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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人的游戏-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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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模一样的黑猫。
猫通灵,更何况是一只黑猫。
“喵。”宿舍里郑媛听到一声猫叫,迷迷糊糊的以为是黑子还在的时候,她将他揉进怀里,声音疲惫的说:“黑子别吵,再让我睡一小会,在一小会儿啊。”
本想离开的韩黑子平,无奈想,我该怎么告诉你我不是很喜欢黑子这个名字,我该怎么提醒你我不是你养的猫。
郑媛的呼吸浅浅的打在脸上,很痒,却吹起他的胡须,说实话还挺好玩的,外面又开始下雨了,房门外还像是有人在徘徊一样脚步声迟迟不离开,阳台上窜起一团黑雾,生了张青白脸的鬼魂四处寻找替死鬼,看着郑媛像是看见什么美味的食物,他收起爪子瞪了一眼阳台上蠢蠢欲动的东西,喵叫一声,屋外的脚步声也不见了,郑媛皱着的眉头渐渐松开,韩平抖着毛一双湛蓝色的眼睛望向门外,等到那边的东西彻底消失不见才收起爪子,寻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安然的躺在郑媛怀里睡了过去。
☆、第三个故事、黑猫(五)【捉虫】
“我梦见我的猫回来了; 还跟我撒娇。”第二天中午李凯相亲拖着郑媛去给她长眼劲; 结果女方没到,她倒是说出这么一句话。
闻言李凯翻了个白眼如是说:“你这是病,得治,黑子不是被你埋到你家小区花园?你还为此被请去了保卫科,不记得了?”
她低着脑袋唑了口果汁。
“对了; 是有这么件事来着。”郑媛精神奕奕的脸色立马耷拉了下来,当时去赎人的李凯摇了摇头,那栋楼的物业也是迷信说不能动土,而郑媛乱动风水是要遭报应的; 于是乎不想麻烦郑阿姨的郑媛给离开打了电话; 李凯去喝了趟茶; 听了些劝就把人带走了。
幸好只是听些劝就把人带走了,埋进去的猫最后怎么处置的李凯也没有去打听; 如果现在问上一问,如果好还好; 如果不好今天他就别想相亲了。
女方整整迟到了一个小时,幸好学校周六仅上半天下午放假。
很会打扮的女人,郑媛看着她一张精致的脸想; 巴掌大的脸; 一字眉,中分波浪长发,黑钻耳钉,不是李凯能驾驭的了的女人。
她埋头喝了一口果汁; 只唑到满嘴的果粒。
八十九分。
剩下十一分看眼缘。
女人感受到郑媛的目光,柔柔的笑了笑问:“你是李凯的朋友?”
“青梅竹马。”郑媛说,李凯吓的差点把咖啡吐回杯子里,顺便瞪了她一眼,意思是别搞事。
“哦。”女人意味深长的奥了一声,李凯赶忙解释说,“她瞎说的,我们就是同学。”
“从初中开始的同学。”郑媛继续补刀,李凯忍不住警告说,“你别惹事啊。”
郑媛剜了他一眼,瞧那点出息,还没怎么着了就这么护着,这以后是妥妥一妻奴。
女人笑着转头看向李凯,郑媛愣了一愣,怎么总感觉她的眼球有些怪异,而且表情怎么这么僵硬?
整容了?
那八十五分。
“服务员,再来杯果汁。”反正李凯说了,饮料随便喝,他请客。
“我们其实也没什么,就是初中时候远足我崴了脚,他把我从学校背回家的。”从前都这么做的郑媛说。
‘小祖宗,我求求你了。’李凯求饶说。
郑媛跟他打商量,“周末请我出去玩不。”
‘啊?’
“去不去吧。”
‘去去去,你可饶了我吧。’
“成交。”郑媛温柔一笑对那人道,“刚才可能忘了说,我结婚了。”
李凯:“……”
幸好她学的是物理学,不然妥妥的一个职业骗子,无师自通的那种。
总之相亲很成功,李凯难得遇见一个合心的,当然在这个全民看脸的时代,能找到这么一个要求不高能忍受待在一个宠物之家里,还不对任何毛过敏的,也着实不容易了。
眼看没有郑媛什么事了,她刚要在李凯三催五请的目光中退场,就听见女人问:“还不知道你的名字呢。”
“她叫郑媛。”李凯替郑媛开口说,女人却一直没有回话,郑媛看着女人的笑脸,最终温和的回报一笑道:“郑媛,名媛的媛。”
“郑媛?”女人裂开嘴。露出八颗牙齿。
“真是个好听的名字。”
铃铃。
脚下忽然钻出一只猫在郑媛脚边蹭了蹭,它敏锐的盯着与李凯相亲的女人,全身的毛却都竖了起来。
“招财招财。”来的店员一脸抱歉地说:“对不起,这是我家店长养的猫,平时很温顺的。”
“没事。”女人笑说:“我一向不得宠物的喜欢,都习惯了。”
七十五分。
郑媛想。
职业病犯了的李凯指着那只白猫问:“它叫招财?”这都是什么鬼名字?
