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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姑修仙记-第4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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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意思”女子表情丝毫没有动容,手中的酒杯被随意抛在了地毯上,她向后仰了仰,似有几分喃喃自语“我就知道会这样,找死的太多了,我们要不要去呢?”
  最后两句话实在让人心惊不已,居于她下首的一名元婴修为的女子赶忙上前劝道“道人,不可”
  别人找死就算了,自己还想去找死不是有病么?
  “什么不可?”艳丽无双的女子眼里放佛有沧海桑田,她带了几分落寞笑了“这修仙界如此无聊,不找点事情,还有什么活着的希望?”
  劝慰的元婴真君无话可说。
  并不是不想说,只是她辈分低,在青楚道人面前说话不管用。
  青楚道人真要带人送死,她也拦不住!只是,有活着的机会,谁特么想死!
  对这种每个月都有几天中二晚期的修仙界大能,她只能饮恨退了下去。
  你要逼,让你逼逼,看你还能逼逼到天上去。
  “对了,那个佛子跟小师妹的事如何了?”名为青楚的大能修士眼里落寞褪去,露出了十分好奇的眼神。
  底下人对她这种随时能转变的画风示如平常,面貌不俗的男子连眼都没抬,直接回道“佛子回了佛宗,小师妹在宝船上”
  青楚道人点了点头。
  随即她不无担忧的皱着眉心“那佛子跟小师妹不就被乱打鸳鸯了?”
  男子闻言,嘴角微微动,似乎在说,你不懂就不要乱开口。
  对这种问题他拒绝回答。
  先前那元婴真君叹了口气,瞅了瞅抿紧了嘴的年轻男子,接了他的话“似乎…玄宗那边是同意的”
  这几个字,她说得无比艰难,偏偏现在的年轻人心高气傲,十分有个性,稍不如意就不理人;可见,打圆场也是未来必修之课。
  其实她说什么玄宗同意之类的话也是猜测,毕竟之前闹成那样也没见玄宗的人反对,而青楚道人闻言却是信了,她的面容终于有了波动,带着一丝浅浅的嘲讽“玄宗还真是没有一点节操了”
  元婴真君有点尴尬。
  要论节操,他们音阁莫非还有?
  不过这话她是万万不能说出来的。
  青楚道人也很快回过了神,不由得对同样毫无节操的玄宗小师妹产生了点兴趣,对着面容不俗的男子问了一句“可知这小师妹叫什么,拜在那位门下?”
  这语气,好似立马要拜山头的前奏。
  男子终于大发慈悲似的开了口“似乎姓叶,瑞德道人门下,安华真人的徒弟”
  虽然同为道人,但瑞德道人修为足足比她高了两个境界,反观自身,修行受阻不说,还隐隐有后退的趋势,青楚道人一下子不想说话了,只轻轻“哦”了一声当回答。
  在任何有对比的时候,落后的一方都不会高兴。
  气氛一瞬间就僵硬了。
  “说起来,这安华真人在修仙界也是很出名的”元婴真君又出来打了圆场,在低阶弟子们面露不解时,温和的说起了一场十分荒诞的事“想当年,那安华真人也是天资不凡的人,二十好几就筑基后期了,等心境上来了历练一番,结丹也是水到渠成的事,奈何他的心上人,当时清纯唯美的梦辰宫小师妹不过朝夕,就恋慕上了自家门内的大师兄,惹得玄宗和梦辰宫这对人人看好的鸳鸯各自芬飞,连带的两家宗门也生了嫌隙”
  元婴真君所透露出的一点桃色绯闻,勾足了底下人的心,满眼期盼着后面的故事。
  眼见着氛围好转,真君勾唇一笑,接着道“后来,这小师妹如愿嫁给了大师兄,而安华真人则是形单影只,最为可惜的便是自此后,安华真人的修为在没有上升,直到数年后,小师妹跟大师兄闹蹦了,在后来,有人在水榭远远见过安华真人和小师妹的踪影,此后经年,安华真人不知怎么的就落到了凡人界里,直到回来时,已经结丹了”
  这件事,曾在修仙界引起了一阵轰动。主要是人物太过唯美,却最终劳燕分飞。
  自古凄美的爱情故事总是惹人唏嘘不已。
  “刘之庭那小辈,倒是可惜浪费了那些年”青楚道人突然插了一句,一手托着酒杯仰头饮下,倒在了软塌上。
  拨弄琴弦的男子微微抬头,墨绿色的绣摆在琴上划过“刘之庭?”他的声音不高不低,但在这空寂的屋里十分清晰。
  青楚道人看了他一眼,随口问道“你认识?”
