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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认真招生,从不骗婚[修仙]-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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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开卧室门,姬红玉绕到屏风后面,那里,一位面色憔悴的美艳妇人病歪歪地躺在地上。
  “你今日想得如何了?”
  “红玉……”
  “今日是我最后一次问你这个问题,你若是再没有肯定答复,我就要去问你那一双宝贝儿女了,我相信,他们会非常好奇风月楼里的生活的,母亲。”
  躺在地上的妇人听到姬红玉的话,挣扎着想要爬起来,但是她的四肢似乎受到了伤害,十分的疲软无力,根本支撑不了的她的动作。
  妇人在地上蠕动了一会儿,终于勉强抬头,一双和姬红玉几乎一模一样的眼睛暗淡而仓惶。
  “别、别去找你弟弟妹妹,红玉,算娘求求你,放过他们吧,他们什么都不知道,当年的事,是我对不起你们父子……”
  “所以,你依旧不答应,对吗?”
  姬红玉的语气低柔阴冷,像一条吐信子的毒蛇,缠绕在妇人的耳畔:“很好,我不想听你这些廉价的忏悔,我会用自己的办法弥补我曾经失去的那些。”
  说完这话,姬红玉再不看地上的亲生母亲一眼,转身就准备离开。
  “等等,我、我答应你!放、放过你弟弟妹妹,不要、不要把他们送到那种肮脏的火坑里去。”
  “火坑吗?可就是那种你认为肮脏的地方,才让我长大的啊。”
  姬红玉的脚步一顿,却没有再回头,只是语气平平地说道:“会有人告诉你接下来如何做的,记住了,若是做错了一步,你的儿女大概就要多承受一丝危险。”
  说完话,姬红玉果断地离开了囚禁妇人的房间。
  刚刚,就在对方答应他的条件的那一刻,姬红玉心绪翻涌得闹腾,他都不知道心里嘴里到底是什么滋味。
  是感叹这个当初杀夫弃子的冷酷女人仍然存在着慈母之心,还是嫉妒那两个娇生惯养的孩子得到了他没有的亲情,亦或是什么都不想,只为着杀父之仇而冷静筹谋?
  姬红玉咽下嗓间翻涌的铁锈血腥气,目光沉沉地笑了笑,妖艳如鬼魅。
  三天后,姬红玉的住处驶出一辆遮挡得严严实实的马车,马车跑得飞快,很快就甩掉了跟在车后的监视之人。
  几个转弯儿后,确定周围再无旁人盯梢,一个女人被飞快地推下了马车,紧接着,这个女人又被等候已久的两人挟持着,快速离开马车的附近……
  又过了两日,被放出来的女人,也就是姬红玉的生母秋娘重新回到了锦恩侯府。
  在这座当今太后娘家的府邸里,她曾经是锦恩侯爷宠爱异常的妾侍,育有一双儿女,但是随着她年老色衰,宠爱渐渐淡薄,她在侯府里的日子变得艰难起来。
  后来,当秋娘再一次被锦恩侯的正室夫人磋磨时,她去了侯爷的书房寻求庇护。秋娘同侯爷深谈了一次,便获得了去侯府家庙常住、并为府中诸人虔心祈福的许可,还被侯爷夸奖贤良和顺。
  也因为这个,看她不顺眼的侯夫人不再为难她,她为锦恩侯生育的一双儿女在众多的庶出子嗣中,获得了一定的重视。
  然而,秋娘离开锦恩侯府,并不是真的去家庙礼佛祈福,粗茶淡饭不问世事,她其实是为锦恩侯和信王做事去的。
  在锦恩侯的书房中,她谎称手中的那些曲谱是她自己独立创作的作品,她极力向锦恩侯证明,她有能力帮助信王调·教出一些千娇百媚的歌姬舞娘,肯定会让贵人眼前一亮,流连忘返。
  因为她的这份“卓越”才华,锦恩侯重新重视起这个被他日渐遗忘的妾侍来。当然,这份重视已经不是男人对女人的喜爱了,而是对一个有用的属下的看重。
  妙香居的小茉莉三姐妹,就是秋娘帮信王培养出来的成果。
  当初,苏语嫣给姬红玉去信后,姬红玉几经周折,终于查找到了他的亲生母亲秋娘的踪迹,也知道了她在帮着信王做事。
  他原本打算把这件事告诉苏语嫣的,可是,那时候的苏语嫣已经去了千源县挖矿了,两人通信不便。
