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玄门异闻录-第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书名:玄门异闻录
作者:积玉流光
文案:
林淮重生了。
然而——
刚醒来:我为什么会出现在一棵树里?
走两步:靠近一口井的下场,就是掉进去。
金手指:我能不费吹灰之力吸走对方的灵力转为己用,前提是,他得愿意。
打boss:万万没想到,居然会是他,下不去手了怎么办。
——《重生之后,活得还不如前世是一种什么体验》
这是一个拯救与被拯救,沿途看看风景打打怪顺手谈个恋爱的故事。
味道有点甜,甜过农夫山泉。
非正统修真,设定不科学,大冒险解谜向。
绝对1V1,男主第三章出场。
内容标签: 情有独钟 天作之合 重生 东方玄幻
搜索关键字:主角:林淮,苏衍 ┃ 配角:钟毓裴秀,沈宴裴清以及一众还未登场的人物 ┃ 其它:重生,1V1
==================
☆、前尘
落日的余晖消失在天际,残霞褪去,飞鸟归巢,夜幕降临。天边挂起了一轮明月,也只余一轮明月。
林淮提着灯,独自走在安陵的街上。她在找一个人。一个或许能够改变她命数的人,可是却毫无头绪,连日的奔波让人疲惫不已,她甚至在怀疑,这个人真的存在吗?
思及至此,她摇了摇头,将这个想法从脑海里赶出去。
必定是存在的。
因为,这对于她来说大概是最后的希望了。
林淮是一名普通的修者,虽得了入道的机缘,但由于根基极差,修行多年仍是无所成。本来嘛,这也算不上什么大事,世上修者千千万万,生来就天赋异禀的,也没几人,能修到大成的,更是没几人。
偏偏她就是个死心眼,不达目的不罢休,执意要找到突破自身局限的法子。
其实要想解决这个问题,有一个很简单的办法,那就是夺舍。
然而,这个法子风险太大,要知道,虽然修真界中附体夺舍之类的事多如牛毛,但此类行径多少有些令人发指,不论是玄门世家还是乡野散修,对夺舍这事儿皆是嗤之以鼻。
林淮自问是个有操守的修士,断不可能去修习夺舍之法,既然现成的路子走不通,那就只能另辟蹊径。
不过,这夺舍之法还是给了她一个启示。
肉体不过一个承载精神的器皿,只要神识不灭,便可将自己的神识迁至另一躯身体之中,继续自己的修行。为此,林淮一头扎进卷帙浩繁的书海之中,终日手不释卷。
所幸,皇天不负苦心人,正当林淮差不多快放弃这个荒谬至极的想法时,她在一本书里,窥得了转机。
这本书夹杂在一堆玄门古籍之中,并非是前人所著,而是出自今人之手。前半部分讲的是入道修行,看上去只是一本普通的道门典籍,没有什么特别之处。
但在这书的最后一页,写了一句话:“引五行之气入体,可使死人复苏。”
寥寥数语,让林淮看到了希望。为此,她来到了安陵,因为写这本书的人,就在安陵。
。
林淮立于一扇门前,抬起手,却又在半空中顿住,后退了几步。
漆黑的大门紧闭,却有几枝稀疏红梅斜伸出墙,凛然绽放,似是在邀君入内。
她实在是没办法将眼前的场景与“云我无心”这四个字联系起来。
云我无心便是那本书的作者,这名字取得挺玄妙,一看就是位隐居山林的世外高人,而眼前这场景,她没看错的话,门前安放的两具石狮子,似乎是汉白玉。
世外高人不是应该和清风明月相伴,这么财大气粗是怎么回事?
