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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成了圣尊的白月光-第1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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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展颜一笑,冲曲轻楚肯定地点了点头,温和地嘱咐道:“想来你昨夜喝的太多,必定十分辛苦。这是醒酒汤,赶紧趁热喝吧,喝了会对你的不适有所缓解。”
他如此贴心,曲轻楚也不跟他客气。干脆地接过碗,将醒酒汤下以后,二人这才下楼。
客栈大厅内,如烟已经和江喻已经准备就绪,就等着曲轻楚和君晟阳。
见他们现身,二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差点忍不住发笑。
曲轻楚满是倦怠,不停地打着哈欠,并未注意到他们之间的暗流涌动。
她随意落座,如烟与江喻赶紧收拾好情绪。
然而曲轻楚自然不傻,身旁的江喻一直目光来来回回地打量着自己和君晟阳,灵动的大眼闪着狡黠的光华,还时不时发笑。
那笑意令曲轻楚无法忽视,她推测,江喻这态度肯定有猫腻。
她屈指轻轻敲了敲桌面,江喻三人立刻看向她。
她抬高语调,俯身贴近江喻,打趣地质问道:“小不点儿这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啊?我怎么感觉有点没拍亍@鲜到淮闶遣皇怯惺裁词虑槁髯沤憬阊健!�
江喻涉世未深,又只是个无知的孩童。即便有点儿小聪明,哪里经得起曲轻楚这般“威逼利诱”。
他下意识点点头,猛的反应过来,自己不该这样做。
又赶紧死命地摇头,明知自己已经漏了馅儿,还死鸭子嘴硬,不肯承认。
一觉醒来,似乎每个人都有点怪怪的。看来问题出在昨天晚上,可曲轻楚愣是怎么都想不起来。
她犯了难,不过想知道倒也不是很难。反正面前就有一个现成的人可以助自己解答疑惑。
看江喻的反应,她心中生出一个猜想,无法确定。
她装作无知的样子,继续向江喻刺探道:“那你知道昨天晚上,是谁送我回的房间吗?”
江喻又是频频摇头,牙关紧闭,甚至还拿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害怕自己一个不小心说出来。
他丝毫不敢正视曲轻楚,什么都不肯说。
然而这更加令曲轻楚觉得欲盖弥彰,她眼中闪过一丝锐利的光芒:看来自己想的果然没错。。
就凭江喻这几点,曲轻楚已经大致确信了自己的猜想。很明显,昨晚送自己回房间的人,应该就是君晟阳。
难怪他们会这样看着自己,还无法掩饰自己的笑意。
可江喻和如烟有何臆测倒不足为奇,毕竟谁还没个八卦好奇心呢,更何况江喻本就希望自己和君晟阳在一起。
但从君晟阳刚刚的反应来看,他除了送自己回房以外,难道还和自己之间发生了点儿别的事情?
曲轻楚一脸惊悚,她无法想象,自己究竟对君晟阳做了些什么?难道自己觊觎他的美色把他……
她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个画面,画面中自己趴在君晟阳身上,然后……
她赶紧蒙住眼睛,掩耳盗铃一般。好似这样就能阻止自己想起那段支离破碎的记忆,然而并不能。
曲轻楚如同一个旁观者,看着脑海中的自己。仿佛在对君晟阳“巧笑倩兮”、“眉目传情”,怎么看都像是在故意挑逗他。
只是那记忆偏偏卡在了自己对君晟阳说话的那个时候。
自己到底还说了什么糊话,为什么看起来样子有些难过呢?
曲轻楚简直要被自己蠢哭了,她这一顿酒喝的,快把自己姓什么都快忘了。这还是自己吗,清醒的她简直难以置信自己会做出这种事。
醉酒的自己如此生猛,还胆敢跑去招惹君晟阳,岂不是让他更加无法断掉对自己的念想了。
而且说好的要离他远一点呢,撩完人就跑,和渣女有什么区别,连她自己都看不过去。
曲轻楚苦不堪言,此时此刻她恨不得打死自己。她扶额,这可怎么办,现在挽救还来得及吗?
哎,醉酒误事啊。只怪酒醉人,君晟阳的眸子更醉人。
见她骤然蒙住了眼睛,久久都不肯说话,身旁几人不知她为何这般。
君晟阳担心地开口,关切她道:“曲道友,可是身体有何不适?”
