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神殿倾天之妖妃好甜-第20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呱唧情绪愈发低落,原先还算清晰的吐字到后来,只剩下一片含糊不清的蛙叫。
但我愣是杂乱无章的呱呱乱叫中,听到了一个经久不闻的故人名儿——百花仙子。
“百花仙子?”
呱唧闻言,连连颔首,“在我看来,百花仙子绝对称得上是仙界中最为通透的仙子,但自六界坍塌之后,便了无踪迹。不过,前些时候,她孤身一人闯入壁画之中,同圣君哥哥彻夜长谈,不知在议论何事,但我以雌蛙的直觉保证,绝不是好事!”
百花仙子失踪已久,我原以为她会就此隐姓埋名,潇洒过一生。
不成想,她竟又寻到圣君藏于水中月的古旧宫殿,实力不容小觑,且敌我难分。
呱唧继而说道,“殿下若执意要走,呱唧即便不舍,拼尽全力也会为殿下开辟一条血路的。”
“不必。”容忌疏离答道,他素来不愿欠人情,尤其是肖想过他的女人。
呱唧鼻子一酸,豆大的泪珠落下,“殿下还是这般清冷孤傲,拒人于千里之外。若不是瑶池那荡人心扉的夜,我永远也不知晓,你对其他女人,是那样温柔!”
“。。。。。。。。。”
我脸皮并不算薄,但屡屡听呱唧强调瑶池一夜,还是忍不住红了老脸。
现在想来,下颌依旧酸得不行。
呱唧话锋一转,收起她潸潸而下的泪珠,压低了嗓音说道,“壁画出口在圣君哥哥袖笼中。”
袖笼中?
似乎不太靠谱吧!
旁人倒是有可能随意出入,那圣君当如何走出壁画?难不成还要抬起手臂,自钻袖口!
呱唧怕我不信,拍着肚皮儿保证道,“若呱唧所言有虚,甘愿被青蛇小妖顶破肚皮,从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圣君宠姬沦为人人唾弃的过街老鼠!”
她这般信誓旦旦,竟拿自己引以为傲的圣君宠姬身份做赌注,应当并未扯谎。若真相并不似她所说,那便是呱唧被圣君利用了。
我如是想着,遂同容忌速速赶往呱唧的院落。照理说,容忌下了过量的合欢散,纵是道行高深的封於,也是要晕个十天半月的。
果不其然,等我和容忌踏入里屋之际,封於正同数十尾青蛇小妖打得火热。
呱唧见状,凶蛮地叉着腰,怒斥着妩媚入骨的青蛇小妖,“不知廉耻的东西!圣君哥哥累得都站不起身了,你们竟还拼了命地往上靠!若是他有个好歹,你们担待得起么?”
屋内蛇影绰绰,觥筹交错。
屋外,一池子的蚪儿扯着嗓子,叫爹喊娘。
青蛇小妖怯怯地瞟着呱唧,心不甘情不愿地松开了封於,四散遁逃而去。
封於不悦,上翻着眼白,双眸始终对不了焦,但这丝毫不影响他周身愈演愈烈的戾气。
“呱唧,你好大的胆子!”
封於冷斥着呱唧,单手扶额,想必是被屋外此起彼伏的叫嚷声吵得头疼。
呱唧瑟缩着脖子,怯生生地看着雷霆震怒的封於。
我原以为她会跪地服软,不成想,呱唧为了容忌,竟做到这份上!
下一瞬,呱唧猛然朝封於扑去,她死死地按着封於因过度劳累而全身酥软的身体,一脚撩开封於袖口,冲着容忌喊道,“殿下,快钻!”
容忌满头黑线,要他去钻封於袖笼,岂不是让人贻笑大方?
