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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卫国师大人-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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畎荨
  壮汉冷冷道:“那天,田里有人见到你沿着河下游跑了。”
  她出声辩解:“可是我哭完就回庄了啊。”
  “是么?”壮汉斜眼望着她,声音里像聚起冰碴子,“我怎么听说你好几天都没回来?”
  她一下连哭都忘了,呆呆道:“你听谁说的?”
  “你家的厨娘,胡萍。”


第21章 国师莫提准
  “她为甚这样说?”冯妙君一脸懵圈,心里念头不知道转过了多少个。胡萍是安夏王后派给她的人,表现与常人无异,除了在县衙替她作假证——莫不是这一点被壮汉发现了?
  可是蓬拜对她甚是信任,显然胡萍的嘴很牢靠,忠诚度不须怀疑。壮汉这时提起她,要么是诈一诈冯妙君,要么是对胡萍动了刑,拿到自己想要的线索。
  可是胡萍会说什么呢?想到这里,冯妙君心里打鼓。她失踪那几天的去向,对王婆案并无影响,县令甚至没有细问。可只有她自己知道,倘若云崕发现她有几天下落不明,恐怕就会将她和升龙潭联系在一起。正因这层顾虑,她才特地叮嘱胡萍,作伪证时一并放出冯妙君和王婆冲突后的几天均在庄上用饭的烟幕。横竖她是厨娘,要不要给小主人备饭她最清楚。
  田里的作物都长高了,挡人视线,常有农娃躲在里头嬉戏。就算有人望见冯妙君出了庄子,也不能笃定她没回来。
  冯妙君迅速冷静下来,气呼呼道:“她胡说八道,你喊她来跟我对质!”
  壮汉望着她的眼神带上了幽幽之意:“你推脱得这么干净,端的是让人寒心。”
  冯妙君咬唇道:“我没做过的事,你也不能硬栽到我头上。县令老爷审案还要事理分明呢。你说我去了那个……什么潭,有证据吗?”
  要能拿到直接物证,他还会对她这么客气?
  他冷笑:“胡萍就是人证。”
  冯妙君盯着他道:“那你把她喊出来作证,我要她亲口对我说!”怪不得胡萍今早没来上工,原来是被这怪人抓去了。若说方才她还有怀疑,在两次三番要见胡萍而不得之后,就基本可以确认:
  胡萍死了。
  这家伙刑求她而不得真相,大概随手就将她杀了,自己摸上冯庄,准备诈冯妙君一把。否则他将胡萍带到她面前,还用费这么多口舌吗?
  怪不得壮汉方才有言,她把责任推脱到胡萍身上会“让人寒心”。
  想通这一层,她并没有松一口气。胡萍是为守住她的秘密而死,鞠躬尽瘁,她心里怎能不难过?
  “小小年纪,嘴还很硬。”壮汉幽幽道,“我倒想看看,是不是比他的骨头硬。”话音刚落,“咔巴”一声又拗折了蓬拜的另一只手臂!
  小姑娘比他想象中更聪明,他是不打算跟她讲理了。
  这回蓬拜有心理准备,咬住牙一声不哼,却痛得目眦尽裂。冯妙君看懂了他的眼神,扑过来拽着壮汉手臂尖叫道:“你杀他有什么用,你想要的东西我都不知道。”
  “杀他没用?”壮汉点了点头,“那么徐氏呢?”他见冯妙君眼中露出恐惧之色,暗道一句“这才对”。小姑娘又是哭泣又是尖叫,他却没从她眼中看出多少恐惧,直到现在被他抓住了软肋。
  “你说不出我想听的,我就杀了徐氏。”壮汉一字一句道,“她就住在庄子东头,我走过去不用十息时间。”
  冯妙君的眼泪忽然不流了。
  她瞬也不瞬地看着他,然后拿袖子擦了擦脸,凝声道:“我要先知道,你是谁。”
  她前一秒还楚楚可怜,下一秒就镇定自若,连声音都透着两分凉意,哪还有半点惊慌的样子?
  果然是装得好像。这壮汉脸一沉,正要放话,她却已抢先道:“你敢翻墙进来威胁妇孺,却没胆子报上名号吗?我的见闻要是对小人说了又给传出去,我们娘俩还是没命,死前又要受许多苦!倒不如被你一掌拍死在这里。”
  她越说越坚定,泪水洗过的眸光也越发清亮,都挑明了这是她的底限。
  这么说来,让他自报家门还是她看得起他?壮汉今日盛怒而来,到现在反觉事件进展荒谬得令人想笑。
  他抬起拇指,轻轻戳了自己胸口两下:“大晋,莫提准。”言简意赅。
  他只自报了国别和姓名,冯妙君还是一头雾水,正要再问,却听仰在地上的蓬拜一口冷气抽得老长,她都担心他岔气。
  他的声音里满满都是震惊:“你真是莫提准?你竟是莫提准!”
