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阿飘的反派饲养日常-第1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林淑云眼神上上下下的打量在他的脸上,眼里犹疑之色更甚。
她想了想,拿起手机打出去一个电话。
宗强看着,突然反应过来,惊急地起身,“你打什么电话呢?”
林淑云觑他一眼,一边开口道:“喂,王浩啊……”
宗强一把拖过了她的手机,将已经接通的电话挂断,满脸的气急败坏,“你给他打电话干什么啊。”
屋内的和谐于此时顿消,气氛开始怪异起来。
宗泽往嘴里刨着饭,小眼神咕溜溜地盯着自己那剑拔弩张的爸妈。
宗岘沉默的垂着眸子,唇角勾起略带讽意的弧度,显然,他也正关注着两个大人的动静。
第19章
林淑云审视的眼光狠狠刮在宗强的脸上; “你不是说工地停工了吗,我打电话问问你工友看看是不是这情况啊。”
宗强拿着手机的手抖了抖; 叹了声气; “这。。。。。。”
林淑云拍了下桌子,厉声道:“给我说实话; 到底怎么回事儿!”
宗强将手机放到桌面上,揣着手坐回自己的位置; 看了眼林淑云脸上那难掩的怒容; 这才磕磕巴巴地将实情道出来。
“我前段时间下了班没事儿做,就和几个朋友一起打打牌。。。。。。”
林淑云这下子是真的怒火中烧; 一下子站起来; “你又去赌了?”
宗强连连摆手; “没有没有; 就是打着玩儿,哪儿能算得上堵啊。”
林淑云一点儿没消气,瞪眼; “那输了多少?”
宗强闭了嘴,心虚地看了她一眼,“本来没输多少的,但是当时没发工资; 我就找人借了点儿。”
林淑云听着; 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借?找谁借的?”
宗强站起来,两手搭林淑云的肩上; “媳妇儿,你先别生气,来,坐下,坐下我们好好说。”
他又指了指桌边的两个小孩儿,“这孩子还在呢。”
林淑云厌烦地一把推开他的手,“坐个屁!”
她大起大落的呼吸了两口,冷目横向宗岘和宗泽,“滚回屋里去!”
宗岘当即放下筷子,起身往屋里走。
宗泽念念不舍的看着桌上的饭菜,可一见到自己妈脸上那如同火山爆发一样的怒容,也不敢再拖拉下去。
姜梨驻足原地,她想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儿。
宗岘脚步顿了下,微微侧了身看向姜梨,见她没有跟上来,瘪了下嘴。
两个孩子走远,林淑云看向苦着脸的宗强,“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
宗强叹了声气,坐下,“当时我自己身上的钱输光了,就找一个朋友的朋友借了点儿,虽然利息稍微有点儿高,但是我以为马上发了工资就能还,哪想到。。。。。。”
林淑云心里越来越忐忑,追问:“什么?”
宗强又畏怯地看了林淑云一眼,“哪想到老板说后几个月的工资年底才发,那借的钱我根本没法儿还。”
气急攻心,林淑云脑门儿直突突,差点儿没站稳,随手抄起桌上的筷子就朝他扔过去,“还要借钱打,这不是赌是什么!你不是发过誓不再赌了吗!你个天杀的说话当放屁吗!”
宗强举起手挡住朝自己脸上猛袭而来的筷子,口中不断辩解,“我是真的没打算要去赌的啊,本来只是玩儿几把的。”
本来真的只是玩儿几把,一点儿小钱放松一下。
可那阵子他的赌运似乎又异常的好,牌桌上每每总是大杀四方。
他兴奋得上头,不免又去想,不去赌一把岂不是太可惜了?
心里这个念头一起,便像是有只小毛刷日日夜夜的挠他心,痒啊,总觉得不上赌桌就是与一夜暴富擦肩而过,睡觉都不得安宁。
终于在某天夜里,他按捺不住,披起衣服往一个牌馆里去了。
一开始还是赢的局多,几把下来能比得上他一个月的工资。
那种曾经在牌局上所获的兴奋与颤栗感重新席卷而来,他感受到了许久不曾有过的精神与满足。
可后来渐渐输多赢少,原本赢回包里的钱又散了出去,他开始有些心慌,但更多的还是不甘心。
吃进嘴里的肉怎么能再吐出去,他扒拉起袖子,心存侥幸,咬牙坚定地认为自己下一把一定能够赢回来。
等回过神,包里的钱已经输光了,他心里头开始后知后觉地揪得慌,后悔了。
他想到自己的老婆孩子,他们在家还等着生活费呢。
可那钱撒出去也就出去了,又不能自己长着脚回来,如今一下子身无分文,回去怎么解释?怕是个好年都过不成。
这时候突然遇到了两天不见的牌友,牌友乐呵呵地同他招呼:“哟宗强,这几天怎么不见你?”
