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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人的游戏-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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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歌想见识一下这位传说中年仅十八岁的未婚夫; 于是主动请缨去将齐少一捉回来; 后来想起来如果她没有喝那杯酒,或许就会有一个不一样的人生; 而不是狗血的以出国留学为名去生孩子。
“你长得可真漂亮。”喝的醉醺醺的齐少一如是说,撩起她的一寸头发; 俞歌的脸蛋红扑扑的就像是苹果一样,因为这张脸她被许多人赞美过,甚至有个追求她的人专门为她写了首诗; 只是意思表达的不大好; 将她比作西施,而且是一位脾气不大好,功夫又厉害的西施,末了就开始心疼她今后的老公。
那名追求她的学子作完这首诗经过深思熟虑于是决定不再追求俞歌; 俞歌发现这首诗后打上门,将人打进了医院。
说实话,喜欢她的人不在少数,却能一见面就这么笨拙毫无技巧的赞美的人,她还是见的第一个,第二天早上醒来后俞歌扶着发疼的额头看了眼身边还在睡的男人,她并不是因为跟他睡了而后悔,毕竟他们是未婚夫妻,不是现在也是将来要睡这么一觉。
后来为什么要留下那个孩子,她自己也不怎么清楚,或许是被那个十八岁的孩子吸引,也或者是跟自己喜欢小孩有关,她不知道留下孩子到底是对是错直到九个月后孩子出生她才觉得,最起码那不是错的。
学校里她所仰慕的学长交了女朋友,说不清楚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齐家祖母找到她的时候菲菲已经两岁,已经会咿呀说话,说的最好的话就是mom。
她喜欢齐少一吗?
才不会,她才不会喜欢那个花心大萝卜呢。
“你先带菲菲上去睡觉。”俞歌对男人说。
“俞歌,这孩子,是你的孩子?”表婶抓着她的衣裳,一双眼珠子都要瞪出来。
“您来找我是什么事。”俞歌甩开她的手,妇人终于发现自己的失态。
“是唐英的事情……”
“唐英?”她轻呵一身对身后的保姆说:“刘妈,送客。”
“俞歌,他是你的妹妹,你不能见死不救啊。”
“首先,我没有妹妹,我爸俞相生只有我跟我哥俞仲两个孩子。”俞歌走到楼梯上,“其次,她都没把我当表姐,我为什么一次次给她擦屁股?你们可真是脸皮厚的很,还敢一次次找上门?是仗着我爸好说话还是我妈好欺负?”
“俞歌,俞歌,你救救她,最后一次,这是最后一次了。”妇人跪在地上给她磕头,边磕边说,“齐少一那个混蛋在外花天酒地不管唐英也不管小瑾,唐英被人冤枉捉进警察局也不管。”妇人脸上的表情很是生气,好像齐少一做了什么大逆不道的事情。
“冤枉?”俞歌冷哼一声,“唐英自己做了什么早在历城传翻了,你该不会不知道吧,她害了多少女人,有多少人被她搞得身败名裂。”
“那是那些狐狸精们活该!招惹谁不好非要去招惹齐少一。”妇人喊了出来,喊完又一脸心虚的说,“俞歌,求你,救救她,齐少一欠你一份情,你的话,他一定会听的。”
她眯着眼睛看着眼前的女人,狭隘,粗俗,浑身上下充满了市井小市民唯利是图的本性。
“当初让唐英勾引齐少一的人是你吧?”她说,妇人的脸色登时有些发白,“自己想做飞上枝头变凤凰的美梦,就要自己承担之后的所有后果,没有人天生欠你们的,当然,你们却欠了许多人的,我不会救唐英,就当她在为你们还债。”
“刘妈,送客。”俞歌吩咐说。
“我最后再警告你们一次,我爸还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离婚,如果他知道了,相信我,一定会叫你们好看,滚,别再踏进这里一步,脏了我家门。”
