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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门异闻录-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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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衣道者却道:“家主曾吩咐,此事不可涉及无关之人,在下不过是奉命行事罢了。”语罢,再次催促林淮,“此事与你无关,还请小友快些离去为妙。”
  那名鬼修还想刁难,却被另一名鬼修拦下,耳语了几句,神情顿时有些愤愤。
  冷笑道:“我竟没想到,大家主还要亲自来,那么吾等就恭候大驾了。”
  林淮虽不知他们口中的家主是何人,但隐约也能猜到,今日这出,大概又是玄门之间为了争夺秘宝而引起的。
  既那双方都不再为难她了,便立刻转身准备离开这个是非之地,谁知,刚踏出一步,那人却又开口:“正门过于引人注目,小友何不从后门走。”
  语气虽平淡,可这态度摆明了就是你敢从正门走一个试试。反正,不管走正门还是后门,只要能离开就行了,可,这后门在哪里?
  那人见林淮仍在原地不动,便又开口催促道:“沿着回廊朝西,走到头后,再右转便是后门。”
  林淮沿着回廊一直向西走,不敢多作停留,却在途中看到了一个小院,顿时止住了脚步,在院前停了下来。
  她记得前世的自己,曾在这里住过几天。因施行复生之法需要准备时间,而云我无心没空理会她,就随意指了个院子让她暂时住下。
  如今见了,顿时有些感慨万千。
  她心想:我只进去看一眼,不会停留太久,一小会儿就离开。
  随后,便轻手轻脚的拐进了小院。
  林淮不用看,都能回忆起院里的景象。墙角处有一个花架,花架旁有一口井以及用砖石堆砌的石桌、石凳。每到夏日,花架上布满了藤叶,人则可以坐在石凳上,既有那花藤遮挡,又有井水可解渴,实在是一个能消暑的好地方,也是一处值得自己去怀念的地方。
  可惜,曾经枝繁叶茂的花架现在已是一片荒芜。
  通往那里的甬路被杂草所覆盖,她缓步走着过去,然后在井边驻足。
  井台上没有青苔,反而布满了一层灰。弯腰朝井里看去,眼到之处皆是一片漆黑,心里有些疑惑,这口井分明是能倒映出月亮的。
  似是不信,她又往里探去,仍旧是一片漆黑。虽然只是一番简单的动作,不过,林淮似乎忘了一件重要的事情,这番举动对于一个成人来说,倒是没什么问题,然而,她现在只是一个十多岁的孩童。
  很不幸,她整个人直挺挺的掉进了这口井里,更不幸的是,在她下坠的过程中,耳边只有阵阵风声,这意味着,这里没有水,这是一口枯井,从这里掉下去,必死无疑。
  不过,她却没有感到意料之内的痛楚。
  身下有一团柔软的东西接住了她,替她承受了大部分的冲击力,虽然还是摔的眼冒金星,但至少没有摔的粉身碎骨。只不过,身下传来的柔软触感……实在是有些像……
  林淮有种不详地预感,轻颤着迅速往下面看了一眼,霎时间,脸色苍白如纸。
  因为,她身下的,乃是一具女尸。

  ☆、井中鬼(上)

  林淮忍着疼,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迅速退到一边,不敢再去看那女尸,而是环顾了周围一圈。
  岂料,不看还好,这一看,一个黑影猝不及防的出现在她的视野里。一时间心下大骇,宛若一只惊弓之鸟,拼命的朝后退去,却不想这井中天地不过方寸,就算退,也退不到哪里去。反倒是一时不察,后背生生撞在石壁上,疼的她闷哼一声。
  林淮倚在石壁上尚且惊魂未定,那黑影却自顾自的动了起来。
  身后已无路可退,她只得眼睁睁的看着黑影朝她所在的方向过来,待看清黑影的模样后,又不禁松了口气,这黑影是一名少年。
  少年缓步走到她跟前,凑近了些,静静地盯着她,没有进一步的动作。与林淮的惊慌失措相比,显得十分气定神闲。
  林淮不明白这个少年意欲何为,更是好奇他为何会出现在此,不由地看了他一眼。
  少年身姿如柳,肤色极白,年纪看起来同如今的她差不了多少,衣衫虽褴褛不堪,却可以看出这衣料并非凡品,况且,他与那女尸一同出现在这井里,林淮便理所应当将他与不远处的那具女尸联系起来。
  “那是,你的母亲吗?”林淮指了指那女尸,小心的开口道。
  闻言,少年并未出声,却有片刻失神,眼中似有迷雾笼罩,整个人有些站不稳,加之他们本就离的极近,还不待她有所反应,少年便朝着她倒了下来,二人双双跌落在地,林淮更是险些被这少年压的喘不过气。
