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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师兄死过很多次-第5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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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半晌后,她开口道,“你的发。情期是不是快到了?”妖族有发。情期,魔族有吗……
      那双一直以来都澄澈透亮的碧色凤眼,此时里面一片蒙蒙的水雾,迷离暧昧得勾人心魄。
      作者有话要说:  好久没写感情戏了……手生。
      跳崖之后并没有奇遇,拍拍屁股上的灰就回家了。
      哦,鸣烟铧还是有奇遇的。得到奇怪的殷旬X1
      谢谢石头的火箭炮*6!!!
      谢谢石头、想睡觉啊啦的手榴弹!!!
      谢谢想睡觉啊啦、奶油味甜话梅的地雷、石头的地雷*7!!!
      谢谢老爷们的营养液!!!

      ☆、第一百零七章

      “发。情期?”殷旬咀嚼了这三个字后, 一阵恍惚。有什么光亮从迷雾茫茫的心窗外透进来, 照亮了被他忽视的答案。
      “魔族没有发。情期。”被那个他不敢想象的答案震住, 嘴上先无意识地回答了鸣烟铧的问题。
      “那你发烧了吗?”鸣烟铧摸了摸殷旬的额头,什么都没感觉出来。也是, 他们这类人,要不不生病,一病就是快死的那种。发烧如果不是到了致命的程度,是不会显现出来的。
      女子的手覆上来,殷旬下意识地想脱开,可转而意识到什么的殷旬改变了主意。
      他近乎讨好地用额头蹭了蹭鸣烟铧的手,“病了吗?”
      “我觉得没有。”鸣烟铧答道。
      “身体难受的话,我抱你出去。这里离入口很近, 出了禁地就能解开法力的封印了。”鸣烟铧往旁边移了一步,弯腰准备再次把殷旬横抱起来。
      这次的殷旬很乖巧,放松了身体靠在她身上, 不再像以前那样浑身别扭得仿佛要下油锅。
      鸣烟铧很满意, 殷旬也很满意。在鸣烟铧的努力下很快就回到了魔界。
      被殷旬一打岔, 她忘记了教育殷旬珍爱生命的事情, 把人放到床上就准备离开。
      “烟铧,不要走。”
      手被人拉住,鸣烟铧诧异地看着眼睛发亮脸带红晕的男人, 这声音软绵,音尾拖长,听得人荡。漾。
      “殷旬, 你到底怎么了?”
      这不是鸣烟铧印象里的那个殷旬,鸣烟铧印象里的殷旬应该是温柔且果断、强大却隐忍、谦逊而骄傲的人。绝不是现在这副撒娇母猫的模样。
      难道因为分别了百年,所以特别舍不得自己么。那也不至于两人相逢的第六天才显出来。
      对上女子不可置信且清明一片的眼睛,殷旬发涨的头脑冷静了下来。
      突然进入了新的关系领域的殷旬就像得到了一株新的神花,他心里欢欣雀跃巴不得把花捧在手里,一心就想同对方用亲昵的姿势来表达自己的喜悦。
      可这样的亲昵势必会吓住鸣烟铧。殷旬垂下眼睑,遮去了眸中的明明灭灭。
      这样的眼神,和六千年前他准备谋划接近鸣烟铧时,一般无二。
      “咳……”他偏过头去,咳嗽了几声,“你不在的百年,魔界内战四起,我的身体一天也比一天差。”
      他蹙眉抬头,拉住鸣烟铧的袖子,“烟铧别走,陪我一会儿……”
      “原来如此。”男人脸上的痴迷退去,又恢复了鸣烟铧熟悉的殷旬。这下子她自在多了,点了点头后倚在殷旬床头旁的墙壁上,怀里抱着把纤细漆黑的长刀,朝他扬起下巴。
      “安心调息,我在这里给你护法。等你药都找齐了再走,你别害怕。”
      找不齐了……
      鸣烟铧不知道,殷旬的药再也找不齐了。
      因为不可或缺的一味魔龙草已经被冰池里的鸣烟铧吸收殆尽了。
      殷旬冲她感激一笑,闭上眼睛开始调息。
      在闭眼后的那一刻,已经成为习惯的谋划在一瞬间便自发织出捕捉猎物的网。
      殷旬第一次对鸣烟铧织出的名为友情的网已经牢牢地锁住了猎物。那么这一次呢……这次的网,还能否像上次那样有所收获。
      殷旬不知道,但他相信,徐徐图之,十年不行百年、百年不行万年。日子还长着,总有一天可以得到他想要的。
      鸣烟铧,三界之内数万年之中,这是殷旬第一次那么渴望同一个人贴近。
