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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归-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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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离落则是捡起那地上的白绸,往看上去有些宽大的衣袍上系去。
  傅司寒:……
  敢情刚刚那似剑似铁索的利器,其实就是衣衿?
  他以为这个小姑娘身上没有什么会让他惊讶的了,可是眼下却一次又一次地让他讶异着。

  ☆、第十七章 不过如此

  傅司寒神色有些复杂。
  直到她起身拾起白绸,看到她那瘦小的身量时,他突然才发现,这个打败了黑雾人的少女,这个可以说救了他一命的少女,其实还只是个小姑娘而已。脑海中少女痛苦地蜷在一起,却骤然间的灵力爆发,他不知道她用了什么法子,但那痛苦,怕是比起聚灵散也不遑多让吧。
  心中纵使还有还有很多的疑问,可眼下或许并不是一个好的时机,小姑娘现在正是难受,还是得好生休息一番才是。
  想到这里,傅司寒也没有再去思考,而是一心一意地烧起南方鸟来。
  正如傅司寒所想,眼下离落的确很难受,可这种难受不仅仅是从身上,更是从心里传来。
  多亏于曾经她修行时打通的不同于常人还要透彻的经脉,让她如今即使跌落修为,也储存了不少的灵气,只是那逼出身体最后一丝灵气的决心,在她早已干竭而阻隔重重的身体状况下,就如同拿着一个生锈的刀子硬生生地磨着每一处的经脉。
  然而这些,不过如此。
  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已经重新系在身上的丝带上用暗线绣的花纹,眼底骤然间有几分难过。
  上一次在梦中,小少年们得意洋洋的模样,此时在脑海里愈加的清晰。似乎那暗器的套路的确不适合自己所练,即使心有忿忿却还是不得不拿起麻绳练习,一出手,依然把自己缠了个半死。
  这条白练便是那时寻来。
  后来,入了宁虚,以防万一,她还特意地融入了不少的宝物,镌刻了不少的符文,打造成了这样一个法器。
  再后来,她学了更厉害的心法,有了更厉害的法器,这个就一直当做一件服饰一般系在身上,却没有想到一切皆逝,竟然还有用到它的这一天。
  她的嘴角想勾起一个笑容,淡淡的,如同她醒来之后的每个笑容一般,可是此时努力地许久,似乎都笑不出。
  今夜,初时不得不躲避的无奈,然后,发现曾经早已不用的幼时学的招式竟能击破对方的欣喜,再到之后忍受着身子疼痛的不甘。
  是的,不甘。
  她以为,她已经不在意了。
  除了心中的那抹执念以外,对于其他什么都是可有可无的。
  可是,真的是这样么?
  她眼睫微微地颤动着,大概是自幼便见识了凉薄,她一向能随遇而安,无论遇见怎样的事情,她似乎都能挺得过去。她曾经的路,都是她一步一个脚印走出来的。或许她有着仇恨,或许她有着执念,可是她并不会后悔过往,而是将这一切好好地揣在了心里,继续踏在现在的路上。
  正如当下。
  被人嗤笑是云泥之别的时候,她不在意。
  被人同情被人鄙视的时候,她也不在意。
  谁从那高高的号称是天之骄子的台子上摔了下来,怕是都受不了的吧。
  可是,她能。
  她以为,她便这样继续活下去,这般冷静就像以往一样,继续活下去。
  不过是从头再来罢了。
  可在之前对战黑雾人的拼尽全力时,她突然有了一个念头,若她还是当初那般境界,是不是便不会像现在这般打得狼狈。
  狼狈二字,她甚少用在自己身上,可偏偏这场在傅司寒眼里极为出色的战斗里,离落却这样形容。
  用得以前孩童时学过的功夫,用得是如同饰品般的法器,若不是察觉出那怪物的弱点,她怎能将其击退?
  除了最初发现时的欣喜,后来更多的便是自我厌恶,再后来,甚至为因为有过这短暂的欣喜而更加厌恶着。
  她厌恶着这一切。
  自醒来以后,她少了许多的血性与斗志,她冷静地为自己规划着,为自己心里深处的那抹愤恨,那抹不平,那抹委屈而规划着。
  可是眼下,因为厌恶,她突然察觉到自己对自己的苛责,因为自己骨子里的骄傲而对现在自己的苛责。
  她曾经所站的高度,是咬着牙,拼着命达到的。
  而若重来,她怎么能容许自己达不到?!