大好的心情被搅得乱七八糟,只能靠天使一样的女儿来解闷。
“嘘,别吵,刚睡着。”项路飞小心的关上门,俞歌双臂环胸,脸上的怒意还未消退。
“怎么了?”他温柔的问。
“没什么,就是遇到了个傻子,有点生气,哎对了,你快回去吧,余绥说晚上等你吃饭。”她对男人说,项路飞点了点头,刚要下楼又转过身想了想才对俞歌说,“俞歌,对不起。”
她听得一愣,坏心情一扫而光,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你对不起我什么。”
项路飞的眼睛暗了暗,眼睛里全是这个女孩的笑容与善良他说:“对不起。”
“哎哎,停啊,我帮你其实也是在帮我自己,懂吧。”俞歌轻笑着说,将人往下推了推,“快回去吧,绥绥刚回国人生地不熟的别让他担心。”
等到将人送到门口,俞歌忽然问:“学长,你有多爱余绥。”
项路飞一脸的疑惑,却还是认真的说:“想用一辈子来给他幸福。”
“这样啊。”俞歌笑着说,“那也挺好的啊。”
项路飞是个同,而俞歌就是这个同的妻,没什么,一对假的夫妻,她以女人的身份给他们遮天蔽日,而他用一个男人的身份叫她不必受任何人的打扰,专心将女儿抚养长大。
不需要面对催婚与相亲,更无须在孩子与丈夫之间做选择,爱不爱的,她早已麻木了吧。
那天早上醒来的时候齐少一还在睡,十八岁的男孩,只是个孩子,撑不起她的未来,更无法负责,她所能做的就是远走于异国他乡,生下那个或许是她这一生唯一依靠的孩子,他们的孩子。
就像齐家祖母说的那样,姓齐的孩子,只能从她的肚子里出来,那不是威胁,而是在诉说结果。
她走回卧房,“mom”小公主正抱着玩具熊走出来,睡眼惺忪,伸手求抱抱。
“怎么醒了。”俞歌将孩子抱起来,温柔的问,“梦到了大魔王,还遇到了小魔王,一个是项爸爸,一个是余爸爸,他们好坏哦。”
“他们怎么坏啦。”俞歌将人抱回卧室里的小床上。
“他们抢走了菲菲的熊熊。”
俞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妈妈也坏,不帮菲菲,还笑。”
“好了妈妈不坏,菲菲先睡,明天就带你去余爸爸家里玩。”
“好。”小姑娘答应的很快,却将脑袋梦到小杯子底下,“菲菲才不喜欢他们呢。”
“好好好,菲菲不喜欢他们,快睡吧,晚饭的时候妈咪再来叫你。”俞歌站起来刚要离开小公主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mom,姑奶奶说要带菲菲去看齐爸爸,菲菲还有个齐爸爸吗。”
俞歌愣住,无奈的撩了把头发,心里却在怨骂老太太的多管闲事。
“有的。”可她从来不骗孩子。
“那他一定不喜欢菲菲吧,他从来没有来看过菲菲。”
“菲菲,会讨厌他吗。”俞歌问。
“讨厌的吧。”小公主答,“因为菲菲从来没见过他呀,没有见过的人怎么会喜欢呢。”
是啊,没有见过的人怎么会喜欢呢。
俞歌小心的关上门,可她那时也没有见过齐少一,再次见到他的时候他已经变了模样,变得那么多,轻浮,可怕,彻底变成了俞歌最讨厌的那类人,可是如果真的讨厌他为什么又要嫁给他,如果是喜欢他,为什么不告诉他他们有个孩子,还会放手放的那么简单,走得那么潇洒。
或许是七年后他已经变得面目前非,变成了她最讨厌的那类人,又或许变得是她也说不定。
表婶在俞家大门前跪了几天又去齐家门前跪了几天,齐少一与俞歌没有心软,齐妈却心软派人将唐英放了出来。
“少一,你就当看在小瑾的面子上,她可是孩子的妈妈,孩子每天都在找妈妈,我不忍心啊。”齐妈打电话给齐少一并劝他,最终齐少一沉默着挂断了电话,沉默代表着默认,他默认齐妈将人放出来,却并不代表他还会容忍那个女人的所作所为,而唐英被放出来后不仅没有收敛,反而越来越偏激,最后甚至捅了齐少一一刀,就在自己家里。
“齐少一,你没有良心,我为你生儿育女,你却在外面花天酒地沉迷于那些妖精怀里,你没良心,你没良心!”