      殷旬不管这是友情爱情还是亲情,他只知道,他喜欢她、想要得到她、想要永远和她在一起。
      这样强烈的欲望之下,到底是归于什么情感他根本不在乎。
      总归不管是爱情友情还是亲情,殷旬这生都从没经历过。而如果对象是鸣烟铧的话,他就要最亲密的那种感情。
      ……
      天界·东陵宫
      “静心。”
      卫黎一僵,随后低头道,“是。”
      他刚从帝君那里回来,赶着去见从冰池里出来的烟铧,本想着替她好好调息一番,却被鸣阡鹤召了过去。
      长长的银发曳地,在男人身后一泻千里。卫黎看着这一片犹如冰丝绸缎一般的长发,心里挂念着自己双生,忍不住有些一心二用。
      “浮躁。”男子闭着眼睛,却一语道破卫黎的心境。那如冰似雪的声音继续响起,“她不在天界。”
      “不在?”卫黎睁眼,鸣烟铧刚刚从冰池里出来,元气大伤,这会儿能跑去哪里……
      不,有一个地方——魔界。
      卫黎眯起眼睛,有些生气了。
      他是同意烟铧有自己的小秘密,就连她为了魔界的那个人屡犯军纪他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过去了。但是、但是她怎么能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
      别人不知道冰池的威力,卫黎可是一清二楚。鸣阡鹤的任何决定,都无人敢违背。但是卫黎这次敢跑去求帝君的圣旨来压鸣阡鹤,就是因为他知道——烟铧撑不住了,她会废在里面的。
      可笑自己最亲密的双生在自己救她出来后,连见都不见他一眼,转身就迫不及待地去见那个魔族!
      卫黎低头,指尖微颤。
      烟铧……你到底在干什么啊……已经为了他不顾一切了么……
      “弟子…还有事情未处理,先行告退。”他叩首之后转身大步朝魔界赶去。
      身为双生,两人不止默契,甚至能感知对方的大致方位。
      卫黎手中银光一闪,一柄流光溢彩的长剑已然在握。
      男子墨色的瞳中一片阴沉。
      除魔卫道,神族本职。
      以前是他顾念私情,太过放纵她。从今往后,他身为天界储君,必定好好误入歧途的臣子。
      绝不姑息。
      ……
      神殿之内,那抹黑白色的人影微动。鸣阡鹤瞌上了眼睑,面上一如既往的万古不波。仿佛被静止的殿内只有坛中的相上冒出袅袅白烟。
      ……
      殷旬等药出来的时间里,拉着鸣烟铧下棋。
      女子很诚实地给他预警,“我不太会手谈,卫黎他们是不喜欢和我下棋的。”
      几人打小一起长大,学习的东西也都是互通有无相互分享,但随着年龄长大,免不了出现些许差异。
      就如下棋来说,秦易文独占鳌头,南宫逸和卫黎不分上下,鸣烟铧只能和凌悦玥打个和棋。她的棋艺实在是有些不堪入目。
      “无碍。”殷旬将装着白子的棋盒推到她面前,笑道,“我这棋玩法和寻常的不同。以中轴为界,我在哪里下,烟铧就对应着在哪下。”
      “镜像?”鸣烟铧换成了自己比较能听懂的说法。
      “可以这么说。”
      烟铧便将自己的棋盒推过去,她手里的是白子,跟着殷旬下的话应该由殷旬先落子才对。
      殷旬弯眸,碧色的眸子里一片温润。男子启唇,发出的声音又柔又轻,“烟铧让让我,我最近喜欢黑色。”
      既然殷旬这么说,鸣烟铧就不强求了。颜色而已,反正都是棋子。
      她拉回白子棋盒,看着殷旬伸手在棋盘上落下一枚黑子,自己也以中轴为对称线跟着下了一颗。
      这事不费脑子,两人你来我往很快殷旬就收了手。鸣烟铧看着棋盘上两人下出来的最终图形,觉得有趣。
      “同心结?”她抬头去看殷旬,见殷旬也脉脉地看着自己。
      “这个方法不错。”鸣烟铧点头,突然想到了什么,抬手将棋盘上的棋子全部归位,“殷旬,我也有想和你下的图。”
      殷旬一愣,袖中的手紧了紧。
      同心结,他的意思已经够明白了,所以烟铧这是打算用她的图来回应自己么……
      不管结果如何,他都要知道。
      殷旬对这第一次的进攻不抱什么期望,只是想探探鸣烟铧对自己的态度。
      他心绪翻动着,面上却不动声色地跟着鸣烟铧下。
      下……
      殷旬眯眼,只觉得这盘棋有点诡异。刚这么想,紧接着就听女子一本正经道,“我在东陵宫的藏书阁里见到了这套阵法,四方相对、左右相称,阴阳契合紧密无缝。”
      她期待地朝殷旬看去,“秦易文他们忙,殷旬你可能教我如何破阵?”
