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神殿倾天之妖妃好甜-第23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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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5章 容忌再遭重创
叶修三步并作两步,朝着老龙王奔去。
他单膝跪在老龙王身前,张皇失措地伸出双手,兜着老龙王嘴中不断溢出的鲜血。
“为父羽化之日临近,很快便要身归混沌。你可以留着他的性命,但你必须答应为父,凡是皆要以大局为重,绝对不能让魔龙一族的利益受到一丝一毫的侵害。”老龙王喘息声尤为粗重,他原本散发着淡淡光泽的龙鳞次第黯淡。
老龙王话音刚落,便随着轻飏的尘土,化作万道烟尘。
叶修紫眸微凝,跪于莽莽荒原之上,朝着直耸穹顶的擎天柱磕了三个响头。
想不到,叶修还有如此重情义的一面。
我藏于叶修身后的草垛中,屏息凝神看了大半日好戏,倒也不觉得累。
然,待龙王身归混沌,我再无戏可看,顿觉双腿发麻,背脊发痒,浑身不自在。
我不动声色地挠着后背,手肘不小心擦过身后草垛,发出细微响声。
“谁?”叶修猛然转身,紫眸异常凌厉,定定地盯着藏于草垛中的我。
仓皇间,我原想拔腿就跑,无奈双腿发麻跑不快,刚一起身就被叶修擒住了胳膊。
“擅闯卷宗者,死!”叶修头顶黑气化作一尾怒龙,眨眼间缠上了我的脖颈,将我勒得半死。
“你若是再不放开,小心我屠了魔龙一族。”我双手紧攥着由怒龙虚体,猛一用力,便将其拦腰扯断。
叶修看清了我的真容,面露惧意,化作一道紫烟遁逃而去。
想不到,现在的我,竟有让人闻风丧胆之威!
叶修遁逃之后,我颇为得意地在他的卷宗中一日千里,畅通无阻,不消半日功夫,便破卷而出。
鱼承影见我空手而出,继而又失落地坐在藏经阁门槛上,“卷宗里头也无祁大哥的踪迹吗?”
我摇了摇头,“卷宗里虽寻不得祁汜踪迹,但也不是一无所获。起码,我终于弄清了叶修和祁汜之间的关系。”
“什么关系?”鱼承影好奇地询问道。
“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我虽厌恶叶修,但也不愿揭人痛处,只含糊其辞地提了一嘴。
鱼承影焦灼万分,“什么花啊水的,我粗鄙得很,听不懂。我就想知道,祁大哥现在如何了。”
“放心吧。叶修料定我不会对祁汜下手,这才下定决心劫掠祁汜,将他当成自己的护身符,仅此而已。”我笃定说道。
得知叶修对祁汜的心意之后,我终于明白为何叶修如此憎恨我。想来,祁汜也是个不省事的,自己惹了桃花债,却叫无辜的我莫名其妙地被人嫉恨上。
“北璃王,魔龙当真不会伤害祁大哥吗?”鱼承影委实不放心,孜孜不倦地询问着我,一遍又一遍。
“不会。魔龙即便屠了赤海妖族,也不会伤祁汜分毫。”我如是说道,突然间又忆起叶修身上那股浅淡的鱼腥味。
按理说,叶修极有可能是鱼菡烟失散多年的私生子。但湮灵魔龙卷宗中,叶修生父明明是尾魔龙,和鱼菡烟八竿子打不到一起。
鱼菡烟既不是叶修生父,为何对叶修那般纵容?他不仅容叶修在赤海王宫中兴风作浪,甚至为了叶修将自己捧在手心疼宠的闺女囚禁在云霞洞中。
这未免也太古怪了。
我稍显疲倦地看向在我面前来回踱步的鱼承影,正想询问她鱼菡烟的前尘往事,却被她晃得头晕目眩。
半日前,“返璞归真”的容忌亦如鱼承影这般,在我面前不知疲倦地晃了整整一个时辰。
因而,眼下我见鱼承影身影绰绰没个消停,脑壳突突地疼,略显暴躁地说道,“鱼承影,能不能别晃了?”
