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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人的游戏-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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肚子适时的咕噜噜叫了一声,这一辈子还未有这么尴尬的时候。
“你干嘛。”她怒气冲冲的问,像只被惹怒的刺猬。
“哎你。”刚要说话的小厮又被折扇挡住。
“喏。”他将东西放在她的手里,烫的她差点松手。
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然而,温饱问题在前不得不屈服,说到底她只是个女子,不必学君子那一套。
她一脸警惕的掀开油纸,食物的香气传到鼻子里,韩珏看着她这个没出息的样无奈叹了一口气说:“神女族的族长看到你这个样子,大约要以死谢罪了。”
她一愣,反应过这人刚才说了些什么,包子也不要了左右看了看扯着他的胳膊一路扯到没人的地方才放开,而韩珏竟然还好脾气的任她抓着。
“你是什么人,怎么知道我的事情。”
韩珏心痛的摸了摸她的头发说:“在外行走你这么实诚会被坏人吃掉的。”看她的眼神就像是看一只小白兔一样。
说完他收起玩味的眼神一本正经地说:“乖乖听话趁还没有人发现你还能回去,等被人发现了。”
“被人发现了会怎么样?”她瞪起眼睛,企图从他这里听到被人发现了就不需要回去了这样的话。
很可惜韩珏不会满足她的期待,他想了想说:“被人发现了就会绑你回去了。”
“这二者的区别是舒服点回去跟不舒服的回去,所以你选哪一个。”
“你到底是谁?”她冷静的问。
韩珏好心说,“你未婚夫叫什么名字还记得吗。”郑媛点了点头,当然记得,严华吗。
“是我同父异母的弟弟。”
由媛点头的动作顿住,她猛地抬起头。
木木讷讷的问出最后一个问题。
“你买那些花灯做什么,不能吃,不能穿,就是一堆破烂。”
“那个啊。”他答,“我钱多,压得慌,偶尔也要撒一撒。”
“。。。。。。”
此次出行没看黄历,经历与结果真是叫人觉得唏嘘,她没能成为沧澜白玉山上第一个成为大侠的神女,却成为了第一个被绑回沧澜白玉山的神女,外出不足一日,还称不上离家出走,只能说是外出串了个门,还不等弄得满城风雨,甚至连山上那只公鸡还没来得及打第二天的鸣,她就已经端坐在屋子里,由婢女伺候更衣,经此,梁子结大了。
可惜的是韩珏不是山中人,每年只有两次允许上山,且每次滞留最长只有一个月,山中无男人,山下的女人也不允许上山,每年会有一批经过精挑细选的男人被送上山,这些人里不是商旅富甲就是皇权贵胄,总之没有一个平凡人,而严华的父亲除外,他是被盗寇追杀至沧澜白玉山的。
韩珏送下由媛,借机探望母亲,也因此在山中住下。
这一住就引来了每日清晨被人寻来切磋武艺,上午切磋读书,晌午切磋棋艺,下午切磋琴技,切磋到最后,郑媛挫败的发现她竟全都不敌,原来不是山外教育落后,而是山外教育两极分隔化严重,以至于好的太好,差的太差,韩珏就是那个太好的。
认清这一点的郑媛虚心求教,不再切磋,而是识时务的缠着韩珏教她琴棋书画,目的则是为了超有朝一日能越韩珏,当然在剑穗中藏毛毛虫,在书本中放春宫图,黑子总比白子少几个这样的事情没少做。
后来韩珏离山,由媛竟有些期待他下次来到,他总会带一些外面没有的东西来给她开阔眼界,糖葫芦梨花糕,雪芙蓉与玉百合,都是新奇的不得了东西,这时她在心中产生一个疑问,为什么过去从未在山上看到过韩珏。
她还没想通这个问题便接到了传报,神女由黯遇见一千年怨魂,不敌,魂飞魄散。
皇帝□□定国,杀的是人,神女替天行道,斩的是鬼。
鬼也曾为人,皇帝不会轻易杀一个人,鬼则是一斩就是一群,损的是功德,毁的是寿数,所以尽管神女一词听上去很好,也没有几个人愿意承担,毕竟谁也不想刚满二十岁就死去。
不巧的是即便不愿承担,也必须有一个人承下,这一代选定的人是由媛,从她开始手刃魂魄开始,寿数就开始了倒计时。
那一年,她十六岁,比别的神女早了整整两年承位,也就注定了她二十岁,年纪轻轻就要死去的命运。
☆、第三个故事、黑猫(十二)
她从母亲那里接过祝福的时候; 母亲的眼泪却吧嗒吧嗒落了下来; 由媛错愕的抬起头,记忆中她的母亲从未爱过她,她只爱与外面男人生下来的儿子,从未爱过这个突如其来不知父母是谁的女儿。
走过一百零一阶上山的路,路上突然下起了雨; 她一步一步走的很稳,每走一步都在心中默默的告诉自己,还有四年,没关系; 你还可以活四年; 很长; 可以做很多事情,后来她终于知道为什么神女那么命短; 大约是累死的吧。
韩珏时隔多日再次上山,给她带来了一只猫; 一只通体乌黑的猫,正巧犯了神女族的大忌,他们偷偷的将猫养在山上一座废弃了的茅草屋。
“咱们相识这么久了; 你偷偷告诉我; 你怎么这么厉害啊。”终于还是打不过的由媛悄悄问,韩珏笑着将剑扔给她。
“你今年多大?”
