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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倾天之妖妃好甜-第20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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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看!”呱唧稍稍缓过劲儿,趔趄下了榻,妩媚生姿地扭着胯,乖巧地坐在容忌另一侧,双目灼灼地盯着容忌。
  封於冷睨了一眼呱唧,虽从未对她动心,但作祟的占有欲使得他心中大不爽快。
  见容忌乐此不疲地在酒中下着过量的合欢散,封於很是不服气,每每容忌斟酒之际,都会倒过大半杯,伸着脖子一饮而尽。
  约莫喝了一二个时辰,封於依旧面不改色。
  但我隐隐能察觉,封於渐渐不能聚焦的眼神,应当出现了严重的双影,相信再过半盏茶的功夫,他就当真要醉得不省人事了!
  反观容忌,气定神闲,除却愈发酡红的脸颊,身上并无其他异样之处。
  难道,容忌在封於面前施了障眼法?
  我暗自否定了这个想法,封於绝非等闲之辈,若是容忌施了障眼法,他应当早就发现了吧!
  呱唧双手托腮,满眼星辰璀璨。
  约莫一炷香的功夫,封於醉意更甚,他趔趄起身,一手按着容忌前襟,一手擒着他的胳膊,一字一句地问道,“你到底耍了什么花招?”
  容忌手腕一顿,举起手中酒杯,淡淡地呷了一小口,旋即一饮而尽。
  “认输了?”
  容忌抬头,琥珀色的眼眸一触及封於阴晴不定晦暗不明的脸,被佳酿浸润过的唇透着一层水汽,像是带着致命毒液的曼陀罗,美中淬毒。
  他话音一落,整个脑袋竟“砰”地一声,重重砸在案几之上,晕死了过去。
  封於见状,亦举起手中酒杯,爽快地一饮而尽。
  酒杯落地,封於亦应声倒地,“本座,赢了!”
  我皱眉,悄然推了把伏在案几上的容忌,“快醒醒,你是想彻底把媳妇儿输给他么?”
  “笨蛋!我将自己输给他,也不能把你输给他!”容忌轻咳了一声,双手撑于案几之上,淡淡扫了眼躺在地上来回翻滚的封於。
  “你酒量竟这么好了?”我眨了眨眼,颇有些崇拜地仰望着神色寂寂,毫无醉意的容忌。
  容忌勾唇,高深莫测地说道,“他们既取了我的中脉之血,又以四人做引,欲把我化为任其摆布的傀儡,我自然不会坐以待毙。方才仅仅只是小试身手,反其道行之,照模学样,修成傀儡术,不断地用傀儡挡酒罢了!”
  “一千杯酒,耗费了一千个傀儡!”容忌颇为感慨地说道。
  呱唧晃了晃脑袋,显然并未听懂容忌所言,但她依旧毫不吝啬地为容忌拍手叫好,“上仙真是俊美无俦!在你面前,我都不敢放屁,生怕惊扰了上仙,渎了上仙周身浮动的仙气。”


第647章 送他万千子孙
  呱唧话音刚落,双腿突然被倒地不起的封於擒住,寸步难移。
  “上仙,可不可以带呱唧走?”呱唧瘪了瘪小嘴儿,略略有些嫌弃封於朝他伸来的双爪。
  容忌站定在月影光华下,素衣下白到透明的皮肤透着淡淡的光泽,淼淼仙气浮动。最撩人的,还是那双琥珀琉璃眼,一见倾心,一眼万年。
  “也难怪呱唧对你情有独钟!”我怔怔地盯着容忌这张怎么看都看不够的俏脸,低低感慨道。
  容忌垂头,唇畔掠过我鬓角,在我耳际轻语,“别在我面前提起其他女人,我不感兴趣。”
  闻言,我缓缓转过身,不由自主地勾起唇角。一想到我一直仰慕着的人,独属于我,就开心得不能自已。
  “啊——圣君哥哥,你不可以这样!”呱唧凄厉的叫喊声将我从迷梦中拉回。
  我不明所以地看向理智尽失的圣君和诚惶诚恐的呱唧,侧目询问着容忌,“圣君怎么了?”