鱼承影稍稍停住脚步,双手紧攥着另一卷卷宗,唯唯诺诺道,“北璃王有所不知,我原身乃承影剑灵。剑灵一旦认主,脑子里除了主子就再容不得他物。如今,祁大哥落难,我满脑子都是他身负重伤的模样,挥之不去。”
“你手中攥的,可是鱼菡烟的卷宗?”我淡淡地瞟了一眼鱼承影手中的破旧卷宗,无意间瞥向卷宗竹笺上的隽秀小字“赤海妖王传”。
鱼承影垂眸看向自己手中的卷宗,这才回过神来,“正是老爹的卷宗。对了,有件事差点忘了跟你说过。”
“何事?”
“方才,你只身闯入湮灵魔龙卷宗之后,东临王便匆匆赶来。他问我你去了何处,我指着掉落在地的湮灵魔龙卷宗,同他说你入了卷宗。东临王闻言,二话不说亦闪身入了卷宗。但奇怪的是,我手指的方向明明是湮灵魔龙卷宗,可眨眼间,东临王入的卷宗却变成了老爹的卷宗。”
竟还有这等事?
我接过鱼承影手中的赤海妖王卷宗,心口犯堵,眼皮直跳。照理说,凭容忌的能力,早该破卷而出,不应该在卷宗里头停留这么久。
盯着赤海妖王卷宗看了片刻,我索性纵身入了卷宗,亲自去寻他。
刚入卷宗,我便觉鱼菡烟卷宗中的场景与叶修卷宗中的场景高度紊合。
非灰即白的莽莽荒原上,凌空悬浮着直耸穹顶的擎天柱。
柱上是犹如浮雕般岿然不动的老龙王,而柱下,站着一身着鱼骨短裙的赤海女妖。
赤海女妖姿容艳丽,举手投足间万千风情流泻。
稍稍靠近了些许,她身上呛鼻的脂粉味,便随着邪风,不偏不倚地萦绕在我鼻尖。
这气味,怎么跟鱼菡烟身上的味道那么像?
鱼菡烟,老龙王,叶修。。。。。。
难道,鱼菡烟并非叶修生父,而是生母?
第716章 被掌掴的甜甜
难不成,鱼菡烟雌雄同体?
我怔怔地盯着不远处身着一身鱼骨短裙袅娜风情的鱼菡烟,愈发看不明白她。
显然,老龙王和我有着同样的困惑。他垂首睥睨着妖娆艳丽的鱼菡烟,浑厚的声音穿透了层云,在莽莽荒原上回旋往复。
“赤海小妖,来找本王所为何事?”
鱼菡烟仰头,抬手轻触着老龙王如瀑般流泻至身前的龙须,转而顺着银白龙须往上攀爬而去。
老龙王眉头微蹙,许是从未遇见如此胆大的女子,对她生出了几分兴致,竟任由她顺着龙须一路登至他鼻峰之巅。
“昨夜神龙孕灵托梦给孤,道是与孤结了善缘。孤深思熟虑,只望能给予孕灵普天之下最为尊贵的身份,特此前来叨扰龙王阁下,还望阁下配合。”鱼菡烟冠冕堂皇地说着。
“赤海小妖,伤风败俗。”老龙王怒形于色,如瀑般的龙须卷成一股麻绳,带着一道飕飕凉风,不留情面地将鱼菡烟从鼻尖扫落在地。
“龙王,你相信宿命么?”鱼菡烟素手掸了掸身上的灰,唇齿含笑,带着极强的侵略性,美得浓烈。
老龙王半阖眼眸,光听声线,似无半分波动,“魔龙一族,素来不与外族联姻。”
“金鳞绝非池中物,一遇风云变化龙。相信孤,孤的种,绝非凡物。”鱼菡烟站立起身,破釜沉舟,“孤想做的事,从没人能拦得住。”
鱼菡烟语落,猩红的眼眸旋即闪着炫目的光彩,一时间竟让人情不自禁深陷其中。
老龙王杀气腾腾,四爪呈钩状,欲将鱼菡烟撕成碎片。
