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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魂乱-第2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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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娘打量他,他也在打量月娘。

    他并不认识这个女孩子,可是他认识她身后的两个人,都是顺天府的人。

    禁卫管的是皇帝的安全,和京城的防卫,顺天府管的是民间的小事,两个单位原是没有什么直接冲突的。可当今那位却不是个好相与的,不仅整日介的给他们找麻烦,还把他们禁军搞的臭名远扬。

    顺天府是官,他们是兵,在很多时候都是对立的。

    当然,他一个禁军统领可不会害怕两个捕愉快,可他好奇这两个人怎么会跟在一个小丫头身后,看这样子,分明是把她当了主子。

    月娘见他不识她,扬了扬手里的金牌,“你可知道这是什么。”

    “你……你怎么会有金牌。”那金牌的龙形普天之下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敢刻。

    他跟了皇帝那么多年,很清楚这金牌便是皇帝视为护身符之物,怎么会出现在一个小姑娘手里。

    忽然,那个大都统了然笑起来,也是,他到是大意了,这丫头手里既然能够闯入禁军总府来,又怎么会只是一个普通的小丫头。

    月娘抬头挺胸,傲气凌云,“当然是皇帝给我的,你不知道吗,见此金牌如皇帝亲临。你现在还不让这些人把弓收起来。”

    明黄色的金牌,素衣浅笑的少女,怎么看都像是阳光下一道亮丽的风景线。

    禁军都统相信一个普通的女孩子身上绝不会有那样傲然又不屈的气质。他忽然面如寒霜,快步走进包围圈中,在月娘面前站定,杀气腾腾,“私造皇令可是诛九族的大罪,你到底是什么人,有什么目地,说!”

    月娘觉得自己越来越擅长去辩人心,她感觉得出来这个人并没有跟自己开玩笑,他是真想杀了他们。

    真是好毒的心思,杀了他们,真的也可以说成是假的。

    她一度只以为这个禁军统领是不想惹事,原来人家根本是另有打算。月娘觉得自己也许真的是要重新思考这件事情了,她弯起半边嘴角,冷笑,“你以为杀人灭口这种事情,到哪里都行的通?幼稚,你也不想想,我敢来……就做好了准备,你若在此杀了我三人。不出一个时辰,你便会被扣上不尊皇命的帽子。我相信皇后可不会为了你而牺牲自己唯一的女儿。”

    “……”

    大都统的眉头死死的结成一团,他的眼睛刀子一样地打量着月娘,似乎正在一点一点地横量她所说的话到底是真的还是假的。

    月娘也不着急,“你可能不知道,我与公主的关系不错。我昨日可是与公主畅聊了许久,她也很期待这件事情的结果呢。居然敢偷她的聘礼,必然是有两把刷子的。”

    那个男人哧笑,“你以为你认识公主,我会信么。小丫头,把你的金牌交出来。”

    他伸手就要去夺她怀里的东西,月娘大惊,“太子呢,太子你也不在意了?你好大的胆子,想干什么。”

    也许是保护的好,所以月娘身上有一种寻常姑娘见不到的东西。明明才十三岁的小丫头,却十分成熟,这一点,他很惊讶。

    提到太子,他终于静立不动。

    一个是现在的国君,一个是未来的国君,这两个才是真正能够左右他左右禁军命运的人。

    月娘看着他,他也看着月娘,一大一小两个人的对峙,还有周围那么多的弓箭手。可是月娘眼睛里没有一点儿害怕,她只是在等着他的决定。

    这样的自信,哪怕是一个经历世事的成年人也未必会有。

    “怪不得你敢闯入禁军总府,看来,倒是有几分胆量。”大都统一抬手,周围的人也都跟着散了。

    那些禁军里的弓箭手全部都是训练手术的,因此他们消失的几乎没有任何声音。

    月娘让张三李四将手里的武器全部收起来,月娘朝着他举起手指,“你做了个聪明的决定。”

    她想,自己是不是应该招摇一点儿。刚才要是这个大都统都的把她射成刺猬,也不是不可能的。

    “谢谢。小丫头,你还没告诉我你的名字呢。京城里哪家的小姐竟有这份胆识,我倒是真的落伍了。”

    “你叫我月娘就好,不必客气。”月娘将金牌挂到腰间,“大都统,禁军对城里的排查怎么样了?”

