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仙姑修仙记-第45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渲小�
  从上往下看,黑暗晦涩,混着偶尔亮白的天空,犹如暴风雨前夕。
  守在船上的几队人马面色沉重,身上宝衣加身,手握佩剑,浑身绷得紧紧的,眼里满含警惕,似乎随时能扑上去撕毁在暗地的偷袭者。
  宝船里面同样严肃,空旷的内室被无数的真君真人所占领,每人一个角落,身上发出的威严气压比之上空的雷云闪电更加让人惊心。
  在这么一屋精英之中,被混入的几个少年郎们就显得打眼了。
  他们年芳不过二十上下,天资不凡,在一众长辈面前也毫不显怯,从容淡定,不卑不亢,让人看着格外骄傲。
  其实少年郎么也是很惊讶的,只是装逼成自然,面上自有一股风来我不动的架势,其实内心早已开始在嚎叫了:
  特么记得只带了一队真君真人过来啊?
  这满屋子的高阶修士到底哪儿来的?
  我感觉受到了伤害!
  这宝船到底什么级别,居然藏住了这么多人,连丝气息都传不出去!
  小小少年们见识少,脑洞不少,七上八下的胡乱猜测,居然接近了真相。所谓真相,自然是唯一的,世人皆知梦辰宫器峰才是修仙界数一数二的领头羊,器峰所出的宝物不知凡几,每一个贩卖出来的宝物说天价不为过,之于功能,自然也是数一数二的。
  在炼器一行能称为宗师的寥寥无几,最有名的当数梦辰宫,其次是音阁,佛宗,玄宗。玄宗凌恒真君低调务实,踏踏实实数年为宗门仓库做贡献,爱器成痴,从来都在器房专研各种上古灵器,又不爱出风头,所以名次很低。
  这当然是表面的,属官方说法。
  真正的原因只是因为凌恒真君为人古怪,不缺名,不缺财,不爱色,典型的无欲无求,他最大的特色就是做什么算什么,做什么送什么。
  你说要订做东西?
  找错人了吧,出门长洲梦辰宫不谢!人凌恒真君什么都不缺,所以如此任性,这艘看起来很正常的宝船,还是凌恒真君看在师尊掌门的面上才按要求做的。
  但有几个人的辈分排他上面呢?于是,这艘宝船就成了凌恒真君此生的唯一订制。
  灵静真君稍稍为几个见识浅薄的少年郎们补充知识,别说藏这一屋人,就算是藏一船人,也是没问题的,凌恒真君出品——保质保量。
  几个少年郎虚心听教,难怪不得敢让他们抢东西,原来还留了一手,亏得让他们以为这次将会背水一战来着,实际上,是他们想多了而已,这么多的高阶修士在前,哪里还用得上他们。
  “别以为只有咋们会这么干,其他宗门虽没有这么多,但或多或少都藏了底牌的”灵静真君抬头望了黑压压的天空一眼,心里像是有一块石板压在心间,自从出了长洲区域后,在他们身后,就时不时会发现一些动静。
  从拿到山河盘那一刻,他们就准备好了即将而来的战役。玄宗派来的人就在路上,而他们,则需要等到援救的那一刻。
  时间紧张的在走,在整个天空暗下来的瞬间,巨大的白色宝船也黯淡了下来,与黑色融为一体,甚至船沿上的宝石也变成了黑色,一层看不见的黑色光罩把整个船只包围了起来,隔绝了外界的查看窥视,就像突然失踪一样。
  在这黑暗里,一个圆形的乳白色环佩格外显眼,在它的光晕下,方能看清倚在船边的人形轮廓,是一名女子。在她旁边,还有几个身材高挑的人影,他们并无交谈,在黑暗笼罩下寂静异常。
  一只纤细的手握住了白色环佩,置放于额上,不过瞬间,她立马转身,语气显得有些急切“通知真君,后方几艘飞行法宝准备围住我们”
  落在一步之遥的男音道“是哪几家门派?”