“那不会还有一只叫进宝吧。”
“咦,你怎么知道的。”
李凯:“……”
黑子,招财,金宝,现代人真任性起个名字都能这么与众不同。
郑媛从店里出来,盘算着是等下回家还是去逛逛商场,刚才只想敲诈李凯一顿,毕竟这种机会不多了,她老妈可是把李凯当做后备女婿,万一她知道李凯结婚了……
郑媛仿佛能看到自己一天相亲十几次的场景。
虽说是想敲诈李凯一顿,不过游乐园是什么鬼,当时她怎么会想出去这种地方?
街上的人越来越少,这可真奇怪。
“郑媛。”她迷迷糊糊的过马路,却被人拉住,一下像是将人从梦境拉回现实一样,而这个拉住她的人,郑媛抬头看了一眼。
哦,是韩珏来着。
街上川水马龙,行人来来往往,很快就没有人记得这件事,郑媛却一直窝在韩珏的怀里,半晌她才发觉到那里极为怪异,小心翼翼的躲出来说:“刚才真是谢谢了。”
“不客气。”韩珏低眼看着她,墨蓝色的瞳孔,在阳光下格外好看,可是,总觉得在哪里看过。
确定自己不是贾宝玉的郑媛甩甩头,或许她是看多了红楼梦,毕竟上午还在给学生放这段节选。
“韩老师,你怎么会在这里?”她问,问完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逛街,逛街不行啊,马路是你郑家开的?还不允许别人逛街了?
“本来是打算买衣服的,结果没什么喜欢的。”韩珏竟然还好心的回答她的问题。
“哦。”
下午四点多,肚子咕噜咕噜叫,偏两个人没一个讲话的,只能听到路人的声音,她不大好意思的指指一旁的餐馆说:“快晚上了要不,我请你吃顿饭。”
指完她看了一眼店名,四川私房菜。
她如果没有记错,韩珏是从不吃辣的……
尴尬如郑媛,却不想韩珏开口说:“我记得川禾街上新开了家鲁菜馆,主任他们都说不错。”
“那我们就去吃那个。”郑媛很愉快的说,对一个单身女青年来说,一生的追求除了好好工作,就只有吃好穿好睡好不亏待自己了。
当然她不单身的时候也没有亏待过自己。
问世间什么最为尴尬,不是两个不熟的人一桌吃饭,而是餐馆有活动,服务员看到一男一女问了一嘴两位,其余都不问就将他们领到情侣卡座就坐……。
一开始郑媛并未发现不对劲,直到周围唧唧我我的小情侣手牵手过来,互相挑菜喂菜,她才发觉画风不对,并机智的悄悄凑到韩珏身边问:“韩老师,我们,该不会选错位子了吧。”
当服务员开始上菜时郑媛一问,可不是错了,只不过当时的情况普通座位没有空位,郑媛只能硬着头皮在情侣专座坐了下来,期间韩珏一脸正常的挑菜吃菜,并贴心的给她拨了一尾龙虾。
“听说你养过一只宠物?”
郑媛一愣,想了想大概明白韩珏为什么会这么一问,毕竟当初黑子那件事办公室里可没少有同事说她矫情,更何况俞严华因为此事被调离,本来在教师这个男女比例极为不协调的行业,男教师就是珍宝,更何况一个办公室里有个男人抬水搬东西什么的也很方便,坏就坏在郑媛破坏了这种方便。
“是养过一只猫,不过最后死掉了。”她咽下一块青辣椒,真辣,辣的她都要哭了,韩珏看到的就是这样的郑媛,眼圈红红的,他很欣慰地说:“我那里有一只猫,黑猫瞳孔是蓝色的,也是西母猫,同事不养了,要给他找个新主人,你要不要养。”
“啊?”郑媛咳嗽一声,拿起一旁的水杯狂喝水,喝完一脸痛苦地说:“韩老师这个小龙虾太辣了,你别吃。”
韩珏:“……”
“对了,你刚才说什么了。”
韩珏:“……没什么。”
“哦。”郑媛拿过纸巾擦了擦鼻涕,妈呀,这也太辣了,晋城人这么能吃辣?
