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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国师大人-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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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里有世上一切学问?”
  “怎么可能?”萧衍被她的稚气逗笑了,“这世上知识如瀚海汪洋,任谁毕生都无法穷尽,又怎么可能全数收录?只是烟海楼原为浩黎国开国大帝的私人书阁,里面珍藏许多史前秘录、王朝异闻。浩黎国灭之后,烟海楼几经易主,却未毁于战火,反在后世屡有增补。去那里埋首穷经,就能知人所不知。”他最后补充一句,“现在么,它归晋国所有。”
  他有一句话没说:那里也是晋国禁地,进出须得晋王谕令。眼前的冯妙君不过是个乡下女娃,一辈子都进不去烟海楼,这就不必说与她知。
  冯妙君的眼睛却亮了。
  鳌鱼的诅咒就像一枚不定时炸弹,时常让她寝食难安。她做梦都想解开它,可这事情又不能拿出来跟人讲。她也不认为这种云崕都不知晓的秘闻会随随便便印在什么坊书传奇上,所以最可靠的途径大概还是查找秘卷异闻,看看有无办法可想。
  浩黎国的开国高祖是个牛人,他收藏的孤本想必能助她一臂之力。
  她很爽快:“好啦,现在轮到我回答问题了。”
  原本绕在嘴边的话,他突然没兴趣问了,于是改成了这个:“我问你,你推倒王婆后说的话,当真是县衙上交代的那几句?”
  “那是当然。”冯妙君瞪大了眼惊诧道,“我对县令老爷不打诳语的。”她明知道那套说辞不能令人信服也必须一口咬死了,绝不能反水。她就是安夏国余孽这件事,万万不可暴露在魏国公子眼皮底下。
  “那就没事了。”萧衍自嘲地笑了一笑,自己这话问得大失水准,七岁小儿都知道不能翻供。
  冯妙君眨着眼问他:“您是不是想当我后爹?”
  徐氏今年也不过二十七岁,风华正茂,满身都是成熟妇人的风韵。萧衍此来,的确存着一亲芳泽的意思,不过被冯妙君说破,反倒皱了皱眉:“你可愿意?”
  “当然愿意。”她眼里满是惊喜,“听说上都比我们这地方繁华千倍,我想去见见世面,我娘还可以在那里买大宅子,来往的都是贵人,还能请来好多的仆役服侍我,我看哪个不顺眼就炒了他!”
  听她絮絮憧憬,萧衍更不悦了。他纵然一时惊艳于徐氏的美貌,可是他见过的漂亮女子也不知有多少,要是真纳一个乡下寡妇回都城,平日里接人待物也这么小家子气,那是给他堂堂魏国公子掉份儿。
  冯妙君空有一副美人胚子的外表,却少了应有的教化,由此可以推断徐氏本人的教养了。
  终归是,上不得台面啊。
  这么想着,他心里那一点热切也就化了,淡淡道:“说笑而已,不必当真。”站起来就往外走。
  冯妙君满面可惜地送他出了大门,一转头嘴角就挂上了笑容。
  目地达成。
  徐氏若被萧衍看中,此后可以平步青云,但两人身份必要被翻来覆去查个清楚,才被允许陪伴王子衍。安夏王后安排的身份能不能经得起这样的查证,冯妙君可没把握。
  这个险最好不冒。


第18章 瞬息万里的真相
  再者,云崕看来与魏国王室有些瓜葛,她要是随母进都,离这人无形中就更近了,这也非她所愿。
  傍晚,徐氏归来,冯妙君将此事说完才问她:“您想不想跟着他?”
  “我不愿。”徐氏想也不想就摇头,“对我、对冯记或有益处,可是安安怎么办?我不能为一己之私,将你置于危险当中。再说,王子衍那样的人物注定飞在天上,实非我等良配。”
  冯妙君喉间微噎,好半晌才笑了:“您放心,他不会再来找您了。”
  养母能看清其中利害,那真是极好,不必她再费唇舌。
  “安安这么自信?”养女的话越来越令她信服了,这莫名的变化是何时开始的?好似从冯妙君那一回失踪以后。
  “那是当然。”她知道,无论古今中外,有一种女子总是最招男人讨厌:
  咄咄逼人的。
  她今日扮演的就是这样的角色,问萧衍的话又用上了小技巧,不说“您是不是喜欢我娘亲”,而以“您是不是想当我后爹”来偷换主体,让萧衍将注意力集中在她身上。
  他对徐氏的心本就不诚,现在不喜欢她,自然连带着也就不喜欢徐氏了,这便是移情作用。
  ¥¥¥¥¥
  其实,这天午后冯妙君如果出庄门重走事故那天经过的老路,当会发现沿河二里外的一截废堤上站着熟人。
  河水十来年前改了道,这一段堤坝荒废已久,坍塌多处,连荒草都长得比人要高了。
  随从们正在忙碌,云崕脚下的陡坡已被清理出五丈见方,露出底下布设的一个阵法来。
  这阵法是很规整的圆形,线条繁复、文字玄奥,皆以锐器入石三分,不见一丝紊乱。阵法四个方位上分别凿有小小凹槽,这会儿都是空的。
  走出冯家庄的萧衍踱了过来,蹲在地上仔细观察:“穷乡僻壤还有这等玄机,怪不得你要赶来。这阵法之繁复,是我平生仅见,作何用处?”
