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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人的游戏-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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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妈。”俞歌说,“我喜欢做这些。”
  齐爸差点被气出病来,齐妈扶着他坐下,他看了眼厨房那边无奈的摇头说:“作孽啊,少一那孩子,会遭报应的!”
  

☆、第六个故事、爱恨(二)

  齐少一会不会遭报应没有人知道; 倒是病重的老爷的病情突然恶化; 想到孙子已经结婚了,心愿改了一改,变成了有生之年想要看到孙子,齐少一冷笑了几声,孙子好办啊; 如果没有自己的父母出手他孩子不知道几个,大儿子估计都三岁了。
  想到这里,齐少一对自己的父母说:“爸妈,你们可作孽吧。”
  不论怎么样; 齐少一的孩子都不能从别的女人的肚子里出来; 否则不止俞家那边不好交代; 他们齐家在帝都也会颜面无存。
  “爸妈,儿子的幸福还没有你们的颜面重要吗。”平心而论; 儿子的幸福确实没有齐家的颜面重要,齐家的父母更不会允许齐家的颜面坏在自己家儿子手里; 更何况他们并不觉得齐少一是幸福的,只是身体上愉悦而已。
  当齐家父母将老爷子的心愿告诉俞歌时,这一次她没有潇洒的说; 好啊; 可以啊。
  齐妈想,可能是因为俞歌她无论在国外生活了多久,骨子里依然是个传统的女人,怀的孩子; 也一定要是心上人的孩子,那个心上人无论是谁,都不可能是齐少一,可能是因为这个拒绝的吧。
  同为女人的齐妈,没说什么,结果就是俞歌想也没想的拒绝了这个要求。
  “能告诉爸理由吗。”齐爸舔着张脸问,俞歌今年已经三十岁,事业人生都是最成功的,这辈子唯一的污点大约也是嫁给了齐家这个不争气的儿子,齐爸明知是他们捡了个大便宜,但还是忍不住问上一问。
  俞歌却笑着给两位奉上茶。
  “我小的时候,祖奶奶一再的告诉我,要活的幸福,人这一辈子太短了,我虽然已经三十岁,但还是想要幸福的,我要的这种幸福虽然不知道是不是在齐家,不过绝对是现在的齐少一无法给的。”
  齐爸齐妈面面相惧的看了对方一眼,“你会想要离婚?”
  “爸,看您说的。”俞歌掩嘴笑。
  “少一的心根本就不在我的身上,我还能等他一辈子不成?”俞歌想了想,“少一还小,如果将来他爱上真心爱的人,难保他不会想要跟我离婚,到时候无论你们在用什么威胁他,他都不会怕的,不过现在我很有自知之明,那个人,绝对不是我俞歌。”
  “那如果是你先遇到真心相爱的人呢。”
  “我会不顾一切,抛下所有,跟他离开。”她认真的说,人生太短了,短到有的人还未长大就已经离开,短到有的人终其一生都在追逐着真爱,老了的时候还在回味自己短暂的一生中,仅有的几件轰轰烈烈。
  她要追逐的并不是什么自由,如果是,那她就不会心甘情愿的,被锁在齐家的这个大笼子里,等待驯服他们永远也不会飞回来的鸟儿。
  “算了。”齐爸说,“你们年轻人的事,还是你们自己解决吧。”他拿开报纸,低着头苦笑一声,“少一,确实配不上你……”
  他本来就清楚的事情为什么不会接受,确实是齐少一配不上俞歌,她七岁的时候小提琴十级,十三岁全国奥数比赛第一名,二十一岁全国散打季军,二十三岁拿到了国外知名院校的全额奖学金留学资格,一辈子走的是顺风顺水,唯一跌的跟头,就是在齐少一这里。
  此后两年,齐少一仍然花名在外齐少夫人出了名的脾气好,竟能容忍丈夫在外面养女人,他喜欢的那些女人照片总是定时被送到俞歌手中,每个月都不一样,这时候俞歌总感叹年轻真好啊,不过齐少一无论在外面玩的多么凶,都没有女人敢大着肚子来到俞歌面前哭一哭。
  俞歌自回国一直在齐家的公司里上班,后来俞歌三十二岁,这年齐家公司里新来了一位项目经理,姓项名路飞,叫做项路飞。
  “学长?”她看着对面的人,眼睛睁的大大的,脸上逐渐漾起一层笑容。
  “你怎么会来这里?”她问,“留学结束啦?”
