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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魂乱-第3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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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着她的眼眸逐渐转向冷淡,自嘲,从之前的不安,急措,焦急转变,就像是再不在乎般,谢白原本冷若冰霜的内心反倒是生出焦急了。

    冷冷地等待了片刻,见他再没有想说了的,付葭月冷笑道:“你曾对我说过的,囚禁我的理由是因为付葭月身上的秘密,这,总归不是假的吧?”

    她现在有些恨自己,恨自己差点就忘记他之前所做出的种种,不管是有意的还是无意的,他都狠狠地伤过她。

    差点,差点她便要背离了给自己的约定。

    现在,她该庆幸吧?

    “说实话,我活了这么五十年,从没有喜欢过人。但喜欢究竟是怎样的感觉,我还是懂的。也许,我是有那么一丁点喜欢你,不过想来也是表面上的。我这人便不是精细的人,想法也极是粗鄙。我对美男本就没什么抵抗力,也许……”

    “告诉我理由!”冷冷一句话,没有着急,只有等待。

    他不信!

    是,她也不信!

    但,这又有什么关系呢?

    总归人生总是需要谎言的,若是能在谎言之中完好地过完这一辈子,她宁愿如此。

    付葭月冷笑:“这需要什么理由?”

    “你在找借口!”

    “没有!”

    “你有!”

    四目相对间,他的目光充满着审视,她则充满着躲避。

    从原有的坚定,到后来的仿佛被看透,她心中麻乱的感觉再度袭来。

    几乎用尽全身的气力,狠狠瞪了他一眼,她便猛地起身要离去。

    几乎同时,他抓住了她的手臂。

    她用力地想要甩开,却如何甩不开他的束缚。

    猛地回头,她的眼中已晕满了泪水,几乎朝他歇斯底里地喊着:“我讨厌你的自私!就连你说的每一句话,都尽是显出了你的自私。你从没有在意过除了你本人以外之人的感受。你明知道,我很在意哥哥,你明知道,我还阳的最重要目的便是找寻哥哥,你明知道,哥哥在我心中的占着不可磨灭的地位,你明知道,若是再找寻不到他,也许,他当真该有生命危险了,你明知道,若是如此,被困在阳间的我也许再见不到他了……

    可,便是自私如你,为了你自己的愿望,哦,不,应该说是为了天下苍生,为了你口中所谓的天下苍生,你便自私地剥夺了我寻找哥哥的权力。你知道吗?找不找寻的到是一回事,但若是只是因为我的缘故而错过了,我会抱憾终生的!

    什么所谓的天下苍生,那又关我什么事?他们是人,我也是人,我有自己的喜怒哀乐,我有自己所在乎的人。他们所谓的生死同我有何干系?你曾说我自私,我却说你更加,你可以为了天下苍生牺牲了你自己,但你不可以将这愿望强加在我身上。我来到这具身躯上本就不是我的错,若不是你,我……”

    “你说过了……原来我在你心中当真就这么不堪,也许,比我心中我想的更加。”

    淡淡一语,充满着苦涩。

    感觉到擒固住手臂的力道渐轻,付葭月轻笑着一把甩开:“是,一直以来,你都高看了你自己!我不像京城中记忆只停留一个轮回的女子,所谓情情爱爱在我看来不过是可笑之极。相比于亲情,相比于于我而言,几世都不会忘怀的亲情,我更愿意选择它!”

    闻言,谢白反倒是轻笑道:“所以,你想以此为借口,说服你自己躲避我。”

    眼中再没了刚才的落寞,便好像刚才那般的并不是他。

    看着他宛若挑衅般的毫不在意,付葭月咬牙:“你不仅自私,你还很自恋!”

    谢白轻轻晃了晃手腕上的腕铃,几乎同时,两人的腕铃都发出了别无他异的好听脆响,叮叮铛铛地回荡在此刻寂静地略显寂寥的房中,好听地便宛若天籁。

    这声音便像是魔音般,圈圈转转地回荡在她的脑中,如何都挥之不去。

    付葭月银牙咬得愈重,当即便是用另一只手狠狠揪住腕铃,想将它给扯下。

    然,就算是用力到手腕处都起了红印,都不过是徒劳。

    一把握住她不安分的小手,谢白的眸中出现了重未有过的炙热:“既他可以重新追求你,你也可以敞开心扉开始接受他,那我便也可以从今开始追求你,不用你答应!如你所说,我同样自私,那我便是要依着我自己心中所想而做自己认为会令自己满意的事。”

    “你——你不要这么……”

    “不要脸是吗?你是第一个说我,哦,不,第一个想说我不要脸的人。不过,因为是你,我并不会计较!自私的人也会有软肋,你说不是吗?”

