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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说师兄死过很多次-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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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直接取了酒壶对着嘴倒,末了长叹,“做个凡人多好,百年一过,又是新生。”
      酒水晃出,打湿了他的月牙白的袍子。殷旬不甚在意地扯袖抹了把嘴,嗤笑着,“哪像我们,几万年过去,也看不到个头。”
      鸣烟铧坐在他面前,直视着和平常大庭相径的男子,“你真这么想?”
      殷旬扯了扯嘴角,“我是这么想,可又有什么用。”
      他将空了的酒壶远远抛出,看着那玉瓶砸的四分五裂,这才畅快了一些。
      酒一壶壶的入喉,中间不停,不过半个时辰,殷旬已是满脸红晕,清醒不能了。
      “烟花儿……烟花儿……”他浑身绵软使不上力,就趴在桌上直直地看着鸣烟铧笑,“我好喜欢你……”
      鸣烟铧见他醉成这副模样,便架起他回船,打算先把他送回小院子里。
      “烟花儿!”殷旬见她不理自己,赌气似的在她耳边大喊大叫,“殷旬喜欢你!”
      “嗯,烟铧也喜欢殷旬。”鸣烟铧无意和醉酒的人较真,当初大军胜仗,最后一天的晚上喝酒庆祝,还有士兵喝醉了跑到她面前脱衣服,大声嚷嚷着“将军我要伺候你上床!”的。
      相比之下,殷旬这般的,实在是文雅得很多了。
      “你敷衍我。”被放到船上的殷旬不依不饶,“我喜欢你,我不要和你做兄弟。”
      “嗯,做姐妹。”鸣烟铧从善如流。
      “蠢石头……”
      大概是闹够了,殷旬头一歪,靠在了椅背上睡了过去。睡着之前,嘴里还来回念叨着,“蠢石头……”
      鸣烟铧见他安静下来就是万事大吉,当即返身出去,指挥着飞舟朝魔界边界上殷旬的小院子里飞去。
      飞舟的速度很快,小半个时辰就到了。
      她见殷旬睡得熟,没有吵醒他,直接弯腰把男子横抱了起来。
      等到把殷旬放到房间的床上后,鸣烟铧想了想,还是走到桌子上,借用了殷旬的笔墨留了字条。
      最后确定了遍结界的稳固,鸣烟铧这才朝天界飞去,准备对帝君复命。
      那抹黑色的倩影刚刚走远,床上本该睡得昏沉的人却动了动。
      殷旬睁开眼睛,碧色的眸中清明一片,哪有之前的醉态。
      他伸出小臂遮住眼睛,脸上的笑容含了几分无奈和苦涩。
      蠢石头……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34291723的火箭炮!!!
      谢谢老爷们的营养液!!!

      ☆、第一百十七章

      作者有话要说:  顺便提一句,殷旬那句“蠢石头”,难过的不止是因为烟花察觉不出自己的心思。更多的还是别的……
      谢谢凉娘、奶油味甜话梅的地雷!!!
      谢谢老爷们的营养液!!!
      “报——主帅, 江愁枫斩杀良逢, 我军三千铁骑全部被杀。”
      “报——主帅, 江愁枫带兵前进一百里,已到达九灵城。”
      “报主帅, 九灵城沦陷,城主翼不知所踪。”
      “主帅,江愁枫连破三座城池,城中百姓无一人存活。”
      砰!
      大帐中一片焦灼的死寂,只有这噩耗不停地响起。
      卫黎闭了闭眼睛,死撑了半个月的镇静的脸上,终于泄露出了一丝悲凉。
      众将见他如此,一时心里惶恐惊忧。不过是半个月内, 江愁枫就如一杆势不可挡的长。枪一般,攻下了大半个北方。天军的营地一退再退,再往后退去, 就是帝君的玄鸿宫了。
      魔君所到之处, 片甲不留, 不放过任何一条生命。直至今日, 粗粗一算,天界八分之一的百姓都已然亡魂于魔军的铁蹄之下。
      他们,真的要完了么……
      “卫黎, 叫烟铧回来吧。”秦易文叹了口气,本来就清瘦的书生此时脸色苍白,显然是操劳过度。
      “不。”卫黎摇头, “她若是回来,容前辈渡劫失败又要重新轮回。”
      秦易文轻声道,“我叫别人替了她的护神一职。”
      “替…”卫黎扯了扯嘴角,“好,替。你看看现在谁有空闲便去替她吧。”
      秦易文不说话了,这些年愿意做官的神仙本来就少,更别说因为这次的战事,大家都忙的团团转,离了哪一个都不行。
      卫黎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现在只希望容前辈顺利历劫,早日回来。”回来挡下江愁枫那尖锐霸道的长。枪。
      “好吧。”秦易文叹气,“左右她再有两三天就回来了。”
      说话间,大帐外突然跑进一神色惊慌的小兵,他跪下对着卫黎抱拳,“主帅,那江愁枫已经打到了门口,正在外面挑衅!”