“还是得慎重些,再好好回忆一下。”她摇了摇头,小声嘀咕着,“安陵城北,种满梅花之处。”
安陵城只有这一座青堂瓦舍的宅院,也只有这一处地方种了梅花。她再三确认后,才叩响了门环。
片刻之后,门内传来一阵轻缓脚步声,随之,大门打开了。
来人是一位长相极为平凡的男子,脸色苍白,身着一件灰色长袍,头发随意束起。他的身子立在两扇门的中间,堪堪挡住了门内的大部分景色,眼中平静无波,视线淡淡的扫过林淮,却令她感到了一阵莫名的压迫感。
这份压迫感令她把要脱口而出话,生生给噎了回去,而对方亦是不语,一时之间,气氛诡异得令人头皮发麻。加上这人似乎也没有邀请她进去的意思,她也不敢动,只好维持这样的状态,一里一外,一高一矮的对峙着。
男子身虽未动,眼里却有了几分探究之意。
对于自己的举动,眼前的女子没多大反应,看起来勉强算是神情自若,但那紧紧握住的手出卖了她。
她在害怕,不过,却没有往后退半步。
“先进来吧。”男子低沉的声音打破这片寂静,也使方才剑拔弩张的气氛稍显缓和。
林淮这才松了一口气,正打算开口,却见那人并未有等她的意思,自顾自的朝里面走去,同时,被他身子所挡住的门内景象也得以完全显露出来。
入眼便是一片明艳的景象,庭院中栽着数株红梅,灯笼沿着回廊蔓延,两相辉映,更显得明媚艳丽。
这院内灯火通明,与安陵漆黑的街道完全不同,自己提着个灯笼反而显得多余了,林淮将手中的灯笼吹灭后,走了进去。
二人来到一间半掩着门的屋子,男子先行入内,在案几边翩然坐定,林淮则是站在一旁,安静的看向他,却发现那人也在看她。两道目光交汇,双方都没有退让的意思。
面上虽是无波无澜,林淮却知道,自己不过是强装镇定。这人不过是瞥了她一眼,那股莫名的压迫感便再次袭来,这是一种强者凌驾于弱者之上的绝对压制。
如果说,方才林淮有三分的把握,那么现在完全可以确定,眼前之人正是她所寻找的人。
云我无心。
古往今来,不知多少典籍里都在强调着一个道理,在这世上,越是年代久远的珍宝,看起来越是黯淡无光,那些所谓的上古神器,更是如此。若不是亲眼所见,林淮是怎么也想不到,云我无心竟是如此的平凡。
而且,这位高人非但没有隐居于山野木屋,与清风明月相伴,还住进了青堂瓦舍的大宅院,种着娇艳欲滴的红梅。不是清雅幽静,而是明媚艳丽。
最重要的是,这位高人,很不友善。
。
不友善的高人打量着眼前的女子,在心里连连摇头。
底子太差了,根本就不是修行的料。之所以放她进来,不过是却惊异于那双眼睛中所透露出的坚定,在他的压制下,分明已是强弩之末,仍是没有露出胆怯的神情。
云我无心来了点兴致,收回方才故意散出的灵力:“请坐。”
林淮顿时感受到压迫感烟消云散,看来对方已无为难之意,这才依言入座,礼貌地开口:“深夜叨扰,不胜歉意,请问先生可是……”
话还未落,便被云我无心出声打断:“客套话可以略过,直接说明你的来意即可。”
这话说的虽有些不近人情,语气倒是没有那么冷漠。在暖橘色烛光的映照下,他的面庞似乎也柔和了些,眉眼间的冷厉之气,也仿佛被涤荡而尽。
不友善的高人现下看起来,倒是很友善。
林淮便不再啰嗦,十分肯定的说:“想必,先生便是云我无心。”
对方颔首,示意她继续。
见状,林淮索性也不打算和对方绕弯子,直接把来意说了出来:“我曾有幸,得以翻阅过先生的著作,先生文采斐然,内容更是见解深刻。此行的目的正是为了您书中所写的五行复苏之法。”
“在你之前,曾有两个人来找过我。他们的目的同你一样,只不过,其中一个人,是个死人。”云我无心直视着女子的眼睛,继续说道,“你和他一样,也是为了救人吗?”