  姬红玉就想着,不要用自己的私事干扰苏语嫣,先让她专心致志地筹谋安排报仇之事,等一切都稳妥之后,他再详细告诉她有关那个女人的消息。
  但是这一耽搁,事情就发生了变故。
  姬红玉被百越国王室找到,有了新的身份,而他也同时查到,当初那个勾引他母亲抛夫弃子的京城贵人,其实就是如今的锦恩侯。
  查到了锦恩侯,姬红玉又顺藤摸瓜查清了当年的一些疑团,于是,他的仇人名单上,又添了锦恩侯的名字。
  姬红玉想要报复锦恩侯,便开始着手做准备。他不像苏语嫣那样恩怨分明,只找罪魁祸首报复。他这人喜欢迁怒,习惯连坐,喜怒不定,睚眦必报。
  所以,他不仅要锦恩侯给他父亲偿命,还要那些同锦恩侯有关的人全部受到惩罚和苦楚,凡是锦恩侯和他生母喜欢的,爱护的,依靠仰仗的,他都要一一找出来,无论无辜与否。
  首当其冲的,就是深宫中的那位太后娘娘,锦恩侯府背后的大树伞盖。
  姬红玉心中的阴郁情绪在无限制地扩大,但他依旧清醒理智,并不糊涂。
  他知道,他的语嫣妹妹若是提前知道了他的报复计划,肯定不会赞同的,甚至还会阻止他,所以,在面对苏语嫣的明媚笑颜的时候,姬红玉忍住了告知她所有真相的冲动,谎称自己并没有寻找到生母的下落。
  又因为他在苏语嫣那里一贯的诚实无伪,对方很容易就相信了他的说辞,并没有任何怀疑。这让姬红玉松了一口气的同时,更加感到愧疚,他辜负了信任他的朋友。
  姬红玉真心愧疚,而他的愧疚之情,不会让他悬崖勒马,反而又助长了他想要报复仇人的怒火。
  他阴郁兴奋地想着,等他把所有人都解决了,语嫣妹妹就永远发现不了他的隐瞒了,那就太好了。


第45章 
  秋娘被姬红玉放回了锦恩侯府,她对锦恩侯的解释就是,上面的人抓捕信王谋逆案相关人员的时候,她恰巧在锦恩侯府家庙里养病,躲过了第一波抓捕和清算。
  如今风声渐渐平息,她就悄悄回来了。至于两个孩子,则还留在家庙中避风头。
  锦恩侯最近因为信王的事忙得焦头烂额,即便依仗着同广和帝的血缘关系,他们侯府没有遭到查封或者斥责,但锦恩侯可以明显感到,广和帝对待他们锦恩侯府的态度,已经大不如前了。
  秋娘归来,锦恩侯心里就是咯噔一声,想到她这些年都是在帮信王做事,虽然没有抛头露面,但是这世上哪有不透风的墙?
  意识到秋娘此人会给侯府带来的麻烦,锦恩侯顿时杀心一起。
  说实话,锦恩侯府虽然和信王府走得近,但真没有特别强烈的谋反意图,不管是广和帝还是信王,这兄弟两人无论哪个坐上皇位,对锦恩侯府来说都差不多。
  反正都是太后的血脉,他何苦冒着丢命的风险跟着信王瞎干。
  但是,因为宫中太后的偏心,锦恩侯府这些年没少为信王做事,或多或少都参与了他的一些隐秘谋划,所以,信王想要谋朝篡位的打算,锦恩侯一直是有所察觉的。
  他是左右逢源的那种人,既没有魄力彻底反了广和帝,也没有决断告发信王意图不轨,这些年,就这样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混过去了。
  当初把秋娘送到信王那里,也是因为信王几次三番地逼他表态。
  当时的锦恩侯,在心里已经舍弃了这个侍妾和她生的两个孩子了。
  他想着,若是信王赢了,这就是他对信王大业的支持,若是信王败了,他就推脱说家里的侍妾不安分,在家庙祈福的时候勾搭上了外人,他完全不知情。
  反正,因为太后的关系,锦恩侯府同信王府本来就走得近,有些事情掰扯不清楚,也是情有可原的。
  锦恩侯想得好,可是等到信王被囚,党羽被抓,整个洛京城风声鹤唳,他又开始提心吊胆了,毕竟是牵涉进了谋逆的大案。
  秋娘也察觉到了锦恩侯的杀意,她心中一紧,连忙说道:
  “侯爷,妾身这次回来之前,意外遇到了百越国的使臣,他有些话,想让妾身转告侯爷和太后娘娘。”
  锦恩侯淡淡地嗯了一声,表示他在听。
  “那位使臣说,想要和太后娘娘做一笔交易。”
  说到这里,秋娘停顿了一下,留神观察锦恩侯的反应。
  锦恩侯不耐地摸了摸胡子,斜眼盯着面前的憔悴女人。
  “有话快说,什么时候轮到你有资格和本侯卖关子了?”
