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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妻在上-第7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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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到那影子一点一点清晰起来,小姑娘的脸腾得就红了,怎么会是他?
周道务!她想起来了,那人昨日笑她抢了他的马忘了还呢。忍不住嘤咛出声,倒终于将一旁的冥魅唤醒了。
果然,果然这个人是可以帮自己的。这么想着,心里好像就不那么恼了。
“姜儿?”冥魅心喜地走到床边,眼圈儿几乎瞬间就红了,“怎么样,你好些没有?要不要我。。。。。。。”魍魉两个字梗在喉头说不出,可还未等她找到更妥帖的说辞,孟姜接下来的话直接让她愣住了。
“姐姐,我觉得我应该还周道务一匹马,我不想欠他什么,不然以后成婚了,总好像矮了他一截似的。”
“姐姐,你说是不是?”
冥魅一时只觉得喉咙堵的难受,她感觉到自己的鼻子酸的不行,却还是努力扯了扯嘴角,强笑着应和她,“怎么会,你是公主,那匹马就当是他给你的聘礼不好么?”
“聘礼么?他已经给了我那么多聘礼了,还要多一匹马么?再说,那马是我自个儿抢的,不能算数吧。”
如果冥魅没有记错的话,她和周道务的婚事尚未挑明,又如何会走到下聘礼那一步呢。所以,她怕是将魍魉之前的种种所为全都尽数按在了另一个男人身上,而将那个与她真正情投意合的人完全抹去了。
眼泪终是忍不住落了下来,可冥魅还是笑着戳了她一下,“你还是好好养身体吧,昨日你被邪祟冲撞了,贵妃娘娘在外面守了你一夜,我去叫她进来看看你。”
“真的么?母妃守了我一夜?哎,哪就这么娇气了。。。。。。”
“昨日是中元节,什么魑魅魍魉都出来了。。。。。。。”故意提到那两个字,可等待她的却是如水一般的平静。
“那其他人呢,没有受伤吧?”
“没有,”冥魅咬了咬唇,摇摇头道,“没有旁人,李淳风之前说你今年不宜议亲,可见是真的。不过好在既然事情已经过去了,今后就再没什么忌讳的了,只需要叫太常寺的人做一场法事,就好了。”
没有什么别的人牵涉其中,也没有什么其他事发生过。
冥魅走出瑶花阁的时候,一时没看清路,差点就跌倒了。崔钰在旁边扶着她,却是什么安慰的话也说不出了。
眼前的阳光刺眼,像极了一梦华胥外的样子,因为和冥府的黑暗对比鲜明,所以让人觉得十分突兀,半点柔和之感也没有。抬手挡了挡,却发现自己再没有眼泪落下来了。
“汝南公主,临川公主如何了?”最先迎上来的是周道务,他此刻一脸倦色,看上去十分憔悴。
冥魅没有办法用“或许嫁给这样的男人对孟姜来说也不错”来安慰自己,痛失所爱而不自知,孟姜连悲伤的资格都被抹去了,她不知这样的结局有什么值得庆幸的。
“没事儿了,我有点累了,麻烦你去请贵妃娘娘来好么?”
点了点头,周道务看着眼前女子那样哀戚的神色,实在是对孟姜的安危放心不下,可转而又看见崔钰朝他点了点头,这才应下来。
回到崔府之后,冥魅大病一场,没有魍魉为她传递消息,阿黛便成了能往来冥府的唯一指望。孟婆送了许多药过来也不见效,只道心病还需心药医。
直到来年春日里孟姜出嫁,她才渐渐缓过来。
那日赴完酒宴,冥魅便回到了泰山府。穿过层层回廊,她在府衙最深处的一所荒废了的宅院里见到了魍魉。男人坐在庑廊上佝偻着身子,手中不断把玩着那柄匕首,脸上的表情已看不出是悲是喜。
