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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归-第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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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一刻,他已不敢呼吸,深怕眼前是梦一般。
  亲眼看见魂灯熄灭的现实和如今的各种怀疑揣测在内心里互相斗争着,他起身,坐在软塌的一边,颤着手,将少女扶起,让她倚靠在自己的怀里。
  少女下意识地蹙了蹙眉,然而大抵是潜意识中觉得并无威胁,她又放任着自己轻轻地唤着疼。
  “你是我的落落吗?”
  男子看着她那曾经他刻在心底的眉眼,喃喃说着。将下巴轻轻地放在少女的柔软的发顶上摩挲着,然后解了几次,才从身上解下一直以来从未离身的平安扣。
  这枚平安扣。
  他曾经用着满腔的爱意去为她寻来,而后她又带着所有的恨意托人归来。
  如今……
  他抑制不住手的颤抖,将平安扣从她的颈项绕过系上。
  略微冰凉的平安扣贴在肌肤之上,几乎是立刻便让少女从唇边溢出一丝轻叹,就连面上一直痛苦的模样也柔和了许多。
  几乎是可以看见的,平安扣上的丝丝血红色的纹路此刻都在接触到少女皮肤的一瞬间就开始在碧绿幽深中游走着,仿佛是将少女的痛苦从中抽走一般。
  桃花眼中已充满了氤氲的水汽,他痛苦地闭上眼,紧紧地抱住眼前的人,似乎想要将对方埋进自己的骨子里。
  他无法抑制地哽咽着,带着满满的酸涩,低垂着头蹭着少女的颈项。
  “终于,找到你了。”
  “我的落落。”

  ☆、第三百一十五章 安禹南

  安禹南毕竟留着安家的血。
  所以,这样的他一半是自私、薄凉,一半是懦弱、疯狂。
  离落的出现曾是他早早被规划的生命中的意外,让他从那个一成不变的安家的责任与束缚中逃离出来,让他唤醒了属于他的疯狂——与他的父母抗争,与他的兄长抗争。
  只可惜,也仅仅如此了。
  离开了安家的他什么也不是。
  真正到那一刻,他才发觉他没有足够的勇气反抗他们整个家族,他也没有足够的能力带着身怀病症的她独自前行。
  他妥协了。
  在这场离落与父母之间的拉锯战中,他太累了,或许这种爱本身对于他而言就太过炙热,他时刻欣喜于感受到真正属于安禹南的存在,却也时刻因为这种炙热而心生疲惫。
  所以他愿意选择更舒适的区域。
  ——他不再会为了与她在一起而争取什么,他放开了她。
  ——他也遵从母亲的意愿,与宣若在一起。
  宣若很好,和她在一起不同于和离落在一起,虽然不会再感受到那种从心脏开始就酥酥麻麻的热意,却也不会让他感到疲惫。
  他很轻松。
  他也知道,他很懦弱。
  说到底,他的心到底还是薄凉的。
  离落看似是薄凉的,可血是热的。然而她的血却从没有温暖过那些从心底冷得发寒的人。
  安禹南以为会一直如此了。
  修仙无岁月,不过是一场年少慕艾,到了最后,他也能放下。
  然而他错了。
  当看见魂灯熄灭的那个瞬间,他就知道错了。
  曾经还涌趟过热血的心,在那一刻彻底地死了。
  他像生活在梦境中,时而清醒时而浑噩,似乎一直想要去追寻什么,可是他的心底知道他已经弄丢了。
  曾经以为会被放下的挚爱,随着岁月的酿造,一点点变成了心中不可言说的痛楚。
  他太痛了,也太没有用了,他将所有的一切只要关于她的,全部都埋葬在心底,那个不可触碰的地方。
  而现在,近十年的痛苦的来源终于被他找到了。
  “落落,落落。”
  他低声喃喃地在少女的耳边唤着,一次又一次,似乎想要弥补这么多年的遗憾与错过。
  门忽地被打开。
  人还未至声音先至。
  “禹南啊!我是来和你说一声的,我和我兄长要离开了,最近谢谢你们家的招待——呃,你这是在做什么?”