“啊?”她一愣,说,“十七岁; 有什么关系吗。”
韩珏没说有关系,也没说没关系,树上落下一片叶子,还未落地就被削成两半。
“我从七岁开始学习这些,如今二十七了,若叫你赢了去,我的面子往哪里搁?”
由媛恍然大悟,“原来如此。”
继而无奈说,“那我岂非这辈子都没希望赢你了。”
韩珏忽然记起来,年龄一词在沧澜白玉山上是个大忌,而他眼前这个看似还是个孩子的人,最多只能活到二十岁。
他犹豫着将手放在小丫头的脑袋安抚道,“你已经很厉害了,只不过我厉害过头了,你要跟我比,活到八十岁都不一定能比过我,毕竟。”
“毕竟什么?”她着急的问。
他残忍一笑道:“毕竟,我比你早出生,年纪比你大这么多,所以你这辈子一定没希望啦。”
由媛捂着胸口,颇为痛苦的说:“你走。”
“你很聪明,你看刚才那句话就很对呀,你这一辈子都没希望赢我了。”
如果有一天韩珏死了,一定死在嘴欠上,只不过他最后却不是死在嘴欠上,而是自杀身亡。
扯远了。
这一年韩珏离山的前一天,由媛心不在焉的说,“你下次来的时候我就是你弟妹了。”
他挑眉问,“所以?”
“所以,你一定要让我赢一回!”
“……”由媛唯一赢过韩珏的,就是执着。
韩珏走之前,由媛邀他下棋,那时候那只猫还活着,韩珏下午走,上午还在下棋,屋子漏雨,一滴又一滴吧嗒吧嗒落下来,最后旧屋竟然塌了,幸好人没事,猫也没事,她一手撑着油纸伞,一手抱着猫,两个人在山石间躲雨。
气氛有些尴尬,她犹豫了好半晌才说,“我在这里很孤单,没有朋友,也没有家人。”
他微愣,以为她是在开玩笑,于是也调笑说:“要我带你走吗?”
“你能带我走吗?”雨滴落下,打在伞上,她轻轻的问。
“能的吧,这个世上我想要做的事很少有做不到的。”他说,心里却在想,‘不能吧,毕竟你还是神女,又不是什么阿猫阿狗,丢了也就丢了。’
“那你什么做不到?”她崇拜的问,水滴落下来打湿了她的头发。
“什么做不到?”男人想了想,想到她不得不的命运,好半晌没有说话,这样一个女孩,在山外的普通人家里,还只会待在母亲的怀抱撒娇,并不需要知道这样的命运,也无需为什么东西豁出命,更不该有不得不这个词出现,‘大概。’他想,‘是护你一辈子做不到吧。’
她沉默半晌,雨越来越小了,小猫从怀里挣脱,站在雨中面对着郑媛竖起了毛。
“别回来了,韩珏,永远也别回来了。”
这里没有一个好人,不要再回到这里了。
“突然这是怎么了?”韩珏看着她的背影想,‘谁又惹到她了?’
之后她接了许多任务,每一个都那么凶险,却又每一个都不允许失手,她也没有辜负族人的期望,做的很漂亮,甚至比前一任神女要好许多,她杀了许多鬼,好的,坏的,对人间依然有迷恋的,憎恶世间的,有一直在寻找母亲的老乞儿,找了六十几年还没有找到,有被逮人所害的青年,发疯发狂化作冤魂。
“咦?”她看到一个身穿白衣服的公子,朱红色的眼睛,苍白的发,公子拿着她此次要杀的鬼,看到她后,皱了皱眉头又一脸诧异地问,“郑媛?”
