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缠魂乱-第3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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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府是他的地盘,上次来湖对面的事自是瞒不住的。

    谢白眼中闪过一抹犹豫,却是身体上的行动快于脑袋的想法,有力的大掌一下握住她的手腕,道:“我带你去。”

    “啊?”

    脚步一顿,他稍稍侧头,道:“你不想去?”

    这姑且算是欲擒故纵吧?

    好吧,她承认,这次的计划太过紧急了,有些失败。

    不过,败的缘由自是来自时间,归结于她的演技,也不过是那么一丁点,嗯,就一丁点。

    如此安慰着自己,心底却是愈加心虚,忙就接着他的话答道:“好啊。”

    抬步跟上他的步伐,两人却不过行了五六布,脚步才刚踏上水榭的走廊处,便听到身后传来一声响亮的呼唤:“三哥!”

    两人齐齐转头,便见卫绮彤喘着气跑来了。

    付葭月无所谓地朝他耸了耸肩,道:“看来去不了了。”

    待跑近了,卫绮彤捂着强烈浮动着的看了眼谢白,在得不到回应后,眼中闪过了一抹失望,便转头看向付葭月道:“葭月妹妹也在啊。”

    付葭月笑道:“你们聊,我突然想起还有事,便先离开了。”

    言毕,便是转身愈往回走。

    手腕上却是又一紧:“别走。”

    两人的目光同时落在那被握住的手腕之上,只见谢白面色无变地看着付葭月。

    付葭月尴尬地看了看两人,感觉自己就像是最不合的那人,眼前两碧玉般的人儿更像是一对,干咳了一声,便道:“湖对面的风景真的没什么好看的……”

    谢白却是丝毫没有放开她的意思,只道:“我待会有话同你说。”

    卫绮彤便站在一旁看着两人情意浓浓的画面,眼眸之中逐渐被雾气所晕染,却是努力将头给缓缓抬起,不让眼泪流下。

    余光间瞥见她的动作,付葭月心中也是一酸。

    也是个可怜人。

    她不知再找些什么话来拒绝谢白,却也不能说些什么来安慰卫绮彤,两人也没什么话要讲,三人便这般僵持着。

    “公主,公主!”

    一声尖锐的声音打破三人此刻的平静。

    付葭月心中简直涕泗横流,猛地循声转过头去,犹如看救星般看着小跑着赶来的绿篱。

    付葭月道:“怎么了?”

    “公,公主,外间有人找,说,说是一个叫牡丹的女人。”绿篱扶着膝盖,上气不接下气地回答着。

    “看来,我还是要走了。有事说的话晚上再说。”

    说着,付葭月便不着痕迹地将手从谢白的大掌中抽出,也不看两人现在究竟各是怎样的神色,便匆忙催促着绿篱离开了。

    反倒是绿篱被拉地有些踉跄。

    是有人找啊,但已经容她派人安顿在前厅了啊,没必要这么着急吧?

    上次回宫见皇上皇后都是不见公主这么着急。

    很快,几乎是刚才来时速度的三倍,两人很快在一个转角后,不见了身影。

    湖岸边。

    两人。

    周遭安静地出奇,便是连啁啾声都不再听得见,更是萧瑟地只能听见咻咻的风声。

    谢白没有看她,目光绕过她的头顶看向前方,眼神没有聚焦,也不知在看什么。

    眉头微微蹙起,似在等她说话。

    卫绮彤抿了抿唇,犹豫了一下,终是先打破沉静,道:“三哥。”

    “你找我有何事?若是无事……”

    第一次打断他的话,卫绮彤感觉心脏犹如装进了一只胡乱撞的小兔子般,猛烈跳动不停,声音急切却显得有些小:“三哥,你可以陪我去看些东西吗?就一会儿,不会打扰你很长时间的。那些东西是早些时候你遗落在我那的,当时忘记相还了,也不知道你到底还要不要,便好好留藏着,现下却是……”

    “我没遗落过重要的东西,你先……”

    她从小到大便没怎么体会过失败,她不甘心,不甘心自己心心念念了几年的男人,便这般放弃了。

    至少,在彻底失败之时,就算只有一点希望,她都是要试试。

    至少,在她年老时,再回忆起这段经历,不至于后悔,后悔自己当初的不作为。

    鼓足勇气,再度打断了他的话,道:“三哥,就当是陪我看看,好吗?”

