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仙门二世祖-第3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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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羽不言,大概是在梦中也经历着疼痛,杳杳虽然仍然在昏迷中, 但是却并不安稳, 眉心皱出一道痕迹, 无论如何也抚不平。
那阵法不知伤了她身上多少处, 换下衣服时整件道服都深了一色。
照羽见到浑身是血的杳杳时整个人气昏了,不吃不喝地跟着巫南渊为她处理伤势,在情况稳定下来后做的第一个决定,就是没收了那把叫绡寒的剑,然后将她一身道服烧成灰烬。
“如果我当初没说那句重话就好了,”照羽沉默良久,才如此说,“她也不必招惹上风霭的那个弟弟。”
提起此人,巫南渊垂下眼,并不想搭话。
“南渊,”照羽忽然道,“等杳杳伤好,你带她回药王谷住一阵吧。”
巫南渊闻言略有疑惑:“怎么?”
照羽神色冷然:“杳杳没做成的事,肯定是要完成的。然而之前她答应了我去探望你师父的遗骨,正好趁伤好,带她去散散心,也远离昆仑这些事情。”
说完,他才想起巫南渊也不是当年那个失去了师父便独自气闷,躲起来偷偷流泪的小孩了,于是道:“若你有其他事,那便算了。”
“不,”巫南渊摇头,“我没有任何事,药王谷……随时对杳杳敞开大门。”
照羽似是还想说什么,最终却摇了摇头。
正在这时,门忽然开了一道缝隙。
二人一同看去,只见一只毛色发亮的大猫走了进来,照羽率先认出了对方,淡淡笑道:“现在忙的焦头烂额,没时间关照你了,桌上有茶,你想喝就喝吧。
“杳杳如何了?”桃核开口,“她伤得不轻。”
巫南渊回答道:“暂时无虞。”
“我猜到她会夜闯梯山塔,”桃核跳上桌,俯身喝了几口茶杯中的水,“但却没想到她竟然与昆仑阵法交手。”
照羽神色复杂道:“那个阵法连我都不敢轻易抗衡,更何况它又是针对妖族术法特意制成的,杳杳的五行术有多一半都来自玉凰山,所以才会被如此克制。”
巫南渊看着在床上无知无觉的少女,道:“唯有等她醒来,我们才能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们来时,遇见了一个叫燕饮山的魔修,”桃核舔了舔爪子,以与它外表完全不相符的沉厚声音说道,“若非他及时护住杳杳心脉,恐怕她的情况不会像现在一样稳定。”
“哦?”照羽有几分意外,“他在昆仑附近?”
桃核道:“没错,看样子也是才到。”
想到燕饮山离去的缘由,又想到昆仑的风疏痕,照羽眉眼间多了几分了然,然而转瞬,他似乎更为恼怒起来,他心道,难不成杳杳也是因为风霭之事才会受伤如此?
在床边站了片刻,妖主极为不悦。
“若还是因为风疏痕那小子,此事我一定要插手了,”照羽道,“我可不想杳杳跟风家人扯上关系。”
巫南渊俯身换药的动作一顿,沉声道:“梯山塔内有昆仑所有弟子的生平,杳杳一定是去查了。”
将纱布揭开,床上苍白少女的脸上有淡淡的血痕。
杳杳在迎上阵法的那一击时,她因为招式用老的缘故,并不能完全躲开,在电光石火之间,她只能将所有攻击的力道集中在身体的某个部位,然后再以灵脉流转化解。
那个时候她来不及做别的考虑,下意识抬剑一挡,阵法便击中了眼睛。
于是翎翀在抱住杳杳的时候,她的眼下满是血泪。
“她的眼睛怎么办?”照羽皱起眉头,“竟然还在渗血。”
巫南渊道:“需要休养一阵,眼上的伤不比别的,但大致无虞,陛下不必太过担忧。”
“我无法不担忧,”照羽道,“回了一趟昆仑,竟然出这么多事情。”
他道:“我就该在摘星宴后将她强制留在玉凰山!”