      殷旬指尖微颤,看着女子清澈的眼睛,一时分不清这是“我们只能做朋友”的婉拒,还是鸣烟铧根本没懂自己的心意。
      若是从前的殷旬必然一眼看出来鸣烟铧压根就没懂自己的意思,但是心境不同,此时的殷旬总是把鸣烟铧的一举一动想的复杂。
      他端起旁边的茶盏,掩饰性地抿了口茶。不管是什么意思,他现在只能帮她好好想想怎么破阵。
      “让我看看。”殷旬俯视了一圈棋盘,伸手从棋盒里夹了一枚黑子,正准备试着走的时候,院口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整个院子的结界都碎裂了开来。
      鸣烟铧当即起身,惊蛰已然在手。
      她面色肃然,能一击破了她结界的人,实力必定不可小觑。到底是谁居然找到了这里。
      赶至院口的鸣烟铧抬头,对上了手握长剑,面沉如水的黑衣男子。
      两人四目相对,相似的面孔上是截然不同的表情。
      “你果然在这里。”轻薄漂亮的长剑泛着冷光,男子下巴微收,声音低沉,“哥哥来带你回家了。”
      作者有话要说:  又泼你们冷水了,谁说殷旬爱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他最多就是个喜欢,更多还是靠着那个爆表的友情值支撑好感。
      谢谢石头、披着狼皮的喵星人的地雷!!!
      谢谢老爷们的营养液!!!

      ☆、第一百零八章

      两人同样的黑衣黑眸, 长发高束。但到底有些还是不同的。
      鸣烟铧身上只是最普通的黑衣, 放到凡尘界也不会惹眼, 头发也不过用了更两指宽的红色带子扎起来。
      可已贵为天界储君的卫黎不同。
      那身玄色的衣服上印有龙形暗纹,材质取的是千年骨灵丝, 普通刀枪水火皆无法损害。头顶精致的银色发冠,正中间镶着硕大的正红宝石,是可以挡下神君程度攻击的法宝。
      男子手执长剑,剑尖斜指地面,而女子的刀还未出鞘,沉寂在那杆黑色的刀鞘中。
      “你果然在这。”卫黎眼眸沉沉,声音发冷,“哥哥来接你回家了。”
      鸣烟铧:“认清自己的地位, 弟弟。”
      卫黎的表情很可怕,但这么多年了,鸣烟铧什么可怕的卫黎没见过。她和卫黎对视的时候没有丝毫的胆怯。
      两人僵持之际, 院中传来一声温润清越的男声, “烟铧, 有客人吗?”
      握剑的手紧了紧, 卫黎看见转角处徐徐走来一月牙白袍的男子,面色柔和瞳孔碧色,正是魔君殷旬。
      卫黎瞳孔收缩, 让他震惊的不是殷旬,毕竟来之前他就有了一定的猜测。虽然不想承认,但是他知道鸣烟铧赶着去见的八成就是殷旬。
      让卫黎震惊的是殷旬手里的剑。
      剑身轻薄, 呈流畅的银白色,在剑身中间有一条宛如流动着的碧色,那条碧色照的整把剑都青光莹莹,分外漂亮。
      “谷…雨。”他不可置信地看向女子,“烟铧,你把谷雨给了一个魔族!”