    眼神之中带着恳切,甚至还有一点祈求。

    不知为何,谢白看到这个眼神之时,心中流转过一丝的动容。

    这个眼神,似乎极为熟悉,熟悉到他仿佛看到了之前的那个小女孩,虽说站在眼前的女子便是当年的那个小女孩。

    但,时过境迁,世事无常,人,总是要改变的。

    更多的,其实是他仿佛看到了自己,看到了自己鲜少表现出来的,只会在她面前表现出来的眼神。

    他,自也是感受到了自己曾有的软弱。

    他还是答应了,答应了仿佛和他有同样遭遇的人。尽管,他知道,他的同情,只会在之后给她带来更大的伤害。

    便当是他的再一次的自私吧,自私地想要以此安慰自己有些隐隐受伤的心。

    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卫绮彤在前边带着路,谢白在后边慢慢跟着。

    卫绮彤面上已是带着掩盖不住的笑意,没了之前的落寞,时不时地还会找着话题同谢白聊着。

    虽说谢白只是简短地回答着她的话,几乎可以说是敷衍。

    但这又如何?至少说明他还是愿意理她的不是吗?

    凡事都是要慢慢来的,如今能到这般,她已是有些满足了。

    路上,丫鬟小厮们看到两人皆是避让,虽说心中有点点的嘀咕声,却是也不敢乱嚼舌根。

    他们也是知道卫绮彤是老夫人请来的人,自也是怠慢不得的,便在二人走远后,也只敢依着兴趣而小声讨论着,满足一番人固有的好奇之心。

    这段路不算短,约莫两柱香的时间。

    卫绮彤却如何都觉得过得很快,快到她明明想就这般一直静静地走下去,却是如转瞬即逝般,时间很快便从指缝间溜去了。

    她带谢白来到的是自己的客房。

    两人刚踏进屋内,她便是迫不及待地快步走到摆满着卷轴的桌旁。

    指着这些卷轴,她开心地转头看向谢白道:“三哥,你翻翻看。”

    “这些是……”

    是他早些年同师父去他处历练之时,他所写下的东西。

    当初要回京时一起放在马车上了,却是路上偶然遇到了同样回京却遭遇山贼伏击的卫绮彤母子二人。

    那时,因着长久坐着马车,极是颠簸,肚子有些不舒服,且加之连夜地赶路,头脑有些昏胀,便同师父一起下马车走走了。

    遇到了这种事自然没有放任不管的道理。

    那时,小女孩极是害怕,见他走来了,生怕他会漠视不管般,猛地挣脱了抓着她的山贼的手,小跑过去,便是死死地揪住了他的衣袖,睁着一双明亮的还没有经尘世污浊的眼睛,带着无限的祈求与渴望地看着她。

    山贼的数量众多,他与师父不过二人,况,那时,离他寒毒发作的日子,只有几天的时间了,他的身体情况本就不佳,便也就没有和山贼硬碰硬的打算。

    在救出她的母亲后,便是将二人安置上了自己的马车。

    她的母亲也算是半个江湖女子,骑马自是不在话下的。

    不过片刻的功夫,便扬长着马鞭,带起浓浓的尘雾,飞驰而去了。

    他与师父则抵挡了众山贼片刻,也抽身离去了。

    早些时候倒没太在意这些旁的物件,可到有些怀念它们之时,时间已是离那时过去了半年的时间,便也就此罢休了。

    却不想,今日他却还能再看到自己当年所写之物。

    随手翻开最显蜡黄的一卷书册,只见里间写着稚嫩却足显力道的字体,圆润下不失框架。

    这是他第一次在荒林中猎杀一只猛虎时所写下的。

    紧靠着它的下面一册则是他从荒林中成功生活上普法所要求的时间,出来后所写的。

    事无巨细,却件件算是他人生阶段比较重要的事吧。

    若是丢了,也不过是可惜罢了,不过若能寻回,自是好的。

    谢白朝她微微颔首,道:“多谢。”

    他很少同人道谢,若是有,那便是由心的。

    见状,卫绮彤很是高兴,之前她还在担心,谢白到底会不会在意这些东西,亦或者是,早就把它们给忘却了。因为要不然,这么多年的时间,他也不会不派人来取的,

    卫绮彤道:“没事的,三哥,得你当年相救,我今日才能这般完好无损地站在这,这些事不足为道的。对了,当年来道谢之时,我不小心忘却了这件事,后来不过多少日阿爹便是将我送到了旁的地方学习了,当下才是拖了这么多年,才寻得机会相还的。三哥不要介意啊?”