    那位大都统眯着眼睛,“你知道这些做什么?”

    “自然是追查珠宝了,我可是得了皇帝的命令的。从这一刻开始,禁军也得听我的。”

    “……”

    “没什么进展。”

    那个人听到月娘说要让禁军听她的,脸色就变了。可是月娘一点都没放在心上,她只是似笑非笑地晃着腰间的牌子,“不妨,一会儿该有宫里的人来的,你且让人封了城,挨家挨户地查。京城再大,那些珠宝也不可能凭空飞了不是。”

    禁军说白了,就是这些上位者手里的搅屎棍,什么臭事脏事恶心事,总是少不了他们。大都统十分不满意月娘风轻云淡地就说要封城,还要挨家挨户去查。这根本就是孩子气的气话,要知道他们几天前才挨家挨户去找人,好多人一家都被他们禁军给诛了个干干净净。

    这种世道,无数双眼睛都在盯着京城的一举一动,稍有不慎就可能惹祸上身。

    可是,大都统看这小丫头的架式,大约是乱来会惹祸,可是如果他什么都不来的话,连惹祸的机会都会弄丢的。

    真是麻烦,“知道了,我会派人去查的。”

    “挨家挨户,包括所有的达官显贵……嗯,我家也要查。”

    “你家?你家是什么地方?”大都统简直莫名其妙,她家是什么地方她不是一直都没说么,他又不是算命的怎么知道哪里是他家。

    “当然是付将军府啊。你难道不知道?看来你不太关心京城里头的事情,八成不知道太子殿下前几日当街出丑,所有人都传是因为得罪了付将军府的小姐呢。”

    提起太子当街出丑的事情,大都统一个领着十多万禁军的人脸色都绿了,难怪他看着这丫头十分嚣张。原来人家是有资本后台的,连太子都敢戏弄的人,竟然还会怕他这个小小的禁军大都统么。

    大忽然觉得额头有点儿冒冷汗,自己刚才幸亏没做更出格的事情,要不然以这个小丫头的经历,保不齐真的会做点儿什么让他后悔的事情来,真要到了那个时候,还真的是有的他后悔的。

    他可惹不起这能收拾太子的人,“知道了,我会让他们一个一个去查的。”

    月娘满意了,拍拍手告诉他,“有消息就让人去付府通知我,或者通知他们两个也可以的。大都统,希望咱们下次见面不会再这么争来斗去的。”