最后她在沧澜白玉山外遇见一个小小的魂魄,小小的像是消失不见,是她前世的记忆,这就是事情的转折。
来年韩珏再来的时候她还未成为他的弟妹,而是死在了嫁人的前一天,死之前那只黑猫就不再对她亲近,大概已经看出了她大限将至,而郑媛死于一场意外。
最后见到的人是严华。
“你要退婚?”严华一脸惊讶的问,“为什么?”
“昨夜我做了一个梦,很长,梦里我不是这山中神女,也没有那么多义务,在该出嫁的时候遇见什么人,还未出嫁或刚刚出嫁就死掉了。”她笑了笑说,“很荒唐是吧。”
严华木讷的点了点头,她带他来到沧澜白玉山的半山腰,这里有个茅草屋。
看守茅屋的母猫对她怀有严重的敌意,由媛却推开那个门。
“严华,你相不相信轮回。”她说,手指拿起门后的油纸伞,已经破了,被不知道哪里来的老鼠啃坏了,上面的铜铃却完好,一碰,发出清脆的声音。
“那可真是个长梦,梦中我有许多身份,却总会爱上一个人,我心爱的人命很短,短到我还未爱上他他就已经死去。后来有个人告诉我,其实不是他的命短而是他将他的命给了我,我活着,他就得死。”
“你相信?”
“我不信。”由媛抬起头看着漏水的茅屋,“所以我要验证这个事情。”
由媛说了许多难懂的话,最后严华只明白了一个验证,她要验证什么东西,那要怎么验证呢,严华整晚没睡好,第三天就传来消息,神女由媛不敌那邪物,死掉了。
不知是谁的毛笔吧嗒落在桌上,头痛的像要裂开一样,继而赶了很长时间的路来到沧澜白玉山脚下。
古往今来神女族延续这么多年,还未有说下一任神女没有出生现任神女就死掉的。
严华疯了似的赶到出事的地点,他看到的由媛,苍白的脸,淡色的唇,头发乱糟糟的身上全是血,是前所未有的狼狈。
他还记得前几日她说过的话,到她死后也一直没能明白过是什么意思。
直到他的哥哥上门,韩珏上门。
他不再如世家楷范一样长发束的整整齐齐,甚至衣裳穿得乱七八糟的,身上还有个巴掌大的墨点,由媛死后的第二天他就上门,消息还未传到他就已经知道发生了什么事,跟在韩珏身后的两只鬼无奈的叹了口气。
‘她发现了对吧。’白鬼问。
‘若她不是什么劳什子的神女,这一世本来是能好好活到八十岁的。’
‘只怪这天意,天道轮回,不放过任何人吧。’
“姻缘树,连理枝,花开这头并那头,心说心上人是谁,我该去哪里找你呢。阿媛,我该去哪里找你呢。”
他唱着轮回前的童谣,手颤抖的摸上她的侧脸,没有一丁点儿温度,却能听到声音,逃啊,快点逃。
‘阿珏你在干什么,人马上就要追来了!’
由媛死去的那一刹那,前世诸多记忆滚滚而来,他们每一世都会相爱,可老天偏不让他们相爱。
猫通灵,他看着她大限将至,身上背负的怨恨,这一世她是这样死去的。
由媛灵堂前布了三层阵,为的就是害怕那些生前有所怨恨的鬼追来,到时候就什么都完了,神女族完了。
‘她的魂魄不在,老黑你知道去了哪儿吗。’
黑鬼指了指棺材,‘还在里面,不过头七,魂魄不会离开身体。’
‘那你说韩珏会像从前一样救她吗。’
‘不会了吧。’黑鬼的眼睛闪了闪,堂中的蜡烛熄灭。
‘为什么?’
