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仙门二世祖-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罢了。”杳杳叹了口气,亮出绡寒, 然后一跃而起!
她运气纵力, 绡寒瞬间光芒大炽, 而后,锋锐的剑锋对着那因为下雪而稍显暗淡的苍穹,奋力一斩!
剑气四溢,与天相撞。
可杳杳此时却觉得一股巨大的推力,自上而下,灭顶而来。
她立刻以风雪相抗,自己灵巧地躲过了。
正当她觉得那股推力其中暗藏的剑意有几分熟悉,忽然听到了金石相撞之声,杳杳闻之便觉得熟悉,这是飞鹘的声音!
一念至此,她立刻拨云分雪,遇见朝着声音的发源地而去。
然而漫天的风雪稍缓,眼前雪白的天幕仿佛被人撕开了一道裂口,漆黑幽深的其中透过一点光亮,让杳杳看清了此时眼前的景象。
风疏痕一袭白衣,正在与一道影子交战。
对方看不清面貌,似是一缕只凝结出简单轮廓的游魂一般,然而他手中有一样利器,仿若也是一把剑,运用灵转,进退有度。在剑式开合间,一股极为熟悉的剑意四下蔓延而去。
剑锋相交,轰响声撼动天地。
风疏痕在与此人的对战中几乎使出了全力,昆仑剑的最终三式接次自剑尖中犹如江水一般奔腾涌出,巨大的冲击力将漫天雪花激得飞扬,二人像是又制造了一场暴风雪,剑气遮天蔽日,几乎撼动了昆仑山雪。
杳杳被冲击逼地退了半步,而后拔剑而起。
“我来帮你——”
风疏痕听到杳杳的声音,并未转头,而是一道剑风劈去,将对方硬生生止在了原地,然后他道:“暂时不要过来,这不是你能对付的对手。”
说着,风疏痕再度飞身迎上去,双剑相交,火花激射而出!
杳杳仔仔细细地看着拿到影子的身法和剑意,逐渐明白过来了那股熟悉的感觉是从何而来了——纵然招式剑法上经过多年的演变,已经不算一样,但是此人所用的,竟然是昆仑剑!
风疏痕显然也是明白到了这一点,然而却仍然以昆仑剑相抗。杳杳不懂,明明对方所学剑招并不少,为何只用这几式?
然而未等她看出什么端倪,风疏痕的剑招忽然弱了一瞬,被对方逼得几乎退无可退,眼见着就要被刺中咽喉,杳杳心头一紧,立刻冲了上去,迎着那剑峰就是一架,但是绡寒却直接穿过了那道剑影!
“什么?!”她皱起眉,又对着那人影一劈,竟然再度穿了过去!
风疏痕却轻声道:“杳杳,无事,暂时不必如此。”
仿佛为了印证他所言无虚一般,人影的剑尖在即将触及到风疏痕的那一瞬间,忽然停了下来。
“我输了,”风疏痕谦逊道,“让元君见笑。”
对方的手停顿了片刻,然后收了剑,影子如同黑雾一般瞬间褪去,一个穿着白衫道袍的男人出现在他们面前。此人霜发长眉,仙风道骨,一双眼中如有金光,仿佛可以看透人心。
“风家之后,不错。”纵然赢了,此人仍然点了点头,眉眼间有赞许,“只是心有旧疾,不能将昆仑剑的全部威力领悟并使用。”
他看着风疏痕,说道:“风霭是你何人?”
“是我兄长。”
杳杳看来看去,忽然明白过来,然后试探性地问:“这位是——这位难道就是太上元君吗?”
风疏痕摇了摇头:“不算,应该只是太上元君剑意所化,也许是一项考验。”
原来如此,杳杳想,怪不得只能用昆仑剑,怪不得只能风家人接招。
“那他可以看到我吗?可以和我交谈吗?”她好奇的问。
听闻此言,太上元君看了杳杳一眼,肃穆道:“我原本已用阵法将你困住,却没想到被你听到了此处的声响。你不是风家人,小姑娘,你是谁?”
