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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归-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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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的,那就大白。”离落很是顺口重新改着称呼。
  或许在它还是雏鸟的时候,就知道眼前这个少女一向取名字就是这幅德行,大白鹅砸吧砸吧嘴,也没说什么,只是颇为依恋地搂着少女的脖子,蹭着她的肩膀。
  而离落也静静地什么都没有说,鼻头还有些微微的红,眼角还有着湿润,嘴角却挂着一抹清浅而又真实的笑意,满足地感受当下的这一切。
  “喂,我说,你们这是做什么呢!”一直在一旁的鸨母忍不住了,冲着大白鹅吼道,“大鹅,你还不赶紧的给老娘滚下来,去做活!”
  然而这次倒不像之前那样扯着嗓子应声了,只见大白鹅一直以来连绵不断的在嗓子里伤心欲绝的咕噜声,和抽噎声蓦然停止,旋即挺直背,在离落不解的目光中,两只翅膀轻轻地推开了她,径直自己跳下,旋即又将那擦得脏兮兮的抹巾很是矜持地重新拿起来拭了拭泪。
  接着在所有人意想不到的注视下,大白鹅直接将那抹巾随手往鸨母方向一扔,高傲的抬起小脑袋,“老子不做了。”
  看着上好面锻纳制的绣鞋上面竟然搭着这玩意儿,想到刚刚如雷般轰鸣的擤鼻声,鸨母只觉得一阵恶心,一脚踢了出去,火气十足,“春香楼岂是你一只蠢鸟决定说来就来,说走就走的地方?”
  鸨母冷冷地笑着,拍了拍手,瞬时,不知道在何处的打手们竟蜂拥而至,将离落和云翼鸟两个团团围住。
  离落手中运着灵气,只不过微光出现,未被人察觉就被大白用翅膀轻轻一拍,随即看着大白鹅甚是嚣张地捋着它根本不存在的袖口,慢条斯理地说道,“自从老子当了管事,想来你都忘记了平日在春香楼究竟是谁能打了!”
  说完,大白鹅就猛地跳起,完全不符合它肥胖如球般的体型,甚是灵活的在人群中用着两只翅膀大力扇着,拍着,打着,推着,宛若一位绝世的武林高手,爪子下倒了一群或捂着脸,或捂着脑袋喊痛的打手们。
  少女自己都没有意识到,她此时眼中已经有了淡淡的惊奇。
  “没用的东西!”鸨母看到如此,恨恨跺着脚怒骂着。
  而大白却并没有结束,似乎许久未做这样的事,它费力地挥了挥翅膀,勉强撑住身形,跌跌撞撞地往空中飞去,旋即像是找到了感觉,在众人的上空处兜着圈子,飞得愈发的流畅。
  似是蔚蓝的天空中白色的云彩所织锦的羽毛,浑身雪白,大白的姿态优雅,翱翔于空中,映在众人眼中,让人彻底忘记了它那圆滚的身形,和话中的尖利刻薄,只觉得有着无法言说地淡淡的威压,心生敬意和仰慕,丝毫不敢生出别的心思。
  离落却知晓,那是云翼鸟一族生来便有的高傲与尊荣。
  大白绕了几圈,便矜持地停在了彩瓦屋檐上,曲颈低头,啄了啄身上的毛发,旋即,形态妍美地抬起了头颅,冲着天啭喉高歌了起来。
  彩袖殷勤捧玉钟,当年拚却醉。颜红。舞低杨柳楼心月,歌尽桃花扇底风。
  从别后,忆相逢,几回魂梦与君同。今宵剩把银釭照,犹恐相逢是梦中。
  词情婉丽,曲折深婉,虽这唱得故人相逢其中之意和它却是不怎么搭,可是不复它素日说话时般的尖利,歌声遏云绕梁,喉清韵雅,让人不自觉地便沉浸其中,感受着歌里的人儿那不期而遇中的惊喜,似梦似真。
  无论是春香楼中混乱的人群,亦或者在旁看热闹的美人儿男客,都兀自地站在原地,抬头仰面望着在光亮中影影绰绰的云翼鸟的身影,面色怔怔,或悲或喜,有的甚至也是一片迷离朦脓之色,却都是被云翼鸟的歌喉带入了那情绪之中。
  只有离落清醒而又欣赏的看着这一切,心态平和。
  ——这是每个云翼鸟的天赋传承,也是它们真正的最为擅长的攻击手段。

  ☆、第九十章 无忧城主

  “咳咳,好了,我们走吧。”
  大白清了清嗓子,干净利落,毫不留恋地从屋檐上跳了下来,看着离落。
  “好。”少女目光清澈如水,浅笑应道。
  只是下一秒,就笑不出来了。
  “你……”离落很为难地看着又挂在身上的大白鹅,有些迟疑道,“大白,你要不要下来走走?”
