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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飘的反派饲养日常-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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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又眯起眼,扯谎,这孩子记性分明好得很。
  宗岘嘴硬道:“反正我就是不记得了!”
  他说完抬起眼,眸里含着淡淡期冀,就那么静静的看着她。
  被那琉璃一样的眼珠子一盯,姜梨心里软下来。
  拒绝的话说不出口,她将双手往口袋里一揣,妥协地往前走,“好啦,就陪你去一次。”
  看着她的背影,宗岘唇角微掀,背着书包快步赶到了她的边上。
  公交车十多分钟就到了目的地,穿过那条小巷,两人再次踏入那门可罗雀的武馆。
  前台,桌面上的电脑里正放着老版《射雕英雄传》的主题曲铁血丹心,扎着低马尾的池穆也懒懒散散地靠着椅背看电视,面前放着盘烤的黑糊糊的曲奇。
  听见有人进来,他轻飘飘地抬眼,见到宗岘,一下子放下了二郎腿。
  这不是昨天文封说的那身上有股劲儿的那小孩儿嘛!
  “来来来,小朋友。”池穆也兴致大起,一脸殷切地连连对宗岘招手,像极了一个试图拐卖幼童的怪蜀黍。
  宗岘扯着书包带子走近,“文老师呢?”
  “哦,你文老师啊,可能在休息室补觉呢。”池穆也随口一答,又问他:“小朋友,我问问你哈,你和老文,就是你文老师,是不是之前就认识?”
  宗岘不明所以,直接摇摇头,“不认识。”
  池穆也一扬眉,正准备再问问,身边一道冷硬嗓音蓦地响起。
  “来了?”
  两人不约而同地转过头去,见到用毛巾擦着手朝这边走来的文封,他依旧面瘫脸,神色淡淡。
  宗岘立即站直了身子,“师父。”
  池穆也瞄了眼宗岘,刚刚还叫着文老师呢,这都喊上师父了?
  “不是在睡觉吗?”他又问文封。
  “醒了。”
  文封将手中的毛巾扔给他,又看向宗岘,“过来。”
  宗岘别无二话,抬脚跟在他的身后。
  姜梨被电视里不断响起的台词对白勾起些兴趣,有些想蹭到池穆也边上看电视,可一转眼见到宗岘回过头看她,便只能叹了声跟上去。
  她心里暗暗嘀咕,宗岘这孩子是不是有些太过粘自己了。
  到了训练场,文封自边上的桌子上拿起塑料袋子,扔给宗岘,“去换上。”
  宗岘将袋子打开,是一套纯白色练功服。
  姜梨感兴趣的凑上去,将那衣服摸了摸,“质量还不错,真不枉费我交那么多学费。”
  宗岘拿着衣服左右看看,问他:“去哪里换啊?”
  文封刚喝完一口茶,放下杯子往边上的一扇木门指了指。
  趁着宗岘换衣服之际,姜梨走到训练场边的那雕花木椅上坐下。
  她老早就看上了这造型古朴别致的木椅,一入座,两手搭在扶手上,觉得自身气质都跟着upup了起来。
  木门轻响,宗岘换好了练功服出来。
  那身轻飘飘的白衫罩在他身上,腰间一根黑色布带紧扎,灰扑扑的小破孩儿摇身一变,成了个小白杨一样的精神小伙儿!
  姜梨眼睛亮起来,连连拍着爪子,赞叹道:“好看好看!”
  宗岘低着头,有些不自在的扯了扯衣服下摆。
  “过来吧。”文封双手背在身后,结实的两腿微张,如青松般坚韧的站在训练场上。
  宗岘听话的走过去,也一脸坚定的站在他跟前。
  一大一小两个身影相对而战,表情三分相似,气质如出一辙,仿佛有无声的气流萦绕着二人。
  “我好像有些明白文封为什么会对这孩子态度有异了。”
  池穆也摸着下巴感叹。
  姜梨被他突如其来的出声给吓一跳,身子一歪扶着把手向他看去,兄弟你什么时候来的哇?
