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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归-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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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这里,她突然意识到自己这般长久的停顿着实不对,抬眼望去,却正好看见女子正紧紧地盯着自己。
“呵。”少女自嘲笑着,将被风吹散在耳边的细发拢在耳后,似是为刚刚的迟钝所遮掩,“都怪我平时不爱读书,云道友说这空晶石,我想了许久才想清楚究竟是何物。”
“这不过是一把普通的飞剑罢了,坊市上随处可见,岂会熔铸那等天灵地宝?”
☆、第八十六章 淮城
“如此。”女子定定地看了有一阵,蓦然掩着嘴轻笑,“倒是我看错了,还望长离道友不要见怪。”
“我自是不会。”少女淡淡言道,末了,抬头微眯着眼,像是看着天色,语气稍含着歉意,“云道友,在下还有一些事情要处理,就要先告辞了。”
“瞧我,竟一个没注意,打搅到你闲逛了。”女子轻柔柔地说道,把“闲逛”二字咬得极重。
离落似是没听出她的话外之音,点着头示意了一下,便催使着脚下的飞剑往远处行去,只留下身后注视着这一切的若有所思的女子。
……
等离落特意绕了一大个圈子从虚无出来,都已过午时了。
似是一个府宅的后院,只看着平常百姓人家摆设的假山花景,却并未看见有人存在。离落一边脚步轻轻而又快速地往那门口走去,一边下意识地打量着周围的房屋样式。
为了防止外敌入侵,虚无山弟子所用的传送阵是单一的,只能从里传到外,而且传送的位置也是随机,仅仅知晓是在与虚无镇相隔不远的宁虚中部。
离落观察了许久,发现如今所在的位置很大的可能是世俗者的城池,躲到一处换下了门派服饰,从储物袋中拿出阮二特意置备的画纸。
看着上面歪歪扭扭像是蚂蚁爬过的地图,和一个用着朱砂画着的甚是显眼的大叉,少女眉眼甚是纠结,露出一丝不耐,手微微捏紧那纸,想要重新塞回储物袋,可又深吸了一口气,连忙忍住这种冲动,继续仔细地看了起来。
拿着虚无内部所绘的宁虚地图和阮二这张作比对,好一阵,离落才确定了位置。
淮城。
世俗者最热闹的一个城池。
在这里,可以品到最清冽淳厚的茶茗,可以看到最妖娆的歌舞,可以喝到最烈的酒,听到最离奇的故事。
这里几乎是每一个世俗者都渴望来到的城池,不必担忧生计,不必牵挂琐事,只用来到这里,然后感受这里,忘了所有的忧愁与烦恼。就连一向不爱涉入世俗者城池的修仙者,清修苦闷,也经常在疲惫时来到这里,卸下身上的担子与责任,好生玩乐。
问世间谁人无忧,唯神仙逍遥无忧。
连修仙者都如此,因此,这淮城,还有一个别名,叫做无忧城。
……
穿着一身银蝶锦绶藕丝襦裙,少女随意挽了一个飞仙髻,若不是还在飞剑上,倒更像是养在深闺中的女儿家。
从天上望去,寻城还是比较好寻的。
离落思索着,定定地看了下方有一阵子,终是找了一个据城门口还有几步距离的偏僻角落,跃下飞剑。
城门口的几个守卫正懒洋洋地站着,时不时还互相闲聊几句,看着少女的走近,目光只是稍稍停留了一阵,便收回,继续笑谈着。
离落目不斜视地向前走着,余光中看着桌上那翻着空白一页的厚厚的本子,抿了抿唇。
那是专门为修仙者进城而登记的本子,这里虽然检查的并不严格,可她依旧不想登记。这里是俗世的城,修仙者偶有常来,但每日这样算下来也总是寥寥无几,她是来寻她的灵兽的,可不想闹出什么动静,而让人有所察觉。
想到这里,她不由有些气闷,阮二应该知晓的,云翼鸟对于世人来讲,是何等珍奇的灵兽,就这般随意的让它在城池里,哪怕是世俗城,也不应该,这怎么能放心?