“不就是一条行将就木的魔龙?借个孕而已,张牙舞爪的,多伤和气。”鱼菡烟巧笑嫣然,凌空而飞,掌心莹白珠玉闪着幽绿微光。
“随侯珠?”老龙王瞳孔微缩,紧盯着鱼菡烟手中的盈寸宝珠。
“不错。龙王既不肯配合,孤只好祭出镇海之宝,强取豪夺,替孤之子博得锦绣前程。”
鱼菡烟单手托着闪着幽绿荧光的随侯珠,乘风而飞。
她身子微微后仰,收敛着周身妖气悄然蓄力,待龙王欲顺擎天柱落荒而逃之际,她猛然前倾着身子,随手将随侯珠朝鱼菡烟脸面上掷去,使得随侯珠不偏不倚地嵌入老龙王嘴中。
刹那间,老龙王嘴不能言,身不能动,成了名副其实的攀柱浮雕。
鱼龙绕柱,水到渠成。
待鱼菡烟收回随侯珠之际,老龙王恼羞成怒,将她暴摔在地,“逆天改命,必死无疑。”
鱼菡烟撇唇浅笑,“孤有随侯珠在手,龙王未必是孤的对手。”
邪风大作,尘土轻飏,老龙王的怒气席卷整片虚**大陆,使得万物苍生草木皆兵。
鱼菡烟并未料到老龙王生了这么大的气,一时不察,手中随侯珠被狂风所卷。
唰——
老龙王趁机,一举夺回随侯珠,尖利利爪穿透鱼菡烟腹部,将她腹中孕灵囊括在手。
“不,那是孤的!”鱼菡烟喉中爆破一阵咆哮,其势汹汹。
“孽畜,以卵击石,有死无生。”老龙王将鱼菡烟随意地扔至莽莽荒原中,任其自生自灭。
鱼菡烟双手捂肚,嘶声狂吼,“今日之仇,来日必报!”
“鱼菡烟,本王之子绝容不得污点。而你,恰恰就是他最大的污点。速回赤海,与吾儿断绝关系,方能保住他在魔龙一族的地位,懂?”
老龙王终是没狠下心对鱼菡烟下手,只下手掩去了她的容貌,“本王能给予你的馈赠,便是这副形似六界混世魔王的皮囊。英武,刚烈,能为你省去不小麻烦。”
老龙王说得义正言辞,可我却觉老龙王所为别有深意。
他虽不爱鱼菡烟,但也绝不容许鱼菡烟在他眼皮底下放浪形骸,因而才将墨染尘的皮囊强加在鱼菡烟身上,断了她红杏出墙的后路。
尘烟散尽,老龙王身归混沌。
我寻着鱼菡烟的踪迹阔步往前走着,却见叶修携随侯珠而来,将其完璧还予鱼菡烟。
“想做什么就去做罢。你若是喜欢东临王,大可以当初俘获父王的方式故技重施。”叶修紫眸中透着一丝轻蔑。
很显然,他骨子里带着一股与生俱来的傲气,对鱼菡烟的态度亦十分傲慢。
鱼菡烟重获至宝,欣喜欲狂。
但我却为之大骇。
随侯珠堪称龙族死穴,连功力深厚的老龙王都抵挡不住。若是鱼菡烟以随侯珠对付容忌,容忌当如何招架?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我正担忧容忌的安危,他竟御剑而来,堪堪闯入我的眼帘。
他带着满身的刹气,冰冷绝尘,如天边皎月,寂寂清冷,却让人移不开眼。
鱼菡烟手持随侯珠,再现其妖娆身姿,横挡在容忌身前搔首弄姿。
“东临王,步履匆匆踏入孤的卷宗,是为寻孤而来?”鱼菡烟侧转着身子,柔弱无骨的手已然搭在容忌心口处。
容忌后仰着身体,悄然避开鱼菡烟的手,使得鱼菡烟扑了个空失了重心,一个趔趄差点儿重摔在地。
容忌疾转过身,以斩天剑剑柄掣肘着鱼菡烟的手臂,清清冷冷地说道,“她在哪?”
