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退役救世主-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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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
  她、她们飞起来了?
  “所有人都会看见; 看见你杀死我; 害死了这里所有人。”
  景颂月脸上的笑容越发灿烂了。
  ……
  “六十门弦炮准备就绪。”
  “远程对空导弹部队就绪。”
  “特殊部队整备完毕。”
  部署在京城周围的所有军事力量都已经调动完毕; 白色的弦炮口对准了飞上半空的半片城。
  “目标勘测结果:恒星级巨型星舰,危险系数位置; 从体型来看是已知所有星舰中最大的一艘; 目前非武器输出情况下直接危害人群六十万……五分钟后上升至九十万。”
  在军事指挥部的后面,整个京城的人被组织撤离; “星舰”最可怕之处并不在于它遮天蔽日的庞大; 而是其会发射出的蓝色光线。
  能直接夺走无数人性命的蓝色光线。
  “随着星舰的继续上升,所可能造成的危害越来越大; 我的个人建议是,尽快……”
  星舰距离前线指挥部并不远,所有人来到这里已经做好了赴死的准备,可他们能听见星舰上面无数人的哭喊嚎啕,站在指挥部里,星舰仿佛触手可及,上面的人好像都还能获得拯救。
  就算真能派飞机飞到星舰上,那上面可是有几十万人,想要救他们,得花费多少时间?
  谁有知道会不会在下一秒这些人就被星舰发出的蓝光给变成焦黄的干尸?
  一切的不确定和成本的估算都变成了比星舰更加沉重的分量压在了所有人的心上。
  “报告,驻京飞行第六总队第一批救援飞机1分钟后到达星舰上部。”
  片刻静默中,有人这样汇报。
  “谁下的命令?”
  军装男人的手砸在台子上,如果星舰中射出那些蓝色的光线,第一批会死的,就是那些敢驾驶飞机靠近它的飞行员。
  甚至,这种靠近会被当成是挑衅。
  “没有人,是……一群签了生死状的飞行员。”
  “他们的上司呢?总队长呢?!就看着这些人胡闹么?”
  年轻的参谋顿了一下,声音放轻了一点:
  “报告首长,总队长……即将抵达星舰。”
  就在这时,一队十二架飞机已经靠近了星舰,就在它们试图在星舰上寻找降落点的时候,一道幽蓝的光冲向了带头的第一架飞机。
  一百多年来,这种蓝色的致死光线依然是人类技术发展不可逾越的高墙,经过无数种测试后获得的合金材料也不过能抵御其中百分之三十的能量,这还是对星舰的结构进行了无数次分析和仿制之后获得的。
  至于能够完全抵御死亡射线的星舰金属,他们的飞机上并没有装配。
  蓝光里,那位年过四十的飞行总队长死死地瞪大了眼睛。
  光消失了,他却还活着。
  看见飞机并没有因为驾驶员身亡而坠毁,指挥部的所有人都举着望远镜紧紧地看着那儿。
  他们看见了一双翅膀。
  一双骨骼构成的有些狰狞的巨大翅膀。
  保护在前方的翅膀徐徐张开,一个女人出现在了他们的目光里。
  这、这是?
  又一道蓝色的光线飞向另一架飞机,这次人们看清了,一团红影挡住了那道光。
  “路俏!你怎么敢?!”
  红影里传来了悦耳至极的怒吼声。
  路俏充耳不闻。
  组成空嗒的金属板材是最好的防护死亡射线的材料,可是这种材料会将射线反射到别的方向,所以路俏没有使用,而是用自己和景颂月的身体拦下了这些射线。
  “你要么停下,要么就自己去挡。”
  “我不!”
  从路俏后背翅膀中间延伸出来的红色细丝捆着景颂月,再次用她去挡下了空嗒发出的死亡射线。
  空嗒托着的残破城市里,人们仰着头,暂时忘记了绝望的哭喊嚎啕,看着一艘一艘的飞机穿过了星舰周围如网一般的蓝色射线,依次飞到了他们头顶。
  “救!救命啊!”
  无助的时候,他们喊着救命,真看到了一丝活着的希望,人们却语塞了。
  “需要救治的重伤员、孩子先上飞机!”
