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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人的游戏-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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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芷兰的手握成一团,被子被捏皱,魏康凑上前跟她头抵着头轻声说:“会回来的,你还不信我吗。”
  谢芷兰低着脑袋,听他说,到最后她点了点头。
  魏宁再上门的时候领了一个打扮挺新潮的男人,年纪不小,瞧上去跟魏康差不多年纪,男人姓陆,是这次任务的雇主。
  魏康不知道男人怎么称呼,倒是魏宁一直称呼他为陆总,客人上门的时候谢芷兰正拿着一个朱砂包,包里有朱砂桃木,都是辟邪的好东西,她将它缝在男人的里裤上,针脚每走一下,心里就一沉。
  总觉得这一行并不怎么顺利。
作者有话要说:  画风突变

☆、第二个故事、分尸(三)【小修】

  这一行一开始很顺利,谢芷兰也不知道男人们凑在一起说了什么,偶尔带过一字半句她一个女人家也听不太懂。
  魏康走时吻了吻魏薇的额头,温柔的将她抱在怀里。
  “爸爸,你要去干活吗。”记忆中的父亲还从没有出过远门,她只知道干活这个词。
  魏康将魏薇放下来,谢芷兰握住魏薇的手看着男人说:“我等你回来,一路平安。”
  “哎哎,嫂子,别说这么不吉利,什么一路平安啊,我们肯定会平安回来的。”魏宁嘴里叼着一支烟,手臂搭在魏康的肩膀上,吊儿郎当的说。
  谢芷兰没有说话,带着魏薇回了家。
  魏康答应过谢芷兰许多事情,都一一做到了了,她相信他所以没有阻拦,直到魏康一行人失踪的消息传了回来,那个被称为陆总的人狼狈的跑回镇子跟谢芷兰报信。
  “嫂子,嫂子。”大清早六点陆总在魏康家门前喊,谢芷兰仓皇的打开房门,以为是魏康回来了,可打开门却没看到人,她问:“魏康呢,你们怎么没有一起回来。”
  陆总身上有些血迹,也不知道是谁的,他扑通一声跪在谢芷兰跟前说:“嫂子,我对不住你,我们途中遇到了那些东西,魏康哥让我逃,我逃出来的时候却发现哪里有什么学校,那就是一个坟地啊。”
  谢芷兰手掐得发白,脸上血色褪尽。
  冬日里的六点,天还没放明,她记起魏康的承诺,强压下心底的不安说:“不会的,不会出事的,他们会回来的。”
  实际上他们驱车赶到小树林的时候就已经迷失方向,魏康毕竟做了许多年的风水师,一眼看出里面的道道,赶紧让还没有走进树林的小陆总逃。
  “宁哥,宁哥咱们这是……”三个人作伴,除却魏康与魏宁还跟了个类似于小弟的人物,他一瞧这阵势立马吓破了胆。
  魏宁也没说话,他看向蹲在地上的魏康,他手里拿了一个罗盘探方位,不过罗盘的指针四处转,一会儿朝着,一会儿朝那,像是有什么东西故意阻止他们离开。
  说实话他还没有见过魏康眉头皱的这么紧的时候,看样子,这一趟真的不该来的,魏宁心里刚冒出这么个念头立马记起了那三百万。
  他攥起个拳头想,不能后悔,那可是三百万啊,多少人一辈子也挣不来这么多钱。
  平地吹起一阵风,柳叶沙沙作响,魏宁与小金打了个冷颤,刚刚还晴空万丈,不一会儿天就阴了下来,偶尔还伴随着几道雷鸣。
  魏宁抬头有些惊讶的问:“天黑的这么快吗。”
  这才下午五点。
  魏康抬起手看了一眼手表,眉头锁的更深。
  “下午五点,逢魔之刻,助长了这些东西的气焰。”柳树林里像躲了无数小鬼将他们团团围住,又像是许多死人躲在暗处窃窃私语。
  “那我们怎么办。”
  “回去。”魏康肯定的说,可他们找的很久的路,无论走多久都会走到原点。
  “我们一直在同一个地方打转啊。”小金终于崩溃的说,这时候已经晚上八点多。
  “必须找出去的路,不然等十二点我们就走不了了。”魏康面色凝重地说:“永远都走不了了。”
  “这是什么意思?”小金毕竟涉世不深,魏康的话却像鼓点一样一个接一个的敲在他的身上。
  “这里的东西已经被困了许多年,如果十二点前走不出去只能留在这里陪她了。”小金的腿一软坐在地上,魏宁本来就黑的脸更加黑了。
  他仗着自己的本领在福溪一带耀武扬威,抓个小鬼而已不过是手到擒来,什么时候经历过这种事。
  在他看来鬼神强大纯属无稽之谈,如果他们果真强大还会被他圈养吗。
  “哥,不至于吧。”魏宁脸色阴沉,他干这一行大大小小危险地遇到过不少,可说实话与那么凶的东西打照面还是第一次。
