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埃及艳后-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德布绝对是其中一个。

“其实我今天来,本来是预备了礼物送给您的,恭贺您马上就要新婚大喜了……”她顿了一下,低声说,“但是我想我准备的礼物,肯定没有宫中的东西精致,所以干脆就空着手来了,您可别见怪啊。”

“怎么会,你来陪我说说话,我也很喜欢,礼物不重要,心意我已经收到了。”

塔莎端了果子露上来,说:“陛下,厨房里有新鲜的野鸭子肉,要怎么料理呢?”

“唔,做汤吧。”我说:“正好荷尔迪娅今天在这里一起吃饭。”

“是,”塔莎说,又转过头招呼荷尔迪娅,“荷尔迪娅,好一段日子没见你入宫来了。家里一切可好吗?我听说你的丈夫也是位不大不小的将军呢,不过好像没见过他进宫来过。”

“他官卑职小,又常年在外服役,哪有机会进宫来。”荷尔迪娅似乎不想谈论这个话题,转而问塔莎身上衣裙的衣料,塔莎看她不想说,也就转了话题,依着她的话说:“这是从沙南来的上等布料,是哈山他们贡呈给爱西丝陛下的。陛下赐给了我一些裁了的衣料,还有不少收在后面呢。”

我点头说:“嗯,荷尔迪娅要是喜欢,回来也拿两匹走。这个颜色有些暗,我不是很喜欢,白放着也可惜。”

她站起来说:“那我就先谢过您了。”

“你跟我还客气什么。”我微微一笑。

不过看她的样子,似乎不单单是来说些客套话那么简单。

荷尔迪娅……她以前不知坚持说不嫁人的么?怎么这么短的时间里就已经成婚了?

她现在……还对曼菲士痴情不忘吗?

146

“啊,我让人带了些葡萄来,是我家院子里种的,我亲手摘下来的。”她招一下手,门口有个女奴捧着一个编织精细的小篮进来:“塔莎夫人,麻烦你拿去洗一洗,请陛下也尝尝,可能有点熟过头了,路上好象就挤破了一个呢,您洗的时候可要当心些。”

塔莎接了过来,微笑着说:“好,我这就去,我亲自洗,保证不会洗破。”

我把手里要紧的东西看得差不多,一一卷起,让侍卫分别送走。

荷尔迪娅站在我旁边帮我归类递文件,亭子里一时只剩下我们两个的时候,她忽然说:“陛下,您还记得那个金头发的异族小姑娘吗?”

凯罗尔?

我看看她:“她怎么了?河祭的事不顺利吗?”

荷尔迪娅微微一笑:“哪儿啊,河祭之前,她又趁人不注意自己跑掉了……据说,似乎是落进比泰多人手里了。”

“是么?”我紧紧盯着她,“你是怎么知道的?”

她站在那儿,话说的非常清楚:“因为是我把她的事告诉比泰多人的,呵呵,法老还难过了些日子,以为她自己已经归去了她的来处了……”

我坐在那里没有动,荷尔迪娅的就站在离我两部远的地方,我发觉我根本不认识这个瘦的只剩一把骨头的女人。她和我记忆中那个已经有些模糊的荷尔迪娅不是同一个人。她的脸上带着笑容,眼神里透着阴冷和疯狂,刚才那种强装的平静已经一点都没有留存。

“比泰多人很高兴,因为我跟他们说,这个女孩子,她懂得许多,她从尼罗河边来,又要归于尼罗河中。她应该是河神的神者,是神之宠儿。”

“他们相信?”

“当然信,因为她懂得铁,那么也肯定会懂得其他更多。”

我早就想过……但是却没有想到是她。

“我早该知道是你……没有内贼,引不来外鬼。那一次我被比泰多人绑去,恐怕幕后功臣也是你吧?”

“是,没错,”她一口承认,“也是我告诉他们的,甚至连外围的侍卫都是我替他们支开的。可是爱西丝陛下,您的运气实在太好,三番两次的陷入险地,却还能够再安然无恙的回来。实在是让我不得不佩服您啊。”

“那你现在,又为什么告诉我这些呢?你为什么不再勾结比泰多人来行刺绑架?为什么要把这些说出来?”

“唔,您以为,比泰多人不会再来吗?”荷尔迪娅看着我,“况且,就算比泰多人不来,难道我就只认识比泰多人了吗?”她紧紧盯着我,那目光让我想起沙漠上的饿狼紧盯着猎物的目光。

她为什么这样说?那种有恃无恐的,唯恐我看不出辨不出的恶意肆无忌惮的流露着。她到底想做什么?她是不是……已经做了什么?

