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咒杀-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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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染的斑马线,和那张一开一合的唇。
忽然之间,赵易睁开了眼睛,他终于知道那三个字是什么了!
那个女人当时说的竟是:“杀了我!”
【瓷珠篇完】
作者有话要说: 【七日死篇】预告:每一次,我只有七天寿命。
☆、七日死01
作者有话要说: 【七日死篇】每一次,我只有七天寿命。
【七日死篇】
每一次; 我只有七天寿命。
————
从杨壕丹那里回到家后,赵易并没有回赵家老宅,也没有人催他回去。赵斐羽的平安回家让赵家人欢天喜地,根本没有人顾及赵易是不是也平安回来了。赵易对此只能无奈摇头,有困恼的时候又是哭又是闹,恨不得赵易给赵斐羽陪葬;没困难的时候; 巴不得赵易在这个世界上消失的干干净净的。
赵家人不来烦他; 他也落个清闲; 查看了手里几家饭店的生意情况; 结果还算是挺满意的,又小赚了一笔,心情蛮舒畅的。
陈锐良休假的时候来找他喝酒; 正是赵易心情最舒畅的时候。见他这幅模样,陈锐良直言不讳的问他:“你认识省公安局的林璐?”
“怎么?真有此人?”赵易灌了一口酒下去; 有些吃惊; 本来让陈锐良托省里关系查没报什么希望; 没想到林璐当时说的话竟然是真的。
“她不久前辞职了。听省局的朋友说; 是个大美女,挺漂亮的。”陈锐良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赵易,脸上挂着坏笑; 心里寻思,看样子这小子终于开窍了。
“裴行方呢?”赵易又问。
“没听说过这个名字。”
赵易心里合计,可能是用的假名字吧,毕竟他如果真的活了五十多年还那么年轻; 用一个名字,肯定不行。又喝了一口酒,既然没有线索,找纪盈这件事,赵易也算是放弃了。
陈锐良忽然跟他说:“发生了个挺邪门的案子,听说你和杨壕丹还是目击证人。”
赵易眉头一皱,顿时就想起来前阵子杨壕丹送他去机场时,遇到的那个死者。他问:“那个摔死的女人,难道是蓄意谋杀?”
“那倒不是,是意外坠楼,已经确定了。我说奇怪,是我同学告诉我,说……那个女人的尸体丢了,至今没抓到偷尸体的贼。哎,说来真是我们警察的耻辱啊,丢尸体这种事竟然发生尸体尸检前,还是在公安局里所有人的眼皮底下!听说,引起了上面的重视,要严查严办。”
正说这事时,赵易的手机响了,来电显示是“土豪蛋”三个字,他按通接听键,听见杨壕丹的声音从话筒传来:“赵易,你的车我派人给你送过去了。对了,你听说那件事了吗?”
赵易先是道了声谢,随口问:“哪件事?”
杨壕丹咽了下口水:“白家有血缘关系的人,一夜之间全死了,都是心脏骤停,并且排除外人作案的嫌疑。”他顿了顿,压力声音:“应该是白家的那个诅咒发作了。”
杨壕丹不提,赵易差点忘了这件事。白家被血咒术诅咒,白瓷珠没有按时血祭,引发血养珠开始嗜血,白家有血缘关系的将无一幸免于难。他默默的收起电话,心里竟然没有惊讶或者悲哀,毕竟是白家为了荣华富贵自作自受,不仅如此,还牵扯了太多无辜的人,被家里逼去血祭的白瓷珠,替白瓷珠死去的李晓婷,开车撞人的李大庄,还有他的弟弟赵斐羽等等,白家人没什么值得同情的。
白家的事情算是告一段落。这件事里,陆瑜江拿到了他想要的血养珠,赵斐羽平安无事,纪盈跟着舅舅安全的回家了,唯独赵易……丢了心。发现自己最近越来越感性,赵易甩甩头,把这种不适合他的想法甩开,问陈锐良:“你刚才说的那个摔下来的的女人,她在临时前,反复的跟我说了三个字。”
陈锐良好奇:“是什么?”
赵易皱眉,转头正对陈锐良,做了个口型。
多年的职业经验令陈锐良第一时间就判断出这三个字:“杀了我。”
“嗯,”赵易点了一下头,转过去,拿起眼前的酒杯,又灌了一口,一字一句的说:“我总觉得有问题,可是又说不出哪里有问题。”
“这件事,你没告诉别的警察?”
