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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师兄死过很多次-第4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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鸣烟铧严肃点头,“好的。”以后她不和殷旬接触过密,让殷旬和她接触过密好了。
若是旁人,鸣烟铧会毫不犹豫的听卫黎的话,但是殷旬……
他那般真诚的对待自己,自己不能因为卫黎的几句话就与他疏远,说到底卫黎和殷旬也没什么交集,未必就比自己了解殷旬。
或许卫黎嘴里的殷旬是他真实的一面,但殷旬同样也是真心实意对待自己的,这样的厚意,她不能辜负。
若真是她看走了眼,也不过是吃一堑长一智。
但要她先背叛殷旬,这种事情做不到。
鸣烟铧想起那个装模作样模仿邪恶魔君,然后笑眯眯地问自己可不可怕的殷旬,忽的就眼神柔和了起来。
没错,被毛茸茸喜欢的,不可能是坏人。
她相信自己的判断,更相信毛茸茸们的判断。
卫黎敲打完了自家的傻石头,总结道,“你什么都不需要说,交给我就好。”
“好的。”
“明天晚上走,你准备一下。”
“好的。”
“到时候见我眼色行事,千万不要冲动。”
“好的。”
“魔宫里的那些畜生小妖,你不要一直盯着别人看。”
“哦……”
送走了卫黎,鸣烟铧转身,目光移到窗柩上的一只小纸鹤,碧绿碧绿的,很像那人的眼睛。
她快步过去,拆开一看,见上面提着四个字——
如君所愿。
待她看完,那纸鹤幻做点点荧光星沫,散在了空中。
鸣烟铧有了小时候背着师父去放火的感觉。
但是紧接着她想到了另外一件事——替殷旬找兵器。
正好回来了,明天又要去见他,不如今天就去藏宝阁看看,免得一拖再拖。
鸣烟铧想定,便立刻行动。
藏宝阁的守卫见了她,又是惊又是奇,行礼之后替她把门打开。
“神君选好了,便去登记处做个登记。”
“好。”鸣烟铧点头,走进门内后,面前是高耸入云的八角塔。
她足尖点地,直奔最高层而去。
这便是天界神器储存的藏宝阁,从前的藏宝阁只是一个两层的阁,后来随着天界的兴起。各大上神陨落后的神器失主,原来的阁装不下,便被推翻,改建了现在的塔。
但是挂在门口的匾没有换,大家便一直还是藏宝阁藏宝阁的叫。
越是高层的器物越是难以掌控,但是正是因为难以掌控,所以才会被称作神器。
鸣烟铧记得最顶层是有封印过一把魔戟的,那是师父在打败了第一位魔君后缴获的兵器。因为上面的魔气太强,鸣阡鹤恐它生出了邪灵去下界作恶,便将它封印在这里,用天界万千神器来镇压它。
十几万年过去,上面的魔气被消耗的七七八八,变得平和了不少,应该是适合给殷旬的。
鸣烟铧解开结界,进了塔顶,目光锁定在中间沉浮半空的一把大戟上。
嗯……不适合殷旬。
面无表情的女子转头就往下一层走。
这是个什么东西,怎么丑成那样,全身乌漆嘛黑的,比她还高。
风光霁月温温柔柔的殷旬拿着这么一把东西,简直是暴殄天物……不,暴殄天人。
拿上这把东西,还有什么毛茸茸会亲近他?鸣烟铧就是把惊蛰送给殷旬,都不想让他拿着这个丑东西。
等等,惊蛰?
女子低头,看了看自己手上的长刀,惊蛰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思,倏地刀身颤了颤——主人要、要送掉它?!