  云崕凝视着它,一边答道:“这是搬山阵。”
  “搬山阵?”萧衍大讶,“传说中能让人一步迈出千里之外的搬山阵,这就是?”
  “没有那般夸张,但几百里总是有的。”
  萧衍啧啧称奇:“不是早就失传,怎么会出现在聚萍乡?”
  “它最后一次出现是在四十年前。阵法纵然难绘,可是灵石难得才是它失传的主因。”云崕也半蹲下来,伸手顺着石缝摸索到凹槽,“灵石就嵌在这里。搬山阵每启动一次,就需要消耗四块紫色灵石。”
  “这么贵!”萧衍咝了一声,“天地灵力褪减,已经很难再寻到高品质的灵石了。能一口气拿出四块紫色灵石,这种人世上寥寥。”这可是有价无市的好东西,连他都搞不到。
  他看了云崕一眼:“你已经知道这人是谁,想干什么了?”
  “莫提准。”
  这名字一经说出,萧衍面色当即沉凝下来:“莫提准?晋国的莫提准?”
  云崕嘴角弯起,笑意终达眼中,忽然将他画中仙一般的面庞衬得无比生动:“他想截个胡,没想到掐错了时间。只怕这回是竹篮打水,沥了一场空。”还赔进去四块紫色灵石。
  萧衍怔怔道:“他想截谁的胡?”以莫提准身份,能被他截胡的人也是非同小可。
  云崕笑得更灿烂了:“我的。”
  萧衍不明所以,云崕却站起来拍拍手上的泥土:“你方才去冯家庄?”
  萧衍耸了耸肩,知道他不想多说上一个话题。
  “你看中那个寡妇了?”
  萧衍微微吃惊:“这你都知道?”真不愧是……揣度人心的本事厉害。
  “你要带她上路?”冯家有甚值得萧衍纡尊光临?当然是那个漂亮的寡妇主人了。这位王孙生性风%~流,动机不难猜测。
  “罢了。”萧衍却摇头,兴味索然,“送你返都才是我的正事。再带个女人回去,父王不知怎样看我。”
  云崕也不多说:“好了,此间事了,我们上路吧。”
  他来找什么,找到没?萧衍不清楚,却已经习惯了他行事的神秘莫测。眼前这位看起来很好说话,其实任性得很,想不买谁的账就不买谁的账,不管是他萧衍还是……
  云崕转了个身,率先往回走。
  事实已经很清楚了。莫提准此前也发现了升龙潭里的鳌鱼,他打起的算盘和云崕一样,也想趁着它化龙之际摘取龙珠。但这里是大魏国境内,升龙潭附近又被云崕动过手脚,莫提准自己也是杂务缠身,不好频繁往返,因此在聚萍乡设了个搬山阵,想着鳌鱼升龙那一天就直接由这里传送到升龙潭去。
  他这阵法布下去已有些时日了,因此坡上重新长满野草,将阵法掩盖得严严实实,加上这里原本就人际罕至,也就无人发觉。
  至于那一日莫提准为何没有及时赶到,反而被云崕从容斩杀了鳌鱼,云崕只能推测他看错了鳌鱼的道行,也算错了它化龙的时间。
  毕竟这个错误云崕自己也犯过,这头鳌鱼的体征看起来比实际年龄要小些,据此作出来的推断也容易出错。
  不过这个错误实是太美妙了些。莫提准动用了灵石赶到升龙潭,却发现鳌鱼的龙珠早被人捷足先登,当时他脸上的神情一定很精彩。
  这一刻,云崕面上的笑容发自真心,不过很快就又淡去。
  所以,这就是全事件的来龙去脉了吗?莫提准偷鸡不成蚀把米,没妨碍到他摘取龙珠还赔进去一个搬山阵,一切都朝着他预想的方向发展?