  通过强征民用广播信号,盘旋在空中寻找落点的飞行总队长对下面的人说道。
  重伤员、孩子、孕妇……
  被星舰托起来的区域内有一家医院,可在堪比高烈度地震的地动之后,这家医院早就被各种伤患塞满了,听到这话,几个护工扛着急需手术的伤者往外走。
  还有急切的妈妈带着自己还懵懂地孩子也往飞机盘旋的地方跑去。
  “凭什么?!凭什么是他们先上啊?我们是不是都要被摔死了?”
  “对呀!凭什么?”
  有人伸着头喊,他们也要上飞机,他们不要死在这里。
  “砰!”一个小孩子被人从他妈妈的手里夺了下来,夺他的人大声说:
  “我也要上飞机!不然就一起死吧!”
  “轰!”一道火光闪过,那个人一脸狰狞地倒在了地上,半边脸都烧成了赤红。
  一个胖老头的袖子都成了灰,带着余火落在了地上,唯有手中的火焰还在熊熊燃烧,看看自己刚刚挥出去的拳头,他慢慢地说:
  “都说了重伤员和孩子先上,你没听见吗?”
  正职是肠粉店老板的男人,其实也是个异能者。
  这段时间以来异能者在各处作乱的新闻不绝于耳,人们看着他,哪怕一年吃了一百次他家肠粉的人,也在谨慎地后退。
  “重伤员抬到那边,孩子带到那边,都站好,等飞机来了一批一批上,懂么?”
  被他打伤的男人在地上发出痛苦的哀嚎,这声音足够暂时震慑其他人,他们乖乖地安静下来,往两边分开了。
  不远处突然传来一声巨响,是那个长着巨大骨翼的女人直接打穿了一处死亡射线的发射口,手上着火的男人看了那里一眼,只看见了那个女人又挡在了一架飞机的侧面。
  按说,那个女人是自己的敌人。
  算了,她现在不也在救自己么?
  按说,让孩子和伤者先走,他也没什么好处呀?
  算了,算那么清楚又能干嘛呢?
  老头儿另一只手掏出一支烟,放在嘴边的时候,烟上已经火星明灭。
  “经了这一遭……以后应该没人跟我借打火机了吧?”
  小心地又打烂了一处射线发射口,路俏看了一眼确定那上面的土层没有受到影响,才又急忙飞到他处。
  被她当了不知道多少次“挡箭牌”的景颂月已经安静下来了,在幽蓝的光里,她的唇角渐渐有了一丝笑意。
  没有用的,无论是飞机还是路俏,他们救不了多少人。
  就像很多年前一样,他们看上去何等的英勇无畏,可“权力”从来在自己的手里。
  空嗒的最下一层,孟雅言的手在颤抖,那块小小的芯片被她小心放在了衣兜里,捧着手中被路俏扔过来的“盆栽”,茫然地看着方来来。
  “用这个,救他?”
  怎么救?
  就在她无措的时候,“盆栽”上的小巧的叶子突然长大,很快,就变成了一棵小树,小树上没有长出新的叶子,而是突然生出了一个个“豆荚”似的东西,随着“豆荚”爆开,孟雅言惊讶地看着红色的丝飞进了方来来的身体里。
  被绑在墙上的方来来发出了非人的痛嚎。
  灵寨、不,现在应该说是灵寨遗址了。
  馥郁的茉莉花香气遍布焦土,别人看不见的星海降临在卿微的面前,她想要许下一个永恒的“祝福”,让拥有灵寨血统的女人以后再没有“灵女”的能力。
  就在她祝福成功的那一刻,她看见头顶上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星星”。
  “这不是我的愿望……”
  极其庞大的愿望闪烁着点点的碎光,在卿微的眼里她填满了天空和山谷。
  “这是什么?”
  公输全全沐浴在花香中,看着卿微往前走了一步。
  一步,就让卿微触碰到了那颗“星星”。
  “它?”
  脸上的茉莉层层叠叠地盛开着,突然,卿微痛苦地抱住了自己的头,公输全全冲上来,一把抱住了她。
  “要是当年的救世主还活着该多好啊。”
  “她哪儿去了?”
  “谁来救救我们?”
  无数声音在卿微的脑海中回荡,她的双手青筋都抓了起来。
  “这些愿望,来自另一个时空。”
  好一会儿,好像痛苦终于结束了,卿微目光无神地看着天。
  “在那里,路俏死了。”


第134章 看错
  如果人们没有从冰封的废墟下面挖出那个活体古董的女人; 会发生什么?
  不过是马路上少了一个笨手笨脚的快递员么?
