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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魂乱-第2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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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娘觉得老天是真的很不公平,这样善良单纯的女孩子为什么要遭遇那种事情。
她忽然轻轻抱紧牧歌,“死去的人总归不会再活过来,牧歌,你要活下去的。我劝不了你太多……要不哭一哭吧。也许,会好受一些。”
起初,牧歌并没有动,只是任由月娘抱她,两个姑娘谁都没有说话。
过了一会儿,月娘却感觉自己的肩头湿意越来越重。
她知道牧歌哭了,却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
然而这样,才更让人诛心。
月娘想,自己大概一生都不会忘记牧歌脸上那种绝望和悲伤了。
她当时就跟自己发誓,无论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要抓住那些幕后的人,那些把别人的命不当命的人,都该诛杀于世。
月娘进宫的时侯已经不算早了,所以她和牧歌也没有聊太长时间。
牧歌的样子让月娘觉得,自己无论如何也要为她做点儿什么,否则以后她肯定会后悔。
牧歌大概是看出了月娘的心思,仍然是哭,却是放开月娘,“月娘,你不必为我做什么。我的内疚,源自于我身为一个公主应尽而未尽的责任。我愧对于裴毅,可你不欠他们的。我知道你揭了皇榜的事情,这件事情……你想办法脱身罢。别让自己陷进来,这京城……就是一个大染坊。”
月娘点点头,“你且放心,我已经见过了几方的人,心中大概也有数了。”
“你有线索了?”牧歌十分惊讶,“千万小心。”
月娘笑的淡然,“怕什么,以我的武功还有如何的身份,谁要是敢招惹我,必然让他横着出门。”
牧歌失笑,月娘还是那个月娘,而她……已非那个她了。
“所以,牧歌,你一定要照顾好自己。这件事情我们都不曾放弃,你更不能放弃……听说漠北可汗至今未曾娶妻,却在知道了皇帝有意嫁你之后坚持让他的弟弟送了聘礼入京。他的诚意很大啊,我听扎勒说了,他们的可汗是个很英俊的年轻人……人生有时候就是在不经意间转角,也许……你的真命天子就在那一处呢。”
真命天子么!
牧歌眼睛里一片悲伤。她看不到,可是她的心还在跳,她感觉得到。
她在这世上之人眼中,只怕已是泥泞一样不堪了。倘若她不是公主,根本不可能活到现在。
“月娘,你不必再安慰我了。我不会怎么样的,这只不过是一个过程……过去,便好了。”
一句过去了,便好了,道尽了所有的心酸,还有无奈。
月娘从来不信天不信地,更不相信所命的命。
她不接受好好的一个姑娘承担这样的命运,更不能眼睁睁看着牧歌的生命一点一点枯萎,所以她觉得自己有必要去找到真相。
她用力去掐牧歌的手,“什么便好了。你不能这样,牧歌。想想这世上有多少人过的不幸,可他们还是那么努力地想要活下来。你不能轻易地放弃自己,不能放弃希望。你得要坚强,得要放过。放过自己,而不是那些坏人。明白吗。”
牧歌被她掐的生痛,却还是扑哧笑出声来,“就好像你让太子当众出丑?”
真是奇也怪也,明明太子的事情谁都没证据证明是她做的,怎么全天下都知道这件事是她的手笔?
月娘谦虚,你不要这么说么,好歹她也是要脸的啊。
牧歌见月娘不说话,知道她有些害羞,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只是摇头,“你去忙吧,不用在我这里浪费时间,不会有什么事情的。”
月娘觉得牧歌好像会读心术一样,想着自己似乎也帮不了她更多,只能叹了口气,“总之你一定要想开点儿,真的,相信我,那个扎勒长的不错。也许他哥哥会让你有惊喜。”
她离开皇宫,然后去和张三四李汇合。
他们所打听到的是,江湖上也是传言四起,然而多是狗咬狗。
没什么有用的消息。
线索很多,但是又乱又杂,眼下最要紧是找到那批珠宝。
月娘决定让两个人继续在江湖上找线索,她相信无论京中谁人动了手都不可能让自己的人上,那么便只有一个可能,就是让江湖上的人去做这件事情。
案子发生以后禁军立即封了官驿,城中又刚刚经历过一次大清洗可谓草木皆兵,只要有任何易动都可能让官兵发现,所以那些珠宝一定还在城中。
找到那些珠宝,月娘相信一定能够找到背后的那群黑手。
以不变应万变,此为上上策。急的人,不会是她。
月娘安排好以后就让张三顺便去找禁军统领开始在城中严查,一家一户的查,她就不信一点线索都没有。
月娘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很晚了。她饿坏了,看到厅堂里灯光明亮,知道肯定是付睿渊在等自己,知道这件事情肯定逃不过家法的。
她即无奈又委屈,可是付睿渊那个脾气,还真是她没办法的。
月娘慢慢走进客厅,四周的下人都朝她打眼色,林夫人也一个劲儿地让她不要顶嘴。她于是缩起脖子,怯生生地唤了一声爹。
付睿渊一听她叫自己爹,那脾气又冲到脑门儿去了,“跪下!”