“最近待在家里别出门了。”韩珏说。
“啊?”
他想了想说:“最近,风水不怎么好。”
郑媛:“……”
原来韩老师是这么迷信的一个人,原来帅哥都这么迷信的啊。
一顿饭吃完,因为店员的错误,经理专门来道歉,还贴心的附赠一张减免劵,郑媛觉得,这家店会做生意,她收下了那张优惠券,韩珏那张也送给了她。
“这家店确实不错。”她给出中肯的建议,“韩老师你的眼光真不错。”
韩珏有车,是开车过来的,他将她送到家中,看着她上了楼才松了一口气,最近郑媛身上不怎么太平,他瞪了一眼企图缠上去的邪物。
看来得寻找幕后凶手了。
郑媛回到家,总觉得自己有什么没做成,躺在床上想了又想才猛地记起来,啊,去逛街的结果街没逛成东西也没买,单纯吃了一顿饭,而且说好自己请客结果又让韩老师付钱了。
郑媛在床上翻了个身,最近晚上不知道为什么格外累,迷迷糊糊的时候她想,下次,下次一定要请回来。
阳台的落地窗被吹的直响,奇怪她没有关上吗?可是她太累了,不愿意坐起来。
“喵。”猫叫,铃铛,圆月。
漆黑的猫站在屋子里怒视着窗外的东西。
“喵呜~”
她不是做梦,真的感觉黑子回来了。
猫咪踩着轻快的步子跳到床上,蹭了蹭郑媛的侧脸,她将作弄的猫一下揽在怀里,声音像是撒娇。
“乖昂黑子,让我先睡一觉,睡醒了就给你弄吃的。”
猫咪从郑媛的怀里挣脱出来跳到地上,月光照了进来,照进男人温柔的墨蓝色瞳孔里,他弯腰吻了吻女人的唇。
房间门外传来声响,屋子里的风水大变,像是有什么故意作怪,毫无疑问的是,郑媛被什么缠上了。
☆、第三个故事、黑猫(六)【捉虫】
早晨郑媛起床后发现阳台窗户竟然还开着; 大概是昨天晚上忘了关; 她宽慰自己说,周日晚上开职工会,白天也没什么事可以在家宅一天,幸好冰箱里的存粮够多,没有工作的时候在家里放上一部电影喝着牛奶果汁; 哼着小曲儿别提多么自在。
所以为什么要结婚呢。
不用被另一个人命令处理着陌生的婆媳关系,更不必提心吊胆他什么时候会出轨,什么时候会离婚,一个人多好啊。
除了偶尔夜深人静时孤单些
影视柜里放着很久之前买的一张碟子; 这个年代已经找不见这样的恐怖片; 就像CVD与DVD已经彻底退居幕后。
影片的开头是一张女人脸; 突然出现在电视上,她吓得心中一悸; 倒在沙发上,这种时候就体现出一个人的坏处了; 没有一个胆子大的男人让她缩进怀里,当然也不是所有的男人胆子都大,大学里的闺蜜她男友胆子就不大; 大家一起吃饭桌上出现了只飞虫男人吓得躲在女人身后。
电视里传来奇怪的声音; 她抱紧了自己的小被子,秋天后背凉嗖嗖的。
看恐怖片是为了寻找刺激,刺激过后每天晚上夜深人静尤其是拉灯后,滋味; 懂的人自然懂,不懂的人也不会懂别人是如何的在脑子里,将恐怖的东西加工的更恐怖然后不断的回想回想,最后,吓得不敢睡觉,后果两种,要么拉着别人聊天,要么拉开灯拿出手机刷微博。
郑媛就是那个拿出手机刷微博的人,刷到哪个明星出专辑开演唱会,到哪里又发生了大事,接着打开抖音,看着一个个视频,笑的跟个傻子一样,最终困的上眼皮跟下眼皮黏在一起才睡下。
其实睡的也不那么踏实,晚上像是刮起了风,很吵,半梦半醒的总觉得有什么钻到她怀里,软软的,与此同时风雨均落。
“这几天没下雨啊。”同办公室的语文老师杨亚说。
“没有?”她有些诧异,可是这两天晚上总觉得外面的风不小啊。
“你睡糊涂了吧。”杨亚问,郑媛扶着脑袋想了想,想不通只能承认说:“可能吧。”
“哎,对了,这周末陈笑笑请吃饭,让我喊你一声。”
“啊?”她疑惑的问,“我跟陈老师不怎么熟吧。”
