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猫妖冷后-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又一道利光闪过,她已经不愿意再去躲闪,嘴角不断溢出了鲜血,如珍珠泡沫般,盛开脚下。飘摇的身体,也失去了重量,倒向一片血泊……
“小凌,我不许你死……”
这是她留给他,也是留给自己的最后一句话。
☆、第二十一章 殊死一搏
寒夜,深巷,狂冷的风蹿人心窝。
一排碎裂的小石子,调皮的从唐善雅的乌黑的发间坠落,又在地上连翻了两个滚,顺着路的边缘,滚进了暗沟。
倒地的人儿却没有任何反应,身体变得透明。她,再也睁不开眼。
突然,一束蓝色的光线从地平面升起。准确来说,是从唐善雅僵硬的身体里发出。奇异的蓝色光芒像一团迷雾,迅速扩散,形成碗口形状的巨大光能。蓝光的惊人力量,笼罩住了她冰冷的尸身。
如画的眉心舒展,疼痛感正一点点减轻。
冰凉的小手,慢慢地,又恢复了知觉。
唐善雅嘤咛了一声。
本能的求生意念,促使她的身体倏然坐起。地上,仍是一滩血迹。
这时候碰巧,有一名身穿灰布麻衣的中年男子,从不远处的巷口经过。中年男子的手里拿着根红布头扎裹的棒槌,另一只手,提了面黄铜粗制的锣。
“估计是负责巡更的守夜差役。”善雅心想着,冲男子微笑,她刚想张口询问点什么,那人已经扭头逃也似的想要离开。
“鬼啊!”男人的眼珠子险些都快跳出了。前一秒,他分明还看见那女子,正和她身边的男子躺在一片血泊之中,胸口还流着鲜血;这一刻,披头散发的女子竟然能够突然坐起。
守夜的巡差显然被吓得不轻,一不小心,跟头栽地。他也顾不得拾起地上那面锣,跌跌撞撞,就往街道上跑。
唐善雅很疑惑,自己居然还活着。还有一点就是,好生生的一位巡差大哥,见了自己,为何又是那样的反应?再有,那在体内徘徊不去的蓝光,又是怎么一回事?
蓝光……蓝色……蓝……
想了半天,她在脑海里终于厘清了头绪。在下界重生前,师父曾说过的一番话:“你可知,你并非凡猫……你命数奇特,根基原是九命猫,为师现在就帮你打通仙脉,好让你在人世多活几回……”
再继续推理,刚刚那名男子之所以要逃跑,是因为亲眼目睹到起死回生的整个过程,被吓跑了。
“原来如此。”唐善雅终于松了口气,看来这时候,她要感激容蘅的再造之恩了。同时,她也为自己的大难不死感到庆幸。
但她只激动了片刻,便又立刻环顾起四周。
原本躺着的左侧位置,是南宫凌的躯体。他的面容看上去那样平静,正悄无声息的躺在冰凉的地上,满身是血。他破裂的衣襟,他还缠绕着绷带的手臂,在呼啸的北风中,都显得异常的凄美。甚至可以说,他整个人,都已经被鲜红的血液染透。
顷刻间,泪水滂沱,打湿了唐善雅的侧脸。她哭红的眼眶有些淤青,整个人跌坐,变得失魂落魄。
唐善雅嘶哑着嗓子,抱起了南宫凌的头颅,一声声呼唤着他的名字。见他纹丝不动,唐善雅又狠命摇晃起他的身躯,企图将他摇醒。在她心目中,他并不是死去,只不过暂时的昏睡过去而已。
一滴泪落在了南宫凌紧锁的剑眉心,怀中的人居然皱了皱眉。
唐善雅伸出了食指,靠近他的鼻息。若有若无的温度传过指尖。
“他还有气息!”倔强的小身子板一股脑儿站起,她擦干了眼泪。
眼下,还不是该哭的时候。
“小凌或许还有得救,我不能放弃任何一丝的希望。”她用充满坚毅神情凝视着南宫凌苍白的脸。
拧了拧大腿,重新振作起精神,她的大脑开始飞速运转。只片刻功夫,便拿定了主意。
只消这一刻,唐善雅便做了个惊天的决定。
她一把揽过南宫凌的胳膊,又将他的双臂搭在了自己的杨柳削肩。蹲起,起身。她背起了他沾满血迹的沉重身体,一步步朝前迈去……