他怒吼一声,几乎恨不得一巴掌打醒月娘这个不听话的。
她缩了缩脖子,两腿一软就朝地上跪下去,“爹爹,我知道错了。”
管他呢,反正付睿渊肯定是气疯了。她有错没错先认了总是不会错的,这个时候还是要顺毛才行。
月娘缩着脖子跪在地上,委屈又憔悴,“爹爹,我还没吃晚饭。”
她今天一天之内见了好多人,个个都是狠角色,看似简单的几句话可全都要小心地应对,就怕是哪个地方做错了说错了便小命不保。心神损耗太过,月娘本身的身体就还没有完全好,因此还是很疲惫的。
换了平时付睿渊哪舍得她受这种委屈,可是今天他真觉得自己必须要教训一下这个傻丫头了。这天下是非最好的地方就是京城,这里的人要想活下去哪个没有一颗七窃玲珑心,可她倒好,生怕人家找不到收拾她的理由。
居然连皇榜都敢揭。
漠北使团这个时候送聘礼已是十分奇怪,他们的东西被人在官驿盗走,而且还是那么大批的珠宝盗的干干净净,对方的手段可见一般。
她一个女孩子怎么查。
付铭轩才出了事,他不想这个女儿再有什么麻烦了。
月娘跪在地上,静静地听着爹爹的呼吸,十委屈,“爹爹,我真饿。”
啪——
付睿渊一掌拍在桌子上,上好的红木桌子顿时四分五裂。他是沙场上声名在外的大军统帅,武力自然极高。
而月娘……
月娘看着父亲生生将一张桌子拍碎,总觉得自己就是他手里那张桌子。
她更委屈了,天下哪有这样的父亲嘛,她在外头受了委屈他不问一句,反而还和外人一样来欺负她。
可是一旁站着没敢吱声的林夫人还是在不停地朝着月娘使眼色,所以她还是十分识相地闭着嘴。
前头仍旧保持着坐姿的付睿渊气的都疯了,“混账,知不知道你干了什么。你揭了皇榜,若是查不了这个案子……是要死的。”
“……”您还不是在皇帝面前立了军令状,还以为她不知道么。
月娘没敢说话,但是她挺得意的,虽然是个意外,可这好歹也是有其父必有其女不是。起码她没有辱没了将门之后的威名。
月娘那不知悔改的样子让付睿渊的心口气的直发痛,“你还得意。你以为查案子是什么,是过家家么。月娘,你才多大。你知道这京中是个什么情况。小大小打大家可以睁一只眼睛闭一只眼睛,可是一旦触动根本的大事,没人能够容你。”
月娘脸上的笑容定在那儿,她有点惊讶,在明亮的烛光下,看到付睿渊脸上一闪而过的痛楚,“爹爹,你是不是知道什么。你……有怀疑对象是不是。”
她甚至觉得,付睿渊可能都猜到那批粮草是被谁劫走的了,只不过一直没有证据而已。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选择,月娘没有权力轻易评价别人的选择是否正确,可她知道,不能眼睁睁地看着这件事情发生,不能坐视不理。
“爹爹,你带兵打仗,难道因为敌人强大就不打了吗。”
“……”
“因为想要守护一样东西,所以就必须拼尽全力。月娘如今……就是想要为了自己在意的人和事,拼尽全力。”
她那么坚定,既然跪在地上也充满了力量,那种对于生活最简单的渴望,让付睿渊想起了自己第一次见到这个女儿的时候,她似乎也是这样的表情。
他忽然不知道说什么了。付睿渊愣愣地看着跪在地上的月娘身上那些坚定,忽然朝着林夫人伸出手去,“你哥哥下落不明,生死成迷,你又卷入珠宝案。我如今仍不知道粮草被济一案是什么情况。墨子言护送我们凑的粮草入江南灾区,没有消息传回……就连谢白都抢劫联系。月娘……你就不能让我省点儿心么。”
谢白也失去消息了?!