“这我怎么知道。”杨亚翻开教科书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镜框。
“话我可带到了啊。”
“我周末约了人。”郑媛摇头无奈说。
“约了什么人啊。”杨亚低着头研究课文。
“一同学,这周末去游乐园。”
“游乐园?”杨亚放下手里的笔,一本正经的看着她问:“哎,不是我说,郑媛同志,你今年多大了,游乐园那种地方是你去的吗。”
“我为什么不能去,这跟我多大有什么关系,而且没听说这么一句话吗。”郑媛拿起保温杯离开座位,俏皮的比了个手势,“女人三十一枝花。”
杨亚:“……”
算了吧,她只知道女人三十岁,如狼似虎的年纪啊。
韩珏去上课了,办公室里安安静静的,严谨过分了,主任跟她们一个办公室,里面也很少有人大声谈话,一是怕影响隔壁数学组的老师们批作业,另一个就是怕被政治老师教导素养问题。
时间过得很快,在不断的上班与下班中,周末,转眼便至,而从进园到游玩,离开的一双眼睛就像长在了上头,脸上还带着十分花痴的表情,让人不想踩到什么都难。
“处的不错?”中途郑媛买了杯茶,看着李凯的一脸花痴样,忍不住吐槽说:“哎哎哎,别搞得跟头一回谈恋爱似的行吗。”
李凯长得老实,为人也实在,一旦认定了什么就一头钻进去在也走不出来,前头女朋友不少,个个都到了谈婚论嫁的深入交流阶段,却没有一个能跟他走入婚姻的殿堂,说其原因,还是李凯这个人太死心眼了。
爱与性,是不可分割的。二十八年来,他一直这么认为。
所以那些女孩跟他上床是因为爱,分手则是因为不爱。因爱才有性,无爱就没了性。
而他的大多数女朋友,都是在于他谈恋爱时脚踏两至三条船,踩的是不亦乐乎,她们与他本不是一路人,却肆意挥霍着他的温柔与老实。
头上绿帽子都不知道换了几顶,也就李凯傻乎乎的什么都不知道。
“我说,你能改一改你这个恋爱习惯吗,别总死心眼子认准了一个就贴上去,还没结婚就真把自己当老婆要什么给什么,别人给你灌几句迷魂汤就不知道你妈叫什么了,女人是不会真心喜欢这样的男人的。”
“喂!”郑媛敲了敲桌子问,“你听到我说什么了没。”
“啊?”李凯放下手机,一脸莫名的问:“你刚才说什么了?”
得了,刚才那一通白说了。
“我是说。”郑媛忍着额上的青筋说,李凯看了店外一眼却腾地一声站了起来。
“你先等等。”他疑惑的问。
“什么?”
李凯四处张望,完了问:“外面怎么没人了。”
没人?
郑媛也站了起来。
刚站起来就打了个喷嚏,她摸着鼻子想,怎么感觉温度也降了好多,可真冷,以往十一月有这么冷来着?
“可能是去别的区了呗,哎,等下,我们去鬼屋玩儿吧,我一个人也不敢去,我记得你胆子比我小来着吧。”
李凯:“……”
所以,我胆子比你小然后呢?
郑媛并未将这件事放在心上,倒是店里的服务员望了一眼桌上大半没有喝的柠檬茶想,刚才那位女客人呢还回来吗?而且她怎么一个人逛游乐园?算了算了外面那么多人一时也找不到了。
铃铃,铃铃,铜铃声起,郑媛愣在原地,好耳熟,像是每天晚上都听过的那个一样。
“怎么了?”李凯看着她一脸凝重的表情出声问,她回头看了眼身后,没有啊,什么都没有啊。
“没什么,可能是我听错了吧。”她说。
据说帝都中心游乐园里的鬼屋,是国内最可怕的鬼屋,在这个鬼屋里分手率奇高,至于高的理由就是,一般男的都要吓得屁滚尿流,而不会管身后吓得腿软不敢走的,女朋友会如何跟他们没关系,毕竟自己的小命都要不保了。
“你为什么想要来这种地方。”李凯头疼的扫了一眼门口的女鬼,穿着一身白衣,没有头,可真像啊,可真像,像的他还没有进去就开始头皮发麻了。
“啊?难道不是因为刺激吗?”
