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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师兄死过很多次-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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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于卫黎那边……”他顿了顿,“我会亲笔书信给他,向他解释,以免他对你心存芥蒂。”
“不行。你身体的事情如果被他知道了,就算是我也未必能保住你。”
今天看似她三言两语把卫黎打发走,可如果卫黎决心除魔,请了帝君的圣旨调兵遣将攻打魔界的话,鸣烟铧是不能抗旨的。
“我自然不会把这事情告诉他。”殷旬勾唇,眉眼柔和地深深望着烟铧,“三界之中,我只相信烟铧,我只愿意把秘密告诉烟铧一个人。”
鸣烟铧大为感动,差点没拉着殷旬起血誓,想告诉他自己绝不会辜负他的信任。
殷旬弯眸,笑得温柔和善,“我会适当斟酌。只求卫黎神君不要对烟铧有误会就好。”
鸣烟铧忍不住心里感慨,殷旬对卫黎真好,这么温柔。明明卫黎上一刻还对他刀剑相向,他却能放下一界之君的架子,实在是位难得的谦逊贤君。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奶油味甜话梅、芋圆奶盖的地雷!!!
谢谢老爷们的营养液!!!
☆、第一百零九章
“卫黎, ”秦易文照例推开东陵宫的书房, 他一手簿子一手毛笔, 显然是处理公务到一半就赶过来。
“这魔界为何突然送来三千匹战马和一万两黄金?你和他们签订什么合约条款了吗?我这里一点消息都没有。”
“消息在我这。”卫黎手上的笔不停,下巴指了指桌上的一份信, “殷旬亲笔信。”
“魔君亲笔信?”秦易文错愕,“那为何在你这里?”不该呈现给帝君么。
卫黎叹了口气,“我昨天冲动了,跑去找了烟铧。”
秦易文猛地睁眼,他立刻明白了原委,嘴里喃喃,“侥幸、侥幸啊。”卫黎孤身入魔界,若是殷旬起了杀心, 他根本无法回来。
当下他顾不得说卫黎莽撞,急忙将那信拆开来看,边看边念, “愿意往后每年都向天界上供五百万两黄金……”
“你怎么看?”卫黎瞥他。
“魔族虽然低贱卑劣, 但殷旬身为一界之君, 却对你一个还未登基的储君用词如此谦逊, 不管他真实用意是什么,明面上他是想修好的。”更别提昨天卫黎还对人家莽撞无礼,殷旬没有立刻杀了卫黎, 已经是海量了。
“这信中说,魔族内部对他虎视眈眈,他是不得已才借用烟铧, 绝无任何歹意。”秦易文拧眉,“殷旬所言非虚,魔族皆是一群只知道嗜血杀戮的东西,听说最近魔界的大臣都在张罗选拔储君一事,殷旬确实是水深火热了。更何况北境之战刚刚结束,不易频繁战乱。”
卫黎接话,“那依你之见?”
“应该答应他。好言好语地答应他。”秦易文开口,“殷旬将信直接送到你的手里而不是帝君手里,这举动可有意思了。”
证明了殷旬已经将卫黎视为了下任帝君。
“帝君继位,从来不是一个人或者一群人的事情,而是牵扯三界。如今魔君都站在你这边,卫黎不可将这一筹码往外推啊。”秦易文笑道,“要知道,最近那位风花雪月地大少君,可好几个月没碰他最爱的琴了。”
卫黎凝神思忖,片刻后点头,“好,那我立刻回信殷旬。”
“且慢。”秦易文起身,“不仅要答应他,这信上所说的魔界每年向天界上贡五百万两黄金一事,必须严辞。”
“这是为何?”卫黎讶异,“他主动向我天界俯首难道不好么?更何况两起战事后国库空虚,有这些钱也能缓解一阵。”
秦易文负手轻笑,“卫黎,我们这些年的大小战乱,是在和谁打?”
“魔界。”
“是了。连我们天界都国库空虚了,魔界的国库又是何等的景象?”
卫黎听他继续说。
“殷旬淫威尚在,他要求魔界给天界纳钱,想必无人敢大肆反对。可往后呢?”
“五百万两金子不是小数目,魔界第一年拿得出来,第二年拿得出来,第三年第十年都拿得出来。”
“可若是持续上个千年……”秦易文走到卫黎身前,“千年之后,那殷旬退位一个人独自逍遥去了。那么魔界还要不要继续向天界交钱呢?”