    语气中带着轻浮,就像是在学她平日里的语气般,虽不至于感到陌生,却竟油然生出一股亲近之意。

    心中便宛若久旱的沙漠突然迎来丝丝的暖流,炙热的有些令人窒息,极是不好受。

    其实,她并没有完全那么想他的。

    她不是没见过百姓颠沛流离的场景,那些离苦她虽是没有体验过,却也能由心体会。

    只是在他面前,她全然控制不住内心的点点,一点小小的问题便好像会放大般,让她失了原先的方向,仿佛再没了主意般,剩下的只有逃离。

    于是,她干脆伸出手臂朝门口一指:“你出去!我要睡觉了!”

    “你是我的妻!”

    “出去!”

    “这是谢府!”

    “给我出去!”

    “这是我的卧房!”

    付葭月:……

    “惹不起我还躲不起吗?你不走是吧?那我走!”

    “我说过,你是我的妻!”

    再度拉过她的手,强劲的力道将她远离他的身体给拉近了几分,他薄唇附上她的耳郭,小声道:“母亲已经有点发现了我们之间的事,你若是再出去,事情不好办!”

    热气萦绕在耳郭周围,酥酥麻麻的感觉立刻蔓延至全身,脸颊似也因太过近距离产生额热气而便得微红。

    情急之下,付葭月又一把推开了他,薄怒道:“那是你的事!”

    谢白另一只手则顺势很轻易地搂住了她的腰,将她原本想要逃离的身子给愈加带近了几分。身体相贴间,两人可以感觉到对方的心跳与独有的气息。

    只见谢白在她额间轻轻地落下一吻:“可我是自私的。”

    付葭月:我……

    轻轻地使巧劲一带,付葭月便失了重心,眼前一片月白飘过,很轻易地便被带回了床上。

    不偏不倚,正是她昨日所睡的位置,他也便如昨日一般,仿若何事都没发生过,便这般静静地躺着。

    她咬着银牙,看着他的侧脸兀自气恼着,却只听得他淡淡一语:“睡觉。”

    随即只见他自然而然地闭上了眼眸,连看都未多看她一眼。

    付葭月:……

    片刻,就在她要撑不住打架的眼皮,以为他已然睡下之时,只听他不咸不淡的声音再度于她耳畔响起:“你若是嫌冷,我不介意抱着你睡。”

    付葭月:我介意!

    事实证明,她当真是错看了他!

    高冷?谪仙?

    都不过是表象!

    原腹黑才是他的真面目!

    她还当真是小瞧了他!

    这五十多年的泡美男攻略当真是白看了!当真是白在冥界有那么些个小白脸了!

    原男人最可怕的不是扮猪吃老虎,而是本就是老虎,却整日以老虎的凶悍来欺压着你,让你无论何时都没有翻身之地。

    秋叶真是凉了,原本在屋檐之上小憩的野猫,也是再寻不着影子了。

    一阵晚风拂过,除了被惊起的啁啾声外,便只剩下簇簇的落叶声,夹杂着偶有落下的夜雨,滋润了干燥的空气,更带来了几分清凉。

    天,真的是凉了。

    第二日醒来之时,谢白如之前一般没了踪影。

    付葭月习惯性地摸了摸旁边的床榻,却意外地发现床榻之上还带着点点热气。

    “今日我不上早朝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至不远处传来,听得她猛然一惊。

    反射性地寻声转头,便见到谢白正拿着一洗脸盆向她走近。

    见状,付葭月脸颊咻得一下红了,就像是偷腥的猫儿被抓住般,手指紧紧攥着衣摆,有些不知所措。

正文 第九十九章

    在她发愣犹豫的功夫,谢白已然将洗脸盆放到了一旁的木架之上,并替她拧好了一毛巾,随即递给她道:“擦擦脸。”

    鬼使神差地接过了毛巾,心中却随即滑过一抹不甘心,但接都接下了,丢掉又显得极不妥,洗吧又显得很没面子,就这样僵持着拿着,进退不得,面上都不禁尴尬起来。

    见着她面上再度涌起的五味杂陈般的好玩面色,谢白的嘴角不禁缓缓勾起,随即悠悠道:“再拖下去,饭菜该凉了。”

    肚子很是不争气地在此刻发出了咕噜的长长响亮的一声响。

    几乎同时,脑中回荡出一个真理,管同他有没有干系,总归不苦了自己便是好的。

    付葭月白了他一眼,随即利索地擦拭起来,完毕将毛巾递给他道:“这些事吩咐绿篱做就好了。”

    “我想做便可以做。”

    “那帮我把漱口的茶水拿来。”

    “挪!”