“刺激?”
“对呀,发泄抑郁的一种方式。”
李凯:“……好特别的方式,谁告诉你的。”我一定会给他留一口气。
“我以前的一个男朋友。”她说,“他当年劈腿的时候,也是因为跟我在一起觉得枯燥郁闷了,寻找刺激。”
李凯:“……”
走了不长的路,身后无头女鬼跟了上来拍拍她的肩膀问:“姑娘,看到我的头了吗。”
“李凯,她跟我说话了,你看啊,好像,快给我们拍一张。”她如是说,肩膀上女人的血染红了她的衣服,她的脚边还有个吊死鬼,伸着老长的舌头,年纪却看上去不大。
一旁李凯的脸色却不大好看,他盯着从郑媛衣服上滴下来的血,脸色煞白的说:“那个,郑媛,你在说谁啊?”
“啊?”
“你身旁……没人啊。”李凯说。
郑媛脸色变了变,转念一想又觉得是离开的套路她装作轻松的说:“我跟你说,你别吓唬我,我这几天看了好多恐怖片,你的套路太旧了。”
“真的没人!”李凯着急地说。
“小姑娘,我找不到我的头了,能把你的头留下来吗。”
铃铃,铃铃,轻到人听不见的声音。
“卧槽。”女鬼潮流的骂了一句,声音不再那么渗人,转而带上一丝谄媚,她说,“那个姑娘,我逗你玩儿呢,你朋友也是怎么能跟着吓唬你,我还要去吓唬下一批人,慢走不送啊。”
“啊?”
李凯的表情依旧苍白,郑媛看着他那张脸越看越气,小鳖孙,人演员都承认是演戏了,你还装,还装得那么像。
“郑媛……你该不是见鬼了吧。”
“对啊,我见鬼了。”她忽然笑了出来,气笑的。
“叫笑死鬼,把鬼都笑死了。”
李凯:“……”总觉得不像是真的。
后来鬼屋一行格外顺利,也没见到什么可怕的东西,只是在人后,一只黑猫从鬼屋招牌上跳下来,落地变成了一个男人,男人瞪着面前跪着的两只鬼,一只吊死鬼,一只无头鬼,无头鬼无名,吊死鬼叫小莹。
“不错。”男人墨蓝色的眼睛眯了眯,“胆子不小,吓唬人都吓唬到我头上了,不枉费死了这么多年。”
“韩平……那个,我们真不是故意的……”
明明是猫跟鬼的对决,立场却像反过来一样,一只猫凌驾于两只恶鬼之上,且让其俯首称臣……
“我可以跟你讲个事情啊。”无头鬼十分狗腿子的说,“你女人旁边的那个男的也不是人啊,像是刚刚死,应该还没过头七,气弱着呢,不过看他那个样子,估计也还明白过来自己已经死了。”
“谁?”
“你女人旁边那个男的啊。”
“那是谁?”韩平身上的温度直降,冻得两只鬼分别打了个哆嗦,糟糕,闯祸了闯祸了,韩平还不知道女人偷吃的事情,太丢脸了,也太丢鬼的脸了。
“那个……”吊死鬼小莹大着舌头说,“我还是听到了,好像是叫李凯?”
☆、第三个故事、黑猫(七)【捉虫】
李凯。
韩平的眉心皱在一起。
他记得这个人; 是个兽医; 还是个纯良的兽医,脑袋顶上的福慧很深,不像是早夭的命格,如果他死了,只能有一种情况; 是不属于人的什么东西故意加害,毕竟人的一生早就在鬼使的簿子上写的清清楚楚,就好像你接手一个游戏账号,从开头到结尾早已被人写好; 你只需要按规定开始与结局。
韩平没说话; 转瞬消失不见。
等他一走; 无头女鬼才松了一口气气势汹汹的站起来指着吊死鬼的女孩说:“你看,你怎么也是个横死的鬼; 戾气也比他一只猫要来的高许多,还是个少了一条尾巴的猫; 怕他个鬼。”
吊死鬼:“……。”
一只连头都没了的厉鬼,好像没什么资格说这种话。
“啊,韩平哥; 您怎么又回来了?”吊死鬼大着舌头说。
“韩平啊。”无头女鬼转过身声音温柔的说; “怎么突然回来了,是需不需要我们跟着保护她?没问题啊一句话的事……”
鬼屋前吹过一阵风,哪里有什么韩平。
“你看,你这不也是怕。”言罢义正言辞的说; “小月姐,那可是千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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