  容忌亦顺着我的目光,淡淡扫了一眼醉得一塌糊涂的圣君。
  而后他轻揽我的腰线,同我一道双双跳入里屋地板上破漏的黑洞之中。
  不得不说,这壁画里头儿的空间,匠心独妙,令人叹为观止!
  硬纸拼接而成的地板之下,是茫茫水域。且不说如何宽敞,一眼望不到尽头便是了。
  待我们走出数十米,呱唧凄厉的尖叫声总算被距离和茫茫水波弱化。
  容忌骤然停下脚步,微微抬头注视着远处顶上的微弱光源,面上现出高深莫测的笑意。
  “你在得意什么?”我奇怪地看着容忌窃笑的模样,委实不明白什么事能让他忍俊不禁。
  容忌渐收笑意,随即沉声说道,“封於屡屡觊觎于你,我自然不能轻易放过他。正巧,借由此次机会,送他万千子孙,看他以后还怎么来烦你!”
  万千子孙?
  我嘴角狂抽,原来容忌在酒水中堂而皇之地施加合欢散,真的是为了叫封於意乱情迷!
  眼下,封於应当已经搂着呱唧,在进行着伟大又神圣的蛙族繁衍事业。
  呱唧身为素灵雪蛙,一次产下上千蚪儿不是问题,之所以跟随封於多年未有所出,应当是封於太过小心谨慎,逼她喝了过量的避子汤所致。
  这回,封於饮尽千杯酒,怕是要醉上好几宿。等他清醒,只怕为时已晚,呱唧应当早已为他开枝散叶,相信过不了多久,就有成百上千的蚪儿跟在封於身后喊“爹”。
  思及此,我不由得戒备地盯着看似出尘若仙实则腹黑入骨的容忌,深怕自己一个不小心,也着了他的道儿。
  容忌捻起双指弹着我的前额,眉眼间溢满宠溺,“笨蛋!你无需害怕,我哪里舍得算计你?”
  他的言下之意,我算是听明白了。
  他嘴里说着不舍得算计我,但该算计的时候,一次都没少算!不然,我也不会在尚还年幼的时候就怀上小乖。
  约莫半盏茶的功夫,我们一直在水域中踽踽而行,直到顶上木板传来细微的脚步声。
  “嘘!顶上有人!”
  我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心跳却愈发快速。
  若是母皇尚还活在人世,若是母皇一直被封於囚禁在壁画之中,若是母皇早就沦为了封於泄欲的工具。。。。。。
  我已经不敢再往下细想,任何一个结果都极其残忍,足以摧毁母皇的求生意志。
  容忌抬手利落地卸下顶上木板,小心翼翼地将我从水中捞起,不动声色地跃出水面,重回硬纸拼接而成的地板之上。
  透过暗黄的烛光,我隐隐约约得以窥见里屋的光景。
  一扇绣着雍容华贵的***开双面绣屏风内,一风姿绰约的女子双手捧着朱色瓷碗,面露愁容。
  走近一看,这人,不正是母皇?!
  我面露喜色,三步并作两步绕过屏风,将羸弱不堪的母皇搂入怀中。
  “母皇,歌儿好想你!”
  我并不是一个擅于表达感情之人,诸多时候,甚至显得有些木讷。但见母皇真真切切地立于我面前,失而复得之感,叫我喜不自禁。
  “啊——啊——”
  母皇嘴里发着喑哑的怪叫,眼里并无半分欣喜,取而代之的,是肉眼可见的恐惧。
  “母皇的舌头!”
  我惊惧地发现,母皇竟被人剜了舌头!
  “怎么回事?”我轻轻地捧着母皇的脸,看着脸颊瘦削,还被人剜了舌头的她,心疼至极。
  母皇一脸惶惑地看着我,旋即执笔在素白的宣纸上,留下一行端正的小楷,“姑娘,你我可曾见过?为何见到你时,我激动地想流泪?”