“她还好么?”他的喉咙干哑,一把声音苍老至极,不过简简单单四个字,似是已经费了他所有的力气。魍魉倚在旁边的柱子上不断喘着气,其实那已经不算是喘气了,因为他根本提不上劲儿来,只能算是倒气。
“很好。”扯了扯嘴角,冥魅忍着不让自己哭出来,“你把她最后的神识留下了对么,为了让她不那么难过,你情愿她忘了你。”
挤出一个笑容,只是此刻在他的脸上,那笑似是比哭更难看,“我修复了她所有的神识,只留下了这一点点记忆,以后,就让她和我相依为命吧。”
言及此处,他轻轻伸出手,一抹淡紫色的光芒闪烁在手掌间,犹如时间最瑰丽的珍宝,叫人爱不释手。
冥魅点点头,实在无法面对这样的他,转身便要离去。
“帝姬。”忽地唤住了她,魍魉顿了顿才继续道,“我可能撑不了太久了,待我死后,让我成为她的影子吧。”
就这样一直伴着她,不离左右,他就心满意足了。
第266章 她是他的回光返照
冥魅想起从前孟姜对自己说,永远不要抹去她的记忆。彼时自己还想着,若真有那一日,只希望她不会怪自己。却没想,竟一语成谶了。
轻轻点了点头,再没做半点停留,冥魅几乎是逃出去的,那狼狈的背影落在魍魉眼中,男人只自嘲似的勾了勾唇角,脸上并无悲喜。
慢慢地收回视线,目光又重新汇聚在那团紫色上。
那是她第一次向他表白时所穿衣服的颜色,淡淡的紫,衬得她娇俏可人,很适合她。还有那个她送给他的娃娃,也是这个颜色。
只是那娃娃是她留给自己唯一的念想,魍魉将它藏在怀里,舍不得拿出来。万一要是弄坏了,那可怎么好。
不过,那一天大概永远都不会来到。毕竟他的寿命应该会比那个娃娃短很多。
这样想着,男人便又笑了出来。
她送给过他两件礼物,一个是她自己,还有一个是她防身的武器。
毫无保留的,将自己交托出去。又毫无牵绊的,就此结束。
或许这刀真的是不详吧。
拿起手中的匕首朝胸口刺去,他已经没有那么大的力气了,所以那柄刀插得极慢,身体所受的痛苦也多了数倍,魍魉几乎能感受到刀刃刺进每一寸肌肤的痛楚,清晰至极。
他已经捱不住了,倒不如快一点,这样,他就能早一点到她的身边去,做她的影子。
反正他本就生无可恋,王位丢了,昔日尊贵的身份成了如今最大的耻辱。最亲近的人都变了,有的肉身逝去再回不来,有的灵魂扭曲变得陌生不已。魍魉觉得自己从未了解过这个世界,那么多温暖的东西,说没就没了。
而生命中最后的一点美好,都是她带来的,这样一想,自己活着的时候虽是千辛万苦,但死后的归宿倒也不错。
她是他的回光返照。
这样,很好。
渐渐的,那抹淡紫色的光芒融入掌心,彻底消失不见了。
来人将魍魉死去的消息带给冥彻的时候,男人正在处理公务。执笔的手停了一下,终是没有抬头。
自己费了那么大的灵力去延续他的寿命,可对方却一点不领情。为了一个凡间的女子,甘愿了断。他就不能再坚持坚持,为了他也为了那个女人,容自己再想想有什么办法可以改变这一切么?
“去告诉天君吧,丧仪该如何处置,叫他定夺。”继续着方才的批注,一直到门无声的关上,前来禀报的鬼差都没有看到府君脸上有任何悲戚之色。
和他一样的,还有天君大人,彼时男人正在寝殿饮酒寻欢,乍一听了这死讯,脸上只闪过一丝短暂的尴尬。
“死了?行了,你们先下去吧。”摆了摆手,似是知道此刻就算是装也要装出一副悲伤的样子,所以帝俊强忍着被人打断的不耐,将那些舞姬都赶走了。
他还记得魍魉出生的时候,夕阳血色染红了凌霄殿外的层层云海。当时父亲告诉他,他多了一个堂弟,而天君有了一位太子人选。
疫神,术法虽不吉利,灵力却极其强大,是个山川为之变色的人物。
可就是这样一个果敢优秀的嫡子,渐渐的,竟在自己和父亲的培养引导下,变得愈发心软又善良。
他好像什么都听自己的,哪怕那时的帝俊总是没有一刻正经,遇事又胆小的要命,没半分做哥哥的担当。
可他还是对自己很好。