  不够,还不够,她的骨子里这般叫嚣着。
  一时间,客栈内气息涌动,扭动着聚集在那坐在地上的小小身形上,感受到异动的傅司寒连忙回头,便看到了这幅场景。
  这是……
  他骤然想起初来平城时,这小姑娘的异常了,这怕是和上次一样,心境有所松动……
  想到这里,他连忙移到背对着火堆的离落面前,打量着她的面色。还好,他松了一口气,至少不是心魔。
  只是……
  仔细观之,似乎又像是晋升之兆,他看了看空荡荡的四周,有些为难。这里是灵气稀缺的平城,这姑娘又受了重伤,晋升怕是极难。
  他索性跪坐在她面前,从袖子中拿出八宝盒,打开,拿出夹层里的丹药,唤着,“长离,长离,把这个吃了……”
  离落此时额头全是汗意,似乎听到呼喊,艰难地睁开眼,看了一眼,无力的轻点头。
  看到那双清冷的眸子,傅司寒心底说不清是什么感觉,只连忙地便把丹药喂了过去。
  这是晋升三阶的丹药,外力巩固,防止进阶时脱力。他三阶之前,偶得了两颗,一颗他早早用了,还剩下这一颗,便给了离落。
  他倒是没觉得浪费,修仙者向来是比世俗之人还惜命,这颗药给这个小姑娘,他觉得本是应当。
  离落闭着眼,死死咬着唇坚持着。
  她从没想过自己会晋升,骨骼重塑后,找不到自己修炼的法子,按理而言,是根本不会有所进展的。
  一朝顿悟而修为大增,她知道,但是没有人会把它真正当成一条修仙之路。勤恳,踏实,是她一直所坚定的,对于顿悟,她从来抱着可有可无的态度,并不会寄托于此。
  没有想到,这一次的心有不甘,和内心对于强大的渴望竟会让她如此。
  那丹药服下,上次的松动的境界顿时被打开,一时间,只感觉到整个身体被灵气所充斥着。

  ☆、第十八章 未知

  远处的天际已有一丝微亮,客栈内,少女静静地闭目盘腿坐着,发丝无风自动,轻轻地拂着面颊,面容平和。
  “好了。”她睁开眼,低低的说道。
  “是么?”在客栈门口护法的男子听闻连忙赶来,看到她时,神情明显一松,随即一愣,有些微诧,“怎么才一阶中层?”
  那是晋升三阶的丹药,加上不过是低阶的顿悟,竟然只将将晋升了一个小阶,着实有些不应该。
  离落倒是没有疑虑,这是修炼内丹之法所用,她在傅司寒拿出来放在她鼻翼前,她就闻了出来,她知道这药的可贵。
  只可惜。
  对于她这个早已无法修炼内丹的人而言,并无什么用。
  “嗯。”她低声应了,没再说话。
  看到少女不愿多说的模样,傅司寒似乎明白了些什么,温声问道,“那长离可还要再巩固一二?”
  “不必了。”感受到语气的些些生硬,离落试图打理好自己的情绪,却仍显得有些别扭,“刚刚,谢谢。”
  “没事。”他双眼含笑,轻轻摇起扇子。
  离落看到这番模样,再看看此时从客栈破烂的大门外吹来的一阵凉风,顿时有些气结。心里鄙夷着这厮没了危险又开始装模作样,却没有看到傅司寒望向她额际时犹豫的眼神。
  “那黑雾人,你怎么看?”她谈起了正事,时间已耽误了不少,眼下白日将至,还不知会发生些什么。
  “那黑雾人……”傅司寒微微沉吟,“我想,即便我们昨日那般小心,恐怕也打草惊了蛇。”
  “妖修?魔修?”她用着之前曾经问过她的话反问。
  他理解她的意思,怕是因为之前他不肯确定罢了,不过即使这样,现在他也不能肯定,但,“大抵应该是魔修。”他答道,“那黑雾人着实古怪,而且你我都心下知道,这个很有可能是背后之人使来的。”
  “而且……”傅司寒想起了一件事,语气有些惊疑不定,“我在对敌时,有一瞬间,那黑雾人身上气息乍然浓厚起来,而那时,我居然有些犯困?!”
  “犯困?”离落的面色也有些凝重。他已迈入三阶,除了灵力透支,身体状况累极的情况下,需要小憩调整以外,其余打坐静修便能够达到休息的目的,怎么会犯困?
