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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个人的游戏-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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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魏康二十一岁端起风水师的饭碗,替人看风水,久而久之在福溪一带也有了不小的名声,五年后魏宁端起了降头师的饭碗,拿人钱财与人消灾,专做地下见不得人的买卖,七年后魏薇婷初中毕业,魏康魏宁两兄弟供她读了高中,作为家里唯一的女孩子,她备受宠爱,被两位兄长保护的很好,既没有接触过魏家风水师中的道道,也没有遇上过降头师经常打照面的那些东西。
  只不过魏康与魏宁很忙,每个月只有几天在家,与魏薇婷待在一起的只有年纪已经很大脑子不怎么灵活需要人照顾的奶奶。
  故事的后续是魏薇婷救了一个女人。
  那天突如其来的雨很大,学校考虑到学生的安全提早放学,因为这场雨来的很突然以致许多人没有先见之明的带上雨伞。
  校门口等了许多家长,魏薇婷也没有抱什么幻想,她护着小书包跑出了学校大门。
  雨很大,很快她就变成了落汤鸡,狼狈的非凡,这种时候跑回去显然不是个明智的选择,幸好她也没有那么死板,并没有跑回去而是在一个报停子底下望着凄厉的雨。
  “奇怪,今年这场雨下的可真大。”报亭的老板说,她瞥了一眼那个中年人,他将报刊小心的收了起来以防溅湿。
  “小姑娘,这把伞先借给你吧。”报亭的老板拿出一把黑色的打伞,魏薇婷忘了那把伞一眼,她已经很久没有跟陌生人讲过话。
  “不,不用了。”说完,她再次冲进雨雾中。
  她已经很久没有跟外人讲过话,也没有朋友,那时候称这种为什么来这?对了,是内向。
  她太内向了,或许是因为幼时的变故,或许是因为过分空寂的家。
  魏薇婷好不容易冒雨跑回家,浑身上下都在滴水,整个人像掉进河里刚爬上来的水鬼一样,雨很大,起了一层薄雾,乌云越来越深天色变成不正常的土黄色,像是世界末日要来到。
  她隔了老远就看见家门前那个人影,没等她跑到门前,那个人狠狠地摔在路中间,溅起地上的水花。
  魏家父母心善,在三兄妹很小的时候他们家里有三条猫,两只狗,都是被人遗弃了,或者流浪的动物,本来干这一行的人就容易福浅,所以大多数时候他们会在积德,为自己以后的子孙后代,魏薇婷耳濡目染虽不至于收养,却总会在书包里备上一块馒头,偶尔路过的时候总会喂一喂。
  虽然这一次,她救得并不是个动物,而是个活生生的人。
  活生生的女人,还发着高烧,长发黏在脸上,虽然狼狈但却生者一张叫许多人羡慕不来的脸蛋。
  魏薇婷将人带回了家,而这就是厄运的开头。
  女人名叫齐玉,据说是京城哪一个大家里的姑娘,这些魏薇婷都不怎么了解,女人醒来后告诉魏薇婷说她是逃婚逃到这里的,由此来看那时候的世道多么的好,人心也没有多么的险恶,不说别的,最起码魏薇婷的心就很好,她相信了女人的话。
  齐玉并没有在病好后离开,而是留了下来照顾魏老太太,这些年魏老太的病越来越不好,一开始还能说几句现在已经说不出话,稍不注意就要拉尿在裤子里。
  魏家家境虽算不上贫寒,却与小康相差甚远,说的稍微好听一点叫温饱,说的不好听一点就是差点揭不开锅,在吃穿都有问题的时候,显然留一个人在家里还要给她工资太不切实际。
  魏薇婷委婉地表达了这个想法,齐玉将四周环顾说:“我不需要你给我开工资,只要给我一张床跟一碗饭,而且我看你一个学生又要照顾老人又要上学忙不开吧。”
  齐玉的话一针见血,魏薇婷说不出话来,只能捂着胸口。
  “哎对了,既然你家里这么穷,那你为什么还要读书。”
  魏薇婷一愣,她扫了一眼破旧的家,墙皮一层一层的脱落,墙根已经有了老鼠洞。
  “我哥哥们说,只有读书才有好的出路。”
  “你还有哥哥?”齐玉惊讶的问。
  魏薇婷点了点头淡淡的,“两个,都在外地,一个月只在家待一两天。”
  “那他们都是做什么的?”