  鳌鱼升龙的同一天,在聚萍乡冯家庄发生的那起纠纷也只是个意外?
  为何都与聚萍乡有关,莫非真是他多心了?
  然而他还是隐约觉得,总有一处不对劲。
  ……
  萧衍派人清理堤坡的动静很大。他们原也不打算瞒天过海,因此附近的乡邻很快就知道了,一传十,十传百,贵人离开以后这里就迎来了一拨又一拨访客。
  冯妙君听说以后,心中不由得一动,带上蓬拜也去凑个热闹。果然堤上站着十来个路人,多他们两个也不嫌多。
  大家的注意力都被地上奇怪的线条吸引,看上一会儿就有人嚷嚷头晕。冯妙君深有同感,仿佛凝神投注进去,地上的线条都像蛇一般游动起来,几息的功夫就绕得人眼花缭乱。看过了这个世界的种种神奇,她回头瞅了蓬拜一眼,见他微不可见地点头,于是退出人群。
  他们都未留意到,长草丛里有个身影一闪而过。


第19章 坏人好事
  回到冯庄,蓬拜面上的古怪之色都还未褪去:“小姐,那是个阵法。”
  “做甚用的?”
  “不清楚。”蓬拜有点惭愧,“我用过不少阵法,但繁复如此还是头一遭见。以我的本事,解不开。布阵者必是高手中的高手。”
  冯妙君嗯了一声,兀自沉浸在思绪当中。那段堤坡她是有点眼熟的,在原主的记忆当中,推骂王婆以后她就沿河而行,跑到了那里去。这段坡道滑陡难行,杂草阻碍视线,她当时眼里又噙满泪水模糊了视野,因此走不上几步就滑倒了。
  貌似、好像、可能……她滑到了那个古怪的图案上去?
  呃,她隐约明白冯妙君为什么会出现在寒潭当中了,十有八¥~九就是这个阵法捣的鬼吧?这丫头当时直接摔倒了,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就失去了知觉。等到这副身体换主人时,已经被送到了寒潭当中。
  蓬拜眼中慢慢露出明了之色,大惊道:“小姐,那天、那天您莫不是……”
  冯妙君莫名出现在四百里外的深山当中,还是他亲自去接回来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姑娘怎会空降在那种地方?他思虑多日都不得其解,今天见着阵法之后,终于是豁然开朗!
  “嘘,安静!”冯妙君正在心念电转中,嫌他太吵。
  蓬拜闭上了嘴,安静如鸡。连他自己都未意识到,冯妙君的指令在他这里越来越有份量了,他执行起来已经不假思索。
  冯妙君却觉头疼。她本就奇怪这具身体怎么会出现在寒潭,现在谜团反倒越滚越大,最重要的一个无非是:
  阵法是谁画的?
  首先排除了云崕。理由很简单,如果他是始作俑者,用得着差人特地把它清理出来么?
  显然绘制阵法者另有其人,并且就水平而言又是一位大拿。
  那么这就带来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
  好消息是,云崕望见阵法以后,应该认为传送去寒潭的也是另一位大人物,而不是她这战斗力不足零点一的小老百姓。
  也就是说,哪怕她原本在他眼里还有那么一丝嫌疑,现在也该洗得干干净净了。
  如非还有下一个坏消息压轴,她简直想欢呼雀跃了:
  糟心事是,那天她好像抢行了人家的快捷通道!
  从她在寒潭里醒来,一直到抓着鱼背离开水道,除了云崕以外她都未见到第二个人。布设阵法的人花了恁大力气却从头到尾都没有出现,只可能是一个理由:
  她摔下堤坡,无意中先他一步用掉了传送阵法,而这玩意儿大概是一次性的?
  所以,这位倒霉的牛人没能赶上鳌鱼升龙的夜晚,从而被云崕捷足先登了?
  倘真如此,这人现在一定非常、非常火大!
  如果他知道冯妙君坏了他的好事,估计会将她大卸八块吧?
  想到这里,她后背立刻蹿上来一股子寒意。
  与云崕不同,这人始终隐在暗处,她连对方长什么样子、是什么身份都不清楚,就将人家得罪死了。
  呵呵,她这满腹冤屈又要向谁倾诉?