“爱西丝陛下,您最重要的东西是什么,别人不知道,我却是知道的啊。”她往我跟前凑了一步,“您是不是已经知道了,那些巴比伦人不在城里,他们神不知鬼不觉的跑了……您想不想知道他们的去向?我猜,您从小就这么聪明,一定能猜得出,我告诉了他们什么,他们又去了哪里吧?”

我圆睁了眼看她:“你……你也算是一个埃及人!做这些损人不利己的事,你得意什么?”

“是啊,我做的这些事情的确恶毒阴损,对我自己也没有什么好处。可是,我开心,我乐意,你又不爱法老,可是他却一心要和你在一起!我父亲知道了我的心思之后,居然立刻强迫我嫁人,他有把我当成女儿看待吗?他只想保住他的地位,他的名誉,他的那所谓的忠贞正义!”

我忽然想到:“你……难道你让巴比伦人去了卡纳克神殿?”

“啊,聪明的女王陛下也有猜错的时候啊!”她笑得放肆,“他们那么点人手,就是去了卡纳克,又能伤得了勇猛无敌的法老陛下吗?这世上,我最不可能伤害的人就是曼菲士陛下!他们去了帝王谷,哈哈哈,我知道你把伊莫顿葬那里去了,而且,还带着那个人人的蝎子王手镯一起去的。巴比伦人对这样传说中的宝物也是垂涎已久啊……”

我一耳光抽在她脸上,荷尔迪娅捂着脸,身子撞到了亭子的柱子上。

“魔蝎手镯你当然不在乎,可是你那情人的尸身会怎么样,可就不好说了……”她的声音像诅咒一样,“我得不到爱,你也得不到,谁都不能得到……”

塔莎捧着洗好的葡萄进来,一看这幅情状就愣了。手里的盘子落在地下。

“把她拖下去,可别让她死了。”

她居然一直在笑,嘴角流着血,眼睛黝黑,死死的盯着我不放。

“马上点人马,去帝王谷!若是发现了巴比伦人……”我深吸了一口气,“死活不论,都给我先擒下来再说!”

乌纳斯应了一声,什么也没有问,点了人马就径自出宫去了。

我很想亲自去,可是……不能够。

塔莎犹豫了半天,才凑过来说:“陛下,用饭吧……”

我知道她想说的肯定不只是这一句话,但是塔莎她也不敢再细问,刚才究竟荷尔迪娅都说了些什么。

我觉得心里像是有热油在煎,不知道天怎么黑了下来,外面没有消息传来。

对于荷尔迪娅的背叛和出卖,我心里出奇的平静,没有感觉。

我只是在想,帝王谷那里没有什么像样的军防,巴比伦人又是有备而去,他们会不会得手?伊莫顿现在怎么样了。

“塔莎。”

“陛下,有什么吩咐。”

我转过头:“凯罗尔的事,你知道不知道?”

“啊,那姑娘留下封信,说是回自己家了呢……”塔莎说,“在河祭日之前,她就走了。”

塔莎不了解,这不奇怪。

比泰多人诡计多端……如果是伊兹密出马又有荷尔迪娅做内应,掳走十个凯罗尔也是神不知鬼不觉。

那姑娘在=现在怎么样了?

我现在顾不上她……

我坐在那儿,寝殿里没有点灯,天一点点黑下去,屋里就一点点暗了。

我觉得胸腔里空的厉害,够不着顶也摸不着底,每吸一口气嗓子都疼的厉害。

不知道过了多久,天还黑着,看不到星月的夜色浓重的像化不开的墨。

“陛下……”路莫拉说了半句又咽下去。

我转头看他。

“别闷了,有什么坏消息只管说吧。”

“是……”夜里很凉,可是路莫拉一脸是汗,不知道是热汗冷汗,说话的声音不大对了。

“帝王谷那里,出了事。”

“什么事?”

路莫拉光咽吐沫,费了好大劲儿才继续说下去:“有人……盗,盗陵……”

消息我比他知道的还早,可我想知道的结果,路莫拉却像是受惊过度一样怎么也说不出完整的话来。

我觉得有点不对了,站起来转过身。

路莫拉绝不是没见过场面的,在曼菲士身边的人,哪有这样的胆小货色?他平时处置犯事的奴隶们眉头也不皱,不是没见过血的人。

“都……都死了……”路莫拉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谁?”