  在这段日子里,林子浚和安禹南玩得相当好,安禹南本就没有多少秘密,也不像他兄长一般四处都定着规矩,因此林子浚这些天经常出入他的屋子。
  只是这一次——
  安禹南连忙想要将少女放下,然后稍作遮掩,却没想到林子浚在之前看见他怀里抱着一个少女的时候,就已经燃起了好奇之心,自来熟地走了进来。
  “你还金屋藏娇啊。”
  他笑着调侃着,又瞥了一眼少女,想着这姑娘似乎睡着了。
  然而这一瞥可不得了,他居然看见的是熟人!
  “落落!”
  “你怎么在这里!”
  他连忙扑了过去。要知道今日是听见落落有要事出门,他才决定与兄长一同回到安家收拾东西的,可怎么也没想到少女的有事竟然会在安家!
  林子浚很快地发现了不对劲。
  “这是怎么了?”他问道,却在依稀童年的记忆好像找到了对此的记忆。
  不同于瑾容会安抚着拍着她的脊背,他凑近少女的耳畔,喋喋不休地轻声念叨,“落落,落落快起来了,阮二又偷吃了……你快醒醒,不然一个鸡腿都不给你留了!”
  安禹南皱着眉看着这意想不到的两人意外相熟,正想着如何让林子浚出去,却发现带上平安扣已经好转了许多的离落正在慢慢的苏醒。
  “混蛋。”
  她嘶哑着声音,轻声说着。
  “啊哈,你醒了啊!”林子浚一脸激动,又抱怨着,“说起来,你这毛病怎么还没有好啊。而且你怎么会在安家啊,难道是找我们的?可是你说过你有事的啊——”
  安家。
  她突然理智回笼,感受到自己背后靠着的胸膛,她身子僵硬,不可置信地缓缓转头,落入了那人的一双桃花眼里。
  “落落。”
  看着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注视着自己。
  他笑着,像千万次梦境里的一样,微微俯身,想要亲吻一下她的眼眸。
  然而少女连忙避开,那温润的触感只从额上拂过。
  男子的眼底闪过一丝伤痛,又再次恢复了平静。
  “对不起,安道友,你恐怕是认错人了。”
  少女手忙脚乱地想要从他的怀中离开,而林子浚也被眼前的这一切弄得有些懵,站在一旁没说话。
  男子小心地控制好力度,却仍然强硬地将她控制在自己的怀里,轻笑。
  “我怎么会认错人了。”
  “不说你还应了别人的称呼。”他看了一眼林子浚,又将目光重新注视在少女的颈项,带着说不清的情绪,“就说如今平安扣还好生生地戴在你身上。”
  那温和的、充满着生机的地方,是如此的明显,这般一说她立即敏感地察觉到,低头看着这兜兜转转又重新回来的平安扣,她半晌都说不出话。
  “不要骗我了,落落。”
  他低叹,“这十年来,我的心无时不刻都是疼的,疼得发颤。”他拉住她的手,想要抚摸在他的胸膛,却被她挣脱开。
  “安道友,请自重。”
  她又试图解开平安扣,却被男子拦住,“不要让我担心。”
  他说道。
  似乎一直以来便知道她的执拗,他又轻声说道。
  “这枚平安扣本来就是你的,从当初给你的那一天开始,这就是你的。”
  “如今也物归原主了。”
  少女表情淡漠,她本想拒绝,只是想着自己的身体,低声不冷不热地道了一句,“那便多谢了。”
  “我们离开吧。”说着,就唤着一旁傻站着的林子浚。
  “哦哦,好的。”
  林子浚有些茫然,但还是听着少女的话,想了想,先一步地往门口走去。
  少女也已强硬地从男子的怀抱中出来,往前走去。
  “落落!”男子满含着悲痛,“你真的什么都不想跟我说吗?”

  ☆、第三百一十六章 死而复生

  到底他还是知道了。
  她在心中轻叹。
  或许是因为先前痛了一场,让她的心连同着骨头都着实疲软,她有些无力。
  “又有什么可说?”
  她语气淡淡。
  “自从当初那一别以后,我本就以为今后与你再无纠葛了。”
  “可你真的舍得吗?”
  男子追问,“我们之间有着那么多的往事,你就真的舍得从此抛却了它们?”
  少女嗤笑了一声,回头,看着这个正一眨不眨看着自己的男子。
  “舍得?抛却?”