  “大概是在他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吧。”
  隆鸣也背着手走过来,大剌剌的就要往椅子上坐下。
  差点儿成了胖屁股肉垫的姜梨手忙脚乱的跳下木椅,后怕的看向这微胖男人,你又是什么时候来的啊!
  她正准备走到另一张椅子上坐下,就见到池穆也抱着手臂往这里走来,比她先一步落座。
  哼,姜梨气鼓鼓叉起腰,透明人没人权是吧!
  奈何不管她多么的愤愤,他们看不到她是事实,姜梨跺了跺脚,只能放弃雕花木椅,走到边上,找到个小马扎坐下。
  她靠着身后的木柜,再次看向训练场上的两人。
  文封一脸严肃的对宗岘说着什么,姜梨满心期待的盼着,快快快,耍两招。
  左勾拳右勾拳横踢侧踢旋身踢,嘿哈!
  然后,她就看着宗岘双腿一弯,举直了双臂,开始蹲马步。
  嗯?
  什么嘛,姜梨撇撇嘴很失望,这和她想的一点也不一样。
  文封绕着蹲马步的宗岘转了圈,伸出腿将他两只脚分得更开些。
  边上的隆鸣和池穆也两人嘀嘀咕咕。
  “你说这小孩儿能坚持多久?”
  “顶多二十分钟,不,顶多十分钟他那腿就应该要打颤了。”
  姜梨偷听到两人的说话,鄙夷地哼哼了两下,别的不敢说,同宗岘相处这么几天下来,她可是知道的,这孩子缺啥也缺不了那股子韧劲儿。
  不就是蹲个二十分钟马步?小case 的好吧!
  然而十分钟过后,宗岘双腿果真开始打颤。
  姜梨捏紧拳暗暗给他打气,坚持住呀,别让她才单方面的夸下海口就打脸。
  宗岘果真给力,虽然眼见着那双腿都已经抖得不成样子,腮帮也因为他紧咬着牙而一片紧绷,他愣是一声不吭的又抗了二十多分钟。
  见他坚持下来,文封眼里的严肃松软了点儿,拍拍他的肩膀让他结束。
  宗岘双腿本就疲软,让他这么一拍,整个人都往下掉去。
  好在文封反应快,一把揪住了他的后领,抓小猫般将人带起来。
  “站好,慢慢走一走,别坐下。”
  宗岘错牙,甩了甩酸软的双腿。
  稍缓下来后,他看向边上姜梨。
  见他看来,姜梨高高举起大拇指,“宗岘真棒!”
  宗岘紧绷的小脸瞬间冰释,扬起淡淡的笑来。
  隆鸣眯起眼,“都被折腾成这个样子了还笑呢,看来文封这个大变态是遇上个属性和他一样的小变态呢。”
  “unbelievable!”
  池穆也正拿着手机玩消消乐,闻言斜斜觑他一眼,“你刚刚叫文封变态?”
  隆鸣立即敛了脸,眼神乱晃,极力反驳,“有吗?谁?我哪儿有说!”
  池穆也挑唇一笑,“呵,等着挨揍吧你!”
  隆鸣瞪眼,“嘿!可别乱讲!我没有说过!”
  姜梨热切地举起手,她也听见了,说了说了,这个胖子就是说了!