  “嗯。”傅司寒低声应着,“而且,是我控制不住的困倦,怕是你出手晚了一秒,我便……”他一向温和的面目有些暗沉,在那般危及生命的时候,这种几乎下一秒就要睡过去的疲惫困倦,未知得让人可怕。
  她垂下目光,直到好久,才轻声道:“那你……有没有感到一种强烈的窒息感?在对敌的时候。”
  “窒息?没有。”他抬眼,看着她,若有所思,“你遇见的是这个?难不成,这两种状态都是黑雾人带来的?”
  离落没说话,她没有感觉到困倦,她不知道会不会如同傅司寒所说这些都是那怪物的影响,只是她记起那时那一瞬间的窒息感,带着一股陌生的熟悉。
  熟悉的就好像,她以前经历过一样。
  “罢,想必这些在将这瘟疫解决后,便知晓了。”傅司寒按了按有些疼痛的头,“我们的到来,在这个平城而言,也不算是秘密,那背后之人竟然敢直接派人来截杀我们,不惧怕咱们背后的尘清门,只能说明两点。一,他有手段来解决隐藏我们消失或陨落消息,二,便是他有足够的实力和尘清门对战。”
  “呵。”傅司寒冷笑,“不管是哪一种,这人的胆量都挺大的。小长离你说得对,这些古怪的手段,这般的胆气,还真只能出自于那些魔修之手。”
  说到古怪,他想了起来,望向离落,“一直忘了问小长离,那黑雾人是如何击破的?我用法术和那黑雾僵持许久,却始终没有进展。”
  “那黑雾……”想起对战时所见,离落答道,“那黑雾人最为依仗的便是那全身的黑雾,但最为忌惮的,怕也是他那身黑雾。而你最初用你的扇子将其黑丝割掉时,他就发了狂,直扑你而去,你忘了?”
  “竟是这样,我以为他只是单纯的反击而已。”
  离落微微点头:“而后我也不敢确定,还是仔细在旁看了一阵,发现无论你怎样用冰系术法化作冰雾融入你自身灵力,去克制他,那黑雾人虽被压制,但明显没有最初那般反应,倒是你用扇子近他身时,他散出黑丝去和你相抗衡控制那扇面,看上去很是忌惮。”她低头思索了一阵,又补充道,“我想那黑雾人可能是因为他那古怪的气息实在浓厚,用术法一时半会儿无法压制,就想着用曾经学过的粗浅功夫试试。”
  傅司寒叹息,“我的确只擅长术法,对于武道不太了解。那扇子多被我用来施以法术,而绝非被用作奇门兵器。倒是多亏了长离,那一手白绸使得出神入化,也不知道是师承何处?”
  没等她回答,他忽然间又像是想起了什么,继续道,“刚刚长离说,这冰系术法……”他似笑非笑,“怕是长离看错了,我只会水系的术法,那冰系,可不是咱们这等弟子能够知晓掌握的。”
  “是么?”离落眼睛微微眯起,也似笑非笑地望着他,没有点破,“哦,这样么……不过,傅师兄怕是也不知道,那白绸不过是我在世俗时学的粗浅暗器,并未有前辈教导。”
  傅师兄。
  傅司寒轻轻摇了摇头,无奈笑着,这丫头不这么喊,他几乎都快忘了有着这般提防聪慧的她只是一个小丫头了。
  罢,不说便不说吧。
  他起身,揉了揉离落的脑袋,往门口走去,却仍不忘扔下一句,“你那暗器,用着用着,晃眼一看那动作,倒还有些像剑修。”
  剑修?
  离落一愣,低头,望向那腰间的白绸,目光怔怔。
  ……
  不想让这里的百姓知晓昨夜发生的事情而陷入担心惶恐,傅司寒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和客栈相似的大门,直接换下,弄得那医馆的老人带着一群小年轻愣愣的站在门口好一阵子,总感觉有什么不对。
  离落在旁边无语看着,等到他们离开,发现后面不出三个巷子的大门没了的戏楼,他们就该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双方还在寒暄着,就只见平城上空两道剑光往这里而来。

  ☆、第十九章 南莞

  “傅师兄,幸不辱命,我们……回来了。”来人一身狼狈,哑声对着门口的傅司寒说道。
  傅司寒微微一愣,看着明子木以及后面两人面色的疲惫,点了点头,然后转过头客气的招呼着刚到这里的百姓:“老人家,我们暂且有些事情需要处理,这些饭菜你们用便是,我们是修仙者,这些并无大碍的。”
  并无大碍?老人家瞬间懵了一下,这是说他们是不用吃饭的么?