他拉不下面子,没说自己输光了的事实,只说最近忙,没时间。
那牌友了然一笑,“哦,这样啊,我就说嘛,前几天看你十把里有七把都是赢的,还在想你这段时间运气这么好怎么会不趁机多摸几把,原来是没时间。”
那牌友说完话便走了,但他留下的话却像是根火引,丢在了他心里那堆将熄的炭火上。
他开始想,对啊,最后那几把他可是赢多输少,东风又在往他身上吹了,再来几次别说之前输出去的,趁机发际一把都有可能。
思来想去,他便去找工友借钱,可那一个个的铁公鸡,借他钱跟要他命一样,抠不出一星半点儿。
还是那牌友知道了他的难处,找来,告诉了他个借钱途径,并告诉他那借款人是他熟人,能给他少点儿利息。
几万块钱而已,加上利息也没多少,赢几把就回来了,再不成下个月工资一发,也能还上,他做好了打算。
可没想到,那股东风呼溜溜的来,绕了圈,往别处吹去了。
几天下来,他还是输,越输越心焦,越输越想赢,脑子如同吸了du一般的亢奋,理智早抛到了九天之外去。
直到那借款人找来,按住他摸牌的手,“兄弟,咱欠条上写的还款日期可到了,要不先把账给结了再快活?”
理智于此时才又再次回笼,他看着那几张欠条瞪直了眼,他有借下这么多钱?
那人看着他心虚的表情一扬眉,抓住他的肩膀捏了捏,声音里带着阴涔涔的客气,“看样子兄弟打牌都打迷糊了,来,我们到边上慢慢说。”
看出那人眼底深处的淡淡威胁,他背后冷汗直冒,可又什么都不敢说,只能畏畏怯怯地跟着那人走去了另一间屋子。
那屋里好几个五大三粗的壮汉,看着他时像看着只待宰的小鸡仔,眼含哂意。
刚将他带进屋里的人对他笑了下,“坐嘛,别客气。”
他点了支烟:“我们也没有别的意思,让兄弟你来就是想确认一下什么时候能把钱给还了。”
看了眼宗强脸上的怯意,他又笑:“别怕,我们都是生意人,只要钱。”
他们当然只要钱,只要他能还得上那巨额利息来。
可此时的宗强哪里还得上那笔欠款,他所有的钱加上借款都在牌桌上给输光了去,此时的他是真的四个荷包一样重,那是怎么也掏不出来了。
宗强脸色煞白的看着那人给出的钱款清单,一看到那总欠额时差点儿晕过去,“怎么会有那么多!”
那男人抖抖烟灰,漫不经心,“这不加上了点儿利息嘛,兄弟你总得让我们抽点儿辛苦费,总不能让大家伙儿白忙活那么久。”
看着宗强嘴唇都哆嗦起来,他装模作样的叹了口气,“这年头生意不好做啊,我们这给出的利息够良心了。”
良心?如果你们这些人有良心,那怕是比那煤炭都还要黑了不知道多少倍去!
宗强咬着牙暗恨,可他骨头软,面上却什么都不敢显出来,只磕磕巴巴道:“哥,我,我暂时是真的拿出这么多钱来,你也知道,最近手气不怎么好,不然也不会朝你们伸手借,能不能这样,再宽限一阵子,等年末发了工资,我再去别的地方凑凑,总之我一有钱就立马给还你,绝对不拖拉,你看这样行不行?”
这时候当初为两人搭线的牌友也来了,在男人边上陪着笑脸,“通哥,宗强这几天输得有多惨我是都看在了眼里的,他现在一时半会儿可能真拿不出那么多钱来,不过他这人老实,他说还钱那就一定会还的,看在我的面子上,你再给他宽限一阵子行不?”