      那可是他们的双子剑,就算是鸣烟铧后来弃剑拾刀,也没有将谷雨丢弃。因为那是两人得到的第一把神器,是上一任的西领主特地为了两人打造的一对双子剑。
      这么多年来卫黎不是没有遇到过更好的宝剑,但他一直用着凝光,就是觉得那是陪伴着他和烟铧多年的兵器,只要带着凝光,就好像烟铧陪在自己身边。
      可如今,所谓的双子剑的另一半,却是在一个魔族手里。
      这一刻,卫黎觉得自己之前的一切都可笑不堪。
      鸣烟铧之前送出谷雨的时候并没有想过那么多。在她看来,谷雨是把好剑,不该蒙尘。她自己已经有了惊蛰了,正好可以给没有武器的殷旬。否则神剑搁置着多浪费。
      这时看了卫黎的表情,她才恍然自己无意间可能伤了对方的心了。
      “卫黎,你别生气。”但是送都送了,她总不好再拿回来。“一把剑而已。”
      “一把剑而已。”卫黎自嘲地扯了扯嘴角,忽的眼神锐利,提剑直朝鸣烟铧身后的男子冲过去,出手迅速动作急骤,让人来不及做出反应。
      “锵——”
      火星迸发,银白的剑刃和漆黑的刀鞘相撞,卫黎咬牙,看着挡在自己面前的女子,“鸣烟铧,你非要我禀报帝君,治你勾结魔族的罪名么!”
      “我没有勾结魔族。”烟铧认真道,“卫黎,殷旬他没有你想的那么坏。而且他答应了我了,以后都会做个好人。”
      “我答应了吗?”后边的殷旬无辜眨眼,他可不记得自己说过这种话。
      气氛一僵,挡着长剑的鸣烟铧转头,面无表情地盯着殷旬,“说你答应了。”
      “好的,我答应了,我会做个好人。”殷旬从善如流。
      鸣烟铧扭头,对着卫黎道,“看,他说他会做个好人。”
      卫黎:“……”一腔怒气居然被扑面而来的傻气给措不及防地冲散了。
      他深吸一口气,收剑退后两步,努力把自己的思维从纷繁冗杂的朝堂拉倒鸣烟铧的水平。
      可能在他眼里十分重要的剑,在鸣烟铧眼里并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这并不是对方是殷旬的原因,如果是凌悦玥来问烟铧讨,她也会赠出去。
      “凝光暂且不提,”卫黎脸上的表情柔和了一些,“烟铧,和我回家。这里不是神族该待的地方。”
      鸣烟铧看了眼身后的殷旬,随后对着卫黎摇头,“卫黎,没有什么地方是神族不该待的。三界皆是皇天后土、都是一样的山川河流,天界没有什么好比其他两界优越的,神族也不是脆弱到只能温养的东西。”
      “我没有贬低另外两界的意思。”卫黎透过女孩,直直地看向她身后的男人。鸣烟铧没有看到的是,此时的殷旬笑则笑矣,对上卫黎的眼神却空洞着没有任何温度。
      “只是烟铧,从你认识这个魔族开始,你得到了什么?师父将你关进冰池整整百年,就是为了让你戒去浮躁。可你刚刚出来就又跑来找他。你不听我的话,难道连师父的话都不听了么?”
      “师父确实让我不要浮躁。”鸣烟铧点头,朝卫黎走近了两步,“可是师父也教过我要知恩图报。”
      卫黎怒不可遏,长剑直指殷旬,“这个魔族对你有什么恩!他给你的只有一次次的受罚!”
      “不,卫黎。”鸣烟铧抬头,认真开口,“在冰池的那段时间里,我灵力耗尽,一度觉得会死在里面。但是我没有。”
      “这不是因为我多么厉害,而是殷旬冒着被师父发现的危险偷偷赶来救我。”
      “如果不是殷旬,可能我现在已经死了。”
      卫黎一愣,他没想到竟然还有这种事情。只听女子又道,“现在殷旬有难,整个天界魔界都对他虎视眈眈。不说我从前就答应他会护着他,就算是看在这救命之恩的份上,我也没道理弃之不顾。”
      那双黑曜石似的眼眸直撞入卫黎心里,“卫黎,我们是最亲密的人,还是石头的时候就只有你陪着我。后来一起拜入师父座下,是你一直提醒我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每次做事,要罚一起罚,要赏一起赏。你是我认定追随的主帅,是能感知我一切的双生,一把剑而已,代表不了什么。”
      她拉起卫黎的手贴上自己的心口,“你知道我不会背叛你,你也知道我没有背着你做什么丧尽天良的坏事。”
      “只是卫黎,殷旬现在有难,他同样是我重视的友人。这个时候若我弃他而走,便是不忠不义。”
      “如果今天烟铧和你走了,那她不是鸣烟铧,只是一条单纯服从你的狗。”