  秋娘低下头,细声细气地说道:
  “那位使臣说,如果太后娘娘能把信王殿下从幽禁的地方带出来,再送出洛京城,他就可以护送信王殿下去百越国。
  到了那边,无论信王是想在百越定居,做个百越人,还是想通过百越到达其它地方,都是自由的,不会像现在这样。
  困守在一个破败的院子里,病了无医无药,饿了只有残羹冷炙,眼见着天寒了,囚禁信王的地方肯定不能烧炭取暖的,说不定、说不定,等不到明年开春,信王殿下就、就没了。”
  秋娘说完这段话,屋内安静了一会儿,落针可闻,紧接着,锦恩侯突然暴怒跳起,他大声呵斥秋娘:
  “胡闹,这种事情也是你一介妇人可以参与的?你来传这种话,其心可诛,你是要置侯府于死地吗?来人!”
  “侯爷!侯爷且慢!”
  秋娘上前抱住锦恩侯的腿,急促地解释着:
  “秋娘愿意冒险传这个话,也是为了侯府着想啊。
  侯爷,您想想,咱们侯府能够安稳享受荣华富贵,依靠的,不是陛下,不是信王殿下,而是宫里的太后娘娘啊,只要太后娘娘念着娘家的好,咱们侯府就没有危险。
  所以,咱们最重要的事,是讨太后娘娘的欢心!
  侯爷,那个百越使臣找到妾身的时候,就警告妾身说,若是妾身不把这个交易说给侯爷听,他就另找渠道联系太后娘娘,到时候,若是太后娘娘对咱们侯府起了芥蒂,就全是妾身的错。
  他、他还威胁说,妾身的一儿一女,将来肯定得不到好。侯爷,就是为了儿女,妾身的心也是向着侯府的啊,所以,妾身一回到府中,就来和您禀告了。”
  锦恩侯因为秋娘的话心中一动,他不惋惜心疼信王的艰难处境,但他知道,深宫里的太后肯定心疼这个小儿子。若是知道有人能让小儿子摆脱如今的困境,远走高飞,她老人家肯定愿意想办法的。
  秋娘有一句话说得对,锦恩侯府是否能够平安延续下去,最主要的依靠,还是宫里的太后娘娘,此时风雨飘摇,他们万万不能让娘娘寒心。
  “既然是交易,那个百越国的使臣说要交换什么了吗?若是涉及到咱们大启朝的安危,我是如论如何都不会牵这个线的。”
  锦恩侯的话让秋娘悄悄松了一口气,她知道面前的这个男人开始考虑她的建议了。
  “侯爷,妾身也不知,那位使臣大人并没有和妾身细说,只是让妾身传话。想来,妾身身份低微,并不适合深入参与这样的大事。”
  这个答案,反而让锦恩侯对那个敌友难辨的百越使臣放了一些心,他的语气稍稍温和了一些:
  “秋娘,你先起来,和我仔细说说那个百越使臣的事,不要漏掉任何一个细节。”
  “是,侯爷。”
  秋娘起身,开始和锦恩侯仔细回忆对方找上她的经过。
  深夜,锦恩侯府书房灯火通明,一直到黎明破晓时分,锦恩侯才带着秋娘走出房间。
  “你去夫人那边,她今日要去宫里探望太后娘娘,你跟着夫人一起进宫吧。”
  “秋娘领命。”
  “见到太后之后,知道怎么说吗?”