那人状似思索了一阵子,慢悠悠地开口,“行吧,既然你都这么说了,我就下个月再来收那笔钱,只不过,那利息可也是算着走的啊。”
他咧咧嘴角,厚掌又一次落在宗强的肩膀上,重重的拍了拍,“都是朋友,咱也说点儿真心话,有钱的时候尽快还,别让那雪球越滚越大。”
那天他都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回了员工住宿,只知道恍恍惚惚间,他已经坐在了自己的床上。
他这时候开始后怕,追悔莫及,他当初是怎么的就如同着了魔一样,再次一头栽进了这个毒坑里!
备受打击的脑子终于转着动了动,他总算理清了些思绪,开始琢磨出那牌友搭线的不对劲儿来,他这是被那几人给合起伙来坑了啊!
这事儿他不敢同林淑云说,当初结婚时他发了毒誓不再去赌,让她知道了不知道会是怎样的雷霆之怒,光是想想都可怕。
连周边的一连亲戚也没法儿开口,他们要是知道那就略等于告诉了林淑云。
所以还是只能从工友着手。
他艰难的向一个个的工友开口,捏造了个家里有事急需要用钱的借口,可这么一圈儿下来,到手的钱才不到那笔欠款的零头!
眼看着还款日期越来越近,他挠头抓耳心急如焚。
他想起了那几个看起来就不好惹的男人,想起他们眼中那不加掩饰的威胁,内心胆怯到极致后,又生出了些破罐子破摔地豪气。
反正这钱他一时半会儿是还不了了,他还不如往别处躲一躲。
先用家里突发急事向老板请了假,当天晚上,他简单收拾了行李,躲回了家里。
工地上没多少人知道他的家庭住址,他就赌,赌那些人找不到他。
本打算自始自终瞒着林淑云,可终究没能骗得过那同床共枕几年的人。
如今瞒是瞒不下去了,只能将事实添油加醋曲解一番,他没去赌,只是和工友玩儿牌输多了,一时鬼迷心窍去借了高里贷。
林淑云听得两眼发直,气火快要直突天灵盖而出,她梗着嗓音问:“借了多少?”
宗强讪讪地咧了下嘴,“加上利息四十多万。”
“四十多万?”李淑云痴痴地重复,不可置信。
随后,她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操起桌上的碗盆就往宗强身上扔去。
“四十多万?你怎么不去死啊你!”
好在宗强躲得快,那碗擦着他身侧滑过,落在地板上,碎了一地。
另一边被怒火冲脑失去理智的林淑云还没罢休,将桌上剩下的物件儿接连不断的往宗强扔去。
姜梨早在林淑云操起第一个碗时就远远的躲了开去,站在墙边,微微张着唇,看着这一通鸡飞狗跳般的闹剧。
兜里的手机突然震了下,姜梨将手机掏出来,一看,是宗岘来了信息。
【有什么好看的。】
姜梨嘴角一扬,心说可有意思了,简直比黄金八点档的家庭狗血伦理剧都有意思。
她自小家庭和睦,父母在她面前都是恩恩爱爱的相处,记忆里他们从来没有吵过一次架,所以乍然见到这种剑拔弩张似的市井夫妻关系,她一时半会儿是真的有些新奇。
不过,她知道宗岘发来这话的意思是让她赶紧进屋去,只是别别扭扭的不好直接开口。
反正也弄清了前因后果,看够了夫妻大战,好奇心满足,姜梨便不再呆在客厅。
“你知道他们为什么吵得这么厉害吗?”姜梨靠着桌边问他。
宗岘撇了下唇角,“我又没聋。”
别说他,恐怕此时此刻,周边的左邻右舍都支愣着耳朵听八卦呢。
姜梨啧啧地摇头感叹:“真没想到,看起来这么老老实实的一个人居然还会去碰高里贷。”
宗岘眼里讽意乍现,“知人知面不知心。”
一听这话,姜梨琢磨出不对劲儿来,问他:“怎么了,他有对你做什么吗?”
宗岘收敛了脸上情绪,摇摇头,“没有。”
他抿紧了唇,便像只撬不开的蚌壳,恰好姜梨心里还想着其他事,没追究。
姜梨说:“宗岘,你最近出门回家都要注意一些,如果遇到了有陌生人在家门口转悠一定要特别注意,赶紧往别处走,碰到有人问也别说自己是这家的孩子,一定要谨言慎行知道吗?”
她其实对高里贷这些也不了解,认知仅限平日里见过的新闻和看过的电视。
在她看来,那些放债的人为了讨钱可是什么都做得出来的,她有些担心宗岘会被祸及无辜。
宗岘缓缓眨了下眼,看她:“会发生什么事吗?”