“都死了!”他就只会重复这么一句话,“所有人,都死了……”

147

路莫拉的消息并不是直接得来的,场面他也不是没有见过,但是他却还吓成那样。

“帝王谷的护军五百,还有工匠二百多,奴隶三千多人……”乌纳斯的声音很平板,“全死了。那些巴比伦人应该也死了。”

“应该?”

“一地都是死人,我带着人数了半天的人头。”乌纳斯一身气息死板冰冷,声音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没有整块儿的身体了,一地的血把沙都浸的红黑,我们只能数人头。”

我忽然觉得胸口发闷,闷得想吐。

那是谁杀的谁?

巴比伦人人少,绝没办法把帝王谷那些人全杀了,那不异于以卵击石。

而且,怎么会所有人都死了?

我一下子想起了那场发生在密诺亚的屠杀,抬起头来看着乌纳斯:“还看到什么了?”

“墓,塌了。”他说,“没办法进去,都已经塌沉都地下去了,现在那里是一片浮沙,没来得及收拾的碎尸残肢,也都让流沙给吞下去了。”

他越说的平静,我觉得胸口越是闷得难过。

“看不出是什么伤,不是刀,不是剑,不是矛也不是斧……”乌纳斯说,“看不出来到底是什么伤。我们的人,巴比伦人,都是一样的死状。”

他说的很具体,但是我却更加糊涂。

照这样说来……根本不知道是谁杀了他们,也不知道对方是用何种手段杀的人。

与在密诺亚的那一次不同。

“陵墓里的情形,已经完全没办法确认了。”乌纳斯继续说,他身上那种冷而僵硬的感觉好像随着诉说慢慢松懈下来了,“臣失职了,请陛下恕罪。”

“那不是怪你……”

我觉得自己说话的声音很陌生,有些沙哑,气流声嘶嘶的轻响。

“你快马去又在这时候赶回来,也难为你了。”我慢慢坐下来,“你,去休息吧。”

乌纳斯静了一刻,应道:“是。”

我忽然想了起来:“拉格修王,他也死了么?”

“这很难判断出来。”乌纳斯说,“虽然我在那些人里面没有找到他……但是他也有可能在塌陷的墓中没逃出来,或是被流沙……也有可能他根本没有靠近帝王谷,能找到的可以确认身份的只有他的那些手下。”

我点点头,挥了挥手。

乌纳斯在那里站了一会儿,才慢慢转过身走了。

我觉得耳边嗡嗡的有声响,怎么也想不通这是怎么一回事。

帝王谷那里,到底是出了什么事呢?

我觉得头像是要炸开了一样,怎么也理不出头绪。

什么力量将那些人部分敌我全杀了?

这是怎么一回事。帝王谷那里明明不是流沙地,又怎么会忽然出现沙窝,我的王陵塌陷进了地底,伊莫顿,伊莫顿他……他有没有被那些巴比伦伤害打扰,他……是不是安眠在了那地底?

我伏在桌上,脑子里各种乱纷纷的思绪翻来覆去,只觉得头越来越疼。

“小金,小金,这是怎么一回事呢?你知道不知道?”

小金一双红眼睛迷惑的看着我,刚才乌纳斯进来时它不安的动弹过,乌纳斯身上的那股气息……是死亡的气息。他在那里停留,沾染上的死亡的气息。

有一股眼看不到的巨大危机正慢慢迫近,我睁大了眼,却也只能看到了一片黑暗。

我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再召路莫拉过来细问。乌纳斯是后来赶去的,说的是他看到的。而路莫拉呢?他为什么这么怕?只是怕死人?可是他根本对这种事司空见惯,没道理被吓成这样,更何况他都没有亲眼看到!

他到底是怕的什么?

我让人传路莫拉来,他来的很慢,与他平时俐落的作风不同。

“你的消息,是怎么得到的?”

他站在那里,姿态僵硬,两手微微发抖。

“怎么,对我不能说?”

“不,不是的,陛下,只是这件事……我,我不能说……会,会渎神……”

我心里一紧,声音还能力持镇静:“你说出来吧。”

他跪伏在地,声音发抖:“是……离帝王谷最近的一队护军,曾经听到动静,所以……去探看情况,并且用鸢鹰将消息传回了孟斐斯。但是,他们也已经死了……”

我知道军中的确有用鸢鹰传信,只是很稀少,捕鹰容易训鹰却太难,所以这种传信方法不是经常用。

“信呢?”