  双手卯足了劲想将之推开,身上那人却是纹丝未动。
  林淮真是欲哭无泪,本来只是打算随便看一眼就离开,也不知道是怎么了,走进小院后,突然感慨了起来,便忘记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她只是个十多岁的小女孩,靠近一口井,是有危险的。
  看来,缅怀过去这种事情,还真不适合她。
  微不可查的叹了口气,林淮心想:“前世的自己再不济,没有结成金丹,也不至于被困在这种地方。”还好,她不是喜欢钻牛角尖的人,事已至此,无论多懊悔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心情平复下来后,林淮先是往上看了看。方才一惊一乍的自然是顾不上去注意这些,现下冷静之后倒是能仔细观察一下这地方。
  林淮所在的地方是一眼枯井中,井深数尺,四周没有可供攀爬的东西,想要出去恐怕比登天还难。正当她心灰意冷之际,忽感冷风拂面,心中一动,随即恍然大悟。
  这井现在虽是干涸了,可曾经是有水的,而井水本就源自地下水脉,所以,想必这口井与地下暗河是相通的,况且,云我无心老喜欢捣鼓些奇门阵法,宅子里的梅树就是最好的例证。
  据云我无心所言,他是借用梅树缔结了一个法阵,隐藏自己的气息,而这座宅院里一砖一瓦,都有别的用途。
  她不由地再次打量这口井,思考这井会有什么用,却突然感到身上的重量一轻,只见那名少年已经悠悠转醒,正盯着自己看。
  林淮连忙推了推他,示意他快起来,怕这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又晕了过去。少年虽不说话,但也明白了她的意思,便从她身上下来,蹲在一边。
  林淮这才自地上坐起,揉了揉僵硬的身体,思忖着开口:“你叫什么名字?”
  少年摇了摇头,眼睛却还是盯着她看。
  林淮见状又道:“你在这儿待了多久?也是从上面掉下来的吗?”
  少年仍是摇了摇头,一言不发。
  “你……不会说话吗?”林淮疑惑的看着他,心里却是在想,倘若这名少年真的是口不能言,自己这样说,会不会伤害到他。
  见久久得不到回应,看来这少年确实是不会说话,林淮正想出言安慰他几句,少年却开口了:“非人非鬼亦非仙,为何我竟看不出来你是什么呢?”
  少年说这话的时候,双目璀璨如星,语气中透着一股纯真的稚气,神情却宛若凌霄花一般高不可攀,而林淮心头陡然间涌起无法遏制的寒意。
  如少年所言,她的确算不上是一个“正常”的人。
  云我无心清楚的告诫过她,这法子虽然和夺舍不同,却仍是有悖天道。自她醒来的那一刻起,林淮这个人便不再属于六道之中,为此,云我无心迟迟不肯帮她,而是要她考虑清楚,因为,只要踏出这一步便再也没有回头之路。
  她还记得,那时她笑着对云我无心说:“这世间的修者上下求索,寻仙问道,为的不都是同一个目的,我心意己决,便没有中途放弃的道理,只望他日心愿达成之时,还能再与先生煮茶论道,共话桑麻。”
  如今,自己却被困在一口枯井之中,还被一个少年看出来自己并非常人。实在是造化弄人,时运不济。
  那少年见她不答,反倒是来了兴致,像是见到了什么好玩的东西一样,伸出手戳了戳她。
  林淮忍不住送了他一记白眼,但对少年的行径并未有多反感,毕竟自己是活了两世的人了,怎么看年岁都比他大许多,只当是小孩子玩闹。不过,仍是将自己挪得离那少年远些。而少年仿佛是牛皮糖一般,林淮挪一寸,他就挪一寸,亦步亦趋地跟着她。
  这井底不过方寸之地,林淮见自己和那女尸的距离越来越近,顿时冷汗涔涔,赶紧停了下来。
  少年见她停了下来,似乎很高兴,对她的态度也比先前稍微缓和一些,不是那么的爱搭不理了。
  林淮趁机又将方才的问题再问了一遍,少年也一一回答了,只不过,答案皆是,“不知道。”
  观他之神色并不像是说谎,约莫真的不知道罢了,只是,如何才能从这里出去呢。。。。。。林淮再次将目光投向少年。
  很明显,这少年绝非常人,虽不知他为何出现在此,在井底待了多久,究竟是何身份,但依他方才的举动,绝不会是一个落难少年这么简单。林淮在脑海中仔细回想着,搜寻着那些蛛丝马迹。蓦地,她挽起双袖,双手皆是光洁如玉,而且,身上毫无疼痛之感。
  林淮似乎懂了。
  这井深数尺,常人掉下来即便没有当场摔的粉身碎骨,也绝不会好受,就算身下的肉垫能承受了一部分冲击,但也不会毫发无伤,更何况,自己的后背分明是撞上了石壁,疼的她差点叫出声,可现下,自己居然没有半点痛感。
  种种异象,昭示着,林淮并非在一眼枯井之中,而是身在幻境。
  她起身行至女尸前,蹲下身查看,谁知手刚要触碰到女尸,霎时间,那尸体便化作莹白光点,四散开来,随即消失殆尽。
  果然不出所料,这尸体是幻象,那么,那少年也是幻象吗?