两年来,她都没出过虚无,也正是因为如此,在听见师傅要派她去雪域前,她心里便定了主意,要提前来寻了她的云翼鸟。
街头繁华,市井热闹。
和那古巷幽静的平城相比,这座城就像万年前的京都。人群熙熙攘攘,走街串巷的小贩,做着吃食的店家,一两个精致的轿子,偶有一纤纤素手将那窗帘掀开,看着这街道的风景,三五个带着帷帽,看不真切的闺阁女子,好奇地看着摊上的各色珠钗,又窃窃私语着。
离落这般看着,心中也多了一丝的兴味,从旁边的卖绣帕的店家儿,也买了一顶白色的帷帽带上。外人也的确看不清她的容颜,只是衬着那襦裙,更显得少女身姿纤纤,娇小玲珑。
“你这个没良心的!天杀的!你对得起老娘么!”
街道上女子尖利的声音顿时响起,引得一群人都回头张垫脚望着,离落微微整理了一下帷帽前的薄绢,看到的便是一个身形有些偏胖的,个头稍矮的女子,正死命揪着一男子的耳朵,硬生生地从街的那一头拽了过来,边拽边骂。
“老娘每天天不亮就起床,夜半了才能休息,不仅照顾家中老小,管着一大家子的吃喝住行,还得为了养活,每天去做生意。你倒好,竟然还去外面逍遥!”那女子像是拽累了,一只手撑着身子,喘着粗气,另一只手却还没有放下。
那被责骂的男子只好佝偻着身子,不言语地听着,然而看到人聚的愈来愈多,他扯着那女人的衣角,小声嗫嚅了句什么。
“怎么?你现在怕丢脸了?”女人冷笑,“你拿着我辛辛苦苦赚的银两,去花天酒地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丢脸?”
“啊,那是菜坊张屠夫的女儿,王家媳妇儿呢!”都是一条街的街坊,离落旁边,很快就有人认了出来。
“这王家的,该不会又去了春香楼了吧。”看热闹的人群中有人低声说道。
“你怎么知道?”
“这不是我上次看见了嘛。”
“看见?难不成你也……”声音带着一丝了然,言语透着几分猥琐。
“别胡说,让我媳妇儿听见!”那人急忙斥责道,“我上次是路过!”
“哦,路过路过。”嬉笑着,路人用肩膀顶了一下那人,“明白明白。”
少女看到如此,脸上露出一丝厌恶,或许这就是世间男子的劣性,无论是身在俗世之城,还是在修仙城池,这些事情可屡见不鲜。
离落本准备绕行,不再看这场闹剧,却不料这时,那一直佝偻着身子的男子竟然恼了。
☆、第八十七章 春香楼
“你这婆娘,让着你你还得寸进尺了!”男人从地上抄起一条扁担,指着叱骂着,女人无动于衷,依旧狠狠地拽着他的耳朵。
周围人群的指指点点,男人的脸一时青一时红的,咬着牙,单手反着扁担就往女人身上砸,离落见此连忙隐蔽的用手点了灵气出去,微微改变那扁担的方向。
哐当。
扁担落地。
在一片哄笑唏嘘声中,男人急赤白脸地还要再拾起,女人却是红了眼眶,然而嘴里依旧没有妥协半分,“你这是要打我?怎么我骂不得你了?还是说,你你情愿被春香楼那****骂?呸,那还只是个破鸟,你就那般卑躬屈膝笑脸相迎,我可是你明媒正娶的媳妇儿,你竟要打我!”
“你……你这妇人!”男人嘴唇颤着,像是气得说不出来话,“简直愚昧!”
女人还骂骂咧咧地从出嫁那天到现在开始数落,旁边围观的群众三三两两地却散去了。这样的事,发生在淮城的太多了,说是无忧城,可是他们这些平头百姓又怎么可能没有忧愁?
少女静静看了片刻,也准备离开。
这样的事,她能管得了一时,却管不了一世。
离落原本打算去城西的花鸟坊市查看云翳鸟的存在,听说那里都是富贵人家置办把玩常去的地儿。或许世俗者并不了解那云翼鸟究竟是什么,可毕竟是灵兽,那浑身如天上云彩勾勒的羽毛,通体的姿态,还能善人言,落入俗世,想必也是寻常人家养不起的。
她都想好了,既然阮二肯定是在这座城池,那么云翼鸟无论是被拍卖走了,还是正待拍卖,她到花鸟坊市必会弄的清楚。
然而临走时看了那在街道中央的女人一眼,她眼睫微微颤了颤,抿了抿唇,却是没再往西处走去,而是继续顺着这条街走去。
……
“请问,大婶,你知道春香楼怎么走?”