    都统大人觉得自己的心都在滴血了,谁要跟她一个小丫头片子争来斗去了,他明明月是想掐死她又没有那个胆子来着。

    月娘有一句族说对了,她三人刚一离开,禁军总府里就来了个给皇帝传旨的小太监。

    皇帝找他,自然也就是为了让他能够好好协助月娘。

    *

    江南之地,万顷成土。

    谢白所行之处,皆是白骨成山。

    他是在那一方安宁之地生长,然后长大,并且也理所当然享受了一切的富家公子,权阀二代。

    他生就拥有寻常人几世也不能得到的东西,旁人命如蝼蚁,权阀贵族的争虽也如此,可是至少,他不会去体验这世间最艰难的生存。

    去江南,一是为了得到想要得到的消息,二是为了看看裴毅所说的人间地狱。

    他想,也许裴毅会有几分夸大,这也能让他和他家里的人显得无辜几分。

    可是事实上却远比裴毅所说的要残酷得多。

    谢付两家人集的粮草沿路分给受了灾的城镇,竟然只分了不到三分之一的灾区。

    他与墨子言一行并不同路,所以谢白这几日遇到的麻烦可谓不计其数。

    他要找到裴家幸存下来的人,那个人手里有部下反判的证据,更有地方官和京中权贵勾结,欲图劫粮抬价发国难财的罪证。

    只要拿到这些,他就能知道到底是谁参与了背后的谋划。

    可是……谢白从未如此狼狈过。

    他离京时还是风度翩翩的清贵公子,到了南部,身上能舍的便一路舍,不能舍的能舍的都带不上,最后还是不行。

    他太招摇了,那些早已经被活着的偏差逼的发疯的流民,一直都盯着他,若非谢白有武功在身,根本不会有命撑到最后。

    见到那个人,其实只是一个偶然。

    当时谢白身上的钱粮都已经用尽,他想要附近的城镇换些补给,可是对方看他打扮与流民无二,坚持不开城门。

    几天下来,他已是弹尽粮绝。

    墨大将军押送粮草南下,救济灾民的消息传来后,那些流民们便三五成组地结伴而行,他逆流而去,目标十分显眼,结果就遇到了打劫的。

    谢白虽然狼狈,可是他的皮肤和所有经历过生死的流民都不一样,他的皮肤太好看,白色的像块豆腐。

    那种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富家少爷的即视感为他引来了敌人。

    这个地方所有人都已经离家北上,放眼看去全是流离失所的灾民。这些人在经历了异子而食的事情后,还有什么挑战人性的事情是不能做的。

    知道围攻他会有好处,所有人都围攻他。

    谢白双拳难敌四手,很容易就陷入了困局。

    那个人就是在谢白已经被包围的时候出现的,他甚至帮他赶走了所有的流民。

    “谢公子,我以为我见不到你了呢。“

    那个人的皮肤又黑又糙,看着像是被晒的干干的树皮,一般人见了,只怕心里都会留下阴影。谢白他对是能够感觉得出来这个人的善意,“谢谢。“

正文 第383章

    救人这种事情,放在太平盛事里还好,可是这连饭都没的吃的时候,就太奢侈了。

    对方显然没想会被救,因此说这个感谢的时候怎么都嚼出一股子不太甘愿的味道来。

    那个一身甚至都发臭的人在谢白身边坐下来,颇好笑,”有什么谢不谢的,你这样的富贵公子能够来到江南这种人间地狱,其实应该说谢谢的是我们才对。“

    “不是亲眼所见,我真不敢相信,整个帝国最富有的地方竟然沦落至此地步。可笑的是所有人都还无知无觉的。我想,要不是因为瘟疫,只怕整个南方早已经沦陷了。“

    谢白靠墙坐下,重重地喘了一口气。

    刚才和那些灾难搏斗,他受了不轻的伤,血珠子一直都在往外头冒。

    那个人也让自己的背靠着墙,“知道这儿是什么地方么。“

    “不知道。“

    “这里,曾经就是江南河道府的练兵场。“那个人的声音十分悲呛,“几十万江南子弟,都曾经在这儿操练,让自己拥有一身武艺,然后保家卫国。”

    这个人曾经是裴胜洁手下的副将,算是能够统领一方的人物了。想不到世事无常,他这样征战沙场的将领,却如今只能够缩在这不毛之地,毫无希望。

    谢白不知道要说什么,他只能重重地在地板上砸了两拳,以示心中无法言说的愤怒。

    “少爷临走前曾经说过,如果我还能够等到一个京城里的人,那么多半都会是谢家或者付家的子弟,没想到真的让我等到了。你在这儿休息一会儿,我会将那些信件全部都交给你。”

    那个人像是那些曾经在京城的街头讨饭的人,十分狼狈,谢白有些好奇他是怎么活下来的。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我不相信江南河道府数十万计的将士竟都没了。这样大的事情,京中竟然没有一点儿消息。”

    “自然不会毫无消息的。数月之前江南大灾频发。先是大灾又是洪灾,当地的地方官即没有应对之策也没有应对之力。所以裴大人就数次给朝廷写信,可是一直都没有回应。”

    “怎么会……”谢白大惊,这样的信件要是真的有人拦下,对方居心何在。

    “就是啊,怎么会呢。这样的旷世奇灾,江南这十方城镇一个接一个的受了灾,百姓们用尽存粮,这一季的粮食又没有收入库中,这一来二去的,竟然就没有吃的了。一开始,裴大人还寄希望于朝廷会处理这件事情,可是当地官员们中饱私襄,竟然拖家带口地逃了大半。好不容易留下来的也是大门紧闭,一点没有要处理灾情的意思。百姓们等不得啊……”