  壮汉轻蔑地哼了一声,没言语,但谁都知道答案了。
  这人很有名么?冯妙君求科普。
  蓬拜不等她提问就转头过来:“小姐,莫提准是晋国的国师大人!”
  国师?
  她在原主的记忆里翻箱倒柜,好半天果然刨出一个模糊已极的概念,好像那真是挺了不起的大人物。甚至安夏未灭之前,长乐公主也见过本国的国师几眼。只不过冯妙君这位正主儿的前九年生命都在懵懂玩耍中度过,并无早慧,因此对国师并没有清晰的定义。
  她就冏了。
  顶着这么端庄大气称号的牛人,难道不该是个长袍飘飘、道貌岸然的白胡子老头吗?怎么会是景阳岗上大碗喝酒大块吃肉的武督头形象?
  她也没错辨蓬拜语气里满满的震惊和崇敬,这至少说明,莫提准的名声跨越了国别的限制。
  她上下打量壮汉几眼,口气装满怀疑:“是么,你说你是莫提准,有证据?”
  要怎么向一个陌生人证明“我就是我”这么经典的难题呢?这世界又没有身份证。壮汉抽了抽嘴角,拿出一块黑铁令牌在她面前一晃:“看清楚了。”
  牌子呈长条形,上头以她辨不出的古怪兽首为吞口,除了黑底金边,牌子上没有其他纹饰,只简单写着四个大字:
  奉天承运。
  每一个字都是酣畅淋漓、霸气侧漏。
  她面无表情:“看不懂。”
  拿块有字儿的令牌出来,就能证明他是莫提准?开玩笑,她去厨房拿块月饼模板也这么晃上一晃,就敢说自己是大魏国君了!
  壮汉默了默,强压下亲手掐死她的冲动:“堤坡上的传送阵法为我亲手布设,称作‘搬山阵‘,可送单人最远至数百里外,只能使用一次。”顿了一下,再度补充,“当世之中能绘制搬山阵的,总共不超过三人。”


第22章 噬心蚁
  “当今世上有几位国师?”
  “六。一国仅有一人。”
  “也就是说,多数国师都不会咯?”
  “……”这逻辑好像……也没错。
  “那么,那个漂亮哥哥看到阵法以后,就猜到你是谁了?”
  壮汉不吱声,默认了。
  蓬拜在一边低声道:“莫大国师立过誓,此生决不打杀孩童。这事儿有名,四海皆知。”
  所以,自打这个人现身,取了胡萍的命、折了蓬拜的胳膊,尽管凶神恶煞却没有碰她一根头发,乃是因为立誓不伤孩童?
  其实从他自报身份开始,冯妙君就信了七分,毕竟气度骗不了人,山贼就算闯进门叫嚣杀人也不是这副模样。
  她也安静了几秒钟,而后道:“所以,莫大国师特地跑来我家威胁幼童?”
  莫提准黝黑的面庞慢慢发红,不是害臊,而是给气的。他扯起一个扭曲的笑容,捏紧的指关节发出咯啦几声脆响:“我真希望自己从未发过那个誓!”
  下一秒冯妙君就正色道:“莫大国师能保证我说的话不会被第四人听见?”
  莫提准轻嗤一声:“我进来之前就布好了结界,院中发生的一切,外人都不知晓。”
  难怪她的啼哭和蓬拜的惨叫都没引发任何外界反应,原来早就被隔离起来,徐氏和下人们根本没听见。
  “罢了。”冯妙君咬了咬唇,似是下定决心,“我就说与你听——”
  “——其实,你杀错了人。”
  莫提准眯起眼,听她接下去道:“那天我和王婆起了冲突,气得跑出庄门,胡萍怕我出事,追了出来,在废堤附近将我拦住了,要我随她回去。我不肯,情急中推了她一下,就、就……”
  莫提准厉声道:“就怎样?”
  “她没站稳,从坡上滑了下去,然后就、就不见啦!”冯妙君吞吞吐吐,“我下去拨开草丛,却找不见她的影子。我还以为她掉下堤坡了,在附近找了很久都没找到。哪知过了几日,她又出现了。”她在心里对胡萍默默说了一声对不起,可是忠诚的厨娘是为保护她而死,她不能辜负了胡萍的好意。
  “然后?”