  却见绿豆眼抬起,含着控诉,“你都已经九年没有抱过我了!”
  “好好好,我抱我抱。”离落连忙语气中透着歉意,也没去质疑它九年前不过是一个与小黄鸡一般大小的身形。
  淮城中最有名的花街,所有人都几近痴迷还望着天空的站着,没有那日复一日的婉转曲调,也亦没有永不停歇的喧闹吵杂,这一刻,就像是一条黄昏时分最为普通的街市。
  日落西头,夕阳的余晖倾洒在街上,少女搂抱着大白鹅,就这样慢吞吞地在街上走着,影子被拉得长长的,温馨异常。
  然而,实际上……
  “喂……大白,你有没有考虑过,试着稍稍控制一下身形?”少女小心翼翼地询问。
  “……你这是嫌弃老子胖了?!”暴脾气的大白鹅怒了。
  “不不不,没有。”少女这般口不对心地应着,心中却是想到若是云翼鸟一族看到自己族中有这样胖得和球似的一只,怕是气的呕血吧。
  ……
  一人一鹅就这样慢悠悠地在淮城的街上走着,其中也不泛有些百姓认出了少女怀中所抱的那只大白鹅正是花街有名的嘴毒管事,可是却都没有上前问个一二。
  就在快要走到城门口的时候,不曾想,倒是有人拦下了她们。
  “姑娘,我们城主有请。”
  来人穿着小厮打扮,平凡的面容看不出其深浅,此时正低头恭敬地对着她说道。
  离落冷眼看着,没搭理,抱着大白,绕过他就往后走去。
  只是还未走到几步,就听见身这人冷静地说道,“城主说,料到姑娘可能不会去,所以特意让小人拿上一物,说是姑娘看了,会重新斟酌考虑的。”
  离落微微蹙眉,神色冷凝,她自己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和这无忧城主认识了?
  况且,今天来,她特意没有登记,也有小心翼翼地掩饰着自己修仙者的身份,怎得还会落入他人的眼中?
  她抿了抿唇,侧过身,看着还在那里低头行礼的小厮,淡声道,“既然如此,那你将那物拿过来吧。”
  “是。”这人应道,随即从怀里掏出了一个长型的小盒,双手奉上。
  大白早已颠颠地跳下,从那人手中衔了过来,离落开盒一看,里面放置的是一把最普通不过的折扇。
  像是心中有所感应,她面无表情地拿起,缓缓打开,只见那扇面上,一个用着松烟墨大写的“安”字。
  几乎是立刻,大白鹅的绿豆眼中露出了些许担忧望向她,离落眼神安抚了它一眼,盯着这个字良久,蓦地冷笑道,“既然无忧城主如此盛情,那在下就却之不恭了。”
  ……
  并没有去城主府,而是去了淮城最有名的摘星阁,楼如其名,整座楼阁几乎高耸入云,若是站在最上端,几乎可以望尽整个城池,包括城外方圆好几十里的地方。
  在小厮的带领下,少女缓缓地登上了阶梯,身后跟着气势十足的大白鹅。经久不怎么锻炼的大白倒是没有想象中的吃力,这里设了个灵巧的机关,不过登上两楼,小厮拔出摆放在木一侧的似是小楔子的物什,楼梯竟缓缓地升了上去,而与此同时又有别的阶梯从高处下沉,代替她们所踩的阶梯。
  登上去,入眼是一片瑰丽的晚霞。
  像是一个亭子一般,最顶层一楼没有多余的摆设,也没有窗户,门扇,全然是通空,逆着光处,摆放着一个木制的小几,两个蒲团,一个男子坐在上面,轻嗅着他手中的茶盏,看着外面的风光,而他的对面,一盏茶早已添好,正散发着氤氲的热气。
  “姑娘来了啊。”只见得他侧脸的嘴角勾起一丝淡淡的笑意,“来品品我沏的茶如何?”
  离落不客气地走到那一个蒲团上坐下,也没管那茶,看着男子,径直道,“不知道无忧城主找我来到底是有何事?”