  “没有。”项路飞吻了吻她的脸颊,亲昵道:“想你了就回来了。”
  “你还是跟以前一样爱开玩笑啊,对了余绥呢。”两年来,俞歌第一次笑得这么开心。
  “他在家陪小公主呢。”项路飞揉了揉俞歌的头发,她瞪大眼睛,“菲菲也回来了?”
  “对呀。”
  男人吻俞歌脸颊的照片不知道被谁拍下来直接发给了董事长。
  “那是我一个学长,在外留学的时候他很照顾我,吻脸只是习惯,您知道的,外国人都比较开放。”俞歌被喊到办公室,解释说,她不卑不吭行得正站得直。
  “下次注意点。”齐爸脸色不大好的说,“毕竟那么多人在看着,传出去总是不好的。”
  俞歌忽然记起自己那花名在外的丈夫,她的眼睛眯了一下,凭什么男人在外养情人就天经地义,她不过被人吻了一下侧脸就要被说三道四?
  她站在屋子里一直没说话,齐爸抬头看了她一眼说:“出去吧。”
  她在原地酝酿了一下,半晌才开口:“爸,我跟少一,可能是真的不合适吧。”
  俞歌从来都是懂事听话的在公司她都是喊董事长,她公私分明,如果她在公司喊爸,一定是有非常的理由。
  齐爸签字的手一颤,水笔直接画出好长一道线。
  “这件事回家再谈,你先出去吧。”
  俞歌站了一会儿就离开了,这两年丈夫在外游玩从不归家在外头有了小三小四小五小n她从来不管,一方面她没有权利管,一方面她没有任务管,毕竟每个人都是自由且平等的,两年来她也从不觉得委屈,谁叫她嫁给了齐少一,可是齐少一做的越来越过分,最后他竟然包养了自己的一个远房表妹,表妹怀了孕被齐家父母给了一笔钱,表婶气不过带着她去了俞家,要为女儿讨个公道,闹得不小,只是俞歌的父母不在国内,这些都被她瞒了下来。
  想到这里,俞歌打了个电话给齐少一,那边的人有些不耐烦,但始终还是接了电话。
  “喂。”他不耐烦地说。
  “你在哪?”
  “苏丹这。”齐少一说。
  “带上你的身份证户口本我们走一趟民政局。”俞歌面无表情地说,这两年她为齐家做的已经够多了,中途放弃留学,嫁给了一个根本不爱她的男人,维持着虚假的婚姻,还要忍受着背后所有人的指指点点,现在她可以因为一个吻被喊上去,下次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因为什么样的事情被怎么样。
  “你终于想开了?”齐少一惊喜地说。
  “对。”俞歌答,声音中带着少有的失望,“我终于想开了,半个小时后民政局前见。”她说,说完挂断了电话。
  其实她想过要结束这段婚姻,那时候齐爸齐妈一定不会同意,自己的父母也可能会很为难,可是始终都是因为齐少一太过分她才忍不住提离婚,这一切都不是她的错,俞歌看着自己的掌心,有些迷茫的想,在这件事情里,她真的,一点错都没有吗。
  这段磕磕绊绊维持了两年的婚姻结束的很快,红本变绿本的速度比结婚的时候快不少,戳钢印的时候齐少一还在高高兴兴的跟情人通电话。
  “齐少一,我敢断言,将来你一定会后悔今天的决定。”俞歌接过绿本,无碍的笑了笑,齐少一轻嗤一声答:“这天,永远都不会到来。”俞歌那么认真的看着他,那丝笑容抹去她站了起来拍拍齐少一的肩膀说:“但愿吧。”
  “今晚回家吃顿饭顺便把这个消息告诉伯父伯母。”俞歌走时扔下了这么一句话,她出来的很匆忙,回去的时候正巧被逮住,项路飞经过看到这一幕为她开脱说:“是我刚来有些不熟悉所以让俞总带着我熟悉了下环境。”于是两人一起被骂。
  从董事长办公室里出来,他们相视一笑,俞歌却笑的止不住。
  “是发生什么好事了?”项路飞问。
  “是发生了天大的好事。”俞歌答,说完后有些局促的问:“周末我能去你家找余绥玩吗。”
  项路飞说:“我看你找余绥是假,见孩子却是真的。”
  齐少一虽然百般不愿但考虑到下次被逮住打一顿的可能性,不得已他才回了家,晚上,俞歌亲自下厨做了一桌子好菜,像刚来那天一样,齐爸仍然笑得很开心直说齐少一娶了个好媳妇,中途俞歌拿了瓶酒上来,给各自的杯子满上。