  我怔怔地看着母皇在宣纸上所写,心里头不是个滋味儿,想不到,母皇同她残魄一般,亦失去了记忆!这是不是意味着,她也会如同残魄那般,只愿与且舞亲近?
  “歌儿,你看母皇手中瓷碗!”
  容忌眉头微蹙,果断夺下母皇手中盛着血水的瓷碗,审慎言之,“血咒蛊!下蛊之人每隔七天便要以自身中脉之血喂养母皇体内蛊虫,以此控制母皇心性。”
  想来,控制母皇心性应当很不容易!不然下蛊之人也不会出险招,以有损自身修为的方式,选择了烈性十足且不好控制的血咒蛊。
  下一瞬,容忌取出师父所赠护身符,迅疾贴于母皇额上,旋即以我头上玉簪划破母皇喉头,并将朱色瓷碗中的血水尽数泼于母皇脖颈之上。
  母皇显然没见过这样的阵仗,被吓得咿呀直叫。
  我只得匆匆点了她的穴道,以防惊扰了门外看守母皇的青蛇小妖。
  嘶——
  不多时,母皇喉头处便探出一肥硕蛊虫,通身雪白,不带一丝一毫的杂质。
  蛊虫稍稍探出了半个脑袋,贪婪地汲取着母皇脖颈上四洒的鲜血,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是的母皇喉间的皮肤被撑地次第龟裂开来。
  眼下的母皇,被我点了穴道,不得动弹,独独一双写满惊恐的眼睛无助地望向我,眼泪簌簌直掉。
  等蛊虫膨胀至手腕般粗,容忌终于举起斩天剑,一剑贯穿蛊虫肥硕的身体,并将之藏于母皇体内的半截尾翼扯了出来。


第648章 赠舌之恩
  嘶——
  蛊虫凶猛暴戾,被斩天剑贯穿身体之后,血浆四溢,但与生俱来的斗志亦空前高涨。
  它肥硕的身躯在斩天剑剑身上迅速地游移,眨眼间便移到剑柄处,对着容忌的虎口狠狠咬下。
  我急了眼,抄起案几上的油灯往蛊虫嘴里戳去,一时间,青黄的浊液加上腥臭的黑血四溅,使得本就不算宽敞的屋中弥散着一股臭鸡蛋味儿,久闻头晕目眩,胃中翻江倒海。
  “孽畜!长得丑也就算了,还这么臭!”我无比嫌恶地拎着它相对短小的尾巴,指尖燃起天雷之火,将之焚烧殆尽。
  待蛊虫被烧成灰飞,母皇惶恐的眼眸竟显出几分凶悍。
  她以仙力冲破了穴道,掌下生风,以凌波微步瞬移至我面前,朝着我的心肺重击而来。
  “母皇,我是歌儿!”我隐隐察觉到她似是将我错认成且舞,连连解释道。
  母皇迟疑了片刻,终是收回了已经无限接近我心口处的掌风。
  我欣喜之余,却发现她被掌风反噬,双眼一阖,直愣愣往地板上倒去。
  她应当是受了许多苦,即便是昏迷不醒之际,她依旧戒备地以双臂环着自己的身体。
  我如是想着,遂捻了蛛网,同容忌一道入了母皇的梦境。
  拨开梦境迷雾,迎头而来的,便是一记令人闪躲不及的铁锤。
  好在我与容忌在梦境中皆是虚体,铁锤触及前额,随即穿体而过。
  但立于我们身后,羸弱不堪的母皇就显得十分凄惨了!她被铁锤砸中腰腹,断了数根肋骨,倒地不起。
  封於欺身上前,单指勾起母皇前襟,戏谑言之,“水神已被本座囚于妖娆酒楼之中,如一条废狗一般苟延残喘。你只有乖乖听话,才能过得舒服些,懂么?”
  “你这个魔鬼!”