“你指北璃王吗?那种水性杨花的女人,你要她何用?”鱼菡烟回眸刹那媚眼如丝,微翘的眼尾藏着绵绵的情意。
斩天剑寒芒一闪,眨眼间,已经划破了鱼菡烟的脖颈。
鱼菡烟不以为意,双手轻覆在剑刃上,红唇轻启,“北璃王为救祁汜将你抛之脑后,你不生气?”
“她在哪?”容忌耐性耗尽,手腕稍稍翻转着剑柄,鱼菡烟脖颈上又多了一道伤痕,白肉外翻,形容可怖。
“东临王,只要你乖乖配合,姐姐定然不会伤害她分毫。”鱼菡烟眼里藏笑,话也说得十分直白。
我深怕她会突然亮出随侯珠给容忌致命一击,急急上前企图将容忌拽走。
不成想,鱼菡烟早有防备。
我尚未靠近容忌,就被数层结界所挡,想要上前一步,难于登天。
结界中,容忌感应到被鱼菡烟拢于袖中的随侯珠,气场骤冷,“随侯珠?”
“怎么,怕了?”鱼菡烟顺势将随侯珠紧攥在手中,扭着水蛇般柔软的腰肢朝容忌逼近。
容忌一连后退数步,杀意毕现。
“想死?”容忌咬牙切齿道,周身已被翻滚着的汹涌黑气覆盖。
鱼菡烟双手环于身前,啧啧出声,“东临王,何必拒人于千里之外?”
她如是说着,朝着容忌丹田处猛掷去闪着幽绿荧光的随侯珠。
一时间,容忌被随侯珠正中丹田,毕生修为被牢牢锁于丹田处,就连周身涌动的黑气亦被随侯珠逼回容忌体内。
“鱼菡烟,你必会为今日所为,付出惨痛代价。”我被阻于结界外,凝萃周身神力,掌掌轰在张弛有度的结界上。
结界好似一张韧性十足的大网,任我发了疯地劈砍撞击,依旧牢不可破。
结界中,容忌手中斩天剑“当啷”落地,他亦被随侯珠缚住手脚,动弹不得。
鱼菡烟吃吃笑着,不知羞耻地靠向紧绷着身体岿然不动的容忌。
“世间竟有如此惊才绝艳的男子,孤活了数万年,还是头一回见。”鱼菡烟不遗余力地逗弄着煞白了一张脸的容忌。
“滚。”容忌薄唇轻启,眉眼间是显而易见的嫌恶。
鱼菡烟无视了容忌眼眸中的嫌恶,双手掰过容忌的肩膀,征服欲赫然写在脸上。
容忌被迫承受着鱼菡烟的欺凌,面色晦青,情况极糟。
“容忌弟弟,就从了姐姐吧。姐姐虽洁身自好亦从未取悦过男人,但到底有些年岁,见的多了便也熟稔了。再怎么说,比起北璃那位黄毛丫头要好上许多。”
鱼菡烟的手掠过容忌紧抿的唇,话音一落,她猛一倾身,将自己那张娇媚鲜妍的脸送至容忌面前。
容忌许是受不得鱼菡烟身上呛鼻的脂粉味,又或许是受不得鱼菡烟在他面前频频搔首弄姿,他竟对着鱼菡烟满脸堆笑的脸颊,狂吐不止。
哗——
容忌大吐苦水,全然没有休止的意思。
鱼菡烟怒极,一把抹去她脸上发绿的胆汁,一巴掌朝容忌脸颊扇来。
第717章 翻身做地主
啪——
掌掴声响彻云霄,容忌苍白的脸颊上,瞬间留下一道鲜明的五指印。
他发丝凌乱,嘴角渗血,神情恍惚,全无往日里芝兰玉树纤尘不染的模样。
然,鱼菡烟并不准备放过容忌。她绕至容忌身后,将容忌紧紧锁于双臂之中。
容忌洁癖甚重,何时受过这等委屈?