曲轻楚不由的身体一颤,犹如遇上了洪水猛兽一般,避之不及。
她心虚不已,连忙否认道:“没有,只是……眼睛里进了沙子。”
她顺势揉了揉眼睛,苦笑道:“没事了,你们不用管我,继续吃就好了。”
用完早饭后,如烟便打算正式启程。曲轻楚三人一路将她送到渡口,与她依依惜别。
如烟虽不知曲轻楚有何难处,但她看得出曲轻楚对君晟阳并非没有感情。
她很想点醒曲轻楚,可她明白,这感情之事怎由得外人做主。
自己已经出口点破了君晟阳,至于曲轻楚将来能否看清自己的感情,又会做出怎样的选择。
一切的一切,都不在她的控制范围之内,她终是没能说出口。
客船很快开到渡口,曲轻楚看着如烟渐渐离自己远去。
她自信地每踏出一步,就愈发摆脱当初那个如烟的影子,最后完成了她的蜕变,焕然新生。
直至客船消失在天际。从此,如烟的名号消失在这座小镇上。而她名动天下的传奇人生,正式拉开序幕。
满目风光正好。。
曲轻楚听到远处,画舫中艺伎弹奏琵琶的声音传来,如泣如诉:“初见乃是惊鸿一瞥,再遇许下海誓山盟,事到如今怎落得这般劳燕分飞,风消云散的下场。”
可她却并不觉得忧伤,只是唏嘘:有几人能做到海誓山盟以后,还能坚守诺言。
都说陪伴是最长情的告白,又有谁能做到伴自己闲看庭前花开花落,漫随天外云卷云舒呢?
她不由自主地望向身旁的君晟阳,此刻他就这般默默无言地陪伴在自己身边。
若是能得到自己的首肯,他应该会为此感到乐意吧?
如果能抛开正魔两道的身份,或许他便是自己想找的那个人。
可是要他放弃自己的身份何其为难,他会甘愿为了自己做到如此地步吗?
她害怕而不敢尝试,亦不愿做那自私的人。
第三十七章
如烟走后; 曲轻楚三人也即刻启程。
。
但之前还是万里无云的晴空; 突然下起了小雨。
曲轻楚三人拼命赶路; 可山路蜿蜒曲折,到处只见黄土堆积的山坡,植被稀少低矮。
看起来这地方甚是贫瘠; 不像是能找到客栈投宿。
雨势越下越大,天边开始响起惊雷; 远处还时不时传来闪电。黄豆大的雨滴倾盆而来; 暴雨如注。
不知这雨究竟何时才会停歇; 曲轻楚与君晟阳两个修士倒是无所谓。
但就怕江喻的身体吃不消,于是他们找到一个岩洞; 可以暂时避雨休息。
三人躲了进去,山洞地势居于高处,洞中并不宽阔。四周是由岩石自然形成的石壁,洞里面还堆砌了些干草。
想来是以前赶路之人留下的; 正好可以为曲轻楚三人所用。他们升起了火堆,围坐在一起烤火。
直到熊熊火光映照在脸上,曲轻楚才感觉多了那么一丝温暖的气息,心中也踏实了一些。
尽管她刻意放缓了速度; 但她知道小不点儿赶了一天的路; 应该还是累了。
君晟阳体贴地拿出之前备好的干粮,递给曲轻楚和江喻。
江喻早已是饥肠辘辘; 拿起干粮就啃,狼吞虎咽; 风卷残云,不消多少会儿就已经将食物全祭了五脏庙。
曲轻楚看着他似乎还未满足地舔‘舔嘴角,一脸意犹未尽。视线不时偷瞄着自己手中的干粮,口水咽了好几口。
那馋嘴的模样,曲轻楚被他逗得发笑,君晟阳自然也注意到了,正要再给江喻一份,却被曲轻楚阻止了。
她将手中的干粮递给了江喻,无奈地道:“呐,给你吃吧,姐姐正好也没有什么胃口。”
江喻犹豫不决,他虽然想吃,可怎么好让姐姐饿着肚子。
那干粮仿佛成了烫手的山芋,见江喻不敢将其接过,曲轻楚催促道。
“赶紧拿去啊,姐姐真的没有什么胃口。再说了,我们修士吃不吃饭并没有什么影响,你还在长身体,是该多吃点,听话。”
她一把抓过江喻的手,不容置喙地将干粮放在他手上,眼神示意他不许拒绝,江喻这才别扭地接受了曲轻楚的好意。
倒不是她跟江喻讲理,而是她确实没有胃口,所以才阻止君晟阳的。
曲轻楚安抚地摸了摸江喻的头,眼里满是慈爱。
她感慨:小不点这性子实在是过于放不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给他掰过来,看来自己还任重道远啊。
三人急于赶路,都有些精疲力尽。可这一夜除却江喻,曲轻楚与君晟阳二人皆是心事重重,一夜无眠。
次日清晨,天色还十分昏暗,阴雨连绵,显得格外压抑清冷。
洞外依旧是风雨交加,滂沱之势犹如银河倒泻。
曲轻楚起身,倚靠在洞口,看着这雨半点也不肯停歇示弱,心中一直萦绕着一种惶惶不安的感觉。
君晟阳看着她映着火光明明灭灭的侧脸,纤长的睫毛在脸上投下一片暗影。黛眉深锁,红唇紧闭,出奇的安静。
亦是站起身,走到她身边,沉声问道:“道友有心事,莫非是与这大雨有关?”