  屋子里的钟摆响了几声,魏薇婷站了起来顺平衣服上的褶子,“都给别人打工,挺危险的。”
  齐玉想了想,可能都是高危职业,就没有再问,魏薇婷在厨房做饭,房门被砸响的时候齐玉去开门,一开门就看到一个男孩,不大也就十五六岁的样子,他端着一个小锅,看到来开门的齐玉脸上的表情冻住,往回走了走看清大门的长相又退回来一脸凶神恶煞的问:“你谁啊,怎么在这家?”
  这脸变得就太快了,齐玉想,不过她懒得跟十几岁的小孩生气,于是双臂环胸一脸高傲的问:“你猜是谁啊,没大没小的,你妈没跟你讲过要尊老爱幼?”
  就在两个人马上要吵起来的时候,魏薇婷也走了过来,她看看男孩又望了眼他怀里的小锅,最终拉着齐玉进门自个儿站出去说:“这是齐玉,我家很远的亲戚,来帮我照顾奶奶的。”
  “邵文,你怎么又来了。”魏薇婷头疼的问。
  被称为邵文的小伙儿不屑的将小锅塞进魏薇婷的怀里说:“我妈做土豆炖肉做的多了,送给你们吃。”
  魏薇婷皱起眉心看了他一眼:“你进来等会儿吧,我把锅倒出来你拿回去。”
  邵文轻嗤一声说:“你们家太臭了。”
  她愣住表情却不那么难看,像是已经习惯,齐玉气的扬起拳头,魏薇婷却开口说:“那你走吧,东西我会还给段老师。”
  说着重新走回厨房,齐玉回头对邵文摆了个口型赶忙追上去。
  邵文踢了一脚魏家门前的小石头。
  他其实并没有那么讨厌魏薇婷,只是学校里的学生大都讨厌她,因为她的两个兄长天天神神叨叨的,尤其是她那个二哥专做损人不利己的事情,像极了流氓地痞,每次回来都要带一堆破事要魏康解决。
  “你就这么任由那小子爬到你头上啊。”齐玉气急败坏的钻进厨房,魏薇婷将土豆炖肉倒进垃圾桶。
  齐玉瞪大了眼睛,可当她看见小锅里倒出来的是什么时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是土豆炖肉,不过锅里却有好多蛆。
  “我靠,他们这家人也太欺人太甚了。”齐玉怒道,抹起袖子就要出门。
  “算了。”魏薇婷拉住她摇了摇头说:“邵文他不知道。”
  “啊?”齐玉问,“你怎么知道的,不是,你怎么招惹到那家人了,他们要这么对你。”
  魏薇婷倪了她一眼,把小锅放到水龙头上。
  “这个年代,在福溪,可没有什么人会看的起降头师,日子没有过得像过街的老鼠一样已经很不错了。”
  “你家有降头师?”这回轮到齐玉惊讶,她是没有见过真正的降头师,不过却听过不少传闻,齐雄给她选定的未婚夫一家格外信命,合了许多女人的八字最终才选定了她,那家人为什么要这样做的理由齐玉不晓得,可是她那个未婚夫却信极了神鬼一说,整日神神叨叨的,其中他最爱说的就是‘别得罪小爷,不然小爷我请个降头师,让你吃不完兜着走。’
  “有的。”魏薇婷点了点头,眼神认真的说:“过去还挺出名的。”
  齐玉好奇心被勾起来缠着她问:“那你跟我讲讲呗。”
  魏薇婷皱起眉心说:“这可不是什么好故事。”
  她拒绝了她是为了保护自己,也是为了保护她。
  齐玉留在了福溪魏家,她没有提走的事,魏薇婷也没有赶人,魏康与魏宁一个月后回来时,带着一个大包,包里承着据说是城里人最喜爱吃的零食。
  魏宁看着齐玉,总觉得这个人很面熟,却怎么也想不起从哪里见过。
  魏薇婷再次遇见邵文的时候是在放学的小巷子里,魏薇婷的额头被人砸破,他们从小一起长大也算得上是青梅竹马,邵文一向避免与魏薇婷的过分接触,只是,这一次那些人做的未免也太过分了。
  他看见蜷缩在墙角的魏薇婷,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一切都变成这样了?他不记得了。
  “喂,你没事吧。”他冷冷的问。
  魏薇婷抬起头血从额头流到眼睛里,太疼了,她眼眶红红的,邵文一愣,心里闪过一股说不出来的感觉。
  “没事。”魏薇婷从地上爬了起来,差点摔倒还是邵文扶了一把。
  “谢谢。”她悄声说。
  邵文看着她离开的背影,那时候他们一起上树嬉闹,吵架斗殴,那时候他们无话不谈像普通的青梅竹马一样,是从什么时候变成了这样?