巫南渊却道:“以杳杳的性格,她绝对不会听话的。不过现在也并不晚,等她醒来之后我来说,也许可以让她放弃昆仑的事。”
照羽忍不住叹息:“多谢你。”
妖主这数百年生命中,还从未向什么低头过。
然而在看到自己女儿满身是血,失去意识时,他脸上巨大的无措与痛苦,还是旁人从未见过的。
而他此生唯一一句恳求,便是希望杳杳能够活下来。
巫南渊看着照羽略显疲惫,忍不住道:“陛下先去休息吧,这里有我。”
“我再看看她。”照羽却仍然是这个回答。
……
杳杳醒来时,觉得天色是黑的。
她躺在床上想了很久自己究竟身在何处,然而全身的剧痛却让她动惮不得。
杳杳努力了一下,想要下床去,没想到一伸手,好像碰翻了什么。
此时,她身边忽然有风轻轻刮起,预料之中的碎裂声并没有响起,她闻到了那股熟悉的药物苦香,忍不住道:“南渊?”
“是我。”略带清冷的嗓音响起,“你醒了?”
杳杳点头:“我脸上好像蒙着东西?”说着,她下意识用手去抓,然而手腕却被对方握住了。
“你眼睛受伤了,现在正包着纱布,”巫南渊道,“也许有些不舒服,但是暂时不能摘下来。”
杳杳愣了片刻:“原来是这样,我受伤了?”
巫南渊闻言沉默了片刻,低低地应了一声:“是。而且很重,你失血过多,灵脉又有些受损……杳杳,你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你为什么会去梯山塔,又怎么会启动了昆仑最大的阵法?现在整个四境都在传言这件事,并且昆仑放出的消息是……触发阵法的外敌已经被击杀。”
“啊,”杳杳轻声道,“其实……是我任性要去的。”
她动了动,纵然哪里都在痛,但却不想一直躺着:“我睡了多久了?”
“五天了,”巫南渊道,“你从未受过这么重的伤。”
“南渊,我去梯山塔是为了寻找风霭和我师父的消息,听说那里有昆仑弟子全部的记录,我想知道风霭是怎么死的,我师父又是怎么死的。昆仑人说,是师父余毒未清,我不信,你怎么会不替他清了余毒呢?”
巫南渊暂时没有接话,他走过来,低声问:“是不是不舒服?”
“也不是……”杳杳道,“我不想躺着了。”
见对方执意要坐起身,巫南渊多少有些无奈,显然对方现在的情况还不适宜坐直,伤口一定会疼。然而这么多年了,他却一直没有学会拒绝杳杳的要求。于是思考片刻,巫南渊俯身将她扶起来。
杳杳顿时感觉到手臂和肩膀都在疼:“好疼——”
“你……”巫南渊扶着她,“你靠着我吧,会好一些。”
杳杳立刻同意了,在一片黑暗中,她向后靠了靠,恰好靠进对方怀里,角度合适,也暂时不会压住伤口。
于是杳杳轻轻舒了一口气:“还好有你在。”
纵然对方蒙着眼,巫南渊也仍然可以察觉到她自然的神色,于是不由得在心头叹息一声,然后揽着她,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姿势。
“你师父身上的毒我早已清除,正法峰众人都已无碍,”巫南渊道,“昆仑是在推诿。”
“没错,”杳杳道,“而且他们根本没有抓住我,就敢说外敌已经被诛杀,可见这么多年……黎稚和秦暮究竟撒了多少谎!”
她说到愤怒的地方,手指忍不住再度颤抖起来:“还有风霭……风霭的死也有问题。”
巫南渊问道:“什么问题?”
杳杳道:“我在风疏痕的房间里发现了迴影珠,他用那东西记录了自己当年的一段记忆,就是风霭死前,他死之前,身体里是没有元婴的——这怎么可能?!”
巫南渊闻言惊讶不已。
然而他却问:“你为何忽然喊起了风疏痕的名字?”
“因为……”杳杳有些黯然,“因为我执意想知道风霭的事情,所以被他逐出了正法峰,现在他已经不是我师叔了,我也不是他的师侄。”
她咬咬牙,身体微微颤抖,那日与对方的争执仿佛还近在眼前,甚至口中被自己咬破的那个位置也在痛。
纵然几天过去,早已经痊愈了。
“杳杳,”巫南渊见她难过,便伸手拍了拍她的头顶,“哭吧。”
他知道对方不常哭,小的时候哪怕是学走路摔倒了,或者是见了某些奇形怪状的妖,杳杳也从未哭过。
但此时的杳杳也是如此。
她摇了摇头,语气坚定:“我不会哭的,我要报仇。”
“哪怕他不再是我师叔了,正法峰的道理我也还懂,那些仇和债,我要清算。”
第63章 回首万里08
杳杳受伤, 妖主心情不佳, 整个玉凰山都陷入了紧张的气氛。
“为什么又要喝药, ”蒙着眼睛的少女满脸郁闷, 她今天好不容易被允许出门吹风,然而没走几步,甚至还没从自己的小楼走到花园,便被巫南渊拦截了, 对方尚未靠近,杳杳便闻见了那股熟悉的药香,“我就不能有一天休息吗?”