直到后来自己成了这九重天的主人,而那个高高在上的天界太子成为了阶下囚,帝俊依然没有在他身上看到丝毫恨意。除了震惊,便只余下冰凉如水的眸光,像是层层冰封,将他裹挟着,和整个世界隔开了。
从未有过报复之心,也再没与他这个堂哥有过半分交集。
甚至一开始,连与凌霄殿面和心不和的泰山府魍魉也是不肯去的,若不是冥魅看不过眼,而玄深又不想他再留在水牢的话。。。。。。
“凡间,真就那么好么?”自顾自地说着话,仔细想着,三界之内唯一两个心软的家伙好像都眷恋凡尘,爱上了凡人呢。
只是现在,一个死了,余下的便只有泰山府的小帝姬了。
“凡间好不好我是不知道,我只知道度朔山是真的差,有人在那儿已经待不住了。”娇柔的女声自身后的帘帐内响起,一身锦衣华服的女子款款走了出来。
似是凌霄殿内的灯火太过于刺眼,绮罗一时有些不适应,忙伸手挡了挡眼睛。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脸上复又呈现出一副玩世不恭的表情,帝俊看向她,不由得咧嘴笑笑。
心里发出一声冷哼,这样薄情冷血的男人,哪里配的上天君的宝座。绮罗掩饰着心中的厌恶,一字一句地解释着,“梦魔啊,待在度朔山受不住了,想要出来造反呢。”
“那个凡间帝姬不知因着什么事得罪了他,又或者他就是想随便找个人作践吧,入了人家的梦境,又把魍魉引去了,你那位堂弟就是这样丧命的。”
“哦?那个老家伙还没死啊,我以为他被困在山中那么多年,早就魂飞魄散,死的不能再死了呢。”
狠狠翻了个白眼,要不是想着自己还有正事,绮罗才懒得与他多费口舌。
“还不是因为冥彻,他被梦魔一直纠缠着,所以去了度朔山要找人家,结果人没杀死,还惹得一身骚。”
“所以,他去了度朔山?”似是对这个消息并不感到意外,帝俊端起一旁的酒杯慢慢饮着。
“是啊,天君大人还是多关注一些泰山府比较好,泰山府的帝姬早就不在凡尘渡劫了,来去自如,逍遥得跟什么似的。”
听出了她话里的酸味儿,帝俊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绮罗,你是因为嫉妒吧,才来我这儿告状的。”
“可是你想过没有啊,如果我出面管了这件事,魅儿会恨死我的。到时候阿彻有了她,也会不理你的。你说,这件事怎么看都捞不到好处,我是替你出头呢,还是多替魅儿想想呢?”
“你。。。。。。”冷哼了一声,绮罗知道她这点小心思瞒不过帝俊这个老狐狸,可是豁出去一损俱损,她也不想让那个女人那么得意。冥彻心心念念的都是妹妹,冥魅在与不在,都是一样的。
第267章 魅,将是她唯一的名字
“不过,我还是很感谢你能来告诉我这些。”伸手勾了勾她的下巴,男人脸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来。
待女子走后,帝俊嘴角的笑意渐渐止住,眸光森戾,和往日玩世不恭的样子判若两人。
“像梦魔这种出来搅局的人,其实我还是很喜欢的,不然的话人生就真的太无趣了。”看着自己布下的局朝着预期的方向一点一点推进固然让人觉得得意,可偶尔多出一两个不按常理出牌的人,才会令他觉得兴奋。
摸了摸一直趴在身旁的金色瑞兽,随即收敛了所有的情绪,唯留下一丝玩味的表情,“所以,该怎么样顺水推舟,把这滩水搅得更浑一些呢?”
似是很不喜欢他这样揉搓自己,麒麟发出一声低吼,起身走到了一旁。
“利用那个凡人挑拨泰山府兄妹之间的关系,让他们鹬蚌相争,而我坐收渔翁之利,削弱三界之中所有能与我抗衡的力量,泰山府、度朔山、阿修罗、凤粼洲。。。。。。。。对了,若是时机合适,也让那些天天在我耳边聒噪的老臣看一看,他们的天君并非昏庸无能,而是一个聪明至极,甚至有些阴狠的君王,难道不是很有趣么?”