雪清玉瘦的香影,驮着负伤的男子,挪动着步子。
每一步,都迈出得异常艰辛。
善雅没有想到,偌大的街市,竟没有一人肯伸出援手。街头过客用怪异的眼神打量着他们,待唐善雅背负着南宫凌想要略微靠近些,他们又纷忙避让。
就连医馆跟药店的老板,察看病人伤势过后,也是接二连三的摇头。他们找出各种借口,谎称店铺打样,实则怕救不活人,反倒被搭进官司。
“小凌,你看得见吗?不远处,就是江堤,你看那里歌舞升平,多么热闹。快醒醒,陪我看呐!”焦急的粉泪扑簌,模糊着唐善雅的视线。
很快,她的目标盯紧住岸边的一艘游船。
没错,这艘船只的距离是最近的,又没有下水。
只见,一艘堂皇富丽的楼式画舫正停靠在江面,大红猩猩色灯笼悬挂于船头的桅杆。鲸鱼形状的船身,顺滑而又弧度,被木匠打造得美轮美奂。看得出,画舫的主人绝非等闲之辈。
横了横心,她决计,要赌上这一回。
“小凌子,你再忍耐一会。”
她小心扶住南宫凌昏迷不醒的身体,放下他的胳臂,将他搬挪到了岸边的一棵大树下,好让他躺下,暂时有个倚靠。
最后瞥了眼树下满身血渍的人,“咚”的水声,雪白的浪花腾起,唐善雅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投入了江体。
“不好了,有人落水啦!”不知是谁惊呼了句。
冰冷刺骨的江水在朦胧月色中乌黑如镜,侵袭着她的最后一根绷紧的神经。
“救命!”她故作奋力地挣扎着。
还没来得急呼喊第二声,一股浪潮扑来,没来得及躲闪,就被呛得吞进了不少水。折腾了一阵子,许是太累的缘故,她的双手乏力得无法再抬起,慢慢的,手臂停止了挣扎,开始往下沉。
☆、第二十二章 画舫相救
冰凉的窒息感,意识渐渐模糊……
唐善雅紧闭双目,努力迫使自己做出判断思考。
她高傲地仰起脖颈,右手将头顶朱红的束发带一扯,及腰的秀发海棠花怒放一般,漂浮在水面,如梦如幻。
“啊!竟然是个国色天香的女子!”一时间,岸上的人看呆了。大家都忽略了有人落水的事实,只觉得眼前的一幕,宛如天仙下凡。
唐善雅在水中,死死盯住渐渐模糊的岸沿,嫩绿的枝叶开遍心田。呛进去几口水,很快,她就不能再呼吸,缺氧的窒息感犹如死神般降临,但她冻得发紫的唇角却始终保持着奇异的微笑。
岸旁的人终于反应过来,刚有人捞起胳膊跃跃欲试,这时候,江面被划开道巨大的黑口。从画舫的舷窗口,竟跃腾出一道犹如闪电般的紫影。
那人箭步冲向船尾,蹿身入江。
半响,江面都没了动静。静悄悄的水面,映照着一弯残冷的月。在岸堤围观的群众不住地搓起冻红的手,不由替水里的人捏把冷汗。
时值严冬,又逢入夜,根本看不清水里的东西。别说施救的人会有危险,就算即便成功的把人救上岸,这冰冷如窖的江水,也足以将水中难者致死。
然而,意料之外的事情发生了。
伴随着水花激荡的声响,水面突然抬起一张男人的脸孔。圆亮的水珠在月光下折射出白亮的光线,顺着发间滴落。
“看呐!是那紫袍之人!”又有人惊呼。
没想到,那水中之人,是名弱冠男子。古铜色的皮肤,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嘴唇,剑一般的墨眉斜斜飞入鬓角落下的几缕乌发中。英俊的侧脸,面部轮廓完美的无可挑剔。头戴二龙抢珠紫金冠,穿一件二色金百蝶穿花大红箭袖,束着五彩丝攒花结长穗宫绦,紫色镶金珠边袍子,给人一种盛气凌人的高贵清华感。
他跟捞小鸡一样,轻而易举的,捞起了唐善雅的衣领。这时,船上又有名男子的身影闪现,飞快的接过紫衣男子怀中托起的娇小身体。
“赶紧……救……小凌……”唐善雅说完这句话,就晕倒在那名男子的怀里。