别说容忌不愿,我虽不大在意繁文缛节,但要我钻,我也不愿。
封於阴鸷的眼神在我和容忌身上游移,他抬手将呱唧撂至一旁,强撑起虚弱的身体,瞬移至容忌跟前。
“东临王,你不觉得趁人之危,太过卑鄙?”封於面露诡谲邪笑,让人看不出喜怒。
但他攥得咔咔作响的拳头,泄露了他此刻的悲愤。
想来,一直在算计他人的封於,此次竟栽了一个大跟头,吃了一回瘪,心中定然不大爽快。
容忌眸带戏谑,反唇相讥,“本王有藏着掖着背着你下药?”
“并无!殿下是当着圣君哥哥的面儿,在酒水中加料来着!”呱唧反应极快,乍然起身,嘴皮儿动得飞快,还有起泡的口水从齿间溢出。
封於惨白如纸的脸骤然飘红,旋即又被胳膊肘尽往容忌身上拐的呱唧气得半死。
“闭嘴!你这头只会下蛋的猪!”
封於气急败坏,捻着兰花指对着呱唧就是一顿劈头盖脸的辱骂。
呱唧也不遑多让,撸起袖子,冲上前就不管不顾地扒拉着圣君的脸。
对此,我深感疑惑。
素来喜怒无常,薄情寡义的封於,怎的对呱唧如此宽容?
正当我百思不得其解之际,封於猛然撕开宽大的袖口,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大半截水袖往容忌面上扔去。
容忌显然早有防备,轻挪着脚步侧身闪至一旁,但他却忘了背上奄奄一息的母皇。
待容忌避过封於朝他掷来的一截断袖之际,母皇大半个身子却被断袖砸中!
眨眼间,容忌和母皇双双化作光影,在我眼前凭空消失。
我蓦地转过头,冷睨着封於,二话不说,抽出腰间轩辕剑,朝着封於劈头盖脸猛砍着。
“百里歌,你以为你斗得过本座?”
封於冷笑连连,乍然出手,**化作长戟,朝着我前额挥下。
没想到,呱唧奋不顾身地挡在我前头,苦苦哀求着封於,“圣君哥哥,别打她!打坏了她,殿下该难过的。”
“蠢货!”
封於怒极,以长戟重击呱唧脑门儿,三两下将她拍晕在地。
我看向不断朝我逼近的封於,指尖结了数重蛛网,正准备将他罩入其中,不料,且舞竟从屏风后款步走出。
“堂妹,你就乖乖从了大人吧!至于东临王,我会替你好生照看着!”
且舞眼覆白绫,面带浅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位心善的女菩萨呢!
她同封於一道,将我逼至屋中一角,他们一人碾碎了我指尖的蛛网,一人钳制住我的双腿,死死地禁锢着我,使得我满身神力无法施展。
第651章 霸道封於心悦我?
且舞勾唇,檀口丹砂艳得晃眼。
再往下,是修长玉颈,红衣罗纱罩体,半遮半掩。
她侧头,静静聆听着仅仅只碾碎我手中蛛网就再无进一步动作的封於,犹疑片刻后,娇声软语卖弄着风情,“大人,这可是千载难逢的大好时机,怎的不抓紧?”
封於面露难色,许是昨夜耗尽体能,现在连说话都显得吃力。
“先将她囚禁在此处罢!往后有的是时间。”
且舞心有不甘,大半个身子靠在封於怀中,有意无意地撒着娇,“大人,想不想试试我与堂妹共侍您一人?”
“来日方长。”封於铁青着脸,显然未从昨夜的余韵中缓过劲来。
然,且舞并不知封於昨夜经历过什么,仍大着胆子缠上了封於的脖颈,“大人,你总说我不如堂妹,何不趁此机会尝尝堂妹的滋味?我敢保证,堂妹在讨好男人这一方面,绝比不上我!”
“。。。。。。。。。”
我无语地看着肆无忌惮地撩拨着封於的且舞,委实不明白她在想什么!
又或许,且舞并没有她面上表现地那般喜欢容忌,她只不过是习惯性想抢走我的一切罢了!