    “所以裴胜洁拿军粮去救灾?”谢白觉得自己脑子里有什么东西轰然炸开,他眼前白花花一片,开始看不清楚了。

    他摸着地上的石碎块儿,感觉已经没有痛感了。

    可是,为什么还是难受。

    江南河道府的军是用来保江南一方水士的,若是用军粮救灾,这件事情被人知晓,会军心大乱,那后果……

    “对。大将军把军队的口粮挪了一半,可是这样一来部队里的人吃什么啊。”副将的声音挺轻的,如今该死的不该死的都走了,他说这些的时候才发现像一场梦一样不真实,看来……活着才是最难的。

    “起初我也不知道消息是怎么泄漏出去的,只知道整个河道府都知道了裴将军挪用军粮的事情,可是下层士兵并不知道原因,以为他把粮草拿去卖了。后来就有人图谋不轨,竟然使计诛杀了大将军,还……将他当着所有的人煮食。大将军一生清明,从未愧对任何人,落得如此结果,如何不让人恨。”

    “原本,河道府的人还能维持治安,可是大将军一死人心也就散了。训练有素的大军竟然逃了七七八八。若不是小将军力挽狂澜,只怕我们这群人……都白死了。”

    “裴毅?”

    提起这个名字,谢白还是很羞愧,他们都是相仿的年纪,人生际遇却如此天差地别。

    裴毅是个有担当的人,可他却受制于家族,几次做了缩头乌龟。谢白觉得自己真不是个东西,“裴毅做了什么?”

    “小将军啊……他是我这一生唯二敬重的人了。明明还小小的年纪,却一身正气,打起仗来一点儿都不含糊。你知道江南的海祸有多严重么,小将军眼光独道,训练海军,不仅灭了那伙无法无天的海盗,还通了口岸。只可惜……人终于是算不过天。罢了……我今日,说的太多了。”

    他忽然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朝着一个石堆后走过去。

    谢白这才看清,那地方的破布后头,竟然还有个洞。而且这个人也受了伤,腿裸那里都是血,可他竟然一声都没啃。

    片刻后,那人拿着个布包裹,还有两张硬饼出来。

    在这种时候,人都没得吃了,他竟还有饼,谢白的脸色已经变了。

    “最后两张饼了。我知道你很久都没吃东西了,咱们分了吧。”

    他一边将那张硬饼递给他,一边将几封信给谢白,“小将军说过,只能把这东西也必须把这东西将给你们,还好,我做到了。”

    谢白顾不上吃饼,快速将每一封信都拆开,看完所有的信,他整个人都傻了。

    早已知道这一次的事情一般人是绝无胆子的,可是如果一国储君都牵涉其中,那便让这天下人都寒了心了。

    赵明辰胡来惯了,这谢白知道,可他也顶多就是杀几个人,做些坏事。他竟和裴胜洁身边的人有勾结,这倒是让人意外。

    倘若不是这一次的大灾,也许这顶多只能算是太子想要提前上位的预谋,可是这件事情让一切都改变了走向。

    从这几封信上并不能完全指出太子参与了劫粮案,但是六部之中竟有人牵涉其中,这是何其诛心。

    谢白甚至拿不住那些信,“我一定要让他们付出代价,不然,天理何存。“

    相比于谢白的愤怒,那个人却淡定了很多,他似乎已经麻木了,”我不想看到那些人的结局,只是希望如果谢公子将来有机会,能为我河道府正命。“

    不能马革裹尸,是军人最大的遗憾,可是更遗憾的却是他们连自己为什么会落得这个下场都没能搞明白。

    谢白不再主话,将那几封关系重大的信件收拾好,然后拿出一旁的硬饼开始一口一口地啃。

    这里离京城还有很长的路,还不知道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诛杀在等着他,他必须要保证自己有足够的力气……

    *

    禁军在京中的搜查一直在继续,但是进展很慢,纠其原因,更多的是因为月娘要救他们要搜达官显贵。若是其它地方倒还好说,可这京中,那可不是一般的显贵,往往都是和皇字沾了边儿的。