  “她跟我说起,自己滚进深潭里去了,费了很大力气才出来。”她怯生生抬眼去看莫提准,“所以你要找的正主儿是她,你反倒把她杀了。”
  莫提准不动声色听完,忽然一笑:“你的意思是,掉进搬山阵的是胡萍,被传去深潭的也是胡萍?”忽然反手,砰地一下将院门拍成了碎片,“骗三岁孩子的话,你指望我能信?”
  她细声细气:“我说的是事实,你不信也无法。”
  “既是她的遭遇,你有什么不敢启齿的,还敢说会连累你们母女?”莫提准却不上当,阴恻恻道,“我看你是真不想保徐氏的命了!”
  不等她开口,他自怀中抓出一枚红色核桃摊在掌心:“对着它发誓你方才所言全是真话,我就信你。”
  她警惕地盯着核桃,发现它色泽鲜艳如血,上面还布满了无数细小的孔洞:“这是什么?”
  “蚁巢。”莫提准敲了敲核桃,于是小洞里面就钻出了十来只小蚁,每一只都细小如尘埃,却长着跟身体不成比例的嘴钳,差不多占到了身长的一半,“这叫噬心蚁。别看它们小,吃光一个成年人的心脏也不过是五、六息的功夫,你这样的小孩——”他打量了冯妙君一眼,“最多只用两息吧。”
  冯妙君惊恐地瞪着蚂蚁。她本来就很怕死,遑论这么恐怖痛苦的死法。
  “我不伤孩童,但若你违了誓,自有这些小东西代天收拾你。那就与我无关了。”莫提准咧嘴,一口白牙闪着寒光,“发个誓,你今晚就算过关了,如何?”
  她的嘴闭得比蚌壳还要紧,神情有点儿蔫。
  在这个怪力乱神的世界,饭可以乱吃,誓不能乱发,因为——真地很灵验啊。
  她只得颓然垂首:“行了,你赢了。”她只是稍作挣扎,因此也不觉得特别失望。
  莫提准好整以暇抱臂,就听她道:“那天我出了庄子,心情不佳,走到堤坡上就摔了下去……”说过几遍的细节不需要再赘述,略略略。
  他脸皮抽动。这小鬼就跟滑坡过不去了是吧?“正好摔到搬山阵上,就被传到四百里外了?”
  他都会抢答了。她特别无辜:“你都知道了还问我。”
  莫提准怒极反笑:“你以为我那么随意,花费钜万布置的搬山阵是个人就能传过去?”开什么玩笑,搬山阵需要特定的咒语才能启动。否则那废堤虽然荒僻,但偶尔去个人、跑个野鸡小鹿什么的也不奇怪,难道直接就将它们传送过去了?
  呵呵,那四颗紫色灵石的身价,够买下几十个聚萍乡了!他再壕也不会这么跟钱过不去。
  不对,那个品阶的灵石是有钱也买不着的。
  这么想着,他的心又要滴血了。
  冯妙君脸上波澜不惊:“你是说,我先打开了你的传送……嗯,搬山阵,然后把自己传送到四百里外?请问,知道方法的人有多少个?”
  “不超过……三个。”这话是从他牙缝里迸出来的。莫提准暗中把矛头指向她的时候,就已经将冯家粗略调查了一番,冯妙君的身世看起来没什么疑点。这就说明,要么她真是个普通的商贾之女,要么伪装得非常高明。
  但无论如何,她都不该学会启动阵法的咒语。除了他自己,当世仅存的另外两人他都是认得的。这小姑娘和他们八竿子都沾不上边。
  这是个说不通的死结,但并不是他探究的重点,所以他只能闭上嘴,目露凶光。
  “我一醒来就看到水底有个大怪物,龙头鱼身……”冯妙君耸了耸,将她在寒潭的见闻说了一遍,当然略去了鳌鱼魂魄和第二枚龙珠的事情。她话里的惊心动魄其实很有说服力,莫提准考究了几个细节,她不假思索就能答上,格外流利。
  他提出来的问题莫说是个十一岁的稚女,就是久负盛名的方士都未必知晓,她凭空捏造的可能极小,因此这回他基本是信了。


第23章 蒙混过关
  听到云崕劈开鳌鱼脑壳挖走龙珠,他沉默良久才道:“你看得仔细,他有吞下珠子?”
  “有。”
  “那珠子是何模样?”
  “隔得远了,看不真切,被雨水洗一会儿就灰里透亮,有些儿像珍珠。”她想了想,伸手比划一下,“这么大。”
  那东西她不仅看过、摸过还吃过,所以描绘起来与他所知完全一致,莫提准的肩膀顿时垮了下去。他虽面无表情,冯妙君却能感受到他散发出来的沮丧。
  他双目发直,随口问道:“你怎么离开升龙潭?”