赵易苦笑:“其实后来说我了,我说死者临死之前做了个三个字的口型,也学给他们了,他们分析之后,最后定案不还是意外坠楼吗?我这线索提供的也没有什么用。”
“在那种坏境下,没有他杀的可能。”陈锐良从专业的角度解释,他知道赵易可能想偏,但是从各种证据来讲,那个女人只能是意外或者自杀。
“怎么解释,她摔出那么远?”
“她是从那个露天阳台助跑冲过去的。你也知道的,那种违建商铺离马路的距离很近,只要小跑两步,就很容易办到的。”陈锐良并不知道案件细节,来之前想到赵易可能会问的比较详细,才打了电话问了自己的那个同学这些细节,果然不出他所料,赵易问的问题各个都刁钻。
“算了,”赵易放下酒杯:“这事儿跟我没关系,我走了,你一起还是去接你女朋友?”
“你先走吧,我等她下夜班,在呆一会儿。”陈锐良可以说,在警队不忙的时候,绝对是个二十四孝好男友。
赵易羡慕的笑了笑,跟他告辞。他走出酒吧,夜里过凉的冷风吹得他打了个寒颤。喝了酒,不能开车,路边又没有看见路过的计程车,赵易决定顺着大道走走,顺便醒醒酒。路灯的光芒,各色的霓虹灯五彩缤纷的,把冷寂的夜衬托的更加冷寂,周边住宅楼里家家灯光温馨,把孤家寡人衬托的更孤家寡人了。
赵易心下有了决定,明天还是继续相亲吧。
他正低着头走,眼尖的看见脚边有枚青岛啤酒的瓶盖,已经被瓶起子挤压的略微弯曲变形,孤零零的躺在人行道上。他心血来潮,用皮鞋尖点了点,随脚一踢,像是踢石子把它踢得老远了,那瓶盖碰到人行道的地面弹跳的蹦跶了几次,最后原地转了几圈,终于停了下来了,好个欢快。
赵易心情大好,脸上挂笑,一路哼着小曲踢着瓶盖,好像这是世间上一项最乐此不疲的运动一样。他抬脚踢瓶盖,每一次都摆足了射门的架势,还反复对比力道、角度和瓶盖掉落地点的远近,确实……像是一个喝醉了的人该有的行为。
当然赵易肯定不承认自己的酒劲上来了,所以才做出这么叛经离道的事情,反而一路走,一路踢,甚至到忘记了他还要拦计程车回家的事情。
算好了角度、力道,他一脚将瓶盖踢得老远,正迈步要追过去,只听身后“砰”的一声,有什么东西从高处坠了下来,重重的砸在地面之上。那物体坠地发出的声音,那散发出的血腥气味,赵易脑子忽然闪出个不妙的想法,有人……摔死了。
酒劲一下子就清醒了,他木然的缓缓回头,动作很慢,怕是稍快一点,就能验证自己可怕的想法。可是,无论怎么不想面对,赵易还是看见了摔在地上的人,和她身下蔓延的血迹,血红一滩,正不规则向外流淌扩散。
那是个女人,侧身躺在冰冷坚硬的人行道上,一身深蓝色的长裙,被血染了并不明显,只像是淋了水变了颜色一样。
她离赵易不远,仅有两步的距离,赵易怔怔的望着她的尸体,却发现她……动了。
她动的很缓慢,原本看不清的脸缓缓的抬起,看向赵易的方向,眼神毫无焦距,嘴唇一张一合,却发不出声音。
在赵易的惊讶中,她仰着头,朝着赵易的方向努力的伸着一只沾满血的手,像是要抓赵易,又像是再召唤赵易。赵易像是被催眠了一样,他的腿自觉的向前动,跨过两步的距离走近她。她的手一把抓住赵易的脚踝,满手的血迹直接蹭在了赵易的西装裤脚上,留下了五道鲜红的血爪印。
而赵易清楚的听见她在哀求,声音带着断起前最后的力气:“杀了我!求你杀了我!”
赵易正视着她的脸,脑袋里一阵空白。虽然她的脸摔的有些扭曲变形,但是赵易却可以肯定,那张脸绝对是他见过的脸!
这个女人分明就是上一次摔死在他和杨壕丹面前的女人啊!
可是,怎么会?那个女人,明明就死在他们面前啊?!
女人的手还搭在赵易的脚踝上,她却已经咽气了,箍在他脚踝上本就微弱的力道彻底没有了,赵易却一动不动,呆呆的站在原地,脑子里一团乱。
几个偶尔路过的路人看见了这样的情景,有人大叫:“摔死人了!”