救护车跟警车一起来,唐英以故意伤人罪被逮捕,孩子被吓的晕了过去,而齐少一则送进了重症监护室。
那一刀偏开心脏一点,幸好唐英学的是会计,如果学的是医,这会儿齐少一躺的就不是重症监护室而是太平间。
说来齐少一作风极为开放被偏激的女人打伤的可能性不少,所以他也请了几个保镖,只是,像现在这样在自己家里受害的,却是绝无仅有的。
齐妈亲自将唐英交给警察,唐英的母亲跪在医院冰冷的地板上求女人放过他的女儿,齐妈当然不肯,妇人磕破了脑袋也没能换来原谅,却等来了俞歌,俞歌牵着小公主的手,扫过妇人,又看了眼在场的齐爸齐妈强忍着心里的疑惑,最终走到齐家的祖奶奶的跟前问:“您喊我来这里是有什么事。”
“来让菲菲见她亲爸最后一面。”
俞歌:“……”
☆、第六个故事、爱恨(五)
“您在说什么; 我可听不懂; 菲菲困了,我要带她回去了。”俞歌强忍着要骂人的冲动,转身就要走。
“俞歌,少一就要死了,你原谅他吧。”俞歌的手忽然攥紧; 捏痛了小公主,“mom,好痛。”俞歌忽然回神心疼的看了眼小公主被她攥红的手指,眼睛突然一酸。
“老夫人; 我没有怨过少一; 也不需要去原谅。”她的眼中没有怨更没有恨; 如果有哪怕有一点,小公主也不会被这样小心呵护的抚养成人。
对了; 她甚至都不没有恨过,何来的原谅; 那时的齐少一只是个孩子,不,在自己的心里他永远都是个长不大的孩子; 做着孩子一样的事; 不会对任何人负责更不会爱上任何人,婚姻对他来说是枷锁,是儿戏。
“妈,你们在说什么啊。”一直没有说话的齐妈突然开口; 打破沉寂,“什么孩子,什么原谅,少一的孩子不是小瑾吗,他哪还有什么孩子。”
老夫人望了眼孙媳,转头看着俞歌说:“俞歌,你来告诉他们,你怀里的孩子叫什么。”她抬起头,眼中满是警戒。
俞歌要走,小公主躲在俞歌身后,老夫人对着小公主露出一个笑容轻声说:“菲菲,过来。”小公主抬头看了眼mom,最终还是摇了摇头,老夫人的脸色当下有些难堪。
“她姓齐,叫齐菲菲,是齐少一跟俞歌的孩子。俞歌,你养了这孩子七年,七年了……”
话不投机半句多,俞歌转身要走,却被人拽住衣服。
“你有孩子了?你有齐少一的孩子了?俞歌你骗了我们?”她一如过去那样甩开那只手狠狠瞪了一眼身后的老太太,齐爸齐妈还未反应过来发生什么事。
“俞歌,你会回来的。”老太太说。
手里的孩子昂起小脑袋,看着一脸慌张的俞歌,印象中的母亲从未如此惊慌失措过。
“不会,老太太,这世界上不是所有的事情都会叫你称心如意的。”
“mom?”
“菲菲乖,我们走。”
“那里面躺着的是齐爸爸吗?”小公主被母亲拉着,她扭着小脑袋回头看到姑奶奶的一张脸,她,为什么在笑?
俞歌开始觉得自己傻,那么多年的书白读了,怎么会轻易上老太太的当,齐家的手段她不是没有见识过,如果他们想要要回菲菲。
她的眼睛沉了一沉,这个孩子是她的,不会交给任何人。
俞歌并没有回家,一方面是因为太晚已经开始下雨,另一方面是这件事如果被齐爸齐妈知道,八成要被自己父母知道了,她不知道该如何面对自己的父母,他们思想还很传统,更不知道自己生下了齐少一的孩子,如果他们知道了……俞歌头疼的想,他们八成会让自己为了孩子跟齐少一复婚,齐家丢不起的人,俞家一样丢不起。
“所以,你就来这里了?”项路飞坐在沙发上,手里还在敲一份文件,余绥泡了杯红糖递给俞歌,她小心的接了过来。
“对啊。”品了口,原来是姜汁红糖,有点辣。
余绥抱着小公主对项路飞说:“我抱菲菲去睡觉,你开导开导她。”
“恩。”项路飞敲下一个字,突然抬起头说:“你先过来一下。”余绥一脸莫名的凑了过去,被人冷不丁的吻住脸颊,末了那人还舔了舔唇说,“去吧。”
余绥的脸,瞬间就红了个透。
等到人进了屋子,俞歌才一脸嫌弃的咦了一声,“肉不肉麻,我跟我女儿可还在呢。”
项路飞没理她,继续低头弄文件。
“我真不知道老太太怎么想的。”俞歌抱着可怜的抱枕,一脸的阴云,不像是个三十多岁一个孩子的母亲,倒像是个小孩子。
