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时光小店-第43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骤然面对这样宏大的历史,巫小婵竟也有点儿不知所措。历史向来便有使人瞬间觉得自己渺小不堪一提的本事。任何人,在历史的厚重与沧桑面前,都单薄如纸。
隐隐约约,巫小婵已经听到不少脚步声、闲谈声、惊叹声,只是两人走得深,枝叶葱茏见无法得见外面的情形。杜诺说的“会有人来”,确实不假。
第一百一十三章 九十九级祭台
“你带我这个外人来你们这‘世中之国’,被那些人知道可怎么解释?”
“我带你来自然有我的道理。”杜诺不紧不忙,仍然一声没一声地轻叩矮木桩,“小婵,你对‘行者’——到底知道多少?”他终于重新吐出这个名字——“小婵”,不再称她为“行者”。只这一声儿,巫小婵竟觉得莫名亲切,甚至于还察觉出这一声呼唤里的宠溺意味。
杜诺没等她答话,自顾自地说:“‘行者’到底是什么,其实没人知道。甚至于这个称谓到底从何流传下来也没有多少人清楚。只是两百年前,荒原相会十几年后,‘行者’这个称谓突然就从联盟里流传出来,据说随此流传开来的还有这样一句话——嗯…两魂人在世上出现,我们将陷入无休止的混乱和杀戮,战火将被挑起,行者即将现身,门将敞开。只有到达另一个世界,我们才能获得永久的救赎。”
“这是什么话?预言吗?”
“不知道。联盟的人简直把这句话奉为神旨,他们一直在寻找两魂人,然后通过两魂人,找到那个所谓的‘能把门打开’的‘行者’…”
“一扇能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巫小婵轻声道。而这不经意的一句话却让杜诺为之一震,他立刻追问到:“你怎么知道这话说的一定是一扇可以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门?”“这难道不明显吗?行者把门打开,只有…”说到这儿,巫小婵突然止住。是啊,话里只说把门敞开,打开什么样的门却没有指出来,而后面那句话,“只有到达另一个世界”,似乎跟“门”没有必要的直接的联系。为什么不是打开一扇门,逃出某种禁锢,或者打开一扇门到某个地方寻找某样东西,再以此连通另一个世界——为什么不是这样?为什么自己的第一反应就是打开那扇门,然后就能直接通往另一个世界?门,和另一个世界——这是自己独有的思维定势。我或许觉得理所当然,但对其他人来说,这是无法想象的。
巫小婵像是突然想到什么似的,猛地抬头看向杜诺,紧紧抿着嘴唇,眼神却凌厉起来,神情莫测。杜诺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巫小婵,像是个来自幽冥地狱的巫女,受到某种不可为之的触犯而瞬间变得危险异常。他的手指竟不由自主地一颤,像是急于要确定他所认识的那个巫小婵还在一样,杜诺一把抓住她的手,握起来放在额前。“杜诺…”他再抬起头来时,终于如愿看到这个如平时一样无甚表情、只是略微皱起眉头来表达疑惑与不喜的巫小婵。他说:“走吧,我带你去见他们。”
来的人比巫小婵想象中的要少,且有不少自己竟然认识。研究社果然是“世中之国”,不像联盟,多少人都是逍遥在世外。沈青柳和杨念看到出现在这里的巫小婵,脸上不掩惊讶。倒是余为,屁颠儿屁颠儿跑过来跟两人打招呼。
“你们不是应该在酒店吗?是知道这边儿动静赶过来的?来得够快的呀!”杜诺反过来问他:“你怎么也来凑热闹?不好好儿呆在华大看着孟君,跑这儿来干什么?”“哎…这话说的…我虽然是个小辈来这儿没什么用,但来找前辈指教指教还是可以的。再说,孟君有张先生陪着,我呆在那儿有什么用?”他四下里张望,“也不知道这回是谁植的木…”杜诺淡淡地说:“我植的木。”“嗯?”余为扭过半个身子用眼神把杜诺从头到脚扫一遍,不太明白这个人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看完,他撇撇嘴,淡淡“哦”一声,站直身子。情绪却没有刚来的时候那么高。