      “什么!”众将纷纷起身,这才不到一天江愁枫居然又打到了大军营前。
      卫黎和秦易文对视一眼,随后拿起旁边的盔带上,大步朝门口走去。
      “快!快让将士们准备迎敌!”秦易文一边走一边对着旁边的士兵吩咐。
      这样仓促且疲怠的时期不适合出击。两军对上,他们必败。可天军昨天才刚刚退到这里,还未来得及布好防御,四周都是平原,十分空旷,根本避无可避。
      如此,只希望将士们能被这急情刺激,背水一战。
      卫黎翻身上马,他领着众将亲自上阵。那画着卫字的大旗高高扬起。时隔五千年,再次飘到了战场上。
      主帅亲往,一是大捷在望,鼓舞士气一鼓作气;二是被逼无奈,不得不亲自赶赴。
      五千年前的卫字旗是为了前者,而如今,是因了后者。
      两军对峙,只见对面江愁枫骑在一头漆黑高大的獬豸之上,威风凛凛的獬豸头中间的长角直指卫黎。
      一身银色铠甲的江愁枫手握长。枪,牵扯着身下来回走动的坐骑,眼神阴冷。
      他旁边的副将对着卫黎扬声道,“卫黎,我家主帅敬佩你的才能性情,现在立刻投降,我家主帅愿意拜你为上将,同你共治魔界东南。”
      卫黎还未说话旁边的几位将军就坐不住了,“痴心妄想!我家主帅是天界未来的帝君,怎会屈服于尔等魔族!待本将砍了你的头,给我家主帅当尿壶用!”
      “敬酒不吃吃罚酒,你们死到临头了还嘴硬!”
      两边吵得不可开交,为首的大帅却具是一言不发。
      卫黎余光瞥见秦易文骑着匹马从后面绕上来,心里知道他已是有了退路。这才对着江愁枫开口道,“还有一个月,容前辈就将回天归位。”
      “我知道。”江愁枫淡淡颔首,“所以我特地从东南绕到北方进攻,没有毁坏她韶华的一草一木。”
      “那还真是有劳江领主费心了。” 秦易文大笑出声,“我回去必定告示全界,多亏了容前辈,天界南方的百姓才得以苟活。”
      “你不用威胁我。”江愁枫面无表情的对上书生的嘲讽,“南方的百姓早就视容想云为他们的主君。更何况所有被战事波及的人已经全被我灭口,就算你布告天下这次的战事是由容想云而起的,那些想要抱怨的人也已经全部死了。”
      他握着长。枪的手紧了紧,沉声道,“剩下有可能会抱怨的,也迟早被我杀死。”
      “好,好呀,好手段。”秦易文抚掌,“不愧是魔界的第一将军,有勇有谋杀伐果断,在下敬佩。”
      “只是不知容前辈回来后,可会感激你?”秦易文从袖子里抖出一张薄薄的纸,上面列了五六个名字,“江领主可知,这上面都是什么人?”
      江愁枫定睛望去,却听卫黎已然低喝道,“这些全都是死在你的手上的容前辈的救命恩人知己好友!”
      “江愁枫,我知道你是个忠义之士,可容前辈未必不是。你杀了她的恩人、友人,不顾她反对的举兵天上,杀死多少无辜百姓,你以为她会高兴么!”