    谢白面上依旧是淡漠如水的表情,只轻启薄唇道:“不会。”

    卫绮彤却丝毫没有被谢白淡漠的表情与话语影响,依旧饶有趣味地继续说道:“话说三哥当真是铁骨英雄,从小便是训练得如此刻苦,不仅是在武学造诣还是诗词歌赋方面都是高人一筹的……额,三哥,对不起,我不是有意翻看这些的,只不过……”

    谢白道:“无妨,本就不是什么重要之物,若是无旁的事……”

    卫绮彤眼中逐渐蕴出了些许薄雾,她自杵京城中没有几个男子可以拒绝她,可偏偏就是她最喜欢,且痴痴等了数年的人屡次三番地如此。

    她有时便怨老天,怨自己,缘何自己就不是最先遇到谢白的那人。

    论样貌,她不输付葭月,论才学,她远超付葭月,可偏偏就是在世人眼中处处比不上自己的人,最后得了谢白的心。

    就这一条,便是能轻易地将她给打入无尽的深渊,让她所谓的才学显得那般的微不足道。

    卫绮彤不禁苦笑道:“三哥,可以给我个机会吗?这些年,你不是不知道我一直喜欢着你,可你不曾真正拒绝过我,也不曾接受过我。那我也便当你还是对我有些感觉的。如今,我摒弃的世俗的眼光,住进了谢府,便是想争取一番,你不要连一点机会都不给我好吗?至少,在我努力之时,不要这么残忍地一下否决我好吗?三哥……”

    却是于此时,墨武于屋外走进,他看了眼卫绮彤,眉头微蹙,便是转头看向谢白道:“少爷。”

    谢白道:“无妨,说吧。”

    墨武犹豫地又看了一眼卫绮彤,还是如实禀告道:“夫人那边遇到了些麻烦。”

    谢白没有回应,只是转头看向卫绮彤。

    卫绮彤微微一笑道:“葭月妹妹的事自是比我重要上许多的,三哥不必顾虑我。”

    一语毕,谢白便转身离去了,墨武礼貌性地朝她施了一礼,便是紧随其后。

    拳头紧紧握住,修长的指甲透过娇嫩的肌肤刺进,染出了点点鲜红,她却是浑然不觉。

    路上。

    墨武边走边说道:“许多人来市中心的宅子中捣乱,似是宫中人所为,夫人和牡丹已是先去了。”

    谢白冷笑:“他在威胁我?”

    墨武道:“上次江浙水患之事,公子虽没有以二皇子的名义去,但却是同样没有如往常般借着大皇子的名头。再加之近些日子公子明显往二皇子一派倾倒的所为,大皇子再耐不住性子,如此为倒也不奇怪。大皇子这般,明显是想要借机提点公子一二,公子却当真不再考虑下?”

    谢白扫了他一眼:“于公于私,他都不会是付朝君王最好的选择。”

    这,墨武也是知道的,可是……

    “可是韩贵妃的身份……二皇子怕也是不合适的。”

    谢白道:“鹬蚌相争渔翁得利。那事可是有消息了?”

    墨武摇了摇头,道:“也不算丁点全无,沿着当年那和尚可能走过的路径,我们寻到了一处偏僻的山庄。和尚似乎在那落脚过,我们佯装是别村的村民想问问一二,他们却只是支支吾吾的,明显在撒谎。而且,更为之奇怪的是,村子中竟是有南疆才会有的梯田。”

    谢白一惊:“南疆?那和尚是南疆人?”