沈青柳和杨念一直在旁边看着,没有走近来搭话的意思,直到一个女人出现,两人才簇拥着她向这边走来。女人一身白大褂,戴一个细边黑框眼镜,两手插在口袋里,气定神闲,倒像是个医生。巫小婵不认识她,也不甚在意。反正一切杜诺自有安排,自己且看着就好。
等女人走近,杜诺恭敬不卑地叫一句:“司马老师。”这个称呼倒是有点儿熟悉。巫小婵看向沈青柳,突然想起有一次到医务室包扎伤口——那其实真的是小得不能再小的伤,沈青柳曾经提起过这个称呼。
女人没有怎么理会杜诺,而是打量起巫小婵来。半晌,突然眉眼一挑,说:“原来就是你。”“什么?”“巫小婵,我曾经给你们班上过一堂医学课,你也应当叫我一声‘老师’。”司马琪自然是认识巫小婵的,说起来当初杜诺伪装身份到苏市三中去,这其中也有她的一份意思。巫小婵没见过司马琪,自然是因为那堂医学课她没有上。细细想来,这段时间诸事烦扰,消失的多,竟没有好好在学院上过几天课,功课落下不少。巫小婵不卑不亢,随着杜诺叫一声:“司马老师。”司马琪便笑起来——也不知道有什么可高兴的,一手略掩住唇齿。这模样姿态不像个女医生,更不像个女老师,倒是像一个好手段的名媛贵女,社交场上不知道让多少男人拜倒在裙底。这个司马老师太风情,和当初的“杜老师”一样,没一点儿正经为人师表的样子。研究社的人,与常人相比果然是特别些——巫小婵这里所谓的“特别”只是个中性词。
“司马老师,登祭台吧。”杜诺说完这句话,当先拉起巫小婵的手往那高台走去。这边几个人一动,其他人也跟着往那高台走去。
此地繁郁,草木青青。
此地空寂,天地无物。
此地沉痛,百载悲哀。
……
巫小婵被杜诺拉着,也不矫情,跟着他往那高台走去。九十九级台阶垒起的祭台,以它凝重古朴的姿态俯视着这些渐渐向它走来的人,百载岁月,没有过第二种姿态。巫小婵听到杜诺碎碎念着些什么,轻问一句“什么?”杜诺忠实地重复:“‘此地繁郁,草木青青。此地空寂,天地无物。此地沉痛,百载悲哀。此为归宿,唤尔归来’——这是很多年前归宿一位前辈说的话,一直流传至今。每次走向这个巨大的祭台,我都会不由自主地想起这句话,也不知道是为什么。”
“上一次——是什么时候?”
两人走在最前面,倒也不怕有心人窥听。
“是在你离开之后,我去联盟之前。”
“你说这儿已经荒废,怎么你还是一副经常来的样子?”
“你终究还是不了解研究社。社里但凡有什么重大决定要做出,经常不是大家在会议室里正襟危坐,一板一眼地讨论,而是常常会到这里来,站在祭台之上,让你的四肢百骸归于此地,卸下世俗的面具,以一个完全的非自然能力者的身份形成研究社的共同意志。研究社要处于世中,必然要随着这个世俗世界一起走向制度化、体系化、机构化、命令化,我们常常容易迷失,被鼓动,被诱惑,所以终究还是要回归…登祭台吧。”
巫小婵随着他迈上第一级台阶。
“有司马老师在场,我们的意志便会成为整个研究社的意志。在这里做出的决定,会搅动起整个非自然能力界的风暴。”
嗬——这口气…巫小婵不禁回过头去,正好司马琪也向她看来,两人目光一接触,各自就立刻淡淡别开。这样的师生关系真是奇怪得不能再奇怪。这个司马琪到底是什么来头?亚历斯学院里到底还隐藏着多少这样的人?
九十九级台阶,九十九步,往天空而去。这祭台本要建在离日光最近的地方,方不负它祭奠以血的使命,然而这里没有日光。“天空”之上盘根错节的树枝生成虚假的光,赐予这“虚假”的祭台。杜诺,你到底想要干什么?
巫小婵终于站在这高高的祭台之上。这里,就是归宿之地——几百年来非自然能力者们所栖身憩心的归宿之地。她放眼往四周望去,却突然发现高台边缘还在无尽地向远方延伸,就像铺开一卷古老的画,远方接连出现阁楼、湖泊、山川、林木…其他人对此似乎已经司空见惯,见怪不怪,她却不由得瞪大眼睛,惊得合不拢嘴。“联盟有温七一,我们自然也有我们卓越的建筑师。”杜诺说,“你所看到的这一切亦虚亦实、亦真亦幻,现在你可明白,到底什么才是真正的非自然能力者?”