巫南渊淡淡道:“喝药我喂,出行有软舆,你还想怎么休息?”
杳杳:“……就是不喝药那种休息!”
“那眼睛怎么办?”巫南渊反问, “你眼睛上的伤如果再拖下去,恐怕会留下旧疾。”
杳杳被问住了, 愤怒地闭嘴不说话。
巫南渊低头看着她,唇边扬起一个极淡的笑, 而后用汤匙舀了些许汤药, 附身送上去:“喝完药吃糖。”
“……我又不是小孩子了。”杳杳虽然不满, 但却乖乖张嘴, 吞了那口又苦又涩的药。
巫南渊极有耐心,杳杳不爱喝, 每次都抿一小口, 导致这一碗不多的药汁几乎喝了一炷香的功夫, 但他却毫无不耐烦的情绪, 并一直以五行术温热着碗,一直到她将碗里的都喝完。
最后,药王谷主自药囊中拿出一颗糖果,说到做到。
“来吃糖。”
杳杳沉默地把糖吃了,才叹气:“为什么你这么厉害,熬出的药还是苦的?”
栉风、沐雨和翎翀三人闻言嘻嘻哈哈地笑。
“殿下真是异想天开,都弄成美味佳肴,被不懂事的小孩子吃了怎么办?”
翎翀毫不客气:“我看少主就要第一个吃。”
“……”杳杳,“你们不要欺负我一个瞎子!”
听到这话,巫南渊的脸色微微变了变,沐雨敏锐地察觉到了,立刻轻声提醒:“殿下可不要乱说,等再吃些药,过阵子就能好起来了,什么瞎不瞎的,叫陛下听到,一定会说你的。”
“我随口一说,”杳杳满不在乎道,她伸出手,“南渊呢?”
巫南渊立刻伸手,握住杳杳的手:“怎么?”
纵然看不到,但对面有一个值得信赖的朋友的感觉却不差,杳杳道:“我想去后山玩。”
“殿下,那里那么陡峭,而且软舆也不方便呀,”沐雨劝阻道,“不如我们就在花园里待一会儿,过阵子陛下忙完,还要亲自看着你换药呢。”
杳杳郁闷道:“可是花园太没意思了。”
巫南渊道:“我带她去吧。”
“那软舆?”翎翀不由得皱起眉,“这几日刚下过雨,也许会发生危险。”
巫南渊闻言摇了摇头:“我背她。”
“啊,但殿下身上的伤……”
巫南渊道:“我会小心。”
杳杳蒙着眼睛,对准三人的位置呲牙笑了,而后乖乖趴在对方的背上,巫南渊很小心,并未触碰到她还没愈合的伤口,于是杳杳环着对方的脖子,老实不客气地指挥道:“我要去后山看猴子!”
“好,”巫南渊轻声答应,“然后抢了他们的猴子酒。”
听到曾经的约定,杳杳笑起来:“你怎么都记得?”
“小时候的事情我记得很多,”巫南渊慢慢向前走,他走得很稳,哪怕穿过花园向后山去的那条路并不好走。雨后地面湿滑,而且满是泥泞,但他却仍然十分稳当,边走边说,“还有你被关禁闭,我去不悔涧找你。”
那是杳杳第一次犯错,不小心弄坏了玉凰山的情报法器,这让一直脾气极好的青鸟都忍不住发了火。
而她调皮嘴硬,还不承认。
照羽一怒之下,便将杳杳关入了不悔涧。
结果饿了还不到一个时辰,巫南渊便着急忙活地跑过去送饭。
杳杳趴在他的背上,听对方慢悠悠回忆着从前的事,一时有些难过。
“如果我还在小时候多好。”
巫南渊听后问她:“你后悔入门昆仑吗?”
杳杳一怔,随后道:“不。”
见她说得如此斩钉截铁,巫南渊心头划过一丝烦闷的情绪,他轻轻叹息:“那你后悔认识风长老吗?”