离落随手拦住了一位妇人问道。
由于看不出她的样貌,只能看到在帷帽下半遮半掩的身形,加上声音清脆软儒,妇人心中恍然,只觉得这怕是一位刚嫁入夫家的小娘子。
至于问这地儿的缘由……
妇人眼中多了一丝同情和怜悯,侧过头,指着地儿,“这条道,那个挂着袁家饼子铺的牌子你看见没?从那里往左拐,然后中间有个岔路口,抄那条小路,便能够到花街了,春香楼可是里面有名的花楼,很是显眼,你到那里就知道了。”
“嗯,多谢大婶了。”少女略显清冷的声音传出。
“哎呀,这咋说。”妇人摆了摆手,又觉得可惜,宽慰着,“你也别太难过,男人嘛,总是这样,想当初,我家那口子……”
“大婶,我先告辞了。”看着热情过度的妇人,离落面上有一丝尴尬,连忙打了一声招呼,偷偷运转着灵气,足下轻点,往前走去,很快就没了影。
“咦,怎恁的这般快?”妇人还没缓过神,街上就已寻不到少女的身影,不由嘟囔着。
……
浓浓的脂粉味扑来,少女皱了皱鼻子,看着这花街两旁的阁楼外,早已有些着穿着单薄,身姿妖娆的女子甩着绣帕,和男客嬉笑打闹,一颦一笑,甚是风情撩人。
这里实在闹极了,她都有些觉得自己或许想错了。
铮铮的古琴声传来,里面的调子缠绵婉转,女子咿呀咿呀地唱着当下最时兴的曲子,**谄媚的招呼声,还有时不时夹杂着堪比之间遇见那女人的伙计的尖利喊声。
“谁挤着我了!谁挤着我了!”
少女抿了抿唇,眼神清冷地扫视了一周,很快就发现了那位大婶所说的“甚是显眼”的春香楼。
不仅仅从那花楼一层开了门,外面两排楼梯,全是用红木所制,各自以着半弧形的形状从街道上直通二楼。楼梯两旁是清澈的水池,不知是从哪里引进,竟还是流水,上面摆放着一些素雅的花儿,随着水流缓缓漂浮流动。水池中央,还有着两个小台子,和水位将将持平,铺着一层层的荷叶,各有两位杨柳细腰的曼妙美人,赤着足,在鼓点声中,跳着舞。
白皙的脚腕上,系着银铃,随着轻踩跳动,那水时不时从台边溢了进来,像是露珠儿般滚进了荷叶上,更显得美人玉足的小巧玲珑,勾得人只想一眨不眨地看着,沉醉其中。
在这寸土寸金的城池里,春香楼的规模能够如此之大,不难能够隐晦的猜出其后台的势力。
离落这般远远看着,并不能看出什么,这里的人太多,就是想要寻找个什么,都看不太真切。
她想了想,还是决定去走近了看看。
然而离那春香楼还没有几步,一个浪荡公子哥儿模样的男子醉醺醺的就扑到少女身前,身子东倒西歪地,定定看着离落好一阵,自以为风流般摇出折扇,想要一把掀开离落帷帽前的丝绢,笑的一脸暧昧,“小娘子,遮着做甚啊,来让爷看看长得如何?”
离落皱眉,想要绕过这醉汉,没成想,这醉汉倒是一把抓住了手腕,眼睛眯着,痴迷的看着她,“哎,别走啊,看着小娘子这娇俏细腰,想必也是位美人啊。”
言辞放肆,行为轻浮,如此败类!
少女眼中的寒意和厌恶一闪而过,一把拽过那男子手中的折扇,运着灵力重重的打着那不知死活拽着她的手腕。
微弱的清脆声响起,随即传来那男子杀猪般的嚎叫。
“噢!你这个死娘们!”那男子捂着断掉腕骨的手,一脸凶恶的吼着,然而离落不紧不慢地用那折扇敲打着手心,就那般直视着他。
男子想着这钻心的疼痛,不敢上前,放下一堆狠话,便踉踉跄跄地跑远。
下一秒,离落便一脸嫌恶的丢掉那扇子,拿出先前一同买的绣帕好生将两只手都擦拭了一番,也丢了去。
花街向来都是轻柔细语,笑靥如花的地儿,凡是来到这里的男客,无论是公子哥儿,还是屠夫猎户,只要身上揣着银两,那都是上上宾,何曾发生过这等事儿。
这番动静,很快引得周围的花楼的人的注意了。
☆、第八十八章 云翼鸟
看着少女浑身冷若冰霜的气势,还隐隐透着一股煞气,众人心中暗自觉得这怕是来花街逮自家夫君的小娘子。
这种事虽然常见,可是没有哪一个花楼喜欢,都只觉得晦气,挡了生意。
这不,离落随着街道往里走去,旁边各个招呼的,打下手的,还有站出来的美人儿都将注意转到了少女的身上,看到她一步一步地走近花街上最显赫的地儿。
众人心里顿时有了数,原来是春香楼。
然而春香楼倒不像是旁边的楼阁,除了寥寥几个人注意到刚刚的动静,已经缓缓走来的少女外,其余人还沉迷在这纸醉金迷,醉生梦死中,丝毫不知道今夕是何夕。
仅仅是刚刚达到门口,离落才发现,这里已经堵满了人。站在外面的美人儿低声细语和男客对着话儿,只是神色却已有所不耐,大抵还未到傍晚,眼下挤在门口的人,都是头天在这儿住下还没离开的,还有一些呢,就像是刚刚调戏离落的那种喝醉的了公子哥,想方设法地去占美人言语的便宜。
或许实在是太过混乱,连店中的人也觉得不能忍受了。
“没钱还敢来这里?你当大爷我在这里是个摆设?!”