      面对卫黎的斥责,江愁枫心里动摇了一瞬,随即又冷下了眸子,“我和她的事,不用旁人来管。当年辉光将她丢入魔界的时候,就该有今天的准备。”
      长。枪直指对面,天界的阳光照在上面折射不出半点光芒,男人深邃的瞳孔已然说出了他的目的。
      战
      卫黎抽出凝光,流光溢彩的长剑发出清脆的争鸣。那张玉冠似的脸上一片沉静,没有丝毫的胆怯。哪怕卫黎心里清楚的明白,他打不过江愁枫。
      天界唯一能同江愁枫抗衡的那个人,现在不在他的身边。
      气氛紧张的一触即发。秦易文握着缰绳的手收紧,他刚才已经布置好一切,一旦不敌魔军即可撤退。后面安置了机关大阵,可助天军抵挡魔君数日,数日之后待鸣烟铧回来,便能直取江愁枫项上人头。
      两军对战,成败不在于士兵多寡,而是看双方的将领。
      一旦鸣烟铧斩杀江愁枫,他那十万魔军不足为惧,只会作鸟兽状自动散去。
      只是这一仗,天界损失太大了……
      江愁枫显然也是算计好了这一点,趁着鸣烟铧一走就大举进兵,势必要在鸣烟铧回来之前杀死辉光。
      不,不止是辉光。他恨天界所有人。
      当初辉光那般作态的时候,没有一个人阻止他,没有一个人伸手来救容想云一把。
      虽然他很快找到了容想云,可江愁枫永远忘不了在魔界见到被封印法力的容想云时的样子。
      这些人,都该死。都该去给一万多年前的容想云陪葬。
      他们凭什么高居九天安逸称神!不过都是些贪生怕死捧高踩低的小人,占着一阶仙籍便洋洋得意。
      若不是时间仓促,他必定把这些神仙全部都斩去四肢扔去魔窟。让这些高高在上的神祇都尝一尝,当年容想云之痛。
      江愁枫不再等待,双腿一夹身下的獬豸,操起长。枪直往卫黎冲去。
      卫黎眯眸,事到如今,他已是退无可退。当即一边向前一边转腕将凝光剑尖指向对面,转眼之间,长剑上冒出丝丝寒气,所到之处空气皆凝结成冰,铺天盖地的寒冰之气涌起,气势逼人。
      两人相遇那一瞬,皆是抱着决一死战的想法。天军的身后就是帝君的皇城,所有武将皆已上场,文官安抚着布置着城中的百姓。帝君辉光坐在水镜前,面色沉沉地注视着一切。
      他的身上已着战甲,宝剑握在手中,随时可以浴血。
      “帝君,八成百姓已经迁至韶华,剩下两成的百姓不愿离开。吏部尚书南宫逸偕同朝中三十七名官员和剩下的三千多名百姓给您上了万言书。”仙官将手里的折子递上去,蹙眉不忍,“他们说,宁愿用尸体将城门堵住,也不愿意丢下您逃到韶华苟活。”
      辉光闭了闭眼,抬手道,“把这三千多个人全部给我送到韶华,让他们住在容想云的宫殿里,就是绑也给我绑去!”
      “是……”
      “这折子小心收好,到时候交给卫黎。让他看看,什么是股肱之臣,什么是壮义之士!日后从里面挑出有才有能的,便是我天界未来的栋梁。”
      辉光起身,居高临下的俯视着水镜,“这样的人只要还有一个活着,我天界就不会灭亡。”
      他转身,朝着东边走去。
      ……
      战场上一片喧闹的肃静,战鼓隆隆,金戈不绝。两方皆是目不转睛地注视着即将相碰的两人。
      一边是魔界的第一将军,一边是天界未来的帝君,两人皆是头一次正面遇上。
      秦易文心急如焚,这一战卫黎赢了,那是应该的;若是了输了,必然军心颓靡,一战不起。
      当初他接到殷旬的信后虽然秘密准备了五万铁骑,可这对他们几个臣子来说竭尽所能的五万将士在江愁枫的军队面前,根本是杯水车薪。
      更何况江愁枫是百年之前就开始备军待战,他们却只有几个月的时间。
      这场大战,从一开始天界就输了。
      剑和枪相撞的那一刻,忽的一股巨大的气浪从上堕来,气势磅礴浑厚到近乎实质的气浪直接将两人打得皆趴在了地上。
      被气浪拍起的尘土扬至半空,久久不散、茫茫一片。
      众人大骇,不知道变故何生。抬头朝上空望去,之间太阳正中,有一人影立着。
      来人一身白底的墨龙纹袍,三千银白的长发垂在身后,他面色清冷,双眼皆闭着。
      方才可怕骇人的气浪正是此人所致。
      只是单单一掌,便将攻克了半个天界的江愁枫和储君卫黎拍进了土里。一时间众人心生战栗,不知道是哪里来的怪物。