倘若不是意外揭了皇榜,月娘还真想跟着他一起去江南看看。
她强自镇定,伸手掐着自己的手掌心,“爹爹,我相信谢白一定能够平安归来的。黑大将军也是经验丰富的人,更有能力扭转乾坤。三十万粮草……应该撑得到找回粮草之日了。”
付睿渊发现,自己说的话她一句都没听进去,反而反过来劝他。
他又想去拍桌子,可是桌子拍碎了没东西可拍,手掌虚空一下,地面也跟着冒出个大坑来。
林夫人吓了一跳,终于没忍住,“你小心身体。”
付睿渊却根本听不进去,只是又恨又无奈地朝着月娘道,“你自去祠堂跪着,没我的命令出来,我便不认你这个女儿。”
这话可狠了,无论月娘多不情愿也只能跪祠堂去。
只可怜她又累又饿,这怎么搞?
付睿渊罚月娘最常用的手法就是禁足,然后扣她的饭。然后家里付静姝或者付铭轩总会丢丢给她送吃的,所以她除了失去自由没什么其它的难受。
跪祠堂倒还是人生的头一回,那些人都不太敢给月娘开后门儿。
她跪在祠堂里,肚子一直叫个不停,最后饿昏了头,觉得连那些牌位都在幻化为食物在朝着她招手。
月娘自认为自己还是算得上是个有定力的人,可是这也架不住她饿啊。
又累又饿的,身体根本吃不消。
最后还是她院子里的丫环趁着付睿渊被人哄走,悄悄给她送来了碗面条。
“小姐,你慢点儿吃,别噎着。”那丫环是个机灵的,跟着月娘几年,大风大浪都见过了,所以并不害怕。
她看到月娘那饿死鬼的模样,又气又心疼,“今天府里都在说你揭皇榜的事情,你也不要怪老爷生气,他也是担心你。”
月娘吃下点东西,这才觉得自己肚子里有了点儿力量。她嗯嗯地点头,指指前头燃着香烛的付家先人牌位,叹了口气,“我怎么不知道爹爹在担心什么,可是这次被人算计,我不能忍。左右事情要有人做的,我一个小姑娘,扮猪吃老虎也方便,这些人更不能拿我怎么样,也挺好啊,是吧。等小姐我破了这件惊天大案,到时侯扬名立万……你们也能沾沾光不是。”
小丫头早就不把她说过的话当真了,十分不悄地嘲笑她,“小姐,奴婢不求你扬中立万,也不想沾你的光。我希望你不要再罚跪祠堂了,我不想大半夜给你送吃的。”
月娘:“……”
这是哪家的丫环,她想装不认识来着。
隔日,月娘醒的很早。
她可没那么老实真跪一夜,可是付睿渊既然发了狠要罚她,自然也不敢离开。她将两张跪垫摆在一起,十分委屈。
只不过这样睡一夜,身体的疲惫却并不曾消失。月娘觉得全身都难受的很厉害,她揉着眼睛看阳光从头顶的瓦缝中透进来,地上星星点点的都是光。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付睿渊消气了没有,她不能在这儿等太久。
在祠堂里呆了一会儿,月娘就决定出门,她得跟付睿渊解释清楚。
结果月娘一把拉开祠堂的大门,林夫人已经站在她面前了。
“月娘,想去哪儿?”