路莫拉的手哆嗦着,从腰带的暗缝中取出一个小小的纸卷。他拿着那纸卷的姿势很古怪,像是怕弄掉了,又怕那东西粘到手上似的。不,确切的说,他好像捧着一个定时炸弹,时时担心它会炸。又像是拿着一条毒蛇,生怕被咬一口的样子。“陛,陛下请看。”

我把那小小的纸卷接了过来,慢慢展开。

纸卷上只有一个字。

其实,埃及这时的象形文字,还很原始,并没有进化到意形的阶段。形就是形,象形两个字体现的非常鲜明准确。

纸上是一个蝎字。这个字非常象形,可以说,纸上绘的就是一只简笔的蝎子,暗渍的黑红的血的颜色,令那只张牙舞爪的蝎子看起来生动而可怖,仿佛随时要从纸上跳出来,择人而噬。

“这是……”

路莫拉抬起头来,他的表情带着绝望的恐惧。

“陛下,这是,这是魔蝎的诅咒啊。传说竟然是真的……竟然真的会有魔蝎大帝的诅咒啊……”魔蝎?

我的胸口像被铁锤重重的敲了一下,耳边嗡的一声,眼前只觉得有些发晕。

这是怎么一回事?

148

蝎子王的手镯,魔蝎大帝的传说,我想起来了。

传说得到那个手镯,可以得到魔蝎大帝的力量,可以驭使阿努比斯的死亡部下,会有逆天灭世的力量……

路莫拉那么害怕,但是他怕的不是那些死人,而是这个惶急之下写在纸上的象形蝎字。

况且,能将所有人一举手间尽数杀死,死状又是如此的惨厉,人力不可能办得到。

那个镯子,那个镯子……

我戴在了伊莫顿手上的镯子,难道,会是这惨烈杀戮的肇因?可是,当时并无异状发生……

只是,我想起那一阵冷恻恻的风。

但是那风,与这杀戮,是说不上有什么必然的牵连的。

这件事,与镯子有关,这是必然的。

但是,究竟是那镯子操控了人的身体,是……伊莫顿的身体吗?还是,巴比伦人已经得了手,拿到了那手镯,但是,突出出这样的异变。

见过这场面的人都已经死了,连同给路莫拉发这飞鹰传信的兵士也已经被杀,当时的情景到底是怎么样,已经没有人知道了。

“你下去吧,这个消息要封锁起来,不可透露出去。”

路莫拉行了礼,应道:“是,我自会办好。”他站起来,有些失魂落魄的出去了。

我呆呆坐着,只想去帝王谷探查个究竟。

这一切究竟是如何发生,是什么原因。

但是,乌纳斯说,那里,已经被一片流沙吞没……来不及收拾的尸体,已经塌砸陷地,不得再入的陵墓。

我从黑夜坐到天渐渐亮起,不知情的女奴们小心殷勤的服侍,我只觉得自己的身体不太听使唤,像是一具行尸走肉,找不到魂灵飞去了何方。

远远的似乎传来了马嘶声。这是内宫,不会有人在这里奔马。

是我幻听了吗?

不,不是幻听,马蹄声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接近。

我站了起来,大步走到露台处向外看。

这两天遇到的无法解释的事情太多,我已经不觉得讶异,也没有惶恐的感觉。

一匹高大的黑色骏马从东面宫道急驰而来,那马儿的毛皮油亮,反射着点点金光,显得那样的璀璨而闪亮。

然而这马,却远没有马背上那骑士来的英伟耀眼。

那个人身姿矫健无比,马奔的速度极快,他的身形却不见颠簸,稳稳的直立,我怔怔的看着马奔到近前,那人忽然在马前上直起身来,松开缰绳,纵身一跃,一手攀上了露台的围栏,手上发力,借势跳了进来,就这样,站在了我的身前。

“曼菲士。”

他张臂重重抱住我:“姐姐,别怕!我回来了!”

我呆呆的任他紧紧抱住。我想告诉他我并不害怕,我只是茫然,我想要知道事情的真相,我想知道伊莫顿现在如何了……

但是,直到被曼菲士紧紧拥抱的这一刻,我才发现,我也在发抖。

我也在恐惧,对未知……对自己的恐惧而恐惧。

“姐姐,别害怕!我回来了!我会保护你!”