  林淮回头望去,少年依旧在方才的位置,没有消失,一只手支着下颌,好整以暇的看向这里。
  这名少年究竟是什么人?
  答案显而易见,身在幻境却非幻象,那么只有一个可能——他就是幻境的缔造者。
  她下意识的退了一步,少年却平静的开口:“不是我。”
  少年抬起自己的手给她看,林淮这才看清,他的手臂上交错着的数道伤痕,并非是普通的伤,而是一圈铭文。她认得那铭文,这是一种最简单的缚咒,不伤及被缚者的性命,只是将其困住,抑制灵力。
  如此看来,这个幻境的作用恐怕也是同样的,与其说是幻境,更像是一个法阵。
  不过,林淮又想起了一件事来,既然云我无心说过,这宅子里的一砖一瓦都有别的用途,那么,这口井就是用来困住这少年的么。
  “云我无心,你可认识这个人。”林淮开口道。
  被云我无心困在这宅院里人,显然不会是个好对付的人,而且,有很大几率是仇家。若真如料想那样,她不就是正往人家枪口上撞。
  “那是什么?”少年奇怪地看着她,一脸迷茫。
  “没什么,我就随口这么一说,你可别往心里去。”林淮松了口气,幸好这少年没什么反应。然后又换了个问法,“你可还记得,这些伤是什么人弄的。”
  少年摇了摇头。
  看来,这名少年没多少关于此地的记忆,如此,林淮只得作罢,不再继续问下去。
  法阵分为很多种,有的作用在于防御,可用于保护想要保护的人;有的则是束缚和囚禁。法阵都需借助外力,大多是以法器、灵符或其它实物为凭依来完成。故而,只要找到此阵的凭依,便能破除。
  棘手的是,道理虽然简单,可林淮对此却毫无办法,因为,这井里除了这名少年外,连块石头都没有,这么个鬼地方,让她去哪里找凭依?

  ☆、井中鬼(下)

  正当林淮扼腕叹息之际,幻境却起了变化。
  井底本是空茫如寂,只有几缕微末的淡光,现下却是弥漫起遮天浓雾,将周围的一切事物覆盖,阵阵劲风从四面八方涌来,沉重的令人透不过气,像是被一双无形的手遏住了咽喉。
  林淮这具肉身,乃是粉碎了全身的经脉和骨骼,重铸所得,半分修为也没有,加之她醒来后只顾着尽快找到云我无心,更是滴米未进。一具尚未辟谷的身体,如何能抵挡这强大的压迫力,随即便跪坐于地。
  忽然,林淮眉心一凉,抬眼看去,少年俯下身来,将一只莹润白皙的手按在她的额间,顿觉压力小了许多,勉强能站稳,她亦不敢再动,生怕还有别的变数。
  随着时间的推移,浓雾渐渐散去,四周的景象也变了样。
  他们仍是在井底,眼前却悬挂起一轮血色明月。
  是的,林淮没有说错,不是头顶,而是眼前,那红月就出现在她面前,妖媚异常。
  倏地,一道道光束犹如栅栏一般,将红月重重环起,仔细看去,那光束分明就是一圈又一圈的金色铭文,和少年双臂上的铭文如出一辙。
  即便再蠢,也该懂了。眼前的哪是月亮啊,分明就是一个物化了的阵眼,而身旁的少年,就是结成此阵的凭依。
  用活人来作结阵的凭依,林淮还是头一次见到,而且还是一个施术者想要困住的人。
  少年似乎也没料到,雾散之后会出现这样的景象,眼中的讶异不比林淮少。若不是此时那少年的手还置于她额间,她肯定会上前去拍拍他的肩,表示理解。
  毕竟,不是亲眼所见,任谁也猜不到会是这样。而少年也没有说谎,此阵的确不是他所布,只是依托于他来完成。也不知施术者到底是何居心,因为这法子不仅特别,更是暗含了点意思——将你困住的人,就是你自己。
  当真讽刺。
  看这少年的神情,应该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番景象,而这阵眼是如何出现的呢?是那具尸体,确切的说,不是尸体,而是幻象。