      铂金色的太阳光辉万丈,秦易文眯着眼睛望去,待看清那人的衣着和面容之后,膝盖一软,从马上摔了下去。
      他跪倒在地上热泪盈眶,十指深深的陷入土中。
      天界……有救了……
      背负着炽热高傲太阳的男人缓缓睁开了眼睛,那双俯视着底下上万士兵的眼里无喜无悲,没有丝毫的感情,冰冷空寂的仿佛什么都没有看见。
      和平常不同,此时的那双眼睛,一只漆黑如墨,一只瞳孔染上了阳光似的铂金色,冷冷的金属色中是无际的虚无,下方数十万的将士没有一个能照进他的眸中。
      白底的墨龙文袍偕同千丈银发遮住阳光,天上地下唯一的光热皆背负于他身后。
      真正的天界战神,异瞳鸣阡鹤——降临了。

      ☆、第一百十八章

      这是鸣阡鹤时隔十数万年再次踏上战场。并不是因为这几天辉光常常跪在他门口, 毕竟从前天界遇到危难时, 这般作态的帝君也不再少数, 可鸣阡鹤从来都没有把门打开过一次。
      他落在两军之间,脚不着地, 虚浮在土地上面的一段距离,长长的银发也就跟着飘在空中。
      刚才那一掌拍得狠,卫黎支着剑把自己撑起来,感觉肋骨断了两根。
      他顾不上擦拭嘴角的血液和满脸的土灰,跪在鸣阡鹤脚旁低声道,“师父……徒儿无能。”
      鸣阡鹤没有看他一眼,目光移向另一边同样狼狈的江愁枫。
      江愁枫虽然没有见过鸣阡鹤,但见卫黎的举动, 便知道了这是传说中斩杀初代魔君夏挚炎的鸣阡鹤。他捂着胸口,哇地吐出一口血来。
      那一掌让他五脏移位,断了数根骨头。
      仅仅只是一掌便有如此大的威力, 这鸣阡鹤如果存心想要杀他, 恐怕只是眨眼的功夫。
      怪不得鸣烟铧常常说, 她挡不下鸣阡鹤的一击。江愁枫从前还以为她是自谦, 如今看来,这是事实。
      三界之内,无人能敌鸣阡鹤。
      所幸鸣阡鹤自从杀了初代之后便深居简出, 十几万来,再大的战事他也不曾出现过。为何今天……为何今天这位几乎被人遗忘的上古战神会又重新出现?
      脑子里浑浑噩噩地一片,江愁枫刚刚拄着长。枪把自己撑起来, 对上男人一黑一银的双眸后,居然又是吐出一大口鲜血,直接昏倒了过去。
      “领主!领主!”魔军们心里焦急,又不敢轻举妄动,紧张地注视着场上的男人,等待他下一刻的动作。
      鸣阡鹤见此不再看他,面朝天军,对着后方的敌人只留下一背泛着冷光的长发。
      清冷如玉石相击的声音响起,他张了张嘴,面无表情道,“滚。”
      魔界的将领如释重负,急忙架起不省人事的江愁枫,匆匆忙忙地向北方逃去。
      转眼之间,十几万魔军如潮水般退去,战事告一段落。
      秦易文长长地松了一口气,带着众将朝鸣阡鹤行礼,“多谢鸣领主解围。”
      鸣阡鹤闭上眼睛,再次睁开时,两眼的瞳孔又变回了寻常的墨色。
      他没有理会秦易文的话,兀自朝东陵宫走去。临走之前,对着卫黎道,“去门口跪着。”
      卫黎喘了口气,捂着断裂的肋骨处低头应道,“是。”
      他朝秦易文使了个眼色,秦易文担忧地将疗伤的丹药塞给他,然后道,“你去吧,剩下的我来处理就好。帝君那边我会替你解释的。”
      卫黎这才脸色稍霁,点头,“好,我先去,辛苦你了。”
      他跟上鸣阡鹤的身影,也没有用秦易文给的丹药,晾着一身的伤跪在鸣阡鹤殿门口。
      当时他虽然和江愁枫靠得极近,但只要师父愿意,是不会波及到他的。之所以卫黎还是被重伤,只有一个原因——鸣阡鹤故意的。
      既然是师父故意而为之,卫黎自然得把这身的伤留着,在鸣阡鹤有旨意之前,都不能擅自动它。
      日月星辰交替,血液滴滴落在玉质的地板上。卫黎有些头晕脑胀,眼前黑花一片。
      不知过了多久,殿内终于响起了鸣阡鹤的声音——“进来。”
      卫黎起身,结了些薄痂的伤口在动作之间撕裂,又是一阵蚀骨的疼痛。
      他走进殿内,再次跪在了鸣阡鹤身旁,叩首行礼,“师父。”
      凉冰冰的声音徐徐在大殿里响起,“你可知为何罚你。”
      “因为弟子办事不利,折损了无数将士百姓。”