  他看向魏康,南岭魏家的风水师与这种东西打招呼的次数比较多,而且魏康是他的亲哥哥,就算气他恼他,也绝不可能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魏康没说话,八卦盘上的指针依然忽左忽右,指南完全失灵,身上所有的电子器材全部罢工,他们就像被这里的东西囚在了这个迷宫,没有出口,只有终点,柳叶沙沙,随风而动,声音就像鬼魂窃窃私语,叫人心里发毛。
  “那我们怎么办,是要死在这里了吗。”小金一个大男人像是马上要哭出来,他绝望的蹲在地上说:“我不能死,我不能死,我上有八十岁老母要养,下有一岁的小儿,我不能死,我不能死啊。”
  魏宁无视神经兮兮的小金转而问向魏康:“哥,那我们怎么办。”
  魏康睨了他一眼问:“你有没有问过小陆总要除掉的这座学校里的那个灵的生辰八字。”
  “啊?”
  “那边的东西太强,我们过不去,过去了也只能是一个死,话虽这么说留在这里也只能是死,如果小陆总要除掉她大约这个女人也怨恨着他,我们就借女鬼的手离开。”
  “这种也能办到?”魏宁瞪大眼睛,不过如果这么做了三百万也就没办法到手了,他有些可惜,却忽然明白,留在这里即便有那三百万也没命花了。
  他点头,从怀里拿出那张写了生辰八字的纸。
  纸遇风而动,魏康咬破自己的手指摁在纸上。
  可是八卦盘却久久没有动静。
  “怎,怎么样。”小金问。
  魏康一抬手,血化作火,瞬间一张纸被烧成了灰烬。
  “过不来。”他说,魏宁心中咯噔一下,如果魏康招不来魂,那只能说明一点,有什么在他们之上的东西囚住了女鬼的魂魄。
  魏康收拾起地上的东西,天上劈下一道雷,他没了办法,活了三十多年第一次有大脑空白的时候。
  他狠狠地咬了咬牙对魏宁说:“我们过去,之前我们一直往后走,现在我们往前走。”
  “可你不是说我们不是这东西的对手吗。”
  “对。”
  “那我们过去岂不是送死?”死,魏宁第一次觉得他这么可怕。
  魏康头也不回的往前走,边走边说:“我们已经被发现了,就算现在不过去,等十二点的时候她也会过来。”
  十里柳林的湿地,专聚阴邪,死在这里的人无法逃脱,路过此处的魂被永缚其中,积怨气,化鬼邪,这两年死在这里的人不计其数,国家发展,地产商想要开发这个地方,却屡出怪事,到最后请来全国内最出名的风水师来探查,风水师一行七人只活了一个,被救回来后还疯疯癫癫的,绝口不提商大阴地的事情,没有人知道他到底是真疯还是装疯,毕竟那六个人的尸首到现在也没能找到,没有尸体也就不能判处死亡,到现在为止警察局的档案上还是报的失踪,而唯一活着的那个却肯定地说他们死了,至于死后尸体在哪,一问他就发病。
  周围的建筑物都已经推掉,最后却因为屡出怪事没办法只能终止这个项目,开发商放弃了那片地,也不知道是无意还是有意在周围栽了许多树木,长了这么多年已经长成一片林,说实话在这个寸金寸土的地方,有这么大的一片林看起来真是个笑话。
  懂行的人对那个地方三缄其口,不懂的人已经当做是个怪谈,至于那里面死了多少人,又是怎么死的,也没有知道了,所有人都等着那个危房坍塌,就像等着那个牢笼自己打破,释放里面被困的魂魄。
  待在这里的早就已经不是普通的鬼邪,魏康很明白,就算一开始普通可是被困这么久,也难免……
  魏康低头轻呵,想不到他七年不出山,一出山就遇到这个,腰间的朱砂布兜还缝在裤子上,他自己却有了觉悟,这次怕是不能善终了。
  他将八卦盘拿在手里,走到一个类似曾经是篮球场的地方,铁丝门已经生锈,也仅仅还残留着那块铁丝网,风啸而过,就像小鬼在哭泣,魏康忽然回过头眼里尽是寒光。
  这么熟悉的地方,如果那个孩子还活着现在也有三十岁了。
  “阿宁,你还记得婷婷吗。”魏康忽然问。
  “婷婷?”魏宁不解的想了想,然后摇头说。
  “大哥,你癔症了,忽然说什么呢。”
  魏康却很清醒的说:“我们的妹妹魏薇婷,她就死在你脚下的那块地,当年这里还是个学校的时候,你带着她来的。”
  魏宁的脸色大变,双手抱着脑袋,想是想到什么,又像是想不起来一样痛苦的抱着头。
  “警察只找到了她的头颅,而她的身体到现在也没有找到,那天你回去后也像失了魂一样,是我带你去见了福溪一带最著名的神婆子,你还记得姓方的那家神婆子吗,她也死了,就在把你的魂叫回来的晚上。”
  小金吓得腿直打哆嗦,天空劈下一道雷,魏康扫了一眼手表,十一点。
  “不该来的,真的不该来的。”魏康说出最后四个字,转身继续带头往前走,身后的魏宁盯着魏康指给他看的铁丝网,脑袋里忽然闪过什么,却又什么都记不太清楚。
  “魏薇婷?”