“……”杳杳沉默不语。
这个问题,其实她之前从未想过,在杳杳心中,认识了就是认识了,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再做些假设,完全没有必要。
那些已经过去的事情,她从未后悔过。
一念至此,她道:“也不后悔。”
“……”巫南渊无言片刻,才道,“原来是这样。”
“其实我都明白的,”杳杳语气低落,“他一直想把我推开,或者说他一直在把所有人推开,当年发生了那么大的事情,纵然我师父与他朝夕相处,更是风霭的同门,风疏痕也并未想将他卷入事件中。那些高远的、不得已而为之的事,他永远一个人去做,所以当我加入的意愿格外强烈时,他也……”她的语气顿了顿,“但如果重来一次,我还是会如此,他的事情,同样也是我的事情。”
“关乎昆仑、关乎正法风,”杳杳道,“我没有置身事外,让他一人涉险的道理。”
巫南渊沉默不语,随后他道:“不想这些烦心事了。”
耳畔是温柔的风声,杳杳很安心地将额头靠在对方的肩上:“等到前面那个小亭子的时候,就停下来吧。”
虽然看不见,但是后山这条路他们二人从小不知走了多少次,小的时候虽然也经常磕碰受伤,但杳杳也还是非要闹着出去玩,往往到那个时候,巫南渊便会背着她,他们一同到后山的这个秘密大本营来。
虽然没了游香,但杳杳身上也有一股奇异的香气,像是从那颗桃种中散发出来的一样。
巫南渊一步一步走着,有些舍不得停下。
又过了一阵,他们才停下:“到了。”
“我想下去,看看玉凰山。”杳杳心知,这虽然是个无理要求,但对方也一定会同意。
于是巫南渊点点头,俯身将她放在亭子的椅凳上,而后解下自己的黑色外袍,为杳杳披好。
这里风大,小的时候他们来这里玩,杳杳总会被风吹得受寒。
面前是玉凰山金殿的全貌,从这里能越过层峦险峰,一直窥见南境的整个模样,而若是叫照羽他们目力好的来看,则可以一直看到绵延的昆仑山脉:在层叠的乱云之后,雪山如巨兽脊背一样的山势,会如世界尽头一般缓缓出现在眼前。
杳杳什么都看不到,在纱布的包裹之下,她连基本的光都感觉不到。
“会好起来的,”察觉到身旁少女的黯然,巫南渊伸手拍了拍她,“等你好了之后,我便去向陛下要回绡寒,你就可以继续练剑了。”
闻言,杳杳却低下头:“我不想练剑了,现在我的剑法,几乎全部都是风疏痕教的。”
巫南渊道:“那不妨来学医术。”
杳杳:“……你认真的吗?”
巫南渊声音带笑:“自然是玩笑话了。”
“……”杳杳仰头冲着他,虽然看不见,但也努力做出一副瞪大眼睛打量对方的模样来,“你怎么也会开玩笑了?”
巫南渊问:“怎么?难道杳杳不喜欢?”
“当然没有!”杳杳立刻道,“我希望你一直开心。”
说罢,她闷闷道:“如果我的眼睛一直好不了了呢?我会不会变成一个盲眼剑修?”
巫南渊并不指出对方片刻前才说了不学剑,而是道:“很快就能好,大约再换两次药就好了。”
“如果我想现在正式开始学五行术……”杳杳问道,“爹会不会觉得我很胡闹?”
巫南渊道:“不会。”
提起这件事,他忽然继续道:“其实这么久以来,你的五行术一直停滞不前,并非是因为心思在剑道上的缘故。”
杳杳好奇道:“那是为何?”
她有些感慨于对方的细腻,此事她不过是在摘星宴上随便提了一嘴,没想到巫南渊却一直记到现在。
“你现在能感觉到什么?”巫南渊问。
杳杳想了想:“风,微风。”
那些蕴含在空中,无处不在的风,杳杳在这几日一感受到有风,变会没来由得觉得心烦意乱。
好像她的世界里除了风之外,就没有别的了。
为什么还不下雨呢?
杳杳闷闷地想。
“错,”巫南渊却轻声道,“你应该感受到的是五行自然。”
“自然中有五行,但却远远不止这么多,金木水火土只是一小部分,还有风雷,阴阳,这些在修者的身体中天生自带,只是有些人会加以运用,有些人不会,”巫南渊道,“你不能用眼睛寻找它们,你要感受。”
感受?
