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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人的游戏-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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鬼屋前吹过一阵风,哪里有什么韩平。
“你看,你这不也是怕。”言罢义正言辞的说; “小月姐,那可是千年道行的黑猫,跟白鬼大人一个祖宗的,先天条件太有利,就算缺了一条尾巴,修个百八十年又修回来了,跟我们可不一样,死一次可就真的死了。”
先天条件太有利的千年黑猫,肉脚上绑了一个脚环,动一下就发出一声响,震慑百鬼,而这只威风凛凛的黑猫,踏着轻快的步子,穿梭于鬼屋中,叫一声,里面的邪物就彻底消失不见。
“喵。”小猫找到郑媛,郑媛一脸惊喜的看着它,甚至蹲下来对李凯说:“哎,凯子你看啊,他长得好像黑子。”
李凯看了一眼黑猫,却不知为何倒退三步,一个曾爱猫如命的男人此时却怕他怕的不得了,而惧怕他的东西韩平只见过两种,猫毛过敏的人跟鬼,显然一个兽医并不满足第一个条件。
韩平不要脸的任由郑媛将它抱起来。
一双蓝眸竖瞳发出异样的光彩。
显然男人属于第二种。那两只小鬼倒是没有骗他,男人身上的死气未消,魂魄也极为的不稳定,原本红润的脸也变得煞白,像是真的不知道自己已死的事实。
他舔了舔自己的小肉爪,眼睛还没有移回来,已死却没有血气更没有怨恨,看来不是被人害死的更不是出于什么事故而非自然死亡啊,身上也没有被下咒的痕迹,似乎是真的来赴约的。
“喵。”
“郑媛郑媛,快把它抱走。”
“啊?”
男人站在一旁,脸色发青,手掌放在心脏上,像是忍着莫大的痛苦。
黑猫从郑媛的怀里跳了出去,从离开的身边跑过,蹬着两条小腿,一眨眼就消失在出口 ,等到黑猫彻底离开,李凯忽然跪了下来。
“你怎么了?”郑媛走上去给他顺气。
“没怎么。”他大口喘着粗气,缓了好一会儿才说,“就是一时呼吸不上气。”
这是很大的毛病了好吧。
“那我们赶紧出去吧,能站起来吗。”李凯试了试,能凑活着站起来,郑媛一路扶着他,带出了鬼屋。
走出鬼屋能隐约看到人了,李凯却坐在鬼屋外的长凳上,一脸想吐吐不出来的便秘模样跟过山车休息区里的人们一样的菜色脸。
“我跟你认识这么长时间,还是第一次知道你怕鬼……”郑媛失望地买来水递给他,李凯刚喝了一口就全撒了出来,并意味深长的看着郑媛。
他那是怕鬼吗,他只是吓的心脏病快犯了!
这什么破玩意儿鬼屋,不知道容易吓出心脏病来吗。
“你休息休息,接下来去做过山车吧。”郑媛说,“我去买票。”
李凯:“……”
一句我想走了卡在喉咙里,没能说出来。
李凯看了一眼郑媛消失的地方,咦,人呢,怎么又一个人也没有了。
他揉了揉双眼,眼前忽然出现一双鞋,顺着鞋子看上去是一个男人,长得挺帅,头发苍白,眼睛带了一点淡淡的红,像是白化病人。
男人也在看他,期间从上衣口袋里取出一个小小的笔记本与一支笔,边写边说,“李凯,辛未年出生,面相可亲,长寿,命中无缘,卒于丙申年十月初三,死因……”
“喂,你谁啊。”李凯看着眼前的男人,像个算命的似的。
莫名其妙的,他还活得好好的怎么咒他死,而且十月初三那不是前天吗。
“死因……”
他将人上下打量,实在看不出来也就在死因那里打了个问号,身后传来哒哒的脚步,他瞅了一眼后来的男人问,“老黑,这人怎么死的。”
嗡……
李凯捂着耳朵却难掩那阵刺耳的噪音。
黑衣黑发的男人嘴张张合合,也听不清说了些什么,最后白头发的人恍然大悟般的说:“这样啊,那不归我们管呗。”
“不过韩平来抱怨了。”
“啊,那就得给他处理了。”白发男人最终扯出一段老长的链子,也不知道打哪儿扯出来的。
“你也别总惯着他。”被称为老黑的男人说。
白头发的青年扯了扯嘴角,“您这话说的,整个地府就我俩是一物种,我不宠他还宠谁了。”
老黑:“……”这难道就是物种间的惺惺相惜?