我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无计可施之下,只得不管不顾地挥砍着轩辕剑,朝着结界一顿劈砍。
脑海中,黑盒子气息渐弱,“宿主,切不可动怒。本大王快护不住孕灵了。”
可彼时的我,眼里心里只有容忌,全然屏蔽了周遭的声音,只知麻木地劈砍着牢不可破的结界。
咣——
平地惊雷起,结界轰然碎裂。
我连连扔却手中的轩辕剑,朝着容忌飞奔而去。
鱼菡烟早有防备,徒手扛起动弹不得的容忌。
她眉峰微挑,猩红的眸子在我身上停留了片刻,唇边笑意愈发深刻,“黄毛丫头,你斗不过我的。”
“鱼菡烟,你放了他!”
“不放。孤看中的人,从来没有拱手相让的道理。”
鱼菡烟冷哼着,单肩驮着容忌,遁隐于莽莽荒原中,如游鱼走,快如疾电。
我在其身后穷追不舍,不料她竟将半人宽的回城轴朝我劈头盖脸甩来。
回城轴触及我身体之际,“唰”得一声不容我推拒,将我强行推出卷宗。
卷宗外,藏经阁中,鱼承影怔怔地看着重摔在地的我,忙不迭地跑上来小心翼翼地扶起我,“北璃王,你没找到东临王吗?”
我脑袋嗡嗡作响,仿若要炸了似的,晕晕沉沉,疼痛不止。
要是寻常男子,遭遇这种事,过上几日便忘了。
可容忌不一样,他洁癖甚重。方才,他该有多难受,才会对着鱼菡烟的脸狂呕不止。
若是鱼菡烟强迫容忌做了他不愿做的事,他该如何走出阴霾?
我怔怔地盯着“赤海妖王”卷宗,浑身冰凉,手脚发汗,情绪近乎崩溃。
“咳咳——”
不多时,容忌亦出了卷宗。只是,眼前的他浑身是血,一身白衣被血迹染得斑斑驳驳,触目惊心。
我三步并作两步,颤巍巍地朝他奔去,将他搂入怀中,心疼地不知该如何宽慰他。
他浑身冰凉,身上满是腥咸的血迹,苍白的脸上赫然印着鲜明的五指印。
“乖乖,不怕。都过去了。”我将他越搂越紧,深怕他会突然化作尘埃,离我而去。
“嗯。好痛。”
容忌神色怔忪,声音细弱蚊蝇,长睫不住地抖动着,无助且可怜。
“乖乖,我带你回去。”我红着眼,卯足了气力,将他扛至肩头,阔步往藏经阁外走去。
“北璃王,东临王伤势如何了?东临王都伤得这般重,祁大哥当真没事吗?”鱼承影亦步亦趋,紧随我身后,咋咋呼呼道。
“鱼承影,你替我传个信。今夜子时,我将屠尽赤海妖族,她鱼菡烟的脑袋,我是要定了。”我稍作顿步,冷冷地对鱼承影说道。
鱼承影妙目圆瞪,磕磕巴巴道,“是不是东临王身上的伤势,与我老爹有关?”