  她忽然转过身轻笑着说:“邵文,谢谢你。”笑的像孩童一样。
  她渐渐变得开朗,也交到了朋友,没有再躲避着邵文,却在某一天放学后被邵文的母亲带到一条小巷,女人扑通一声跪倒在魏薇婷恳求道:“婷婷,你是个好孩子,是阿姨对不起你,可你别招惹邵文,你放过他好不好。”
  “你们家里有东西,邵文命轻惹不起的,阿姨求求你,别害他好不好。”
  南岭魏家与鬼神打交道,一家子人都被那个东西缠上。
  齐玉是在第二个月离开的,走之前她叹了口气很是不舍的揉了揉她的脑袋。
  “你要去哪,回家吗?”魏薇婷问,齐玉惨笑了笑说:“家是回不去了,不过这里也待不下去了。”
  “为什么?”
  “遇到了一个熟人,她如果认出我,一定很害怕吧。”那时的魏薇婷,并不明白这句话。
  后来又一天,魏薇婷照顾奶奶的时候,很久没能说过话的老人忽然一脸惊恐的睁着眼睛大喊:“别过来,你别过来,你好可怕,你好可怕啊。”
  “奶奶,奶奶,我是小婷啊。”
  “别过来,你别过来!”
  魏康与魏宁再次回来的时候一家人在一张桌子上吃饭,魏宁从怀里拿出了一张照片,黑白的照片,看上去年代已久,魏宁的脸色并不好看,他指着照片上的一个女人说,“我就说觉得那个女人怎么眼熟,你们看,是不是她。”
  魏薇婷愣住,那不只是相像了,根本就是一个人。
  “她……”
  “她确实叫齐玉,不过可不是什么富家闺秀,她爸的厂子破产,现在只是个穷学生,死在……商大刚建成便被废弃的学校。”
  魏宁说:“一行七个人,死了六个。”
  

☆、第二个故事、分尸(六)【小修】

  魏宁最后留在了魏家,而魏康依旧在外行走。
  魏薇婷命轻,容易招惹那些东西,这些本人一概不知。
  或许是家里有了主心骨的关系,那些憎恶她的人再也没有表现的那么明显,流言蜚语逐渐淡去,当然还有一个重要的原因,她转学了。
  因为兄弟俩工作的特殊性魏家也搬家了,搬到隔壁镇子上。 
  一个镇上只有一所中学,她转到了的这一所,学生素质普遍偏高,也没有孤立这样事情的发生,新的班主任对她多次疏导,班里的同学们个个活泼开朗,也不会在背后说坏话,她也不再那么内向变得大胆了起来。
  高二那年冬天,她交到了在学校里的第一个朋友,叫苏玲,是班里的学习委员,成绩一直排在班长之后,魏薇婷也不错,五十多个人还能排到十几名。
  苏玲偏科,英语特别差,如果英语稍微好一点是很有把握拿下全班第一,年级前三的位子的,魏薇婷并不偏科,除却英语特别好,其余一般。
  他们很快成为无话不谈的好友,去苏玲家里做客,带苏玲去她的新家,那时候的魏康和蔼可亲,就是个没得挑剔的大哥哥。
  苏玲行事大大咧咧,很多人愿意跟她做朋友,而她很少有炸毛的时候,唯一特殊的几种情况,就比如现在。
  在魏薇婷第三次心算2倍的根号2等于根号6时,苏玲终于忍不住炸毛想要爆敲她的脑袋。
  “你再说一遍,二倍的根号二等于几?”她啪啪的拍着书桌,额头上的青筋露出来。
  “根号六。”魏薇婷理直气壮地答。
  苏玲头疼的扶着脑袋说:“你的初中数学老师马上就要拿着教鞭来打你了。”
  “啊,是根号八。”她忽然明白过来有些尴尬的搔了搔头发说,“我说怎么跟正确答案不大一样。”
  苏玲觉得,魏薇婷是个很好的人,除了让她给她辅导数学的时候,这种时候魏薇婷只能算是恶魔了。
  “唉,你说你也不傻,为什么总犯这种低级错误,你看你的物理。”她敲敲试卷上格外鲜红的79分说,“你也不是不会,就是结果不对。”
  魏薇婷抬起眼睛一脸认真地说:“我觉得我做的其实挺对的。”
  “那为什么还出错。”
  “可能,是我太相信女人的第六感了。”
  苏玲直接把试卷扔在魏薇婷的脑袋上。
  还女人的第六感。
  “玲玲,你也别老说我,本来也不傻,快要被你说傻了。”她委屈巴巴的说。
  “这要怪我?”