  男子眼里有一丝迷惘,有些不确定的启唇道“弟子在凡人界时听过这个名”
  是听过,但没见过。
  青楚道人本也是随口一问,闻言也不在敢兴趣,只低低摇了摇头“看来还挺有名?”
  “弟子曾在长歌书院就读,来自桑州分院的首座,她的师尊好像就叫这个名”说来,他会注意到这个,主要还是对当年首次参加京城比试的桑州首座感兴趣,才会在长老们说起这些时记了下来。
  而之后,那个年幼的首座的却给了他很多惊讶。
  青楚道人神色莫名,脸上添了点笑容,似乎被勾起了兴致般,问道“那首座叫什么名?”
  “叶曦”
  曾在京城里一战成名的首座,带着桑州弟子舌战皇室王妃,并顺利击败敌人的“毒舌”姑娘。
作者有话要说:  各位宝贝们请注意:予乔最近网络不稳定,已经亮红,所以更新不定时,请见谅,但是一定不会弃文的,嫌少的宝宝们可以等养肥了在看。

  ☆、水榭之畔

  青楚道人顿时眉开眼笑,也不纠结沉迷了,绕有兴趣的问着中央男子“你方才说玄宗小师妹似乎姓叶,是安华真人的徒弟?”
  男子一如既往的淡漠,只点了点头表示回答。
  “这可真是,怎么说来着”青楚道人从上首慢慢渡步往下走,嘴里振振有词“好像是得来全不费工夫,是吧?”
  不止她,厅里所有知道佛子和小师妹故事的人都有一种揭开面纱的感觉。
  佛子盛名在外,早就被扒了个底朝天。
  而小师妹却如一匹野马一般冒了出来,弄得神神秘秘的,徒惹人心里跟猫抓一样。
  一直致力于打圆场的元婴真君跟着站了起来,温柔的问着墨绿衫的男子“还有什么,一并说说,那叶曦平日里都有些什么?”
  男子拨开琴,正色的端坐于下。
  他想了想,继而慢慢说道“弟子并非是桑州分院的弟子,也是京城大比时才知道她,她当年十分年幼,但是一众弟子对她十分信服,别的分院弟子背地里说他们简直作死,谁知道最后桑州分院夺得了第一名”
  更别提,人家当时还放弃了几项比试。
  只是,这种丢人的事情,还是不用说出来了。
  就这几句,偏还勾起了青楚道人的兴致,她知道瑞德道人这人,心气比天高,看人都是从上往下,作为亲传弟子的徒儿,怎么也不会太弱。
  “那叶曦天资如何?”
  这下轮到弟子摇头了,他据实已告“这个弟子不知,叶曦比试时并不曾出手,在加上长老们当时推断,她一身灵衣加身,遮掩了修为”
  在当时,他还不知道何为灵衣,到了修仙界之后,他才懂了,只是,懂是懂了,却拥有不了。哪怕他如今成为数一数二的音阁弟子。
  那样一个天之骄子,从以前就注定了的。
  青楚道人撇了撇嘴,关于玄宗弟子福利好这种灭自己气焰的事她才不屑讨论。
  “看来,这玄宗小师妹还委实神秘,这样都挖不出一点有用的东西”元婴真君只得感叹。
  墨绿衫男子有些犹豫,喉头干了干硬是吐出几个字“有一个人应该比弟子了解得多”
  “谁?”
  “正在阁内闭关的华阳,他们曾经与桑州那一群人十分交好”
  他说的,乃是与他同一时间入门有着“鬼见愁”称号的琴阁弟子。
  音阁,是一个让人闻之变色的门派,他们做事亦正亦邪,毫无顾忌,门派主修音律,攻击人的神识,镇派宝典《染霜雪》第一重引人人七情六欲,沦陷幻境;第二重攻识海,拖魂入魂境,非心智坚定者破不了境界;第三重,隔海取物,乱人心神,灵台寂灭;第四重,音色断三魂六魄;第五重,音一出,移山倒海,吸人灵气为一身不在话下。
  因为有《染霜雪》这么一本无法界定的法典,音阁素来行事张扬,修士又爱又恨,简直是没有朋友。
  事实上,音阁弟子确实没有朋友,因为谁也不知道跟他们谈天论地,谈情说爱,会不会有一日被人捅了一刀。
  这种事情,音阁是有前科的。
  在他们眼里,只要有值得出手的理由,就算是道侣那也是能说翻脸就翻脸的。
  论掉节操,论骂名一身,音阁称第一无人敢称第二。
  而鬼见愁华阳也是音阁小有名气的弟子,音律不凡,已练成了《染霜雪》第一重,目前正在师门闭关冲击第二重,在年轻一辈弟子里也是顶尖尖的了,因此,也错过了数百年一次的海岛圣境。
  青楚道人闲得无聊,外面如此热闹,她也跟着来凑数,倒是见到了一场好戏。
  她撑着下巴,眼神里十分向往“也不知道佛子会不会参加大战,如此就能跟小师妹相爱相杀了,真想看看”
  元婴真君头皮发麻。
  她一听这语气就知道青楚道人又不安分了,作为音阁唯一的正常人,她只能站出来劝道“这东洲一条路不安生,咋们还是改道吧?”