惊蛰她是舍不得送出去的,但是自己在找到惊蛰之前的佩剑,或许可以送给殷旬。
鸣烟铧想了想,那把剑叫什么来着……
似乎是叫……谷雨。
☆、第八十五章
鸣阡鹤捡回两个石头娃娃后, 因为自己修的是剑道, 便也教他们一起学剑。
是故在遇见惊蛰之前, 鸣烟铧也是和卫黎一样用剑的。
当时天界的一位领主听说鸣阡鹤收徒后,命人锻造了一对宝剑赠与烟铧卫黎, 一把剑身银白,唤做凝光;一把剑身青盈,唤做谷雨。
凝光成了卫黎用到现在的佩剑,而在找到惊蛰之后,谷雨便被鸣烟铧放到了仓库里。
毕竟是极好的宝剑,她本来想放在房里,青亮亮的看着也好看,但是惊蛰极为霸道, 不许她靠近任何武器,一旦她摸向别的兵器,便要不高兴地嗡嗡乱叫。
鸣烟铧无法, 只能将那绝世神剑埋进了仓库, 万年过去, 如果不是殷旬, 她几乎要忘了自己还有一把佩剑。
在仓库里翻找了一遍,终于在某个箱子里找到了谷雨。万年的沉寂后,谷雨依旧散着温和的碧色萤光, 但正是这样,就更让烟铧愧疚。
她抚过剑身,这样好的剑被她蒙尘了, 实在是太过可惜。
见主人对这破剑心起怜惜赞赏,惊蛰不高兴地跳了起来。它在空中挽出刀花,明晃晃地写着生气。
谷雨是比它好看,但好看有个什么用,就是个花架子罢了。有像它那样陪主人出生入死过吗?看着那么薄薄的一片,它随随便便就能砍烂。
绿油油的一看就不是什么正经剑,被主人冷落了几万年还做出一副毫不介意的温柔小意。呸,狐狸精。
“是送给殷旬的。”鸣烟铧看着手里的剑,话却是对着惊蛰说的。
惊蛰听了,立刻乖巧地插。回刀鞘,安安静静地一言不发。仿佛自己从来没有闹过脾气一样。
谷雨上的青光闪了闪,鸣烟铧不知道这是什么意思,暂且当做它听到有主人很高兴好了。
收好谷雨,第二天晚上她跟着卫黎回魔宫。鸣烟铧不担心殷旬会不会露馅,她比较担心自己。
或许旁人看不出来,但是最了解自己的卫黎是不会错过她任何不对劲的,就如她不会错过卫黎的异样一样。
魔宫并不像魔君传中所描述的那样,方圆百里皆是尸骸、宫内铺着吸饱了鲜血的红毯、仆人都是由战败者制成的傀儡。
相反,它和帝君的玄鸿宫差不多,外表看起来就是一座非常普通的、华丽的、气派的宫殿。
普通到除了那把由玄石打造的宝座以外,任何布景都可以在别的宫殿里见到。
宫人出门迎接,却不见殷旬。卫黎反倒松了口气,这已经比上次要好的多了。
为首的魔族女性盈盈一拜,“两位上神,魔君已经恭候多时了。”
她说完抬头,目光不经意擦过鸣烟铧,最后又落在卫黎身上,“两位请随我来。”
鸣烟铧跟在卫黎身后,装作对周围十分陌生的样子。穿过长长的白玉道,当看见殿上的殷旬后,她忽的一愣。
好像……确实和卫黎说的一样。
面前的男子依旧一席白衣,眉眼带笑,不过那笑容看得让人心慌,仿佛被毒蛇盯上了一般,与其说是温和,倒不如说是上位者的怜悯和某种已经形成了的习惯。
像是施舍一般的笑容,里面还夹杂着丝丝的轻蔑与狂傲。
鸣烟铧第一次在殷旬脸上看见这样的表情,这可比当初那演技拙劣的邪魅魔君要来得吓唬人的多。
鸣烟铧在那里看得新奇万分,卫黎却是见怪不怪,他对着殷旬略一行礼,“许久不见,魔君别来无恙。”
碧眼男子敷衍地勾了勾嘴角,一手支着头,下巴朝旁边的座位指了指,“神君不必客气,坐。”
那双碧色的眼眸在鸣烟铧身上停顿,随后带笑的声音响起,“这位就是天界的第一战神?”
鸣烟铧立刻从殷旬弯起来的眸子中看懂了他调侃的意味,但卫黎显然不这么想。
殷旬特意强调了第一战神,莫不是以为自己这次来是与魔界为敌的?