  “马前卒罢了”女子转过身,对身后几人淡淡说道“我去通知真君,大师兄去船中掌控,君师姐和凌霄常久一起,通知弟子们,严阵以待”
  几个马前卒而已,犯不着让大牛出马,就让我们玄宗新一代弟子来传播我宗风采吧。
  扬我天威,当以杀止杀。
  一干真君们听得这提议,个个油光粉面的傻笑,对这些摩拳擦掌的少年们也是给足了面子,玄宗剑修,剑出鞘,必淌血,剑修者,唯有持之以恒的战斗才能生生不息。
  离玄宗宝船稍远的一座法器里,三名少年叠成一排在角落一旁,偷偷挡住最里边娇小的个子,等小个子把乳白色的环佩放进了储物袋后,站起了声,拍了拍前面两顿大神“好了好了,已经搞定了,咋们进去吧”
  前头胖乎乎的少年嘿嘿一笑,与两名少年相互对视一眼,默契的不提只字片语,携手进了法器里边。这一座法器是梦辰宫旗下,专供来往过路的修士,虽然前往东洲方向不安全,梦辰宫也明知道大战在即,却还是把这条线路放行了。
  只远远离开站圈,不紧不慢的航线,若是遇到有不安定因素,便重新选择一条安全的道路。这几日,所谓安全道路渐渐稀少,不少中高级法器进入这片区域,见到梦辰宫的通行法器,还会派人交涉一番,希望他们离远一点,免得伤及无辜。
  梨花派四人组就混迹在这里,此次,他们还身兼了重任,一路上都小心翼翼的,靠着沈壮的圆滑,探听到了不少消息,门打开的时候,正巧碰到了从里边出来的三个人,相互见了礼,又错身开来。
  “他们不是去南洲么,怎么走东洲了?”沈明宇在他们走后,随口问了一句。
  这几日的行程,他们把搭伴上路的修士拜访了个遍,虽然不至于亲热有加,好歹也是说得上几句话了,像刚刚那三个人,就是来自散修联盟,出身在南洲那边,修为不高不低,只是相对他们几个来讲,还是要高处一截的。
  他会这样问,也是听说散修联盟的修士普遍穷苦,生活不易,而梦辰宫这法器往来东洲一次就是一块上品灵石,就是对靠着门派,种田养殖了好几年的他们也微微肉痛。
  所以才奇怪呢?
  沈明宇至从被叶曦说让他们留意身边的修士后,就对来往的人群格外敏锐,更何况,他们身上还有那样东西。
  恐怕没有人会想到,修仙界人人眼红,各大宗门誓死抢夺的东西会在他们手中吧。
  那日,趁着白玉真君邀请各大门派相聚,随后佛子与玄宗小师妹的恋情被逮了个正着,一片混乱之际,有个人塞了一盒东西递给他。
  等热闹过后,温冉开了法器,几个人才知道那是什么。
  一个乳白色的传音玉简,并着一个储物袋。叶曦让他们随着梦辰宫的商船混在后面,除了替他们探听周围的消息之外,也有想知道背后有哪些宗门跟了上来。
  以至于,在海岛见了数年未见的老同学,几个人愣是不敢相认,就怕出了一丝意外。
  毕竟,今时不同往日,幼时他们凤山村几人彼此坦诚,知根知底,如今叶姑娘和佛子都玩起了相爱相杀,他们也只能被逼无奈的选择站队了。
  佛子还好,虽然如今这局面看似诡异,实则多年兄弟,心里自然还是相信他的。
  至于被他怀疑别有居心的散修联盟三人组,不是别人,正是算无遗策的承秦三人,当日秘中境开启,他们也是进去了的,不过气运不佳,直接被传送了出来,又等了几日,才得到消息,这次入了秘境的是他们的恩人——那个玄宗的小师妹。 
  承秦更是想起了恩人头上那白羽红星,流动间七彩划过,当她走动时,还有一摸猩红盘结,这一点,跟他算出来的那片红对上了号。
  想来,那便是仙器的星辰之光了吧。
  在修仙界数年,承秦自觉见过不少稀罕事,只是从没有哪个人敢拿仙器当发饰了。
  不是不敢,而是没有。
  

  ☆、山河盘之战

  散修联盟的人,十之□□都是特立独行的修士,独来独往惯了,凡事也多考虑自身,并没有所谓宗门荣誉之感,可他们不同。
  来自凡人界的修士,自然人情味更重一点。
  其实,承秦也不知道为何就走了这一条路,对此时的情形来看,这并非一个好的选择,稍微有个不慎,恐怕累及他人,他自是觉得不如何,就怕连累到了这两个小年轻。
  年轻人嘛,比之他们重要得多,也能把家族血脉传承下去。
  只是,他到底小看了年轻人的傲骨,铁铮铮的让人自豪,当他说到要跟着走东洲一路时,他还记得安还和襄竹吃惊的神情。
  随后,他们二人却坚定的表示要一同随行,哪怕帮不上什么忙,只知晓恩人完好,便知足了。
  在离他们不远的区域,已经漆黑成了一片,天空上密密麻麻的闪电不断落下,看着十分惊人,只是这并不是最恐怖的,在雷电下方,一个圆圈之内,围聚了无数的法器。