一个时辰以后,画舫中:
“你确定她没事?”紫衣男子斜睨地望了眼软榻,不禁皱眉。
从一时心软救下她的那一瞬间起,他就明白自己被她利用暗算了。
“那当然,她只是暂时昏了过去。怎么,难道你在紧张她?”另一道悦耳的男音悠然响起。
说话的男子身高近七尺,偏瘦,穿着一件亮绸面的银白色长袍。乌黑的头发在头顶梳着整齐的发髻,套在一个精致的白玉发冠之中,从玉冠两边垂下淡绿色丝质冠带,在下额系着一个流花结。
他的皮肤很白,就像绝大部分的文人墨客一样。但因为皮肤白,俊美的五官看起来便份外鲜明,尤其是双唇,几乎像涂了胭脂般红润。但他相貌虽然美,却丝毫没有女气,尤其是那双眼睛,看起来既聪明又骄傲。
“小凌……小凌……”唐善雅从昏迷中苏醒,周围是陌生的环境。
“啧啧,这姑娘一醒来,就忙着关心她的小情郎,看来人家姑娘对你的救命之恩可并不领情哦!”刚刚发出悦耳魔音的白衣男子,正戏谑的调侃着紫衣的男人。
此时,紫衣男子已经换了件玄色的敞袖衣衫,外罩白纱长袍。听闻白衣男子的话,他并不生气,若有若无地继续注视着软榻上女子的一举一动。
☆、第二十三章 古板男VS大狐狸
昏黄的烛光,毕毕剥剥作响。唐善雅睁开虚弱的眼,当她亲耳听到白衣男子话的时候,确认了自己还活着,惨白的唇角偷偷勾勒出一抹好看的微笑。
她强迫自己定了定神。待她偷眼瞄向自己身上,衣衫都还齐整,不由得松了口气。尽管那湿漉难奈的滋味,正紧紧粘腻她冻得发紫的肌肤。
她不知道,就在这一刻,救她的那名男子,正向她投来阴沉的目光。
“咳咳咳咳……”还未来得及说话,猛一阵剧烈的咳嗽打破了沉默。察觉到玄衫男子似乎面色不悦,唐善雅故作柔声细语,蹙拢起含烟细眉,魅惑青丝绕指柔。她十分难为情的样子,道:“承蒙两位恩公搭救,小女子感激不尽。”
玄衫男子不为所动的挑起剑眉,抱之以嗤鼻。他连笑容,也懒得为这样的烟花女子留下。
“对了,小凌……呃,我是说那名树底下受伤的公子,他情况怎样?”善雅忽然想起来什么,她虽然表面上对那两人曲意逢迎,内心早有些急不可耐,关心起南宫凌的消息。
“看来你这女娃,还挺关心那死人性命的。”白衣男子摊手笑笑,他说这话时,分明是俏皮的语气,却刻意加重了“死人”这两个字。
“南宫凌死了?”唐善雅水葱般的手指嵌入了柔软的被絮,泪水不争气的碎落成河。
“怎么会……”她只觉得脑袋嗡嗡作响,头痛欲裂。然而,她却连一句话,一个字,也说不出。
“放心吧,跟你开个玩笑,何必那么当真呢?你那受了重伤的小情郎,正在船舱的房间里抱伤休养。已经请了最好的郎中来看,没大碍的。”白衣男子似笑非笑的回答,扑闪着狡黠的眼睫,接着又补充了句:“看来,你很在乎你的那个小情人的安危呀。”他说着,转看向玄衣男人的侧脸。
乌木般的黑色瞳孔看不出任何的变化。
“不是情郎,他是我的……”该怎么解释呢?又犯了个难题。唐善雅有些窘迫的从牙齿里挤出两个字:“弟弟”。
“既然醒了,从哪儿上来的,便回哪里去。我还有事,恕不奉陪!”玄衣男子对她的回答并不感兴趣,也懒得听她啰嗦,不客气的下了逐客令,一把夺过她皓腕,将她从绣荷的锦被中硬生生的拉出。
“呀,这个人……”她从未见过如此无礼的人类,花容大动,但很快便恢复了镇定。没办法,猫在屋檐下,怎能不低头?
“多谢二位恩公相救……”唐善雅不紧不慢的朝他们两人开口,她俨然恢复了大家闺秀的端庄气派,唇红皓齿,盈盈浅笑,让人挑不出任何毛病。
终于,玄衫男子薄薄的唇畔,勾抹起一缕挑衅的笑。
这个女人,还真是不简单。落水前是乔装打扮成浊世公子,落水后又装成柔弱媚娘,一会子功夫,却又装成知书达理的大家闺秀,真是个七窍玲珑心!
他倒想看看,这女人究竟能装到什么时候?