  她面色坦荡,似是的确好奇才有所询问。
  可是她的心里却没有她表现出来的那般轻松,不仅仅是因为她发现在这摘星楼上什么城中一切都能尽入眼底,就比如刚刚花街上所闹的动静。也是因为,此时正在她面前的这位世俗之城的城主是一个不折不扣的修仙者。
  还是一个或许和那安家有所关联的修仙者……
  她心中一紧,旋即又克制住,继续平视着男子。
  无忧城主听闻,转过头,收回了看景的目光,友善地看着离落本人,像是好奇地打量,然而当看到少女的眼中竟没有一丝的慌张时,他兴趣更浓了。
  “姑娘刚刚可看到我让下人呈上的那一物?”
  “看到了。”没有得到直接的回答,离落微微皱眉,随即状似不耐地答道,“是把扇子,怎么了?”
  怎么了?
  男子心中嚼着这三个字,看着她那做不得假般的表情,嘴角的笑意也逐渐增大,顿了顿,道,“那么姑娘可见到了那个字,想问问姑娘对此是如何作想,不知方便说么?”
  离落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城主写了个安字,不就是想隐晦的告诉小女,让我知道小女的生命安全还掌握在您手中么?”
  “小女独自一人,虽也不怕会有什么意外之祸,可到底是想不通,这才随了您的手下上来,想要问个明白。”
  男子低头听着,摸着手上的扳指,半晌,笑道,“倒是我做的不妥,还以为……”说到最后,甚至似乎自己对自己都有些无语失笑。
  然而,以为什么,却是没有再说下去了。
  离落端正地坐在那里,很是明理的没有追问,就在她低垂着眼眸看着茶上白气的时候,只听得那无忧城主说道,“小友,既然是同道中人,就无需再那般自称了。”
  这一下,竟是看出了她的身份?

  ☆、第九十一章 所谓友人

  转眼想想也是,为了不暴露踪迹,身上虽有意掩饰自己的修为,然而并未用那些法器丹药遮掩,却谁能料想无忧城主竟是修仙者不说,还是这般有眼力见儿的人,不过些微掩饰又怎么会看不出来呢?
  “道友见笑。”离落也是落落大方,没有丝毫的避讳之色浮现于面,“在下也是想着到底进了世俗,一切也好依着世俗里的规矩来办事。”她很是坦然地说清了缘由,眼眸微敛,嘴角也是泛着浅笑,“说到现在,还未说到,道友因为什么,才把在下拦下……”
  像是将一切都已然说开,开诚相见,无忧城主也并未卖关子,“实不相瞒,之所以拦下小友,正是因为这只灵兽。”言毕,他手指准确无误的指着已经在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丝毫不客气地在另外一旁的小几上独自用糕点垫吧肚子的大白鹅。
  灵兽?
  少女微不可见的皱了下眉头。
  跟随在修仙者身后的,当然不可能是世俗人家养的宠物。只是,这时无忧城主若是专门为了大白,而拦下她,莫不是,已经看透了大白云翼鸟的身份,而有所觊觎?
  她目光一冷。
  “哎哎,小友莫要多想。”无忧城主连忙笑着补充,“只不过是因为曾经在下答应过友人,在这无忧城里会不露声色的照拂这灵兽一二,眼下看着小友要将其带走,没得办法,只好让小友过来一趟啦。”
  “你的意思,是要让我将大白留下?”