  “我是跳下潭去的。升龙潭看似封闭,底下水道却与外界相连。”她方才就打好了腹稿,这时回答得眼都不眨,“潭里的大鱼都围着龙头怪物转,没空理我。我水性不错,就从水道逃出来了。”
  莫提准虽然心细,毕竟是高来高去的大能,翻山越岭如履平地,哪里需要湿哒哒去潜地下水道?因此他也根本不曾见识过水潭以下有多么复杂曲折。不说别的,那长达半里、全程黑暗无光的水道就绝不是一个养尊处优的小姑娘能活着走完的。
  然而他此刻心不在焉,也根本未往这方面去想,只是指了指桌上的蚁巢:“立誓。”
  冯妙君立刻对着那一窝子满脸凶相的红蚁起誓:“我冯妙君对天起誓,方才对莫大国师所言都是真的,绝无一字虚假。如违此誓,教我被噬心而死。”
  说罢,她瞬也不瞬盯着蚂蚁。
  话音刚落,噬心蚁们就迈动大长腿,疯狂朝她扑来。先前站在巢外的只是哨兵,这一下倾巢而出,黝黑的桌面立被盖满,像铺上了一层血红色的新绒毡子。
  冯妙君浑身的血液都快凝固了!
  幸好这窝蚂蚁走不出两尺就忽然停住脚步,冯妙君还能望见它们捋了捋头上的触须,而后又懒洋洋地掉了个头,鱼贯钻回巢里去了。它们出击迅若雷霆,返程的速度却比乌龟还慢,无精打采地,像是知道今天没机会加餐。
  这窝蚂蚁抽的什么疯?冯妙君不由得松了一口气,再看莫提准也是一脸莫名,却沉浸在自己的思绪中没有多管。
  在他眼中看来,她的命可能还比不上一头噬心蚁重要吧?
  但无论如何,蚂蚁没扑到她身上就说明她没说假话。
  其实方才她对莫提准所言,的确字字都是真的,只不过隐瞒了鳌鱼魂魄和第二枚龙珠故事。莫提准都从未想过还有这两样东西,怎么能考究它们的存在?再说她离开深潭的方式,的确是“从水道逃出来”,只不过当时抱住了一尾被鳌鱼魂魄附身操控的大鱼才游出来的。
  只不过一点点文字小游戏,老天爷也不能判定她撒谎了啊。
  她发过誓后,莫提准眼里最后一点希冀的光也淡了下来,直起身子。冯妙君忽然明白了:“原来你是想确认,珠子是不是被漂亮哥哥吞掉了?”
  莫提准没有否认。他对龙珠志在必得,才花血本布置了搬山阵,哪知自己没能用上,被一个乡下小姑娘乱入了。等他第二日清晨赶到升龙潭,也只见到鳌鱼的尸体,却寻不见龙珠。从鳌鱼身上留下的创口,他能基本推断捷足先登的人是谁,等在聚萍乡见到云崕以后,他心里更凉了——但还存有万分之一的希望。
  万一云崕只是路过,并没有杀鳌取珠呢?那莫提准是不是还有机会寻回至宝?抱着这样的想法,他才追查到冯家庄来,哪知兜兜转转,最后冯妙君还是给了他最不想听到、却又不得不接受的答案。
  云崕已经吞掉了龙珠,他没机会了。
  莫提准喃喃道:“为什么,他还要回来?”云崕吃掉龙珠就算大功告成,为什么还要来到聚萍乡,还要兴师动众掘出他埋在堤坡上的搬山阵法?
  云崕还在寻找什么东西吗,与龙珠有没有关联?
  冯妙君蓦地出声,打断了他的思路:“原来你害怕漂亮哥哥不敢惹他,才来找我麻烦!”见着莫提准聚精会神的模样,她实是有些心惊肉跳。毕竟她也心虚,不愿他在这里深想,于是出声打岔。
  莫提准果然猛一瞪眼:“我不敢招惹云崕?哪个告诉你的!”
  冯妙君冷笑道:“前几天你俩都在这里,你为何不直接向他求证,反要偷偷摸摸地杀我厨娘、伤我护卫,又胁迫于我来弄清真相?”
  莫提准顿时噎住。
  他对云崕的确深深忌惮。再说,即便他是威能强大的国师,潜入魏国的地盘和这等强敌公开较劲也不是明智之举,甚至可能挑起两国冲突。
  可是这其中复杂已极的利害关系,他要怎么跟个十一岁的小姑娘说清?