他心中思绪翻飞,面上淡淡颔首,“她这几日闲得无事,听说我要来拜见魔君,便也想跟着一起过来。让魔君见笑了。”
殷旬脸上的笑意更甚,“哦?原来如此。”
鸣烟铧沉默,感觉自己有点对不起卫黎。若是卫黎知道自己是联合殷旬一起瞒他的话……
不,她不会让卫黎知道的,绝对不能。
两人入座,殷旬没有一点要按规矩上舞乐的意思,一言不发地无声催促卫黎有话快说,说完快走。
所幸卫黎也是个喜欢速战速决的人,两人说了几句必不可少的客套后开始谈及正事。
鸣烟铧坐在一边,如从前跟卫黎去见任何人一样的面无表情,肃杀满身。像是一把沉寂的刀一样,跪坐在卫黎旁边,替他长势。
事实上,看似冷酷的女战神只是在盯着面前的茶叶发呆。
卫黎和殷旬的对话她听了个开头就没了兴趣,这样的对话这些年她已经听过无数次了,明明两句话就能说完的事情,到了那些人嘴里可以说上两天,间或伴随着做作异常的笑、哭、叹气、皱眉等情绪。
明明卫黎平时也不是什么多话的人,可一到这种场合就开始侃侃而谈,说上大半天也不会词穷。
殷旬矜持地斜坐着,深色的长发有几束贴在身前的白衣上,一黑一白对比鲜明。那双碧色的凤眸微瞌,神色浅淡,唇边的笑容也浅淡。
殷旬不是什么健硕的魔族,甚至可以说是清瘦的,但他丝毫没有被身下那霸道宽敞的王座压制,而是让漆黑冰冷的龙首王座将他衬得更加盛气凌人,仿佛坐在这里听卫黎讲话是极大的恩赐一般。偶尔点头,也是饱含上位者的敷衍与高傲。
卫黎的脸色也不至于太过和善,秉着公事公办的语气,将帝君的信递了,又淡淡地客套了几句。全身上下都写着“我的身份也很高贵,别以为天界真的怕了你们,今天我坐在这里是帝君给你们面子,不要不识好歹,否则我旁边的烟铧一刀就能灭了你。”
烟铧:发呆……
两人一个面上表情寡淡,清贵冷肃;一个笑意让人后背发凉,傲慢轻慢。若比谁更敷衍一点还真不太好说。
不知道卫黎从这场和从对话里听出了什么,总之他一副心满意足得到了想要的答案的样子。送上了两界修好的礼物,看着谈的差不多,便打算告辞。
“本该留神君在魔界住几日,不过既然神君急着回天界复命,我便不再强留。”殷旬保持了近一个时辰的手支下巴姿势,临了也没站起来的打算。
“不能领略魔界的风光实在遗憾,等下次有机会,一定再来打扰。”卫黎面无表情地表达了自己实在不真心的遗憾,瞥了眼鸣烟铧,示意她可以走了。
鸣烟铧从进了魔界后就一句话都没说,直到这时,她才对殷旬点了点头,“再会。”
殷旬指尖点了点扶手,顿时就明白了这句再会的含义。也笑着朝她道,“再会。”
卫黎拱手,带着烟铧退出了魔宫。
走远之后,他才看了眼鸣烟铧,“如何?”
“确实不讨人喜欢。”在卫黎面前的这个殷旬,气质神态和鸣烟铧认识的那个大相径庭,若两人初见时殷旬是这副模样,他们也就不用再会了。
“我今天观他神色敷衍却带些懒散,那些挑事的魔族恐怕和他无关。”
“你的神色也挺敷衍的。”
“我本以为这样会惹得他发怒,看来魔君并非斤斤计较之人。”
“又是你故意的试探?”
“是。”卫黎顿了顿又道,“时至今日我都看不透他的实力,你有几分把握?”
鸣烟铧摇头,“我也看不透。”
听她这么说,卫黎微微皱眉,“竟然连你都看不透,明明他的年龄和你我相差无几,怎会这般高深莫测?”
鸣烟铧道,“你要去问师父吗?”
“不了,这点小事还不需要劳烦师父。”卫黎颔首,“若是有朝一日真的对上,合你我二人之力,应该不至于落入下风。”
鸣烟铧慢吞吞地反驳,“可你都从战神榜的前十掉下来了。”
卫黎轻咳一声,“等这阵子忙完,我一定勤加修炼。”
“那……”鸣烟铧拍了拍他的肩,“恐怕得很努力才行。”
卫黎:“……你是在嘲笑我么?”
“没有哦,实话实说。前十名你想要打败谁都不容易啊卫黎。”
“……”
将卫黎送回天界,鸣烟铧跟他说了一声打算返回魔界。
卫黎不解,“魔界当真这么好玩?”连和他过招都拒绝了。
“天界待腻了。”鸣烟铧道,“不过你要是有事就传信给我,我会立刻赶回。”
“好,你小心。”
目送卫黎离开,鸣烟铧便折回了魔宫。
那句再会当真很快就实现了。
她还未落下,就见宫门口立着的月牙白男子负手而立,显然是等候了许久。
“卫黎神君已经走了么?”