过路的许多车都停了下来,很快,以赵易和那个死掉的女人为中心,形成了一个包围圈,有热心人已经拨打了报警电话。而整个过程中,赵易就像是雕像一样站着,脑子里反复给自己找答案,什么两个女人长得像,什么摔死的女人都一样,但……他都一一否定,他不能自欺欺人,这次摔死的女人,和上次摔死在他和杨壕丹面前的女人,千真万确绝对是同一个人。
赵易忽然回过神来,也许,这是拍电影或者电视台做出的整人游戏吧,这不真的吧?抱着这样的希望,他立即望向四周,想要找出隐藏的摄像机。可惜,四周除了议论的人群,什么都没有。
忽然,赵易在人群中看见一个女孩儿,年纪不大,皮肤很白,又长又直的黑发披散着在肩头,穿着一件黑色的皮风衣,领子竖的高高的。她大口大口的喘息,像是刚跑过来似的,右手握着一件黑色的管状东西,不算长,握在她垂下的手里,正好垂到她的膝盖上方。
那是根巨大型的毛笔,粗粗一看,像是一把黑色雨伞,笔头毫毛饱满着墨汁,鼓鼓的,却刚刚好,一滴也没有滴下。
赵易觉得这个握着大毛笔的女孩儿特别眼熟,他肯定认识她,可是她到底是谁呢?
那个女孩儿视线与他相对,几秒之后,忽然转身,快速消失在嘈杂的人群中……
赵易一急,想追上去,却顿住脚步,望着那个女孩儿消失的方向,愣愣出神。他想起杨壕丹的话:“淘淘,他……他从一个大男孩儿直接变成了个女人!”
那个女孩儿,分明就是女版的淘淘!
☆、七日死02
赵易作为目击者; 很快的被警察问话,又留了联系方式,他才昏昏沉沉的回家。洗过澡后,扎进被子里,却怎么也睡不着,那个女人的话还回荡在耳边:“求你; 杀了我!”
陈锐良见到赵易的时候; 很无奈的翻了个白眼:“我说; 你最近是不是走了霉运啊; 怎么总能遇见这种事情?”
赵易眼睛看着陈锐良,脑子却在走神,忽然他说:“陈锐良; 能帮我查一下当时附近的监控录像吗?”
陈锐良挺疑惑的:“这个案子被认定为自杀,你查那个做什么?”
“我好像在围观的人群中看见了认识的人。”
陈锐良办事很迅速; 赵易很快就看到了当时的监控录像。
那个摔下来的女人; 突兀的出现在了摄像头能录到的地方; 然后直直的摔在了赵易身后。镜头里; 赵易木然的转身,那个女人临死前抓住了他的裤脚,就在此刻; 周围的人陆续的围了上来。在另一个摄像头照射里,一个女孩儿,手拎着一只巨大的毛笔,从女子坠下的那栋的楼梯口出现; 急忙向女子坠楼的方向跑过来,最后和赵易出现在同一个摄像头里。
那女孩儿的眼睛原本一直盯着坠楼的女子的,忽然看见赵易时,脸色一变,转身就跑了。
看到这里,赵易大喊一声:“停,帮我把她的脸放大。”
拿着毛笔的女孩儿见到赵易惊讶的神情,在放大后,被看的更加清楚。陈锐良好奇:“你认识她?”
赵易皱眉,动手将这张照片劫了下来,发给了杨壕丹。果不其然,没到一分钟,杨壕丹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语气焦急:“赵易,这个就是淘淘,女版的淘淘!”淘淘是在他的面前,从一个大男孩突然就变成了女人的,他记忆深刻!
赵易回答:“我遇到她了,在一个女子坠楼的现场。而且坠楼的女人,和当时在我们面前坠楼的女子,长得一模一样。”
电话那头,杨壕丹沉默了,这一头的赵易也沉默了。两个人的沉默,让陈锐良有些好奇:“你俩再说什么呢?这么神奇的事儿?”
杨壕丹忽然大骂一声:“KAO!老子就知道,跟淘淘扯上的事,没有不邪乎的!赵易,等着我,等着我杀过去!”淘淘是他介绍给赵易的,如今遇到这些诡异的事情,全是拜他所赐,杨壕丹不能让赵易一个人面对。
赵易握着电话还要说些什么,杨壕丹已经匆匆挂了电话,直奔他这里杀来。这几天经历的事情,赵易已经有些累了,他也不去想了,等杨壕丹来了再说。
陈锐良的好奇心越来越膨胀,他缠着赵易不放,坚决要听事情的全过程。
赵易指着屏幕上的淘淘,简单的说了句:“这个女孩儿,我和杨壕丹认识,前一阵子莫名其妙的失踪了,竟然在这里出现了。对了,和她同时失踪的还有我上次让你帮我查的林璐。”像是有意思的保护纪盈,赵易根本就没跟陈锐良提她的名字。
陈锐良皱眉:“你要大海捞针的找她?”