  难怪小仙长会那般瘦!老人家心下念头一转,便是想到离落身上去了,根本就没有想到,既然如此,那为何昨日早晨做了一大桌时,并没有听到如此回复。
  老人默默点了点头,还在琢磨着,一转身,看见楚嫣三人,打了个照面,突然地像想起了什么,又激动地转了回来,“仙长,你说你同门的师弟们回来,咱们就有救了,现在……现在是不是……”老人嘴唇打颤,高兴地连话都说不出。
  傅司寒眸子转深,余光看到低垂着头的明子木,心中叹息了一口气,握住老人的双手,安抚道:“你们莫要着急,既然他们已经回来,不出两天这事会有个解决的法子的。”
  “哎哎,多谢仙长,多谢仙长。”听闻后,老人带着身后的百姓就要跪下来,还是傅司寒急忙拦着,这才送走。
  “说吧,出了什么变故。”
  大厅里,傅司寒手指微曲,敲着桌面。
  “我们……我们只拿到这三颗灵植。”三人的面色有些为难,薛青在交代以后,索性从自己的储物袋里掏出三颗皱巴巴的草药,捏在他的手中,更有几分恹恹,“这是我们好不容易从明城的拍卖行里拿下的。”
  “怎么会去了拍卖行?不是去的绿溪谷么?”傅司寒皱眉。
  “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楚嫣柳眉一挑,嘟着嘴,微微抱怨着,“那绿溪谷的低阶灵植竟然一夜之间被死了个干净,听说那里似乎是因为灵兽进阶的缘故,害的我们为了找这冬角草和枯伫枝,竟然绕了好大一圈。”
  离落和傅司寒对望一眼,都没说话。
  天底下哪有那般巧合的事情,这边因为“瘟疫”而去寻找能够清明醒神,适用于世俗人的低阶灵植,而那边就死了一个干净。不说没有些个猫腻,还真不能信。
  “可这拍卖行什么时候做起了这赔本生意?”傅司寒声音淡淡,但谁也听出了其中的厉色。
  这等低阶灵植,放于往常,虽不是人人都有的程度,但好歹在各个坊市的草药铺子里也能匀出那么一二。这方圆几百里,低阶的灵植都是由绿溪谷所处,这毁了一个干净,拍卖行竟然打起了这主意,将这些都收购了进行拍卖。
  他们是如何知晓……有人会对这类灵植大肆购买?
  其中,真是让人玩味。
  离落垂眸想着,倒是接下来的话,便打消了她心中的几分猜忌。
  “嗤。”不明其中缘由的薛青听了傅司寒的询问,忍不住低咒,带着火气嚷嚷着,“那明城拍卖行里面的人可是钻到钱眼里的人精,看到那么多修仙者去寻找冬角草,竟然抢先一步让底下的人去收购了。”
  “那么多?”离落没错过这个字眼,微微偏头重复着。
  “可不是……”薛青张嘴回应,突然意识到说话的人是他此行出来最看不惯的离落,语气顿时转为嘲讽,望向离落不屑道,“你个丫头片子知道什么,等等,你……你居然一阶中期了?!”他猛盯着少女的额尖,不可置信地失声说道。
  他们不过才离开两天,虽然一阶至二阶之间,晋升极快,可没有这般快的!尤其是这种连入定都无法做到的人!
  而在一旁听到此言的明子木,楚嫣二人纷纷转过头来,也看向了这个他们入门以后,存在感极弱的小姑娘。
  “长离顿悟了而已,有什么大惊小怪。”傅司寒冷声道,想到刚刚,心下皱眉,“明子木,你来继续,那些修仙者是怎么回事?”
  顿悟。
  那的确是可遇不可求。原本还好奇的明子木和楚嫣了解般地点了点头,没了打量的心思,而就连薛青眼神里都带着一丝艳羡。
  这般好运,难道老祖看上的便是她的这个?