“你说他都答应了替我隐瞒菲菲的事情,今儿又突然找我过去直接揭穿了菲菲的身份,还有啊,我那个表婶子,就是唐英她妈也在,你是没瞧见那脸色,活像是要把我吃了。”项路飞敲了一个字,猛然抬头说,“正经点,都当妈的人了,还什么吃不吃的。”
俞歌白了他一眼:“这又没外人,哎,你说她是怎么想的,还有我一直纳闷当年我去美国生孩子,我爸妈都不知道她是怎么知道的,难道她在齐少一身上装了无线探测,还是在我身上装了无线探测,真是神了。”
“歌儿,你喜欢齐少一。”一句话,俞歌手里滚烫的红糖水呛到嗓子里,差点砸掉杯子。她看着从卧室走出来走到项路飞身边座下的余绥,脸色变了好几遍,最终咬着下唇也没反驳,也没同意。
“绥绥,他还只是个孩子。”俞歌说,“我比他整整大七岁,如果我是个男的他是个女的这七岁确实没有什么问题,可我比他大,我会比他更快老去,他又是那个样子,我可不想老了被气死。”
杯子很烫,让人心都变得滚烫,她抬起头不经意的瞧见余绥与项路飞手上那一对一模一样的对戒。
这是一个很现实的世界,就像人们还不怎么能接受女方比男方大很多一样,世界也没有宽宏大量到对所有的同性情侣一视同仁,确实有许多人已经不在意这些,可是大多数的人还是固步自封,如果不是因为这样,她不必与项路飞展开一段有名无实的婚姻来做遮挡。
世界总在逼人做着一个又一个无法回头的选择,一旦选错,后果自负。
那年她挺着个大肚子自己溜回美国,如果不是项路飞跟他的同性伴侣余绥,菲菲不可能这么平安的被生下来,甚至悄无声息的由她养大。
那时她已做错了决定,如今不能一错再错。
“我不后悔把菲菲生下来,可这并不代表我不介意她被人夺走,她是我的,不属于其他任何人只是我俞歌的女儿。”
“那是不可能的。”项路飞头也不抬地说:“她是齐家的孙女,唯一的孙女。”
“唯一什么的……”俞歌忽然瞪大眼睛。
“等等,你刚才说唯一?齐家还有唐英的儿子吧。”
项路飞抬起眼睛问,“唐英那时傍着三个大款还跟齐少一在一起,你确定那个孩子真的是齐少一的吗?”
“啊?”
“他根本不是齐少一的儿子,至于亲子鉴定老夫人早就做好了。”
“俞歌,当年,是我把菲菲的事情透露给齐老太太。”他突然停下来抬起头,一本正经地说:“这件事,我本来打算等结婚后告诉你的,那时你生下菲菲,忽然大出血,怎么止也止不住,快要死掉的时候嘴里喊着一个人的名字,你知道是谁吗,是齐少一。”
项路飞将笔电收起来,“何苦呢,你那么爱他,为了他吃了那么多苦,到头来却将人拱手送人。”
那时他们都太年轻,可能做了很多无法回头的错事,事到如今想要回头弥补,不知道算不算晚。
俞歌喜欢帅气一点的男生,沉稳帅气,有责任心钟情,她所暗恋过的所有人都是这个模子里的,项路飞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可是齐少一跟沉稳完全搭不上边,更别提责任心与钟情,他可是出了名的花心不知道毁了多少女人的青春,简直就是社会的毒瘤。
“路飞……”余绥抓住他的手摇了摇头。
杯子里的红糖水快要凉掉,俞歌显然是不记得那些的。
“少用这些长辈的语气跟我说话,没有人可以替我做任何决定,就连你也不行。”俞歌皱着眉头说,“那你自己呢,你明明这么喜欢余绥为什么还需要一个同妻来遮人耳目。”
“因为我爱余绥,也爱我的父母,但是我爱的这些人现在他们却只能成为敌人。”项路飞解释说,“我可以为了余绥抛下一切,甚至忤逆父母,但是我父母亲身体并不好,我喜欢余绥是事实,可我爱他的代价是父母的身体健康,时代在改变,然而老一辈的想法却是根深蒂固的,我可以花一辈子让他们接受余绥,现在他们需要听的不是由我来证明我多么爱一个男人,他们需要有一个儿媳,俞歌,一辈子,很长,而我,不是个赌徒。”
她放下水杯,盯着项路飞看了几眼,无法反驳。
“不是所有的人都像你一样幸运的遇到一个我,也不是所有的人那么勇敢的敢于表达自己的爱,学长,我很佩服你,却又看不起你。”