  在那些法器之上,颜色各异的光晕把法器紧紧的笼罩其中,在圆形的中间,看似浓黑,却无形散发着滔天的威势,由慢而快的扫向四周。
  天地,为之一颤。
  在这巨大的力量之下,四周围拢的法器被直面冲击,稍逊一些的法器直接歪到了一旁,说来十分严峻的对峙中,竟然混入了高低不平的哀叫声。
  随即,圆形阵法被破坏,而包围在中间的漆黑地方也瞬间明亮了起来,露出白色襄着各色宝石的宝船,在这寒凉之地中,仿若幽灵一般让人畏惧。
  这第一个回合,来自玄宗获胜。
  其后,来自四周的法器上出现了黑压压的无数人头,皆长身而立,身佩法宝,脚踏虚空朝着中间扑来,剑鸣环佩伴随着肃杀之气瞬息而至。在正中央的法器上,一个青衣男子面色沉肃,脚下虚踏在空中,对着不远的地方露出一个势在必得的笑容。
  以人数碾压,的确极占优势。
  不过,见到这如水的人,白色宝船上的人却是双眸闪着兴奋,他们目光火热的盯着船头上几人的背影,殷切的等着那一道命令下来。
  终于,在他们那颗不住跳动的心开始平复的瞬间,好听的男声仿若春风,在他们心上投下了涟漪。
  “全体弟子准备,拔剑对着胆敢冒犯的敌人,犯我玄宗者,虽远必诛”
  犯我玄宗者,虽远必诛!
  伴随着这句气势嘹亮的口号,那颗被平复下的心被战役带起,面对多个他们数倍的敌人,此时此刻,已经没有人会害怕,没有人会犹豫,那疾步飞来的人影,在瞳孔里,被缓慢的放小,在放小。
  没有人会对蝼蚁害怕,那一刻,恍若惊天剑意,至宝船上划破长空,直达天际,毁天灭地的气势扑面而来,被席卷而入的侵犯着,已经没有了抵抗之力,在剑域的规则里,唯有人和剑才是主宰。
  另一头,法器上的青衣人面色煞白,先前还势在必得的笑意已经落下,而这一幕暴力与血猩却映入了心底,他止不住喃喃自语“剑之领域。。好一个玄宗,好一个剑修”
  剑不出窍不知锋利与否,宗门不亮牌不知底蕴深否。一直低调平淡,安居一偶的玄宗剑修,在别人不知道的情形下,已经气势浑厚,无人能挡了。
  这还只是年轻一辈而已。
  青衣男子眼里闪过不知道的嫉妒,握在身侧的拳头发白,心下止不住的发凉,剑已出窍,他根本阻止不了。
  不知何时,他的身侧出现了两个人影,都是年过花甲的打扮,却并不猥琐,看着行动自如,低调平实,二人相互对视一眼,其中一人开口道“少宗主,咋们还是尽快离开吧,此地已不可久留”
  他没说的是,玄宗那群高阶修士并未出现。就是因为没出现,才叫他们惶恐。
  “是的,这些人根本伤不了玄宗分毫,在不离开,让人盯上就不好了”另一人忍不住着急了,本来此次行事他就不赞成,与佛修联合,无异于与虎谋皮,玄宗之水,千丈寒冰,远非表面所见那般。可惜,少宗主一意孤行,还折损了门下无数精英。
  堂堂二流宗门,经此一事,只能打掉了牙齿让肚子吞。
  佛宗,果然高明,让他们来探路,好在后面捡便宜,自己却保存了实力,不过他们没算到的是,这一股集结了修仙界无数宗门的力量,居然如此不堪一击,被玄宗年轻一辈止于长洲之外。
  被唤少宗主的青衣男子沉肃的脸上一片惨淡,远处那火红的领域内,成片成片的鲜血惹得他眼眶发红,那里边,有别人的,有自己门下的弟子。
  可是他们失去了鲜活的气息,永远埋骨在了此地。
  修仙者修仙者,修逆天之行,行逆天之事,天道有罚,故生一世,在所有凡人眼里的修仙者,看着高不可攀,实则谁又不是无奈呢。
  没有轮回、没有重生,数百年的时间一晃而过,却是永恒,修仙者唯一的出路,就是修炼成仙,仙者,将不受天道管束,重入轮回。也因此,为了这一条仙路,天道罚爱、恨、贪嗔痴与修士,让众人争抢、算计、孤独、失去、别离,历经劫难,消灭逆天而行的罪孽,又生出了因果与轮回,管控着范围,一举一动,受困于天道,却又要挣脱天道。
  这一条路如此艰难,但每一个人又受不住诱惑,折损在这方天地里,化生灵气,生生不息。
  是他,害了这么多的人。
  魔鬼像他生出了橄榄枝,他妄图以为那是无上仙路。
  先前劝解的二个人沧桑的眼里悲痛闪过,最终拉过他的肩膀,拍了拍“少宗主,事情已经无可挽回,不能在继续错下去了”
  总不能无一幸免吧。
  “走,赶紧离开”另一人忙推了他一把,下方的法器露出了一个口子,少倾,就把三人彻底纳入了其中。
  在一片倒的情形下,一艘法器悄然变小,趁着忙乱之际,快速离开此地。
  白色宝船中,一群真君真人们忍不住嗤笑了两句“这胆子,可真小,都快吓破胆了吧”
  “可不是,你没见那两老头什么都顾不得了?”