  “从当初你做好选择的一瞬间,这些个词语就没了意义,”
  想着刚醒来的时候,她还跑到华清山,何尝不是一种泄愤,一种只能在内心的歇斯底里的质问。然而两年的四处历练,却让她慢慢将曾经的悲痛、受伤、一点又一点用着其他给掩盖住了。
  “小表叔。”
  她轻声唤着这个曾经打趣的称呼,不再带有一丝的感情。
  “我已经放下了。”
  她陈述着这个事实。
  “所以,我们以后便桥归桥,路归路,彼此不过是故人罢了。”
  她说着。
  许久以前,久到她死去的那一年,她也曾想过他以后会不会后悔,会不会发现他喜欢的还是自己,会不会一直忘不了自己。
  她也想过,如果有一天再对峙,她会如何去痛诉他的种种,绝不会轻易地放过他,要让他的心因为她而痛百倍。
  然而现在,她什么都不想去做了。
  她不想去指责怪罪什么,也不想再去面对这纠缠在她心底多年的情感。
  大概是这份纠葛缠了数年,她也累了,疲了,倦了。
  所以,便想放下了。
  对于这个曾经让她学会了什么是爱,什么又是恨的少年,她好像没有再多的期望与恳求,只是作为一个故人,期望他以后一切都好——包括拥有一个善解人意的妻子。
  她说完,便毫不犹豫地转身离开。
  只余男子一人留在身后眼眶通红地看着她的背影。
  ……
  “所以,这是真的咯?”
  不知过了多久,一个人影又走了进来,带着几分讽刺说道。
  不正是安辰北又能是谁。
  “这次大概我误会云宛霜了。”他摸着指间的戒指,嘴角微勾,不紧不慢地朝着屋内正颓然坐在椅子上的弟弟走去,“我本来以为她又会说些鸡毛蒜皮的小事,却没想到这一次还算是趣事。”
  “我的弟弟,爱慕的姑娘,居然活了。”
  “她怎么会活下来呢?”
  安辰北故作感慨,“我的弟弟当时可是哭得一蹶不振,抱着私自为她做的魂灯,恳求着我让安家派出人去找她的尸体。说起来,那个时候我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悯。”
  “然而现在看看,看看。”
  “那个小姑娘居然活着,可真是有趣。”
  他虽然笑着,声音却冰冷极了,“死而复生,我想这种事怕宁虚上下都感兴趣吧。”
  “你想做什么?!”
  安禹南哑着嗓子厉色说道。
  “瞧瞧,只要一涉及到这个女人,你总是要跟我急。”安辰北又笑了,“你也总是会难得的聪明。”
  “如果我说——在这个女人和阮颜君之间做选择,我亲爱的弟弟,你又会选择谁呢?”
  安禹南瞬间就想到了上次的谈话,不可置信地抬头。
  “你要把她的存在告诉给主人?!”
  “为什么不呢?”
  “死而复生。我想就算是主人也会感兴趣的。”
  “兄长!”他痛苦地怒喊着。
  “你就不能放过他们吗!”
  “真抱歉,弟弟。”安辰北如此说着,却没有一丝的歉意,“你或许想得太糟糕了一些,不是吗?”
  “谁说主人会让他们死呢?说不定会给他们旁人想也想到,盼也不盼不来,恐怕就连你我都羡慕的荣耀。”
  “听门房告诉我,刚刚林子浚他们离开时带着她的,所以你们也见面了?而你又是如今这个样子?”安辰北轻啧了两声,“看样子,经历过一场生死,再喜欢再深爱的感情也会冲走的。”
  “那个姑娘已经不要你了,已经放手了。”
  安辰北轻而易举地猜出了真相。
  “你闭嘴!”
  安禹南低斥着。
  “啧,真是可怜。可谁又叫你是我弟弟呢?”
  安辰北微微勾出一丝笑意,“眼下最好的办法便是将她的存在告诉主人……”
  “你不要害她!我求你!”伴随着的是压抑住的哽咽。
  他顿了顿,半晌发出一声轻嗤,“我突然发现我的弟弟想的有些奇怪,听着这口气似乎总觉得我们安家会失败一样。这怎么会是害她?”
  “不仅仅是我手底下,这宁虚有你想象不到的人想要得到这样的殊荣,你再看看那云宛霜,得到任何风吹草动就巴着巴着想要以此做代价进来,没有人不愿意的。”
  “当然,我们的大业是要推翻整个宁虚,理所当然的,将来也会站到这些所谓的名门正派的对立面,而虚无山清和座下的弟子,自然与你对立。”
  “你恐怕更不会得到她了。”
  “不过——如果她就在我们这边呢?”