  可惜两人看不见她这一番自告奋勇的表态,隆鸣因为心虚而蹬蹬地跑远,池穆也也收了手机回了他的前台。
  那边训练场上,宗岘竟然又开始蹲马步,姜梨百无聊赖地站起来,准备回到那雕花木椅上去坐会儿。
  她手肘碰到身后的柜子,“啪啦”一声,有东西自柜面上掉落。
  姜梨往地上一瞧,竟然是一画册本子,一个扑了层薄灰的素描本。
  她捡起来,将灰吹了吹,翻开了瞧。
  画本主人应该是才开始学画,笔触稍显稚嫩。
  也没个名字,不知道是谁的,不过看起来可不像是武馆里这三个大老粗男人会有的东西,姜梨猜测应该是有学员落在了这里,而且看样子落了蛮久,积灰了都没人拿。
  恰好画本后面还卡着只铅笔,姜梨将之取下来,有些手痒痒,翻开了新的一页。
  执起铅笔,姜梨在白纸上画了个穿着练功服的q版小狗狗。
  狗子圆溜溜的眼睛微弯,抬起一只前爪爪,一脸惬意的吐着舌头。
  “姜梨。”
  沉浸在画画中的姜梨被宗岘唤回神,抬起头,“结束了?”
  宗岘点点头,看着她手里的画册,“这是你画的吗?”
  “嗯嗯。”姜梨点点头,又歪着脑袋看了看周围,问:“那个文老师呢?”
  “不知道,我换完衣服出来他就没在了。”
  “那我们也走吧。”
  姜梨起身,正准备关上本子,宗岘将画册拿了过去。
  “怎么了?”
  宗岘翻到她刚刚的涂鸦,举起来问她:“可以送给我吗?”
  “嗯?”姜梨说:“可以啊,不过我随便画的,不是很好诶。”
  “好看。”宗岘垂下头低声道,手指在那涂鸦上扣了扣。
  随后,他将那页纸撕下来,仔仔细细的对折后,放进了自己的书包里。
  见自己的作品被人这么小心翼翼的珍视,姜梨心里也一暖。
  “我们回家吧!”她声音都甜了不少。
  一个小时的训练,宗岘走路姿势都僵直得有些不自然。
  姜梨虽心疼,可也知道这是必经的过程。
  她问宗岘:“怎么样,学武好玩儿吗?还能继续坚持吗?”
  宗岘绷着腮帮坚定道:“能!”
  很好,姜梨欣慰地点点头,她就知道这孩子让人省心。
  等等,姜梨一拍额头,这才几天啊,她这心态怎么越来越像个老妈子了!
  明明她还是个二十二岁的小仙女好吧!
  看着姜梨几经变换的面色,宗岘疑惑道:“你在想什么?”
  姜梨一脸复杂的看向自己这半大“儿子”,老气横秋的摇了摇头,“没事。”
  宗岘微不可见的瘪了下嘴,她又瞒着他,明明就有在想什么事。
  ***
  小孩子的筋骨果真可塑性强,昨天那么一番折腾过后,宗岘第二天竟还像个没事人儿似的,半点不见前一天的痛苦。
  姜梨问,“腿酸吗?”
  宗岘不解其意地反问:“为什么会酸?”
  好吧,姜梨木着脸,我们不一样!
  想当初她可是跑了八百米第二天都会腿酸的人。
  周末连着两天,宗岘都呆在老武馆,许是发现了宗岘的耐挫性强,那店里的另两个人也对他产生了强烈兴趣,时不时地拉着他指导一番。
  不过在姜梨看来,这两人纯粹是闲得慌,武馆里的学生加上宗岘也只有不过五个人,他们常常在搞完了上午的教学后就无所事事。
  好不容易来了个耐打耐劳的小屁孩儿,他们充沛得不可安放的精力总算有了发泄的地方。
  周末下午,宗岘离开,知道接下来的五天只有每天下午那么一个小时才能见到他后,池穆也和隆鸣颇有些念念不舍的将他送到门外。
  走了老远,姜梨回头看看那还遥遥目送着的两人,一脸惊异的收回目光。
  短短两三天的功夫,宗岘这么个冷淡性子居然能够刷到这么高的好感度?
  姜梨一边暗暗称奇,一边又有了点儿大不由娘的心酸感。
  “宗岘,你这两天都干什么了?”姜梨暗搓搓地问。
  她有时候偷懒,就只在宗岘离开武馆的时候来接他。
  所以是不是在她不在的时候铆足了劲儿对那三个大男人吹甜言蜜语了?!