  “方才,你可曾看到过这里有什么东西吗?你看到的是什么呢?”林淮轻声问道。
  少年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应道:“什么都没有,那是悬崖的边缘。”
  他们眼中所见的,果然不同。
  林淮看到了一具女尸,所以她不敢再靠近,少年看到了悬崖,也断不会走近。这幻象乃是人心中的恐惧所化,为的是阻止人靠近它。
  她虽不明白二人所见的幻象有何深意,但又觉得,这幻象不会是空穴来风,定有些什么寓意。
  思及至此,一些往事突然浮上心头,父亲抛下她和母亲时决绝的背影、母亲临终时不甘的神情、自己一路跋山涉水来到父亲的新宅邸,却被拒之门外。
  以及继母那只涂满了寇丹的手,狠狠的扇了她一巴掌,让她快滚。
  那一瞬间,她是有过想要将继母杀之后快的想法。
  幻境的作用就是迷惑人的心智,她看到这尸体,其实也挺合理的,只不过,方才被吓的不轻,没怎么去注意女尸究竟长什么样。
  “你似乎有些伤心。”少年冷不防地开口道。
  林淮被这声音给拉了回来,意识到自己似乎沉默的太久了,忙否认道:“没有,你看错了,我这是在想对策。”
  少年一脸不相信。
  林淮没再纠结幻象的事,而是将目光放到这法阵上来。
  她不由地暗忖道,“这法阵未免也太草率了,若是哪天少年心血来潮,索性就从他眼中的悬崖跳下去,那这阵眼仍旧会被找到。”
  不过,此时她倒是很感激这草率的法阵,要不然,还不知要在这里待上多久。
  出去的关键皆已找到,接下来要做的便是——破阵。
  破阵之法千千万万,照目前的情况看来,最简单的办法便是让结阵的凭依直接与阵眼接触。
  “你我虽相识不久,但都被困于此地,若是你想要出去的话,就照我说的去做。”
  少年收回按在她额间的手,说:“好。”
  “你过来,靠近那个东西,然后将手放上去,痛的话就退回来。”
  少年依她所言,缓缓靠近那轮红月,双掌覆了上去,身形微动,面上已是一副痛苦之色,见状,林淮不由地为他捏了一把汗,忍不住开口:“承受不住的话,就退回来,不用急于这一时。”
  少年不置可否,双掌仍是覆于那红月之上。
  霎时间,那铭文被火焰所包围,渐渐变的黯淡无光,四周的黑暗宛如被晕开的墨滴,自上而下一点一点的变淡,由黑转灰,直至褪去最后一分颜色。
  红月消失,天光乍现,这无尽的黑暗终是结束了。
  光线刺的人睁不开眼,林淮心中也尚有许多疑惑未解,但至少是离开了幻境,不由地长舒了一口气。
  “可算是出来了……那地方真够难熬的。”林淮轻声呢喃,语气中是止不住的喜悦。
  幻境消失后,两人所在的地方正是林淮方才掉下去的那眼枯井旁。只是林淮掉进去的时候还是深夜,现在天已破晓,不知是过了多久,也不知外面那群人走了没有。若是走了,那她便能仔细看看这座宅院,云我无心说不定会给她留下些什么。
  正当此时,忽闻一阵清脆的银铃声,林淮猛的睁开眼,那群人,还在。
  “哟,藏的真够紧呢,可教人一番好找。”一道人声伴随着银铃声而至,随后,便见一名女子立于三尺之外,身后站着数人,具是玄衣乌发,腰佩银铃,正是夜里所见的鬼修。
  那名女子身姿轻盈,双目含情,转瞬间便行至眼前,速度之快让人根本来不及反应。而她的目标,正是林淮身旁的那名少年。
  二人虽是萍水相逢,少年亦是少言寡语,但这鬼修分明就是来意不善,林淮断不可能置之不理,刚想张口提醒少年小心,只见,一位白衣道者突降,挡住了玄衣女子。而这白衣道者,正是林淮先前见过的,只是当时,这位道者并未注意过她。
  女子见状,暗聚灵力,便是一掌直击:“钟毓,此乃我门中之事,与你有何干系?”