  还是……
  “我看见了。”
  卿微对公输全全说,
  “我看见了,如果没有路俏; 这个世界,将不可逆转地,走向尽头。”
  空嗒从全世界无数个角落里冲出来,它们改变了做法; 不再是以“合作”为名的“饲养”; 而是对整个地球彻底地毁灭。
  人类竭尽全力地反抗,可换来的结果,也不过是“同归于尽”。
  绝望中,无数人庞大的愿想穿过了时空的纬度入侵了卿微掌管的星海; 让她看见另一个时空的“存在”也是这个时空的一个“可能”。
  “你不要说了。”公输全全的手有些抖,他的指尖沾着从卿微嘴里吐出来的血。
  卿微的眼睛轻轻转动,从那颗巨大的星球上慢慢到了公输全全那张精致好看的脸庞上。
  “如果没有路俏……”
  卿微难得不带讥讽地笑了一下。
  在那些混乱的声音里; 她看见了自己的“命运”。
  行踪暴露,异能者组织派了公输; 不; 姚全全来试探“自己”; 这个家伙秉性善良,知道了言咒师与灵寨的纠葛之后就成为了“自己”的保护者; 可姚家本也深藏着公输家的秘密; 姚全全想要自保都难,却还是一根筋地想要保护自己; 保护公输家的传承。
  最后; 他死了。
  像是一根崩到了极致的控魂丝,在他自己家族的背叛和灵寨的追杀面前; 无声无息地就断掉了。
  断了的线,如同漫天的血。
  在他死后,“自己”彻底觉醒,毁灭了灵寨,也毁了姚家。
  她成了无数人害怕的言咒师,也是行走在世上一道孤独且阴郁的影子。
  “我,可是个甜文作者。”她能感觉到那个刚刚挣脱了魔窟的女人正担心地看着她,所以她笑得很轻松,“我不喜欢那个结局,也不喜欢那个开头。这里是原著世界,可不是你们那个世界的同人作品。”
  一切就应该是这样,那个人在百多年后重新回到了人间,能吃能睡还能打。
  若不然,凭什么呢?
  她的手搭在公输全全的肩膀上,借力慢慢地站了起来,在她的头顶,那个巨大的星球还在膨胀。
  右手的中指放在嘴里,咬出了血,她用带血的手指轻轻触碰那颗搭在了无数人祈求的星球。
  “轰!”
  “我送你们去保护她。”
  既然想要一个救世主,那就贡献出你们的力量吧。
  ……
  京城,景颂月在冷笑,虽然她现在很狼狈。
  “路俏,你不可能一个人救所有人,只要空嗒继续往上升,就会有人死在这,你身上的力量也总有被吸干的时候。”
  高空中的风呼啸着,人们的步伐变得更加艰难,飞机陆续接了人飞走,另一波飞机在外围盘旋着寻找降落的机会。
  路俏听见了景颂月的话,表情仿佛是没有听见一样。
  手中红索翻舞如飞,路俏说:“从前你说,世人有不虞之誉,有求全之毁*,为上位者绝不可为人言所导,可你终究是为人言所害,看错了我。”
  救世主,救世主,所有人都这么说,说了一百年,仿佛她就是为了拯救这个世界才去做那些事情的。
  可谁在走出一步之前能笃定了,自己会拯救这个世界,而不是平白牺牲在半路上呢?
  她所依仗的是“未来”吗?
  是这个世界被拯救的“注定”吗?
  是所有人一定会被“救世主”光环所笼罩的虚妄想象吗?
  不,她唯一的依仗,只是自己每一次都敢豁出命去,博一个更好罢了。
  这么多年,景颂月终究不懂,她路俏,从不是一个瞻前顾后的谋略者,也没有看到了结果的本事与能力。
  无数控魂丝的包裹之下,景颂月猛地瞪大了那双美到慑人的眼睛。
  “你……”
  用自己和景颂月挡下无数的蓝光,猎猎风声里,路俏的脸上一片木然——一如很多年前。
  趁着攻击的空档,巨大的骨翼振开,掀起了一块空嗒的外皮,路俏一脚踹出去,让那块东西牢牢地挡住了一处蓝光的出口。
  “你以为这些人死了,便是你对我的报复?能救走一个人,我活到今日,便已经值了。”
  轰鸣声又起,是路俏又毁了一处会发出蓝光的“炮口”。
  “不对,不对!”景颂月尖叫了一声,幽蓝的光从她的身上发出,透过血红的丝网,路俏借着她发出的力量,猛地将她抡起,砸入了另一处炮口。
  景颂月的惊叫声里充满了不可置信:“你怎么可以这么轻易原谅了自己,你!你分明!”