春香楼传来熟悉的尖利的声音,离落这才依稀想起,正是她刚踏上花街时,就听见的伙计的声音,原来竟传得这般远。
想来怕是个管事的,而且还是个暴脾气。
离落心中腹诽。
“都给老子出去!排好队!要见什么姑娘,多少筹码,都好生生地在门口说了再放进来!”
“昨个的,今天就别赖着不走了!要不交银两补着,要不您老就赶紧圆润的滚咧~”
“别问老子为什么春香楼酒菜姑娘价码那么贵,外面有便宜的,出门左右拐,走好不送~”
离落:……
她都能清楚地看到外面好几个花楼外站着招呼男客的**的脸色已经变得实难看了。
这张嘴……也太毒了一些吧?
第一次,离落心中有些发怵,有些不想进去找里面的管事去询问云翼鸟的下落,而是随手在一旁找一个看上去温柔可亲的美人儿,打探打探。
正待她打算这样做的时候,里面的人却是听刚刚那声音的话,明明衣着打扮富贵逼人,看上去各个嚣张跋扈都不好相与,此时都乖乖地走了出来,在少女微微的目瞪口呆下,一个个排成一列纵队,即便是两旁站着有温柔小意的美人儿,都不敢再去调戏,只是笑的一脸含蓄,真正的对了他们显赫的身份。
少女站在这里,有些尴尬,小心地往旁边挪了几步,余光却发现,刚刚被堵成一片的大门宽松了许多,都能依稀看到里面的身影。
她没在意,只是想着退后,离这些纨绔子弟远一些,一边打整着帷帽,一边琢磨着要不等等他们人少了,再进去。
可就在这时,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什么,动作缓缓变得呆滞,浑身也僵硬了起来,手还维持着整理的姿势,一动不动地杵在那里。
刚刚那是……
她一把掀开帷帽,露出那肌肤胜雪的容颜。
帷帽咕噜噜的滚动在地上,她没在意,众人惊艳的目光,她也没在意,一双如水墨般,遮掩着许多情绪的杏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那花楼深处。
像是一只圆滚的球般的大白鹅,正趾高气昂地立在一个高架板凳上,时不时尖利地冲着排在面前的男客说些什么,原来刚刚她以为是嘴毒管事骂的话,竟然都是从这大白鹅口中传出。说到气愤处,砸吧砸吧嘴,大翅膀一挥,就冲眼前人的脑袋拍上去。
里面传来一个中年女子的叫喊声,它扯着嗓子应了一声,就随手扯过一旁一个乖巧站立的伙计,拉到板凳前,它自己两只翅膀背在身后,颇有气派,摇摇摆摆地踱着八字步,往那里走去。
看上去忙碌异常的样子……
怎么……
竟会落到了这种地步……
那时在街头听到那女人提及时,她心中明明有所猜测,可是真正到了这一瞬间,她却是不敢想了。
少女的目光怔怔,眼角有些微微的湿润。
时隔九年,她又怎么会认不出它的小云翼,本是这世上几乎可以媲美上古灵兽的珍兽,如今却在这样的腌臜地儿,做着这等事……
还不知道这么多年,它是怎样活下去的。
离落第一次对自己有了怨恨,当初她听见阮二那样说,总想着,小云翼必是无碍,于是心中虽是担忧,却未曾有过不安。然而现在……
她一向知晓,世俗有些地儿的险恶。
若是当初,它没有跟着她,或许就不会受这样的苦了。
不知不觉中,少女的眼眶早已微红,更像是受了委屈的模样。
“这位姑娘,来这里,是有何事?”站在门口两旁的美人们心里有了估量,虽是不解有着这般姿色的娘子,为何她家的夫君还会来寻欢买笑,只是她们眼下却是不该操心此事,想着得把这姑娘赶紧地哄到一旁。
然而离落一动不动,依然站在原地,瞪着泛红的杏眼,看着前方。
春香楼里的美人们平时看上去娇柔可人,也向来都不是什么善茬,按理而言,若是有油盐不进的,那就应当直接痛快了当地招呼店中管事打手来轰出去。但是看到少女一副泪眼朦胧,泫然欲泣的模样,她们又难得有些心软。
难不成,前方有她的夫君?