  “这是怎么了,怎么突然就拿出酒来了,今儿是什么好日子吗。”齐妈笑着问。
  齐少一的电话一直响个不停,十分扫兴,最后菜还没吃一口他就匆匆站了起来说:“爸妈,苏丹身体不舒服,我先回去了。”
  齐爸的脸色立马就变了,他还没数落齐少一就跑了出去,只留下他干无奈,顺便把俞歌从厨房里喊了出来。
  俞歌端着菜出来,一看齐少一不在发生了什么也就明白了个大概。
  “俞歌,别忙了。”她点了点头摘下围裙递给保姆。
  “伯父,今天其实是我把少一喊回来的。”俞歌坐在位子上,齐爸听到这一声伯父立马抬起了头,她声音轻轻的,眼睛却很认真的盯着两位父母说:“今天中午,我跟少一离婚了。”
  酒杯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一声响,杯中酒撒在外溅湿了衣裳。
  “为什么……这么忽然。”
  其实也不忽然了,结婚第二年齐少一依然在外花天酒地与情人不断,反而玩的更凶了,俞歌忍了下来,俞歌从他身上根本看不到希望,她每天都做着同样的事情,枯燥,且无趣,人的一生真的太短了,短到不能在一件事情上付出更多的精力。
  “我的表妹唐英怀孕了。”她说,“少一的孩子,叔叔婶婶去我家给表妹讨公道。”她无奈的摇了摇头说:“孩子七个月,已经不可能再打掉了。”
  “是因为这个?这就是你今天在办公室打算跟我说的?”齐爸问,一直坐在一旁的齐妈没怎么说话,她的手狠狠地攥着衣裳,这件事确实是齐少一不对,玩女人非得玩到丈母娘亲戚那边。
  “今天在公司里帮你说过的那个人,跟你到底是什么关系。”果然是怀疑这个,俞歌轻笑了声坦诚说:“这个说来就话长了,他是我非常仰慕的一个学长。”
  俞歌放下杯子说:“曾经喜欢过的。”齐爸齐妈两个人面面相惧,面对俞歌的坦诚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如何答话。
  “两年了,我放过少一,你们也放过我,不好吗?”
  房门那里传来一声响,齐少一愣愣的站在那里,屋里的几个人没有发现他,俞歌继续说:“两年前如果不是他,我根本就不会回来跟齐少一结婚,齐伯父我跟我的母亲一直很感感谢十七年前你救了父亲的事情,报恩的方式有很多,我只是突然想通了吧。”
  真相到底如何,已没有人知道,是否她的话就是真相更没有人知道。
  俞歌站了起来,她什么也没有收拾,嫁过来那天她也什么没带,走的是好不潇洒,她走出玄关看到站在那里仿佛雕塑的人,仅一瞬间的惊讶后脸上就爬上了笑,是真正的解脱,她走到齐少一身边拍了拍他的肩膀说:“从今天开始,你彻底解脱了,高兴吧。”
  不知道这句话是否给了齐少一打击,不过,俞歌想,应该还是没有的吧。
  

☆、第六个故事、爱恨(三)

  三年
  那一年齐家大少不知道为什么突然转了性子进了老爸的公司上班; 刚从国外挖来的人才项路飞轻易跳槽; 那一年唐英生下一个儿子,取名齐瑾,依然是那一年花名在外的齐少一开始收敛,圈里的人都惊叹齐少夫人好手段,直到离婚证的传出来。
  人们只有无奈的叹气说果然没有哪一个女人能忍的了这样的男人。
  征服欲强的女人都以为自己在齐少一心中是特别的; 他心里确实有个人是特别的,可到底谁才是特别的,也没有人会知道了。
  俞歌回了家,俞氏的企业越做越大; 最后已不是他齐家能高攀的起的; 离开齐家后俞歌越来越美; 也越活越潇洒,没有人谈论她的对或错; 因为自始至终她都是个弱者,如若不然她不会被迫嫁给齐少一; 也不会选择离婚,结束那段名存实亡的婚姻。
  她唯一欺骗过那两个人的事情就是项路飞并没有结婚,她确实喜欢过项路飞; 至于到底是哪一种喜欢她自己也闹不明白; 或许是喜欢这个人,或许也是单纯仰慕他身上的美好,也或许是欣赏这个人。
  “你觉的这件怎么样?”那时俞歌正在婚纱店里,项路飞前不久向她求婚; 她也答应了。