  “我分明?我分明什么?”
  骨翼之下,路俏勾了一下唇角。
  “我身有千错万罪,我的同袍和挚交多半死不瞑目,可见了如今的人间,我没有什么不可原谅的。”
  旧日的尘血里开出了花,足够弥合全部的伤口,骑着快递车走在不起眼的马路上,看着所有的人不必再为空嗒惶惶,她还有不满足的?
  一个不再需要救世主的世界,才是对救世主最大的褒奖。
  “公主殿下,只有你放不下,只有你。”
  路俏用身体挡住了一处幽蓝的光线,目送一架飞机飞到了她头顶的平地上。
  那是最先进的军用运输机,路俏在电视上见过。
  景颂月在极短的时间里让自己平静下来,她没有输,拿捏着那些生命的人是她,路俏嘴里是如此说的,可她怎么可能真的放下那些人命?
  “你这逆贼既然已经不在乎那些人命,为何不离开?不过是在嘴上逞强罢了。”
  “因为我要杀了你呀,公主殿下。”
  “就凭你?”
  此时路俏一只手抓住空嗒的一角,在她胸前,蓝色的光从刺眼到熄灭。
  一架飞机在她身后,是被她保下的,从飞机里的喇叭里突然传出了声响。
  “路将军,弦炮兵九团四队长之曾孙,京城戍卫军所属空军十三团第四编队飞行员向您致敬。”
  弦炮兵?
  路俏愣了一下,她回头,只看见机舱里戴着头盔的军人向她行了一个军礼。
  转过身,巨大的骨翼闪动着,路俏有些生疏地抬起了右手,也行了一个礼。
  当然她没忘了用景颂月继续去堵炮口。
  飞机向斜上方飞走了。
  路俏右手握成拳,压了一下自己的心口。
  “公主殿下,你一直觉得我应该孤苦无依,为万人所弃,您看,您又错了。”
  “是你!是你输了!你这逆贼,你一直说你不在乎,说你只救了一个人也是赢,可你分明什么都在乎,只那人叫你一声,你就会发愣,你怎么敢说你不在乎?”景颂月的声音里夹着快意和痛恨,“只要你在乎,你就落在了我的局中,到最后,我就是要让你看着你救不了的人一个一个死在你面前!我就是要你被这世间所有人抛弃!”
  “呸!”
  说话的人不是路俏。
  而是景颂月身后的空嗒,或者说是空嗒里的喇叭。
  “就这还公主呢?就是个疯婆子!我家路俏人见人爱花见花开,老鼠见了都弃恶扬善,还轮到你这个老妖怪指手画脚?”
  这个声音听着就吊儿郎当地欠揍,隐隐带着点儿虚弱,却也有被铁棒子撑起来的气势。
  方来来。
  “老妖怪,你弄断了老子的手和腿,老子还是走到你星舰的核心里了,现在就把你这星舰拆了!”
  空嗒内部,方来来的手脚还带着血渍,拖着一把刀,他慢慢地往前走,每当看到“墙壁”上有幽蓝的光线汇集,他就一刀捅上去。
  在他的手臂上,赫然是血红色的线,把他原本断掉的手脚牵连在了一起。
  一刀,又一刀。
  “我让你们放炮!还放炮!”
  随着他的刀光所至,渐渐有一片一片的蓝色幽光黯淡了下去,那是力量传输的途径被破坏了。
  在他身后,孟雅言拿着从书包里翻出来的纸笔记录着他们前行的路径,还在上面标注出了那些被“插刀”的点。
  二十几分钟过去,整个空嗒突然剧烈晃动了一下。
  “我擦,路俏,是这个星舰飞不动了吧?”
  听着喇叭里的声音,路俏笑了一下,只是笑得有些苦。
  “不是。”她回答说,“是那些地方要愈合了。”
  不毁掉核心,这些星舰里的“脉络”很快就会愈合。
  “啊?”
  “你们继续!尽量毁掉那些炮口附近的地方。”
  “是!”
  红色茧里,景颂月在冷笑,每次都觉得自己可能会成功,却永远也不会成功,那个年轻人还没尝过这种痛苦吧?