  一直以来对此腹诽不已的薛青心中暗暗想着。
  “正如青弟所说,因为修仙者们突然对其有所需求,这绿溪谷旁的明城不知从何处得到这个风声,便收购了以往屯在各个药铺里的东角,枯伫。我们从绿溪谷出来时,等知晓拍卖行的事,赶过去已经晚了,只有七八根草药了,那里还有几个修仙者,我们争执了一番,最后才不过得到了这三支……”
  明子木的声音低沉了许多。
  傅司寒下意识地敲着桌面,若有所思,刚想继续询问,却被一旁的离落抢了先。
  “那你们可知道他们为什么要买这些灵植么?”清脆的声音传来,明子木下意识地看向傅司寒,发现他们的领队并无被插话后的不渝,而是望着他,似乎等着他的回答,他微一怔愣,回过神继续道,“和那些人交谈的时候,似乎是听说来自于南莞,他们那里周边几个小城似乎也出现瘟疫。和我们的想法类似,想着先救了再去探明缘由,南莞的几个修仙家族听说后,便派人给这些百姓喂食低阶的明清灵植,可不知道是什么缘故,可能是他们那里患病的百姓太多,他们竟然找到了我们这边。”
  “南莞那边也出现了瘟疫?!”傅司寒讶异,回头望了一眼站在一边一张小脸紧绷的离落,想了想,施了个结界,“你们坐,我有话对你们讲。”
  ……
  傅司寒把这两天他和离落所经历所察觉的都说了出来,三人听完神情都是凝重不已。
  “那这般说来,南莞那里的瘟疫,以及绿溪谷灵植被毁都很有可能是那魔修所为?”明子木脸上浮现出一丝忧色。
  “多半是,不过还不能确定。”傅司寒顿了顿,“我想,最好还是找人去南莞当地的那几个小城查看,询问一下,看看症状是否和平城相似。你们三人曾经也在明历堂接了不少任务,对那里相对熟识,谁可愿去查探?”
  “我去吧。”明子木考虑道,“楚嫣师妹的御剑之术还不够熟练,青弟留在这里,遇见什么意外,也能照料一二。我……”
  “明师兄也留在这里吧,我去。”楚嫣笑得明媚,“我曾经也偷偷私下练过御剑,虽不熟练,但平城这里若出现意外,我怕我能力有限。只不过眼下没有合适的飞行法器,怕是还要再借借明师兄的剑。”
  这番说法也是合情合理,傅司寒敲着桌子的手指顿住,缓缓道,“那既然这般,就劳烦楚嫣师妹了,尽量速去速回,途中若遇事,及时掐断这符咒,我们便会赶来。”
  说罢,从袖子从掏出一物什交予楚嫣。这南莞离平城的距离不比云苏,一般的传音符根本无法获取联系,只得用此办法。
  楚嫣点头,正准备联系,却被离落唤住了。
  “还麻烦楚师姐问问,这年初之际,这些小城中是否起了大雾,或者发生什么诡异,比如有没有小孩离世之类。一切多谢。”
  小少女亭亭的站在那里,谦虚有礼的作着揖。
  楚嫣愣了愣,应了一声,这才踏出了客栈。

  ☆、第二十章 吞噬

  即使是心中早有准备,可是在接触的那一刹那,离落仍如同置身于封冻的冰雪中。
  她没有收回手,而是用指腹细细地摩挲着那人眼底下的乌青,她总觉得,这人眼下的青色更厚重了些。
  “怎样?”一旁的人问道。
  离落默默摇了摇头,看着那青年人几近透白的唇色,低声说道,“两天过去,他们的面色看上去更像一副冻在冰棺里的尸体,而不是到现在呼吸,脉搏皆还正常的人。”
  “也不知道这魔修使了什么手段,不吃不喝数日,这些世俗之人除了昏迷不醒以外,居然没有其他异状出现,着实不清楚这魔修行事的缘由。”明子木站在医馆的一角,看到如此,插言道。
  “我们还是不要等薛师弟取鱼过来了,外面的百姓还不肯散去,咱们在这结界里面,还是早些行事才可。”傅司寒温和的说道,“明师弟,麻烦你把枯伫枝拿来。”
  那灵植还是那副恹恹的模样,傅司寒也没有在意,掐断那尾稍处的一点草茎,白皙的手指上沾染了点点绿色的汁液,他将那手指擦在那人唇上,透白上的浅绿,看上去甚是奇异。
  “会有用么?”明子木凑了上来。
  只是还没等他说接下来的话,他就惊愕的发现,那青年人唇上的汁液如同蒸发了一般,尽数消失了。
  “这,这是服用了,还是消散了?”明子木望向那苍白的面孔,却发现,青年人面色依然如刚刚般像是死了的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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