  都跟在佛修后边一路了,小尾巴也该回归正途了。
  “你这是什么话”青楚道人摆了摆手,十分高兴的指挥“继续走,跟着佛修,盯着佛子,咋们看热闹”
  元婴真君给跪了。
  而被反复念叨的佛子,此时正站在云雾之巅的楼阁上,他眼眸深邃,一身温和仿佛被雨露洗去,有一股像要喷涌而出的狂暴在周身肆虐。
  佛音袅袅,在漫天之中散开,压下了那股意味不明的复杂,风吹过,佛子依然平静得与山水融合。
  “师兄”鹅黄色衣裙的女子站在后边,明媚的眼里担忧一闪而逝,她竭力笑了起来,明艳夺目,只是前方背对她的人,闻所未闻。
  女子被他的态度一噎,侧过了头,似乎毫不在意的说道“我知道师兄现在心里不舒坦,但是大师们也是为你好,那个女人,不值得师兄你破戒的,师兄你回头吧”
  说到后面,已是苦口婆心。
  佛子都快笑出了声。回头,回什么头?既无牵连如何回头?
  “师兄你何必呢,那样一个女人,就是脸长得漂亮点而已,不值得你这样的,就算就算,你要找个道侣,也不该是她啊”
  女子看着他的背影有些忧伤,诺大一个佛宗,女修无数,何必还要便宜外人呢?
  佛子总算转过了身,温和的眼在女子身上一扫而过,不带一丝温暖,他轻笑一声,笑道“慧敏,你是不是想太多”
  还是脑补过头。
  他跟叶曦,除了青梅竹马之义当真清清白白,何况,就算有关系,也跟别人无关。
  虽然他必须得承认,此次了蝉大师不让他参与,是有这个因素,但何尝没有他顺水推舟的应下,从始至终,关于误会,他都不曾真的说过一句“没有关系”。
  他又何曾不是默认了叶曦算计他,把两人之间传得云山雾里,若他真要撇得一干二净,怎么还会任由她一次次的接近,一次次的设下埋伏。
  真正对这段关系认同的人其实是他。
  少时念想,以为尘缘尽断,却不想那一颗种子早就种下,等着再次相逢时,生根发芽。
  他之所以选择逃避,一是心情杂乱,二是不想与她对上,他保存得好好的点点滴滴,不想破坏任何一丝不唯美。佛,无欲无求,他除了这个,当真无念无想。
  “师兄,你别这样,等你想清楚了,自然可以去东洲那边夺取山河盘”
  慧敏把他的沉默当成了默认,害怕听到什么不想听到的,心里一跳,急忙拉着他的手臂。
  佛子眉头一皱,不动声色的避开,宽大的袖子从她手中滑落,他潋下眉眼,语气里微微有几分不耐烦“我清楚在干什么,也没有对不起佛宗上下,你不用在来劝我”
  佛宗对他有恩,虽不能参与,但也绝不会去通风报信拖后腿,这种双面间谍他不屑于去做。
  山下呼呼吹响的烈风涌上山涧,在他步履间惊起随风飘扬,伴随着悦耳的铃音,他的身影越来越远。
  “师兄……”
  慧敏还有些失魂落魄,清秀的眉头紧紧皱起,眼里还有些不可置信。
  佛子,当真变了。
  佛宗安宁无常,出尘淡薄,而远在长洲之外的荒古水榭旁,才刚刚经历过一次大战。
  这片远古埋骨之地又添了无数英灵,战场下方,无数的繁星点点化为灵气,滋润着穷山碧海,作为被袭击的对象,来自玄宗的宝船里,相比第一次的轻松,这一次的胜利,足足可用“坚持到底”来形容。
  华丽的宝船上新添了无数条痕迹,看着格外惊心,这其实并不是一次伤痕,而是这十天里被大大小小攻击后造成的。
  而来的人修为也越来越高。
  他们目前碰到的最强修为者是一群元婴真君所组成的队伍,这个超级恐怖的队伍一出手差点就掀翻了玄宗的宝船,幸好凌恒真君出品,质量得到了保证,让一群金丹之下的低阶弟子有了踹气的机会。
  当然,他们并不会直接冲上去硬碰硬。
  除非脑子坏了,才会觉得在一大队元婴队伍里游刃有余,他们选择了比较直接粗暴的方法。
  扔符禄!