“……”赵易沉默,他忽然疑惑,自己为什么这么执着的要找到淘淘呢?难道仅仅是因为自己在意外现场看到了她?还是……深层次里以为能通过她找到纪盈?可是,找到纪盈,他能做什么呢?
这个问题,他连自己都无法回答,更别提回答陈锐良了。不过,他向来是个凭直觉做事的人,既然有机会能找到淘淘,不妨试一试。
杨壕丹来的很快,几乎是放下电话就坐着飞机飞了过来。他直接敲开赵易的家门,神色严肃:“赵易,这事儿太邪乎了,你别管了,行不行?”
见赵易光喝水不说话,杨壕丹怒了,几近是吼:“喂,你说淘淘知道那些稀奇古怪的事情,他自己又从男人直接变成了女人,你就没想过吗?只要和他沾边的,绝对没有好事!”他现在十万个后悔,帮忙赵易跟淘淘牵线。
赵易笑了,他无奈的看着杨壕丹:“我又没说要做什么,怎么到你那里,就变成了,我要上刀山下火海似的。”
杨壕丹见他既不紧张也不担忧的神情,还是放不下心:“说吧,你要怎么做,我陪你。”
“没什么大事,就是既然巧遇了淘淘,能找到就聊一聊,找不到就算了。”他说的云淡风轻,心里也是这么想的。纪盈和淘淘的怪异,他比谁都了解,他们的事,他就算再有一身功夫,也帮不上任何忙。
“来之前,我跟把淘淘介绍给我的朋友联系了一下,他只知道淘淘是搞封建迷信的,别的也不清楚。”
“杨壕丹,淘淘是个女孩子。”
“啊,”杨壕丹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随即反应了过来:“啊?!”他瞪圆眼睛看着赵易,满目震惊:“他明明是个男孩子,你怎么说他是女孩儿?你又是怎么知道的?”
“淘淘原本是女孩子,她生病了,会偶尔变成男孩子,如果再遇到她,对她客气点,她也不想生病。”林子里,邹航峰刺耳的话还回荡在耳边,他说纪盈“傻福弑母”,纪盈的表情虽然看不出什么,但是他能感受到她的落寂和伤心。她和淘淘是一样的,她们都不想经历这样的命运。
“行了,到时候再说吧!”没出事前,杨壕丹对淘淘印象不错,但是出事后,他根本就不敢去想。他做到赵易身边,拿过赵易摆在茶几上的笔记本电脑,点开监控摄像头录下的视频:“淘淘的事,我们先不说,来说说那天晚上你看到的死者,你说跟我们上回看到的是同一个人?这话太假了吧……”他的话没说完,整个人就愣住了。
视频里已经出现了那个坠楼的女人,她的表情,她扭曲变形的脸,她……和上回杨壕丹他们看见的,竟然真的是同一个人。
“我呸,我就说这事儿邪乎,真不能管!”
这时,赵易的电话响了,是陈锐良:“赵易,那个坠楼的女死者,尸体又不见了。”
————————————
赵易不是警察,坠楼女子的尸体不见了,这种窃尸案跟他没有多大关系。杨壕丹昨晚是直接在赵易家住的。赵易醒的早,一想到家里没早饭,穿好衣服,拿着钥匙出门,去街口那家常去的店买油条豆浆。
这家店赵易常去,味道不错,杨壕丹和陈锐良也都喜欢吃。清早的风有些凉,街上的人不多,大都是早起出来遛弯锻炼的。他只披了件黑色的风衣,觉得有些冷,走的很急,很快就到了卖豆浆油条的那家店。
排了队,提着豆浆油条走出来,赵易突然看见远处的街角处闪过一个深蓝色的影子,波动的深蓝色,一眨眼就没了。他皱了皱眉,脚步没停,虽觉得有些诡异,但也没在意,急忙往家走。
进屋的时候,杨壕丹已经洗完脸了,一见他拎着豆浆油条,顿时咧嘴乐开了花:“哎呦,还是兄弟你疼我,就知道我最爱这口!”他小跑着去接赵易手里东西,那表情,活灵活现的一只小馋猫。
赵易好笑:“喂,杨壕丹矜持点,好歹你现在也是身家百万的大老板了吧,别跟个没见过世面的小屁孩似的。”
“呸,不就是几根油条嘛,我至于表现的见过世面吗?”