  “还有啊,我可听英语课代表说了,你这次的英语又考了七十一分。”魏薇婷趴在书桌上笔尖不小心碰到衣服,留下好长一块痕迹。
  苏玲被噎着了,英语总分一百,她呢,次次考个七十一,其实已经不算少了,第一名也才考了九十二分。
  “课代表让我监督你背单词,明天听写你一定会爬黑板的。”她痛心地说,表情却一脸狡邪,低着头扔在纠结刚才那道题。
  “二倍的根号二是多少来着,根号六?”
  苏玲:“……”没救了。
  晚上六点房间里的灯像是寿命到头一样一闪一闪的。
  “哎哎,赶紧换个灯泡,你眼睛受得了啊。”苏玲戳了戳她的肩膀。
  魏薇婷揉揉酸痛的眼睛。
  “等会儿跟我哥讲,你今晚不回家?天都黑了。”
  “我跟我妈说了,今晚上待你这里。”苏玲头也不抬的盯着ABCD二十六个英文字母组成了几万个单词脑子发胀。
  屋里突然出现一声响,正在专心解题的魏薇婷忽然打了个哆嗦。
  “怎么了?”苏玲头昏脑涨的问。
  “没什么吧。”她侧过头看了一眼亮起来的灯。
  “可能是我哥回来了,对了你吃什么,我去做。”
  “我都可以啊,我很好养活。”苏玲说,魏薇婷瞥了一眼梨子与苹果,两个苹果一动没动,
  三个梨子却都变成了核。
  这还叫好养活?
  她翻了个白眼走出卧室,去厨房之前先去了一趟祖母的卧房,老人躺在轮椅上鼾睡,薄被落在地上,魏薇婷捡起来重新盖在她身上,她刚走离卧房,老人就醒了过来,刚要喊人就看清站在衣柜前的女人。
  “是齐玉?”
  女人点了点头,看不清表情。
  厨房里的灯忽明忽暗,或许苏玲说的对,他们该换个灯了。
  玄关传来一声响,比在卧室里听着的要清楚许多,她一愣,缓缓走出厨房,站在玄关前。
  不一会儿门外又传来一阵声响。
  是……有什么人在撞门?
  她不敢开门,可是门却越来越松,外头的人有频率的撞击声,隔不长的间隙,也不短。
  门缝里忽然拥进些什么,是水。
  不过有没有下雨怎么会有水,她慌慌张张的跑上楼。
  “怎么了吗。”苏玲头也不抬的问,“饭做好了?”
  “没有。”
  苏玲抬起头,魏薇婷脸色苍白,她抬起手摸了摸她的额头。
  “也没发烧啊,怎么脸色这么白?生病了?”
  “没有。”她摇了摇头说。
  魏宁回来的时候晚上八点多一点,一开门就发现门口的一滩水迹,这几天天气晴朗也没有下雨,哪来的这些水?
  “婷婷?”他走到楼上看到魏薇婷,她嘴里叼着一块苹果,看到魏宁猛地咳嗽了起来。
  “魏二哥好。”苏玲打了个招呼,魏宁点了点头问:“门口那些水怎么回事,你倒的?”