  “来,让我看看。”项路飞拉着她的手将人拉到怀里,吻了吻她的眉心,“特别好,就像是花仙子一样,我恨不得马上把你娶回家,不然啊,我怕稍不留神你就要飞走了。”
  俞歌将人推开一分,脸上漾着微笑说:“贫嘴,别跟我装,这是余绥挑的吧。”
  “少一?你看什么呢?”唐英牵着齐少一的手问,后来她嫁给了齐少一,也算是如愿以偿吧,所有人都说唐英好手段,那么花心的一个人竟叫她治的服服帖帖的,每逢这种时候她总是笑着不答话。
  其实她之所以能嫁进齐家,全是俞歌的功劳,那年她生下的孩子齐家是不认的,后来俞歌跟两个人谈了谈他们才终于松口,他们谈论了什么唐英不知道,不过俞家最近几年一直帮衬着齐家却是事实,不然齐家早已跌出帝都富贵家族之中。
  齐少一仿佛一夕之间长大,除了依旧改不掉玩女人,他进入公司,帮着齐爸打理公司的大小事,也处理的极为不错。
  那天唐英哭哭啼啼的去了俞家,俞歌送走了项路飞,唐英看到人就跪在跟的跟前抓着她的衣服说:“姐,我该怎么办,少一经常不回家一直待在外头那些小妖精那里,我该怎么办。”
  她皱了皱眉,甩开她的手,那之后她一直并不怎么待见唐英,毕竟她明知齐少一结婚,妻子是谁,依旧选择跟了他。
  “姐,你不能不管我,你想想小瑾,你想想你的侄子,他还那么小,甚至都没有见过几次父亲。”
  “唐英。”她打断她的话冷冷的问,“你凭什么认为我会帮你?”
  她伸出手挑起她的下巴将这张脸打量了个遍,“是凭你做出那些大逆不道的事情,还是凭你是我的妹妹?别忘了,我没有跟齐少一离婚前你是一个什么身份,你跟你嘴里那些妖精有什么不同?”
  “姐……我求求你。”她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我不能失去少一,失去他,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你没有失去他。”她答,“齐少一从不会属于任何一个女人,当初我劝过你,打掉孩子,他根本不是你能驾驭的了的男人,可你听了吗?”
  俞歌冷哼一声:“给你忠告的时候你觉得是害你,终于发现错了才回过头来弥补,可是这世界上哪来的后悔药让你吃下去就能让一切统统回到原点。”
  “唐英,别做梦了,任何爱上齐少一的女人注定悲哀,你见过他真正爱上了几个人?曾经他爱的无非是你这张脸,现在有了新的脸能对他的口味,你觉得你还能留住他吗。”
  “我做不到的事情,你也做不到,没有人做得到。”那天俞歌如是说,对了齐少一根本不会真心爱上任何人,而他嘴里的那些爱都是那么的敷衍,但是他并不是个爱情的骗子,因为他总会对爱上他的人这么说,‘我只爱你这张脸,或许三个月,或者四个月,等我不爱了你就要离开。’
  没什么,你情我愿的事情哪有对与错的区别。
  “你并不是幸运到被他看上的第一个女人,当然也不会是最后一个,你只是其中一个,可怜又自作多情的女人,明白吗。”
  “你为什么要同意离婚。”唐英不解的问,“真的是因为你另有所爱吗。”
  俞歌看了眼自己手上的戒指,轻轻的转过身,嘴边含着笑问:“你说呢。”
  唐英瞪大眼睛。
  “你真的……真的……”
  “得不到的东西,就不要执着,不是你的东西执着下去只会叫自己遍体鳞伤,这是我唯一需要教你的事情。”
  ‘俞歌,这就是你的未婚夫。’那年他与她的关系并没有变得这样水深火热,不过他应该也不记得了吧,也是,毕竟那时他才十岁,一个十岁的孩子指望他记得什么呢,一个十岁的屎孩子,除了玩泥巴还会什么呢,他会懂什么叫情,什么又叫爱吗,不会的吧,齐少一用两年的时间给她证明了,不会。
  “少一?你怎么了?”齐少一抱着一个打扮漂亮的女人,身体一颤,“记起了个老巫婆,从小跟我不对付,自打学了跆拳道天天拿我当沙包。”
  “老巫婆?”女人挑眉问,“是个女人吧。”
  “怎么。”齐少一吻了吻怀里的人开始扒她的衣裳,“吃醋了?”