杳杳却并不知道怎么才能做到。
“这里有风,而风中也有其他。”巫南渊慢慢引导,让杳杳意识到那些蕴含在风中的气味、雨汽、云霭。
听对方这样说,杳杳开始顺着对方的思路,将自己的灵络顺着五行术流转的顺序,慢慢启动。她还尝试着让自己的意识入潜,神识下沉,不用眼睛,而是用那些存在于体内各处的灵力去感知一切。
巫南渊见她有几分进入状态,便问:“泥土中有树,而树上的是什么?”
“是桃叶——”杳杳开口,一团桃叶夹杂着还未落下的花瓣自他们眼前飞起。
“树下有水,”几乎不必再用对方说,她立刻就学会了举一反三,声音轻快道,“这水通入山中的河流,被土垒阻隔,而土中有……有那些金和铁,”说着,她伸出手,像是要触摸什么一般,“这是风,但风中也会有雷电,还会带来雨水。”
巫南渊在她耳畔轻轻道:“那试着控制它们。”
杳杳立刻凝神运气,然而却忍不住皱起眉:“我……我没有力气,而且眼睛疼。”
“那不要继续了,”巫南渊道,“毕竟你的伤还没好。”
“不,我再试试……”杳杳却有几分固执地伸出手指,低声喃喃,“我再试试。”
下一刻,一朵几乎已经开败的桃花被她的指尖吸引来,如同被什么牵着一般起先是绕着他们二人打转,而后,在一股莫名灵力的指引之下,这朵花瓣已经卷曲枯黄,没有任何美感的桃花却忽然变了模样:它获得了水分,重新舒展,在风中轻轻浮动,花瓣柔嫩欲滴,甚至像是刚刚张扬绽放一样。
花的清新气息袭来,一如早春那样,充满着万物生长的生命力。
杳杳忽然觉得自己灵台一片清明,哪怕是不用眼睛去看,她也能够感知到五行的存在。
而后,她趁着自己内息澎湃,灵力汹涌之时,忽然伸手招来桃枝,然后猛地对着侧方一划——
片刻的寂静之后,杳杳问道:“南渊,发生了什么?”
“……”巫南渊的声音中带着几分惊讶和叹息,“满树的花开了。”
他道:“你竟然可以逆春行术。”
“那是什么?”杳杳好奇地问。
巫南渊道:“就是在这个季节过去之后,让它重新回来。”
“也许是桃种的缘故,”杳杳忍不住猜测,“自从我戴上它,便可以偶然如此。”
巫南渊闻言不语。
杳杳忍不住问:“南渊,你五行术这么厉害,为什么要做药修啊?”
巫南渊轻轻笑了,而后摸了摸她的头。
其实这个问题照羽早已问过,那时候他还小,并没有打算,他的师父是个天底下绝无仅有的丹修,但却并没有传授给他什么丹修的典籍,而是让自己这徒弟独立看书,自由发展。
于是在玉凰山借住的那几年,照羽便担负起了管教孩子的责任。
“南渊,你若是潜心研究五行术,也一定是个登峰造极的符修,没必要非囿于草木之间。”
这是照羽在见过巫南渊十三岁以五行术杀妖兽时所说的话。
但巫南渊却回答道:“总要有人照顾杳杳。”
照羽听后一时无言,但也没有过多阻拦。
想起曾经的旧事,巫南渊忽然道:“杳杳,等你伤好,陪我回药王谷一趟吧。”
杳杳有几分惊讶:“为何?”
“快到我师父的忌日了,”他道,“我不想独自去看她。”
想到爹曾经与自己说的,杳杳立刻了然,而后沉默片刻,点头道:“好,我陪你去。”
第64章 回首万里09
昆仑高度戒备的这段时间, 燕饮山却天天来, 出入顺畅如无人之境, 有时候还从山下带山楂糖球上来。
风疏痕见不免有些疑惑, 不明白对方是如何绕过昆仑的层层守卫的。
“这还不简单,我那几个兄弟,有专门修习隐身术法的,把你们这帮弟子全弄晕了, 进来还不和玩儿一样?”燕饮山大大咧咧的往桌子上一坐,说道,“他们探来消息了,那个小丫头没死,福大命大, 路上被我救了,后来又有那个巫南渊妙手回春。”
风疏痕听后面上一片平静, 却在心头舒了口气。
“哎,你这人真的和风霭一样无聊, 这么大的事儿, 怎么没反应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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