    付葭月接过茶水含了一口,簌簌地上下漱了片刻,却迟迟不见眼前人去拿吐水的盆子,当下咽下去不得,吐出来更不行,只得发出呜呜的声音以示反抗。

    见状,谢白却是没有丝毫理会的自觉,耸了耸肩,不以为然道:“下床自己吐!”

    付葭月:我忍……

    今日的早饭和往日的不同,虽都是一样的肉粥,口感和嚼劲却较之都提高上了几个档次,和她平日里所煮的可谓是天囊之别。

    也并不像是小厨房中的厨娘所煮,难不成是?

    “别看了,这粥不是我煮的。”

    闻言,原本正搅着肉粥发呆的付葭月简直咋舌。

    他难不成有透视的耳朵,能听见她的心声?

    “哦。”淡淡地应了一口,她便继续埋头吃饭了。

    说实话,这肉粥当真是好吃,在得知不是某人的手艺之后,吃起来愈加香味飘飘了。

    当下,吃得心中美滋滋的,嘴上吃的也不禁吧唧吧唧响。

    见状,谢白的眉头微微蹙起,道:“吃饭别吧唧着嘴,很不雅。”

    闻言,付葭月却是愈加地吧唧大声了,时不时地还享受地发出几声感慨,直弄得谢白紧蹙的眉头就没有舒展过。

    心中不由得便因此开怀上许多,一顿饭,付葭月便吃得愈加津津有味许多。

    一顿饭吃完,付葭月便极是满足地和往常一样准备躺到一旁的软榻上休息会,消化消化。

    却是才刚接近软榻的位置,手腕便再度被一个力道给抓住,一步路都是再走不得了。

    抽了抽嘴角,慢悠悠地转过了头,以极是无奈的眼神看向他道:“我想休息会,这你不是都要管吧?”

    谢白道:“刚吃完饭便躺对胃不好,我陪你出去走走。”

    付葭月白了他一眼:“不走,爱不好便不好,我的胃我自己做主。”

    说着,便是转回头愈继续朝前跨上一步,然则意外发现手腕上的力道一轻,反倒是有些施施然不愿再走了。

    当下脑中忽然一转,回转过头,稍稍一歪,斜睨向他道:“好,好好,走呗。”

    见状,谢白反倒是一愣。

    眯起眼睛上下打量起她,仿佛想看清她肚子中究竟在打什么坏水。

    其实,他也没一定要和她一起出去走走,不过是觉得挑破了那层窗纸后,两人再呆在这狭小的屋子中,会有一种难言的尴尬。

    所以,他本就没觉得她会答应。

    不过,既是答应了,自也会应承下来的。

    一般出屋散步时,他们都会避开谢老爷谢夫人屋子所在的方向,于是,朝相反方向走,便是她时常到的那湖边。

    然则,才刚出门,便是撞见了牵着白将军正要往屋中走的绿篱。

    绿篱施了一礼,道:“公主,驸马。”

    “你……”

    “汪汪汪!”

    付葭月待要说出叫绿篱跟上的话,却是一下被小白犹若发疯般的叫唤声给打断了。

    付葭月手疾眼快地便是一掌拍向它的脑门,低呵道:“你胡乱叫什么叫!”

    白将军原本高翘起来的尾巴瞬间就瘪下来了,挪动着脚步往绿篱方向蹭了蹭,当即才是敢又开口道:“不是,不是,主人,是,是驸马,他身上有女人的味道。”

    付葭月:……

    当即朝绿篱吩咐了一语:“把小白绑起来,今天不准它出去玩。”

    “喏!”