  嗨,好气,她都还没有享受过呢!
  宗岘眨眨眼不明所以,“学功夫啊。”
  “那,”姜梨面上不动声色,又问,“你觉得那几个老师怎么样?”
  宗岘侧过头看着她,姜梨被他盯得心头一紧,咳了咳道,“我就随便问问。”
  才不是有些介意呢!
  “还行。”宗岘话里没有多大情绪起伏。
  闻此,姜梨总算放下了心,嗯,看来那几人暂时还威胁不了自己的地位。
  她还是最棒的!
  两人心情都不错,回家的路程都仿佛短了不少。
  宗岘家所在的小区年久失修,且住户普遍缺乏环保观念,地上垃圾果皮随处可见。
  姜梨每次经过都要小心翼翼的注意着脚下,以防踩到地雷。
  正踮起脚尖跨过一道水坑,姜梨脚步一顿,忽闻一阵稀稀拉拉的窸窣声。
  一个毛茸茸的动物从边上的垃圾袋中抬起头,耳朵动了动,被渐近的脚步声惊得拔腿就跑。
  于是,姜梨眼睁睁的看着硕大一只老鼠从她脚尖前跑过,她头皮一阵发麻,身体不自主的做出了防御反应— —跳脚尖叫。
  宗岘被她高昂的嗓音也吓得一激灵,满面紧绷地问:“怎么了?”
  姜梨欲哭无泪:“老鼠啊,你们这里怎么会这么多老鼠!”
  宗岘紧绷的神经缓和下来,看着姜梨惊魂未定的侧脸,安慰道:“别怕,老鼠而已。”
  姜梨鼓着泪包瞪他一眼,“什么叫老鼠而已,那是我的天敌!”
  宗岘眨眨眼,原来她也有害怕的东西,她也不是无所不能。
  他也可以保护她的。
  深褐的瞳孔掠过亮光,宗岘眼里含着安慰和欣悦,“它已经跑远了,没事的。”
  那耗子确实早不见了踪影,姜梨渐渐镇定下来,然后开始后悔起自己方才的惊慌失措。
  瞧瞧人家八岁一小孩儿多淡定,她真是枉长人家那么多岁!
  唉,丢脸。
  她正准备说说什么来挽回自己那岌岌可危的形象,就听见不远处的一道喊声。
  “宗岘。”
  两人齐齐转头看去,见是一头发花白的老人笑呵呵的站去那里。
  姜梨可新奇,跟着宗岘来来回回走了这么多趟,这还是第一次见到有人同他打招呼。
  “认识吗?”
  宗岘摇摇头,又说:“有见到过。”
  老人家看起来倒是和蔼,她慢吞吞地走过来。
  “宗岘啊,你爸回来了你知道吗?”
  闻言,宗岘瞳孔一滞,“他回来了?”
  作者有话说:  激动的心,颤抖的手,我入v啦,给大家发小红包吧!


第18章 
  爸?
  姜梨差点儿以为是宗岘那个亲生渣父; 不过转瞬反应过来,能在这里出现; 想必是林淑云后来嫁的那个男人; 那小胖子宗泽的爸爸。
  老人笑呵呵,“回来好一会儿了; 提着两大包东西,说是给你和你弟买的好吃的呢; 还不赶快回去看看?”
  “哦; 谢谢。”
  宗岘低声道谢,随后转身往楼梯上走去。
  姜梨走在他身后; 一边细细回忆。
  她所看的小说剧情里是没有出现过这个男人的; 但是就着邻居的三言两语来看; 那应该是一个木讷老实; 但又有些沉迷打牌的男人?
  “宗岘。”
  听到她的喊声,宗岘微微侧过头。
  “那个人对你好吗?”