“不交,那天界众神就会觉得魔界有反心,群臣激愤,你新君上任根基不稳,是战还是不战?
交,那这么多年国库空虚的魔族承担不起,他们被逼的只能操起干戈,不是向凡界烧杀抢掠,就是同我天界大战一场。”
卫黎恍然大悟,背后隐隐一片濡湿,“易文,若是没有你,我恐怕已经酿下祸事。”
“不,这正是殷旬目的所在。”秦易文笑着叹气,“他给咱们挖的好坑呐。再过几天,他自己拍拍屁股找个地方游山玩水,乐得看那些从前针对他的魔族和我们天界两败俱伤。其心叵测啊。”
“烟铧落到这样的人手里……”卫黎自语着,眉心一跳。
“这倒不必担心。”秦易文摆手,“他现在不得不依仗烟铧。”
“一个魔君,居然不得不讨好天界的上神来自保。殷旬倒是个名副其实的孤家寡人。”讲了那么多话,他有些口渴。东陵宫没有侍从,便也无人上茶。秦易文直接拿了卫黎的茶盏,“但是为什么殷旬抛起了和他一起从魔宫里出来的弥笙箫江愁枫之流,反倒选择了烟铧?我猜想按照殷旬多疑的性格,恐怕早就在我们不知道的时候,好好调查过烟铧了。”
“那又如何?”卫黎问,“你之前不是劝我将烟铧和他分开么?”
“那是从前。”秦易文掸了掸手上的信纸,“如今我倒是放心了。”
“什么意思?”
“你看这信上所言,他为了烟铧不惜擅闯冰池。卫黎啊,你是不知道对于魔族来说,鸣领主是什么样的存在。可是殷旬居然胆敢跑到鸣领主的家里,可见他对烟铧是存了真情的。”
卫黎冷哼一声,“他是怕烟铧废了,也就没人护着他了。”
“非也非也。”秦易文勾唇摇头,“只是一个群魔虎视眈眈地隐患,都让殷旬惶恐地四处寻求庇护。况且他手下的可用之人无数,殷旬却偏偏舍近求远找了烟铧。这无一不说明,殷旬是个贪生怕死又小心谨慎的人。”
“因为怕死,所有有一点点的隐患都让他心急如焚、寝食不安。
因为谨慎,所以他绝不相信任何人,哪怕要花费无数的时间精力,也宁缺毋滥。”
“这样一个人,会因为手里的棋子有可能被废,而冲动地把自己送入虎口么?”
卫黎听着,感叹道,“洞若观火,不愧是有军师之名文昭司君。”
秦易文心里叹气,他抖了抖手上的信,“这封信我还得带回去好好琢磨一下,明日再还给你。”
“好,你去吧。”卫黎起身送他出门,“易文,我真不知道该如何谢你。”
“几万年交情了,你还同我说谢?”秦易文笑着睨他,“当初你和烟铧把我从战场上一路背回来的时候,我可曾说过一句谢谢?”
他踏上祥云,略一拱手“我走了,你也赶紧回去处理公务吧。”
“好。”
两人别过。然而已经到了家门口的秦易文却倏地掉头,朝西边赶去。
西边,南宫逸的洞府。
一身书卷气息的男子捏紧了手里的魔君亲笔信。他目光暗沉,面色肃然。待到南宫逸门口后,不顾小厮地阻拦,将自己的令牌塞到对方手里后就急匆匆朝后院赶去。
后院南宫逸正下腰舞剑,长剑似水,飘逸灵动,没有杀气地剑舞里一步步都是华丽的招式。
“易文兄?”察觉到来人之后,南宫逸收起了剑,笑着迎上去,“大老远的,怎么突然来我这,也不提前说一声,我都来不及准备。”
“大事不好。”秦易文面露焦急,顾不上和他客套。
“怎么了,”南宫逸挑眉,指向一旁的石凳,倒了茶给他,“出什么事了,你别着急慢慢说。”
秦易文从天界东极赶来西极,横穿了整个天界,这对身体文弱修为一般的文昭司君来说,实在是负担不小。
他喝了口茶定了定神,随后开口道,“魔界要举兵啊!”
南宫逸一愣,“这话从何说起啊?”
秦易文便将殷旬的信给他说了一遍。
“照你所说,殷旬有意和我们天界修好,而且态度诚恳,怎么就成了打仗了?”