赵易翻了白眼,也不理他,转身进了厨房洗手。
这时,门铃响了。
杨壕丹恋恋不舍的放下手里的油条,拿着纸巾擦了擦,边去开门边嘀咕:“这谁啊,大清早的,扰人早餐!”
他把门打开后,“砰”的一声,瞬间就把门关上了,整个人愣在门前。
听到声响的赵易关了水龙头,从厨房探头问他:“谁啊?”
杨壕丹立刻转身,蹭蹭蹭的跑回餐桌前,拿起油条继续吃。
赵易走出来,见他那副狼吞虎咽的模样,笑的无可奈何:“喂,你慢点吃,又没有人跟你抢。”他朝着房门的方向望了一眼,问杨壕丹:“刚才谁敲门啊?”
“不认识,敲错门了。”杨壕丹话音刚落,门铃竟然又响了。
赵易转身去开门,杨壕丹一把拉住他:“别去开门!”
“怎么了?”赵易疑惑皱眉。
杨壕丹深吸了一口气,正要说些什么,门铃又一次响了。
赵易不等他把话说完,径直朝着防盗门走去,门打开时,他看着门外的人,一时间也愣在原地。
门外的女人身穿一条深蓝色的长裙,已经干了的血迹黏在她的裙子上,不仔细看,还以为是污渍呢。她大概是觉得有些冷,双臂环住紧紧的拥着自己,身体摇摇晃晃的,好像是随时能倒下去。
赵易的声音有些发抖:“你……是谁?”
那个女人木然的抬起头,她的脸颜色惨白,裂开的伤口血迹已经干涸,整个脸扭曲变形,但是赵易还是能认出她。
她就是曾经两次摔死在他面前的女人!
她就是尸体不见了两次的女人!
☆、七日死03
“你……是谁?”
赵易的话一出; 那个女人扭曲的脸上挂满了绝望,她望着赵易,满脸哀求,不对称的嘴唇上下张合,发出嘶哑的声音:“我,不是鬼; 我是来求你帮忙的。我……知道你帮不了我; 但是遇到你三次了; 我……要求你……”
她说的语无伦次; 双手无措的揪着裙摆,看起来很紧张,大概是由于脸的扭曲变形; 声音也变得扭曲,听起来恐怖又诡异; 赵易有些不舒服。
杨壕丹忽然蹿了出来:“不能让她进屋!赵易; 这种事你不能再管了!”他第一眼就认出了这个女人; 当时摔死在他的车前; 后来出现在监控视频里。她既然跟淘淘扯上关系,肯定是一类人!都是怪人!
不得不说,自从经历过淘淘; 杨壕丹的接受能力完全上升了不止一个档次。见到这个死了两次又活生生站在他面前的女人,他竟然能够理性分析利弊,还要将执迷不悟的朋友拉回来!
最终,赵易还是让这个女人进屋了。
她坐在餐桌前; 狼吞虎咽的吃点了原本属于赵易的那份早餐,只留下赵易和杨壕丹面面相觑,眼神交流:这是饿死鬼吧?
女人吃完之后,垂着头,有些羞赧的理了理身上的裙子,默不作声。
杨壕丹毫不客气:“喂,吃完了就说说你是谁,怎么会又死而复生?!”
她抬头,毫无光亮的眼睛看向杨壕丹,之后又转头看向了赵易,缓缓开口:“你们知道咒术吗?”
赵易一愣,杨壕丹也一愣,随口骂:“我就知道跟淘淘脱不了关系。”他脸色极差的看向那女人:“你认识淘淘?”
女人摇了摇头,那表情坦然,显然说的是实话,她不认识淘淘。
“继续说。”一直默不作声的赵易忽然开口,示意杨壕丹别打断。
那女人望着赵易,叹了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继续说:“咒术,是一种法术,能让人被诅咒,我就是一个被诅咒的人。”她抬起头,眼睛无光,神情绝望:“每一次,我只有七天寿命。每一次的第七天,我就会以各种方式死去,又在午夜正子时活过来。我不停的死,不停的活,一直这样……”她猛然提高了声音,激动的叫了起来:“其实我不害怕死,真的,我一点都不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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