  数年前曾在修仙界引起轰动的五阶符犹如满天飞雨一般洒了半壁江山,其结果是差点让水榭跟着灰飞烟灭,而那一队元婴真君,有准备的自然在第一时间就跑路了,稍次一点的,留了点物件以外还是堪堪跑掉了,在次的就是没有准备肉身炸成了碎片但元婴逃脱的,最后则是既没有准备又气运不好的,直接消失在了天地间。
  估计谁也不曾想到,玄宗里边有这么多的五阶符禄,平日里,玄宗低低调调的,原来出手如此大方。
  经过这一役,暗地里许多的鬼魅都安静了下来。
  

  ☆、星辰阵法

  当然,这只是暂时的。
  在成仙这条道路上,没有任何人能对求仙问道,渡劫飞升的诱惑拒绝得了,此时不在出手,只是在等待最好的时机里,准备一击即中。
  靠着数不尽的五级符箓,玄宗这一群人暂时渡过了一场又一场的厮杀。修仙界数万年无人飞升,这遍地的修士比之凡人数量也不逞多让,区区山河盘,放在万年之前,估计还有无数人有自知之明,大家心态还比较平和。
  到了如今,越发严厉的争夺让修仙界的资源逐渐减少,僧多肉少之下,越来越多的人开始铤而走险。
  说白了,都是穷闹的。
  已经看不出颜色的宝船内,一群身着粉、白弟子装的少年们毫无形象的躺在船内,拎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条唉声叹气,曾经一双双顾盼生辉的眼里,满是疲惫。
  看在屋里一角的厅里,格外让人心疼。
  是的,心疼。他们一大群高阶修士在屋里偷懒躲清闲,让这一群年少骄傲的弟子们在外面使命的拼搏,从气势冲天的昂扬斗志,到现在筋疲力尽的不甘,既让他们满心骄傲,又忍不住生出愧疚感出来。
  虽然皱鸟总要展翅高飞,但这种高强度下,无异于拔苗助长。
  虽然心里不忍,但没有一个人提出去帮忙,去换他们下来,他们所有人心里都清楚,那个最大的敌人还隐在最后,正等着他们两败俱伤之时,好黄雀在后,这种情形下,一个不慎便要全盘皆输,玄宗隐忍了数万年,将会在最后功败垂成。
  为了宗门,所有的牺牲都会值得。
  在他们旁边一间屋里,也有一群少年人在皱眉愁思,他们的精神劲相比其他人,好了很多,眉宇之间虽然疲倦不堪,但双眸明亮有神,举手投足间行云流水,气势磅礴。
  新一代天才弟子领头羊或郁站在中央,其余人呈圆形围拢之势,在他们前面,还有一个流动的星盘,星盘上虽然白雾点点,但清晰可见,山川湖泊,高山流水,俨然是一副缩小的修仙界全貌,而其中一个红点停在某处,周围无数绿点围绕着红点移动。
  在细看之下,红点周围的景物,可不就是他们目前身处的大荒水榭旁么。
  此物乃是上古灵宝—窥尘镜,而它的主人正是进入了秘中镜的或郁,也正因着它,玄宗这十来日不断遭受袭击时才能提前预知,做好了防范,总体来说,虽然消耗了所有人的精力,贡献出了无数的五级符箓,但幸运的是并无伤亡出现。
  自古刀剑无眼,祸福难测,但战斗力保存得如此完好也是玄宗这万年来头一份了。
  此刻,那窥尘镜中,处于被包围状态下的红点周围,无数绿色光点好似饱和了一般,没有一个绿点主动向他们靠拢,反而停了下来,似乎是在考虑犹豫或者正在预谋下一场战斗。
  可看到这一幕的众人反而松了口气。
  不管之后有多少手段,有什么阴谋,但此时此刻,守在外面的弟子们早就撑不下去了,他们需要充足的时间休息,才能恢复最鼎峰的状态,迎接越发激烈的抵挡。
  或郁松了口气,点了最外边的弟子去外面通报这个好消息,随后正色的环视四周过后,招呼众人在一旁坐下“咋们来商议一下之后的事”
  态度从容,丝毫没有拖泥带水。