  “天下大乱时,同一个阵营之间的情谊总会让一些久违的情感死而复燃的。”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
  他向来便知道作为一个安家的人,心里最深处究竟是什么。
  不会是包容,忍让,友善。
  而是彻彻底底地带着只属于安家人的薄凉的自私。
  看着男子面色木然下微动的瞳孔,他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
  “你放心吧。我永远是你的哥哥,你永远是我的弟弟。我们都是安家人。”
  “所以,我不会害你的。”
  他带着志在必得的笑容走了出去,准备去联络那位深不可测的主人。
  夕阳下,整个院子都昏黄而又冰冷。
  微弱的阳光透过半开的屋门,照不亮整间屋子。
  脚步声走出去了许久,整个屋子乃至整个院落,都没有一丝声响,寂静无比。
  男子坐在软榻上,书架的遮挡让他全身布满了斑驳的阳光,在那缕并不刺眼的光线下,他眼睫微微眨了眨。
  半晌,屋内传来一阵压抑着的悔恨的痛哭。

  ☆、第三百一十七章 暗潮涌动

  “事情解决了?”
  清和一手拿着一本书,一手拎着酒酿,漫不经心地问道。
  “是。”
  少女顿了顿,回到。
  “左右,不过是些儿女情长,放下了也好。至少你那老祖可巴不得呢。”清和哼了一声,又看着少女眉间已无往日的思虑,心里却也为此高兴着。
  “不过,你怎么给安家那小子解释你死而复生的?”
  “……徒弟没来得及说。”
  眼见着清和提了一口气,郁闷得就要指责她的不长心,她这才连忙补充着,“当初他知道我的重骨之症,不过他从未给其余任何人,包括他的亲人说过。我想,虽然我和他之间有了种种隔阂,但他应该只会当是病症的缘故,也不会给其他人说。”
  然而,这时的离落根本就不会知晓安辰北已经从旁人知道了这则消息,而且想的更深更远。
  “算了算了,那是你的事,师傅也老咯,管不了那么多了。”
  清和日常的长吁短叹。
  离落耐心地听完以后,才又道,“师傅,我这次下山见着了幼时在世俗里认识的两位同伴,可以让他们进来小住一阵吗?”
  因为从未坦白过,而门派中知晓两个大陆往事的大能前辈也并不会将这些对小辈诉说,所以这就造成了双方互相的隐瞒。
  一直以来离落都将曾经的过往经历隐瞒,就像瑾容,林家兄弟一样——当年那些人既然能谁不知鬼不觉地从宁虚大家将孩子拐到元周大陆,谁也无法肯定宁虚大陆上是否还有那些人的势力。
  当然像阮家和林家家里的亲戚大概也会知晓一二。
  所以此刻即使面对清和,她也并未说这两人与瑾容相识。
  “住吧住吧。”
  “不过要小心前车之鉴啊!”
  “……”
  “师傅,是你和掌门允许云宛霜住进来的。”她面无表情地控诉着。
  清和顿了顿,一副完全不在意被徒弟暗怼的表情,大大方方道,“是啊,所以要让你吸取师傅的教训,把人看准了再进来!”
  ……
  最近听着各位长老和弟子的汇报,宁云翳很是敏感地察觉到如今宁虚的风平浪静之下的汹涌波涛。
  其实这近百年来,宁虚各地都有些不太平。
  比如曾力压的妖兽,也有好几次的入侵,多亏世家和门派的把守,才得以将它们逼退回去。
  又比如恶海的频频异动,听说荒城那边的阵法的修补从每五年一次,到如今的三个月一次。
  宁云翳总有些不好的预感。
  这十来年更是如此。
  雪域的变化,妖兽魔修的蠢蠢欲动,门派家族势力之间的暗潮汹涌。
  再加上那次黑龙的气息……
  五千年前,宁家人为了除这条祸害生灵的黑龙,折了多少的血脉,而这次即使只不过是一次时光片段融合现世而造成的气息渗漏,可那种逼迫的、带着力量的气息,又会让多少人胆颤,又会让多少人心生向往?