  冯妙君猛然站起来,在室中来回踱步。聚萍乡这地方,真是不能再呆了。
  在这不知名的敌人找上门之前,她必须先一步离开此地。
  ……
  次日上午,徐氏母女合桌用饭。
  冯妙君一夜没睡好,嘴里干涩,就想吃些甜爽的。她看一眼桌面简单的两三样吃食就噘起小嘴:“怎么没有小豆凉糕?”当孩子就是好,可以理所当然地任性。
  徐氏拍拍她的脑袋:“胡萍今晨没来,你先将就着吃。待她上工,我让她给你做凉糕。”小豆凉糕是用红小豆做的一道点心,冰凉沁甜又爽口。过完谷雨,天气就越来越热,孩子们都爱吃开胃的小食。
  冯妙君应了一声,乖乖吃饭。原来胡萍擅做凉糕,这厨娘曾经与她串过口供,是安夏王后留给她的人。
  结果一碗薏米粥还没喝完,王婆案的审讯结果就传过来了。
  赵大召果然是受人指点才去告官。这人通过吴婶对他说,告赢了冯家能得很大一笔钱财,能比五十两多出几倍、几十倍,于是输得手头紧巴巴的赵大召心动了;这人还告诉他,要告到县里才有用,偏巧这几天县里有贵人路过,只要人家开口帮忙,他就一定能打赢官司。
  这个人,就是同乡的郑大户。
  郑家原本是地方上的富户,和冯家一样做粮食买卖,商铺遍及五乡,规模不小。但冯家老爷经营有方,抢走他不少生意,郑家作为地头蛇自然不服。冯老爷过世一年,他们没少给冯记添堵,这回更想藉着赵大召下狠手,打冯家一个翻不得身。
  至于溺杀老母之事,赵大召从来一口否认,直到最后熬不过刑才画了押。他品性不端,最近输了不少钱,左邻右舍就翻出许多陈年旧账,不止一人听到他赌输回家打骂王婆、又动手抢夺老母血汗钱的全过程,甚至王婆也跟要好的老姐妹吐过槽,因此杀人动机也有了,杀母案坐实在他头上,再赖不掉。
  许县令顺藤摸瓜,把郑富户摸出来了,由于萧衍先前表现出的“关爱”,这案子是非审出结果不可,所以郑富户的教唆和构陷罪是铁板钉钉跑不掉了。一顿板子下来,再坐两年大牢,郑家面子里子都给丢了大半,元气大伤不说,还被冯家挣得了生息的机会。
  徐氏听完,又是欢喜又是解气。但冯妙君对郑富户的下场没兴趣,因为她已不打算在聚萍乡、甚至在淄县久留。
  饭毕,她将蓬拜叫到自己小院里:“当年王后怎样将我托给冯家?”
  生身母亲封后,母族必得提携,任选哪一家都比冯家有权有钱有势。为何王后最终选了八竿子都快打不着边的冯氏夫妇?托孤之举有预谋、有计划,说明安夏王后事先考察了冯家很久,这才安心将宝贝女儿交给他们。
  蓬拜道:“王后并无直接赏赐,只暗中指了几单生意给冯家去做,后者心知肚明。王后说,冯瑞山夫妇难得在务实敦厚却不失圆转,得他们照料,您必能平安体面地成长、出嫁。可惜——”


第20章 追上门来
  他苦笑一声,“聪慧如王后,亦算不到冯瑞山突然患病离世。”
  的确,人算不如天算。冯妙君点点头,又道:“王后给我留了什么?”
  蓬拜微一犹豫:“铺面、田产若干,在魏国、晋国都有,原是给派过去的细作掩盖身份之用,掌握在国舅手里,王后讨来给了您。”顿了一顿,小心提醒她,“这些都有专人打理。王后说过,这些要等您出嫁或者及笄后才能交由您掌管……”
  冯妙君打断他:“如若我活不到及笄呢?”
  “这……”
  “这次意外你也看到了,你手下人对王婆的处置不当,让冯家吃了官司不说,还引来了魏国王孙。这可就在你眼皮底下,还不是远在天边的魏晋产业,你的‘专人打理’都出了纰漏;再说那个阵法,我还不知无意中得罪了谁。照这样下去,我可没信心活满十五岁。”她冷哼一声,“自己的小命,还是掌握在自己手里的好。”想要活得好,就要把力量掌握在自己手里。
  蓬拜一脸黑线。这次的祸事岂非是小祖宗自个儿惹出来的?不过她说得有理,王后安排给她的力量暂时由他代管,并未被很好利用,收拾善后不力只是其中一个表现。
  “再说我们后头还要搬家,光凭养母手里那点儿家底远远不够。”
  蓬拜微微一惊:“您想搬离淄县?”