“我是杳杳。”她干脆地说。
太上元君似是在记忆中搜寻了这个名字片刻,而后道:“我未听过。”
“那是当然啦,”杳杳道,“我小您一千多岁呢。”
听闻此言,太上元君颇为惊讶:“原来已经一千年了。”
他感慨道:“岁月更迭,不过瞬息,我竟忘了我已见过多少风家之人。”
说完,他看向风疏痕,眸光闪过,带着些许沉沉的不怒自威,叫人忍不住态度恭敬起来,他身上的宗师之感,是现在四境掌门所不具备的。
“为何你入界中?”他问,“发生了什么事?”
“风霭身死,”风疏痕道,“所以我想知道盒中秘密。”
听闻死讯,太上元君并没有显露出惊讶的神情,毕竟生老病死,皆是自然,一个人终将会死,那么何时死,怎么死,便不是他会关心的了。
“但你比剑输我了,”他道,“风霭当年胜我,我便将此秘传了下去。你不行,你年纪还小,且剑心不稳,风氏一族可还有其他人?”
纵然被拒绝,但风疏痕表情却仍然沉稳:“其他族人并未走修真一路。”
“原来如此,”太上元君看向对面的白衣剑修,淡淡道,“那么等你将所有剑招练成吧,何日你战胜我,何日我将秘密传授于你。”
说罢,这缕剑意上的黑雾逐渐弥漫,似是要消散。
杳杳心中一急,问道:“倘若有人因此而死呢?!”
“风霭是因此事吗?”太上元君隐去的身影一顿,忽然问道。
“他被人害死的,”杳杳道,“我们猜与盒中天机有关,在他死后,又有一人也因此死去,所以我们今日,不得不弄清楚!”
她说到急切的地方,向前迈了一步:“元君。”
杳杳道:“风家人只有比剑自证,才能知道真相,但我不是风家人,那又该如何知道这个秘密呢?”
太上元君忽然看向杳杳,目光中奇异的神情将她的话制止了。
“你想知此事并不难,但若你也会因此而亡呢?”
杳杳一怔:“我?”
“事关得道、事关天机,”太上元君颇有些老神在在地看着眼前的小姑娘,有几分好奇地问她,“纵然你剑法不错,五行术也尚可,但你的生命在这个秘密面前,却犹如一点萤光,转瞬即逝。即便如此,你也仍然执意要知晓这天机秘吗?”
他道:“你与天道的差距,你可想过?”
杳杳思考了一会儿,如实回答:“并未想过。”
她神色认真:“我修真也并未打算得道飞升,我是个耽于红尘俗世的人,今日种种,不是为了高远的目标,更与四境修者无关。我的剑,是为了保护我的家人,指向我的仇人的。”
“所以——”她道,“如果因此会丧命,我也绝不害怕。”
风家人世代以修心、修剑、修身为己任,朝着飞升目标不断前行。
太上元君千年来也见惯了那些臻于至善、知行合一的风家传人,然而今日眼前少女的理由,他却从未听过。
太上元君道:“你说你,不为四境?”
杳杳点头:“是,起码此时的确如此。”
太上元君思索片刻,忽然又问:“那么倘若此事与四境相关,与苍生相连,百万性命,都将握于你手呢?”
闻言,杳杳沉默了一会儿,答道:“那我——义不容辞。”
“好,”太上元君点点头,“修者的臻境其实并非无我忘我,也并非舍离小爱,而是要一视同仁,能做到这点的,多年来,我也只见过风霭一个。”
他道:“你这个小丫头,看着有些意思。”
杳杳与风疏痕对视一眼,后者眼眸明亮,略带笑意。
“那你可以告诉我这个秘密了吗?”她问,“你在这里守护的,究竟是什么?”