  魏薇婷考虑到自己的同学,低下头重新算二倍的根号二等于几,边算边说:“你就当我做的吧,哎,对了二哥,我还有道题要玲玲教教我,没做饭,你去做行吧。”
  魏宁没说行,也没说不行他并没有立刻做饭,而是走到祖母房间,祖母仍在睡觉,魏宁也没有打扰,赶紧退了出去。
  人刚走,还在睡觉的老人立马睁开眼睛,她对着面前稀薄的空气说:“哎,齐玉,你快跟我讲讲,后来呢,后来那几个孩子到底逃出去了没有。”
  魏宁的手艺到底如何抛开不说,不过吃饭向来吃一碗半的魏薇婷,吃了小半碗就放下碗筷。
  第二天苏玲的英语默写通过了,而魏薇婷还是没捣鼓明白二倍的根号二是根号八,用苏玲的话来说就是她的初中数学老师马上要拿着教鞭来揍她了。
  高二的第一个学期结束后,苏玲的英语成绩依旧跑不过她的语数,而魏薇婷的数学依旧将将合格,。
  期末考试后过年,魏康从外地买了好多年货,这是一家人第一次把一个年过的这么丰盛,牙齿都要掉没了的祖母也笑的很开心,不过魏宁却发现近来祖母的脑子越来越不好使了,一个人的时候总在自言自语,偶尔他们没有敲门进去,老人还要闹很长时间的脾气,仿佛他们打扰了她与另一个人的谈话。
  魏家的祖籍在这里,可是魏家却只剩魏薇婷魏康魏宁三个人,剩下的那些亲戚大都外姓,嫁了出去也嫁的很远,就像逃一样,离开了这里,其实也不怪那些女人离开,魏家女人八字轻,能活下来的很少,这些为数不多能活下来的人也对这个姓有很深的的怨恨。
  每年过年都很平静,今年突然闹腾了起来,或许是家里人全的原因。
  他们像平常一样吃过晚饭,房子外贴着对联,饭后放鞭放炮,是一年之中最为开心的时候。
  一家欢喜一家愁,同样是今年发生了一件事,改变了另一个人的命运。
  第二学期开学搬上来了个转校生。
  魏薇婷看着男生。
  是邵文。
  这一年冬天邵文的母亲去河边洗衣服时,坠入渔民捕鱼砸开的窟窿里,再也没能活着上来。
  “魏薇婷。”下课后,邵文走到她身边,老师刚走出门,班里的同学还没有从座位上站起来,魏薇婷看着身边的男生,实在不理解事到如今他怎么不把她当做一个陌生人。
  “对不起。”邵文低下脑袋。
  她愣住,表示不明白邵文什么意思。
  “我替我妈跟你道歉。”
  哦,原来如此,魏薇婷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倒是苏玲在班里喊了一嗓子。
  “都愣着干嘛,数学课代表呢,去叫老师啊,班主任说下午之前要交的默写都交了没。”班里一阵哄闹,学生们离开座位,邵文扫了一眼苏玲最终走回到自己的座位座下。
  平心而论邵文的学习成绩不错,也难怪邵母会那么极端要把她赶走。
  “喂。”苏玲杵了杵她的肩膀问:“有事儿啊。”
  “没有。”她解释说,“就以前的同学。”
  “同学?得了吧你可别想骗我,同学能一上来就跟你说对不起?”
  “真是普通同学。”魏薇婷头疼的说。
  “我记得上午最后一节英语课,你单词都背过了没。”一句话说的苏玲十分崩溃不得不牺牲半节数学课来狂背单词,本以为英语老师没有那么丧心病狂能次次点她爬黑板,可惜英语老师就是那么做了,由此可见女人的第六感并不是那么的准确。
  上午课上完放学之前邵文跟在她身边,她回过头问:“你不回家跟着我干嘛。”
  “我搬家了。”邵文说。
  “就在你家附近。”
  魏薇婷头疼。
  “我又回来跟你做邻居了。”
  这是冤家吗?
作者有话要说:  我写的自己好乱啊,无数个梗想用

☆、第二个故事、分尸(七)【小修】

  如果把邵文的肠子从肚子里掏出来看,他的肠子一定是直的,笔直的那种。
  魏薇婷数学齐差,就变成了邵文口中的单细胞动物,不会高级的思考,此后邵文就成功的进入她绝不结交的人名单榜首。
  他跟她唯一的相同就是朋友很少,不同之处就是魏薇婷因为家庭而被忌惮,而邵文纯粹是自己作死,当然这个作死也有很大一部分原因,是因为他的学习成绩很好,一直是班主任眼里的三好学生,期望着邵文给他们作弊递小抄的人趋利避害的维持着与他的朋友关系,然而他本人却是个实在正直的不得了的人,脑子大约也是一根筋,一点变通都不会。。
  他们虽为邻居,关系却不像一般的邻居那么好,当然也不仅仅是因为互相讨厌,而是因为魏薇婷曾告白过。
  那时她并不了解这个人,十六七岁正是情窦初开的年纪,她喜欢他的聪慧,她所没有的一切,而得到的却是一个写满了字的笔记本。
  “恩?”她疑惑的看着,一整个拢扩了语数外理化生政史重点的笔记本不知所以然,邵文却已经打开自行车上的锁说,“我从不跟傻子谈恋爱,等你爬到全班前三再说吧。”
  之后她忍着要拿起擀面杖给他一顿的冲动收下了那本笔记本,之后的事情记不大清楚,只是邵文的字不错,条理清楚,她虽没能爬到全班前三,却进入了全班前十,这可真是破天荒的头一回,当然后头被人举报说作弊这些事情可以忽略不计了。
  她第一次告白被人当傻子,怨恨倒是没有,不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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