      “你……”卫黎怔怔地说不出话来。
      女子却不依不饶,清冷的脸上自带威风傲气,“你确实是天界储君,可我是帝君亲封的弑魔将军。按照条规,没有帝君圣旨你无权对我直接下达命令。所以就算你搬出储君的身份来我也不会听你的。”
      “最重要的是。”她捧着男子的头,近一步拉近距离,“这一千年我才是姐姐。”
      卫黎沉默下来,他收了剑,一言不发。
      良久他才抵着女子的额头缓缓开口,“最后一次烟铧。确保他安全后,你要立刻回来。”
      鸣烟铧颔首,见卫黎不生气了便干脆地朝他摆手,“再会。”
      “……我还没说要走。”
      “哦。”于是烟铧拿一副“你不走还要干什么啊”的眼神去看他。
      卫黎抿了抿唇,又瞥了眼殷旬,殷旬冲他笑着摆手,“再会。”
      卫黎:“……”
      这下卫黎是真的想砍人了。他叹了口气,不再多话,转身离去。
      师父没有阻挠他来找烟铧,恐怕也是算到了这个结果吧。
      只是卫黎不懂,殷旬潜入冰池必定没有逃过鸣阡鹤的法眼,如今烟铧又一次去魔界找殷旬,师父也没有丝毫的阻拦。
      这些细小的举动都让卫黎隐隐有一种荒谬的错觉——师父似乎有意在偏袒这个魔族。
      明明师父最讨厌魔族了,为何会对一个他从未见过的魔族几番相让……
      这边卫黎暗自思忖着,另一边,卫黎走后的院子气氛有些诡异。
      鸣烟铧修补好被卫黎披碎的结界,目光停在了殷旬手中的剑上。
      “以后不要气他了。”
      女子淡淡地开口,仿佛只是随口一提。殷旬收了剑,讶然看她,“烟铧不生气?”
      “我为什么要生气?”鸣烟铧不解,如果这点事情都生气,不说鸣阡鹤会不会把她一辈子按在冰池里戒骄戒躁,恐怕几万年下来,她自己就把自己气死掉了。
      “我是故意的。”殷旬永远会在自己的小心思被戳破后不加掩饰地立刻承认。他从后面抱住女子的腰,凑到她耳边,像个妒妇一样的开口,“我也想成为烟铧最亲密的人。”方才鸣烟铧对卫黎说的那句“我们是最亲密的人”让殷旬吃味。
      “你从前答应过我,要对我好,对我最好。”
      “是。我确实对你最好。”鸣烟铧点头,“如果现在抱着我的是卫黎,他不会全身骨头都完好无损。”他会立刻被自己摔出去。
      不过卫黎也不会这么抱着她就是了。“抱抱”是双方濒死或是难过时才有的奖励。
      “这是说烟铧喜欢被我抱的意思吗?”殷旬开心了,侧脸在女子耳朵上蹭了蹭。
      “不喜欢。这样黏糊糊的很难受。”鸣烟铧转身拍了拍殷旬,“所以你什么时候放开我。”
      殷旬一噎,默默依言克制住了放开她。
      “烟铧,我虽然嫉妒,可是有些话不得不说。”殷旬掸了掸衣袖。
      “当初我劝你回天界之后不要再来寻我,所虑并非鸣领主,而是卫黎等人。”
      鸣烟铧不解,“天界对卫黎的流言早就堙没,我隔了百年才来的魔界,他们还有什么好说的。”
      “并非流言。”殷旬抬手,“就算鸣领主不将你关入冰池,凭卫黎之手段,文昭司君秦易文之才智,平息这等流言不难。”
      “我担心的是,你会因为我同他们有了嫌隙。”
      男子脸上一片忧虑无奈,“这些年虽然提倡三界平等,可我说到底只是个肮脏卑贱的魔族,你身为上神,与我交往过密不好。”
      “实不相瞒,东海公主已经找过我一回。从她言语中不难看出,”殷旬搭上女子的手,叹气,“她已经因为我对你有了怨怼。”
      “原来她来找你了。”鸣烟铧思忖道,“待我有了空闲,立刻去向她赔罪。她有找你麻烦吗?”
      “我找了她麻烦。”殷旬扬起笑脸。鸣烟铧便知道他又捉弄人了。
      “我身体最近并无大碍,你还是早些回天界,向鸣领主请罪为好。”殷旬抿唇,“鸣领主法力高深莫测,这三界没有什么是能瞒过他眼睛的。我那点小伎俩他恐怕早已看穿。”
      “不可能。”鸣烟铧想都不想就否认,“师父如果知道了,你现在就不会完好地站在这里了。”
      殷旬摇头,“鸣领主已经上万年没有出过东陵宫了。我之所以能好好地站在这里,不是因为他不知道,而恐怕是他不屑于亲自出手处理我一个小小的魔族。”
      “至于卫黎那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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