  “哪儿能?你的醋我如果挨着吃还不得累死啊。”女人笑着将他推出去一分,却被齐少一重新缠了过来。
  ‘小屁孩你怎么瘦的跟火柴杆似的,不会一阵风吹来就被吹跑了吧’
  ‘老巫婆你说什么?敢不敢再说一遍?’俞歌将话重复一遍,齐少一不服气的要来跟她打架,最后俞歌像提小鸡崽子一样将他提了起来。
  ‘你好美。。。。。。’是什么时候说出的这句话,他自己大概已经记不得了吧。
  噩梦忽醒,他看了眼身边躺着的女人,不对,不是这个温度,不是这个样子,他喜欢的不是这种类型,咦,等等,他喜欢哪种类型的女人?
  手机响了起来,他看了眼来电显示不耐烦地接起,那边立刻传来一个奶娃娃大哭的声音,他烦躁的抓了把头发突然很想抽支烟。
  “你大半夜的做什么。”
  “少一,你回来吧,小瑾吵着要爸爸。”唐英苦苦哀求。
  “谁啊。”女人翻了个身说:“吵死了。”那边女人的呼吸一乱。
  齐少一拿着电话走出卧室,声音沉稳的说:“我没空。”
  “你又去了哪个女人那里!”唐英有些歇斯底里。
  “唐英?”他将手机拿开一点,冷漠的笑了一声,掐断烟冷冷的问:“你算什么东西,管我这么多,教养这方面跟表你姐比可真是差的远了。”
  他挂断电话看了眼四周黑漆漆的墙壁,脑海里那个女人的脸与俞歌那张叫人觉得讨厌的脸重叠在一起。
  苏丹挺着好大的肚子找上门时正巧被唐英遇见,她打了女人一顿,差点将人打到先兆流产,后来她将这件事瞒了下来,她变得疯狂,变得扭曲,她请人跟踪齐少一,拍下所有与他同进同出酒店女人的照片,并将照片发给媒体,那些女人不是模特就是明星,个个年轻漂亮,有的清纯可人,有的妖娆妩媚,齐少一从不忌口,喜欢的就收在身边,那些跟着他的女人大都心甘情愿,想走也随时都能离开,齐少一一词就像是一种毒,让人染上了,就不愿再戒掉,这些当然不只是因为他年轻才俊,还因为他背后的齐氏集团。
  后来唐英将主意打到了最近与齐少一来往亲密的富婆身上,她的人被当场捉住,将唐英供了出来,不久后就有警察上门以入室抢劫的罪名将人逮捕。
  齐少一来领人的时候唐英一脸的惊喜,可接触他目光中的嫌隙一张脸立马就惨白了下去。
  “少一……”
  “我们离婚。”他说。
  “为什么,少一,我不是故意的,我是太爱你了,我真的太爱你了,我不能离开你,离开你我会活不下去的,你想想小瑾,想想我们的儿子。”
  “唐英。”齐少一在警察局外掐断那跟刚刚被点上的烟问,“你该不会忘了我为什么要娶你吧。”
  因为那时她为齐家生下了孙子,更因为有俞歌在。
  “不……”她抱着齐少一的大腿苦苦哀求,“你可以打我,可以骂我,但是别不要我,我会死的,我真的会死的!”
  那人轻嗤一声丝毫不顾及这个女人的死活问题,他分外冷漠的问:“你的死活跟我有什么关系?唐英,我以为你跟你姐一样是个识时务的女人,可原来是我看走眼了。”
  她突然崩溃的喊:“俞歌俞歌又是俞歌,齐少一,你明明不爱任何人,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提起她!”
  齐少一眯着眼睛,这是他发怒前的征兆,那天唐英被送往精神病院并不准任何人探视,连她的母亲都不可以,最后表婶子没办法找到俞家,那天俞歌恰巧回家,而项路飞的怀里抱着一个女孩,七八岁大,长的很精致,很像俞歌,却更像另一个她很熟悉的人。
作者有话要说:  我昨天修了一整天的文,在草稿箱里修的只修了草稿箱里的,然后今天打开一看,还是前天的版本,说实话,很痛苦哦,我都没备份

☆、第六个故事、爱恨(四)

  那年; 天气很冷; 齐少一又出去跟女人花天酒地,上一次她见到这个未婚夫的时候他才十一岁,就是个毛都没长齐的少年娃子,一眨眼七年就过去了,这年齐少一十八岁; 刚刚结束人生的大考,来年就要进入他爸给他安排的学校就读,这样的生活说不上好也说不上不好,日子就像是泡了无数次的茶叶; 已经变得索然无味了。
  俞歌想见识一下这位传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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