姜梨摇摇头,坐到了床边。
她也想不到会不会发生什么事,毕竟这些事情,没能写到小说剧情里去。
屋外的争吵声还没停歇,林淑云嗓音尖锐,刺耳的怪责,偶尔有重物砸地,噼里啪啦。
宗岘发愣般望着半靠着棉被的姜梨。
要是能离开这个家就好了,要是能和她一直在一起就好了。
“姜梨。”宗岘轻幽幽地开口喊。
听着屋外墙角的姜梨让他叫回神,“怎么了?”
宗岘半垂下眼眸,掩去眼里的浓郁的思绪。
“你今天不要走,陪我好不好,我害怕。”
他十指紧缠着,半耷着的睫毛轻轻颤动,看起来很是不安的模样。
作者有话说: 因为周日要上夹子,所以先将周六的更新放出来,下一更在周日十一点~
第20章
姜梨没看出他那圈圈绕绕的小心思; 见了他那略带忐忑的小模样,心想; 毕竟是个半大的孩子; 让那两大人的一番虎狼操作给吓着了吧。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趴桌子过夜,姜梨想了想也就答应了; “嗯,好啊。”
听到她的答案; 宗岘面色难掩欣喜; 眼里有得偿所愿的幽幽亮色。
狂风暴雨终有停歇之时,林淑云与宗强两人的争吵在持续了一个多小时之后也总算停了下来。
不过; 也或许是他们吵累了。
姜梨从手机里抬起眼; 望向桌边低头认真做着作业的宗岘。
他眉眼里皆是平静; 似乎没被那吵闹打扰到分毫。
小小年纪定力可真好; 姜梨欣慰的暗赞。
而屋外,气也气了,火也发了; 该骂的也都骂了的林淑云累瘫在沙发上,上气不接下气的喘着粗气。
宗强顶着被划拉出两道红痕的老实脸,低眉顺眼的凑到她边上去。
“老婆,消气了没?”
林淑云狠狠横他一眼; “消气?我看你是恨不得气死我!”
宗强轻轻拍着她的背; “好了好了,都是我的错,我罪该万死我猪狗不如; 我下次还往那牌桌上凑我就让那天打雷劈了去!”
林淑云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下次?你先想想怎么把这次的事情好好解决了才是!”
她抱起臂,“咱家的存款总共的才三十多万,全加在一起都不够填你那个窟窿的!而且怎么可能全拿去还你那钱,家里不用吃饭了啊!那宗泽还等着交学费呢!”
宗强捏了捏拳,说:“老婆你别太担心,我想过了的,那些人不一定知道我住哪儿,找不过来的,再说了,就算他们真的找来了,我们也不怕,他们那是高里贷!要真的强迫我还那么多钱我就去报警告他们,告他们个诈骗罪!”
林淑云听了也觉得有些道理,刚刚气得有些狠了此刻太阳穴有些一蹦一蹦的疼,她抚起额,“嘶,头疼。”
宗强立马一脸紧张,“哪儿疼,我给你摁摁?”
第二天一早,宗岘依旧六点钟起床。
他将趴在桌上的姜梨喊醒,眼里有着些歉意。
姜梨打着呵欠伸懒腰,一脸睡意的问他,“不是已经不用给别人写作业了吗,怎么还起得这么早?”
宗岘努嘴,“不想看见那几个人。”
不想和他们呆在一起,所以他总会尽可能的减少呆在家里的时间。
姜梨伸了伸胳膊腿活动筋骨,等睡意渐渐散去,她便起身:“走吧,送你去学校。”
客厅看起来是收整了一番的,已经看不出昨晚上那一通鸡飞蛋打的痕迹。
不过,沙发边上倒是还躺着几块摔碎的陶瓷碗,以漏网之鱼的姿态摆在那儿,彰显着昨晚的那一通闹剧。
另几人犹在梦中,隐约可听见主卧里传来阵阵鼾声。
昨晚闹得那么厉害,现在倒是还睡得香。
姜梨也好奇,这宗强欠了这么一大笔钱,到底准备怎么个解决法。
这事儿绝对没完,姜梨期待着后续。不过她又有些为宗岘担心,总害怕这件事会将宗岘给牵连进去。
宗岘踏着浓雾第一批进了教室,然后便自觉的拿出了书本开始看起书来。
姜梨一直很惊奇,照着林淑云对待宗岘这么个懈怠法,看起来也不像是会督促他学习的人,怎么这孩子就那么乖,学习的自觉性那么强呢?