顺着少女的目光望去,美人们猜测着。
排着队的那些浪荡公子哥又何尝没有发现离落,当少女帷帽掉下的瞬间,早已有些心猿意马,只是到底想着在春香楼,一个两个刚刚被那万恶的破鸟斥责了,都不敢妄动,想看着事态的发展。然而听着两旁美人的询问,和窃窃私语,他们心中也起了好奇之意,一个个交头接耳,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只想瞅瞅,谁是那娇俏小美人的夫君。
这番动静,很快地把里面的**给吸引了出来,看到离落,霎时眼睛一亮,随即笑的可亲,“姑娘,你这是……来寻人?还是……想要在这里弹弹琴唱唱曲的?”后面的话说得隐晦,却架不住**的热情,一下就捉住了少女的手,轻轻拍着。
离落垂眸,回过神,冷淡地扯出了自己的手。
**脸上挂不住,只得往里面张口唤到,“大鹅,你快过来!”
☆、第八十九章 重归
里面没响动。
鸨母脸色更差了,摇着两下花扇,讪笑着看了看两旁,然而当余光瞥见少女冷眼旁观的模样,一时间羞恼又上了头,叉着腰扯着嗓子,“死肥鹅,你给老娘出来!外面有人砸场子了!”
“砸场子?!”伴随着这一声尖利的询问,离落清楚地看到被人遮掩了许多的门中,出现了一个白色的球状物什,明明如同大白鹅般的模样,却端是走得健步如飞,脚下带风的模样,风风火火地赶了过来。
“谁呢?谁呢?”那大白鹅脾气臭的边走边骂道,“老子不过是刚进去忙一阵,外面怎么又有人闹事了……”
大白鹅叨叨着,然而,还没有走到两步,都没有到门坎,它却骤然停住了,死盯着外面的少女。
头上的毛发早已不是乱糟糟的翘起,而是梳得顺溜光滑,脖子上搭着一个深色的抹巾,还是那双绿豆般的眼睛,却不再骨碌碌地转着,而是就那般一眨不眨地注视着她,不多一会儿,便可见的看到眼中含着泪花。
“大鹅,你楞在那里做啥呢!”鸨母看着觉得不得劲,出声唤到,而这一次,就像石子投入了湖面,打破了所有的平静。
只看见那跟球状一般的大白鹅如同个炮仗般,猛然地冲了过来,在所有的人的目瞪口呆下,两翅膀往下一拍,就跳到了少女的身上,少女下意识用手搂住它,然而大白鹅却嚎啕大哭了起来。
顺手从脖子上扯下抹巾擤鼻,一只翅膀大力拍着少女的手臂,干嚎着,“你这个魂淡,我……嗝,我刚刚一眼就看出你来了,你却还愣在原地盯着老子半天没个响动,你这个没良心的!对得起我想你想了这么多年么!”
大白鹅挂在身上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离落一边暗自吸着气,一边有些吃力地挪了挪脚步,站稳了身形,才不易被这等蛮力给推倒。
少女看着哭得伤心的大白鹅,搂着它也腾不出手,就用她的头轻轻蹭了白鹅的小脑袋,柔声哄道,“我刚刚就认出来了,你是我的云翼鸟,我怎么会认不出呢,小白。”
暴脾气的大白鹅丝毫不嫌弃的用着刚刚擤完鼻字的抹巾擦了擦泪,粗声粗气地言道,“那是我乳名,我都这般大了!”
“好的,那就大白。”离落很是顺口重新改着称呼。
或许在它还是雏鸟的时候,就知道眼前这个少女一向取名字就是这幅德行,大白鹅砸吧砸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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