小公主从卧室屋子里走出来。
“mom,余爸爸,项爸爸,你们在谈什么呢,好晚了,睡觉吧。”
余绥走过去将孩子抱了起来,回头扫了眼两人:“你们俩说话小声点,别吵了孩子。菲菲乖,余爸爸抱你回去睡觉。”
“余爸爸,你再给我讲一个故事吧,还有还有,昨天那个美人鱼的故事还没有讲完呢。”
俞歌:“……”她抬头看了眼项路飞。
“余绥很喜欢小孩子啊。”
“恩。”项路飞点了点头。
“那你们不领养个孩子?等老了也好给你们做伴。”
“以后再说吧。”项路飞揉了揉眉心,有点用脑过度。
“以后说怎么行,赶紧打算着吧,领养个小点的,从小给他塑造人格,跟投资似的在他身上投下一切,等你们老了就开始受益了。”
“俞歌。”项路飞打断她的话说,“这个季度的报表我已经传上去了,你核对一下,还有。”他打了个哈欠,“昨天我听孟助理说你上周的项目策划还没审批。”
最后他伸出指头指了指墙上的挂钟,“最后,十二点了,我去睡了,你去客房也早点休息吧,明天上午十点有个会,董事长要回来了。”
“就这样。”俞歌看着他的背影想,真像是公司的老总对下属说,“就这样,散会啊。”
她应该来错地方了,这根本不是家,而是办公室。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这才像是个家,而她曾经所面对的,与齐少一的那段并不长的婚姻里她面对的只是个冰窟,为什么会离婚呢?她想,因为很有自知之明,齐少一不会为她而改变。
结婚两年,他周转于无数女人身边,睡在家里的次数十个指头都可以数的过来,两年,七百三十个日日夜夜里,他有了小三,小四,小五,小六,被打掉的孩子就可以组起一只足球队,也让她清楚的知道,齐少一不爱任何人。
☆、第六个故事、爱恨(六)
齐妈的电话始终还是打了过来; 那时俞歌正在公司开会; 俞相生与汪乐刚从国外回来,她的哥哥俞仲身体一直不大好,这些年一直待在国外养病,公司总部在美国,俞相生与汪乐这一去就是一年; 一回来就听说女儿已经离婚又打算再婚的事情。
“俞歌,你等等,让我跟你爸先缓缓。”俞相生一直攥着手里的茶杯,俞歌好担心那只价值不菲的杯子会被捏碎; 因为他把那脸色如果捏碎的不是茶杯; 一定就是她了。
“这孩子是你跟齐少一的?”
“是的爸。”俞歌说; 可怜的茶杯并没有被捏碎,俞歌终于呼出一口气; 但茶杯没碎,等下就是她要被碎尸万段了。
“七年前你说出国留学原来是逃出去生孩子?”俞相生忍着一股气; 咬着后槽牙问。
“留学是真,生孩子,只不过是附带的。”
“俞歌; 你傻啊。”俞相生终于没忍住腾地一声站了起来; 指着俞歌的鼻子问,“还是你觉得我跟你妈是傻的,这么大的事,你竟然瞒了七年?”
“mom”小公主躲在俞歌身后; 俞歌将她抱住安慰说:“别怕啊,别怕,老爷只是老年痴呆了所以才乱发火,没事的啊。”
俞相生:“……”
“你跟我来书房!”俞歌点了点头,将孩子递给汪乐嘱咐说,“妈,你替我看一下。”
汪乐浑身僵硬的看着眼前的小公主,举手投足全是俞歌的影子,只是五官却像极了齐少一。
“哎,真是作孽。”她叹了口气。
“姥姥?”小公主丝毫不认生的问,她大大的眼睛勾起了汪乐的回忆,登时眉开眼笑的看着小公主,“哎,小宝贝,你叫什么名字啊。”
爱子是每个老人的天性。
“菲菲。”小公主,别扭着眉眼问,“姥姥,姥爷发了好大的火,mom会没事吧。”
“没事,你妈能耐着呢。”
俞歌从小就跟别的女孩子不大一样,虽然没给家里闯过祸,但是每次犯错都叫人一口气提不上来,当年执意要去学跆拳道,后来放弃保研出国留学,大儿子俞仲从小身体就不好,他们一直对俞歌采取放养政策,养的大儿子像个小女儿,小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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