  她没说“你爸”,因为总觉得宗岘方才听到老人说起那男人时的神色有些复杂。
  “我不知道。”
  楼梯上昏暗的灯光里; 宗岘轻轻摇了摇头,嗓音低迷。
  姜梨心下微沉,总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到了家门前,宗岘掏出钥匙; 旋开门走进屋。
  沙发上; 和小胖子宗泽并排坐着一个皮肤黝黑的男人。
  那男人体型中等,五官眉眼没有丝毫的特别之处,就是个普普通通甚至有着些憨实的中年男人。
  见着宗岘; 他露出个淳朴的笑来,“小岘回来啦,快来,给你们买了些饼干回来。”
  宗泽闻言一下子拱起身护食,伸手在那茶几上的篮子里抓了一把饼干放在自己怀里。
  见宗岘不动,男人对他招招手,“来呀,怎么这么晚才回来,去哪儿玩了?”
  “他能去哪儿呀,一定又是去打架了。”小胖子宗泽嘴里满满的一包,一说话就喷出些饼干渣。
  “说什么呢!”男人瞪了小胖子一眼,“有这么说自己哥的吗?”
  宗泽瘪着嘴,哼哼唧唧地翻着白眼。
  姜梨默默看着,这男人似乎比她想象中要好很多?
  至少在对待宗岘的态度上,明显比林淑云要温和。
  念曹操曹操到,林淑云从卧室中走出来,看了眼沙发边上的几人,不满地嗔怪:“呆坐着干什么,不知道来厨房帮帮忙呀,等着吃白饭?”
  男人脸上憨憨笑着,“来了来了,媳妇儿你歇着,今晚我来下厨。”
  姜梨挑挑眉,凑到宗岘耳边轻声说:“他看起来还不错?”
  宗岘掀眸向她看来,眼里情绪浓郁成墨。
  他不知道姜梨眼中的还不错是什么,他对此也没什么感受。
  他和宗泽都叫着这个男人“爸”,可还是能敏感的察觉出男人对待他们的细微差别。
  不喝醉时,这个男人似乎对他很好,他总是笑意盈盈地对他,不曾打也不曾骂。
  宗泽犯错他都会厉声斥责,但对他,从来没有过,不管他做什么,是好是坏,他不曾有过一句重话。
  他也曾以为他这是为自己好,直到有一次,这个男人喝醉了。
  他黝黑的面孔阴沉沉的一片,那双平日里总是纯厚亲和的眼睛里布满血丝,森森地将他盯着,嘴里不自主的咬牙切齿叨叨:“杂种,小杂种。。。。。。”
  那低声碎语像把淬了毒的刀子,一下子往他心口上插去,他无法形容当时心里是如何的山崩地裂。
  那是他第一次意识到,原来有人笑着,暗地里却将你恨到了骨子里,有人看着对你好,实则却只是装模作样的客套。
  从那以后他对着这个男人就再也喊不出口那声“爸”。
  林淑云还曾为此动怒,满是愤慨的扇了他一巴掌,骂他是没有良心的白眼儿狼。
  看着假仁假义阻拦着林淑云动手的那人,宗岘只觉得无比可笑。
  这个家里,从来没有他的容身之处。
  二十分钟过后,宗强端着一盆小鸡炖蘑菇放到了桌面上,对着沙发上的宗泽喊:“臭猴子快来吃饭了!”
  “来啦!”宗泽一跃而起,迈着小粗腿就往饭桌跑去。
  他鼻孔煽动,“哇,好香啊。”
  宗强又喊住他,“你哥呢?还不赶紧去叫他出来吃饭!”
  宗泽凑到桌边,伸出手指就往盘子里拿起一块回锅肉放进嘴里,一边被烫得嗬嗬吸气,一边嘟囔,“刚刚进屋了,鬼知道他在干什么,吃饭都不积极,脑子有问题。”
  宗强看着自己的儿子一脸慈爱,对他的话没什么反应,将菜全端上桌后抹了抹手往宗岘的房间走去。
  听见门外喊着吃饭的动静,姜梨问写着作业的宗岘:“不去吃饭啊?”