巫小婵看向杜诺,终究还是摇摇头。她手指向远处那连绵的阁楼,问:“那里面是什么?”“研究社的历史,还有一些关于非自然能力界的资料。研究社是一个‘世中之国’,没有历史,就算不得国。外面那个国家有上千年的历史,但到现在那些历史也不过化为一堆编码、一堆符号。你看吧,这才是真正的国,这里的人尊重他们的过去,并且时常缅怀。”
“你进去过吗?”
“曾经,曾经时常进去,不过现在不太敢。”
巫小婵问:“不敢,什么意思?”
杜诺不知是惆还是愁地叹一声:“怕忍不住呆得太久,一出来,就发现外面的世界已经变成另外的样子。这可是很麻烦的事情。”“是啊,你这样的人,要是莫名其妙消失两三天,哪个不多问一句?”巫小婵说。不像我,消失得再久也没多少人会过问。“是吗?我这样的人——是怎样的人?”巫小婵淡淡瞥他一眼,他竟然有些得意。
“你若有兴趣,倒可以问问余为。”他另说,“他可是最爱和这些资料打交道的人,也是最懂非界历史的人,就看他愿不愿意告诉你。”巫小婵一眼瞥到余为插兜儿站着,想起那天他对孟君的抱怨,说:“我可不敢耽搁他的功课。”这句一出,气氛突然轻松许多,两人一起笑起来,并且频频拿眼睛敲余为,弄得余为神经兮兮地把自己全身检查一遍。没穿拖鞋,指甲很短,发型标准,衣服品位不差,拉链也有拉好,他们这是在看什么?
两人的默契,旁人哪里猜得出来?
第一百一十四章 年轻的加盟者
这个世界在黑与白之间永远都存在着暧昧不清的灰色地带,正如研究社与联盟,都固执地以各自奇怪的方式游走于现实和虚幻之间,自然界和非自然界之间,善与恶之间,情与法之间,过去与当下之间,历史和未来之间。
巫小婵和杜诺并肩站在这九十九级祭台之上,相对心思难猜,心意更难明。不久之前——的确是不久之前,两人初识于苏市三中那堂正正经经的艺术指导课上。巫小婵决计没有想到,她所见的那位年轻得出奇,并且可以称得上温柔的“杜老师”,会以一个这样隐秘的身份游走于古老而沉重的心灵归宿和声色酒肉的花花世界之间。或许她曾经察觉到过杜诺的不凡,或许还曾不甚在意地想过他是个在高墙大院儿里被锦衣玉食养大的少爷,养尊处优,如无意外,应是一个癖好奇怪、伪装身份以捉弄别人为乐的纨绔子弟。杜诺也决计不曾想到,照片里那个一脸沉静淡然的女孩儿,如今会同自己一起站在这里,以滚滚洪流中微尔小石的力量,决定非自然能力界未来走向何方。
“研究社各位前辈,小辈杜诺今日在此植木,是想向各位介绍一个人。”巫小婵手一紧,杜诺没有征求过她的意见。“这是巫小婵。”果然,他举起她的手,高高越过头顶,以不容置疑的语气宣布,“研究社年轻的加盟者!”
众人或了解地点头或淡淡一笑,像观看一场仪式一般。巫小婵突然觉得五指指尖钻心地一痛,手一阵抽搐,指尖分明有血流下来。她想挣扎,却发现自己所有的挣扎都无济于事,杜诺的手就像千斤重担压着她的手缓缓往地面按。
“请各位做个见证,以后照顾照顾这个不懂事的小辈。”
离地面还有十公分,血一滴一滴往下滴,竟形成一道血帘,可见这伤口割得毫不留情。巫小婵冷冷地看着杜诺,渐渐想曲起手指来。旁的人看不出这隐秘的较量。杜诺察觉到她的反抗,手一顿,但没有放开她。他压低声音,用只有他们两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帮我,我会帮你找到林雀子。”巫小婵心神一松间,手已经触到地面。五个指尖的血很快就在地上浸出一线血晕,梅花点子似的,将连未连,将断未断。刀、光、灯、景,血点子,梅花似的…巫小婵心神一震,蓦然想起这样一个奇怪的画面。
她的确曾见过这样一个与此时异常相似的画面,那未曾发生却又真真实实地存在着。杜诺,你可曾把我问你的那句话放在心上?我问你,你信不信有一天,我们会反目成仇?