  母皇狠狠地咬在封於肩上,若不是封於将她强行掰开,他的肩膀应当就此报废。
  啪——
  封於扬手,一巴掌毫不客气地甩在母皇脸上,阴鹜的眼神中现出腾腾杀气,“你最好识相点!”
  “我与你无冤无仇,你为何要如何迫害我?”母皇抬眸,一双布满血丝的眼眸定定地瞪着封於。
  “这怎么是迫害?本座是在解救你啊!乖乖做本座的女人,本座保你享尽荣华富贵!”封於贪婪的目光在母皇身上流连。
  母皇重重地闭上眼,一头撞向屋内的玉雕石柱,“宁为玉碎,不为瓦全!”
  “够了!”封於一把擒着母皇后颈,闷闷言之,“一个***而已!若不是因你同百里歌有几分相像,本座怎么看得上你?”
  母皇闻言,瞳孔微缩,她随即跪在封於身前,低声下气地求着他,“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求你,求你不要伤我歌儿!”
  “哼!哭哭啼啼一张苦瓜脸,好端端的倾城之貌竟让人生不出半分兴致,真真扫兴!”封於一脚踹至母皇心口,扬长而去。
  我见封於离去,这才长舒了一口气。
  原以为母皇的厄运止于封於顿失的兴致,不成想,母皇的不幸,才刚刚开始!
  梦境一转,且舞竟立于铜镜前,含笑替母皇绾着发髻。
  “歌儿,你当真是我的歌儿?”母皇怔怔地看着铜镜中的且舞,双手不自觉地绞成一团。
  且舞微微颔首,“如假包换!母皇你看,我们二人长相极为神似,我若不是你所出,那小卓弟弟更不可能是你所出了!”
  母皇闻言,微蹙的眉头稍稍舒展,“可能是被囚过久,使得我较寻常人迟钝了些,竟未认出宝贝闺女!”
  我看着梦境中相谈甚欢的她们,双拳紧攥,心中尤为愤慨!
  且舞当真歹毒,她怎么可以如此残忍!不仅盗了我的容貌,还堂而皇之地抢走我的母皇!
  梦境转换,帘幕幽幽,母皇重咳卧病不起。
  且舞剜心取血,强逼母皇饮下她的心头之血,“母皇,定要早日康复!”
  母皇起先十分抗拒饮她之血,但又感念她的孝心,日子一长,便习以为常。
  “母皇,可否教歌儿幻境造梦之术?”且舞伏在榻前,柔声撒着娇。
  “歌儿,你怎会忘却造梦之术?”
  “六界坍塌前,世人将我逼下诛仙台,使得我肉身毁尽,记忆丢失,险险捡回一命,已是万幸!”且舞一边说着我所经历的磨难,一边潸然泪下,仿若这些磨难她也曾亲身历经一般。
  母皇闻言,心疼地不得了,在理智尚未全失的情况下,便倾囊相授,将幻境造梦术的所有心法纷纷教予且舞。
  原是这般!
  怪不得且舞能篡改我的梦境,原来她顶着我的身份,在母皇这儿偷师学艺多载!
  早晚有一日,我要撕下且舞的脸皮,让她将欠我的,一一还回来。
  梦境再度转换,且舞一身黑衣狼狈至极地闯入屋中。
  此时的母皇,血咒蛊已深入骨髓,记忆大不如前,似是将她忘得一干二净。
  “姑娘,我要睡了。”母皇淡淡扫了眼且舞,不咸不淡地说道。
  且舞周身戾气勃发,一把将她拖下榻,手中弯刀斩落,母皇的舌头竟被移花接木至且舞嘴里。
  “啊——”
  母皇长着血肉模糊的嘴,嗷嗷哭嚎着,无助至极。
  且舞单手掰正了下颌,稍稍动了动舌头,莞尔笑道,“多谢母皇赠舌之恩。我今日所受之苦,他日定加倍施加在你心心念念的歌儿身上!”
  母皇指尖捻了蛛网,企图将且舞引入梦中。
  遗憾的是,且舞早已学会造梦术,仙力微薄的母皇,根本不是她的对手!