    “呜呜——主人,不是,主人……呜呜——”

    一旁的谢白虽听不到白将军究竟说了什么,但却也知道是谈论些和自己有关的事,便凭身旁的一人一狗时不时地拿眼神瞟他便是可以轻易看出来。

    不过,既她并不愿在自己面前多说些什么,他自是知趣地也不想知道的。

    两人出门时都是不喜欢有人跟着的,除了付葭月偶尔会叫上绿篱外,两人的丫鬟们除了日常的服侍外,便是闲得很了。

    因着昨晚半夜时,雨下得很大,风雨交加下吹落了无数泛黄却迟迟不肯从树上掉落下的叶片,今天一大早,便是有丫鬟小厮忙着在走廊和草地上收拾着残叶,于是,两人走过的这一大段路上,竟是比平日里都要整洁上几分。

    两人走的不疾不徐,一前一后,路上也没有过多的交谈,不过是谢白偶尔问上几句,她随意敷衍上几句,便是很快便到达了湖边。

    湖边早就没了付葭月刚到时好看的景象,当下许多树上的叶片基本上都落光了,只剩下零零散散的几片落叶,有的还顽强地显着绿色,显示着自己勃勃的生机,多数则呈现着不是半黄半绿,便是全黄的景象了。

    地上所踩的草地也是呈现出清一色的蜡黄,却是为着下雨天不至于显得太过泥泞,便还未开始修剪,草地之上的花朵自也早早地凋零,现下已是看不到半分花体残留的身影。

    不过,为着美观着想,自也是会重一些常青树的,这种树自南疆引来,既不怕夏季的炎热,更是耐受冬季的严寒,虽一年四季都不会开出花骨朵,在观赏方面不足,但到了秋冬日,却是可成为一道亮丽的风景线的。

    他们在走到半路之时,付葭月便是提出了要放风筝的想法。当下,去取风筝的丫鬟已然是小跑着将风筝给送来了。

    风筝是的形状是一只狗,其中所画是几多好看的淡黄色月季,看着有些奇怪,却又显得别致风雅,倒是喜欢标新立异之人的首选。

    接过风筝,付葭月好奇道:“外间却是有卖这样的风筝?”

    谢白一顿,答道:“宝珠偶尔会玩。”

    “啾——”

    一个响亮而尖细的声音至不远处的空中响起,在这略显寂静的环境中显得尤为的清晰。

    付葭月的目光被它所吸引,只见那只乌鸦通体黑色,身材比之一般乌鸦大上几分,她随即指着它朝谢白道:“你帮我把那只乌鸦给我打下来。”

    闻言,谢白嘴角抽了抽:“你要那做什么?”

    付葭月白了他一眼:“自是有我的用处的。”

    却是一句话才刚说完,便只听得嗷的一声,随即传来的便是重物坠地的沉闷声响。

    不过亏得这只乌鸦掉落之余,还记得用翅膀扑腾几下,摔得七荤八素下才不至于脑浆迸裂。

    不过因着是头朝地,摔的自也不算轻的。当下翻着白眼在地上扑腾了几下翅膀,便是彻底晕厥过去了。

    两人都还未下指令,丫鬟自也不敢擅自上前将乌鸦给拾起。

    两人却也不动,随即便只见付葭月指着乌鸦缓缓道:“帮我把它的毛给我揪下来。”

    一时看着付葭月如此这般嚣张跋扈,全然将他们家公子当做小厮来使唤的模样,候在一旁的丫鬟额角也是不禁冒出丝丝冷汗,忙上前一步道:“夫人,还是我来吧。”

    付葭月却是巧妙地避开了丫鬟伸过来的手,施施然看着谢白道:“我就要你来。”

    谢白挑眉:“我从不做没好处的事,就算是我喜欢的夫人也不行。或者,你要是答应今晚替我揉腿捏肩的,也许我还能答应。”

    闻言,付葭月冷哼一声,却也是不同他废话,当即便是抓住他的衣袖,一个转身下,利索地用自己的后肘反击他的胸口处,随即扯着他衣袖的手作势往上一拉,露出他皓白的手腕之时,轻巧地将适中地套在他的拇指上的扳指给取了下来,套在自己略显瘦小的拇指之上,转悠着缓缓道:“现在你的扳指在我手中呢?”

    “漏洞百出,若不是我,你连近身的机会都没有。”谢白却是对她的挑衅不以为然,缓缓道。

    胸口处插刀,伤口上撒盐是什么感觉?