  ‘哥哥,别丢下我,别丢下我啊。’
  ‘不要,别跟过来,走啊,快走,我不是把人留下来了吗。’
  ‘二哥,二哥,你在哪儿啊,我看不到,我什么也看不到,你看到我的手了吗,我看不见它,你看到我的脚了吗,你看到……邵文了吗’
  魏宁脑子里尽是什么人喊他的声音,最后的最后他看到一只手,一只血手,手的主人好可怕,没有鼻子,没有耳朵,更没有眼睛,眼睛的位置只留下两个黑窟窿,却有血淌了下来,她的手指也很少,一个手掌只有一根指头,脖子是歪的,像被什么折断了一样,她的嘴巴很大,嘴里还含着一根指头像是没有来得及咽下去。
  他打了个哆嗦,脑袋里又重新迷糊了起来。
  咦,刚才他在想什么来着。
  

☆、第二个故事、分尸(四)【小修】

  
  魏康在前面走,魏宁在后面跟着,中间隔了一个小金,他打着哆嗦,像是马上就要厥过去。
  伴随着一阵雷鸣他们到达一个地方,也就是这场任务的终点,那个废校。
  魏康站在门口迟迟不肯进去。
  “魏哥,怎么了。”小金走进去站在值班室门口躲雨问,识时务者为俊杰,他认为自己能不能活着出去单靠魏康了,语气也跟着尊敬了起来。
  魏康拧着眉心看向值班室窗口的一个‘人’,‘它’问:“你们几个人。”
  魏康面色凝重的答:“三个。”
  黑影数了数,确实是三个,他在什么东西上盖章,盖完了递给小金,小金瞪直了眼睛看着魏康从空无一人的废弃破旧值班室窗口取过什么。
  “魏,魏,魏,魏康哥,你刚才在跟谁说话啊。”
  魏康瞅了他一眼,淡淡的说:“没什么。”
  “啊?”
  “打声招呼,不然之后会引起大麻烦。”听到这句话,小金的脸色更加难看了。
  魏宁一路无言的跟在身后,大概也明白这种状况已经不是他能控制的,倒是小金,一直叽叽喳喳的问个不停。
  雨越下越大,他们躲进了一个教室,教室的座椅一层比一层高,门还是蓝色的木门,屋子里很久没人打扫了,一推开就呛得人没办法呼吸,魏康没忍住咳嗽了几声,扒下上衣擦了擦桌子上的土将八卦盘放了上去,手指上的血还没来得及干掉,小金就抢上前问:“魏哥,我们还能出去吗。”
  魏康没答话,在屋子里四处寻了寻,最终走到讲台上拿来粉笔在老式课桌上写了一串数字。
  是一个人的生辰八字。
  八字招魂,魂护有缘人,屋里太黑了,小金拿出口袋里随时备着抽烟的火柴,讨好的递给魏康。
  火柴被点燃,小金说:“魏……”
  火柴另一端却忽然冒出一张脸,没有眼睛,没有耳朵,也没有嘴巴。
  “啊!”小金扔掉火柴逃离魏康身边。
  “你喊什么喊。”魏宁像抓小鸡一样将小金提了起来。
  小金直打哆嗦,他指着魏康喊:“鬼,有鬼啊。”
  魏宁看向魏康那边,当然没能看到什么,小金也左右看看,却没能发现那个东西。
  魏宁松开手声音焦躁的说:“你不是太害怕看错了吧。”
  “不对啊。”小金四处看了看,也不敢离魏宁太远,他也没有看到刚才的东西。
  魏宁一把夺过小金怀里的火柴,在屋子里点了一支烟,一双狼眸狠狠地盯着魏康,就像一只饿狼盯着自己的猎物生怕他跑掉一样。