  “天衍宫真是一代比一代弱了,就这么点虾兵蟹将也敢派出来,最后还得灰溜溜的回去,真是丢死个人”
  “梦回道人只怕是肠子都悔青了,若是我们截下了他那不成器的好儿子,只怕鼻子都要气歪”
  梦回道人乃是天衍宫宫主,当年判师玄宗,自觉天资非凡,后在南域开宗立派,成立天衍宫,因道修不纯粹,入门要求并不高,这些年年年招收新弟子,不拘天赋跟脚,让天衍宫里边也是乱成一团。
  虽然弟子规模扩充了,但是门下弟子天资出众者寥寥无几,反倒不如正邪难分的音阁,但也正因为人数众多,才在南域一角欺男霸女了这么多年。
  各位真君们虽然与梦回道人积怨颇深,但也并非滥杀无辜之辈,那些小辈,他们自是没兴趣出手,所以才眼睁睁看着人离开。
  否则,以他们的修为,怎能不知道正主在大后方呢?
  而此时,阴沉黑暗的外面,战斗已经趋于尾声,有了剑修们领域加持,自然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双,直到,战无可战。
  淅淅沥沥的大雨从天而下,威严的雷电不时闪过,借着耀眼的白光,那战场底下,犹如修罗炼狱,雨水把鲜血冲淡,而浓郁的血腥味久久不散。
  一直等到来自梦辰宫的法器过来,依然闻者震惊。
  见之触目。
  法器里乱成了一片,几十号人面色惨淡,惊恐的瞪大了双眼。成片成片的尸体就躺在底下,而前不久,海岛盛世,不少人还出现在他们面前过,如今,只余回音寥寥。
  “看样子,不久前才恶战了一场”
  来自梦辰宫的真人站在法器里,面色复杂难测。
  不仅仅是别人,就连他,也是想象不出,一个山河盘,引出的震动会如此大,如此惨烈,而,这还只是开始,越到后面,争夺越是激烈,为此将消失在这天地间的人多不可数。
  幸好,宗门真君们英明,及早收了手。想到这儿,这位真人止不住的后怕。
  在他们离开这方炼狱后,泼墨般的大雨终于冲刷了深刻的痕迹,当黑夜散去,第一束晨光洒来之时,成堆的尸体化为繁星点点,消散于天地之间。
  空中,浓郁的灵气飘散开来。一座巨大的莲台却在此时闯了进来,莲台在这方浓郁灵气之地停留许久,似乎在探查大战的痕迹,最后架着莲台快速离去。
  它的后面,一艘玉箫似的法器紧随其后。

  ☆、成年旧人

  在那座巨大莲台法器里边,一大群和尚面带严肃,表情深沉,憋闷庄严的氛围里修为稍低一点的弟子连口都不敢开。
  佛宗以为用无数的弟子能动摇一下那群剑修的根基,最好是两败俱伤,如此,佛宗后来居上,既保留了名声,又得了实惠。
  可惜,目前看来,人数多也并不管用,玄宗,依然没伤到分毫。
  身为修仙界第一大门派的佛宗,数万年来霸占着最好的资源,累计着一层又一层的底蕴,早已认为,已赶超了玄宗,当然,这同往年佛玄相争时,玄宗的退让为依据。
  如今瞧来,是他们自大了。
  本次抢夺山河盘的计划由了蝉和尚负责筹划,一惯主事的圆空大师则退居到了二线,佛宗原打算在玄宗返程路上,拼尽修仙界力量抢夺,早以为是十拿九稳的事,而圆空大师虽向来顺应天道,可是在了蝉大师提出来时,还是不由自主的心动了。
  有那么一份诱人可口的点心不停散发着香味摆在面前,而明知吃了有可能得道成仙,如此魅惑,比之琼浆玉露来得吸人一点。
  在心清明尘的和尚也会堕落。
  在这沉默的氛围里,唯有圆空大师叹了口气“师弟,你估算有误了,后面你准备怎么办?”