    嗯,她现在是体会到了。

    付葭月冷哼一声:“哼,你到底还要不要?”

    谢白耸肩:“一个扳指,你还要的话可以去仓库中随便取。”

    巨大的落败感至心中蔓延开来,淡黄色的朝阳照在他的身上,再加之他原本便高于她一个头的身高,使她仰望着他便像是真就如一个弱者在仰视强者般。

    辣眼睛!

    “丢了!”

    像是在找寻慰藉般,一语毕,付葭月便是随手将拇指上的扳指给丢开了。

    扳指落在几米远外的草地上,并未发出丁点声响,一下便是消失于其中,没了身影。

    看着自家夫人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动作,与随后依旧挑衅地看向公子的眼神,一旁的丫鬟更是吓得有些腿软了,口中喃喃着:“这——”

    她是付葭月于路上随意抓来取风筝的,平日里不在他们房中伺候,当下来这也不过是奉命来取点东西,见着付葭月的机会自然是少之又少,如此表现倒也是不足为奇。

    “啾——”

    一声略带害怕而导致不太响亮的鸟鸣声于不远处传来,正是刚才晕厥过去的乌鸦。

    只见它在草地上扑腾了几下翅膀,慌忙间摇摇晃晃地在不足一米远处飞了几下,却立即又咚地一声摔落在地,随即又哀嚎了一声后,终是在一飞一掉连着好几次后,才晃晃悠悠地飞走了。

    目光收回,付葭月指着正拿着风筝在一旁腿脚有些发抖的丫鬟道:“你帮我放!”

    谢白挑眉:“你不放?”

    “我喜欢看别人放,然后指点着,怎么,你有意见?”

    自是大有的,不过在这种小事方面,自然是随她的。

    “诶诶,不是,这边……诶,歪了……对对对,就是这样……哎呀怎么又歪了……这不就对了吗?早这样就省了我好些劲了。”

    仅仅半柱香的功夫,放风筝的丫鬟已然是冷汗淋漓了。

    她也不是没放过风筝,不过着实是付葭月的要求太过奇怪,竟是老是叫她往湖边缘处放,那边湿滑,她左右自己身体的时候肯定是不能很好地掌控风筝的,况,没有树干的阻挡,风由四面八方吹来,不太好掌控。

    不过今日的风不算很大,掌控地倒还算可以。

    然则,才刚在丫鬟松了一口气的时候,周遭突然刮起一阵奇异的大风,几乎要将旁边光秃树上比较细的树枝给吹裂掉。

    丫鬟的额角再度冒出丝丝冷汗,握着线的手都有些发抖。

    只见风筝在狂风的带动下,胡乱地打着转,眼见着就要脱离束缚被狂风给带去,然,两位主都没有发话,她也没收线的可能,便也这样与狂风僵持着。

    却不过片刻,毫无征兆的,狂风便宛若有人控制般骤然停止瞬间没了踪迹,便如刚才它所来般神不知鬼不觉。

    然,也就是在这动与静的一瞬间,随着绷的一声清响,只见风筝在空中划了一个长长的弧度,便向湖中心飞转着而去,却待要跌落于湖中之时,又是刮起一阵大风,风筝所处的高度在又拔高了几分后,直跌向对面的岸边。

    大风不止,更是使它又划了几十米,随即隐匿于那片紫竹林中。

    丫鬟此刻的双手算是彻底没了气力,剩余的木转头咚的一声掉落在地上,几乎成为一枚定时炸弹,阻止了所有人的声音。

    木转头带着线头在草地上跳了几步,滚动了几下,便在巨大的摩擦下停了下来,却恰好停在了两人的脚尖旁。

    时间几乎静止。

    两人便犹若石像般就此静止,四目相对间,一人神色审视,一人神色无辜。

    付葭月也被凝视着背后有些发麻,耸耸肩道:“不是我,你也知道我武功程度没办法及此。”

    “我知道。”

    见他只是盯着自己审视,也不多说几句话,付葭月挑眉道:“可否要唤人去取?”

    谢白没有回答她,兀自问道:“你想过去?”

正文 第一百章

    被说中了内心的想法,付葭月便有些心虚。

    却也如实答道:“那边也便上次同绿篱一同去逛过,却是没什么好看的,不过是一片紫竹林与一座空院子,荒芜的很。”

    谢府是他的地盘,上次来湖对面的事自是瞒不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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