其实一起经历了这么多,曲轻楚早已不愿对他有所保留。她淡淡开口,语气中带着一丝担忧与不确定。
“此处地势贫瘠,山高坡陡又无密林植被覆盖,这样的地形对于水和泥沙石块聚集十分有利。倘若雨势一直这般大,恐怕会有引发山体滑坡的风险。”
君晟阳其实也有着同样的困扰,只是现下还无法下定论。既如此,他也不愿说出来平白惹得曲轻楚和自己一样忧心。
他一袭白衫,墨发随风飞扬,负手极目远望,眼前唯有一片朦胧。不禁微微蹙眉,淡淡道:“但愿不会如我们所想的那般。”
曲轻楚略微点头以示回应,心中的不安却半分也没有消除。
果然,这天要下雨,娘要嫁人,实在由不得了他们的意愿。
这雨丝毫没有减弱之势,一连下了好几天。响雷也是越来越密集,沉闷的声音由远及近。
曲轻楚实在不安,纵然她与君晟阳身负修为,始终无法左右这天灾人祸。
且不论就凭他们二人之力很难与自然抗衡。再说这因果之事,乃是福祸无门,惟人自召。
此地水土流失,想来也与百姓们长久的作为脱不了干系。
一时三刻,他们能改变的事情并不多。但曲轻楚无法做到坐以待毙,置若罔闻。
她认为怎么也得努力一把,才能对得起自己的良心才是。
曲轻楚赶紧抱起还在沉睡中的江喻,眼下是顾不得太多了。
她施展出一个术法,周身形成一道结界,将雨水隔绝在外,很快飞身出去。
然而他们才刚离开片刻,只听“轰隆”一声,响声震天。
泥水带着山石,各种残枝碎屑铺天盖地,突如其来。
泥石流来势汹猛,顿时将曲轻楚三人刚刚待过的山洞吞没了。
流速之快令曲轻楚二人都险些避之不及。当真是座座山头走蛟龙,条条沟口吹喇叭。
然而这视野开阔,眼见泥石流毫无阻碍,肆意席卷而下,就要朝山下涌去。。
曲轻楚不由分说,立时便是数掌袭出。她寄希望于自己这几掌能将这泥石流分散开,减弱它的冲击力。
她突然看到眼前一道强烈又奇异的白光闪过,又是“轰隆”一声巨响。
似是有什么东西破裂了一般,这泥石流倒是如曲轻楚所愿的那般被两股力量炸得改了道,冲击力亦是小了许多。
等他们飞到山下,所见房屋被摧毁地并不多。但对受灾的百姓来说,这也绝对是足够大的灾难。。
从这场灾祸中幸存下来的部分人,已经冲出了家门,大声喊叫道:“都快点儿出来,走山水了。”
很快,更多的人手忙脚乱,慌慌张张地冲出家门。连衣冠不整都懒得管了,一出来便要逃难。
曲轻楚与君晟阳并不知道这泥石流还会不会再次袭来,的确有必要将他们疏散。而救助受灾的那几户百姓亦是刻不容缓。
只是方才那道白光,他们不敢确定是否是结界破碎所产生的。
此地地处偏远,又十分贫瘠,想来应该不会有修士存在才对。
第三十八章
这个地处偏僻; 平常甚少有外人来往。曲轻楚三人的出现引起了许多人的注意。
然而; 在灾难面前; 百姓们连自己都自顾不暇了,没有人会来关心他们是如何来到这里的。
有的人哭天抢地,瘫坐在地上; 指着天大骂道:“老天爷啊,就不能给条活路吗; 你这可让我们怎么活啊。”
而另外一些人; 大难临头了还想着自己的钱财。想到自己出来得匆忙; 赶忙又冲回家去大包小包的往外带。
很快,小镇的镇长站了出来。镇长是个年逾半百的老人; 但精神矍铄,身体硬朗,脸上爬了一些皱纹,眼睛里却闪着睿智的光芒。
镇长临危不惧; 即刻组织镇民们奔走相告泥石流之事,并准备进行集中转移。
他心里清楚,虽说有几户百姓遭了难,但这泥石流毫无预兆; 威力无穷。比起耗时耗力去抢救那几户人家; 更要紧的是保住大多数人的性命。
谁都无法预料下一次灾难什么时候到来。
他的话倒是挺管用,没过多久; 除了少数住的远的,和行动不便的人; 镇民们大多聚集在了一起。
曲轻楚不了解他们是否有主意要转移去哪里,亦不知自己所学到的那点知识对他们是否有所助益。
她想着,这种人心惶惶的时刻,镇长一个人或许思虑不周,有其他人给点实际的建议总是好的。