  “侯爷放心,秋娘记得侯爷教诲,必不会让侯爷失望。”
  锦恩侯点了点头,该交代的他都已经交代了,就不再多说什么,他望了一眼天际的朝阳,背着手去后面洗漱去了。
  广和四年初,宫中春日宴前夕,广和帝接到密报,锦恩侯府企图把庶人瑾从圈禁的地方带出来。
  他皱了皱眉头,心想着锦恩侯府到底是忍不住了,这次估计能够一网打尽了,之后,就该彻底处理这个左右逢源的太后娘家了。
  ——这样也好,清除了锦恩侯府的势力后,母后失了外援,她就可以在后宫里安心地颐养天年了,无需总想着干预前朝的一些事情。
  广和帝没把外强中干的锦恩侯府放在心上,他吩咐手下的人严密监视对方的一举一动后,就继续忙着其他政务了。
  然而,让广和帝没有料到的是,他这一次的疏忽,最终令他抱憾终身。
  春日宴上,百官敬酒,广和帝坐在高台御座之上,拿起金樽一饮而尽,心情颇为不错。
  这时,孙忠全悄悄走到广和帝身边,在他耳边低声禀告:
  “陛下,太后娘娘刚刚宣了凤撵,但是没有往宴会这边来,奴才斗胆猜测着,娘娘似乎是往宫门那边去了。
  还有,下面传来消息说,锦恩侯府有人试图进入幽禁庶人瑾的地方,但是被拦住了。”
  广和帝笑容收敛:“你亲自去把太后请回来,就说是我的谕旨,胆敢让太后她老人家出宫的,全部杀无赦。”
  “遵旨。”
  孙忠全躬身后退,快速离开宴会场,去大殿外传达广和帝的谕旨去了。
  又过了一柱香的时间,称病的太后姗姗来迟,她穿着繁琐隆重的礼服,面色暗黄,鬓生白发,但是走路时,她的腰板依旧笔直。
  广和帝望着朝他走来的亲生母亲,心中突生恻然。
  这些日子,她瘦了许多,过年时刚做好的礼服此时穿在身上,竟然显得有些宽松了,一向保养良好的面容,也开始浮现出皱纹和斑点。
  她再不是那个在后宫中为他遮风挡雨的强势女人了,如今,她只是一个日渐衰老的母亲。
  “母后!”
  广和帝想到昔日里母子二人相处的情谊,一下子就坐不住了,他连忙起身,飞快地走下玉阶,迎到太后跟前,伸手扶住了她。
  “皇儿啊,你呀!”太后哀叹了一声,摇着头拂掉了广和帝的手,不愿意接受长子的搀扶。
  广和帝因为太后的态度和动作,心中既郁闷又委屈。
  他知道母后因为五弟的案子同他有了隔阂,可是,母后为什么不想想,五弟曾经想要他的命呢,他如今还让五弟活着,已经是很大的仁慈了。
  然而,就在广和帝走神的功夫里,紧跟在太后身后的一名瘦高宫女突然抬头,露出了属于信王崔瑾的面孔。
  紧接着,不待广和帝反应,一把锋利的匕首利落地捅进了广和帝的胸口!
  危险降临得毫无预兆,只是一瞬间的功夫,泛着青光的利刃就被染红了。
  “陛下——”
  大太监孙忠全惊惧异常,忍不住尖叫出声。
  他的喊叫顿时震惊了所有人,也提醒了所有人。
  一名护卫最先反应过来,他一脚踢开狞笑的信王,冲上前扶住了即将倒下的广和帝。
  “来人,救驾!”
  “信王谋逆!庶人瑾谋逆!”
  “快来人,救驾!”
  宴会厅里瞬间就乱了起来,护着广和帝的侍卫们此时也反应过来了,他们一拥而上,有人去捉开始疯狂大笑的信王,有人上前把太后一行人围住,不让他们靠近受伤的广和帝。
  “太医!快传太医!”百官之首的丞相白闻礼蹭地起身,看到不远处倒下的明黄身影,瞬间意识到发生了什么。
  “太医!救驾!”
  在春日宴上时刻待命的太医们纷纷上前,他们不敢有任何耽搁,马上对广和帝进行了抢救。
  与此同时,裴玄等深受广和帝信任的臣子全部站了出来,在一片混乱和惊慌中,他们临危不乱,及时出声喝止住了更大的混乱。
  闵睿亲王命人马上封闭宫门,不准任何人进出。
  而后,御林军封锁春日宴现场,凡是和广和帝遇刺有嫌疑的人,全部被关押起来,这其中就包括把信王带进宴会大厅的太后,以及太后的娘家锦恩侯府。


第46章 
  刺进广和帝胸膛的匕首成了催命符。
  这位帝王正当壮年,拥有一腔志向抱负,但是,他如今却只能气若游丝地躺在病床上,用皇宫大内里的各种珍贵药材吊着命。
  “裴卿,白卿,皇叔,朕去以后,立皇后所出的嫡长子为新皇,你们要尽心辅佐他,直到他长大成人。”
  “陛下……”
  闵睿亲王老泪纵横,他怎么也没有想到,一场春日宴,就发生了这样骇人听闻的意外,广和帝这一倒下,让刚刚平稳下来的朝野再次陷入动荡不安中。
  “大皇子才八岁,陛下,您要保重啊,大皇子年幼,这个江山还需要您啊。”
  广和帝艰难地扯了扯嘴角,眼中全是不舍和遗憾。
  他缓了缓,目光直直地定在裴玄的脸上:
  “裴卿,朕相信你,你人品贵重,朕、朕走后,嫡长皇子就交给你了。
  裴卿……你当他的太傅,把皇儿教导成一名、一名勤政爱民的好皇帝,让皇儿别……别辜负了祖宗们传下来的江山社稷。”
  “臣,裴玄遵旨!”