  他犯得上吗?
  莫提准一脸的意兴阑珊:“何必跟你多费唇舌?”迈开腿正待离开,不意外头突然有个清朗的声音响了起来:
  “莫兄既来我国作客,何不知会云崕?实在太也见外。”
  这声音时远时近,乍听之下近在耳边,仔细辨究却像是回荡在整个聚萍乡上空。
  说话的人有一把好嗓子,悦耳、慵懒又富磁性,有种让人想一直听下去的魔力,按照冯妙君的说法,耳朵都要怀孕了。不过现在她和莫提准都是心中一懔。
  云崕的声线独特,她在县衙里听过一回就再也不会忘掉。无论云崕在任何时候出现,都会牵动她敏¥~感的神经;莫提准却是心惊于这强敌明明已经离开淄县,突又杀了个回马枪,精准地抓他一个正着。
  是有意为之?
  莫提准嘿嘿两声,大步走了出去。
  他不愿和云崕正面冲突,可是对方找到他头上来,他也夷然不惧!
  莫提准这么一走,小院里的冯妙君顿时长长舒一口气,坐倒地上,只觉后背都湿透了。
  麻雀在老鹰面前是什么心态,她方才在莫提准面前就是什么心态了。在这种大boss面前,她想活都不一定能活,想死也不一定能死,只能提起全副心神和他周旋,又要小心翼翼不露马脚。


第24章 云大国师
  说实话,她前世充其量是个心思活络的普通人,从未受过专业的心理训练,能做到这一步已是竭尽己能,几乎耗尽了全部心神。
  她抹掉额前冷汗,才爬到蓬拜身边道:“我去喊人,你再忍忍。”
  蓬拜一直怔怔发呆,听她开口才回过神来,勉力抬身靠在树上:“我还能走,您别担心……方才莫提准说起了‘云崕’这个名字?”
  他眼里带着伤患不该有的明亮。冯妙君见了,蓦地记起一个被她忽略的细节:
  尽管她想方设法想要打探云崕的真实身份,甚至曾向萧衍求证,却未在蓬拜面前提起过。可是蓬拜既然晓得莫提准,那么可以和莫提准相提并论的云崕,她这位忠心耿耿的护卫也没道理不知道啊。
  聪明人办糊涂事,她真是舍本逐末了。大概云崕其人其名对她来说已如魔咒,是提也不愿提起的忌讳。
  “对。”冯妙君在心头默念这个名字,一如既往地不舒服。“他刚才进来冯家庄了?”要是云崕能精准地找上冯家庄来堵截莫提准,那么她真地死定了!
  “不。”蓬拜摇头,“听起来很近,实则云崕大……云崕不知道在哪里。他只是借用这项神通向莫提准宣战。”
  他勉强将“大人”两字收了回去。尽管云崕是敌国的国师,可当初打败温泊扬是堂堂正正的对决,他们这样的武人最敬服强者,国仇家恨那是另外一说。
  像是印证他的话,远处传来几下闷雷也似的响声,连带地面都震动不休。她侧耳细辨,似乎发生在七、八里外,那就和冯家庄万万扯不上关系了。
  还好,云崕方才不知道莫提准在她的院子里。冯妙君真正将一颗心放回了肚子里,四肢总算恢复一点力气。
  她奔出院子,一路畅行无阻,显然结界因为莫提准的离去而消失。这时候远处的声响还在断续传来,这回不仅有震动,似乎还夹杂着古怪的呼啸,不像人类发出的声音。
  战况升级成咸蛋超人打怪兽了吗?想起这个世界神怪横行,没什么能被称作惊世骇俗的。
  云崕的神通惊动了整个聚萍乡,也包括了冯家庄所有人。她随手抓住一个下人连夜去请跌打大夫,又迅速返回自己院落,问出了最关心的话题:
  “云崕……是什么人?”能让莫提准这样满身傲气的大国师也视若劲敌。
  “他就是魏国的国师。”
  冯妙君动容。她知道云崕必然是个牛人,却不晓得他身份尊贵若此。一国才有一个的名额都让他占走了。“这么年轻就能当上国师?我还以为这位子要由更、更德高望重的人来坐。”而不是一个妖孽级的美少年。
  好吧,她承认自己以貌取人了。
  蓬拜满面肃容:“五年前,魏国突然任命云崕为护国国师,在此之前谁也没注意过有这号人物。不过他上任后很是做了些惊天动地的大事,最有名的一件即是……”说到这里,他咽喉微哽,咽了下口水才道,“即是挑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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