谁知她刚一走近,镇长便先冲她弯下身,恭敬地行礼道:“曲仙师。”
曲轻楚一脸懵逼,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身份,而且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成了仙师。
难道自己的长相看起来比较正派,很像那种仙风道骨的人吗?可这也并不能解释他是如何知道自己身份的啊。
她感觉莫名其妙,又似乎无形之中装逼了一把。
镇长看出了她心中的疑惑,半点也不敢怠慢地解释道:“仙师有所不知,您与圣尊前些日子在那场瘟疫中起的作用可谓是中流砥柱,挽救了无数人的性命,百姓们都对你们感激不尽。”
“我等镇民亦是受到你们的恩泽,听闻仙师与圣尊带着一个十岁左右的孩童在凡界修行,四处行侠仗义。你们的事迹老朽皆有所耳闻,故而大胆地作出了此番猜测。”
镇长不愧是镇长,自己的身份竟被猜的十分准确,曲轻楚不禁对他生出些敬佩。
一看他的眼神就很睿智,结果还真不是徒有其表。
同时,她也明白过来,原来自己当初的一个举措,影响如此深远,以至于连这座偏远的小镇都有人知道自己。
以前她还没什么真切的感觉,只是想不到过了一段时间后,还有人将自己的所做的一切铭感于心。
她一时倒有些不好意思了,不过眼下正事要紧,容不得她多矫情。
但还未及她开口,镇长已经冲她请教道:“不知仙师可有应对这走山水之法?”
曲轻楚怎敢以仙师自居,实在有些心虚。她都不敢想象若是这些人知道自己是个魔,会是个什么表情。
她连忙苦笑着,摆手道:“您不必叫我仙师,而且此地应该也不是第一次遭逢泥石流了吧。想来你们也有不少经验,我只是有些拙见而已,另外若是您有用的上我的地方也请不要客气。”
他们合计一番,镇长决意带着镇民们往不易被大雨冲毁,地质坚硬没有碎石的地带逃生,努力寻求一个平整安全的高地躲避。
而曲轻楚则打算和君晟阳一起留下来抢救那几户被掩埋的人家。可带着江喻又有些不方便,她便嘱托镇上的人将江喻一起带走。
然而其他人都不太情愿带着一个和自己毫无关系的小孩,镇长倒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下来。
江喻内心极不情愿,但又不敢表现出来,他害怕曲轻楚会认为自己是个累赘,尽管不愿意也勉强自己遵从。
他已经在灾难中失去了娘亲,如今曲轻楚便是他唯一的亲人,自然片刻也不与想曲轻楚分离。
看着小不点依依不舍样子,仿佛这一别就是永诀。嘴上说着答应,却死死拽着自己的衣袖不肯撒手,眼神委屈地让人心疼。
曲轻楚叹了一口气,心都快化成水了,无奈地蹲下身抚摸了一下他的小脑袋。
其实,她并没有完全放心将江喻交给其他人,如此一来她也开始犹豫了。。
身后君晟阳温润的嗓音传来,“道友不妨与镇民们一起离开吧,万一路上遇到什么突发状况,有你在也可以多一分照应。”
曲轻楚自然明白这个道理,可所有人都走了,她怎好放君晟阳一个人留在这里。
君晟阳粲然一笑,笑容温暖得令曲轻楚生出一种,能驱除天地间所有的污浊与障碍之感。
似乎任何问题对他来说都不在话下,所有事情他都可以轻易解决。
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这个感觉告诉她,眼前这个人是值得依赖的,足够自己安心地交托一切。
曲轻楚生不出半点拒绝的口气,她只得同意了。
她带着江喻,引领着大队人马,一起往地势高的地方赶去。
众人最终到达了一个地势平缓开阔的岩石地,远处一个惊雷闪过,一声巨大的闷响,泥石流再次向小镇席卷而去。
曲轻楚觉得这个惊雷不止砸在了天边,亦是砸在了她的心上。