秦易文摆手,“殷旬是有意和我们修好。可魔界不是殷旬一个人的魔界。正是因为他想要和我们修好,所以这才侧面来提醒啊。”
“我真是闹不明白了。”南宫逸笑着问道,“易文兄到底是从哪里看出来的?这信上分明一个战字都没有啊。”
“那殷旬送来了三千匹战马。”
“那又如何?”
“之前是我疏忽了,现在才想起来,容领主下凡历劫去了。”秦易文看向他,“这信上虽然没有战字,可却说了魔界如今四大领主都各自为政,私养兵马,蠢蠢欲动。
这表面上是在向卫黎诉苦,说自己多么的举步维艰。但不要忘了,我们天界有战神,魔界也有战魔。”
“你是说江愁枫?”南宫逸笑容淡了些,他眉头渐锁,显然是在思索。
“正是。”秦易文继续道,“殷旬自己的兵马尚且嫌少,送黄金就罢了,却还要给我们再送三千战马。”
“我当时就觉得纳闷,一万两黄金算不得什么贵重物,送给卫黎一个人倒也好说。可是三千匹战马,足以组建一支骑兵队,他若是敬献给帝君也就罢了,为何要给一个储君,以私人的名义送三千匹战马?”
秦易文指着信,“直到我看到了信,才断定,所谓的领主们私下养兵,指的是江愁枫一人而已。”
南宫逸反应过来了,“江愁枫和容前辈交好,所以一直对帝君仇视。莫非江愁枫是想趁着容前辈下凡历劫的这段时间,杀了帝君替她报仇?”
“没错。”秦易文俯身,“容前辈在天界的时候,再三阻拦江愁枫开战。但是如今容前辈不在了,江愁枫也就开始着手了。”
南宫逸震惊道,“这等大事,得立刻奏明帝君。不过你为何不告诉卫黎?”
“这正是我苦恼的。”秦易文苦笑,“我若是将这件事告诉帝君,帝君问我从何得知,我该如何回答?”
“当然是……”南宫逸一顿,跟着沉默下来。
魔界的君主绕过天界的君主,直接同储君交流,还送给了他三千匹战马。这对于即将退位而疑心愈重的帝君来说,就是卫黎按捺不住,勾结了殷旬准备篡位了。
“怕和卫黎说了他又要烦忧,我只好来找你。”秦易文疲惫的揉了揉眉心。臣子不好当啊,一天到晚都是麻烦事。
南宫逸跟着叹了口气,随即又疑惑道,“不过殷旬写得这么晦涩不明,就不怕我们都没看出来么?”
“谁知道呢。”秦易文仰头,对着天长叹一气,“毕竟是自己族人的突袭。赢了,身为魔君的他没什么损失;输了,也不干他的事,责任全在江愁枫。”
“他大概只是看在烟铧的份上,才好心的提一提。看懂了,是他卖我们个人情,看不懂,他也无什么所谓。
作者有话要说: 殷旬:哎呀呀,不要把我想的那么坏嘛。
(转身苦笑)烟铧,我这么好心,又是送金子又是提醒他们会有战乱。可他们居然把我想的那么坏。罢了,这种被人误解的日子我也习惯了,谁让我是魔族的魔君呢……
☆、第一百十章
殷旬收到卫黎的信后, 忍不住笑着感叹。卫黎虽然稚嫩, 可他用人这方面还算不错, 颇有辉光的作风。
这信显然是让秦易文看过了,那么自己的好心提醒不知道那位聪慧过人的文昭司君有没有看出来。
他将信叠好放进抽屉里, 坐在椅子上思忖。卫黎这些年办事利索,但他终究只是办事,说白了就是执行帝君的命令。
故而他虽然能力出众,可他只是站在臣子的角度思考,没有换个角度,从一个君主的层面深思过。说白了,就是还缺少历练。
众人都道如今的帝君昏庸,可殷旬不这么以为。
当年年轻的帝君手段何等的雷厉风行, 这才能在刚刚继位的时候就赢民心、平四海、威慑蠢蠢欲动的魔族。
天界在他继位的两万年间,大小战事不断,却没有民声怨道, 这就说明, 天界哪怕经历那么多次大战, 依旧财力雄厚——起码安抚百姓的钱是足够的。
看似这些都是卫黎秦易文和几位能臣到底功劳, 可大家都忘了,这些人都是帝君上任后,一手提拔起来的。
帝君退位在即, 这段时间不止是卫黎举步维艰,老帝君又何尝不是?