太上元君笑了一声。
随后他们眼前的景色忽然一遍,那一缕剑意不知去了什么地方,杳杳与风疏痕正凌空而立,俯瞰昆仑山。
沧海桑田变幻,而昆仑神山矗立不动。
“原来这就是我们之前生活的地方,”杳杳从未御剑飞到这么高的地方过,她此刻看着,不由自主地说,“如果没有这些龃龉之事,昆仑真是一个好地方。”
她想要朝着更远的地方,想顺着绵延的山脊一直看到北境雪谷。
然而四周黑漆漆的,唯有昆仑能看得分明。
“杳杳,此事我本不该将你牵扯进来。”风疏痕看着她,忽然道。
闻言,杳杳回首看向对方的眼眸。
“我与太上元君说那句话时,忽然明白了很多事情,”她道,“先前我不懂为什么爹拥有掌控四境的能力,却一直管着妖族,不让他们进犯另外两境。而他分明已是东南境的主人,却又放权出去,非要三方鼎立,让四境平稳。”
“后来我明白了,是因为他关心所有的性命。”
“的确,”风疏痕点头,“妖主乃明君。”
“我也是因为此事才意识到,我们其实很像,”杳杳认真道,“我们有一个能够做到一视同仁、平等兼顾的领路者,引导着我们也成为这样。你有你的责任,你是昆仑正法,我也有我的责任,我是玉凰山的少主。”
“所以我想,我手上的这把剑,可为家人斩仇者,也能为四境荡不平。”
风疏痕看了杳杳良久,最终倏然一笑。
自他对风霭一事心结解开过后,便不再戴着面具,纵然心锁未解,他却也能够自如地展露自己的情绪了。
的确。他们二人的确很像,像是两个蹒跚学步的小儿,在前方巨人的引导下,相携着慢慢前行。
“但我却无法做到一视同仁,”风疏痕道,“我和风霭不同。”
杳杳好奇:“为何?”
风疏痕道:“因为此时你与我同在。”
杳杳先是一怔,随后明白了对方的意思,若他能一视同仁,那么今日自己无论如何也是不可能出现在这个界中的。
她心跳的有些快,然后不确定地问:“这样的例外,多吗?”
风疏痕轻笑着摇了摇头。
“只有一个——”
他话音未落,二人脚下的山脉忽然震动起来,杳杳立刻看去,她目力极好,几乎是瞬间发现了异常:“你看那边!”
他们一同看去,只见一个影子忽然出现在山顶之上。
那人身着白衣道袍,手握长剑,再然后,昆仑剑起!
“他要做什么?”杳杳问。
风疏痕看着那人的剑锋指向,又看着他的剑光凛然,心头忽然冒出了一个不切实际的猜测,他轻声说:“或许——或许此人要斩山。”
“什么?!”
说话间,此人运剑而行,招式开合间风起云涌,地面隆隆作响,山雪崩塌,仿若末世浩荡而来。
“这是太上元君!”杳杳道,“他的剑!”
然而天地崩塌般的巨响直接淹没了杳杳的声音,只见在太上元君行剑间,山体移动,他竟然想要搬山移峦,逆天而为。
然而剑气横溢之间,与一道又一道剑光闪过的,并非只有五行之术,这术法几位复杂,其中蕴含禅意万印,又有百草之灵,越来越多的灵力,居然直接将原本相连的山脉斩断了。
“一、二、三、四、五……”
杳杳低声数着,脸色逐渐变得苍白:“八峰,昆仑八峰。”
“太上元君飞升之前,将昆仑分了八峰。”
然而巨变仍在继续,随着昆仑八峰的不断迁移、形成、矗立,无数奇异的文字忽然出现在杳杳和风疏痕的身侧。
“这是什么?!”杳杳看不懂这些,立刻道,“有廻影珠吗?”
几乎是同时,风疏痕将那珠子抛了出去,用于记录这些流逝的字迹。
“太上元君为何要将昆仑分八峰?而这些文字又是从何而来?”风疏痕低声自语,“为什么要让八峰各司其位,为什么每个峰的弟子都要有自己主修之道?太上元君他——他似是在阻止后世弟子的修道。”
杳杳为这猜测一怔。
“对,若非八峰形成,弟子们的课业便不会分割得如此泾渭分明,刚刚太上元君也是多道合一,才能顿悟飞升的。”
她皱眉问道:“为什么,难道他不希望其他人也飞升成功吗?”