“呵,”瞧着麒麟那漫不经心的样子,帝俊也忽然觉得索然无味起来,“是啊,即便如此,也还是没什么意思。这天下啊,名利,地位,情爱。。。。。。他们孜孜以求的,于我而言都没什么意思。”
即便那些势力彼此牢牢牵绊,那些人最终都成为他掌心的囚徒,又能如何呢,他的心自始至终空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所以什么都装不下,也什么都能装下。“这儿啊,总是空落落的,说不上来是不是难受,总之有的时候,也确实不那么舒服呢。”指了指自己的心口,男人扯扯嘴角。
“曾经我以为,只要证明给他们看就可以了,可是后来才发觉,就是真的证明了也没什么用。我用计把三生石给了冥魅,希望她和我一样,看透所有人的三世情缘纠葛,便会对这些淡漠至极,那么有朝一日,她也会如我一般,寂寞至极。或许那样她就可以懂我了。”
“可惜啊,到底还是被一个凡人截去了,搞得我现在一个伴都没有。”
“魍魉、玄深、阿彻。。。。。。。没意思,真没意思。可我越是没意思,就越想这天下有意思。。。。。。。。。”
那些人没有一个肯来陪他,之前他还曾想着努力拉拢一个,可后来也索性放弃了。
凌霄店内男人不断碎碎念着,不知是酒喝多了,还是到底顾念手足之情,难过于堂弟的亡故,总之那些压在心底的话滔滔不绝地倒了出来,可聆听的却只有那只不会开口的瑞兽。
彼时他也曾对冥魅敞开心扉,为了让她做自己的棋子,他可是煞费苦心。但即便是那时,他也没有将所有秘密和盘托出。
梦魔说的没错,他没有弱点,他无所求,他什么都不在乎。
所以他们一样孤独。
看得太透彻的人,无论是在泥沼还是在云端,都一样孤独。这寂寞与生俱来,不会因为地位的改变而改变,哪怕调转命运,还是如此,无所顾忌,也就无所畏惧。
但他还是庆幸,庆幸现在三界尽在自己掌握之中,而那个梦魔若是想折腾,只能跑去别人的梦中。拿起酒壶一饮而尽,帝俊的眼神变得迷离,他也很想入梦去,好好的体会下何为醉生梦死,可惜,自己早就没有了做梦的能力。
嗯,他没有梦。不论睡得多深,他都没有过梦。
转过头去,却见麒麟早就已经睡着了,那并不乖顺的巨兽此刻温柔得像只猫似的,帝俊看着它打盹的样子,忽然觉得很生气。
它此刻怕是在做什么美梦吧,或者是什么噩梦也好。
走过去使劲踩了一脚它的尾巴,待麒麟怒吼着转过头去的时候,白衣的男子早就消失不见了。
与帝俊不同,是夜冥彻倒是做了个梦。
梦里依旧是梦魔和他的度朔山,那人坐在高高的枯树枝上,神色哀怨,可又带着一点幸灾乐祸。
他对他说,“那个天君果然是无情的,堂弟死了都没反应。”
“不过我早该料到的,他本就是那样的人,夺了人位子的时候就没打算让人家活着吧。为了博一个贤良的名声又不杀了,就这么不死不活地吊着人家。”
“你说,我怕众人皆醉唯我独醒,那么帝俊怕什么呢?”将手放在脑后枕着,梦魔双腿交叠,舒服地躺了下去,“我和他这么像,都是唯恐天下不乱,可为什么我就是找不到他的弱点呢?”
“喂,你就不想去试着找一下那人的弱点么?你的心思怎么都一心扑在你那个妹妹身上,情爱这种东西就这么好?”
似是哄劝,又像诱惑,随着他喃喃的低语,枯树上竟开出朵朵粉色的花,在黑夜之中,桃之夭夭,灼灼其华。
“哦对了,我和冥魅倒是相同。阿彻,我和她互为表里,虽然各有肉身,但术法同宗同源,若有朝一日你妹妹难以维持三生石和彼岸花之间的平衡,那么她,终究会成为另一个我。”
“到时候呢,我、帝俊、冥魅,三个人一定会把这天下闹得翻天覆地的。”
“什么人间,什么四海,除了天界冥界,便只有无边梦境,世人浑噩,不知庄周梦蝶,或是蝶梦庄周。”
他一边说着,一边发出咯咯的笑声,笑得整棵树上的花瓣如雨一般飘落,且那些花朵一落地就变得殷红如血,叫冥彻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
他顺着梦魔所言去想象,天地间再无黑夜与白昼,无边雾气笼罩大地,整个天下都似是度朔山。
“帝俊以为他是整个局的造就者,其实我们每个人,都是造就者,这出戏早就在不知不觉中,往最不可思议的方向发展下去了。”
“纨绔又失败的天君,桀骜而功成的梦神,还有你那个,美艳无双,却残忍无情的妹妹。”
“到时候,她便再无姓氏了,而只有名字。”
“魅,将是她唯一的名字。。。。。。”
第268章 妻子不高兴,出去喝点酒怎么了?