郑媛捏着两张票回来,期间撞到什么人,票根落到地上,她说了一声抱歉赶紧蹲下去捡了起来。
等她回到鬼屋前,已不见了李凯的踪影。
“去哪了?该不会逃了吧。”她想,手机忽然开始震动,是李凯的电话。
“喂,你哪去了。”
那边的人好久没有说话,搞得郑媛以为电话坏掉了。
“我身体不舒服,先回去了。”他说,电话里刺啦刺啦的全是噪音。
“啊?你就把我一个人丢下了?”
那边声音嗡嗡的,李凯的声音也断断续续。
“郑媛,你小心一点,有人……要害你。”
接着电话被挂断,鬼屋前冷冷清清的,她打了个颤,刚才李凯最后的那句话没有听清,算了以后再问吧。
李凯回去了,那票怎么办,应该是不能退的。
铃铃。
这几天真是魔障了,怎么老是幻听,她回头再三确认了下身后那不存在的铃声,没能看到铃声的主人,却看到一个人,一身休闲装,发色乌黑,一双墨蓝色的眼睛在阳光底下折射出一样的光彩。
“韩老师?”
他的脸上挂着温柔如风的笑容,看到她后淡然的走到她身边说:“郑媛,可真巧。”
郑媛点了点头,是挺巧的。
“韩老师你怎么在这里啊。”她好奇地问。
“跟朋友一起来的,结果她们提前走了。”并没有提前走而是跟在韩平身后的两只鬼小声谈论说:“原来韩平是这种人?”
“哪种人?我好久不做人了不大明白。”
“小人啊”
一直听着的韩平表情有位微变,悄悄地回头看了一眼身后两只不要命的鬼,两只鬼接收到这个眼神立马退离他三米远。
“他耳朵怎么这么好使啊。”
“可能是猫的缘故吧,别老问我啊,我又没有耳朵怎么会知道。”
“韩老师?”郑媛看着韩珏越来越奇怪的表情忍不住开口。
“没什么。”他说,“韩老师也太别扭了,叫我韩珏吧。”
“韩珏?”她问,想了想,也没有觉得哪里不对。
“韩珏。”
“我朋友也临时有事走了,我这里有两张票,要一起去吗?”
“去。”
“那可真是太好了。”她想,总之不是浪费,在某些时候郑媛还是有些抠门的。
“是什么票?”韩珏看着她脸上的笑容,柔柔的问。
“过山车。”郑媛答。
韩珏的脸色微变。
“韩平恐高吗?”
“应该不会吧。”吊死鬼分析道。
“那他的脸色为什么会这么臭?”无头女鬼好奇地问。
“可能是记起了他当年爬到树上下不来的时候吧。”
“他为什么会下不来呀。”
“黑鬼说他恐高。”
“……”
“咦,对呀,韩平恐高啊。”
最可怕的不是恐高还要去坐过山车,而是明明恐高还不能拒绝过山车,尤其是心爱的人有危险,他必须时时刻刻待在身边保护的时候,真是痛并快乐着。
上去之前是英雄,下来的时候虽然没有变成狗熊,但是脸色煞白,丝毫不像平常威风凛凛的时候,真是丢人啊。
郑媛赶紧拿出买的水递给韩平说:“韩老师,你恐高怎么不告诉我啊。”
他明明被吓得不轻,却装作若无其事地说:“没事,胆子嘛,练练就出来了。”
这句话郑媛不敢苟同,不远处走来一位孕妇,挺着个西瓜大小的肚子手里还牵着一个小男孩,男孩一只手被牵着,另一只手里拿着软软的棉花糖
路灯灯泡突然啪的一声碎掉,0。01秒的反应时间,韩平眼疾手快的将郑媛护在身下,灯泡碎片落下来,擦着他的脸而过,手拿棉花糖的男孩哇哇哭了起来。
郑媛看着将自己护主的韩平,那一刹那他没有反应过来发生什么,等反应过来的时候韩平的脸上已经出现一道划痕,她的身上仅有一点点碎渣,韩平的背上却满是玻璃渣。
工作人员打通了120因为这件事让孕妇受了惊吓,保险起见韩平与郑媛也被请上救护车,这还是郑媛有生以来第一次坐救护车。
作者有话要说: 小白:忽然记起了当年你还是个小奶猫的时候,害怕老黑把你抱去忘川洗澡,竟然爬到姻缘树上不来了。
老黑:恩,对,是有这么件事来着,毛都湿着还炸了起来,一蹦老高,结果从树上掉下来掉进忘川了。
韩平:能别说这件事吗
☆、第三个故事、黑猫(八)
“年轻人身体底子好; 就皮外伤。”急诊室的医生拿着片子研究了老半天给了这么一个结论。
郑媛带韩平去包扎伤口的时候遇到一个男人; 在走廊里大骂他对面陪同而来的管理人员,是孕妇的丈夫,孕妇受到了惊吓肚子里的孩子没能保住,小孩子身上多处受伤,已经上了破伤风; 一家子人突遭无妄之灾。
谁的心情也不好,韩平也不例外,背后做这些事的人倒是很会藏,到现在没露出一点尾巴; 当然他也想过那人是俞严华; 可是韩平观察了他几天; 祖上三代都是老教师,没有做这些的条件; 不像是他。
“韩珏?”