  且舞一脚踩住母皇的手,来回碾压着,旋即以长鞭发了狠地鞭笞着母皇的身躯。
  “鞭声悦耳,比起丝竹声好听多了!”
  且舞一连挥了数百鞭,直到她额上出了一层细密薄汗,才意犹未尽地停了手。
  母皇气息奄奄地蜷缩在一隅,身上竟无一处完好之地。
  我看着被凌虐地只剩下一口气的母皇亦是万分揪心,只恨自己没能早些发现母皇,让她平白无故地遭了这么多罪!
  一手捏碎梦境,我看向怀中如惊弓之鸟一般悠悠转醒的母皇,只得小心翼翼地搂着她,细心呵护。


第649章 蚪儿管圣君叫爹
  破晓时分,壁画里头的仙子小妖纷纷交头接耳,议论着呱唧卧房外那方浅塘。
  “听说了么,呱唧后院池塘里,多了数千蚪儿!”
  “我还亲眼看了呢!密密麻麻一池塘的蚪儿,扯着嗓子管圣君叫爹呢!”
  “都说母以子贵,这回呱唧当真是飞上枝头变凤凰了!”
  “什么凤凰不凤凰的?女人在圣君眼里,从来都是不名一文的!”
  。。。。。。。。。
  想不到,呱唧这么好生养!
  待世道安稳之际,我也要养一池子灵蛙,想吃蛙肉之时打捞一二,烹着炸着蒸着炖着!
  容忌看穿了我的心思,颇为头疼地说道,“歌儿,我见不得密密麻麻许多黑点,这灵蛙咱还是别养了!”
  “矫情!”
  我小声咕哝着,委实疑惑顶天立地的容忌,怎么有这么多忌惮的东西。
  众人皆说,我是容忌唯一的软肋。依我看,他软肋可不止我一个!
  母皇双目铮铮,深陷的眼窝显得尤为憔悴。
  她似是忆起了我,瘦削的脸颊上现出一抹温暖的笑意,虽不能言,但我依旧能从她眼眸中读出她对我的关心。
  “母皇,可愿同我们走出壁画?”
  尽管,壁画外的世界不见得有多明媚,但起码连空气都是自由的。
  母皇重重点了点头,拾起我的手,在我手心写上一个“渊”字。她应当是想询问我父君的近况,只是我该怎么告诉他,他已经将我驱逐出幻境?
  我涩然苦笑,模棱两可地说道,“他身体无恙,只是对你思念成疾,情绪不大好。”
  母皇如释重负,眉眼弯弯带着笑意。
  只是,此情此景,满身狼藉的母皇即便是笑,都透着几分狼狈,愈发叫人心疼。
  “歌儿,事不宜迟。”
  容忌瞅着羸弱不堪的母皇,二话不说,将她背上,阔步走出了晦暗的里屋。
  这一出屋,恰巧撞见哭得梨花带雨的呱唧。
  她与容忌四目相对,眼眸里的怨怼不言而喻。
  “上仙,你为何不救我?”呱唧凄婉质问着容忌,本应是水做的人儿却因为心中的怨气,而显得刚强了些。
  仅仅只是一夜时间,呱唧丰腴的身子瘦得同麻杆无异,竟受不得稍烈的秋风。
  “素昧平生,为何要救?”容忌声音清冷,寂寂说道。
  呱唧失声恸哭,光秃秃的前额硬是往容忌怀里挤,“为何不救?上仙可知何为一见钟情!”
  这灵蛙倒是好玩儿!当着我的面,还敢肆无忌惮地勾搭容忌!
  我颇为气愤地将呱唧推向一侧,忽而忆起她刚产下数千蚪儿,心生怜惜,下手极轻。
  “呱唧姑娘,你莫要忘了,你可是集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圣君宠姬!你与圣君的私事,我们作为外人,该如何管?再者,你若是对圣君没半分情意,也不可能在壁画中生活这么多年吧?最为关键的是,你看中的上仙是我的男人,若是再让我看到你使劲浑身解数想要勾引他,就别怪我不给你留情面!”