我侧目看着伏在我肩头上不住地淌着血的容忌,心痛到无法呼吸。
待我将容忌带回北璃王宫,原想替他换一身洁净的衣物,可该死的鱼菡烟不知对容忌做了些什么,我只要稍稍动一下容忌的身体,他便开始浑身震颤。
“乖乖,衣物脏了,让我替你换掉,如何?”我将散落在他颊面上的墨发轻拢于耳后,柔声道。
然,当我的双手触及他的前襟之际,他猛然睁眼,一掌袭向我心口。
“歌儿!”容忌回过神,连连收回掌风。
他长臂一伸,将我捞回怀中,“让你受惊了。”
“容忌,不论发生了何事,都不要离开我,好吗?”我深怕容忌接受不了卷宗里发生的事,双手紧攥着他的前襟,患得患失,害怕至极。
“嗯?”容忌鼻音微重,面上显出些微困顿。
我心下腹诽着,他定然是出于自我保护,不愿忆起卷宗里发生的一切。
如此,也好。
思及此,我勉强展开笑颜,捧着他被打肿的脸颊,一点一点将鱼菡烟留在他身上的痕迹抹去。
容忌错愕地看着格外主动的我,面露难色,生平第一次出言拒绝了我,“歌儿,我现在不是很方便。”
“是我鲁莽了。”
我连连松开面色惨白的容忌,以为他被鱼菡烟吓怕了,连带着惧怕所有女子,行事愈发小心翼翼。
容忌见我杵在他身前,紧张地手足无措,十分报歉地解释道,“歌儿,我身体可能出了点问题,并非有意拒绝你。”
身体出了问题?
我下移着视线,心中惊骇万分。
容忌若是一辈子都有这问题,该如何是好?我自然接受他任何样子,可他那么要强,又怎能允许自己的身体出了这么大差错?
思及此,我仿若遇见容忌投湖自尽心灰意冷的模样,忍不住嚎啕大哭起来。
“歌儿,是我不好。四百年来,你难得主动一次,我竟如此冷落你。”容忌见我一哭,抬手拭去我脸上簌簌滚下的眼泪。
“都怪我,我就不该将你忘在榻上。若不是因为我心急火燎地去找祁汜,你也不会出事。”
容忌一把将我揽入怀中,轻声安慰道,“别哭,哭得我心都碎了。”
他似乎误解了我的意思,误以为我是因为他的拒绝而嚎啕大哭,因而,开始以行动证明着自己,格外卖力。
待我们二人都冷静下来之际,已将近子时。
我抬眼,深深地凝视着血迹斑驳的容忌,忽而发觉他脖颈处被硬生生撬开的一片龙鳞,疑惑地询问道,“她竟还拔你的龙鳞么?”
“她?”容忌反问道,旋即反应过来,“你指的是鱼菡烟吧?卷宗里,她确实凭着随侯珠的力量控制了我。不过,随侯珠只对龙族有所限制,对于寻常人,作用甚微。无计可施之下,我只得凝萃着浑身神力,亲手剔了龙鳞。”
“。。。。。。。。。”
所以,****,容忌为免受鱼菡烟的侵害,亲手剔了自己的龙鳞,以求摆脱鱼菡烟的桎梏?
所以,他刚刚说身体不舒服,是因为剔了龙鳞伤了元气,而不是因为某些方面出了问题?
我怔了怔,回想起他的卖力,好像真的没有问题。。。。。。
容忌许是看不懂我变幻莫测的表情,直接以读心术窥视了我心中所想。
“歌儿,原来你是担忧我被鱼菡烟欺凌,身体出了问题丧失了求生欲,才嚎啕大哭?”容忌嘴角噙笑,眸中宠溺之色更显。
“不然呢?”我反问道,尽管眼下疲累得很,但依旧全神贯注地替容忌疗着脖颈上触目惊心的伤口。
容忌失笑,“我说今儿个太阳打东边出来了。还以为你因为我的拒绝伤了心。”
得知了我心中所想,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竟重重摔于榻上,晕死过去。
脑海中,黑盒子放声大笑,“宿主,这一回,你总算是翻身做了一回地主婆了。你还没晕,东临王竟晕了。”
我揉了揉眉心,亦未料到容忌剔了龙鳞之后,竟还强撑了这么久。
替他掖好被角,我一骨碌翻身下榻,换上一身朱色衣衫,气势汹汹地往赤海王宫奔去。
砰——
我一脚踹开赤海王宫大门。原想一路屠尽王宫中的赤海小妖。
但当我瞥见赤海小妖面上的慌乱,心一软,就再下不了手。
“唉!这身赤朱色衣衫白穿了。”我低低感慨着,默默收回轩辕剑,朝着鱼菡烟寝宫疾步而去。
“鱼菡烟,你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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