  白衣道者侧身避开:“真是笑话,这少年双目清朗,身无半分浊气,与你们这群鬼修有何干系?况且,本尊的名讳岂是你能喊的。”
  玄衣女子不怒反笑:“安陵本就是鬼修管辖之地,这少年既然出现在此,当然与我鬼修有关系了。仙门不是向来不屑与鬼修来往么,你钟毓身为钟氏家主,是要破这个先例了?还不快滚回你的南华山。”
  闻言,钟毓眉峰一挑,一脸不屑:“强者惜字如金,弱者废话连篇。”
  女子还想多言,钟毓却是转守为攻,指尖凝聚灵力,当空袭来,不留给她半分喘息的机会。
  二人在一旁缠斗的难分难舍,林淮心中陡然一惊,钟氏家主,钟毓。她记得,那些玄门基础知识手册里是这么说的:“海外有仙山,其名曰南华,有两大世家居于此,乃是修真界鼎鼎有名的大家族,裴氏和钟氏。”
  南华与中原相距千里,裴、钟两家更是轻易不与外界相通,更遑论这神秘的家主了,而那位只存在于传说中的钟氏家主,当世大能,钟毓,他现在就站在这里。不过,这位家主,似乎和传闻中的有些出入……
  因为,手册里还有一句:“钟氏家主钟毓,面善性温,为人谦恭有礼,不骄不躁;裴氏家主裴秀,胸怀如朗月,为人亦是淡泊出尘。”
  总之,通篇皆为溢美之词,末了还不忘感叹一下,南华山不愧为海外仙山,玄门宝地,当真是人杰地灵,钟灵毓秀。
  事实证明,传闻和现实始终是……有些不同。
  身为一家之主,钟毓的实力自是不用多说,不过几招的功夫,那玄衣女子便落了下乘。玄衣女子见势不妙,不再强攻,而是转身便朝林淮而来。
  虽说玄衣女子对付钟毓很吃力,但并不代表她就是平庸之辈。是以,玄衣女子便如拎小鸡一样,揪住林淮的后领,把她拎了起来。而林淮则是感到脖子一紧,不禁挣扎了起来,更像是一只在扑棱翅膀的小鸡了。
  不仅如此,还像是在炫耀战利品一样,晃了一晃,说道:“喏,这还有一个。”
  半悬在空中的林淮很崩溃,心道:方才这般无视自己,怎么现在就想起来,还有,这人是不是误会了什么。
  钟毓不为所动,静静地看着对方的举动。
  玄衣女子见状,继续挑衅道:“既然钟大家主不要,这人我可就带走了,咱们……”
  话还没说完,女子侧目便见一柄剑横在眼前,再近一寸,就能割到自己喉咙,而身后的一众鬼修却没有动静。
  “飞鸿姑娘,老夫若是你,现下就把这女娃给放了。”耳边冷不防地响起一位老者的声音,想必是这柄剑的主人。
  方才还飞扬跋扈的女子,气焰一下子就下去了。
  飞鸿一口银牙都快咬碎了,恨声道:“怪不得,钟毓不为所动,原来另有谋算。我竟是不知,沈先生也会干起这背后偷袭的龌龊之事。”
  沈先生听了也不气恼,反是哈哈一笑:“飞鸿姑娘可真是冤枉老夫了,老夫进来之时你与钟家主正打的难舍难分,那有功夫注意我。你那些手下气势汹汹地想要拦下我,老夫迫不得已只能将他们给捆了。”
  这番话说的极为诚恳,语气又十分和蔼,教人听不出半点不妥。只是这意思……明摆着就是在说飞鸿太过掉以轻心了。
  飞鸿吃了瘪,自然是非常不爽,可她心里明白,沈先生的修为在她之上,若是要硬抢,根本没一点好处,再不甘心,也只能认了。
  毕竟,光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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