第79章 雾中宿03
二人看着眼前这一幕, 渐渐明白了。
悟道一事随机性极强, 如人心般瞬息万变, 更不要提得道飞升了。
每个人所修之道是不同的,有人靠生死悟道、有人靠断情绝爱悟道、有人也许因为放下了手中之剑,大彻大悟而悟道, 都有一定的可能,谁也说不准。
但是在悟自己的道之前,有一段路,是所有人都必须走的。
就是修心。
昆仑八峰一共五道,便是修心所必须的。
若要飞升, 便是要修者懂得剑意的运转、符箓的自然、丹砂的炼制、法器的机巧、百草的长势,缺一不可。不然太上元君那一剑中, 也不会蕴含着如此多的道。
但是自他分山劈岭之后, 八峰各司其职,弟子们钻研本峰之道, 对于他峰事几乎不闻不问。于是导致了千年以来, 四境之中, 便唯有太上元君一人飞升。
他是第一人, 更是唯一一人。
那么这四境之中的千万修者, 在这一千多年以来, 便全部朝着一件无望的事情而努力, 他们刻苦修习, 拼命钻研, 仙门百家皆如万宗之源——昆仑, 一样地修习某一道,甚至不惜牺牲自己,只为求成。
但是他们,永远也无法飞升。
“怪不得,”杳杳低声说,“怪不得这是天机。”
风疏痕则淡淡道:“此事若是让四境修者知道了,那便会天下大乱。那些一心求道却已经年老的修者,恐怕将是站出来第一个反对昆仑的。”
“原来是昆仑耽误了四境,”杳杳道,但是她又觉得此事隐隐有些蹊跷,“不过太上元君的动机是什么?他没有道理这么做。”
“没错,”风疏痕点头,“在飞升之际,断去旁人飞升之路,这本来就是一种有损功德的事情。倘若他真的如此惦念飞升,又怎么会不忌讳此事,偏要一意孤行呢?”
二人如此说着,廻影珠忽然飞了回来。
“那文字我们都不认得,不妨之后随我去问问南渊,”杳杳将它接住,然后放到风疏痕的手中,“他博览群书,应该可以辨别出来。”
风疏痕闻言忽然笑了一下:“谷主现在应当十分厌烦我。”
“为何?”杳杳看他一眼,略有些疑惑,“你不要多想了,南渊只不过是那个性格,他对谁都这样的。”
见她并未听出自己话中的意思,也并不明白巫南渊之心,风疏痕多少有些无奈地笑着摇了摇头,依言道:“是我妄加猜测。”
观此真相,二人都有些无心说笑。
在八峰成立之后,他们周遭的景色再度变化,回到了那片雪原上。
太上元君执剑而立,身形看起来有几分孤独。
杳杳看着对方笔直的脊背,心头产生了一种感觉,那就是此人绝非是那种贪图飞升而断他人之路的人,因为他的模样看起来太寒冷了,寒冷到几乎生出了一种怆然之感。
到底发生了什么,叫眼前这位宗师,走上了一条孤绝之路?
“元君,”杳杳小跑了几步,“我们看过了。”
对方并未回头,而是面朝昆仑,语气淡泊:“既然看完,那便出去吧。”
“可是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弄清楚,”杳杳见对方有将他们轰出去的意思,连忙着急地说,“我们看到你分八峰,却不知道其中含义,你的所做,到底为何?还有那些文字,都是什么?”
片刻之后,太上元君摇了摇头。
他回过身来,慢慢地说:“我只是他所留的一缕剑意,并不知其他。”
“原来如此……”杳杳有些黯然,刚刚得知的线索,在此处又断掉了。
风疏痕问:“风霭看过这些吗?”
太上元君点头:“看过。”
“那他作何反应?”风疏痕忽然很好奇,他想知道当年正直全盛时期兄长,知道了如此惊天的秘密,会不会有过将之公之于众的想法。
“他在此地沉默了很久,”太上元君道,“这个风家小子,思虑太重。他认为将此事说出去,四境必然会乱,到那时修者们之间纷争不断,一定会有伤亡。但是若不说,又违背了他内心‘公正’的准则。”
风疏痕点了点头,的确与他想的一样。
“我也很好奇,”太上元君忽然看向风疏痕,一直冷肃的神色,忽然染上了几分慈祥,“今日你见了天机,又作何打算。”
“我需要消化一段时间,”风疏痕道,“然后弄清出现的文字内容。”
太上元君问:“你一人?”
风疏痕摇头:“我与杳杳。”
闻言,太上元君又问:“那么你不打算将此事告诉所有人吗?哪怕他们永生永世,都在为一件做不到的事情而奋斗。”
风疏痕点头:“没错。纵然飞升一事无果,但四境平稳,所有都在朝着它努力修炼,这便是一个好结果。倘若我贸然将此事散出去,那么必将天下大乱。更何况得道飞升的事情,一讲究修心,二讲究机缘。太上元君只断了修心一路,并未斩断机缘,我又怎么能说四境千年,无人飞升,全因太上元君所为呢?”
他道:“也许是机缘未到罢了。”
闻言,太上元君大笑起来。
“好、好、好!”