她想知道,也就这么问了。
宗岘沉默了会儿,说:“她以前对我很严格,要求我每次都要考第一,不管什么都要做到最好。”
这个她必然指的是林淑云,这可奇怪,既然对宗岘如此严格,那她跟在他身边这阵子怎么一点儿也没看到林淑云过问过他的学习?
“那她现在怎么。。。。。。”姜梨正准备再问问,但一抬眼见到宗岘明显暗了几分的面色,后面的话便再也问不出口。
宗岘不知道自己脸色变化得引起了姜梨的注意,他只是想到一些事情。
他还小的时候,林淑云对他还不像现在这么糟糕。
她总是会用他理解不了的复杂眼神看着他,嘴里念叨着一些他还听不懂的话。
自他有记忆起,林淑云便对他很严厉,她不准他同其他小孩儿一起疯跑玩耍,会给他报各种培训班,自从入学后,她要求他每次考试都必须得考上第一名。
她的全部注意力几乎都放在了宗岘身上,以至让她都无暇顾及自己的二儿子。
她总是一脸神叨叨地对他说:“你一定要争气,让那个看不起我们的人看看,我林淑云给他生的儿子也是一样的优秀!”
最开始他并不知道她说的那个人是谁,直到有一天,林淑云将他从被窝里拉起,给他认认真真洗了脸,换上不久前刚买的新衣服,然后牵着他出了门。
他们来到一栋只在电视里才见到过的漂亮房子前,见到了那几个看起来就与他爸妈有着云泥之别的人。
林淑云紧紧握着他的手腕,那力道大得让他生疼。
他怎么都忘不了那时林淑云脸上的表情,那种疯狂里又带着些许卑微的神态。
她的手甚至在轻微发抖。
她说:“沈丛临,给你介绍一下,这是你儿子,我给你生的儿子。”
她又转头向他看来,握着他的手又稍稍加重了力道,“小岘,看,那个人是你爸,记住那张脸,那是你爸。”
他震惊,不解,那个高大矜贵的男人是他爸?那他平日里口口声声叫着“爸”的人又是谁?
他向林淑云所指的那个男人看去,却见到那人脸上吃了苍蝇般恶心的神色。
还有他身后那个衣着华丽的女人,她看向自己的眼神,冷漠里带着难以掩饰的阴毒。
当时的他太小了,还不能理解那微妙的气氛,但直觉告诉他那几人对他毫无善意,他下意识的想要逃,可是没办法,林淑云握着他的手。
她握得好紧。
“宗岘,你又来那么早!”
男孩儿咋咋呼呼的嗓音将宗岘从思绪中拉回。
他眨眨眼,下意识地往身边去寻找姜梨的身影。
但视线落了个空,姜梨不在。
他心里一紧,她去哪儿了?
宋壮壮满面困惑的看着宗岘左顾右盼,问:“怎么了,你在找谁?”
宗岘毫无心情同他周旋,拉开凳子就直直站起来,欲要往门边走。
“宗岘你去哪儿啊!”
宋壮壮在他身后惊喊。
恰好姜梨从门外走进来,宗岘见到她,脚步顿住,脸上的不安之色这才散去。
姜梨刚进门就听到有人大声叫着宗岘名字,一抬眼见到宗岘与那宋壮壮两人一前一后,站在课桌中间的巷道上。
“怎么了,去哪儿啊?”见宗岘像是要往外走的模样,姜梨问道。
宗岘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转身往座位走去。
见他去而又返,宋壮壮也是一脸莫名,“你干什么呢?”
宗岘整理了下书,“刚刚以为作业拿掉了。”
宋壮壮恍然大悟,又问:“那你怎么又不回去拿了?”
“突然想起来带了的。”
“好吧。”宋壮壮心思简单,没做多想,将手中的小袋子递给他,“要吃煎饺吗?我妈妈早上给我做的,可好吃了。”
宗岘摇摇头拒绝,“不用,我吃过早饭了,谢谢。”
宋壮壮失落的收回试探友谊的小手手,“好吧。”
“怎么不尝一个,闻起来好香呀。”姜梨看了眼败北而归的宋壮壮背影,鼻尖似乎都还萦绕着那煎饺的诱人香气。
此时教室的学生渐多,宗岘也不好直接开口,他抿了下唇角,拿起笔,在草稿纸上写下一行字。
“你刚刚去哪儿了?”
写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