    墨武道:“时常是有中原人和南疆人相互往来的,两者在体貌特征方面的差异甚小,只能凭借生活习惯的不同来从二者的举止言谈方面查探。当年,却是没有此和尚是南疆人的说法的,若是不然,皇帝也是不会将唯一的皇子给交付出去的。”

正文 第101章

    知道皇帝有遗落民间的皇子之事,是在他决定明着开始反对付氿时开始的,也就是他新婚之后。

    当年知道这件事的人基本都被秘密处决了,他也不过是在调查付氿所拥势力范围时,偶然得知这件事的,却因为所知之人皆不是当面接触过那件事的人,这件事的可信度,也就有待考证。

    虽说那时在石洞中并未同他照面,但,乔羽书在,且那般模样,便是完全可以猜出,当日劫走付葭月的人,便是他无疑了。

    与其说他在挑战他的底线,不如说是他在逼做出明确的选择。

    他也不着急,一路上走得不疾不徐,所坐马车的行驶也只是如寻常速度般。

    当谢白到达宅院之时,门口已是围了围观的众百姓。

    见着谢府的马车到达,众人皆是知分寸地退让出一条道路,恭敬地候在一旁,供他行走。

    谢白至此走过,便像是自带着寒意般,瞬间将刚才还嘈杂的四周给淹没,所剩下的也不过是小声的窃语声。

    虽说他们也是知道买这座宅院的绝不是等闲之辈,但也不会想到会和京城三大世家中的谢府扯上关系。

    现下见着场面越发有些精彩,便也就乐此不疲地继续围观着,比之刚才更小心地闲聊着。

    突然,自人群中冲出一人,一下便是匍匐跪到了谢白的脚前,边跪着挪向前边道:“你是这座宅院的主人吧?我弟弟前些日子进到你们宅院中了,却是直到现在都渺无音讯,我来这讨要人,你们却是……哎呀,官府打人啦……哎呀,打人……哎……”

    一大段话还未说完,便是被身后的小厮拖走,揍了好几拳。

    一时却又有另一人至人群中跑出,哭着大喊道:“这付朝还有没有王法了?就算你是谢府的人又怎样?将我们的弟弟都给挟持走了,那便是闹到皇帝那,都是我们有理的,哎呀……”

    候在一旁的小厮们几乎同时出动,人群中顿时一锅乱麻,许多混杂在其中的地痞瘪三皆是被倾巢给抓起,围观的群众们更是被吓得立即跑散了,生怕被错抓了,白去坐几天的牢狱。

    听到外间的哄闹声,正于宅中处理事宜的付葭月和牡丹二人也出来了。

    见到谢白的到来,二人不禁面面相觑。

    走上前去,付葭月问道:“你怎么来了?”

    却是还不待谢白回答,只听不远处传来一声响亮的笑声,三人皆是闻声转头看去,只见付氿正朝着他们走来:“巧啊,小妹和驸马谢三都在。听说这座宅院今日集聚了京城中众有名的人士,想来看之一二,如今看来是不假。”

    待走近了,牡丹朝付氿施了一礼道:“大皇子。”

    迟迟不见谢白二人动作,付氿眼中笑意愈加,转头看像牡丹道:“你便是原本在醉仙楼中的花魁牡丹吧?”

    牡丹颔首:“正是民女。”

    上下打量了她几眼,付氿似是惋惜地叹了口气道:“明明还是醉仙楼中正吸引眼球的红牌,如今半途赎身,却是不惋惜吗?哦,不对,应该说是如今将醉仙楼弃之如敝履,不可惜吗?”

    牡丹是皇帝之前安插在京城中的眼线,付氿是最合适的储君人选,他知道,她自也是不奇怪的。

    牡丹笑道:“不过是身陷泥淖中的红尘之人,又有何可惜只说呢?”

    谢白两人便宛若不存在般被晾在了一旁,倒是付葭月先接话道:“九哥来的真是巧,本来不过是我俩想来看看,究竟是何人吃了狗胆,竟是打上了我东西的主意了。现在有你来给我们撑腰了,想来将幕后指使给碎尸万段那都是不成问题的。”

    尤其将“碎尸万段”给咬重了。

    付氿饶有趣味地转头看向她,又看了眼一旁依旧面色无波的谢白,轻笑道:“小妹却是低看你的夫君了。”

    谢白也是轻笑道:“老九说该如何处置他们?”

    说着,示意付氿看向已然在一旁被捆成粽子模样的数十人。

    付氿道:“胆敢冒犯谢府,那定然是死不足惜的。谢家老爷与你皆是朝廷的重臣,这便如挑衅皇家的威严般,自是往最重处处罚,谢三最是懂不是?”