猛然从梦中惊醒,又是一身的冷汗,黏腻冰冷,像是一条蛇缠绕着他。冥彻只觉得自己像是要窒息了一般,梦魔的话犹在耳边,他不禁在想,世间已无魍魉,若是唯余魑魅将是怎样一番景况。
没有疫病,亦无肉身。
魂灵漂泊而终日畏惧,无所依托,无所归顺。
泰山府不再是归路,但依然是死期。
他仿佛看到了未来的冥魅,坐在阎罗殿如今的公堂里,斜倚软塌,风情万种。可眼角眉梢,惧无半点暖意。像是一个没有心的人。
不会爱,不会怕,没有弱点,冷漠又强大。
和帝俊差不多,却或许比梦魔更可怖。
“她也没有心了。“
最后一句话不知是梦魔遗留在梦境之外的谶语,还是冥彻自己心底的呢喃。
但即便是后者,那也是对方处心积虑引诱他的,男人笃定地认为这不过是一个卑劣的招数而已。毕竟若是心都没了,三魂七魄该如何凝聚?
灵魂没了容器,面目必然狰狞,就像是。。。。。
不,不会,他方才在梦境里看到了,魅儿的样貌依然如故,所以她不会有事。
思绪凌乱,冥彻再也无法入眠,长夜寂寂就这样一个人静静地捱着,不知何时才是天明。
而此刻的红袖添香之中,面容美艳的女子正在最里面的厢房中与人饮酒作乐,醉生梦死,浑然不知今夕何夕,又有何需要难过的。坐在她对面的男人面若冠玉,肤似凝脂,连眼眸都生的分外撩人,明明是具阴柔皮相,可手中却把玩着一把小小的残刀。
“他来找我的时候,我还想着真是风水轮流转呢,帝姬当时那么不喜欢我这把小刀,现在却想借去。且这样的邪物,竟也有能成全旁人美满姻缘的时候。”
“可惜呀可惜,最终还是没有成功。不过有时候一个人的祸便是另一个人的福,这各中的因果又有谁能参透呢?虽是可惜了那位英俊的鬼差,但到底撮合了临川帝姬和周大人,我今日瞧着他夫妻二人甚是和睦,帝姬笑得很开心呢。”
“你能闭上你的嘴么?长安话说得本就不好,还叽里呱啦个没完,聒噪。”冥魅狠狠瞪了他一眼,拿起手边的酒杯一饮而尽了。
她好不容易才把那件事从脑海里驱除出去,结果又被人提了起来。
莫名就觉得烦躁,连身边伺候着的温柔舞姬都不顺眼了。
“真的可以把缘分斩断么?”一旁的岁岁一直盯着那把小刀,像是在看一件宝贝似的,恋恋不舍。
“当然了,安康帝姬想试试吗?我可以帮你哟,反正那个男人对你也不是很好对不对?一刀两断算了,你如果愿意和我去倭国的话,我也不会嫌弃的。”循循善诱着,葛城低头看着李岁岁,直盯得小姑娘的脸都红透了。
“你。。。。你凭什么嫌弃我。。。。。”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还是不高兴地瞪了他一下。
“口误,口误,我的意思是哪怕你是改嫁,我也不会有任何介怀,依然会好好待你的。”
“怎么样,要不要考虑考虑,和我一起走?”
几乎就要捉住她的手了,葛城笑意吟吟的,越看越觉得眼前的小姑娘真是好看,这样的良配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竟还有人不想要呢。
门突然就被推开了,冥魅不耐得抬眼朝门外看去,却见高大的男人正沉着一张脸盯着岁岁和葛城。
安康的身体都离开锦殿坐到地上了,一看就是在躲他,可那个恬不知耻的倭国王世子却还凑得那么近。独孤谋现下已经完全知道了,对方根本就不是什么使臣,而是如假包换的求娶者本人。
“汝南公主不知道岁岁已经出嫁了么,还带她来这种地方,是不是有些过分?”因为周氏的事情,他们夫妻二人的关系已经降至冰点,再加上临川公主大病一场,她这小半年不是在崔钰家住着,就是入宫去陪韦贵妃,没想到半年来两人的第一次会面竟是在伎馆。
怒火已经快要把他的理智灼烧殆尽,但独孤谋还是强忍着没有责怪岁岁,而是把火发在了始作俑者身上。
却不成想,眼前的三帝姬的脾气可没有李岁岁那样温顺。
“尚书大人是在跟谁说话,莫不是这几日差事办的好,便想着可以欺主了?我与岁岁是君,你是臣,想去哪里便去哪里,还要向你禀报不成?”
“再说,我们一没与前缘不清不楚藕断丝连,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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