  “师兄有什么想法?”他们中每一个人都经历了连续不断的战斗,数十日未曾合眼,紧张的氛围里多少改变了这些天之娇子曾经优越的各种小习惯。比如或郁,他曾经风流倜傥,斯文谦和,如今举手间都是干净利落,又比如叶曦自己,她曾被娇养出来的小习惯早就一滴不剩,已经能大口吃,大口喝,大声高呼。
  在前世未曾到仙界守园子时,作为凡人的她就是如此模样,数年的精细生活虽然改变了外在的粗旷,但内心来说,倒是返璞归真,还原最初了。
  她唯一担心的是,此事过后,她的女神形象还在不在。
  作为糙汉子的叶曦很忧郁,她希望如今所有与她接触的弟子们,在以后能自动抹除这一段黑历史,千万别说起玄宗小师妹时,脑子里的那个定位是一个身高八尺八,手拿巨斧,腰身似水桶的杀猪大汉模样。
  “在撑过几天,师门的大部队就会接应我们”或郁担心的是这几天会遭到抢夺者们猛烈的反扑“可是,现在情势危急,在这最后几天里,包括佛宗在内,一定会对我们反动攻击”
  他们这一个队伍,被明里暗里的偷袭不知道多少次,到现在确实如佛宗预料,他们已是强弩之末,而赶在玄宗接应之前,这是对他们下手的最好时机。
  前些天那些战斗都只能算是开胃菜,接下来这几天才是重头戏。
  幸好,他们的底牌还没有暴露。
  其他人都是一脸慎重,灵君问了一句“后面的战斗弟子们还要参加么?”
  或郁也正犹豫着,虽然都知道最近几天不会太平,可还没到最后时刻,过早暴露底牌,让高阶修士出现在战场上,不利于后面的计划。
  “要不还是看情况在说,如果来的修为太高,咋们也抵挡不了,可如果不超过元婴修为,还是继续用符箓,尽量节省大家的战力”叶曦转头对抱着剑一脸冷酷的常久问道“你说呢?”
  常久冷着脸,眼都不带抬一下,十分骄傲“随意”
  后面凌霄几人点点头表示赞同。
  或郁抿抿唇“我也有此想法,正好替师叔消耗一下仓库”以凌钦真君的画符速度,知道他们这么卖力的推销,说不得还会倍受鼓舞,指不定哪天就能画出六阶高阶符了。
  只有灵君开始担忧起来“符箓再多,像咋们一样随处扔,还能剩多少?”
  从掌门开口发下高阶符箓供弟子驱使时,凌钦真君的仓库瞬间就空了一半,再多的符箓也架不住人口密,需求广。或郁笑了笑,安慰她道“师妹放心,凌钦师叔的另一半仓库在灵静真君手里”
  要不然,他们也不能如此任性啊。
  灵君哑了呀嘴,脑海里不由自主的浮现出四个大字:早有预谋。
  “既然大概的事情都已经商定好了”或郁站了起来,招呼几人朝外走“现在最要紧的是赶紧修复好宝船和布下阵法”
  玄宗对于阵法这一块并不突出,一路上都是依靠着宝船本身特有的防护和防御罩来维持,在加上五阶符箓的碾压力,并不曾在船外布下天罗地网。
  只是目前情势紧张,五级符箓对于元婴以上的高阶修士作用力并不大,化神以上修士将会修炼神通,而瞬移则是几乎每个高阶修士必备,修为越是高深,对于周围越加敏锐,有可能符箓还未爆炸,人可能就瞬移到数百里外了。
  这种情形下,布置阵法虽然只可抵挡一时,但也为船上的人争取了更多的时间,玄宗保留下来的次个阵法名为星辰阵法。
  名字虽然温和,但的的确确是个杀阵。
  以星辰之力,化为流沙,构建七十二条杀路,进者必死,处于夜晚时,星辰阵法的威力将叠加一倍有余,漫天星辰为引,不生不死,不破不灭。
  上古之时,整个洪荒闻星辰阵法变色。
  这个杀阵太过给力,无一生门,尽数杀路,阵法一出,非饮尽鲜血不罢手,说是一盘邪阵更为贴切,玄宗底蕴从远古洪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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