“嗯。”鸣烟铧望着又恢复温柔亲切的殷旬,感觉有些不可思议,“你方才……”
“那个啊,”殷旬笑了,弯起眼睛凑到她面前,“是为了让天界的人觉得魔君‘不好欺负’装出来的。怎么样,好看吗?”
“没有现在好看。”鸣烟铧诚恳道,看见之前的殷旬,让她有种拔刀剁蛇的冲动。那阴冷傲慢的笑容实在是让人如芒在背。
“那我在烟铧面前就一直这样。”殷旬舒展眉眼,白皙精致的脸上浮现出和风煦日的暖意。
鸣烟铧舒坦了,“对,这个好看。”
作者有话要说: “这个好看”
“那我在你面前就一直这样”
谢谢青木的地雷!!!谢谢老爷们的营养液!!!
☆、第八十六章
“对了, 之前同你说过找防身兵器一事。”鸣烟铧想起自己来的目的, 手指在腰间一抹, 一把青光莹莹的宝剑便躺在了她掌心。
她将剑双手平托递到殷旬面前,“我从前用的佩剑, 你试试看趁不趁手。”
殷旬接过,有些讶异,“我原先只道你是随口一提,竟是如此挂心……”
鸣烟铧严肃道,“我答应的事,从不作假。”
殷旬将剑抽出,万年未曾出鞘的谷雨发出了清灵的微鸣。剑身纤细且轻薄,从剑柄至剑尖有一道碧色的花纹, 中间的碧色并非是涂抹上去的漆料,而是仿佛碧色的岩浆一般,缓缓地流动着。
殷旬举起, 对着太阳照了照, 赞叹道, “可谓神剑。”
“自然。”鸣烟铧颔首, “不会逊色于凝光。日后遇见打不过的,你可以用它抵挡一二。”
“可我不会使剑呀。”
四目相对,鸣烟铧诧异道, “不会使剑?”
“对,我从未用过剑。”殷旬理所当然地点头。
“刀呢?”
“没有。”
“匕首?”
“未曾。”
鸣烟铧震惊,“你之前说成为魔君之前的比试, 都是赤手空拳的吗?”
“是的。因为武器有好有坏,有人擅长有人不擅长,会影响选拔。”殷旬握着剑,那姿势确实不像是个会用剑的。“为了公平起见,大家都是白手的。”
鸣烟铧想了想,开口道,“无妨,我可以教你。我观你根骨清奇,是个学武的好苗子,假以时日必将在神剑榜上占据一席。”
她拍了拍殷旬,以示鼓励,“你放心,我绝不藏私。”
这是殷旬第一次被人夸奖是个学武的好苗子,得到赞赏和肯定的魔君异常配合,“好,我一定跟着师父好好学习。绝不给师父丢脸。”他说着笑吟吟地朝鸣烟铧做了一揖,却在反手握剑时被剑气割破了衣服。
鸣烟铧急忙将谷雨接过来,“拿的方式不对,你弄疼它了。”
果然殷旬根本不懂剑啊,鸣烟铧心想。虽然她学剑的日子很短,但是最基础的剑法她还是记得的,魔宫的书楼里也该有剑谱,殷旬看起来很聪明,想来很快就能上手自学。
事实证明殷旬并没有预计中的聪明。
当鸣烟铧将一套非常基础的剑法演示完第三遍后,殷旬依旧表示没看懂。
这套剑法是烟花五岁时学的,那时鸣阡鹤也就做了一遍,没道理殷旬这么大了还要看三遍。
对上殷旬万分认真诚恳到不正常的绿眸后,鸣烟铧终于反应过来,“你故意的?”
殷旬丝毫没有被戳破的心虚,反而对抿着唇的女战神露出灿烂笑容来,“嗯,因为觉得烟铧练剑的样子分外好看,让人看得意犹未尽。”
鸣烟铧将谷雨塞到殷旬手里,“你去练,你一边笑一边练,更好看。”
“那烟铧呢?”
“我给你抚掌。”
殷旬之前说没看懂自然不是真的,他自己虽然没有碰过剑,可万年来遇过的对手不知凡几,其中使剑者必然不少。哪怕是看别人他也学会了几分。
更何况烟铧照顾他是初学,做的又简单又缓慢,他想不会也难。
将鸣烟铧的动作完完整整的复刻下来,鸣烟铧果然如她所言,啪啪啪地给殷旬抚掌,就是顶着张面无表情的脸,不熟悉她的人还以为这是讽刺。
“很好。”她夸赞道,“接下来选一本剑谱照着练,你就能仗剑走天涯了。”
“烟铧不教了么?”
