内心满满的。
  白寻是他一直以来的座骑,身为最尊贵的金龙,座骑自然是由青龙担任,这是从他出生以来就定好的。
  对白寻,他没有什么感觉,他只知道,她是他手里的人,代表的是他,只要保证她的平安就可以了。
  回过神来,望着怀里的女子,目光一柔。
  他不喜欢别人近身,每次白寻靠近他的时候,他都有种生理性的抗拒。
  但是,他却很喜欢抱着她,或者是她身上好闻的气味,甜甜香香的,又或者是她身上的暖意,暖入心窝,反正,他就想这样一直抱着不撒手。
  轻轻地将她收入怀里,阖上眼睛,这一刻的温柔,真的好想好想能把它永远留住。
  ****
  晚风轻拂,院子里散落的树叶吹起了一地,耳边是沙沙的声音,容砾站在门边,抬眸望着皎洁的明月,目光晦暗不明。
  整整五天多,毫无音信。
  身后突然树叶被踩踏的声音,容砾脸上露出一抹笑意,急忙转过身来,“晚意。”
  下一瞬,脸上的笑意瞬间收了回去,改口道:“爹。”
  容澈脸上没有什么表情,盯着他的眼神越发深邃,一身玄衣勾勒出他只是微胖的身材,他似乎比以前瘦了不少,脸上的五官也比以前更为立体,双手背在身后,慢慢往书房里面走去,语气轻描淡写:“你给我过来。”
  容砾看着他的背影,默了几瞬,还是跟在他的身后进去了。
  门“砰”的一声,容澈背对着他,一个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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