闻言,林淮苦笑道:“是也不是,他是为了救人,我则是为了渡己。”
“渡己?”云我无心疑惑的看向她。
“想必您也看出来,我不是块修炼的料,而且,我刚从……一个地方逃出来不久,很快就会被人发现,若您不肯帮我。”林淮顿了顿,脸上血色尽褪,“那我只能回去了。”
“我虽理解你的心情,但我方才所言非虚,此法确实只对死人有用。”云我无心察觉到对方的异样,但仍表示无能为力。
“那若是我——”林淮迅速开口,可云我无心却没让她继续说下去。
云我无心的眼神顿时冷厉起来,打断她后半句话:“我将此法著于书中,为的可不是让人走这旁门左道。”
林淮顿时双唇紧闭,噤若寒蝉,她那句没能说完的话是,若是我现在成了一个死人,您可否帮我。
显然,他不肯。
并非是云我无心不近人情,而是他对此等投机取巧的行径实在是厌恶万分。
这世上,清浊、阴阳,正邪总是相伴而生。正所谓,人秉天命而生,人的生命即天命,与天地鬼神上下通者即为仙。散归于地,不能上下通者便为鬼。
绝大部分的修行者修的都是仙道,只有极少数的,选择修鬼道。
修行仙道本就不是易事,它如□□葺房屋一样,须得一砖一瓦得往上垒,纵然你天赋异禀,也需要时间的积累,方能有所成。是以,古往今来,飞升之人也不过数人而已。
鬼道就不同了,这群人根本没有所谓的礼义廉耻之心,对于仙道所秉持的一切观念皆是嗤之以鼻。他们崇拜强者,为了变的更强不惜一切手段,夺人内丹,毁人修为的事屡见不鲜。
林淮的想法虽没那么令人发指,但通过死而复生,突破修行上的先天不足,其实也是在投机取巧,只不过,代价大了些。
话已至此,云我无心的意思已经非常明白了。林淮深知,这场谈话再说下去也是枉然。道理虽懂,可终究意难平。
她想要的,分明就近在咫尺了,却还是差了一步。
“你可以走了。”云我无心觉察到眼前人心绪的波动,本想看看对方接下来会怎么做,却见她眉头深锁,久久不开口。
不过又是一个投机取巧的凡人罢了,这副不甘心模样,恐怕只是因为目的没有达到而已。
云我无心思忖片刻,得出了这个结论。
然后,决意不再同眼前之人浪费口舌,起身便走,可当他将要跨出门去的时候,一直没有说话的女子拉住了他的衣摆。
云我无心转身看着她,只见林淮整个人在他眼前跪了下来,双手置于身前,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见此,他心中更为厌烦,抬手捏诀,准备将女子“请”出去。正要动手时,却忽然想起了那双眼睛所透露出的坚定,鬼使神差提了一个问题。
“既然清楚自己不是块修行的料,为何还不肯放弃?”
这话刚出口,他便后悔了,既已决定不帮她,为何要问出这个莫名其妙的问题,简直是多此一举。
跪在地上的林淮微怔,她咬了咬牙,没有半分犹豫地答道:“若是有一天,你也被人逼入绝境,千万百计才得以逃脱,不远万里来到一个陌生之地,只是为了活下去,想必就会明白了。”
“理由不错,继续。”云我无心俯下身,将她扶起来,饶有兴致地等着林淮的下文。
林淮直视着对方,一字一句道:“弱小注定被欺凌,唯有变强,变的更强。”
云我无心又走到案几前坐下,手指在桌面上轻敲着,“看来,你想要复仇,而复仇的对象,就是你想要摆脱的人。”
林淮扯了扯嘴角:“谈不上复仇……我不会欺负人,也很讨厌那些老是欺负别人的人,仅此而已。”
“好,我可以帮你。”
林淮睁大眼睛,有些不可置信地看着云我无心。
云我无心又道:“别高兴的太早,作为交换,你须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条件是?”
“我要……你的一滴血。”
这个条件很古怪,但林淮仍是毫不犹豫地答应了,对于一个走投无路的人来说,就算那根悬在眼前的绳索,只是一根脆弱的蛛丝,也会牢牢将其握住。
交易既已达成,眼下也没她什么事了,云我无心摆了摆,让她先下去休息,只不过,林淮走之前,云我无心又问了她一个问题。
“那个将你逼入绝境,却又让你不想复仇的人,与你是何关系?”