“呃,不去哪儿啊,我只是透透气,透透气啊。”
月娘有点儿心虚,付睿渊罚她跪祠堂,可没说过让她自己离开的话,她倒好了,居然自己开了门儿,要不是刚才被撞上,估计又跑了。
正文 第382章
林夫人身后,付睿渊果然冷哼两声,很明显是根本就不相信她说的第一个字。
月娘失笑不已,自己这个爹爹倔强起来,也是很难搞的。她温顺乖巧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付睿渊根本不搭理她,走进祠堂给上了柱香,就跪下行了礼。
然后……直接就走了。
月娘看着她爹爹那模样,愣了一下,好歹她还站在这儿不是。
付睿渊走出去,林夫人见月娘不打算跟上去,过来拉她,”傻站着干什么,还不过去。“
父女两个人都是一样的脾气,平时好的跟什么时候,牛起来谁都不肯认输。
月娘眨眨眼睛,林夫人朝着屋外头扬扬下巴,大概就是要告诉她付睿渊的打算。
月娘一脸惊喜,原来她老爹是这个意思呀,早说么,她睡不好脑子现在可不太好使。
她几乎是第一时间就如箭一样冲出门,然后跑到了付睿渊面前。
“爹爹。”
付睿渊十分傲娇的冷哼两声,以示自己还在生气。
他不说话,月娘也知道他就是放不下面子,伸手去扯他的衣袍,“月娘知道错了,你不要生气嘛。”
“错在哪儿了?”
“不该不听爹爹的话管太多,不该去揭皇榜,不该明明知道这件事情不是容易的还要自以为是。你就不要生气了,大不了以后我见到这各路事情都绕着走总行了吧。”
付睿渊这才转过身来,伸手在她额头上用力一点,十分无力地叹息一声,“你呀,让我说什么好。”
月娘见老父亲笑又不像笑怒又不像怒的,胆子大起来,“这会儿正是吃早饭的时候,我们先去吃早饭吧。”
付睿渊无法,听到月娘的肚子在叫,招呼了一旁看热闹的林夫人,三个人去了饭厅。
付家的早饭一向简单,可是今天月娘却发现这顿早饭十分丰盛,有点儿像在过大年的感觉。不仅有京城老字号的包子点心,还有熬的甜香合口的粥,以及闻着味儿都要流口水的酸泡菜,还有几样时令小菜。
月娘摸摸鼻子,“爹爹,夫人,这菜也太丰盛了,我有点儿怀疑自己还没睡醒。”
林夫人看了眼身边的丈夫,没说话。
她寻位坐下,这才指指还站着的两个人,“站着坐什么,这么多位子有你们坐的。”
付睿渊撩袍子坐下,这才叫月娘,“不是饿了,还不坐下。”
月娘于是也忙坐下,她是饿了,所以一点儿都没客气。
老字号的东西确实不一样,入口即化,也不知道是用了什么法子做到的。
“慢点儿吃,没人跟你抢。”
月娘吃完,付睿渊和林夫人都停下来看她,“要出去?”
“想去看看禁军那边的搜查有没有什么消息。”月娘认真地回答,“爹爹,你追查劫匪的事儿榀有进展了?谢白去南方之前跟我说要去确认什么,到底是要确认什么,你告诉我好不好。”
他原本还舒展的脸部表情一下子又陷入了原本的模样。
付壑渊几乎是重重地一下子将手里的碗筷放到桌子上,“女孩子家家的问那么多做什么,你不是要查么,好好查就是了。”
月娘:“……”
这好好的怎么说变脸就变脸,她又说错话了。
月娘走后,林夫人十分奇怪地问付睿渊,为何不对月娘说实话。他明明就有怀疑的对象,干嘛要藏着。
以她的性子,要是自己发现点儿什么,只怕是要翻天的。
付睿渊叹了口气,伸手将林夫人的手握紧,脸色十分凝重,“我自幼便随父亲征战一方,这些年来打过的大小战事无数,于我而言,其实早已经看惯了生死无数。也许正是因为看惯了生死,才会觉得这样的和平是难能可贵的。我虽是贪生之人,却并不怕死。可是……我不想你们再如我一般,看惯生死。”
他的眼睛里有太多苍桑。
林夫人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叹了口气,“无妨……月娘那么聪明善良的孩子,不会介意这样的事情的,我想你也不需要太在意了。”
付睿渊的眼睛里有些虚空,“但愿吧……”
……出了付家,月娘就去找张三李四汇合,三人一起去了禁军统领所在之处。