“民女八月,恳请二位公子留个姓名,将来好再去登门拜谢。”唐善雅表面装作煞有介事,其实不过信口这么一问。目的都只有一个,就是为了演好这码戏。
明眸巧笑之间,若回风流雪,那般清然淡雅。
说实在的,那白衣翩鸿之人,并不十分讨厌。他虽油嘴滑舌,绝无刻意刁难之心。倒是这肯下水救他的玄衫男子,当时救下她,如今又反过来要赶她走,令人难以捉摸。
“难道说……被发现了吗?”她被自己闪出的这个念头吓了一跳。
要上演这出苦情戏码,绝非她情愿。只可惜身上少了银两,情况又有燃眉之急。她心知,倘若再这般拖延时间下去,南宫凌的性命就朝夕难保。看见画舫,她隐约感觉,这是最后能抓的一根救命稻草。
她是在拿自己的容颜生命做赌注。她赌,红粉佳人落水,这些个终日沉溺在声色犬马、游手好闲的贵族公子哥们发现了,必然会出手相救,博红颜欢笑。她甚至想过,若画舫的主人只愿意救她一人,她便在船上来个鱼死网破、性命要挟。
然而,她只以为救她的会是个谙熟水性的艄公或者小厮,并没有想到,画舫的主人会亲自出来英雄救美。
事情进展得未免太过顺利,这点,反倒令她无所适从……
白衣贵公子认真眯眼打量起唐善雅的容颜,内心惊起了不小的波澜。不得不承认,这个生得亭亭玉立、如烟似画的女子有她过人的魅力。他欣赏的绝不仅仅是她的容貌。凭他多年阅人的经验,他猜测,眼前这女子绝非是普通的勾栏女子,那么简单。
他顿时提了三分兴趣。自顾自倒了一盅酒,狡黠地眨巴着慧眼,毫不避讳的回答:“在下宋之问。”
“他就是宋之问,那个宋家花心大公子?”真个儿不是冤家不聚头,善雅心头暗暗叫苦。她回忆起一件事:这正是她前阵子为了对付二妹,随口捏造出的人物。宋家公子虽然风流,与二妹却是无染的……
所幸,他对于自己的姓名丝毫不过问。
几杯酒下腹,宋之问的鱼面泛起了醉人的酡红。“呼……热……”也不在乎善雅还在场,他解开衣襟倒头便睡,嘴里还絮絮念叨着:“元景……酒……”。瞧他那醉酒后柔若无骨的缱绻姿态,竟比女子还**!
“看来那个玄衫男子名字叫‘元景’,只不知道姓什么,又是哪家府上的公子。”唐善雅默默地想。不知怎的,面对玄衫男子锐利如鹰隼的目光,她的心被搅得有些乱。说不清滋味是好是坏。
“既然如此,二位公子打扰了,感谢搭救。八月这就去叫上弟弟,收拾收拾东西,即便下船告辞!“她欠身福了一福,毕竟这两人在危难关头肯出手相救,使自己和南宫凌得以逢凶化吉,大约也算是命里的福星。
她不知道,这两人,今后便成了她此生的羁绊,这是后话。
☆、第二十四章 病后探望
“吱啦”一声,厚重的木门被推开。清癯的娇小人影从门外走进,她轻移莲步,试图不碰撞发出任何声音。
床前是南宫凌,正闭眼熟睡,均匀的呼吸传出。他原本布满肌肉的结实精壮的胸部,也袒露在有些生霉的被衾外头,已被缠裹上层层的白色绷带。
“失了那么多血,想必他还昏迷不醒……”唐善雅心想。她原本紧贴后背的湿漉衣衫已经在冷风中变干,有些地方结了冰霜,硬巴巴的贴在光滑的肌肤,很不舒服。她并不记得想这些,捡了张凳子,吹去灰尘,便安安静静的坐在了南宫凌的身边。
南宫凌由于极度失血的缘故,还没有恢复。他憔悴的脸上,被倾轧得一点血色也看不见,灰白灰白的颜色,死一样的沉寂。修长的手指,竹节一般,不作任何的动弹。
“小凌,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的错。”善雅不由得揩了揩眼角,用颤抖的声音说道。语气中带着悲凉,孤涩。只因她的一时贪玩,才惹来今日的杀身之祸。
“如果我听你们的话,早一点回府,也不至于如此……”她长叹了口气,眼睫毛上下抖动着。最后,竟变成了双肩抽搐似的耸动。她在抽噎!