她此刻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企求君晟阳不会有事。他修为那么高,应该能安然躲过这一劫吧……
这几个时辰,她感觉坐立难安,度日如年。
好在老天爷,终于听到了所有人的祷告。雨势渐渐小了下来,天空开始放晴。
众人欢呼雀跃,他们终于可以回家了。而曲轻楚只想知道君晟阳的安危,她赶忙带着江喻飞奔下山。
她找了好久,始终不见君晟阳的身影。只觉得心乱如麻,就好像眼睁睁看着自己在乎的人从身边溜走,也许再也回不来了。
突然就想起了那句话,一个转身就是一辈子,从此再也无法相见。
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没有半点征兆,猛然注入她的心口。她感觉胸口那块柔软的地方,犹如被千万只蚂蚁撕咬一般,疼痛难忍。
她忍不住用手揪住那块地方,试图缓解那种感觉,但丝毫不起作用。
心仿佛被剜走了一块,空落落的。她忍不住呢喃道:“君晟阳,你到底在哪里?”
。
话音刚落,脚下突然出现一片暗影。
曲轻楚顿时心头一颤,连指尖都跟着颤抖起来。
然而她有些不敢抬头,害怕所见到的会令自己失望,语气微弱地问道:“君晟阳,是你吗?”
对面很快响起曲轻楚所期盼的熟悉的声音,明明仅仅只是淡淡的一个“嗯”字,曲轻楚却不禁落下泪来。
泪水打湿的眼眶,视线一片模糊。她看不清眼前这个人是什么表情,也来不及看清。
因为她已经猛的扑了上去,一把抱住了君晟阳。
曲轻楚突然其来的拥抱令君晟阳怔住了,他一时不知该如何安放自己的双手。
他沉默了半天,吐出几个字:“你怎么了?”
这个问题把曲轻楚也难住了,她也不知自己这是怎么了,突然就变得多愁善感起来。
以君晟阳的实力,自己本不应该这样担心才对。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忍不住会担心害怕,甚至丧失了应有的理智。
她心里有个想法,只是还不太确定。她带着哭腔的语气,淡淡道:“君晟阳,你抱抱我好吗?”
曲轻楚本以为君晟阳会十分乐意,毫不犹豫地抱住自己,不料他却变得一声不吭。
曲轻楚等半天也等不来他的回应,怒意上涌,一把将他推开,转身跑了出去。
她一个女孩子主动投怀送抱,没想到人家还爱答不理。这脸简直丢大了。
曲轻楚又羞又恼地加快语速,逞强道:“刚才是我发疯了,你就当作什么都没听到。”
然而她内心忿忿不平,难道当真是求而不得才更珍贵,倒贴上去反而不珍惜了?。
谁知道身后传来君晟阳纠结的声音:“在下方才将衣袖脏了,唯恐弄到道友身上。”
曲轻楚一听,更加气恼了,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
这某些人单身了六百多年也不是没有其他原因的,活该单身一辈子。
她气的想吐血,憋闷地丢下一句:“那你就去跟你的衣服过一辈子吧。”,便头也不回的离开。
身后的君晟阳,还不知道自己曾经离他想要的幸福那么近,就这么硬生生地错失了。
天气既已放晴,镇长也陆续组织起百姓们开展救灾工作。
由于发现得早,又及时进行了疏散,此次灾情造成的损失与人员伤亡并不大。
这一次,一切都进行得井井有条,格外顺利。
曲轻楚三人已经在这里耽误了好几天,本打算启程上路,却被镇长拼命挽留了下来。
他非说曲轻楚与君晟阳对此次救灾功不可没,要他们二人留下来参加了庆功大会再走。
曲轻楚二人拗不过镇长的一片好意,只得留下。
可谁都没想到,这个原本安静祥和的小镇,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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