若他还是跟年轻的时候一样,励精图治、大刀阔斧地开天辟地, 那落在外人眼里,就是帝君不愿退位不愿放权。
在魔界,魔君到了退位之际还不肯离开这个位置的,就会成为碍事的存在。上任魔君,就是死在了殷旬的手上。
天界大概不会那么直接的弑君,可结果也相差无几。不过是把明面上的杀戮引到了地下罢了。
更重要的是,人们在见识过如此昏庸无道的帝君后,才会对新任的帝君抱有极大的期望和扶持之心。
否则等卫黎继位之后,处处都将被人同上一任帝君的丰功伟绩所比较,难免有些前朝老臣会轻视于他。
殷旬点唇,卫黎这些年恐怕不太好过,在卫黎眼里是帝君喜怒无常阴晴不定,才总是给他布置艰难的命令。
就如这次北境和领主丹作战,帝君竟然为了陪帝后游玩而把这么紧急的公务压到第二天才发下去,甚至还因为不满卫黎之前办事不利从而克扣他的兵马。
别说卫黎恼怒,就连智慧过人的秦易文也心生无奈。
可要同为君主的殷旬来看,他却能明白帝君的用意。
一切看似荒唐艰巨的任务,那不过都是在打磨下一任帝君。
耽搁一日军情、只给三万士兵,就算是北境沦陷、三万士兵都死了又如何?
在现在的帝君眼中,没有什么是比天界的下一任主君更重要的。一切的一切都得给天界未来的主君让步,别说一个北境,就是整个北方、就是三十万大军他都在所不惜!
为何只拨三万兵马,因为他要让卫黎知道,斩草除根种因得果,上一件事情没有办好,留下的后患就会赔上无法估计的损失。
整个天界都得交到卫黎的手里,帝君这个位置,牵一发而动全身,一点点的错误都容不得。
血气方刚的卫黎,在帝君眼里,实在是太冲动了。他必须让卫黎好好的痛一痛,必须让卫黎日后处理每一件事情时都回想起那段日子。
卫黎是帝君一手培养的储君、是从数万神仙中选定的继承人,帝君比疼爱亲生儿子还要关心着卫黎。
帝君辉光一生只有两件事放不下,一是他的妻子,二是就是天界。
为了妻子,他当了一回暴君,抛弃理智的处置了容想云。而为了天界,他将自己化成磨刀石,狠狠地磨炼未来的天界之主。
哪怕背负恶名、哪怕遗臭千古、哪怕那个他呕心沥血灌溉的孩子最终视视他为仇敌。
天界一共八位帝君,不论哪一位都是流芳后世,一代又一代的努力之下才有了现在的天界——傲于三界强大无双的天界。
第九代的帝君,绝不能逊色于任何一代!
卫黎,绝对不能有一点瑕疵!从前辉光犯过的错误卫黎不能犯;从前辉光没有做到的事情卫黎要去完成。
若说这届帝君,一辈子唯一做过算得上昏庸的事情,那就是容想云一案。
辉光并非不知道自己做错了,可他是天界帝君,是绝不能有错的。故而他将错就错,明面上时常打压容想云,暗地里却把鸣烟铧朝容想云身边推。
鸣烟铧和容想云交好,卫黎就能和容想云交好。
四大领域绝不能和帝君交恶,否则一旦拥兵自立,后果不堪设想。
他这一代算是彻底得罪容想云了,但这个问题不能留给下一任。从现在的情况来看,帝君成功了。容想云疼爱鸣烟铧,自然也不会对卫黎如何,等日后卫黎登上王座,韶华将会是他最有力的靠山。
帝君早年最厌恶结党营私,可他唯独赞成卫黎秦易文南宫逸交好。每回前去凌悦玥所在的东海的钦差一职,不是落在卫黎身上就是落在鸣烟铧身上。
看起来是这几人青梅竹马,感情深厚。可官场上事情繁杂,有多少兄弟父子都会渐渐的反目成仇。
几人在天界侍君上万年,从来没有遇到冲突的公务,甚至每次卫黎率兵,秦易文都会被任命为军师。
那其中怎么会没有帝君的手笔。
除了历练卫黎,他也在暗中帮着卫黎结交日后的股肱之臣。有些人是名和利都无法笼络的,必须靠着感情作为羁绊。
未来的卫黎,文有秦易文,武有鸣烟铧,人有南宫逸,财则有韶华、东海。
已是再不欠缺什么了。
殷旬叹气,论培养人才,他及不上帝君半分。就像他不会那么精心培养他的继承人,魔界在他眼里,也是可有可无的存在。
只是这些苦心,卫黎恐怕只有自己登上帝位后,才会慢慢明白。在那之前、可能在老帝君陨落之前,卫黎都会对他心存不满。
不过,这又关他什么事呢?