他回神看着一脸莫名的郑媛,听她说:“我送你回去。”
他站了起来; “不用,一点小伤而已,没事。”
郑媛皱了皱眉心; 有些良心不安地说; “我送你回去,虽说只是意外,但毕竟,你是因为我而受伤的。”
她有些时候还是很执拗的; 就像……很多年前一样。
郑媛没有驾照,韩平手受伤没办法开车,他们打车过来的,郑媛出去打了一辆车,下午六点多,天已经暗了下来,等到了韩珏家的时候,已经快七点。
“你住这里?”郑媛等着眼前的住户问。
他点头说,“前两天刚搬过来的。”
“不是……”她瞪着熟悉的楼,熟悉的电梯,这他妈不就是自己住的公寓吗,她住十七楼,电梯停在十八楼。
所以,我们其实还是楼上楼下的邻居。
郑媛想,她搬过来的时候楼上确实没有人住,据说是十八层就相当于十八层地狱,相当不吉利,现代的人尤其是做生意的迷信的很,做点什么决定的时候都要算个卦什么的,更别提住屋这样大的事情。
“怎么了?”韩珏看着她一脸纠结的表情问。
“我,我就住楼下……”
“恩?”
“我们原来是邻居,这可真巧……”
韩珏回神,想了想输入电子密码,“确实挺巧的。”
‘小月姐,她说巧哎。’吊死鬼说。
‘真是可怜的女娃,还不知道其实是韩平故意的。’
黑暗中韩平瞪了一眼跟过来的两只,那俩货瞬间消音。
“你今晚上怎么吃?”她像是早有打算,而他顺着她的话说,“本来打算叫个外卖随便吃吃。”
“你受伤了,不适合吃那个。”郑媛看了一眼他身上的伤口,不重,还不至于生活不能自理,可是却是为自己受伤的,也因此不能不管。
“这样吧,我做给你。”
韩珏挑眉。
“你家里有什么食材。”
“在冰箱里,你自己去看吧。”
郑媛点了点头,冰箱不大,却五脏俱全,该有的东西一样不少,食材什么的也很新鲜,看上去是刚买来存上去的,锅碗瓢盆也有用过的迹象,可不像是随便吃吃的那一类。
“我做的可能不是太好吃。”她提前给韩珏打了一针预防针,做好最坏的打算,但也不想将自己贬的一文不值,因此补充说,“但一定比外面卖的吃着放心。”
“恩,我也不挑。”他说,笑颜很好看,仅一刹那迷了她的心。
这一刻,她终于明白为什么人会谈恋爱,一个人无论如何都不会有这种感觉吧。
那个晚上,她留在他的家中,电视里放着新闻,厨房里叮叮咚咚,韩珏开着笔电坐在客厅写教案,从厨房的玻璃窗里看到的这一切极为温馨,最起码跟自己的那个冰冷冷的家相比无比叫人觉得心安,难怪有些人会选择跟不爱的人结婚也不想孤单一人。
这才像是一个家该有的样子。
‘我们打赌,这女娃一定喜欢上韩平了。’
‘小月姐你为什么这么肯定。’
‘因为她前几世都是这么喜欢上他的呀。’
‘这件事我也不是很清楚,我还是听白鬼大人说的,他们每一世都会相爱。’
‘那他们每一世都在一起了吗。’
被称为小月的无头鬼悄声说,‘没有哦,因为她每一世都是在他死后才爱上他的嘛,她天生命煞,容易招惹鬼魂,据说是韩平用什么跟鬼使做了交易,换来她世世长寿。’
水杯哒的一声被放在茶几上,墨蓝色的眸子里一闪而过的竖瞳,他冷冷的问,“说完了吗。”
鬼魂噤声。
是的,他们每一世都会遇上,遇上并相爱,可能是那份爱太过沉重,连命都看不下去,所以每一世都叫他们天人永隔,郑媛命煞,每一次都早早死去被鬼使拉走投胎,后来他与鬼使做了交易,以记忆为代价叫他在活着的时候永远不能爱上她。
只叹命魂不公,只恨命运作弄。
第一世,它是一只还未化形的小猫,被八岁的她带回了家不至于饿死,十年后她十八岁,被父母嫁给朝中的太子,太子骄奢荒淫无度,听信谗言企图弑父夺位,位子没能夺走换了个举家抄斩的结局。