    谢白道:“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若是单单只惩处了他们,又是怎么能知道他们的子孙亦或是亲眷来日不会反刺你一刀呢?这一切,却是不得不在考虑的范围之内了。”

    付氿挑眉道:“有趣,这却是和往日见到的谢三不同了!当初风风火火地一手解决了困恼了朝廷了一月之久的水患问题,揪出了无数牵涉于其中的贪污腐败之徒,却是不曾听说有这番言论的。如今,成婚之后倒是收敛了,莫不是被我这凶悍的小妹给驯服了?”

    说着,瞥了眼候在一旁已然是面色有些不善的付葭月。

    谢白笑道:“只可惜,连根拔起还是有难度的,怕是还需再等上一些时日。”

    付氿惊讶道:“原处置了那么多人,竟还是未连根拔起?那我便是拭目以待了,这朝廷之中的老顽固们待久了,也是时候来个大换血了。”

    面上却全是轻笑挑衅的表情。

    谢白道:“我也是拭目以待,最终换的会是谁的血。”

    付氿笑道:“自然是那群自杵有能力撼动一切,却只是不自量力的一群人。”

    谢白道:“恩,我也是如此想的。”

    明明话语之中皆是巧笑之意,两人相望之时,目光中却明显带着冷冽的寒光,只不过这寒光极是细微,掩埋在这话语之中,显得那般的微不足道。

    付氿笑得愈加:“哈哈,每次同你讲话就是心情舒畅,不像旁人那般需得我再三解释才是领会的。不过吧,谢三就是谢三,不但是在朝廷中身居要职,还是京城第一拍卖场所鉴宝阁的老板,现在还入手了自家所拍卖的宅院。这私底下的交易数不胜数,谢三这身子骨,却是能忙得过来吗?”

    自他允付葭月拍得这座宅院之时,谢白就没有想过可以瞒过付氿。

    这些年,鉴宝阁没少给付氿使拌,意在削弱他暗中增长的势力。

    便是在当初决定支持付氿时,谢白便是特意留了这一手,以防后患。

    当日在天音寺时,他的病情便也是瞒不住的。

    谢白笑道:“这点自是不劳老九挂心的,我这人就是命硬,怕是轻易还死不得的。只是当日老九原也是想入手这宅院的,却是意欲何为?”

    付氿道:“自然是想要看看这鉴宝阁幕后的老板究竟是谁,想要拜访一二的。如今,却原就是相识了几十年的挚友,当真是该自责的,竟是就没想到,这京城中除了谢三有这能耐,如何还能找出第二人来?”

    一切都说的这般的理所当然,就好像他们所说的不过是些稀疏平常之事般。

    谢白玩弄着手中的扳指,道:“原是如此。老九就该早些时候来问我的,但凭我二人之间的关系,我定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的。”

    付氿笑道:“哈哈哈,是我愚钝了。”

    世上没有永久的朋友,也没有永久的敌人,有的不过是永久的利益。

    利益不再,自没有再互相为伍的必要。

    话不投机半句多,但对于相识十几年之久的二人来说,自是永不会存在的。

    不过,就算是能再畅谈个三天三夜又如何?结果不变,自是没这必要。

    付氿抱拳道:“既谢三兄遭遇的琐事已然是处置清楚了,我也便不多加打扰了,只不过临行前却是要送谢三兄一词,盛极必衰。”

    谢白回礼道:“同样将这词回送你。”

    “墨武,送客!”

    “不用了,今日出行没带多少人马,许久未曾在京城中走动了,我还想着趁闲多加逛逛的。”

    “慢走!”

    付氿笑着消失在转角处,三人互相对望一眼,并未多说些什么,便皆往院落中走去。

    且说当日付葭月是以为乔羽书便是当日同她争抢宅院之人,可自她嫁进谢府后,知道卢天策是谢白的师弟后,一切便是明了了。

    卢天策自没有与乔羽书一个阵营的可能,那便只有一个可能,这三人间不过是存在一种交易,最直接的目的便是将她给蒙在鼓里。

    不过,是不是被蒙在鼓里,她并不在意,总归妨碍不到自己,她也没兴趣去知道他们之前的猫腻,自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

    于是,二人之间,便也犹如没听见付氿所说般,心照不宣。

    你不问,我不答,一路无话地坐着马车便也就回了府。

    秋天是个躁动的季节,虽没有夏季的炎热,却最能唤起人的喜悦亦或是杂乱之心。

    每到秋收前的一段时间,宫廷中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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