      鸣阡鹤脸上不悲不喜,他目视前方,却又什么都没有看,“卫黎,你太弱了。”
      卫黎一颤,随后低头抿唇,“是。”
      “你从前问我,为什么烟铧有姓,你却没有。现在可有明白。”
      “弟子愚钝。”
      鸣阡鹤阖目,良久才缓缓道,“因为她强百倍于你。”
      卫黎不解,同时也有些不服气,他是打不过烟铧,可论才学谋略,他绝对高出烟铧几倍。
      “并非武力。”鸣阡鹤清楚地明白自己这个徒弟的想法,“我说的,是内心。”
      “烟铧之所以强大,因为她一心求道,从不顾忌任何琐事。她做她想做之事,随心所欲、嫉恶如仇。凡是她认定的恶,她绝不手软;凡是她认可的善,必定贯彻不疑。而你卫黎……”鸣阡鹤余光瞥向旁边的男子,“你认为魔君殷旬是恶,却因为他向你示好觉得他有可利用的余地,而接纳他与他修好。
      你认为烟铧是善,却常常因为情形逼人,而不得不屡次加罚与她。”
      卫黎面色苍白,“师父……弟子知错。”
      鸣阡鹤抬手,“你没有错。”
      他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跪在地上的男子,“卫黎,你没有错。”
      “只是烟铧比你更适合修道,你更适合为官。身为天界帝君,你有情又无情,这是一个君王该有的模样。”
      “因为无情,你可以执法严明,秉公办事。因为有情,你心里放着苍生,有自己的底线。”
      他又一遍重复,“你的做法没有错,错的是,你太弱了。”
      那双清冷冰霜的眼睛里一片锐光,“因为你太弱,所以烟铧只是离开了几天,你便丢失了天界近半的领地。因为你太弱,所以上百万的百姓成为亡灵。因为你太弱,你只能看着生死与共的兄弟一个一个的倒在战场上。”
      男人冷漠到近乎刻薄地开口,“卫黎,你太弱了。这样的你,有什么资格掌管偌大的天界,有什么资格站在众神之上。”
      卫黎跪在地上,咬牙握拳。他眼中一片薄红,痛苦地摇头,“师父、师父……”
      鸣阡鹤见此心里暗叹一口气,他转身挥袖,“你去吧。”
      “……是。”
      大殿里又重新寂静了下去,银色长发的男子静静地站着,脸上表情晦涩不明。
      太弱了……
      变强罢,只有变强,才不会失去,才不会遗憾。
      否则,只会是如他一般……
      今天的鸣阡鹤没有了入定的心思,心中暗藏的那根弦被波动,让他不可避免地想起了某些被封尘已久的往事。
      ……
      “我说仙鹤啊,你别老是板着一张脸。”袒露着健壮腹肌的男人躺在石头上含着根草,随着他说话间,那草尾巴上上下下的动,“你这样哪有什么姑娘愿意和你成亲啊,我看着都嫌难受。”
      坐在一旁石凳上名为鸣阡鹤的青年神色未变,青年墨发高束,于袒露腹部的男人截然不同,穿着规规矩矩的蓝白色衣袍,领口直到脖子。
      他腰间别着把长剑,剑眉星目,正气凌然,一派的君子作风。
      “我无意娶亲。”他喝着茶,一边回答男人的话。
      “嘿,”男人忽地从石头上跳下来,一把勾住他的脖子,笑嘻嘻道,“听说百花楼有个……”
      话还未说话,远处就传来一声轻咳,男人浑身僵硬,立刻转而道,“有个很会泡茶的老师傅,你想不想去见识见识?”
      “有多会泡茶?”清越的女声从背后传来,“带我去见识见识。”
      夏挚炎立刻站直身子,转身冲着后面走来的女子赔笑道,“不不不不用了,他哪能和我们烟铧比?烟铧泡的茶那是三界第一绝,我一天不喝就跟被凌迟似的。”
      被称作烟铧的女子并没有因为男人的奉承话而喜笑颜开,反而皱眉道,“夏挚炎,你自己不学好别带坏我们阡鹤。要去你自己去,去了也别回来在我面前转悠,我最烦像你这样的男人了。”
      “诶别呀,我又没去!”夏挚炎拉着她的手往自己胯。下按,“我下面的东西可干净了,一直给你留着呢。”
      女子额角跳了跳,她忍无可忍地咬牙,“夏、挚、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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