正如眼下,她明明一点儿也不喜欢封於,但依旧会因为封於的一句话同我争风吃醋。
封於耐性耗尽,冷不丁地剜了且舞一眼,说难凵衤湓谇椅杞舨潘本钡母觳采稀�
等他骤然忆起且舞瞎了眼,这才收回视线,冷言说道,“放手!本座身体不适,此事改日再议!”
“只怕夜长梦多!”且舞悻悻松了手,转而抬手抚上我的眼睑。
她的手细软纤长,甲盖上涂着泣血般红艳丹蔻,衬得肤白胜雪,颇为养眼。
这双手,应当害死过不少人吧?
有朝一日,且舞若落在我手中,我定要砍下她的双手,挑去她的手筋,而后将之制成泡椒凤爪,喂狗!
下一瞬,她纤柔修长的指尖微微弓起,发了狠地抠着我的眼眸。
眼睑处传来一阵刺痛,淋漓鲜血落入我的眼眶。
我单手捻了蛛网,并未将且舞罩于蛛网之内,反而隔空悄然将父君引入梦境之中,只为让他看清且舞的真面目。
也许,在未来很长的一段时间里,我都无法坦然面对他,更遑论原谅他。
但我绝不容许父君糊里糊涂地被且舞蒙蔽,更不愿父君将我当成心狠手辣的妖女。
且舞的指尖深深嵌入我的眼睑之中,嘴角的笑意愈发深刻,“堂妹,我说过,你欠我的,我都会从你身上,一点一点讨要回来!”
我并未答话,只沉沉地闭上眼眸,任由且舞刀锋般锐利的指甲划开我的眼睑。
此时此刻,我心里静得出奇,就是不知被我引入梦境之中的父君,看到这一幕,会不会有一丝丝的心痛?
“迦叶,放开她!”
封於冷睨着且舞,他枯瘦如鹰爪般的手擒着且舞的柔荑雪腕,须臾间便在她的雪肤中留下数道抓痕。
且舞吃痛闷哼着,旋即噗通一声跪在封於面前,俯首认错,“大人恕罪!”
封於板着脸,冷哼道,“不许动她!”
“大人,我与堂妹长相相差无二,你怎能厚此薄彼?再者,与大人有过****的人是我,大人怎么就不能心疼心疼被她害得瞎了眼的我?”
且舞一改平素里对封於的忌惮,微微扬着下巴,樱唇因为激动而微微发颤。
封於似是被且舞问住了,他猛然转过头,扼住我的脖颈,像是在质问我又像是在询问着自己,“是啊!百里歌,你告诉我,究竟是为什么?迦叶明明比你乖巧懂事,但本座偏偏更喜欢一身尖刺,又不会讨好人的你呢?”
喜欢?他连心都没有,怎会喜欢人?
无非是得不到,心有不甘罢了!
“你喜欢我什么?我可以改。”我压下满肚子怒火,尽量心平气和地同封於说道。
封於怒气腾腾,抬手就欲掌掴我。
我手中神力已经渐渐回拢,自保绝不成问题。
不过,我很好奇被我刻意引入梦境的父君此刻有何反应!他若是看到我现在的境况,会不会心急如焚,会不会后悔出手打我?
思及此,我并未趁机反攻,反倒沉静地敛下眼眸,清冷同封於说道,“自百里项渊对我动手伊始,但凡有人敢掌掴于我,我必挖心掏肺,十倍百倍讨回来!”
话音一落,脑海中,父君痛心疾首跪地恸哭的模样愈发真切。
见到这一幕,我心中并没有一丝一毫报复的快意,但唇角还是不由自主地勾起。
封於鹰隼般的眼死死地盯着我的脸,高高抬起的手久久未能落下。
正当我等得有些不耐烦的时候,他讪讪收回了手,“罢了!等本座得到你身上的乾坤之力,再处置你也不迟!”