  他本来想提皈依的事,又怕了蝉越加反对,更对佛子起了嫌隙,闹得佛宗失和并非明智。
  只是可惜了,佛子聪慧,若有他在,当是如虎添翼。
  “师兄放心,事情既然已到了这一步,就不能罢手了”了蝉阴着脸,皱着眉追问着下首低阶弟子里的灵真“你上次同我说玄宗那个小师妹有些不对,到底有何不对你在具体说说?”
  灵真微微愕然,玄宗小师妹这个事,还是他一次无意提了一句而已,没想到居然被了蝉大师记了下来。
  “回大师,具体有什么不对弟子也说不上来,不过那小师妹感觉有些邪性,做事也好像是有意为之一样”
  事情过了这么些日子,灵真还能记得初初见得玄宗小师妹的时候,白衣如画,整个人如同洛神再世,这样一个人出现得毫无征兆,却偏偏同佛子有了联系。
  无论背景,出生又寻不到痕迹,只是佛子却证实了确有其事,依他的六识灵敏,虽然对小师妹的出现感觉有些突兀,但真正让他有些奇怪的却是她那些举止。
  他跟玄宗弟子打交道不是一天二天的,玄宗门下虽然狂放不羁,但本身却极为骄傲。
  而这样被众星捧月的小师妹,真的能那般追着一个男子满口胡言?
  玄宗骄傲不要了么?
  就算玄宗面子不值钱了,旁边的或郁等人也让她信口胡言?
  退一步说,就算小师妹真的豁出去了一心爱慕佛子,就为了把这关系弄成真的,那佛子呢?
  他所认识的佛子可不是会儿女情长的人,数年在同一门下,佛子此人,有多冷情整个佛宗谁人不知?况且,佛宗门下女弟子不少,修仙界有名的美人榜第一,第三位都出自佛宗,就这般寡淡的佛修难道为了美色,会不顾一切断佛忘缘?
  怎么想都不可能。
  这也是他怎么也想不通的。
  其实也是了蝉和尚没想通的。
  佛宗上下重视佛子,偏偏这档口,佛子与玄宗的小师妹扯上了关系,而佛子的样子也早就说明他们关系匪浅。
  没有人能够保证,佛子最后会不会为了那飘渺的感情对佛宗保留几分。
  如此,还不如初初就不让他参与。
  在另一艘玉箫法器里,也有人谈笑着此事。
  这座法器浑身都透露着风雅之气,而法器里边,从装饰到摆设,到里边的人,都极尽高雅端庄。
  大厅里,首位的女子浅绿素裙,明眸皓齿,她一手端着酒杯,一侧身子软在踏上,看似随性又风情毕露,在她的身畔,还有两个美貌的侍女端着酒壶颦颦婷婷站在一旁。
  中央厅中,墨绿色衣袍的男子正闭目弹琴,琴音寥寥,惹人心扉。
  四周还有无数各异的人选了最自然的姿态,静静聆听。直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打断了这痱迷之音。
  来人不过二十左右,面容不俗,在他进厅之后,包括弹琴的男子,都歇了手中的事,等着他开口。
  男子衣摆偏偏,拱拱手,语气沉稳“禀师尊,方才弟子已经查探过,此处灵气郁结不散,结合佛宗传来的消息,不久之前,应该有一场大战”
  厅里的人有了兴趣。
  上首的女子挑了挑眉,问道“可知哪方胜了?”
  男子垂下眉眼,不咸不淡的回道“看样子应该是玄宗”
  这方天地的灵气天过浓厚,以他们猜测的玄宗人数,怕是对不上。
  反而,那群为数不少的门派弟子,刚好对得上号。
  “没意思”女子表情丝毫没有动容,手中的酒杯被随意抛在了地毯上,她向后仰了仰,似有几分喃喃自语“我就知道会这样,找死的太多了,我们要不要去呢?”
  最后两句话实在让人心惊不已,居于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