  “哥,你知不知道血是什么味的。”魏宁突然开口问,“血啊可真臭,洒在身上黏黏糊糊的也不舒服。”
  魏康的手指微颤,木门发出咣当咣当的声音,这可真奇怪,明明这外头刮的风看上去也没有这么大。
  八卦盘上忽然烧起一把火,将一切烧了个干净,雨越下越大,滴打在地上让人心里发毛,漏风的车窗里有风灌了进来,声音就像鬼哭狼嚎,小金已经蜷缩在桌子底下,眼睛却睁的大大的,听到魏宁的话,他拿开捂着耳朵的手,一抬头却看着一个女人就蹲在他面前,没有眼睛,没有耳朵,只是一张嘴大的可怕,脸上的皮肤也已经溃烂,没有眼球的眼眶子里流出夹杂着暗红的血,头发乱糟糟的像是很久没有清洗,而她穿着的一身衣裳上却沾满了泥土。
  小金刚要喊出来,女人就已经捂住她的嘴,他吓得尿了裤子,水顺着阶梯教室的坡一层又一层的流了下来。
  女人身上的恶臭味传了过来,她的力气很大,也不知道小金是不是腿软的缘故,他挣脱了几次却没能挣开,露在外面的眼睛还能看到魏康与魏宁,他们的嘴唇一张一合似乎在说些什么,可小金的视线与听感都被女人夺了去,耳边除了自己呜咽的声音,什么都没有,而伴随着屋外的狂风大作,屋里的另外两个人也不能听到他的呼救。
  他踢了踢桌椅企图发出巨大的声音,可不等他的声音传出来,屋里闪过一阵雷鸣。
  “哥,你那个包里有什么。”
  魏宁问,魏康看了眼已经坏掉的罗盘,他将包从肩膀上拿了下来,人也已经做好的了觉悟,他根本不是这里的东西的对手。
  “给薇薇的礼物,前几天刚考了年级第一。”魏康打开八音盒,叮咚叮咚的声音传了过来,魏薇看电视的时候一眼就喜欢上了这个东西,每个女孩子都有个公主梦,她也一样,这很正常。
  魏宁的一张脸藏在黑暗中,魏康抬头问:“你刚刚问的话是什么意思?”
  总觉得屋子里有些不对劲,魏康四处观察了下,屋门没有开,玻璃没有碎,除了屋子里冷了点,也没有什么不同,只是那里有些怪异。
  他转念一想,啊,对了那个十万个为什么没有在问话了,他走到阶梯教室的通道口,刚要往上走,魏宁突然开口说:“哥,我记起来了。”
  “我们有个妹妹的,她叫魏薇婷,比我小两岁。”
  魏康直起耳朵听着他说,“她啊,就死在这里,二十一岁的时候,被这里的东西留下了。”
  烟蒂发出唯一算得上的光,映在魏康眼中,只剩两个红点。
  魏宁掐熄烟,猛的笑了出来,一道闪电打了进来,表情狰狞恐怖,脸色还有些发青,不像个正常人。
  “你知道她是怎么死的吗?”
  风猛地变大,无数雨滴像无数怨鬼敲打窗户一样,魏康抬脚想要走过去,可刚抬起脚就看到地上的一团水迹,其实也不像是水渍,毕竟房子再破也不可能有这么一大滩水,木门忽然砰地一声被风吹开,学校古老的大钟突然铛铛敲响。
  或许是闪电太过耀眼,他看到了坐在阶梯教室最后一排正中间的那个女人。
  脏的看不出颜色的衣服,长发,看不清脸,却能看到脖子上挂着一块木牌。
  很眼熟,魏康认了半天才认出来,是魏家家散的时候他们得到的东西。
  魏康瞪着一双眼就好像看到了什么怪物,女人的手腕上结着一条红绳,那时候的女孩子喜欢编这个,魏薇婷也编了好多。
  “阿婷?”