  就在这个时候,红色的丝线猛地四散开来。
  一身幽蓝光彩的景颂月猛地往下落去,被路俏羽翼张开的路俏接了个正着。
  “炮口堵完了,公主殿下,您该长眠了。”
  “逆贼,你想得太简单了!”
  不,是您想得太简单了。
  女人的拥抱,像很多年前那个夜里一样,那个夜里,公主决定牺牲自己的婚姻去换取权势,她蜷缩在那个怀抱里,像个初生的孩子。
  不,这个怀抱不一样。
  “你!”
  被龙骨同化了的女人怀抱应该是无比坚硬的,可她正变得柔软,
  “同化?!你!”
  “失去了核心的空嗒会失控,如果有两个核心,一个杀掉了另一个,空嗒就会安安稳稳地落到地上了,对么?公主殿下?”
  说话间,路俏的身上渐渐泛起幽光,巨大的骨翼合拢,像是一个囚笼,关住了这对“旧友”。


第135章 终章
  长风在耳。
  赤红的丝抓住勾缠住空嗒的一角; 将包裹着两个人的骨翼高高地抛向天际。
  “想要同化出空嗒的核心?没有了坚不可摧的铜皮铁骨,你以为你能奈我何?”
  景颂月被路俏抓住的左手中幽幽的蓝光如幽灵,几乎要融入路俏的身体里。
  “别动; 摔下去就不好了。”路俏的声音温和得甚至有些温柔。
  巨大的骨翼再次张开,太阳彻底落山了,灿烂的星海仿佛就在她们的眼前。
  “你带我飞去看星星吧。”景颂月记得,她对刚生出骨翼的路乔这么说过。
  那时候的路乔连操控翅膀都困难; 如何能飞呢?
  骄傲的公主以为自己能等; 等到有一天,这个女人从天而降把漫天星辰带给她,可她等来的是背叛。
  明明是我让你活下来的,那些人……那些人; 你保护的那些人,那些让你背叛了我的人,他们如何比得上我?没有我; 你就还是流放地里那个不知几时会死的囚犯!
  重川侯?清世军?你什么都不会有。
  这些年,景颂月在寂寞的妄想中不停地想着自己在杀死路俏的那一刻会说什么。
  可她没想到自己竟然在这个时候; 看见了星星。
  “啊!”
  藏在衣裙下的尖刀狠狠地刺出来; 被一只手给隔了一下。
  “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
  景颂月死死地握着那把刀; 一次又一次地扎向路俏。
  路俏的左手终于抓住她的右手腕,然后……
  捏碎。
  再坚固的身体; 能坚硬过路俏吗?
  千钧之力不能压碎; 那就用更大的力量,这就是路俏一直以来的手段; 直接到了极致。
  景颂月控制不住发出惨叫; 那把刀从她手里落下,穿过骨翼的缝隙掉了下去。
  “公主殿下; 不想再受一遍这个痛,就收手吧。”
  “我不!啊……!”
  路俏说到做到。
  “自始至终,您不知道战争和牺牲到底是什么,在您的眼里天下皆是博弈的棋子,一切都可以牺牲和换算,人命和钱粮可等同,死去的军士与百姓不过是胜负角逐的数字。”
  景颂月的嘴唇在颤抖,她的身体恢复能力极强,就像空嗒的外壳一样,可这不代表她不会痛。
  尤其是路俏,尤其是动手的人是路俏,她觉得更痛了。
  骨翼扇动,路俏说:
  “您错了。”
  变化从皮肤渐渐深入,骨头的变化让人痛到了极处,路俏只是不再说话了。
  景颂月看着她的脸,绝美的脸庞露出了笑:
  “我错了,你就对了吗?至亲至爱,你到头来一无所有,你是救了很多人,那有怎么样?方启航死的时候还想把那些东西都毁了,你知道他说什么吗?他说他这些年的等待与期盼都是错的,他就应该当你是死了,他就应该一直当你是死了,心无妄念,便不会痛苦一生!路俏,你所做的一切,也不过是让你所爱之人痛苦一生罢了!”
  路俏还是没有说话,她的身体有些颤抖。
  终于,有几处红色的细丝从她的身体里被猛地抽出来。
  随着她骨骼的变化,她身体里与骨骼相连的控魂丝开始恢复原状,难以承受强行牵拉骨翼所需的强大力量。
  再给我一点时间,路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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