林淮站在门口,背对着他,低声道:“我身上所流之血,所生之肉,全是那个人所赐,他是我的亲人。”
语毕,她抬头看向天空。
明月高悬于天顶,却被乌云所遮蔽。
在这个漆黑无月的夜晚,林淮做出了一个改变她一生决定,与此同时,在一个与世隔绝,廖无人烟的地方,有一位少年,手里握着一卷书,望着这片漆黑的夜空,长长地叹息。
☆、树中人
近来,安陵城里有些不太平。
这座鲜少有外人问津的小城,最近不知怎么的,突然变的热闹起来。
先是七日前,来了一群不速之客,这群人皆是玄衣乌发,腰佩银铃,不轻易与人交谈,浑身上下都散发出一股生人勿近的气息。他们在城中待了三日,随后又往城北的方向去了。
又过了一日,来了几位仙风道骨的道长,虽说穿的都是道袍,但颜色,纹饰却各不相同。
安陵城中也有修行者,据他们所言,这几位道长来头可不小,俱是玄门世家中鼎鼎有名的大人物,至于究竟有多大,也说不太清楚。
说来也巧,这两拨人虽无交集,但都不谋而合的去往同一个地方。
对此,城中百姓很是不解,城北只有一座荒废已久的宅院,那宅院的原本主人是个性格乖僻的青年人,后来,似乎是招惹了仇家,一夕之间,便举家搬走了,只留下一座空荡荡的宅院。
除此之外,实在是没什么特别的地方。
反而是城郊密林,那才是古怪异常,据几个猎户所说,每到中夜,常有雷光迸溅,青火乍起,教人不敢靠近。
最近几日,更是诡异万分,有的人甚至听到了一个女子的声音,似乎是在说——放我出去。
这名女子便是林淮。
她醒来时只觉得一阵天旋地转,脑袋仿佛有千斤重,意识在混沌之中飘荡了许久,才逐渐清明起来。睁眼所见皆是一片黑暗,耳边隐约可听见虫鸣,除此之外,并无其它。
虽说处境尚未明了,却有一件事可以断定——她,重生了。
林淮稍微挪下身子,感觉到肌肤和衣料之间轻微的摩擦,有些惊讶。看来,云我无心考虑的十分周全,还记得给她留件衣服。
还记得,云我无心告诉自己,这个方法从未在活人身上试过,他也保证不了一定能成功。所以,沉睡之时,林淮心里是很害怕的,倘若失败了,意味着她再也醒不过来了。
现下,心里怀揣的那块大石头终是落了地。
只不过……她抬起了左手,朝四周摸索了一圈,掌下所触皆是坚硬且粗糙的木料,用指节轻敲,听到的是沉闷的回声。见状,林淮顿感头疼,她猜想,自己所在的地方,大概是一座馆木之中,只因复生之法的最后一步,是借木灵之气和地灵之气,使她苏醒。
可如今却有一个大问题摆在她面前,要怎么从这里出去?
由于刚醒来没多久,林淮意识虽是清醒了,但还不能很好的控制这具新的身体,方才那一个简单的动作已经耗费了大半气力,她只得继续躺着,待逐渐适应之后,再寻办法。
随着时间的推移,她虽看不到外界的情况,但是却能听到一阵又一阵的脚步声。顿时心中,大喜,也顾不得其它,张口便喊:“放我出去。”
此话一出,林淮便是一惊,这声音沙哑又粗砺,听起来不像是在求救,更像是一个来索魂的厉鬼。
果不其然,她刚说完,便听到有人大声疾呼:“有鬼啊!!不要靠近那棵树!!”
然后便听到一阵嘈杂和急促的脚步声,那人见状,又继续喊道:“快!跑!!啊!啊!啊!”
林淮对此深感愧疚,刚醒来有些激动,哪里知道自己的声音会变成这样,况且,她也被这群人吓了一跳不是……
只不过,她突然反应过来一桩事,“那人方才说的是,树?”