什么时候封於的性子变得如此柔和了?
我定定地看着他愈发深邃的眼眸,轻嗤出声,“封於,你该不会爱上我了吧?”
封於面上现出一片空白,他趔趄后退了一步,而后兀自解释道,“爱?本座只是觊觎你身上的乾坤之力罢了!仅此而已!”
他话未说完,便冲出了晦暗的里屋,不知去向。
屋子里,只剩下我和跪地不起的且舞,相看两相厌。
她缓缓起身,狠淬了我一口,心有不甘地说道,“你欠我的眼睛,我迟早会要回来!”
啪——
“这一巴掌,我是替母皇打的。”
我揉着微红的手心,再度扬起手,重重地打在且舞脸上。
“堂妹,你不要欺人太甚!”且舞捂着满是血痕的脸颊,周身紫气涌动。
她怒极,双掌中有散发着紫气的怒龙狂啸。
“这么快,就原形毕露了?”我冷笑着,顺势揉碎了指尖蛛网,将父君强制移出梦境。
卡在这个节骨眼儿上,父君应当会担忧我的安危吧?
谁让他之前对我那么凶,我心里堵得慌,不吓吓他总觉亏待了自己!
“紫龙吟!”
且舞暴喝一声,掌心紫龙撺得一声腾飞而起。
看来,叶修将毕生所学都传授给了且舞,当真是爱惨了他!
第652章 东临异动
我眸光微闪,细细地打量着紫龙奔袭路径,待紫气即将袭上心口之际,急旋至它身后,以锦帕覆于紫龙眼睑处,旋即屏息凝神,以鬼步瞬移至且舞身前。
“你!”
且舞感受到我的靠近,抬手又是充斥着浑浊戾气的一掌。
她到底瞎了眼,行动不便,一旦我屏息静气,她就再找不准我的方位。
我趁势腾空而起,单脚轻点且舞高高盘起的发髻,而后以一记嘹亮的口哨挑衅着同且舞一般,找不准方向的紫龙。
紫龙闻声,一鼓作气,朝着且舞头顶上方的我飞扑而来,它锋利的龙爪握成勾状,好似黑无常手中的勾魂镰,无坚不摧。
与此同时,且舞愤慨咬牙,迅疾抬手欲擒我的脚踝,“堂妹,你斗不过我的!”
我险险闪至一旁,尚未站定,就见紫龙且舞自相残杀,扭打作一团。
紫龙利爪深嵌且舞皮肉之中,在她白嫩的脸颊上划了一大道口子,从唇畔贯穿至耳根。
且舞手中匕首亦贯穿了紫龙喉头,深可见骨。
一时间,紫龙脖颈处的筋脉齐断,紫黑瘴气迷离一室。
“该死的孽畜!”且舞气急败坏,匆匆将紫龙收拢至袖中。
她单手轻触着脸上狰狞的伤口,怒气更盛。
“堂妹,从我有意识之后,得罪我的人,从来没有好下场!”
“凡事皆有例外。”
我淡淡地扫了一眼瞎眼毁容的且舞,虽未忘却百里秋笙临终前的嘱托,但且舞所犯罄竹难书,我若犯傻饶她一命,于天理亦是难容!
“山河俱灭!”
如此一想,我猛地提起沉于丹田处的乾坤之力,以水式心法最后一招向且舞发起致命猛攻。
地动山摇,原本牢不可破的屋子顷刻间轰然坍塌。
我定定地站在泥沙俱下的里屋中,目不转睛地盯着被我掌心愈发霸道的掌风逼至犄角旮旯处的且舞。
“且歌,你不得好死!”
且舞歇斯底里地咆哮着,她顺手抓起横亘在她脚边的呱唧挡在身前。
这一掌落下,不止呱唧魂飞魄散,连她身后的且舞亦讨不得好。只是,我虽痛恨且舞,但又不忍伤及无辜,只得匆匆收回掌风,以确保呱唧安然无恙。
掌风霸道凌厉,差点反噬在我身上,使得我不由自主地后退着,差点撞至身后即将分崩离析的墙体上。
“妇人之仁!你终会是我的手下败将!”