殷旬放在桌上的手收紧为拳。觊觎到了烟铧身上,不管卫黎能不能领悟帝君的苦心,他都绝不能让卫黎领悟到!
从前他无所谓鸣烟铧的未来,只是觉得两人能偶尔一起出来游玩就够了。
但现在的殷旬贪图更多,他绝做不到眼睁睁看着烟铧和什么少君联姻。
倘若帝君一意孤行,卫黎又一直忠心耿耿的话,那殷旬不介意让少君婚后暴病。
当然了,按照烟铧的性格,自己刚刚娶进来的少主子死了,她也不会开心。
所以最好还是从开始就杜绝这种事。
卫黎不能忠心,卫黎得反,卫黎得为了烟铧而反。
殷旬点了点桌面,是时候添一把火了。希望他那三千匹战马,不要白送呀。
……
鸣烟铧不知道只是两封信就让双方想了那么多,她看了殷旬寄出去的信,也看了卫黎的回信,只觉得都不错。
殷旬用词诚恳,态度真切;卫黎回信恭敬,拒绝了送上门的金子。
大家都是很好的人,和气一团共图大业,多好。
鸣烟铧想着,陪殷旬在小院子里炼药。
说是炼药,其实她就负责站在后面看着。连火候都是殷旬亲力亲为,完全没有需要用她的地方。
这日,她照例跟在殷旬屁股后面,观看完了坐着炼药的殷旬、弯腰浇花的殷旬、蹲着拔草的殷旬后,结界外出现了陌生的气息。
鸣烟铧离开蹲着拔草的殷旬,兀自前去查探。
院外,是一个仰着头小心朝里面张望的少年。约莫十五六岁的模样,白嫩嫩的小手抓着身侧的衣服,一双圆溜溜的狐狸眼眨啊眨的,分外可爱。
“那、那个。”见有人出来,他眼睛一亮,抬起头看向比自己高出了一个头鸣烟铧,脆生生开口,“请问魔君大人在吗,我是九狐山的七七。”
鸣烟铧还没说话,院里就响起殷旬的声音,“进来吧。”
殷旬擦掉手上的灰尘,看着乖巧朝自己走来的少年,眸色渐深。
呀,倒是忘记这一茬了。
当初在五行地狱的水阵中,他答应帮鸣烟铧驯一只九尾红狐送给她。鸣烟铧走后,他专门去九狐山挑了一只,命人特别训练,一转眼那只小狐狸都这么大了。
当初他只当烟铧是挚友,因此还细心地记挂着鸣烟铧身边没有宠妾,得找个血统高贵漂亮的九尾狐才行。
这少年是九狐山翁主的嫡七子,父亲是一族族长,母亲身上甚至还有一半的龙族血脉,比当初客栈里的那只狸猫精简直是云泥之别。殷旬挑来挑去,才勉强觉得配得上给鸣烟铧暖床了。
殷旬叫人调。教的时候,也一并要求了房中之术,务必让自己的挚友方方面面都满意。既能做宠物,也能当姬妾。
现在这本来该是讨女战神欢心的礼物,却因为殷旬的心境改变,而变得有些尴尬。
不送,就是食言;送了,心里不舒坦。
“魔君大人。”被训练了一百来年的小狐狸露出耳朵和九条毛绒绒的尾巴,像是一团华丽的火焰一样在身后律动,惹眼得紧。
听说自己未来的主人喜欢半兽的模样,乖巧聪慧的小狐狸在见到殷旬时,就去除了一半伪装。
殷旬瞥了眼鸣烟铧,果然看见女战神眼睛都亮了起来。一双黑曜石似的瞳孔粘在那九条红尾巴上挪都挪不动。
她侧转身子,突然开口,“殷旬,我记得你以前说过,要送我的,是不是?”
向来不记琐事的鸣烟铧,忽然就把百年前殷旬随口提的那句话给记了起来。
殷旬看着眨巴着眼睛看着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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