林淮再次回忆一遍那人的话,确定他说的是不要靠近那棵树,而不是别的。
虽然觉得有些不可思议,但事实摆在眼前,她似乎真的是在一棵树里,而并非是她所猜想的棺木之中。
要将一个人藏进树里而不被人发现,首先这棵树得足够粗壮,而且中部须是空的,并且周围要设下法阵,以防一不小心便被人发现。如此说来,林淮所在的地方,极有可能是一棵树的树洞之中。
并且,为了确保不被人发现此树的玄机,在林淮被放进树洞之后,洞口必定就已设下法阵,结成法阵需要借助凭依,凭依只能是实物,而这棵树便是最好的凭依。
外界的声音能够传进来,林淮的声音也能传出去,这说明,此阵的作用只在于伪装,并不是禁锢。
思及至此,林淮松了一口气,这说明她不用借助外力便能自己出去。便坐起身来,使出浑身力气,朝着方才声音的来源,狠狠撞了过去。
正如所料那般,没有感到半点阻碍,反倒是因为用力过猛,整个人跌落在地。
林淮摸索到一块冰凉的大石头,咬咬牙,单手将自己撑起,靠在上面。缓缓睁开双目,抬眼望去,一棵枝繁叶茂的参天古木矗立于此,透过斑驳的树叶,只见天上繁星密布,明月皎洁。
她怔了怔,刹那间,迷茫的心境便被风所吹散,不由地叹了一声气:“至少活过来了,不是么。”
休息了片刻,才勉强恢复了一点体力。林淮本想看看,能不能再进入结界之中,却又想起这里的异常已被人发觉,若是继续待下去,保不准那群人去而复返,而自己凭空出现在这里,难免会被怀疑,如今情况未明,恐有危险,索性起身便走。
她借着月光,勉强可以看清地上留有深深浅浅的脚印,想必是方才那群人留下的,跟着他们,应该能从这林子里出去,至于该如何解释自己的身份,等出去后再说。
林子并不大,林淮没走多久,便从里面出来了,林外有一条清澈的小河,河对岸便是灯火通明的安陵城。
她走到河边去,俯下身,勉强能看清水中倒映的面容,可这一眼,却叫她倒吸了一口气。容貌虽和前世完全不同,但也还算清秀,其余也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这是这身形,也太矮了点,怎么看都像是个十多岁的孩童。
这和云我无心当初对她说的不太一样,她分明记得,这法子只是将肉体重塑,并不是让她真的重活一次。而眼下的情况,似乎与他所说的有些不一样。但要弄清这个问题,只得先找到云我无心再说。
林淮依稀还记得云我无心所住的宅院,是在安陵城西。
她先是掬了一捧水,喝了几口,润了润嗓子,又掬了一捧,简单了梳洗了一下。便踏上前往安陵城的路途。
安陵城变化不大,她稍微回忆了一下,便想起了那宅院的位置,沿着城中的石板路笔直往前走,再过了一个石桥,便到了。
令人没料到是,曾经的朱门大院,如今只剩断壁残垣,因为经久失修,连大门都有些摇摇欲坠,林淮小心的推开门,然后整个人都僵住了。庭院里的梅树早已枯死,无人打理的花园杂草丛生,空气中更是弥漫着一股腐烂又潮湿的气息,而且,院中有人。
左侧立着一群清冷出尘的白衣道者,而居于右侧的人,个个玄衣乌发,腰佩银铃。一黑一白,渭径分明,双方的气氛更是剑拔弩张。
林淮的第一个念头是:“跑。”
凭着前世道听途说耳濡目染的玄门秘辛以及几本《玄门基础知识手册》,她非常肯定,站在左侧的道者,修的正统仙道;而另一边的,则是令众多修行者都为之不耻的,修真界的异类,鬼修。这是因为《玄门基础知识手册》中,对鬼修的穿着打扮作了仔细描写,着重强调了玄衣乌发,腰佩银铃这一重要的标志。
那时她还搞不懂,玄衣乌发究竟有什么好强调的,不就是从头黑到脚么。如今见过后,总算是体会到了,和一群白衣人站在一起,玄衣乌发确实很显眼。
不过无论哪一边,都是惹不起的大人物。
所以林淮的第二个念头是:“跑也没用,不如静观其变。况且,他们现下应该没空理会我。”
她之所以认为双方没空理会自己,是因为方才进来之时,隐约听到他们正在争论着什么。一般说来,修行者之间斗争,鲜少会波及到普通百姓,倒也不是出于道义上的顾虑,只是觉得麻烦罢了。
然而,左侧的白衣道者却率先开口,打破了平静:“小友既是无关之人,不如速速离去。”
林淮没想到的是,这白衣道者是在对她说话,心里自是一阵揣测:观他样貌普通,衣饰也与周围几人差不多,都是未见过的。但,明显是在提醒自己,快点离开,似是有心帮她。心下一阵感激,暗叹道:“真是个好人。”
正当此时,右侧的一名鬼修却是嗤笑道:“喂,在这安陵何时是由你说了算?况且还是一名外姓弟子,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分量。”
白衣道者却道:“家主曾吩咐,此事不可涉及无�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