且舞轻蔑言之,而后如疾风霹雳,单手抓着昏迷不醒的呱唧,迅速逃窜出屋。
等我追出屋外之时,原先所立之地已成一片废墟,尘土飞扬,地动山摇。
脑海中,黑盒子痛心疾首地说道,“宿主啊!你就是太过心软!如果死一只灵蛙,能将且舞彻底铲除,那么灵蛙也将成为虚**的功臣,被世人永久铭记于心!”
为了保护一部分人,而手染杀戮,这和天弋有什么区别?
更何况,呱唧已是数千蚪儿的娘亲,我可不愿浅塘中嗷嗷待哺的小家伙们无人可依。
“歌儿!”
我刚抬头看向树梢上初升的月牙儿,容忌以踏着冷风,从月中御风而来。
“歌儿,还好吗?”
他紧张地抓着我的肩膀,让我像陀螺般一圈又一圈地在他面前转着,等他确保我并未受伤,方才罢休。
我被容忌转得头晕目眩,好一会儿才缓过神来,“你既出了壁画,怎的还有往回钻的道理?这下倒好,我们怕是又要被困上好几日了!”
“你尚在壁画之中,我岂有独自离去的可能?”
容忌反问道,而后长臂一伸,勒紧了我的腰肢,带着我飞往天幕上清清冷冷的弯月。
他单手指着弯月,沉声说道,“圆月为壁画入口,盈满则闭。我在入壁画之际,顺手将之砍去大半,使之化成弯月,自然可以畅通无阻。”
我听容忌如此说道,这才安稳窝至他怀中,半眯着眼眸,享受着这得之不易的片刻安宁。
过了许久,容忌沉声说道,“倘若有一天,我突然消失不见,别担心我。”
“那,我该去何处寻你?”我猛然睁开眼,五指紧攥他的前襟,深怕容忌突然人间蒸发。
“笨蛋,我终会回到你的身边。”容忌失笑,唇边浅浅的梨涡似漾着醉人的琼浆玉液。
我不知容忌究竟要做什么,但这种不安感自我们离开灵山之后,便一直萦绕在心头。
他总内疚没有将我保护好,事实上,若是没有他一路相伴,我怕是早就灰飞烟灭了吧!
虚**大陆神魔同窟,明里暗里有多少邪祟欲置我于死地,又有多少居心叵测之人觊觎着我身上的乾坤之力?明枪易躲,暗箭难防!这早已不是一己之力,或是我与容忌二人合力就能抵抗得了的。
只是,容忌总将所有罪责揽至他身上,甚至不愿给我同他并肩而立的机会。
“容忌,你可不可以不要吓我?”我拉着他的衣袖,心中更加惶恐不安。
“嗯。”
容忌不假思索地应着,阔步将我带入东临境内。
夜已深,漫天霓虹卷着大放异彩的星辰,将子时的东临照得透亮。
家家户户传来均匀的呼吸声,其中夹杂着猪叫般的鼾声,倒是衬得今夜格外静谧。
我瞟了眼摊前将手埋于膝盖间取暖,歪着脑袋昏昏欲睡的摊贩,突然起了疑心,挣开容忌的怀抱,伸手在摊贩眼前晃了晃,“烧饼怎么卖?”
摊贩似乎并未听见我的声音,依旧耷拉着脑袋,低垂着眼眸打着盹儿。
容忌亦发现了异样,面上显出几分凝重,“造梦术!”