‘韩珏只有三条尾巴了。’
‘对哦,他只有三条尾巴了。’
猫有九命,一尾一命,千余年才能修炼出一条,不过千年却被败了个干净。
可韩珏依然救回了她,并带着她试图逃离沧澜白玉山,可惜的是山上层层迷雾,叫人走不出这个幻境。
“你说他为什么要救她。”小白问。
老黑看了一眼那二人悠悠道:“可能是因为爱吧。”
“爱?那也太不值当了。”
最后他们被逼藏在了从前的小木屋中。
“韩珏,我冷。”她说,身上还穿着死去时的衣裳,虽然血都干透了,韩珏往那里靠了靠,企图给予她一些温暖。
“你说我们能逃走吗。”说完郑媛就后悔了,她不该问这个人,如果他再次嘴欠,郑媛真的忍不住动手。
“能的。”等了半晌只等来这两个字。
“啊?”他握上她的手,暖暖的,她的脸色红了红,对的,他们一定能的。
只可惜,他们依然没有在一起,郑媛看见追上来的人着急过河,一不留神坠入了河中再也没能上来,魂魄不知去向,严华跪在堤岸边,看到他抱着她的尸体。
“为什么!为什么宁愿死也不肯嫁给我!”
脖子传来凉意,伤口处传来剧痛,女人依然没有松开嘴,郑媛不知打哪来的力气去推脖子上的鬼,几次没能推开却看到了地上的玻璃碎片,她也是心狠,攥着玻璃就往自己脖子上扎。
鲜血通红,因为失血过多,她也有些眩晕。
那些,都是什么。
她看着自己血肉模糊的双手,迷茫的想,都是什么。
☆、第三个故事、黑猫(十三)
“你死后; 神女族被怨灵入侵; 族中人没了守护,三年就被灭族。可是那不要紧,与我无关,我跟她们不一样,我没有恨过你; 阿媛,我没有恨过你。”
严华说,可那是不可能的。
郑媛依然迷茫的抬起头,严华拿出怀里的玉; 一脸兴奋的对她说:“我遇见一个高人; 他手里有颗丹丸; 可保魂死后不入地府,我吃了一颗; 还给你留了一颗,阿媛; 你就要死了,快吃下这颗,我们这一生都能在一起了。”
因为失血过多她脑子有些不清楚; 只是严华没有失血却有些疯疯癫癫; 郑媛紧闭着嘴巴绝望的想,今天怕是要绝在这里了。
可笑可笑她学了二十八年的马克思主义哲学,死的时候却败给非科学的东西。
那颗实际上是玉,结果却被严华看成是丹丸的东西被送到嘴边; 周围黑压压的一片。
‘吃了它,吃了它你就是我们的同类了,哈哈,你马上就是我们的同类了。’
郑媛被吵的不耐烦一巴掌打开那颗玉,近距离盯着女鬼问,死都要死了,害怕这些做什么,只希望死后别变得这么恐怖吧。
“你又是哪位啊。”
女鬼一愣,哈哈大笑了起来,‘你不记得我了?由媛,你不记得我了?我是由霜啊,被你夺走一切的由霜啊。’
由霜?
不记得,没听说过这号人物。
严华几步走过来掰开她的嘴,疯疯癫癫的说:“阿媛,吃了它,快吃了它!”
有病,她看到那块血色的玉,这他妈是块玉,吃了她还能活啊。
这种时候她还能乱想,‘死韩珏,再不来就见不到我最后一面了知不知道,关键时候死哪去了。’
算了算了,她又想,别来了,万一来了打不过又得死一次。
因为失血过多晕过去之前,她确实是这么想的。
脑子里昏昏沉沉却闪过许多画面,她曾看过一本书,书里说,人死之前就会有走马灯,一辈子最重要的东西都会在眼前一一闪过。
‘郑媛,算了我也不催你结婚了,三十之前给我生个外孙玩玩就行。’
‘……您这思想倒是超前了许多,我都跟不上了。’
‘还记得你初恋没,人都结婚好多年,二胎都生出来了,也不知道你还在墨迹什么。’
‘我喜欢你……’
清冷的佛堂,手中是三十六颗舍利子串成的佛珠,青灯与古佛长伴,佛外有个水潭,潭中种着据说五年开一次的碗莲,那时莲未开,小女孩就在里头养起了小鱼,小鱼儿长到巴掌那么大的时候,不知哪里跑来的野猫将它吃的骨头都不剩。
叮铃铃,叮铃铃,一段爱,七世情,佛道你我生无缘,两个人,三句话,生死皆由命中定,四张嘴巴最怕烦,五颗佛珠赠佳人,六场恩怨系忠情,八卦门前是非人。
叮铃铃,叮铃铃。
她撑着油纸伞等在河畔边看着对面的人,湖面倒映出他的影子,是一只小猫,她看看水又看看人一脸疑惑的问:“公子何名?”