没有人会为女子或小人收拾,她的父母拒绝承认这个女儿,她的尸首被好心的乞丐埋在了城外的荒丘上。
她死后他终于开智,化为人形,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守在她的坟前三年,冬日荒丘降雪,厚厚的积雪将那只黑猫埋了个严实,做的第二件事就是报答乞丐的恩情,那时老乞儿的身体已经不好,他叼着从药铺偷来的药材,被人发现后乱棍打死。
第二世,她是贫穷的农家女,以采茶为生,而他则是过路的书生与农家女一见倾心,在某个夜里行了夫妻之实,他与她约定一年,一年后她的坟前草已经钻出来,原来他走后父母便做主将她嫁给一个屠户,她誓死不从,并说出自己已是他人的妻子,在他走后第三个月晚被浸猪笼,尸骨无存。
他杀死了她的父母,杀了逼她的屠户,最终天降大罪,将他劈死在那条河畔。来拉他魂魄的鬼使不忍,便与他做了这个交易。
后来她与他再次相遇,反倒是他早早死去,死之前不记得自己曾是一只猫,死之后再也不敢出现在她面前。
“韩珏,你尝尝。”她炒了几个小菜,卖相不好,味道却挺香,韩珏夹了一筷子放进嘴里。
太咸了。
也不怪他觉得咸,毕竟猫的味觉很敏感。
他皱起眉头,强忍着吐出来的欲望。
“不好吃吗。”郑媛紧张地问,她夹起一筷子放进嘴里,尝完要端起盘子倒掉。
“这也太难吃了,我再去重炒一份。”
“不用。”韩珏说,“就这样,挺好吃的。”
她心里暖暖的,明明不好吃,明明难吃的都皱起眉头了却还要强忍着,这不是她第一次为什么人下厨炒菜,第一次让她下厨的男人曾□□过她的厨艺,第一次做的菜被他无情倒掉,吃坏了肚子的同时,还换来一席辱骂,骂的都是不怎么好听的词语,把她骂哭了。
“今天,谢谢你。”放下筷子,郑媛说。
灯坏掉的时候根本没有人能反应过来,就算有人能反映过来也必不是去保护自己身边的人而是选择自保,她见过许多这样的男人,也因此对现在的男人很失望,不愿意轻易交托自己。
气氛有些尴尬,门铃忽然响了起来,她站起来说,“我去开门。”
屋外头的人一下又一下的按门铃,窗户外传来咚咚的像是敲门一样的响声。
郑媛的手已经放在门把上,她刚要打开门就被人拉到一个怀里。
“我喜欢你。”他抱着她,将脑袋埋在他的颈窝,“我喜欢你才要那么做,一个男人理所应当要保护自己喜爱的女人,你根本不需要道谢。”
她傻住,半晌回不过神来。
太突然了。他喜欢她,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
与此同时门外的敲门声停止,厨房撞击玻璃的声音也停下,一阵穿堂风过,虽然冷,却被人从背后拥抱着,温度透过外衣传了过来。
“韩老师……我……”
“求求你,别拒绝我。”他抱着她,生怕她再次变成一具冰冷冷的尸体,不会动,不会笑,无法跟她讲话的尸体,他等了她太久,漫长的时光里只有回忆支撑他而活,命运明明一次又一次的对他那样残酷,却又总会给他一条明路让他们能够遇上。
但她不能什么都不说,她没有推开这个人,任由他抱着,也没有去回应,半晌她才开口说,“韩珏,给我一点时间,我不知道……”
没有拒绝,也没有同意,没有拒绝就好。他想,不是拒绝就还有希望。
郑媛虽然这么说,但她自己也差不多该明白,她并没有自己想象中的那么镇定。
阳台传来一声响,韩珏放开她。
“刚才是什么声?”