  呱唧张了张嘴,细长的舌头迎风招摇,愣是一句话都说不出。
  容忌似乎十分喜欢看我吃醋,每每我同其他女人争风吃醋,或是因为他稍显急躁之际,他便会垂首将自己眼底的光晕隐在长睫之下。
  只不过,他唇边若有似无的梨涡总会出卖他心中的窃喜。
  真是个奇怪的男人!不仅自己喜欢吃醋,还喜欢看我吃醋!
  我剜了他一眼,以凶巴巴的眼神警告着他在外别太过招摇,否则到处招惹桃花,我光是同人吵架,就要耗费半身气力。
  容忌见状,微敛眼帘,淡漠地同呱唧说道,“借个道。”
  呱唧摇了摇头,执意拦在容忌身前,斩钉截铁地说着,“上仙,今日你若是不从了我,我可就要硬上弓了!”
  她两腮鼓鼓灌了凉气,双手叉腰,像极了深海的夜叉,模样凶蛮,令人望而生畏。
  这回,容忌全然无视了呱唧,只回头柔声同我说道,“跟紧些。”
  “上仙,你要去哪?”
  呱唧眸中淬泪,轻咬着樱唇,其一夜之间突然清减的脸颊,竟显得格外清丽。
  她这副模样,怕是将毕生所学媚术都用在容忌身上了吧!
  我无奈地叹着气,匆匆绕过呱唧,拽着容忌衣袖一角,快步跟上容忌的脚步。
  然,我同他走了大半晌,从壁画的一端徒步穷尽至另一端,到头来竟又回到了原地!
  呱唧似早有预料,只在路中央摆了一张躺椅,她后腿一蹬,便横在躺椅之上优哉游哉地嗑着虫子,静心等候着我们。
  “上仙,你若是愿意留下陪我半日,我就告诉你壁画的出口在何处!要知道,鲜少有人知道壁画的出口,就连我,也是无意中窥得密道,才知如何出此壁画!”呱唧翘着二郎腿,一张涂了数层水粉的白脸儿被她细长的舌头撺得红一块,黑一块。
  我原本打算,天黑之前若寻不到出口,便用天雷之火将壁画烧出个洞,逃出生天。可我又担忧天雷之火遇上这邪气森森的壁画,一点即着,伤了壁画中的无辜生灵,平添业障。
  眼下,呱唧既得知了出此密道的捷径,我倒是想揪着她问个清楚,但又不愿强人所难。
  呱唧抬眸看向始终绷着岿然不动的冰山脸的容忌,眨了眨眼,水汽氤氲的眼眸中,有淡淡的哀伤弥散开来。
  “退下,我同上仙有几句体己话要说。”呱唧吸了吸鼻子,冲着她身后的青蛇小妖吩咐道。
  青蛇小妖面面相觑,但眼下呱唧一口气为圣君产下数千子嗣,地位自然不同往日,再刁钻的青蛇小妖也不敢当面同呱唧叫板的。
  不多时,二位青蛇小妖便弓着身子,以手中蒲叶挡去半脸,悄然退下。
  等众人散尽,呱唧腾地一声从躺椅上跳起。
  她无比眷恋地盯着俊美无俦的容忌,以酥软入骨的声音娓娓道来,“殿下,其实你我,也算得上旧相识!数百年前,我曾栖于仙界瑶池之中,有幸得见殿下数面。情不知所起,一往情深。”


第650章 殿下,快钻!
  “可惜,那时候的殿下,眼里心里亦如现在一般,只有你。”呱唧扫了一眼我,稍显惆怅地说道。
  我知容忌在仙界的时候惹了不少烂桃花,但从未想过瑶池中的灵蛙,都被他迷得神魂颠倒!
  呱唧情绪愈发低落,原先还算清晰的吐字到后来,只剩下一片含糊不清的蛙叫。
  但我愣是杂乱无章的呱呱乱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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