    得罪旁人或可开脱,可是得罪皇家的人,那是多少个脑袋都不够用的。

    动静闹的大,却是风声大雨点儿小。

    月娘不管,如今唯一的法子就是挖地三尺也要找出那批珠宝。

    而粮草被劫案的进展完全是停止状态。

    付睿渊失去了和付铭轩的联系,也找不到他那个擅长破案的老友,他本就不通此道,唯一的办法就是往外散消息,说是有知情者,赏千金。

    重赏之下,来的消息倒是挺多,可是往往都是假的,因而他们没有任何进展不说,还浪费了不少时间。

    距离他令下的半月之期,只有七天了。

    付家兵荒马乱,付睿渊也顾不上月娘在搞什么事情了。

    相比起这些人,好多京中显贵们的日子就明显好过多了。比如说柯府,柯政就搜罗了好多个美女整日饮酒作乐。

    他就要看看付睿渊到时候怎么脱身,当着皇帝和满朝大臣下军令状,只要限期之内不能查出真凶,那便是欺君大罪,他一个当兵的哪有这样的能力。哼哼,到时侯付家一门就会从这世间消失。

    那个多情的孙子,也该收心了吧。

    柯政并不了解自己的孙子,也可能是不能真正了解过自己的孙子,他还愚蠢的以为那个孩子还是在自己的掌控之下,任由着他说一是一说二是二地指鹿为马。

    可是他又哪里知道,柯旬如今早就变了呢。

    他的心里即又仇恨又有报复,还有欲望。

    比起柯政这样只会自己在角落里作着旧梦,柯旬其实很好地适应了京城的环境。他懂得自己要的东西,也懂得怎么与权贵相处。

    只遗憾,有一个人是他永远都没办法去计算的。哪怕他日日都告诉自己他们已经是两个世界两个阵营的人,可是他没有办法控制自己的心脏。

    他会知道她的近况,会知道她有多么的大胆疯狂,还有危险。

    最近几日诸多变化,柯旬不太出门,他知道太子近日估计也不想见自己了。那么丢人的事情,纵是太子那样阴冷的性格也不愿意再四处招摇,他也落的清闲。

    既然大家都在等着看好戏,那么他反而有更多的时间去关心月娘了。

    柯旬知道月娘身上有皇帝的金牌令,也知道她必然是不会安份的。

    他了解她,可是他更担心她。

    这些事情哪一桩哪一件不是与权贵和背后的势力挂钩的,那些人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事情干不出来。她一个小姑娘,能斗得过谁。

    可是,柯旬发现自己根本就不敢出现在月娘面前,自上一次在付府之后,他甚至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愿意去想这个人。可是人的记忆有时候就是那么奇怪,明明想要忘记一个人,可是那个人的消息却充斥着他的周围。

    月娘捅了天,怎么会还不打雷呢……

    柯旬发现自己嗅到了一丝危险,他越来越担心月娘。这看似平静的背后,极可能就是即将发生的血雨腥风。

    那些人和事,也许都在暗处藏着,就等着有一天发狠,一口咬死她。

    前头柯政赏舞观乐一个人不够,还找了好多人来一起陪着他闹。柯旬在偏院都能够听到那些人的笑声,扎着他的耳朵,十分疼。

    他最终决定换了身衣服,出去找月娘。

    他不必跟她说什么,远远地看两眼,保她平安便是。

    而月娘这边,事情倒是有了最新的进展,原来扎勒在官驿里将月娘的话左想右想,最终还是怀疑扎马。

    他那个人要是真要阻止这件事情,也不必怎么样,替那些人提供信息就好了。只是他一直想不明白扎马又不通中原文明,是怎么和这些中原人接上头的。

    当然,扎勒是个聪明的亲王,所以他想了个法子,向中原朝廷说他们在京中呆着无聊,想找个向导陪着使团在附近玩几天。

    漠北使团的人本来就是留下来等消息的,人家千里迢迢过来给你送聘礼,结果在你的地盘上被人偷了东西,本来就受了委屈,好生招呼是必须的。

    皇帝倒是还算好,派了礼部那边的人过来招呼扎勒他们在京中游无,那官员倒是卖力,可扎勒本来的目地就不是玩乐。

    他一直在暗中观察,本来只是怀着一丝期望,结果竟然真的发现使团里有扎马派过来的两个人中有一个跟中原人在秘密接触。

    然而这个人极为狡猾,发现自己被人跟踪以后竟然将中原人给杀了。

    然后还污陷对方想要抢他的东西,扎勒没有证据,这种敏感的时候不好胡说,又因为他是扎马的人更没办法对他严加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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