“应该没什么。”他眯眼看向那个方向。
“我给你时间考虑,时候不早了,你赶紧回去吧。”
郑媛:“???”
我应该没有听错,刚才我好像被人告白了,但这又是什么神展开??
“哦,好。”她潇洒的转身想,男人,果然就是大猪蹄子。
殊不知等到他走后,从破开的阳台方向走过来一个东西,一走一个脚血印,印象中应该没有哪个地方刚刚出现这种横死的人,那就是已经死了很多年被人搞出来的。
这个幕后黑手本领倒是不小,只不过踢到了门板上。
“韩平韩平韩平,这是什么鬼玩意儿,好吓人啊。”无头女鬼小月吓得尖叫。
韩平揉了揉发疼的耳朵提醒说,“醒醒,你没有头,在人的眼睛里比他还要恐怖。”
铃铃。
墨蓝色的竖瞳映着杀气,还不等动手,客厅窗户玻璃被破开,走进来两个青年一个黑发一个白发。
韩平收回爪子,看了一眼窗户的破洞,走到他们跟前伸出手说:“赔钱。”
小白:“……”
老黑:“给。”
☆、第三个故事、黑猫(九)
“白鬼大人; 黑鬼大人。”两只一直躲在韩平身后的小鬼突然冒出来; 找到大的靠山。
“小月?小莹?”白头发的男人看着她们问,“咦,我记得你们俩的轮回申请批下来了,怎么你们还在这里?”
“我们去游乐园玩,后来遇到韩平小月姐姐说要来跟韩平道别。”
“其实是吓到了韩平的心上人……”无头女鬼解释说; “本来是打算道歉的。”
“心上人?”白鬼转头看向正在数钱的韩平。
“你又找到她了?”他问。
韩平没抬头,琢磨着钱没错收进口袋里说,“找到了。”
“真不愧是猫。”黑鬼肯定的说。
屋里被人忽视的鬼狂吼一声,整栋楼的灯都暗了下来; 屋里被黑鬼下了咒; 任何人都走不出去。
“所以; 这是个什么东西。”韩平指着那东西问。
小白看了眼老黑,毕竟关乎着上头的命令; 他也不敢轻易做主。
老黑深思熟虑后觉得韩平作为当事人也可以知道那个真相,于是点了点头; 小白这才对韩平说:“此物名怨,历经七世无法投胎,吸取人心中的怨恨而成长; 最近也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听说了结怨的办法; 所以……才找到你。”
“找我?找我干什么。”
韩平给了他一爪,却没能抓到怨。
他看着自己的爪子,这不可能啊。
“怨没有实体,无法被超度; 只能解怨。”
“那就解啊,费什么话,我家都要没了。”
“解怨需要一个人的命。”一直没有开口反而坐到沙发上喝茶的老黑说。
“谁的命。”
“郑媛的。”
韩平的动作一愣,被怨一脚踹了出去。
含恨而死的人死后化为厉鬼,厉鬼被打散魂魄便成为怨,怨的力量很小可以忽略不计,也没有独立的思考根本不需要畏惧,只是这个怨却与别的不同,他虽无智力,却有一个执着,这个执着就是郑媛。
“这跟郑媛有什么关系。”韩平从地上爬起来,眉头紧锁。
“他还未死前曾是个刽子手,第一个被他斩下脑袋的人名叫郑圆圆。就是郑媛。郑媛头七不过,他才听说郑媛原来是被连累的,于是心理素质不高的刽子手撞死在了门口的柳树上,这是第一世。”
小白接着说,“他死后得了机缘,途径青云观被覌中道人掐出命格,道人说他本性善良,便将他的魂还在一个刚死不久的屠夫身上,这个屠夫就是郑媛第二世的丈夫,名叫童天。”
“郑媛誓死不嫁,夜里偷偷来到童天家求他取消婚事,并欺骗童天说她已怀有数月身孕,不能嫁做人妇。童天大惊,一时混乱并将这件事告诉了自己的老母亲,才有了后面郑媛被浸猪笼的事情。”
“虽说郑媛不是被他害死,却与他脱不了干系,十分苦恼的屠夫最后上了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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