脑海中,忽而浮现出且舞在幻境中对我所说。
那时的她,几近癫狂,就连声线都因为激动而高亢了不少,“你说,叔父若是见你手刃婶娘,他会不会气得同你断绝父女关系?幻境那些蠢货仙灵若是见你手刃清墨、清羽两大长老,他们会不会心寒至奋起反抗?等东临王成了我的傀儡,你最强大的靠山便彻底归我了!至于北璃臣民,若是他们得知一心普度苍生的北璃王是个女人,再叫他们亲眼得见你暴虐不仁残害忠良,相信不日之内,他们便会起义讨伐于你这祸国殃民的妖女!”
我原以为她只是信口开河,毕竟我曾舍身救北璃臣民于水火之中,他们即便得知我是女人,应当也不会有过激的反应。
可眼下,全东临都陷入梦境之中,北璃应当也好不到哪儿去。
第653章 东宫急寻小乖
果不其然,东临王宫的情况也十分危急。
原先,东临王宫宫墙上涌动的淡淡仙气被迷雾所盖,守门的侍卫横七竖八躺了一地,鼾声阵阵,睡意浓。
“东宫在哪?”
我侧目询问着容忌,虽知小乖此刻极有可能还在青丘厮混,但万一他心血来潮回了一趟东临,后果是我不敢设想的。
容忌闻言,面色亦十分凝重。
他抓着我的手,急速飞奔在上好的羊脂白玉铺造的地面上,朝着远处似有袅袅雾气笼罩着的宫殿奔去。
我目眦尽裂,死盯着宫殿飞檐上展翅欲飞的凤凰,恨不得瞬移至东宫之内。
只是,东临王宫中阵法重重,想要施展移形换影之术难上加难!
原本这些阵法是用以杜绝外来道行高深的图谋不轨者瞬移至王宫中行凶作恶。现在倒好!防贼的阵法,将我与容忌也防得死死的。
寻不得捷径,我们只得御剑疾驰而去。
一步入寝殿,我便焦灼地环顾着四周,深怕寻到一丝一毫小乖回来过的蛛丝马迹。
视线从梁上的云顶檀木,移至壁上的水晶灯,再至迎风而动的珍珠帘幕,最后落在斜靠在绢丝屏风边上闭眼酣睡的宫娥,惶惶不安的心总算安定了些。
“看来,小乖并未回来过。”
我单手捂着心口,心中生出几分庆幸。
门外,飞入一只闪着萤光的纸鹤,以发蔫的羽翼在空中歪歪斜斜扭着,冒着萤光的“青丘一切如常”在空中飘浮片刻,旋即同纸鹤一道寂灭消散。
纸鹤应当是北弦月传来,其飞过之地,尚还带着淡淡的狐臊味。
不得不说,北弦月是个不折不扣的浪子。但在其他方面,他的人品并不像外界所传那样糟糕。
起码,只要他镇守着青丘,就会拼尽全力保护好小乖。
“不对!屋里萦绕着一股不易察觉的邪气,一个时辰之内,定有邪祟来过!”
容忌深吸了一口气,眉头微皱,一手撩开珠帘,阔步走向里屋中鲛绡绫罗帐低罩着的沉香木榻。
风气绡动,榻上玉枕一隅可见。
而蚕丝冰簟上,尚还留存着浅浅的余温,美人侧卧留下的痕迹赫然在目。
“且舞当真了得!前一刻还在壁画之中娇声软语朝着封於撒娇,眼下竟又寻来东宫,真真不知廉耻!”
我如是说着,委实想不通且舞的脸皮怎么那么厚!
或许,正如百里秋笙所说,且舞天生就是一个怪物!
“她定未离去。”容忌审慎言之,而后带着我在东宫上空盘旋数圈,寻觅着且舞的踪迹。
偌大的王宫,且舞若有心躲藏,我们即便寻到天亮也未必寻得到她。不过,她并未刻意藏匿自己的踪迹。这不,她影影绰绰的身姿透过御书房未阖紧的窗扉,随着屋中跳跃不定的烛火,流泻于御书房外的青石小路上。
看其纤影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