  他想来想去,终是决定提笔写一封信,送往几乎隐世的小如仙岛。
  只不过出乎他的意料,他还未将信送出,就听见门下弟子隐藏不住疑惑的汇报——小如仙岛来人了。
  ……
  少女有些无措地驻在原地,看着男子面色淡漠地弯腰将丹药炉旁边的各种灵植重新一一放回架子上。
  她皱着鼻子看了好一阵,才小心翼翼地出声,“瑾容,你生气啦?”
  男子没说话,只继续着手中的动作,半晌,才不咸不淡道,“我能生什么气?”
  “我也不知——”抱怨还未说完,便看见男子的面色愈发冷淡起来,幼时可以说是生存欲锻炼得极强的她果断在这位小少爷面前闭了嘴。
  她看了看谨慎地被各种器物盒装着的灵植,又看了看男子有条不紊的动作,顿了顿,试探着问,“难道是因为我告诉你可以不用帮我炼药了?”
  “可是——这件事你不应该高兴才对嘛。我听说这里的灵植都是颇为珍贵的,如今不要为我炼制丹药,你便能将这些灵植用于其他地方了。”
  她真心实意地说着,却没想更是惹怒了对方。
  钟离瑾容停下了脚步,手中还抱着药盒,似笑非笑地看着她,“是,如今你有那什么劳什子的平安扣,自是不在意这些药了,这时也能够记得这些灵植的珍贵了。可眼看着我就这样被你招来唤去,回门派以来全忙着你的事,却是被这样的敷衍。”
  状似赌气的话说完,他这才意识到,抿了抿唇,又一言不发忙着收拾灵植了。
  他其实自是应该为她高兴的。
  重骨之症的疼痛从小折磨着她,从一开始疼得打滚,到后面为了不让他们担心而忍得满头冷汗。如今听说没过两年,就再次因为卷入奇遇中而重新恢复了症状。
  他又怎么能做到无动于衷。
  曾经他只能将那个痛得蜷曲在一起的小姑娘抱着在怀里,双目放空,刻意地忽视着她的闷哼与哭泣,一遍又一遍地用着粗糙的手顺着她的脊背安抚着。
  那时,他恨他自己没有力量,无法去改变这个局面。
  而如今,他知道这丹药不过只能缓解一时,且其中灵植难寻,自然是比不得她颈项里的那枚平安扣。
  可是,他相信他总会有办法的。
  既然当年那人少年时便可以为她寻得这枚玉佩,他如今又为何不能?
  偏偏,这没出息的居然给戴上了——在她的心底,他和那个人之间,她更愿意相信那人吗?
  对于一通指责,离落倒没有立即喊冤,幼时的相处她知道曾经的少年时怎样的别扭,而现在大概便是大别扭了。
  “我并没有敷衍。”
  她凑近耐下性子认真解释着。
  “既然他认出我来,执意要将这枚平安扣给我,那我为何不接受?反正有便宜白不占嘛。”她笑得讨好地说道。
  “况且你回来以后也未好好休息,为了所谓的什么骨气,让你每日只为我的药去忙碌奔波,我又何尝愿意。”
  男子心中低叹一声。
  无论是两人的情谊、还是这些年来的自责,他却是愿意的。
  可是撞入少女关心的眼眸中,他只揉了揉她的脑袋,再也生不出一丝气了。

  ☆、第三百一十八章 小如仙来人

  湖光山色,轻舟碧水。
  男子一袭白衫,手持一折扇,搭在掌心,面目含笑地站在船头,打量着周围的如画美景。
  而在他身侧的,是一书生模样打扮的男子,看上去颇为温文尔雅。
  “这里的景致倒是浑然天成,精致极了。”
  白衫男子感叹,“比起我们那里,又是另一番的浩瀚壮阔。”
  撑船的弟子也不多问,只笑盈盈道,“如此,客人便是在我们虚无山多待一阵也未尝不可。”
  男子点头没说话,那位书生却疑道,“哪里来的剑声?”
  “这是君子峰清和长老所设的剑阵,道友大概听得便是这个。不过——也有可能是清和座下的长离师叔或者瑾容师叔在这里的练习剑法。”
  “长离?”书生愣了愣。
  白衫男子听闻这语气看了他一眼,书生轻轻颔首,来了兴致。
  “客人可是与我们长离师叔相识?”弟子笑问。
  “之前一次机缘后有所相交。”书生道,又侧转过头,“要不,就劳烦弟子载我们去那里看看可好?”
  眼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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