  “难不成在这乡下地方住一辈子?那阵法被我用了,它的主人早晚要找到这里来。我们不搬,难道等着被收拾?”其实她还想到云崕和她打过照面,也看清了她的伪装身份,甚至知道冯庄和王婆的纠纷恰好与他收取鳌鱼龙珠发生在同一天。万一将来他察觉出什么蛛丝马迹而她还呆在聚萍乡,岂非被这煞星一抓一个准?
  趁着危机暂时过去,三十六计走他%~娘的!
  唔,说到这个,她还得劝动养母。徐氏要守着冯家产业,大概不愿轻易离开淄县。经过几日相处,冯妙君已看出她是真心实意待自己好,因此不能留下她直面未来的未知危险。
  能被派到冯妙君身边,蓬拜忠诚却不刻板,这时也想通了其中利害,点头道:“小姐说得是。”递过来一枚鱼形玉符,“这是信物,您收好了;人员名册都记在我脑中,不落于纸笔。”说罢,与她细细道来。
  这一谈就谈到了日上三竿,冯妙君如愿以偿,很是满意。蓬拜正要告退,两人眼前蓦地一暗,有劲风扑面。
  蓬拜一步跨到她身前挡住,厉声道:“小心!”
  她的视线被蓬拜挡住,见不着前方物事,只隐约觉出是个人。而后就是砰砰两声响,蓬拜急声道:“小姐快……!”
  话未说完,就是一记闷哼。
  冯妙君头也不回,拔腿就往院门跑。蓬拜都对付不了的人,她在这里能顶什么用?虽说变生肘腋,但她立刻反应过来对方是来找她的。
  再不逃,小命休矣!
  她的速度不慢,不过还未跑到院门边上,侍卫偌大的身板从后方打横飞过来,先她一步重重砸在院墙上,滑下来时哗啦啦打碎了一大片种花的瓦盆,又挡住了大半扇门。
  冯妙君眼前一花,门前就多了个不速之客,呵呵沉笑两声:“哪里去?”
  这人一身劲装,个子高得吓人,微敞的前领隐约可见鼓起的古铜色胸肌。国字脸,年纪约在三旬左右,两颊上还有络腮胡。
  他的眼睛很亮,冯妙君与他方一对视,就觉寒气似从对方眼里侵袭过来,刺得她脑海剧痛,不由得尖叫一声弯下了腰。
  她不知道这是气势和实力上的压制,却体会到这人毫不掩饰的恶意!
  这人大步前进的动作忽然顿住了,抓起地上的蓬拜扔在她脚边:“冯妙君?”
  蓬拜挣了几下,愣是没能爬起,显然身受重伤。冯妙君小脸苍白,瞪着壮汉道:“你是谁!”对方都找到她的小院来了,她再否认身份也没用。
  冯家庄人少,院里发生这些不寻常的响声,也没惊动旁人。
  这壮汉的眼神像要吃人,却不复先前的刺痛人心:“我的搬山阵是被你用了?”
  这话就如一柄利刃,直接扎在了冯妙君的心口上!
  真是怕什么来什么,她正忧惧暗中的敌人,他就找上门来了。这速度实在快得骇人,莫不是听到了她的心声?
  饶是她向来镇定,这一下也怕得狠了,一颗心高高提起,就要疯狂跳动。但她强压下翻滚不休的诸般念头,摆出怔忡之色:“什么?”
  壮汉先声夺人,就是要迫她失态,可这会儿没听到她的心律紊乱,也在暗暗称奇,口中却道:“别装了,十一天前你推倒那个老婆子以后就跑出家门,沿着河边一路去了废堤,由搬山阵传进四百里外的升龙潭中。”
  “什么升龙潭,我干嘛去那里啊?”她颤声道,“你是谁,为何闯进我的住处!是要钱吗,我娘亲有钱,可以给你拿钱,你别伤我!”
  壮汉脸色黑沉,“喀啦”一声扭折了蓬拜的臂骨。后者猝不及防,惨呼出声!
  冯妙君小小的身子跟着一抖。她从前的经历算不得一帆风顺,但从未有人在她面前受过这样的伤害。
  蓬拜是她的侍卫,护着她从深山老林中走回家。她毕竟不忍心让他遭此酷刑。
  壮汉就见到眼前的小姑娘“哇”地一声哭了出来:“不要伤害他,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以他身份,要胁小女孩也是头一遭儿,自己心里同样不自在:“我要真相!”
  冯妙君哭得直抽气:“可是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原来那口深潭叫作升龙潭,倒是很贴切。潭里发生的事是她的忌讳,她不愿对任何人提起,包括蓬拜。
  壮汉冷冷道:“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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