巫小婵压低声音,问出那句她曾经问过的话:“杜诺,你信不信有一天,我们会反目成仇?”而这一次,杜诺回答的是:“如果有人会成为你的仇人,那个人一定不会是杜诺。”言罢,松手。
有掌声响起,不紧不慢地,很是突兀。司马琪拍着手掌走过来,啪、啪、啪,她向巫小婵伸出手,说:“欢迎你的回归。”巫小婵伸出另一只完好的手与她相握,听见她继续轻轻吐出这样一个称呼,“行者。”巫小婵不自觉地手又是一紧,她却轻飘飘地先一步把手抽开,巧笑倩兮,丝毫不落痕迹。
杜诺,我的事你这位司马老师到底知道多少?
杜诺却没有迎上巫小婵的目光,他自去与他的前辈们寒暄。明明是他独断,明明是他专行,他此时却没有一点儿做小伏低、求得原谅的姿态。杜诺,你真是个人物!
现在的时间其实已经是半夜,来的人陆陆续续离开,杜诺在巫小婵耳边说:“记住这些人,往后说不得还要打几个照面。”巫小婵不理他,杜诺犹自浅笑。五指指尖尤粗糙地疼,杜诺看在眼里,疼在心里,握住她的手,装模作样地吹吹:“这疼是你必须承受的,不然青柳在这里,他早能…”巫小婵抽出手,没让他把话说完。也不知他是健忘还是放肆,竟置她先前的“警告”于无物,动作做得越发亲密且熟练起来。余为在远处遥遥地向他们摆摆手,后退着消失在“地平线”上。接下来的事情他不便参与,且从哪儿来,回哪儿去。他还想着他的功课没有做完,华大的奖学金可不是那么好拿的。
“怎么,你难道还准备让我跟人促膝长谈?”巫小婵盯着杜诺似笑非笑的表情,一转身离开。经过司马琪时,她略一低眉颔首:“司马老师,你说得不对。这于我,根本算不得回归。”杜诺明知道巫小婵并非非自然能力者,却就这样强行让她加入研究社。他是感知者,其他人没理由怀疑他的判断,然而这个司马琪呢?她也清楚吗?她这算是默认这一“不合乎规矩”吗?
杜诺的想法并没有夸大的成分,他们所做的的确是能改变整个非自然能力界未来走向的大事。不出三天,研究社的所有人都会知道,有一个叫“巫小婵”的人已经成为他们这个“世中之国”的一员。而这话传到联盟的有些人耳中,“巫小婵”就不仅仅是一个名字那么简单。行者竟然会在研究社的阵营里,这绝对不可以!
“我就是要让他们自乱阵脚。以前行者虽说不配合联盟,但也并未与研究社有什么大瓜葛,所以即使是在当初那种情况下,他们也不愿意鱼死网破。然而现在…”他像个精于算计的商人,“浑水才能摸鱼。不把这锅水搅浑,怎么能抓到隐藏在表相后的真实?”他没有说他的私心,而或许这个私心才是他这么做最主要的原因——他只是想用整个研究社的力量更好地保护她。
“行者为什么会站在研究社一边呢?”也有人在这样思考,“我们联盟对她还不够客气吗?”
“这件事不会像我们想象的那样简单。”米乙坐在议事殿的靠背椅子上,说。她是在说给愤愤不平的温煜听,更是在整理自己的思绪。“我们比研究社的脚步晚太多。从两魂人出现,到后来行者出现,我们才开始注意到巫小婵这个人。可是研究社竟然早就派人接近她,并且还让她进入他们的老巢亚历斯。这是为什么呢?”
“是啊,照温姈的说法,行者身上没有非者气息,而且,研究社那帮人不是一向认为自己不需要救赎吗?那还找行者干什么?”
“或许他们找的根本就不是行者呢?”