  大白虽是胡吃海喝着,可是两个人的谈话一直都有听着,此时听到少女冷冷的言说,也顾不上吃,两只翅膀互相拍了拍清了一下糕点屑渣,就叉腰气势汹汹地瞪了过来。
  “不不,小友自可带走。”无忧城主扫了一眼大白,又看了一眼离落,笑道,“在下就只是履行一下朋友间的义务,帮个忙,这灵兽是心甘情愿跟着你,我也能放心,对得起友人的交代。”
  原本以为之前的“友人”一说,不过是个冠冕堂皇的借口,然而现在看来却是确有其事的模样,她本想到会不会是阮二所为,可是又忆起那扇面上的“安”字,她抿了抿唇,点了点头,清冷言道,“原是如此,不知可否方便询问城主的友人又是何人?”离落状似担忧地看了一眼大白,“这灵兽虽是我无意中发现看中,但是甚符合心意,您那友人若是有意,这万一……”
  “小友不必多虑,咱们修仙者都讲究命理因果,这灵兽是你的,那便是你的,其余人自是不会夺人之好。”看着少女的神情,无忧城主顿了顿,又道,“这友人,道号中有个安字,以为小友与我那友人相识,所以才拿出那扇面给小友看。”
  “哦,竟然这般。”离落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看到离落如此,似乎是失去了兴味,无忧城主又随意闲谈了两句,少女不紧不慢地答着,很快天色就已经渐渐变暗了起来。
  “若城主无事,在下就要先走了。”一盏茶已经喝空,离落毫不迟疑地起身告辞。
  “瞧我没注意,天色竟然这么晚了。”男子好似现在才意识到,语气中略带歉意,随即沉吟片刻,体贴道,“小友若实在要离去,在下可以让下人催动飞行法器,搭乘小友去往想去的地方。”他笑了笑,“我一向喜欢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这飞行法器,也是我曾经特意淘来的,不仅速度较快,且建造美观舒适。天色已晚,小友搭乘,也能好生歇息。”
  “多谢道友美意,我御剑便可。”离落态度隐隐透着几分坚决。
  男子定定地看了少女好一晌,像是无奈,“那好吧。”
  ……
  离落离开的时候很急,一出摘星楼,也未顾大白还没有缓过神,就将它一把抱上了飞剑,自己跃上,稳了稳剑身,就御剑离开。
  “哇哇!你慢点!你慢点!”大白用翅膀扒拉着因风吹散在脸上的毛发,又胆战心惊地看着下方因快速掠过而成了一片重影的景色,连忙跳到离落背上,紧紧地抱着腰。
  突然来这一下,离落差点重心不稳跌下去。
  “你给我下去。”少女从牙缝里逼出这几个字。然而看着身前的两大只白翅膀,离落硬声道,“不然就自己一路跟着我飞!”
  又不是不会飞!
  感受到少女态度的强硬,大白委委屈屈地跳了下来,捉住她的裙角,拼命吸气,好够着看着圆滚的肚子下遮住的爪子,是不是安稳地踩在这剑上。
  “我们怎么飞这么快啊?”好不容易挪动脚步踩稳了,大白控诉道。
  离落回头,看了一眼已在夜色中看不清的淮城,冷声道,“那所谓的城主的友人,大白,你就不清楚么?”
  大白愣了愣,绿豆大小的眼珠骨碌碌地转着,好一阵才想起,“你说那个给城主说,要照拂我的人?”想到扇面上的字,大白又看了一眼少女冷凝的侧脸,“哇!你这魂淡该不会是怀疑老子吧!我跟那边早已断绝了来往!早就断绝了好嘛!老子对你忠心不二,你,你……”
  愈说愈怄气,愈说愈委屈,大白四处望了望,找不到抹巾,都准备拿着少女的裙角擦泪了。
  “我何时又怀疑你了。”离落无奈哄到,“你自己想想看,你都入了春香楼,那城主也未帮衬个一二,这说明,他是有底线在帮你的。”
  “……什么底线?”大白抬起脑袋,露出委屈的小眼神。
  “大概是保你性命无忧吧。”夜风轻抚,离落站在剑上,看着天边已挂上的一轮弯月,轻声道,“你说说,这世上又有谁会这样做呢?”
  “可是……”大白一愣,想了想,认真道,“不是说那人道号里有个安字么?”
  她知道大白的意思。
  名门世家子弟,未拜入门派,便不用取道号。而眼下,若有道号为安者,必不是他。
  “你怎么知道那城主所说,便是事实?而不是试探?”
  少女面色冷淡地说道。

  ☆、第九十二章 清晨时许

  等到离落到虚无镇的时候,已经深夜了。
  入了弟子的下榻之处,登了记,分了一间厢房。
  大白早已是累的不行,又被那夜风一吹,眼睛几乎都睁不开。离落索性让它去睡去,自己在窗边打坐清修了一晚。
  天还是灰蒙蒙亮的时候,就出门了,本想着早些去湖泊旁等候着渡船人,没成想,一出厢房,竟看到不少虚无的子弟在大厅了说笑着用着早膳。
  她一时怔愣,正在这时,柜台处传来一声热情地招呼声,“女娃娃,过来用点膳食再走吧,那渡船的现在这个点儿还没来!”
  离落回首,却发现唤她的竟然是两年前来虚无镇时,和阮二一起遇着的头顶荷叶的大婶。她抿了抿唇,刚想说自己如今可以不食五谷,然而大婶却是笑着将她的饭菜都打好了。
  大白看到,嗓子眼咕噜了一声,撒开了丫子就往那里跑。
  “哦,还有你的呢!”那大婶笑着,也拿着一个小碗给它盛了一些。
  天色也早,离落只好上前接过,轻声道谢后,寻了大厅一处偏僻的桌子坐下,不紧不慢地小口用着膳食。
  这是荷叶粥。
  看上去清淡碧绿,米粒各个也是晶莹剔透,闻起来清香扑鼻,尝一口在嘴里,那米的软糯,加上荷叶中隐藏的微微涩苦,倒是着实让人有些怀念曾在俗世的日子里了。
  “你是长离?”