他连说了三个好字,然后道:“你与风霭当年所说,几乎不差分毫,你们果然是风家正统传人,均是有为之才。”
“是吗?”风疏痕露出意外的笑,“能与他相似,是我的心愿。”
杳杳听了一会儿,有些丧气:“可是元君飞升了,如果他此刻在天上,也能听到我们的发问该多好啊。”
风疏痕打趣:“四境不是诸多元君观?我们去拜一拜,说不定他就听到了。”
“你们两个在胡说什么?”
太上元君的剑意道。
“他已与千年前仙逝了,并未飞升。”
……
自风霭留下的盒子中出来,杳杳脸色煞白。
当他们听到太上元君是死去,而并非飞升这则消息时,所感受到的震惊简直难以言喻,连一贯冷静的风疏痕都半晌没能做出反应。
然而再问剑意时,对方却只摇头,说并不知道。
他们原以为太上元君已经强到可以拆分剑意,并留存自己的意识于其中,却并未想到这是他临死前所做。
他死前将昆仑分为八峰,然后将此秘密收纳,交于风氏一族。
自此,千年流传。
“如果说他分峰之后是飞升了,我们还有可能猜测他是因为私心,所以想要阻碍四境修行。”杳杳站在屋中,神色茫然地轻声说,“但是那缕剑意却说他已经死了,他如果死,又为什么要干涉后人?”
“这也是我的疑虑,”风疏痕按住杳杳的肩膀,阻止她因为情绪的紧绷而微微颤抖,“别怕。”
杳杳抬起眼看向对方:“这太荒唐了。”
她嘴唇发白,仍然无法相信片刻之前的所知。
该飞升的死了,该修炼的错了。
“这个四境到底是什么?”杳杳问,“仙门百家到底是什么?还有你哥哥和师父,他们究竟为何而死,太上元君……他又发现了什么?”
在二人说话间,四周的雾气散去了。
那木盒散发着莹莹的光芒,风疏痕轻轻拍了拍杳杳的背,安抚她的情绪:“不去看看盒子?”
“去看,”她点头,“我明白,再怀疑、再恐惧,我们现在也没有退路了。”
等到雾气全然消失后,盒子里只有两样东西。
一样是乌沉沉,带着斑斑锈迹的断剑。
另一样是一块样式古怪,色泽半透明的石头,雾气就是从这石头中飘出的。
杳杳好奇地拿起石头,用灵力探查其中的秘密,她能够感觉到这块石头中蕴含着一股奇怪的力量,有些类似于玄青镜,但二者又不算完全相同。这股力量犹如一个无底洞,将杳杳的灵力尽数吸纳,她心头一惊,连忙收回手。
“造景。”风疏痕道,“这块石头,似乎能够造景。”
“你的意思是,我们刚刚所见,全部都是它所造?可是这也太真实了,我几乎分不清自己身处何处。”杳杳道。
风疏痕点头:“没错,所以太上元君才会用它保管如此重要的信息。”
杳杳心想也对,若是一般的廻影珠,恐怕用不了多久,其中的内容便会因为时间的推移而损毁了。
“那这个又是什么?”她问,“一截断剑?”
风疏痕沉吟良久,才说:“若我猜的没错,应该是太上元君的剑。”
“他的剑?”杳杳一怔,“也对,他需要留着断剑维持着剑意的存活,但他若是没了自己的佩剑,通天的剑道就算断了一半,所以看起来……他真的死了。”
风疏痕点点头:“那剑意没必要骗我们。”
杳杳忍不住叹息一声,然后将两样东西放进盒子里,再将盒子扣好:“既然如此你还是好好保管他吧,我们先去查那个毒素,然后回药王谷。但是在这期间,我想带着灵佼他们去东海一趟。”
这是他们很早便约好的,风疏痕听后只是笑道:“好,反正此事,也不是一朝一夕能够解决的。”
第80章 雾中宿04
燕饮山好奇心旺盛, 傍晚时缠着风疏痕和杳杳, 一定要他们将盒子中的内容告诉他,不告诉就不让吃晚饭。思虑再三,风疏痕只好掐头去尾,告诉了对方一个核心内容:不可飞升,但这也足以让魔修惊讶一阵了, 燕饮山用筷子夹着猪蹄,半晌没能说出话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