‘喵。’黑猫叫,身后尾巴断了七条,走一步带一路的血,虚弱的趟到地上被好心的鬼使带走。
奈何桥上黄泉路,君在此地候一生。
叮铃铃,叮铃铃……
“韩珏?”她睁开眼睛看到韩珏身上的一身血,严华被钉在墙上,仅剩最后一口气。
“哈哈,竟被你发现真身,韩珏韩珏,我竟会次次败给你。”
“韩珏,我记起来了,他就是那个召集十里怨灵咒怨郑媛的人!”
他身后还跟着两个鬼影,两个青年,一个头发苍白像个八十多岁的老人,可面容姣好,一双眼睛是血红色,就像身下的这一团血。
红的叫人移不开眼睛。
她被人护在胸前,心跳的声音传来,扑通扑通,好快,也好吵。
“我有一个愿望,求土地爷实现。”十岁的小女孩在荒林里被遗弃的土地庙前许愿说:“愿我所爱之人,永世相随。”
‘喵。’
‘呀,哪里来的小猫。’
‘我捡了你你就是我的了,所以我到哪里你都要跟着。’
‘喵。’
‘那我给你取个名字吧。’她想了想,‘二姐他们家的狗跟着她姓孙,那你也跟着我姓,恩,可是叫什么呢,你喜欢什么名字,韩子,韩安,韩玉?’
她头痛的想了好多名字,最后带回家让父亲帮忙写一个,父亲看了一眼通体漆黑的毛,想了好一会儿提笔在纸上写了一个字,珏。
‘爹,为什么是珏啊。’她大为不解。
‘珏,是死人嘴里的玉。’黑猫意喻不详。
‘啊?’她被吓了一跳对小猫嘀嘀咕咕的说,“虽然父亲赐名不能更改,不过我还是给你取个小名吧,珏也太难听了,韩平,韩平如何?”
韩平,平安的平。
她将他从厨子手底下救下避免他变成猫肉火锅,也因此烫伤了自己的一双手,他生世相随却世世命短。
“韩平,你真要救她?”小白按住他的手提醒说,“你只有一条尾巴了,救了她你就得死啊。”
“无所谓。”他说,“反正我这条命都是她给的。”
猫九命,忠一主。老黑对小白摇头,小白看着黑猫不忍的开口说:“全地府,只剩我一只猫了。”
刽子手在做这行之前曾是个十分善良的和尚,寺院解散后他还俗,没什么本领,从前在寺庙,每日都要挑水上山正巧一身力气大,胆子也大,便被选作刽子手,一生从未做过亏心事,唯做了这一件,悔的夜不能寐,最终结束了自己的性命,佛道因果,他错杀她一条命,还上这条命之前便次次与她相遇,只可惜不得善果,化作鬼怨,白天是常人,晚上就会滥杀无辜。
那一世怨化成一个人的模样,并取名严华,缘份分分合合,本已上了姻缘树,却没奈何三生石上早已有了她的名字,终归是晚了一步,终归是晚了一步,怨而生恨,故成鬼怨。
郑媛被救护车送到医院的路上渐渐恢复了呼吸,在医院里被抢救了半天终于抢救过来,她醒来时已是半个月后,郑母在她床边哭的上气不接下气,连连说自己以后再也不在逼她成婚,学校里的老师来探望她时小心的对她说了俞老师的事情。
据说他死在工业区废弃的一座老楼里,警方做了多方调查,死因不明,凶手不知去向,也没有人知道他大半夜的去工业区的废楼里做些什么。
疑案最终以疑案结尾。
“那,韩老师呢。”她问。
“什么韩老师?”杨亚奇怪的说。
“韩珏啊。”
于是在杨亚奇怪的眼神中,同事按响了护士铃。
脑科的主治医师来检查了一圈,最终以她受刺激太大而产生幻觉为由离开,郑媛觉得自己正常得很,应该没有受过什么刺激,末了她抓着韩亚的衣袖问:“我是为什么被送到医院?”
韩亚一脸果真如此的重新将脑科大夫喊了回来。
郑媛:“……”我脑子没病,谢谢。
“你不是相亲结束后大受打击所以被车撞了。”
相亲大受打击?被车撞?
她忽然记起自己最近的一次相亲经过,男方脑子有问题,把她气得不轻,当时是有辆车过来。
咦,是有辆车来着?
记不太清了。
“好像是。”难怪她母上一来就说什么绝不相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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