“主人……”一个虚弱歆哑的男声响起。如星星般璀璨清澈的眸子,映照着唐善雅哭得通红的双眼。
南宫凌感受到床前人的抽泣,骤然苏醒。他想再努力说点什么,却是一阵止不住的咳嗽。四目相对的瞬间,南宫凌原本均匀的呼吸变得有些不自然。
倒是善雅没发现什么异常,见南宫凌倏然张开眼,又惊又喜。
“小凌!”她发丝凌乱地望着他,激动得眼里开出了泪花:“在鸿福楼,是我没弄清状况就贸然对你发起攻击,害得你为了照顾我,手都伤了,才让敌人有机可乘。”她说着说着,娇小的粉鼻酸溜溜的。
“是属下没能保护好主人。”南宫凌躺在枕边,轻轻摇了摇头,说道。他回想起,那帮黑衣人来势汹汹,招招索命。以前,雅小姐性格刁钻,言谈举止泼辣率直,没少得罪权贵帮亲们。这一次,那帮杀手突然出现,恐怕是哪个仇家前来寻仇。
他凝视着眼前明媚的人儿,隐隐有些不安。
“对了,他们没拿你怎么样吧?”
“那两位公子是雅小姐的朋友吗?”南宫凌有些好奇地问。多年来,只要雅小姐一出门,他一直跟随着,却从来没有见过那两个人物。
他又仔细地想了想,脑海中忽然有了答案。“对了,那玄衫男子不是四王爷吗?”他弱不禁风的声音,却在简陋的舱室里,听得格外清晰。
“什么四王爷?”唐善雅有些好奇。
“主人有所不知,那救了我们的玄衫男子不是别介,乃是当今的北安王李元景,与桓公子也是有一定的交情的。”
这里提到的桓公子,不是别人,正是唐善雅的长兄——唐宇桓。
“北安王么……跟哥哥?”善雅似乎有点印象了。是那个她前世做猫时候,见到她就会过敏打喷嚏的男孩子。
“正是。如今圣上年幼,全是靠这位北安王尽心辅佐,这是人所皆知的事。”南宫凌回答。
“看来,这个北安王李元景便是当朝的摄政王了。”唐善雅心想。
然而,那个王爷跟自己的大哥,会有这么紧密的联系,倒是她所不知道的事。只怕这丞相府,也难免是卷入了朝廷的明争暗斗。
天上一日,人间十年。
如今这孩子都长大,册封为王了么?
“啾”她接二连三的打了好几个喷嚏,赶紧别过头去,掏出兜里的绣帕掩住嘴,一边说道:“你的身体受伤很重,好不容易捡回条性命,万一沾点风寒小病,可不能传染了你。”
南宫凌看到她憔悴的样子,十分不忍,但此刻的他什么也做不了,只能安静躺在床上。他没有想到,往昔盛气凌人的雅小姐,居然会在乎起他一个冷面杀手的安危。
想到这里,他尝试着努力抬起身体,想坐起。他的右肘刚支离床面,剧烈的疼痛就直钻心房,惨白的额头沁出豆大的汗珠。
“你这是在做什么?”唐善雅望见他吃力的样子,有些愠恼的皱起秀眉。她正苦苦寻思着怎样才能带南宫凌离开这里,竟然忽略了身边人的一举一动。
善雅俨然成了个大姐姐的样子,温柔的在南宫凌耳边说道:“小凌子,要乖乖听话。你别乱动,有什么需要的,尽管跟我说。”
南宫凌听了,望着她乌黑的眼睫扇动。如此近的距离,让他有些紧张。只好害羞的笑笑,寡淡的愁颜忽而开出樱花般可疑的嫣红。
唐善雅忽然想起了什么,水葱似的兰指绞着手帕,不好意思地嗫嚅说道:“小凌,你刚刚这么急着下床,是不是因为渴啦?”
前世的她,就是因为口渴急着找水喝,又不巧的遇见了容蘅,才会有今生种种。她相当能理解,人在虚弱时候对于水的渴求。
南宫凌的眼底闪过一丝害羞,轻轻地摇摇头。
善雅有些疑惑,忽然,她瞥见了南宫凌不正常的脸色。
☆、第二十五章 是断袖吗?
她的小手不自觉摸向南宫凌的额头:“呀,小凌,你的头上怎么这么烫。”她居然忽略了,南宫凌此时正发着烧。
顿时,南宫凌感到,有一种清凉的感正停驻在额间,恰似一股潺潺的溪流。舒适,温润。
“主人,不碍事的……”他涩涩一笑,刚想再说点什么,如莲的身影早已经跑出门外。
“你等着啊!”唐善雅温柔的声音在舷窗外飘出。
唐善雅气喘嘘嘘的疾步走着,脑海中映出了玄衫男子,也就是北安王李元景的样子:古铜的健康肤色,健硕的体格,黑色闪电一般犀利的目光,恰似大海中高傲飞翔的雨燕。
她抬头仰望了眼楼船上层灯火最通明的那间主舱房,心想:“北安王那里,或许会�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