  得到裴玄的允诺,广和帝好似放下了一块心中大石,他努力做出笑模样,然后闭着眼歇了一会儿。
  再睁眼,广和帝哑着嗓子把皇后叫到了龙榻前:
  “梓童,朕这些年辜负你了,当初大婚时,朕许给你的诺言,都、都没实现。
  可……可是朕还得继续请你包容朕,你、你要好好照顾咱们的儿子,让、让他成亲、勤政,不要胡闹。
  有什么事为难了,就去找裴卿、白卿,还有闵睿皇叔,一定要记得。”
  “三郎,三郎,我记下啦,记下啦,你、你会好的,咱们还得看着皇儿娶亲生子呢,你答应过我的,过了五十岁就不胡闹了,每天处理完政务,就只陪着我的,三郎,我一直等着你兑现诺言呢。”
  广和帝回忆起年轻时的誓言,眼角慢慢湿润。
  “梓童啊,这辈子欠你的,三郎我还不清了,下辈子,下辈子把,你还做我的妻子,我不花心了,三郎一辈子对你好。”
  皇后含泪点头,泣不成声。
  广和帝虚弱地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其他妃嫔子女,再次把黯淡的目光转到皇后身上:
  “梓童,母后那里,你、你要替朕照顾好她,这次信王的事,她、她应该是不清楚的。
  母后、母后也不容易,今后,就让母后在佛堂给先皇祈福吧,你、你帮我看着点儿,别让宫人克扣了她老人家的衣食住行。”
  “三郎放心,我会照顾好母后的。”
  广和帝颤颤巍巍地抬起手,攥住了离他最近的皇长子的手,心中有无数句的叮嘱,可惜,此时此刻已经没有多少气力细说了。
  “孙忠全,拟旨。”
  “诺,陛下。”
  一个月后,广和帝宾天,朝野上下一片素白,哭声震天。
  年仅八岁的嫡长皇子继位称帝,年号景初。
  丞相白闻礼、都察院都察御史裴玄、闵睿亲王、元康亲王奉广和帝遗命,成为监国辅政的顾命大臣,共同统领朝政;
  天下兵马大权一分为三,分别由裴玄、西宁元帅和新皇景初帝的亲生母亲、如今的太后掌管。
  广和帝的旨意一经颁布,裴玄就一跃成为了大启朝的第一权臣,甚至可以说,在景初帝亲政之前,整个朝堂上,没有人能和裴玄争锋。
  其余被委以重任的臣子,也都是广和帝生前信任看重的肱骨大臣,几乎不会生出什么异心,目前为止,大家都齐心协力做事,务必保证大启王朝平稳度过这个新旧交替的敏感关键时期。
  这日,裴玄依旧忙碌到深夜才返回府中,他发现苏语嫣并没有去休息,而是等在书房中。
  “苏姑娘?可是有事需要裴某去做?”
  “裴大人,打扰你了。”
  苏语嫣打量着裴玄疲惫的面色,暗道这人果然是在强撑着的同时,难免要生出一些敬佩之情。
  她借住在裴府中,因而十分清楚最近一段时间里,这人忙碌到什么程度,说是殚精竭虑、废寝忘食都不为过。
  “我长话短说,如今先帝丧礼已过,朝堂平稳过度,近期也没有什么大事发生,我想着,我该和裴大人告辞了。过几日,我要带着我的人离开皇都洛京,返回北境城了。”
  裴玄一怔一惊:“苏姑娘现在就要离开洛京?”
  “是啊,如今庶人瑾已经被处死,帮凶锦恩侯府覆灭,太皇太后连丧两子,长居佛堂。
  我当初来洛京城的目的算是已经达成了,再留在这里也没意思了,不如尽早返回家乡。”
  尽管早就察觉到苏语嫣有离开洛京城的打算,可是到了这一天,裴玄仍然觉得不愿接受,他下意识地握紧了拳头,只听得脑中嗡的一声,开始隐隐作痛。
  裴玄深吸了一口气,他想着,大概是年纪大了,竟再也无法坦然面对离别,只要想到今后再也无法每日见到苏语嫣,裴玄就感到心里空荡荡的,像是有一个窟窿,再也无法被填满了。
  “苏姑娘……北境城到底是边城,你独自一人回去,裴某实在是不放心。不如,不如,在洛京城这边再待几年,成了亲以后离开也不迟。我、我帮你相看合适的人选。”
  苏语嫣莞尔一笑:“裴大人累糊涂了?我若是在洛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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