  宗岘摇摇头,“不吃。”
  姜梨不清楚这孩子怎么就突然心情再次低落,正准备追着问问,房间门被人一把推开。
  姜梨吓一跳,转头看去,见到了宗强。
  她皱皱眉,这人怎么就不知道敲敲门。
  宗强走进屋,看了眼低头一脸认真做作业的宗岘,脸色暗了暗,但转瞬又牵起满脸的笑:“这么认真的做作业呢,好了先停一会儿,去把饭吃了再做,我今天给炖了鸡汤。”
  宗岘拿着笔的手顿住,也没回话,只推开了椅子站起来。
  宗强没介意他的冷漠,笑得更开,“唉,这就对了,作业什么时候做不是做?吃饭才是正经事儿。”
  这男人看似态度温和,可不知道为什么,姜梨总觉得哪里不对,有些怪异。
  她跟在宗岘身后,走到了饭桌边。
  四四方方的饭桌,四个人一人一方,宗泽已经拿着筷子刨饭,小粗腿悬在凳子下,甩得快活。
  姜梨坐在宗岘身边,撑起下巴观察着桌上的其他三人。
  宗强拿起勺子,给宗岘乘上一碗汤,“来,小岘尝尝这汤味道怎么样,我炖了好几个小时呢。”
  林淑云翻个白眼,“吃你的吧,他没长手啊?”
  “好好好,”宗强脸上挂着不变的笑,“都吃都吃。”
  姜梨看了眼被刮了眼刀子都还殷切地陪着笑脸的宗强,心想,看来这男人对林淑云是真爱。
  宗强看了宗岘一眼,见他还不动筷子,问道:“宗岘怎么还不吃?”
  姜梨也轻声劝:“吃吧,不吃白不吃,别为了赌气让自己饿肚子。”
  听她这么说,宗岘这才端起鸡汤喝了口。
  姜梨问:“好喝吗?”
  宗岘没说话,只浅浅撇了嘴以示他的想法。
  饭桌上,除了宗岘沉默,另三人倒是活络。
  宗强不时地给老婆宗泽夹菜,一边说着自己在工地那边的趣事。
  宗泽一边往嘴里塞着饭食,一边嘟囔着“好吃”。
  林淑云虽然依旧没有个笑脸,但比起姜梨前几次所见到的脸色,算是柔软了许多。
  除了沉默的宗岘,屋内气氛一度其乐融融,直到宗强拿着筷子的手稍稍一顿,眼神有些微妙的看向林淑云。
  “那个,媳妇儿啊,我得和你说件事儿。。。。。。”
  林淑云喝了口鸡汤,看向他,“怎么?”
  宗强讪讪笑了下,“我这次回来可能要在家多呆一阵子了。”
  林淑云闻言拧眉,“为什么,这不离过年还早着吗?”
  “是这样的,”宗强眼神闪了闪放下筷子,“工地上出了点问题,暂时停工了,老板说让我们在家等复工的通知。”
  “工地能出什么问题?”林淑云疑惑,盯着宗强追问。
  宗强看起来是个怕老婆的,被林淑云这么怀疑的一盯,目光就开始躲闪。
  “那什么,说是资金没有周转得开还是怎样,反正老板那些说辞我们也不知道是真是假,反正他让我们回家等那就先等着呗。”
  看他这样子,别说林淑云不信,连局外人姜梨都瞅出了不对劲儿。
  果然,林淑云眸光凛了凛,“啪”的一声搁下筷子。
  “宗强,你给我说老实话,到底怎么回事儿!”
  宗强嘴唇蠕了蠕,强撑着笑脸道:“哪有什么事情啊,就是我说的这样。”
  林淑云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在他的脸上,眼里犹疑之色更甚。
  她想了想,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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