“十一姐,你是说…”
“行者身边可还有一个货真价实的非者,魔瞳的拥有者——魔子。先前阿姈一直错以为叶鹿舟是魔子,可没想到他竟然还有个从小就被送回苏市老家的哥哥,而他的这个哥哥——叶孤舟,才是真正的魔子。叶鹿舟不过是因为那点儿血缘关系而沾上些许魔子的气息。如果说研究社当初是冲魔子而去的话,这倒说得通。毕竟魔子跟行者形影不离,我更愿意相信他们找到行者是个巧合。”
研究社找到行者确实是个巧合,但不是这样的巧合。
“在魔子这一点上,确实是我们败。”她这句话说得没有什么情绪。
“十一姐,我脑子还是很乱啊…魔子怎么会出现在联盟呢?听那两位说魔子几乎是后她们一步进来的,而算来那个时候我们的人连行者是谁都还不知道,我们都还没跟行者打上交道,魔子就已经来到联盟,难道行者能预见自己会被抓…呃——请到联盟来,让魔子先行来探路?这也不对,魔子来到联盟后一直没跟行者碰面,而且,他来联盟后刚开始还很正常,在斗场把那个自由非者打得落花流水。我看那小子那时候儿挺清醒的呀,可是据王小皮说,他曾经消失在林原里一段时间,回来后就变得神经兮兮的,后来竟然还一而再再而三地攻击明主。后来那帮人的脱逃也跟他脱不了干系,会不会那小子一直是在装疯卖傻?为的就是引起骚动好让那帮人有机会逃脱!”
“不像。”米乙简短地说。如果是装的,艳鬼大人不可能看不出来,而且细细想来,他其实没有装的理由。
“不过那小子也真是厉害,竟然能跟淏主对上招儿。他手中的那把剑也很古怪,非界史上从没有出现过那么一把剑。还有他在斗场使用的匕首,真真是削铁如泥的神兵利器,非界史上也未曾出现过。那小子到底是从哪儿搞来的那些宝贝,全是在开外挂呀!”
“我们从来都对魔子知之甚少。”米乙说,“对两魂人、对行者也是一样。其实…最让我想不通的是两魂人的消失,还有,我们最后对行者的‘忽略’,难道这整件事里面还隐藏着一个可以控制人的精神的高手么?”
第一百一十五章 信仰之战
温煜已经觉得自己脑子不够用,艰难地说:“两魂人,会不会是在研究社,或者行者手里?”
“都有可能,但都不太可能。”米乙很罕见的感到有些沮丧,“但现在我们必须要寻找到两魂人——对于我们来说,两魂人和行者,缺一不可——这就只能从研究社和行者身上找突破口。”
“最可恶的就是研究社,我们做什么事儿他们都要来瞎搅合!”
“我们的对头也是很谨慎的,”米乙语气有些悠远,说,“他们不会理解我们所要追寻的东西。对那帮自以为能够在这个世间永远安然无恙地生存下去的人来说,我们所谓的‘救赎’更像是一个阴谋,而这个阴谋很可能危及到他们自身。不让他们自身受到威胁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想尽一切办法破坏一切我们想做的事。只要有研究社在,他们就绝对不会允许行者与我们合作,这次不正是动的这样的心思吗?拉拢行者,凡我们所要做的,他们都要破坏。对手和对手之间,没有信任。”
“那我们怎么办?如果行者真的相信他们,站在他们那一边的话…”
“最难把握的就是行者的态度。我们必须要让行者相信我们,不然的话,就只能让研究社消失,让行者只能选择相信我们。”米乙淡淡地说。
温煜稍稍有些结舌。米乙突然问起:“十八,你知道为什么不论是我们,还是知道一些似是而非的东西的研究社,从来都不敢把两魂人和行者的真相公开吗?”温煜低下头,说:“不知道。”他从来没有想过这是因为“不敢”。
“我问你,两魂人和行者,到底意味着什么?”
“我…我觉得…两魂人和行者能帮我们找到预言中的‘另一个世界’,如此,我们便可以获得救赎,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他不敢再说下去。
“现在是怎样?”
温煜说:“被世人当作异类,永远只能生活在暗处。”
“其实…在非自然能力界,这个分歧几百年前就存在。研究社那帮人以为他们能够在这个习惯于排除异己、崇尚‘非我族类其心必异’的世界生活得很好,他们把先辈们曾经承受的不公深埋于心底,自我安慰,一直想‘入世’地生存。可实际上,他们还不是生活得偷偷摸摸,只能躲在阴暗的角落反复咀嚼历史的伤口。我们却不同,我们一直在为寻找真正属于我们的世界而努力。可是现在不是几百年前,阵营那样分明,现在的研究社里也有和我们一样在寻找救赎的人,而现在的联盟里,同样也有沉溺于这个�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