禁军的人一向是只听皇帝的命令,从来也不会把旁人放在眼里的。月娘一个小丫头,哪怕是她爹爹来了都不会被人善待。
她好脾气地没有发怒,只是十分善意地提醒那两个看门的,“你们两最好让我进去,知道我是奉了谁的意思在办事?你可知道你现在妨碍我……有什么后果。”
那两看门的只算禁军之中最下等的军士,可他们自来跟着禁军的人混在一起,也知道朝中禁军的存在就是为了压迫他们的。
“奉谁的命令,总不会是奉了顺天座的命令吧。小丫头,看清楚这个地方是哪儿。我劝你啊,滚回家里去绣花弹琴,否则……就回不去了。”
口气倒是不小,竟然还想扣下她不成。
月娘伸手就给了那看门的一巴掌,“把你的嘴巴放干净点儿,知不知道我是谁,我现在是奉了天子的命令行事。莫说是你们两个看门的东西,敢拦我。”
她本身就有不错的武功,又因为气势好,所以那两个家伙同时挨了她一巴掌,一下子整个人都傻了。
禁军耶,禁军是整个帝国唯一只听皇帝命令的军队。在京城里,他们出门儿都可以横着走,要是看谁不顺眼一刀把那人结果了,没人敢说什么的。
现在,在他们的总部门口,竟然有一个小丫头一巴掌批在他们脸上。
两个人当时都是一脸反应不过来的傻样子,仿佛月娘不是打了他们,而是个来路不明的妖魔鬼怪一样。
不过到底是在禁军里头混的人,心智自然也是跟寻常人不一样的。
他们很快就反应过来,竟然有一个小姑娘敢在禁军门口闹事,看来她是不用活了。两个人立即吹响胸前的哨子,同时身后敏捷地拔出腰间的配刀就往月娘身上砍。
那么近的距离,又是两把刀同时朝她砍去,月娘若无一流轻功,绝难生还。两个人都料定了能劈了这不知死活的丫头,却忽略了月娘身后还有人。
那两个顺天府出了名的神捕,可不是吃素的。
所以很快,两个人就发现他们的刀被人格在半空。
两只手握着刀根本腾不出空来,所以他们等于完全受制于人。
月娘笑眯眯地看着两货,轻轻拍打着他们两个的胸,“手是快,可惜脑子不行。你们两个……自求多福。”
她从两个人中间挤进府内,身后两声砰砰声响,惨叫连天,张三李四将这两个人的手给折了。
禁军府很大,并没有太多花里胡哨的装饰,月娘第一次来这个地方,视觉冲击还是挺大的。
院子里正对着大门有块儿大石,上头刻着几个酉劲大字:苍生为上。
看看,面子工程谁都会做。这个世道,命如蝼蚁的人大把大把地,可是这天下最让人恶心的部门儿里,却竖着这么块儿牌子,这不是让人笑掉大牙么。
月娘盯着那几个字,四字同时出现好多手持弓驽之人。
银衣银甲,好不威风。
她忽然想起牧歌说的话,那天,也是禁军包围了关帝庙。
如此说来,他们也是这样对付那些所谓的流民了?其实谁都知道,那些能够入城的人都不会是普通的流民,可是这些挂着苍生为上的人,却以那样的方式对付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多可笑。
月娘哼哼,看着四周黑压压的一片人,倒也不再乱动。
开玩笑,禁军的装配可是最好的,就算再好的武功也不可能硬去搞这漫天的箭雨。
她个子不算高,人又没有完全长开,那样站着倒是有几分诡异。
张三李四也被围到中央,三个人背靠背站着。张三李四的身体都绷的很紧,反是月娘倒十分轻松潇洒。她朝着人群里喊,“大都统,你就是这样给皇上办事的!”
月娘一句责问,那个禁军都统不得不站到前头来,“小姑娘,你可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你来这儿……你家里知道吗。”
什么地方,京城百姓们眼里的地狱呗。月娘看着那个男人暗色的袍子和随意批散的头发,忍不住好奇,这个人平时是不是因为怕沾到太多血难看才不穿白衣服的,其实他那么好的脸穿的这么暗真的挺可惜的。
月娘打量他,他也在打量月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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