  面前的光亮突然被一身影遮挡住,离落抬头,便逆光看见的是一个男子,绷紧的下巴,和抿着的唇,看上去来人并不是好相与的。
  “正是,可有事?”
  她咽下含在嘴里的粥,客气地问道。
  那人俯视看着她,停顿了片刻,淡道,“能够拜入清和长老座下,也应该是个聪慧的,既然如此,那么希望在做一些事情前动动脑子,别为了那种想当然的机遇,平白无故丢掉了性命。”
  说完,就毫不迟疑地转头离开,只留下还有些茫然皱着眉头的离落。
  这是……什么意思?
  她看了一眼旁边吃得正欢的大白,又看着那名已经走到门口的男子。清晨的阳光照在街上,他迈出门的一瞬间,离落很是清楚地看到他衣袍角落上缝制的花色。
  是虚无的主峰弟子?
  离落握着筷子,细细思索着。
  ……
  一人一鹅到了湖泊旁时,已经有船将至。
  望了一圈看不到刚刚那个身影,离落收回了目光,迈上船。言语中带了几分亲热,唤到渡船人,“阿伯。”看着一旁眼巴巴看着她的小童,她失笑又摸了摸他的脑袋作为招呼。
  “师叔,你怎么从外面带了只鸭子回来!”小童好奇地问道。
  “鸭子?你说老子是鸭子那种愚蠢没灵智的家畜?”大白刚刚正在栏杆旁看着水呢,耳尖地听到后,大翅膀气得呼啦啦地拍着,把小童吓得够呛。
  “还……还是会说话的鸭子!”小童完全没留意大白嚎的啥,手指颤巍巍指着,侧过头宛若告状般,委屈的冲着离落说道。
  “大白!”
  看着大白鹅准备过去干一架的姿势,离落连忙唤到。
  大白也有几分委屈,只觉得到底是九年过去,如今还比不上一个小童的地位,越想越难过,越想越气愤,然而这么多年的脾气养成让它早已忍不住委屈,恨恨地瞪了小童一眼,就跃起,跳到少女身上,像是雏鸟一般依恋着。
  离落无法,只好又吃力地搂着它,根本没有看见那小绿豆眼望向小童的嘚瑟和嚣张。
  又等了一盏茶的功夫,并没有匆匆赶来的人,渡船人看了看天色,便开船了。
  “今天还又得劳烦阿伯去一趟君子峰了。”离落也没有走进船舱,而就在外面栏杆处和渡船人,小童一起呆着。这时,她想起,连忙先客气地说道。
  只是,渡船人还未来得及颔首,小童就诧异道,“师叔,清和长老可不在君子峰呢!”
  “嗯?”她挑眉。师傅一向爱在自己的主峰上图个清净逍遥,怎么竟出去了?
  “我听在主峰上打理灵植的师姐师兄们说,昨日清和长老一大早便去了掌门处,好似商量着什么,然后掌门和其他长老不同意。于是清和长老就放话,此事若不能解决,他就要把君子峰搬到掌门那里去!”
  看着小童连比带划,眼睛中那疑似钦佩的目光,离落就不禁头疼。
  在她看来,师傅和老祖明显就是两种性子的人,然而在虚无中,师傅却更受到一群年轻弟子们的吹捧和佩服。
  两年来,这样的事情层出不穷,她跑了无数次的掌门住处,只为把“为何我的竹林有几根竹子莫名其妙断了是不是你们折的”以及“为何我的葡萄吃完了还没有差弟子来送是不是你们偷吃了”的清和给好说歹说的劝回去。
  也不知道这回又是因为什么。
  看着挂在身上的大白,离落想了想,“我还是得先回君子峰。”至少先给大白一个安顿的地方。
  ……
  明归峰。
  “不过就是多带一个,又怎么了!”这般能在掌门处不客气嚷嚷的,整个虚无,还只怕是唯有清和一人。
  “清和长老,这不是多带一个的问题。”宁云翳揉了揉眉头,又看了身后的软塌一眼。最近几日忙着门派上下的事,着实疲惫,打坐修行到凌晨,随即正想小憩一下,却被清和给扰了。感情他昨晚还真的一直没有离开?
  温俊男子嘴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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