  闻声女人抬起头,露出那之后的一张脸,没有眼睛,没有鼻子,更没有耳朵指头也很少,嘴里却含着一块破布,眼窟窿里有血流出来。
  嘴角还有残留着的血。
  女人一动有什么落在地上,魏康这才看清,是一具尸体,眼睛被人剜去,张着大大的嘴,胳膊与身体承扭曲状,那是一个人啊。
  脚底的血汇成一小滩,电闪雷鸣间,身后不知道什么人拿起一根木棒,狠狠地敲在了魏康的后脑勺,他倒在地上,什么东西顺着额头慢慢滑落,魏康闭上眼睛之前听到什么声音,是八音盒的声音,伴随着一个女人的轻笑,叮铃铃,叮铃铃。
  叮,不是八音盒,而是哪里的铃铛
  ‘一对兄弟,一兄妹,两个选择定一定,一人留下一人走,一人生死一人活。’
  第二天谢芷兰带着警察来到这个看起来没有什么特别的废校,警犬从草丛中叼出了一块骨头。
  顺着蜿蜒小路来到废校搜查了许多房间,值班室里的木门噹的一声落到地上,里面的木头椅子已经腐朽,屋子里结了很多蜘蛛网,后来他们来到距离值班室最近的一栋楼里的一间教室,推开门迎面扑过来许多灰尘,地上干干净净,屋顶漏水,滴下雨滴。
  他们在教室最后发现一个男人,警犬露出犬齿狂吠,他浑身是血,双目空洞,怀里却抱着一颗,鲜活,还在滴血的头颅。
  魏宁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症,对那天晚上发生的一切,一概不知。
  至于那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再也没有人知道。
  ………………………………………………………………………………分割线
  “后来魏宁没有再做害人的勾当,他被送入精神病院,用所有的积蓄接受着最好的治疗,却在也不记得那天晚上发生过的一切,十年后魏康身患脑癌去世,死之后作为他最后的亲人,我妈接管了他的遗物。”
  陆微深吸一口气,盯着面前明晃晃的烛光说,“一个日记本。”
  听完整件事的人头皮发麻,他们忍不住去想象,却没等想开头便起了一身鸡皮疙瘩,怕的不敢接下去想。
  屋里一片寂静,忽然打了一个雷,本该所有人都习惯,可齐菲菲却吓得打了个颤,手腕上的貔貅玉坠子砸到地上,发出一声响,貔貅玉坠子滚到陆微脚边,她弯腰替她捡起来。
  “你看什么!”齐菲菲一把夺了过去,护在手心,神色却十分惊慌。
  任冥抬起头,靠在桌子上不解的问:“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陆微睨了他一眼。
  “魏宁的日记本上只记述了两件事,其中一个就是这个。”
  “你来这里是为了寻找真相?因为你还是不相信那就是真相?”
  “对。”陆微点了点头说:“医生说魏宁精神不正常,我不会相信一个精神不正常的人说过的话,警方也怀疑这一切都是魏宁的把戏,觉得可能实际上是他杀了那两个,日记上那些不过是他片面的说词,无论到底信不信,魏康死了,小金死了,而真相到底如何,没有人知道。”
  张鑫的表情有些僵硬,楼然站出来,双臂环胸,像是审问犯人一样的问:“你现在告诉我们这些是什么意思。”
  陆微回头看着她轻轻的说:“你们怀疑我,我当然就要把这一切讲出来了,我来这里单纯是,单纯是要看一看,爸爸死在什么样的地方,或许,我能找到他失踪的遗体也说不定,也或者我想试一试,能不能遇到小姑姑的魂,你们可能不知道,魏薇这个名字,还是她给我取得。”
  “你不相信鬼的。”楼然说,她一愣,将脸隐藏在黑暗中,“大概吧,现在,我也不知道了。”
  这时候任冥忽然盯着陆微说:“你刚才说魏宁的日记本上记录了两件事,一件是这个,那还有一件是什么。”
  段慈恩走到陆微身边,刚要张嘴质问任冥就被人拉住,陆微拉住她盯着任冥说:“就是我接下来要讲的故事。”
  蜡烛微晃,她轻轻的说:“魏薇婷的故事。”
  屋子里一阵风啸,就像女鬼在笑。
  “你们知道二倍的根号二是多少吗。”
  

☆、第二个故事、分尸(五)【小修】

  故事的开始,是家破人亡。
  魏家父母出门办事回来的时候车子出了问题,一车子人冲断护栏,坠入悬崖,一车人十七个,无一幸免,南岭魏家在这之前开始衰败,在这之后彻底败落。
  魏康二十一岁端起风水师的饭碗,替人看风水,久而久之在福溪一带也有了不小的名声,五年后魏宁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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