“我教完了。”
殷旬挑眉,“就只教这个?”
鸣烟铧回忆了下当年鸣阡鹤对自己和卫黎的教导,随后肯定的给自己点了点头,翻出从前师父说的话来,“嗯,教一个就够了,你是个聪慧的孩子,剩下的自己去摸索。”
她语重心长道,“不能什么都依赖师父,剑这一道,只能靠自己。”
但是殷旬并不是乖巧省事的卫黎,他笑眯眯道,“可我不聪慧。”
鸣烟铧恍如隔世,没错,当初聪慧的卫黎确实是没有异议,她却抬头拉上了鸣阡鹤的墨龙白袍,很有自知之明地开口,“可烟铧不聪慧。”
鸣阡鹤点了点头,“大道至简,大智若愚。不需要聪慧。剑道需要的是日复一日的苦练,你的性子刚刚好。”
鸣烟铧又模仿起师父的语气,高深莫测地将这句话送给了殷旬。
殷旬、殷旬笑得不能自己。
“烟铧,你不适合这种语气。”
“哦……”她觉得还挺适合的。
殷旬硬说自己一个人不成,要留烟铧再指点他几天,鸣烟铧闲着无事,也就答应了。
这些年战事少发,她也不想闭关,也没有可以挑战突破的历练对象,和笑起来赏心悦目的殷旬待在一起,鸣烟铧还是挺乐意的。
每天早晚各两个时辰练刀,夜里入定,白天跟着殷旬一起无所事事荒废时光,鸣烟铧感觉这样的日子也不错。特别是看着殷旬的剑法越来越纯熟,她有种莫名的自豪感,比打败了卫黎还要自豪。
这日中午,她照例坐在凉亭内听殷旬弹琴,作为一块石头,鸣烟铧完全不通音律,只觉得叮叮咚咚的听起来身心舒畅。
但是这舒畅久了,就变成了无趣。她忍不住问道,“你从前每日都做些什么?”
殷旬手指微顿,那华美的琴声便停了下来,他回想片刻后答道,“弹琴、手谈、赏景。不过……”那双碧色的凤眸染上了缱绻笑意,他看向鸣烟铧,“现在每日就想和烟铧一处。”
“那你过得可真无趣。”
殷旬:“……那烟铧每日又做些什么?”
“练刀。”
殷旬不是烟铧,他不会那么煞风景,“战神榜第一,烟铧果真当之无愧。”
说起这个,鸣烟铧就想起了之前心心念念的比试,“你为何一直不愿与我过招?”
虚搭在琴上的手指微动,不经意间便让琴弦轻轻陷入了指腹。殷旬不动声色地举盏啜饮,“本来,这是不该告诉他人的,但如果是烟铧神君的话……”
这话的分量不小,鸣烟铧有种自己要知道大秘密的感觉,她正襟危坐,郑重道,“你放心,我绝不会告诉他人。”
殷旬感激地朝她笑笑,接着道,“神君可知,为何再过一千五百年,我便要退下这魔君之位了?”
鸣烟铧摇头,这她还真的不知。
“万物寿皆有终。我又何尝例外。”他放下茶盏,叹了口气。
鸣烟铧惊愕,“你……”
她安慰道,“这个年纪陨落,也算是正寝。”比起那些几百几千岁就逝世的,他们已经好上了许多。
殷旬失笑,“陨落倒还不至于,只是年岁愈大,身体就愈发力不从心。我如今与稍强一些的对手交手,十次里面,便会有四五次魔气失控暴走。”
他歉意地看向鸣烟铧,“非是我推诿,只是恐怕稍不注意,便无法收手。”
“原来是这样……”鸣烟铧心有遗憾,“是我不好,不知道情况还一直催促于你。只可惜,若是我们相识的早些就好了。”
见女子目露惋惜,殷旬却眸色见深。他起身走至栏杆处负手而立,“神君若是在这里待的烦闷,何不去五行地狱闯闯?虽未必能让烟铧尽兴,可松松筋骨还是绰绰有余的。”
“五行地狱?”烟铧眨眼,“可那是你们魔界的禁地,我冒然进入……”
“无妨。”殷旬转身,嘴角噙着笑,“虽是禁地,可里面也没什么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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