“曼菲士。”

我轻轻呢喃喊出他的名字,不知道为什么,眼前的人,突然显得那么熟悉,又那么陌生。

曼菲士,我知道是他。

但是,却好象又不是他。

我好像,在他身上看到了前任法老的沉稳,看到了仿佛伊莫顿的那种坚毅和宽容,还有……我记忆中曼菲士所具有的勇猛英武。

“婚礼大典,会如期举行。姐姐,以后我会永远保护着你,此生此世,我向阿蒙神起誓,以太阳神之子的名义,只要我活着一日,就绝不食言。姐姐,我不求你全心爱我,我只想你幸福快乐。”

我阖上眼,热烫的泪水沿着冰凉的面颊向下流淌。

曼菲士,你想要的我给不了。我想要的,你却全盘托出。

我不是个好姐姐,我太自私任性。我付出给你的太少,可是你要回报给我的却太多。

“好……我们,结婚……”

我无法全盘回报,现在我能说的能做的,只有接受。

曼菲士紧紧的拥抱着我,像是要把我嵌进身体里去,两个人变成一个人,再也不分彼此一样。

他良久也没有松手,我在他的怀抱中扬起头看天,被刺眼的阳光耀的睁不开眼。

有时候,黑暗的事情的真相,就像这耀眼的强光一样,让人怎么也看不清。

因为,看清的瞬间,要付出的代价,沉重得无与伦比。

此后再也查探不到帝王谷有任何异动。前任法老尼普禄多的陵墓金字塔安然无恙,曼菲士的那一座塌陷一角,只有我那一座在建的,全然没了踪影,完全沉陷入了地下,被厚厚的流沙吞没深埋,找不到半丝痕迹。

那杀死了数千人的恐怖力量,也找不到半点端倪。

曼菲士坚持认为,应该是一伙潜入埃及的野心份子的所为。他说这件事不应是与诅咒和传说有关系的。

但是帝王谷,甚至整个下埃及都已经像过筛子一样的滤过了一次,倒是真的滤出不少奸细探子之类的人,因为太阳神祭日和婚礼大典而各有图谋的,但是,那些小鱼小虾既没那个必要,也没有那个本事去颠覆帝王谷,短短的瞬息之间斩杀千余人,那些工匠,奴隶,士兵,还有那些潜去的巴比伦人,没有一个可以逃脱。

巴比伦王拉格修不见踪影,他没有再回驿馆,也没有在别处露过面。

但是,也不能确定他是不是在帝王谷已经死了。

破坏与杀戮永远是最容易的,但是,要在事后整理收拾破碎不堪的混乱局面却是极艰难的。

虽然消息封锁着,但是城里私底下,似乎有人知道了帝王谷的异变。虽然表面上,还是要迎接尼罗河的泛滥,举行太阳神的祭日,并且忙碌的为埃及法老王的婚礼做种种准备。但是暗潮就在这看似平静的水面下翻涌,不是你刻意的去忽视,它就真的不存在了一样。

“陛下,请试穿礼服。”

我转过头,塔莎领着女官和奴隶们在身后跪成一排,她们的手中捧着金丝织就的礼服,各式各样华丽耀眼的首饰,镶嵌宝石的头冠,精心细琢的手环,煌煌华彩的串珠颈饰腰饰。

我指指礼服:“就试这个吧。”

塔莎指挥着两个女奴替我将那金丝织就的衣裙换上,就算是最轻薄细密的金丝成绢,也比寻常丝衣重上何止三五倍?我转过身,衣裾流舞着美丽的金色褶纹,就像……金色的尼罗河水,那样细,绵,柔而远。

塔莎替我理好那金丝系带,伏下身去,深深叩首:“陛下真是美丽无双。”

我嘴角动了一下,苦笑:“美貌易逝,繁华如烟,这些事都是短暂的……”

塔莎不敢接我的话,只是深伏着不起身。

“就这样吧,很合身。”

塔莎应道:“头冠也做好了,您试戴一下吧。”

“不了。”我看看外面,乌纳斯正拾阶而上,斜佩长剑,一脸肃穆之色。他和宫女招呼了一声,我说:“别通报麻烦了,你上来吧。”

乌纳斯走过来,屈一膝行过礼起身。

“外面情形怎么样?”

“一切安稳妥当……虽然有人在传说女王陵倾塌是不吉之兆,但是这种说法并不成气候,大多的人还是不知情的。”

我点点头:“那……那件事的调查,有没有结果?”

乌纳斯眼神一黯,缓慢的摇了摇头。

我点点头:“辛苦你了。”

乌纳斯终于抬起头,他的目光落在我身上的金色礼服上,停了一下,又移了开望向一旁。

“地牢里那女人,怎么样?�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1)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